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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头鬼]羽衣狐之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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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纱季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充满杀意的花开院龙二,她并不担心花开院龙二对她发动攻击,她虽然无法挣脱束缚,但是她脚下的七芒星阵会保护她,为她挡下攻击。
但是花开院龙二还没有来得及发动攻击,就听到一个虚弱的女声说:“……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花开院龙二紧紧皱眉看向山吹乙女的方向,他没有想到山吹乙女还能够发出声音,被安倍纱季砍伤后,她又解释了自己变成这样的前因后果,现在应该连呼吸都很困难,但是她竟然能够出声护着安倍纱季。
“你的孩子,你搞错什么了,她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花开院龙二毫不留情的拆穿山吹乙女,语气颇为讽刺的问,“难道你被羽衣狐附体久了,对她的孙女产生了什么亲情吗?”
不是的,这孩子是给予自己重生的人,更是自己与鲤伴大人梦想中的女儿,山吹乙女想要这样回答,但是却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要她一张口大量血液就会从她的口中涌出。
“……喂,你想要说什么?”夜陆生轻轻扶起山吹乙女的身体,他看到她有些失焦的黑眸注视着安倍纱季的方向,夜陆生将耳边凑到山吹乙女的嘴巴,听到她微不可闻的声音:“那是…我…和……鲤伴大人…的孩子。”
夜陆生怔住了,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家爷爷手中的画像,然后他眸子一暗,他抱住山吹乙女的手指微微缩紧,看向安倍纱季的方向,哑声说:“纱季对她说些什么吧,她是真的将你视为自己的女儿……”
他赤色的双眸悲伤而温柔,让她想起曾经在夜空看到的赤月,安倍纱季微微眯起眸子,在他眸子里找到一丝祈求,以及似乎可以勒住人心的温柔。
安倍纱季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呼吸,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这种感觉她记得,是悲伤。
为什么会觉得悲伤,她不知道,这种情绪在养母缘姬去世后,她就没有再感觉到,只是现在她觉得心口很闷。
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他们是敌人,她杀死他父亲的帮凶,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用过带着恨意的目光来看她,一直都是那么温柔,似乎可以包容一切伤害与悲伤。
她淡然得接近空寂的眸子泛起一丝细不可见的波动,积压在心口的情绪,让她觉得烦躁,她轻轻启唇说:“式神·雄吕血。”
天空中乌云瞬间沉积起来,天空仿佛被黑暗覆盖了一般,充满了死寂与灰暗,一个八头大蛇从云层中探出而出,八头大神发出震耳的嘶吼声,空中泛起冰冷而血腥的气息。
一个蛇头在安倍纱季的身边停下,夜陆生看到蛇头上半跪着一个披着纯白阴阳师外套的女人,她面容妖媚而美丽,身上也和安倍纱季穿着一样的纯白和服,只是她的衣摆没有任何装饰图案,她语气妩媚而忠诚的说:“雄吕血,响应您的召唤而来,我的主人。”
“解开我的束缚。”安倍纱季话音一落,八头大蛇袭击向花开院柚罗,花开院龙二反映极快的抱住妹妹闪开张着大口的蛇头,目光极为凌厉的看向安倍纱季,因为使用破军的花开院柚罗被打扰了,此刻式神破军的力量有些涣散了。
安倍纱季用妖力粉碎了困住她的咒符,微笑的摸着安倍雄吕血的脑袋说:“好孩子。”
一个看起来外表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女摸着一个妩媚成熟的女人脑袋,叫她好孩子,明明应该是很怪异的一幕,但是此刻看起来没有任何违和感,也许是因为女子卑谦与忠诚的姿态还有少女身上散发上位者独有的威慑感。
“给柚罗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式神。”安倍纱季手指轻轻卷起安倍雄吕血的发丝,然后漫不经心地对花开院柚罗说,“你确定要和我继续动手吗?”
“都稍微冷静一下,我知道你和陆生都很想留下这个女孩,”奴良滑瓢出现在花开院柚罗身后,轻轻按住柚罗的肩膀说,“但是现在实力差距有些悬殊。”
这个被安倍纱季称作式神的女人很强,而且那两个消失不见的穿着黑斗篷的人也一定还没有离开,动起手来,恐怕要全军覆灭在此处。
花开院柚罗不甘心的攥紧手中的式神符,看到花开院柚罗明白事理的收手了,奴良滑瓢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但是他笑容没有保持多久,就看到一个人影冲向安倍纱季的面前,正是他的孙子。
“……陆生!?”奴良滑瓢瞪大眼睛,看着夜陆生手里握着一把小太刀没有任何犹豫的冲向安倍纱季,他立刻动身想要去帮助夜陆生,但是八头大蛇阻拦住他,让他无法顺利靠近安倍纱季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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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夜陆生一靠近安倍纱季,安倍雄吕血还未动手,一个雪白的尾巴就穿透夜陆生的肩膀,将他钉在了屋顶上,他手里的小太刀滑落而下,安倍纱季淡声问:“刚刚没有被我杀死,所以现在来送死吗?”
“我不是来送死的,”夜陆生看向已经失去呼吸的山吹乙女,迷离而妖娆的眸子浮动着淡淡雾气,低声说,“为什么不对她说些什么,她明明拼命的在向你伸手。”
“恩,我看到了。”安倍纱季垂眸看向夜陆生,语气冷漠的问,“然后呢?”
“……然后?!”夜陆生怔住了,他显然没有想到安倍纱季会这么问,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向我伸手,我就要握住她的手吗?”安倍纱季看着夜陆生的血液染红了她雪白的尾巴,眸子微暗说,“你可知道近千年来,有多少人曾向我伸出手,我难道都要一一的回应吗?”
夜陆生突然伸手紧紧抓住她的尾巴,赤色的眸子里所有情绪都消失了,只是那样认真的注视着她,明明没有任何指责,但是让安倍纱季又感受到一阵烦躁。
她用另一条尾巴扫开他的手,然后将尾巴从他的肩上拔了出来,看着他涌出的血液,她突然用尾巴卷起他丢在地上,然后她站在他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夜陆生静静地躺在地上,他能够听到爷爷和百鬼们为了救他与八头大蛇战斗的声音,他经过与羽衣狐的战斗就已经很疲惫了,刚刚与纱季的战斗更是没有保留一丝力量。
现在的他甚至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对她笑了笑说:“纱季,现在真的可以轻易杀了我。”
安倍纱季身上的妖气逐渐散去,恢复了黑发黑眸的模样,她从和服的衣袖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那是他送她装着木雕星星的瓶子。
他还未来得及惊喜她还留着瓶子,下一秒她就松开了手,瓶子掉落在他的耳边的地上,他清晰的听见玻璃瓶子撞击地面发出碎裂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他的耳膜,仿佛将那碎片一片一片插在他的心脏上,他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神色茫然的看着她。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努力,奴良陆生?”安倍纱季伸手抓住地上的玻璃碎片与木雕星星,然后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上半身从地上拽了起来,将手中的碎片与木雕星星用灵力捏成了白色粉末,然后一点一点倒在他的手心,“你真的一点也不恨我么,奴良陆生。”
“不知道。”夜陆生看着那些白色粉末在风中消散,他突然笑了,刹那间空气中荡漾起的悲伤几乎要淹没安倍纱季,她听到他低声说:“但是我现在心里有一个大大的黑洞,仿佛什么都能够吞噬掉,包括我自己在内。”
安倍纱季静静地注视着他的容颜,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翻搅起来,他轻轻闭上眼睛说:“我曾经想过如果自己像纱季这样没有感情就好了,但是无论多么痛苦,我对纱季的感情都没有消失,然后我就想,人类的感情真是很耐折磨,只有一丝希望就会在肆意的蔓延生长,那么纱季到底经历什么才会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她的眸子骤然暗了下去,安倍雄吕血突然出现在安倍纱季的身后,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奴良陆生。
感受到安倍雄吕血的气息,安倍纱季转身看向她说:“我们走吧。”
“纱季刚刚不是问我到底为了什么而努力。”他平缓而低沉的声音让她离开的步伐一顿,她感觉身体好像有两股强大的力量在撕扯着,许久之后,她慢慢的转头看向他。
看到她转过头,他用那双温柔而妖冶的眸子看着她,微笑说:“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结局。”
“那种理想化的结局?”安倍纱季漆黑的眸子淡淡地看着夜陆生,“可惜,结局已定。”
他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眸子里清晰倒映着她的身影,低声说:“你说过的,结局如何只有最后才知道。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我们会走向什么结局,就算是纱季你,我也不允许你私自认定我们的结局。”
安倍纱季怔了一下,打量着他遍体鳞伤的身体,轻轻动了动嘴角,似露出一抹微笑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挑衅我,下一次我的刀会砍中的你的胸膛。”
下一次?夜陆生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也就是他们还会见面,他来不及开口问,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看到安倍纱季消失不见后,夜陆生抓着胸前的衣衫,弯腰咳了起来,然后失去力气的向后倒去,身体撞到冰冷地面时,他看到爷爷还有首无等人向他跑来的身影。
“少主……?!”他听到雪女哽咽的声音,夜陆生对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情,只是他抓着胸前衣衫的手更加用力了。
他身上有很多伤口,但是他感受不到疼痛,因为真正疼的地方是心脏。
真的很疼啊,非常的疼,夜陆生眯起眸子,想起他从她那里得到的发带也被放在胸口的衣衫里,他用手按着自己的心口上,轻轻闭上眸子想——
安倍纱季,我是绝对不放过你的,心里的黑洞大概永远无法填满,但是只要得到你,一定就能够将它封住。
第48章 羽衣狐之孙
躺在奴良组的宝船上;夜陆生静静地望着泛白的天空;轻轻闭上眼睛,这次在二条城;他与纱季初次的战斗;他觉得失败是自己。
他虽然使羽衣狐从宿主的身体分离出来;但是没有成功阻止鵺的复活;而且推羽衣狐下地狱的是鵺;他最终只能无力的看着安倍纱季离开。
夜陆生指尖轻轻拂过断掉的弥弥切丸,仰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奴良滑瓢说:“老头子;我要继承奴良组三代总大将的位置。”
“……你是认真的么,陆生?”奴良滑瓢神色认真的打量着自家孙子。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宝船上;他赤色的瞳孔慢慢地恢复了温暖的褐色;明亮而柔和的眸子里有着毫不动摇的坚决;“恩,我要继承奴良组,如果可以,我希望爷爷尽快将奴良组交给我。”
“因为那个叫纱季的小姑娘么,”奴良滑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语气认真的问,“一旦肩负起这些责任,就无法放下来了,你决定好了吗?”
“恩,我决定好了。”奴良陆生没有一丝迟疑的回答,随即望向蒙蒙亮的天空说,“下一次的战斗,我会以奴良组三代总大将的身份去面对纱季。”
“这样啊,那么下一次就不要输给那个小丫头了,”奴良滑瓢露出慈祥的笑容,语气打趣的说,“男人输给自己老婆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是有时候也要帅气的赢一次啊。”
“……”奴良陆生脸颊微微一红,随即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纱季了。
“对了,陆生,等你养好伤,拿着断掉的弥弥切丸去一趟花开院家吧。”听到爷爷的话,奴良陆生歪头看向自家爷爷,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问,“这是可以修复弥弥切丸的意思吗?”
“修复,大概也没有可能了,铸造它的花开院十三代已经去世很久了,但是花开院家可以为你重铸。”奴良滑瓢微微眯起眸子,轻轻握住弥弥切丸的刀鞘说,“经过新生,弥弥切丸也会更强的。”
“恩,我知道了,关于这件事,我会联系花开院桑的。”奴良陆生点了点头,接过爷爷手中的刀鞘以后,将断掉的弥弥切丸放了进去,抬头对奴良滑瓢说,“爷爷,那幅画可以送给我吗?”
听到奴良陆生的话,奴良滑瓢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着将夹在手臂里的画丢给奴良陆生说,“当然可以,真是世事难料,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喜欢上这画里的女孩。”
奴良陆生十分珍惜的用双手握住画卷,斜目看向自家爷爷说:“爷爷当初找到这幅画的时候,应该就知道纱季的身份有问题,却没有告诉我呢。”
“嗯,因为我认为那不是恰到时机,那时候如果你问起是谁画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奴良滑瓢目光悠长地望向远方,低声说,“而且所谓的心动,既然已经动了就停不下来,那时候的你已经喜欢上这个女孩了吧。”
“也是,那时候就算爷爷给我看了这幅画,我依然还是这么的喜欢纱季。”奴良陆生展开画卷,看着画上的少女,目光变得十分温和,小声说,“虽然刚刚才和纱季分开,但是好想见她。”
“没有办法见面也没有什么关系啊,你的祖母已经不在我身边几百年了,我依然觉得很幸福,因为我爱着她,所以她在我的这里陪着我。”奴良滑瓢指着自己的心脏,然后对奴良陆生笑了笑说,“爱这种感情能够战胜悲伤,孤单,只要你一直拥有它。”
听到自家爷爷的话,奴良陆生下意识地用手抚上胸口,他觉得心里存在的那个漆黑的洞,也就是他对纱季的爱吧,因为他对纱季的求而不得,所以才会变成填不满的黑洞。
******
安倍有行端着糕点敲了敲安倍纱季房间的门,然后听到安倍纱季淡漠而清冷的声音:“进来。”
他轻轻推开房间的门,看到穿着一身浅紫和服的纱季,她正用针和线一针一针的缝着手里的布偶熊。
那个布偶熊的背部曾被纱季纱季改造成能够装糖果的口袋,现在纱季将那个口袋缝死了,说明她不会再回那个学校,自然也用不着它装糖果了。
“我以为不用它以后,你会丢了它,没有想到还把它缝好了,纱季很中意它嘛。”安倍有行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盘糕点放到纱季的面前。
安倍纱季缝布偶熊的手微微一顿,看着桌子上的糕点说:“他还在怄气?”
“怄气?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因为纱季去二条城,惟独没有带他,小虫子稍微有些闹别扭而已。”安倍有行笑眯眯的回答,然后伸手拨弄了一下散落在桌上的黑玉,“白玉被陆生弄碎了,只剩下黑玉,纱季没有办法再让它们围成手链携带了呢。”
听到安倍有行的话,安倍纱季的视线移动到桌子上的黑玉,眼中露出一丝惋惜,陪伴了她近千年的武器就这样坏掉了。
“没有办法修复吗?”安倍有行用指尖轻轻来回拨动着桌子上的黑玉,安倍纱季轻轻摇头,淡声说,“没关系,只剩下黑玉也能使用。”
“这种残缺不全的感觉,真是不太好呢。”安倍有行微微一笑,黑眸像柔软的流水,却有着渗透人心的冰冷。
少年白皙而好看的手掌突然抚上她的脸颊,安倍纱季只是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倍有行,听到他轻声问:“纱季的脸色比从二条城回来的时候好多了,看起来好好休息一下还是有效果的。”
“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只是消灭鏖地藏的时候,使用‘轮回’力量的原因。”安倍纱季淡声说,因为她在二条城屡次阻止了安倍有行和御门院心结心结代替她出手,所以大家都很担心她的身体。
“说起鏖地藏,他代替百物语组而加入羽衣狐的百鬼夜行,如今他做出对纱季如此不敬的事情,要把整个百物语组都清理掉吗?”少主眼睛弯成月牙状,白皙而圆润的脸庞上带着可爱而灵动的笑容,那开心的模样仿佛他现在讨论的不是杀掉一个组的妖怪,而是要举办什么庆典。
“百物语组,我记得是江户时代的大妖怪——山本五郎左卫门,他的身体各个部分变成妖怪组成的吧。”安倍纱季漫不经心地问。
“嗯,没有错,他被奴良鲤伴斩杀的时候,以‘百物语’的仪式将自己身体各部分变成妖怪为他复活而奔走,并且用仪式的名字命为‘百物语组’。”安倍有行伸手指向了一下安倍纱季放着‘魔王的小槌’的刀盒说,“这把刀原本是山本的心脏,被纱季除掉的鏖地藏是他的眼睛。”
安倍纱季用食指轻轻敲着桌面,垂眸不知道在沉思什么,安倍有行也不打扰她,在一旁悠哉的吃着糕点。
“百物语组一直都是你在负责联络,你觉得他们还有用吗?”安倍纱季语气冷漠问。
“唔,”安倍有行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笑眯眯地说,“这个不好说耶,不如让他们自己证实一下,如今晴明大人已经复活了,他们也该急着想让他们的父亲——山本五郎左卫门复活了。”
“嗯,那么你就将我的话传达给现在百鬼物语的负责人,让我看看他们是否有用处,”安倍纱季晃了晃缝好的布偶熊,语气漫不经心地说,“如今距离父亲从地狱归来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让百物语组去拖住陆生的行动吧。”
“我知道了。”安倍有行笑眯眯地点了头,歪头问,“在二条城上,纱季有很多机会可以杀掉奴良陆生,但是为什么却没有动手呢?”
“你觉得奴良陆生和父亲战斗会胜利吗?”安倍纱季非问非所答的说。
安倍有行微微挑眉,从奴良陆生和安倍晴明两个人的实力来说,奴良陆生应该完全不是安倍晴明的对手,但是安倍纱季既然会这么问他,安倍有行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说,“莫非纱季觉得奴良陆生会赢吗?”
“我不知道,只是如果他赢了,那么就是奇迹了。”安倍纱季唇边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他会让我见到什么样的奇迹呢。”
安倍有行静静地凝视着安倍纱季的脸庞,安倍纱季突然转眸看向他,微笑说:“如今父亲已经复活,我安倍家可以光明正大行动了,你和雄吕血他们行动起来,不需要在穿黑斗篷了。”
“我知道了,那么我过几天就联系百物语组。”安倍有行眨了眨眼睛,安倍纱季轻轻点头,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微笑说,“那么就交给你了。”
“难得机会,纱季也和我一起行动嘛,看看百物语组的能力。”安倍有行略带撒娇的扯住安倍纱季的袖子,安倍纱季沉思片刻,点头说,“也好,等百物语组的事件结束后,我们一起去葵螺旋城。”
“嗯。”安倍有行露出开心而可爱的笑容,但是黑眸却深邃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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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良陆生最终决定将断掉的弥弥切丸托给花开院秋房重铸,他特意去了一趟京都,将刀亲自送到花开院秋房的手中,在返回东京前,奴良陆生问花开院柚罗要不要和他一起回东京,因为马上要开学了。
花开院柚罗拒绝了奴良陆生的提议说:“我要调查安倍家,短时间也许不会去上学。”
奴良陆生微微一怔,微笑说:“花开院桑还没有放弃纱季啊。”
“当然了啊,奴良君难道放弃纱季了吗?”花开院柚罗抿唇问。
“我怎么可能会放弃,”奴良陆生露出温雅而柔和的笑容,“所以,如果得到什么有关纱季的信息,希望花开院桑可以告诉我。”
“恩,这是当然的,为了纱季,我们一起努力吧,奴良君。”花开院柚罗明亮而元气的笑容,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抬眸对上夜陆生妖冶而魅惑的赤色眸子,听到夜陆生略带戏谑的声音,“那么谢谢你了,柚罗。”
“你这个妖怪怎么出现了!”花开院柚罗挥开夜陆生的,瞪住夜陆生说,“我要帮助可不是你这个妖怪,而是身为人类的奴良君。”
夜陆生收回被拍红的手,低笑说:“看来我被讨厌了呢,那么我先回东京,有机会再见吧,柚罗。”
“……快些消失吧!”花开院柚罗不耐烦地挥手,夜陆生勾起唇角,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在花开院家门外等待奴良陆生的黑田坊,看到夜陆生的身影时,安心的呼了一口气,就算奴良陆生认识花开院柚罗,让有妖怪血统的少主进入阴阳师本家,果然还是一件很提心吊胆的事。
“我们返程吧。”夜陆生开口对黑田坊说,然后轻轻舒了一口气说,“夏天结束了呢。”
“恩。”黑田坊应声,夜陆生淡淡一笑,赤色的眸子露出一丝期待说,“不知道纱季什么时候来找我呢。”
黑田坊没有应声,只是歪头看着自家少主充满期待的脸庞,半响开口说:“少主不是已经把她的画像挂在房间天天看。”
“画像和本人怎么可能一样。”夜陆生笑着回答,说起来他的房间现在都是有关于纱季的东西,唔,这样发展下去真的要变成柚罗口中的变态了,不过变态就变态吧,只要他看着开心就好。
他轻轻抚上胸口前的衣衫,突然想起纱季的发带此刻已经不在他的身上,已经被他洗干净收藏起来了,他垂下眸子,唇边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 我很想你,所以快些来见我吧,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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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有行看着眼前晃着手中扇子的男人,男人漆黑而圆圆的眼睛,此刻正透着无奈,片刻后,他将扇子放到和服的袖子里,语气无奈地说:“没有想到鏖地藏竟然做出这样的蠢事。”
“纱季十分不高兴,似乎想要清理掉你们整个百物语组呢。”安倍有行笑眯眯地说。
“有行大人总是喜欢这样笑眯眯的说着让人不寒而栗的事情呢,”男人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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