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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的凌乱[黑执事同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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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亚修摇了摇头,泪水随之甩落。
“那么,对女王的死,你是怎么看的?”知道女王的死去与这个人无关,所以才这么问。
“对于只能看到过去的人,变成什么样,与我无关。”亚修冷冷的开口。
“是吗?”对他的说法,我并不觉得有问题。那位女王陛下为了能与自己的丈夫永远在一起,不惜打扰死人的安宁,将丈夫的一部□体移到自己的身上。不管她是否是深爱自己的丈夫,这种做法都绝不可取。
“看来你懂我的意思呢,难得有一个人类能理解我的做法。”亚修看到少女的态度,轻轻地笑了。“虽然你是一个异类,不过看在你能懂我的意思的份上,我就允许你在新的世界中活下去吧。”亚修带着施舍的口吻说道。
“很抱歉,我对你的新世界并没有任何兴趣。”摇摇头,拒绝了亚修的邀请。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亚修惋惜的摇摇头。
塞巴斯蒂安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物色一个可以安坐的位置。在找到一个还算不错的位置时,他抱着少女走了过去,当然夏尔也被他一并提了过去。“这里坐起来也许不怎么舒服,但我认为没有比这更好的位置了。”塞巴斯蒂安对着少女说道。
“的确,不过这里也算是特等席了。能够看到天使与恶魔的斗争。作为人类,没有几个能看到的东西被我看到,这算是我的荣幸。”我摇了摇头,与有荣焉的说道。说真的,只要表演者的演技足够好,在哪里看戏一点都不重要。
“小姐还是这样风趣幽默。”塞巴斯蒂安笑看着一脸荣幸样的少女。“那么,请下命令吧。”
“把天使杀了。”看着对面双眼猩红的男人,我如此命令道。
“Yes;my lady。”塞巴斯蒂安单膝跪下,头低下领命。虽然两人的契约不是主仆契约,但是现在可要把戏演足才行。
“另外,塞巴斯蒂安,我并不介意看到你的原形哦。”在塞巴斯蒂安领命后,我又添了一句。虐杀天使可不是人类,也不是低等的魔族。知道剧情的我,自然知道如果塞巴斯蒂安不恢复原形,是不会胜过那个天使。
“我明白了,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完成您的愿望。”听了少女的话,塞巴斯蒂安的嘴角浮起笑容。不在意我的原形吗?还算一个不错的消息。原本还想在少女面前一直保持一个美男子的形象,不过看少女的样子,似乎是已经知道自己的原形了。
这样也好,至少不必吓着可爱的小猫咪了。既然小猫咪都不在意了,自己就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好久没有恢复原形大干一场了。塞巴斯蒂安摘下手套,露出了黑色的指甲。对着少女行了一礼之后,转身上了属于他的战场。。。
☆、第八十八章
虽然塞巴斯蒂安很听话;而我也对他的原形有所了解。就算不全对,至少八九不离十。可是夏尔并不知道一直生活在自己身边的完美执事的原形居然是那个德行。当看到塞巴斯蒂安的原形时;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
脚穿黑色高跟的皮靴;黑色的翅膀从背后伸出;羽毛不停地往下掉落,原本只算中长发的头发,也变长了。赤红色的眼瞳,从嘴里伸出的尖尖的獠牙。原来塞巴斯蒂安是这个模样啊。
看着吃惊的夏尔;我摸摸他的头。“不用这么吃惊吧;夏尔。”一边说一边看着与天使打斗的塞巴斯蒂安。“你敢说你在与他签订契约之后,没有查过有关的资料。”
听了少女的话;想到自己当初看过的资料,差不多就是如此。而且有些描述比塞巴斯蒂安的原形可怕得多。不过夏尔还是偏过了头,不去看塞巴斯蒂安。
“夏尔,你该不会是被塞巴斯蒂安平常的样子骗了吧。”看着傲娇的夏尔,我笑了。“塞巴斯蒂安平时那张漂亮的脸蛋是用来诱惑世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尔很不满,因为自己的确如同少女所说的那样,被塞巴斯蒂安平常的伪装骗了过去。
“不过看他那样子,应该是乌鸦没错吧。”摸着下巴,想起自己查来的资料。记得当初枢梁对塞巴斯蒂安的设定的原形好像就是乌鸦。
听了少女的猜测,再看看漫天飞舞的黑色羽毛。夏尔觉得少女的猜测也许没错。只是少女之后却说了一句让人大跌眼镜的话。
“只不过他的尖牙和血瞳倒是比较像吸血鬼啊。”看到尖牙血瞳,我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另一种生物:吸血鬼。
另一边正在战斗的塞巴斯蒂安听了少女的话,动作慢了一点,被已经伤痕累累的亚修划了一剑。当然剑没有伤到他,只是那剑却划向少女他们所在的地方。虽然建设神圣塔桥的钢铁很结实,可是也经不起这样的伤害。支撑的钢架被削去了一大半,安稳的座椅也变得摇摇欲坠。终于,特等席上的两人向外滑了出去,而底下则是伦敦河。
这个突发的情况让塞巴斯蒂安停下了动作,想要过去,却被少女的声音制止了。“塞巴斯蒂安,我们没事,不要过来。我的命令是杀了那个天使,再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塞巴斯蒂安借助翅膀的力量飞了起来,看到了少女的情况之后,他吊起来的心,稍稍的放了下来。
原来少女一只手抓住了已经摇摇欲坠,但是不再来一击,就绝对不会有事的钢板。而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一同滑落的夏尔身上的绳子。
因为手脚被束缚着,夏尔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是仅仅往下落了一点,便不再动的身体,让他抬头向上看了看。是少女抓住了自己,在对自己安抚的笑了一笑之后,大声的对着上面喊到。
“十秒钟吗?你还真是看得起我呢。”看到少女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塞巴斯蒂安也能专心的与对面的天使对峙。
“不要告诉我你办不到。”仰着头大声地喊道,声音里的笑意传递给了恶魔。
“身为小姐的执事怎么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呢。”塞巴斯蒂安的口头禅冒了出来。“那么我们就来倒数计时吧,在我数完十声之前,你可不要先掉下去哦。”
“好。”大声的回应着。之后就听见上面的战斗又一次开始,伴随着的是恶魔的倒数声。虽然答应了塞巴斯蒂安,但是我对自己能不能支持到那个时候很是怀疑。从刚才开始,身上的伤口就一直在流血,到意外发生之前,我的眼睛已经有些花了。刚才的费力大喊,再加上底下还拉着一个人,我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虽然放开夏尔,我绝对可以爬的上去。但是这种事情,就算让我去死也办不到。
此时,我只能在心底不停地咒骂塞巴斯蒂安。谁让他把夏尔绑过来的,手脚都绑住,就算有力气也不能用吧。不过默许他这么做的我也有错,现在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希望能撑够十秒钟,不管怎样,得让塞巴斯蒂安把夏尔拉上去。
听到倒数一声一声的过去,里面夹杂着天使的惨叫。夏尔没有看天使与恶魔的战斗,而是担忧的看着一脸苍白的少女。此时他多想自己能够帮助少女,他想让少女放开他,嘴巴却被堵住。他也知道少女是绝对不会放开自己的。所以他连动也不能,只能期望战斗快点结束。不能帮助少女,至少不能再给少女增添负担了。
手死死地抓住钢板,就怕一个不小心,我和夏尔都得完蛋。庆幸的是夏尔乖乖的被我抓着,没有乱动,否则我绝对撑不住。一阵又一阵的风吹来,可惜依旧不能让我清醒一点。风中带来了刺鼻的血腥味不知道是恶魔的,还是天使的。
这个时候,葬仪屋大概在底下帮助那群死神,收割人类的灵魂吧。布鲁托和那些个仆人应该也没事吧。毕竟原剧情中,两方对打,那三名仆人也活了下来,现在虽然依旧是对付魔犬,但是有了布鲁托的帮忙,那结局一定不会悲伤。不知道田中先生有没有好好的藏着呢。
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否则怎么会在这时候想起那些人呢。嘴角挂着一抹苦笑,原来死亡离自己并不遥远啊。不过自己并不后悔,这一世本就是多出来的,能够找到真正的家人和朋友已是我最大的幸运,已经没有什么好奢求的了。
亚修被杀死了,死的时候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白光,他的力量完成了神圣之桥的最后建设。当听到皮鞋踩在钢板上的声音,渐渐地靠近的时候,我的心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看到塞巴斯蒂安的那张有些狼狈的脸时,我的心彻底落下,支撑着自己的信念也到了尽头,手指慢慢松开了钢板。
“一定要让夏尔活下来。”塞巴斯蒂安看着少女从自己的面前落下去,她的嘴说出无声的话。虽然明白少女不会死去,可是看着少女如凋谢的花一样,落下去,塞巴斯蒂安也无法保持自己的冷静。焦急和心痛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落下去的时候,一直睁着眼睛,不是死不瞑目,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刚才看到的是否是错觉。刚才我似乎在那个恶魔的脸上看到了心痛,应该是错觉吧。想要看清楚,却被一阵又一阵的疲倦感袭来,好想睡觉。。
☆、第八十九章
眼看着少女和夏尔一起落了下去;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的也跟着跳了下去。‘噗通’一声,夏尔最先落入水中;之后是少女;塞巴斯蒂安紧跟着。在少女和夏尔落入水中不到十秒钟之时;将两人捞了起来。
两人被并排放在河边,检查了一下少年并无大碍时,塞巴斯蒂安看了一下还有灵魂飘荡的伦敦城中心。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带走少女;那个碍事的葬仪屋恐怕就要过来了。想到这里;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的抱起少女,上了小船;把夏尔独自一人留在了河堤上。
“呜呜呜呜。。。”嘴被堵住的夏尔想叫少女的名字,但是话到嘴边只能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不顾地上的脏污,用被绑住的身子向前蠕动。
听到后面的动静,塞巴斯蒂安的嘴角微弯。“我的小姐,既然您的愿望我已经帮您达成,那么接下来就是我收取报酬的时间了。”以极温柔的语气说出极残酷的话。少女已经昏迷,这话自然不是说给少女听的。当听到身后的躁动恢复了安静,却在一瞬之后响动变得更加大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拉的更大。
自己为什么要带着夏尔一起来到这里?原因除了有少女的命令之外,更多的还有要让少年看到这一幕。所以,自己才会把少年的手脚捆住,嘴巴堵住。他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要是不把少年的嘴堵上,手脚捆住,他一定会上前阻拦。虽然他的阻拦对自己来说什么都不是。可是他怕少女被自己带到魔界后,会被少年的情感困住。到时候缠着自己到人间的话,自己的计划不就被打乱了。他很庆幸,此时少女已经陷入昏迷,看不到有时候也是一种不错的事情。
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有必要在停留在这里。塞巴斯蒂安重新拿起船桨,向着远方滑去。。。
塞巴斯蒂安的话是什么意思,夏尔当然知道。少女的愿望是什么,事到如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愿望已经达成,恶魔就会取走她的灵魂。虽然不懂塞巴斯蒂安为什么会放弃自己,转而与少女签订契约。也不明白少女怎么会同意和恶魔签订契约。但是现在要做的是阻止塞巴斯蒂安的行动。
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的,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少女唯一的好友,葬仪屋了。只是之前在船上见过一面之后,那个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即使回到伦敦也没有看到他的踪影。当时葬仪屋在船上的时候,说自己会死,劝自己不要回伦敦。可是伦敦有着自己的仇人,有着自己的家,有着自己的一切,还有自己最重要的人。自己怎么能不回来,就算明知道会死,自己也是要回到这个地方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恰恰相反,自己的身上除了有些轻微的擦伤和淤痕之外,没有半点生命危险。连一个严重的伤口都没有。现在要死的人反而是夏利。怎么会这样,自己要怎么做,才能阻止一切的发生。
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太没用,就不会在内心虚弱的情况下,引来恶魔。如果不是自己的心不够硬,意志不够坚定,也不会被阿坝莱恩的几句话就说的对未来产生了希望。如果不是自己的内心动摇,那个恶魔就不会把目标转移到夏利的身上。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耗尽了大半的力气,也没能跟上夏利,只能看见小船远远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夏尔,绝望的看着天空。无尽的悔恨的泪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许是太累,许是精神受到了重大的打击,夏尔睁大的眼渐渐地合上。当夏尔失去意识之前,唯一念头是如果自己当初的意志没有动摇该多好,那么夏利也就不会成为恶魔的目标。。。
葬仪屋帮着后辈们解决了大半的工作以后,立刻赶往了刚才发出强光的地方。然而当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只在河边看到了围成一圈的凡多姆海恩家的仆人,当然还有受了重伤的恢复成人型的布鲁托。只是这个伤者不但没有好好的躺着,反而烦躁的走来走去,不顾身上正在流血的伤口。
葬仪屋上前一看,被围在中间的人是手脚被绑,嘴巴被堵住,浑身肮脏不堪的小伯爵。蹲□,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地上的少年除了轻微的擦伤和淤痕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伤口。离死这件事还有十万八千里,那自己之前看到的是怎么回事。
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少女的踪影。葬仪屋知道布鲁托会烦躁的原因了。走到布鲁托的面前,“那个人呢?”葬仪屋很自然的问了出来。他知道布鲁托听得懂他的话。
布鲁托看到葬仪屋的时候,觉得救星到了。“汪汪”了几声,只可惜葬仪屋不能听懂他的话,只能皱眉看着他。布鲁托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自己能交流的人只有少女,偏偏现在那个人被带走了。要怎么才能让这个人知道自己的意思呢。
布鲁托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然那个男人不会对少女不利,但是他对男人的行为很生气,少女是在被欺骗的情况下签订契约的。这下子不仅是少女,连自己也被迫卖给他了。所以一定要破坏那个男人的计划。而眼前的这个退休死神是自己惟一能依仗的帮手了。
布鲁托转来转去,视线在飘过夏尔眼睛上被覆盖住的黑色眼罩时,动作停了下来。布鲁托走了过去,将黑色的眼罩揭开。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然而在夏尔的右眼皮被揭开时,葬仪屋明白了什么。结合少女最后一次和自己的谈话,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而那种可能几乎可以被肯定。
“你是说那个人被塞巴斯蒂安带走了是吗?”有些话不能当着太多的人说明。虽然身边的有些狼狈的三个人类似乎都是粗线条的一根筋。但也只是似乎而已,在那样的环境下活了下来,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懂。
当看到对面的布鲁托点了点头时,葬仪屋简直要跳起来了。“那个笨蛋。”葬仪屋难得的爆了一句粗口。“你在这里看着小伯爵,我去追他们。”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不醒的夏尔,还有一脸茫然的三个人,吩咐道。
“呜。。。”布鲁托看了身边的人,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虽然自己也想跟去,但是自己本就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更何况自己还受了伤。跟去也只是累赘,还不如在这里好好呆着。要保护好这个没用的少年,那个人回来时才会开心。
“那我就去了。”葬仪屋一边说,一边迅速的消失在原地。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个男人现在去的地方应该只有那里。不管是回魔界,还是要收取灵魂,在这附近的属于魔界的只有一个地方没错。想到这里,葬仪屋迅速想那个地方赶了过去。
☆、第九十章
耳朵边有轻微的水声传来;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引入眼帘的首先是身着燕尾服的黑衣执事,他正手执着船桨往前滑动。
因为一直关注着少女的状况;所以在少女睁开眼皮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就已经感觉到了。转回头;看着少女,优雅温柔的笑容挂上了嘴角。“早上好,小姐。”
“嗯。”坐起身,腹部的伤口已经不疼了;而且血也没有再流。“只是;塞巴斯蒂安,你能告诉我;我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吗?”身上早已不是我之前穿的简单装束。而是变成了伊丽莎白经常穿的那种蓬蓬裙。
我不认为自己昏迷了一次就睡糊涂了,忘记了之前自己穿的绝对不是这种淑女会穿的麻烦衣物。谁会在上战场的时候穿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我想从神圣之桥下来后应该只有我和塞巴斯蒂安两个人在一起。那我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就可想而知了。
“啊,小姐之前穿的那身衣服实在是有些难以入目,所以我就把它换下了。我想小姐您也不想一直穿着浑身沾满血迹的衣服吧。”塞巴斯蒂安可没有说谎,毕竟那身被血染红的衣服实在是太刺眼了。
“算了。”张了张嘴,却又闭上。其实我想说我并不介意自己穿着怎样的衣服赴死的,要知道自己前世被车撞的时候,那死相绝对很难看。先不说衣服如何了,自己的身体会被撞的面目全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塞巴斯蒂安在取走我的灵魂后,我的身体基本上会变成那些野生猛兽的食物,漂不漂亮真的无所谓。至于身体被人看了什么的,我也无所谓了。不是没有羞耻心,只是人都要死了,在意这些东西干什么呢。
“不过塞巴斯蒂安,”我看了自己身边的东西之后,有些无语。
“是。”摇着船桨的男人回头看着少女。
“这些白玫瑰是怎么回事?”看着除了自己躺的地方还有执事站着的地方之外,全部铺满了白玫瑰,我很是无奈。
“您不喜欢吗?”塞巴斯蒂安看着少女,偏了偏头,疑问道。
虽然很想说,塞巴斯蒂安你的年龄不适合做这种装可爱的动作。但是看着他的样子,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这家伙一定经常做这种动作,不然的话,怎么让人一点刺都挑不出来。
“也不是。”我摇了摇头,“只是这花更合适夏尔。”说真的,我没想到这个剧情也由我继承了。
“不,我认为您比少爷更适合白玫瑰。”塞巴斯蒂安认真的开口。
“呃。。。”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象征纯洁、天真、高贵的白玫瑰真的不太适合用在我身上。高贵的话,从我这一世的身世来说,勉强说得过去。纯洁和天真这种形容词真的不适合我。如果不是塞巴斯蒂安脸上的表情很认真的话,我会觉得他是在讽刺我也不一定。
“其实我觉得高雪轮比白玫瑰更适合我。”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就是一个骗子。欺骗了所有人的我,只有高雪轮这种花才适合我。
“怎么会?什么样的人适合什么样的花,这种小事我还不至于弄错。难道小姐不相信我的眼光吗?”听了少女的话,塞巴斯蒂安摇了摇头,用更加正经的表情开口。
既然塞巴斯蒂安已经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白玫瑰的另一层含义。本身对花并不太感兴趣的人,只因为夏尔喜欢白玫瑰,所以问了他白玫瑰的花语。只知道白玫瑰的表面含义,并不知道白玫瑰还有另一个只有在感情之中才适合用的花语。除了‘你是圣洁的’这个含义之外,还有另一个比较霸道的不怎么为人所知的花语‘你是我的’这个含义。
昏暗的天空飘来无数晶莹的光点,那个是那些人对我的思念,这个我知道。“夏尔怎么样了?”想了想,我问出我最在意的话题。
塞巴斯蒂安摇着船桨的手顿了顿。“请您放心,我想少爷此时应该正在床上做着美梦。”还真是令人不快啊,每次和少女的谈话最终都会落到那个人的身上。
“这样啊,那就好。”看着从水面上漂浮而来的各种影像。“这样的话,伊丽莎白就不会哇哇大哭了。”看到影像中的在草地上编织着戒指的伊丽莎白,我无声的笑了。这样的结局应该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但是在接下来的影像中,我却笑不出来了。
摇着船桨的塞巴斯蒂安注意到身后人有些异样的沉默。是因为看到别人对她的思念,所以心情不好了吗?怀着这样的疑惑,塞巴斯蒂安回头看着少女。在发现少女脸上的表情并非悲伤而是凝重时,塞巴斯蒂安更加疑惑。顺着少女的视线看去,塞巴斯蒂安在看到水上的影响时,手中的船桨停了下来。猩红的双瞳闪过一丝血光。
那些影像中,都是有关夏尔的,有成年时的影像,有结婚时的影像,有孩子出生,夏尔成为父亲时的影像,这些影像中,无一例外的,夏尔都带着开心的笑容,那一脸幸福的样子能感染所有人的心。
按理说,看到这样的影像,少女应该开心才是。但是现在的她却开心不起来,原因就在那些画面中的女主人公的脸上。
“塞巴斯蒂安,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看着画面中黑发红眸的少女,那个人明显就是自己长大了的模样。就算黑发红眸不稀奇,但是这张脸自己天天看,又怎么会认错。虽然出现在这些画面里,没什么要紧。但是自己出现在画面中的身份让自己有些难以接受。夏尔的恋人,夏尔的妻子,夏尔孩子的母亲。我的天,这算怎么回事?
面对少女的问题,塞巴斯蒂安什么也无法说出。自己原本想要掩盖的秘密就这样被少女发现,而且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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