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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粉嫩娘亲-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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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个开心果似的,整日蹦蹦跳跳,我很难想像愁云满布的她,是怎般模样儿。
谁知仲父与丞相大人居然瞒着我,在我忙得不可开交之时,暗中准备好一切,叫乐莲与乐胜带上她出了宫。
她给柳从云接回了长公主府,这个消息我是到临晚才得知的。于是对着仲父和丞相发了通火,看到他们跪下请我原谅之时,我又无奈地去扶,唉,我怎可责怪一心为我的仲父和丞相呢?他们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国家!我怎么受得起两位抚育我成人的老人家如此一跪?
可我……终究是不大忍心,把这可爱的芝麻粉团推往风口浪尖上,让她牵涉动荡政事,非我本意,何况,此事原本就与她无关的不是么?
我匆匆赶往长公主府,潜入了她的屋子,可巧撞见她把两个男宠赶出了屋子,脱光光投入水中。我险些喷笑出来,仔细看她的身段,身材小是小了点儿,可该长肉的地方倒也挺壮观的,肌肤粉白晶莹,水汽环绕下透出些微淡红之色,小胳膊小腿的……也很是撩人。
她一边玩水一边还嘀咕嘀咕的骂我,说我不仁了,说我恶毒……
二月天居然把她赶到花园去当园丁,何谓园丁呢?
她还说自己能干、聪明,知道阳奉阴违溜回屋子睡觉。还说广平县那场瘟疫来得好,把我忙得没空再去折腾她。
我真是要笑出声来了,叫了一声娘亲,看她神经兮兮地左右张望,索性大大方方现身她面前。她头一反应就是伸脚来踹我,也不顾自己春光乍现,我顺势把她抱起,好心给她披上尺绢丝,虽然之前她的身子,我已一览无遗,但作为一个君子,应有的风范还是不能缺失的。
我把她掳到承德湖边,逗着她玩了一番儿,阅尽她各式各样可怜兮兮的表情,这才意兴阑珊地放了她,随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说了一遍。她果然很生气,死活都不肯扮成浔阳公主。她还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一声不吭便把她扔进长公主府,让她无所适从。
算了,就让她这样以为着吧,总好过去埋怨仲父。我知道她会妥协的,更何况,我也不会真正让她遇到危险。看着她气呼呼给我开条件,我想好吧,就让她高兴高兴,开啥就应啥吧。
这小丫头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一万两黄金,等于青州一月赋税,还说是笔小数目……真想敲她的小脑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怎会对数字如此没有概念。我满口应承下来,打算到时候就给她一张银票,反正届时银子还存在我这钱庄里,谅她短短之期也花不光一万两金子……
终于到了明珠大赛那天,她的表现果然不俗,让我和全体臣子们笑得前仰后合。天爷,你从哪里给我找来一个这么滑稽的小东西?我都不晓得我有多久没有如此开怀大笑过了。
我从来不晓得还有人射箭能把自己给射出去的,也从没见过耍无赖耍成她那样的,真难为了玉娴郡主,朕居然给她找了个这么无赖的对手,罪过呀。
最让人担忧的是九皇子的反应,虽然他一再开怀大笑,表现的很糊涂,似乎完全看不出眼前浔阳是假冒之人,可依然给我捕捉到他眼底窜过的一丝狐疑之光。
呵呵,商家的子嗣当中,怎可能真有糊涂如斯之人 ?'…fsktxt'看来传言未必能够当真,小丫头的麻烦,很快便要来了,我得好好思考思考,如何应对,才能把她的麻烦折到最低。
果然不出我所料,商君熹的亲笔书函很快便递到了依依手中,借着商国君上之名,要她即刻返国,小丫头很是慌张,坚决表示不回去。可我想了想,不去是不可能的,且也说不通,更何况,我早有对策,有些事却不能说破,更不想她无谓担心。
她终究给我说服,看她愁眉苦脸皱成一团,无精打采的模样儿,突然动念要逗她,于是我告诉她,我要给她至高的赏赐,赏她一个孩子。
果然,她听到我这番话后,脸涨得通红,精神大好,看吧,我就想稍微刺激一下,她就能恢复成原状。
我跟着她跑进屋子,却不小心让她给门板撞了一下。看着她扑上来咬我那副可怜又可爱的样子,我一时按捺不住地吻了她。我只是想顺着自己的心意,想让自己高兴,没想到却把她给弄呆了。
那一晚上,我翻来覆去地有些睡不着,一闭眼,脑子里跳脱的都是她的身影。想着如此一别,可能要隔几个月才能瞧见,想着要她千里迢迢去一个陌生国度,心里就更为不忍。
突然间有些怔忪,何时如此在意过一个人的感受?似乎很久很久了……除了原先一批誓死把我拖出噩梦,忠心跟随我的部下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对其他人动过这番温柔的心思。
温柔?这个词儿真是陌生。我迷迷糊糊地睡去了,睡得依然不是很安稳。
梦里,我依稀走进那片恐怖的血光里,悲哀地注视着我的亲人。
我至亲的人,看着他们一个个给绑缚到烫红的柱子上,看着他们给折磨得死去活来,看着他们消失在那片火海之中……
我给一种由来已久的恐惧深深攫住了,捂着脑袋不住呻吟,不住颤抖,不住哀嚎……
直到……
直到有一双温暖的手,把我从那片血光中挖了出来,她细心地抱住了我,把我汗湿的长发掳到了脑后,她拥住我,像母亲一般柔和,她让我止不住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她,就像是要抓住那份久违的温暖一般。
这一觉,我居然无梦到天明。天知道,我有多少年没有睡过一个像如此这般的安稳觉了?即便我点再多的香,都无法使自己安眠,可我昨日,居然睡得那么安稳,那么深沉?
睁眼看着歪倒在我颈边,浅浅呼吸的她,突然又兴起了亲她的念头。
为何呢?
我搞不明白,只是觉得自己喜欢这样做,既然没人反对,那我真是乐得不行了。我一轮亲吻把她弄醒过来,没想到正碰上龙千月来我宫里请安,那拔天刺耳的叫声,尖锐到叫人难以想象,也难怪依依会一下子竖了起来,可能她还当宫里失火了,没头没脑地要往床下爬去。
我简直是啼笑皆非,伸手勾住她的小蛮腰,把她端进自己怀里,摸摸脸,再摸摸手,捂着她的心口对她说:不怕不怕,依依还魂了……
是了,换作任何妃子都会这样尖叫的。
龙千月当了我妃子很多日,我都还没正正式式到她如月宫探望过她。
实际上,仲父与东方大人年年给我选妃,年年给我弄百来个女人进宫,说是为舒家开枝散叶,为皇族留下血脉,逼着我去翻妃子、美人的牌子,但每次都给我找借口推去了。
一来,是因为那些妃子们长得实在难看,二来,自己根本没这个心思,去宠幸任何一个女人。看着这些女人在后宫里翻覆,我都已经看饱了,要我一生一世对着那样的人,那是绝无可能的。
不是不知道仲父与东方大人的心思,也看得出姑姑眼睛里的哀怨,他们是在心疼我哩。
我知道他们着急想扩充皇家血脉,可我每每对着那些妃子,都有种想吐的,又让我如何喜欢呢?
这么多年来,我的后宫越来越壮大,女人也愈来愈多,可没一个能像依依这样,让我瞧着就能会心一笑,瞧着干净清爽喜欢得不得了的。原来,并不是我无情,而是让我有情之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未出现……
直到……
她来了!
龙千月看着依依的怨毒眼神,让我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很想叫她滚出去,克制着没有发火,是看在北龙朝的面子上才这么做的。
我抱着依依软呼呼的娇躯跨出门的同时,心里犹在想:以后要隔一段日子不能抱这么软绵绵的身子了,真是遗憾。
没想到,她前一脚离开我临都城,我后半刻便开始想念她了。
望着窗外一片银白,执着笔杆,让一滴滴墨随意落在纸上,我叹息着换了一张,原来给她写封信,竟是这么的难。
落笔:我想你。
再落笔:我想你……
再再落笔:我真得想你了,依依!
我想,老天爷让我们离别的太久,是时候让我们重遇了!
主线番外—解惑
2
主线番外—解惑(8430字)
大雨滂沱,响雷滚过耳边。()。
拖着一身的残破,给人狠狠推出宫门,跌跪在雨地里,一任无情的雨水冲刷。
转身离去的那个太监投给我可怜的一瞥,憋着喉咙,尖声尖气地说道,“留你一条贱命,是皇上体恤公主,你以后自要好自为之。”
望着那两扇厚重的宫门嘎嘎嘎缓缓合上,目光中依然透着冷意。
薛未岚!我冷笑着念这个人的名字。今日你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他日我必然会一一还报于你!我会让你落得比我更凄惨、更痛苦,让你后悔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拖着风中凋零的残躯,一手捂着腰踉跄举步。
这个八十板子之仇,我永生永世都记住了。
你赏赐给我的,终有一日,我要尽数还赠给你!
我滚落在雨地里,对天嘶吼,我恨着天公对我的残酷,我狠狠捶击着地面,让一蓬蓬肮脏的水抖落在自己脸上。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人只要还活着,那总是有希望的。
我费力地爬了起来,在湿滑的雨地里奔跑着,摔倒站起,再摔倒再站起,我不知道我跑了多久,跑了多少路,好像懵懵懂懂地冲出了皇城一边,翻滚在山路上,磕磕爬爬。雨水浸渍着泥泞的山道,我滑了一段距离,撑着又爬起,十指抠着泥浆水,咬咬牙继续往上爬去。
老天!我狠狠甩出一只臂膀指着惊雷阵阵的天空。
我怒吼:你要我死,我就偏不死!你想看着我死,我就要让你瞧着我活得多好!
舒无戏这个男人,竟然狗眼无珠的不要我,那是他的损失!我陆香瑶的能耐,比薛未岚好之过千,如果有我在他身边辅助,逐鹿天下又有何难?
我诅咒你们这对狗男女!我狠狠捶着山路,红着眼怒骂:总有一日我要你爬在我脚下,用你颤抖的嘴唇亲吻我的玉足!总有一日我要叫你发了疯似的爱上我,再狠狠一脚把你踹开!
薛未岚你等着吧,我要你亲眼看见自己男人对你的背叛,我要你心痛到吐血,哈哈哈哈!哈哈,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这样轻易叫你去死的,我会狠狠折磨你这个小贱人,我要叫你尝遍这个世上所有的苦楚,再叫舒无戏杀了你的头,让你带着怨恨去死,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里去,看你下辈子还敢不敢来害我,哈哈,哈哈哈哈!
我越想越是兴奋,紧紧握着两颗拳头仰天大笑,笑得胸口连绵起伏有些呼吸不畅,可我还想笑,好像胜利就在眼前像我挥手一般。我似乎看到舒无戏这个冷硬俊美的男人,不再用那双美极的双眸爱意浓浓地盯着依依一人,反而是这样盯着我,我看到他叫我公主,我的心是那样剧烈地跳动着。我倚到他怀里,让他伸出的双手把我抱了起来。我冷笑着看他一脚踩在依依背上,狠狠跺了几下。
哈哈哈!我大笑着翻倒在山路上,四仰八叉地躺在雨地里,让无尽的雨水洒在我眼睛里,让眼前一片模糊。噢!我看到依依给他跺得嘴里冒出了血,她不停地求饶,爬在我们脚边可怜的像条微弱的虫子,苟延残喘着。
她爬上前几步,抱住无戏的腿,她仰着那张脏污丑陋的脸,悲戚可怜地看着我,她不停求我饶她,她说公主饶命,娘娘饶命,她不停求我。我哇哈哈大笑着,勾着绝美的无戏倒在床上,满足地望着他感性的唇轻轻咬住了我的。噢,他是那样俊美,那样让人心动。
我冷冷地望了依依一眼,我说用你自己的手,自己给自己掌嘴。她就卑微地跪在那里,不停甩自己耳光,打得很是用力,生怕我不满意。我哈哈大笑,满意地望着不停取悦我的无戏,我伸手递给她一把精美的匕首,我说:去给我划花这个女人的脸。
望着她痛苦而可怜地在我脚下扭曲,我猖狂地大笑着。望着她那张鲜血淋漓、毁损可怖的脸,我伸手抱住属于我的无戏,我的手辗转滑过他如丝的脸庞,在上面印下专属我的红唇印。我对他说:这样丑的女人你还喜欢么?
哈哈哈哈!我爬了几步山路,迷茫地摔开手,不停撕抓着眼前的树叶。哈哈哈!薛未岚你完了,你完了!我的手狠狠撞击在树上,清晰听到骨裂声,我从树旁的滑坡上摔了下去,一直滚一直滚,和着泥浆,滚到山下,脑袋重重磕在一旁的石头上,翻了个身,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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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血,在一片黄昏中醒来的我,紧张地从木板床上翻坐起身,一手扯住自己胸前的粗布麻衣,戒慎地望着门口。
“姑娘,你醒啦。”一对老夫妇步入门来,笑意拳拳凝着我。
“你们是谁?”我揪住自己的领子一脸戒备看着他们。
“姑娘,你别害怕,这里是万佛山,我们是住在山下的猎户,你受了伤,手不能动,千万别下床,得好好休养几日。”老婆婆端着一碗汤药走到我面前,笑着递上前来,“姑娘你大概是碰到强盗了吧,这里最近有些不太平。不过幸好你遇到了我们,别担心了,已经没事了。”
“谢谢。”我冷硬地接过婆婆递来的碗,一鼓作气把那碗很苦的药灌入嘴里。原来,适才那个是自己做的梦,并非是亲眼见到的。不过没关系,我以后每晚都要做这个美梦,诅咒她成为现实。总有一日,我要让这个梦境成为现实,一报我今日受过的凌辱。
“姑娘你全身上下都是伤,不过别担心,我们村的刘大夫很会看病治人,相信你没过多久就能痊愈了。”
“是啊,姑娘,你安心在这里住下吧,养好伤再走。”老大爷拄着拐杖上前,点头含笑道。
“谢谢。”我冷淡地点了个头,心里没有所谓的感激,因为根本就不需要。若非我给那个小贱人陷害,也不会沦落到如斯境地,更不需别人假惺惺来同情我照顾我。
我在刘家村住了下来,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姓刘的。救我的这户人家,人称刘老爹、刘大妈,膝下只有一子,名叫刘兴。刘兴时年二十五岁,尚未娶妻,长得模样还算周正,孔武有力,粗黑结实,身上携着浓浓的乡土气息。()
他对我很好,村子里所有人对我都很好。我第一次发觉,美貌原来也是一种可以让人利用的武器,可以叫别人无条件对你好。刘兴这个老实巴交的青年,与村子里其他同龄的男子一样,都迷恋上了我的美貌,对我言听计从恭顺的恨。
可是我并不感到快乐,因为让这样低三下四的男人迷恋,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荣耀的事,反而是一种耻辱。我想要的男人,应该是个权倾天下的霸主,应该是个风姿俊秀的美男子。
有着绝对的强权与势力,有着对我的温柔与无悔的眷宠,我要的是这样的男人,而不是这个村子里任何一个。
我喜欢有野心、有冲力,有财有势、无上尊荣的男人。只有这等伟岸霸道的男子才能配得上我美丽的陆香瑶,才能使我放开怀抱陷入他的一腔温柔。
其余人……都是跳梁小丑,根本不能入眼。
我休养了数日,身上的伤渐渐好转。连日来,我想了很多,为自己的将来做了很多打算。我想我不能再呆在这个村子里了,难道自己想要做一个村姑么?这个村子不能锁住像我这样的凤凰,我的心比天高、比海宽,只有去得更远才能找到更好的发展。
我想我应该冒险回一趟龙朝,毕竟在那里,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小姐,陆府大小姐!
一直以来都没有收到爹爹给龙翊斩杀的消息,毕竟他是当朝右丞相,虽然判了个通番卖国的罪名,被判全家斩立决,也或许龙翊思前想后,顾虑到丞相以前为龙朝所做的点点滴滴,放他一马也说不定呢?
越想越有可能,我点点头,对,一定要即刻赶回去,至少得弄个清楚明白。
如果爹爹已然给人放了出来,那我岂非白白吃了这么多苦楚?
可是没有盘缠,我拿什么回龙朝?我思索了一番,开口问刘老爹要银子那肯定不行,那该怎么办呢?偷?一个念头辗转滑过我的脑海,激灵灵让自己打了个寒颤。
反正今晚刘兴不在家,要偷银子应该不会太麻烦,我知道他们把银子藏在哪里,那就……今晚动手吧。
是夜,等刘家人都睡着后,我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翻箱倒柜从地底下找出一罐钱,把铜钱倒在自己的包袱里,正要举步从后门偷溜出去,外屋传来刘老爹警觉的声音,“谁?”
我急忙躲到门后,手里握着把匕首微微发抖,等老爹颤巍巍跨入门后,我一狠心,伸手在他脖子上划了一刀,看着他哀嚎倒地,手里的蜡烛滚在了地上。
“出什么事情了?”刘大妈跟着摸黑走入,我一不做二不休,一刀捅入她腰间,接着把地上的蜡烛踢到旁边垂落在地的蚊帐上,看着它熊熊燃烧起来,我举步向门外走去,冷不防给刘大妈死死抓住了脚背。
我吓了一跳,狠狠踹了她一脚,飞一般地奔了出去。
我一直跑一直跑,远远地站在山上,回望着那片被火裹住的村屋。
你们别怨我,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等我有了银子再把这些还给你们,给你们造一座大庙,还你们今日对我施的恩。
我再不看一眼那间给熊熊大火弥漫的屋子,村子里的破铴锣当当当敲起,必然是村人们发现起火赶去急救了。
我转身继续飞奔,死命的飞奔,眼角有莫名的流质滑落下来,给我抬起一手狠狠擦去。
我陆香瑶是一只真凤凰,我要展翅高飞,岂能给你们埋没在这个乡野林子内。
我打扮成个小男孩,随着车队走了好些天,来到郑国边境,车队进入郑国做买卖,我自去买些用度,连着几日高温,一直没有洗澡,感觉身上痒的很。
正好商队大哥说要在此停留数日,我便去觅了片人踪罕至的湖,快乐地投身湖中,徜徉游荡。
我眯着眼望灿烂的阳光,擦干身上水珠,穿上一袭衣物,垂腰打理自己一头秀发。
冷不防听到几道轻佻的笑声传来,骇然回转身,看到四五个狼一样的男人围住了自己。
我紧张地抓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连连后退数步,瞪着他们发出一阵颤抖的声音。
“想不到在这个穷乡僻壤里还能给我们兄弟几个遇上这么个绝色小美人儿,哈哈哈。”其中一个伸出手轻佻的摸了记我的脸蛋。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踩入湖中,转头看了一眼,蓦地想往湖里跳去。
几个男人狠命地扑上来搂住我,哈哈大笑,接二连三道,“哎呀姑娘,与其跳下去寻死,还不如先伺候我们兄弟几个,大家快活一番。”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真得慌了,两手给抓在不同的男人掌中,惊恐地挣扎。
“你叫吧,这里荒山野岭的,鬼才会来,哈哈哈。”一个男人扑上来抱住我,翻滚着把我压倒在湖边空地上,急不可待地撕扯我身上衣物。
“嗤”一声,衣裙给人撕开了,我咬着唇,极尽凌辱地闭上眼,想要让自己忘记身上乱七八糟横亘的手。
眼角的泪水淌了下来,是恨,无尽无尽的恨。为何我会落到如斯地步?是谁害的我?
唇破,咬出的是血。
人倒,划开的也是血。我怔愣地收拢双腿,推开仍覆在我身上未能得逞的男人,挣扎着爬起,呆呆地望着横七竖八躺在我身边的几个死人。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极其俊朗的黑衣男子,手中捏着的长枪,枪尖犹在滴着血。
他把一件衣物摔到我脸上,冷着声音转身,“此处盗贼流窜,你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孤身一人四处乱跑了。”
“公子。”我急忙披上衣物,赤着脚匆匆跟上他的步伐,“公子救了香瑶,还未能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你勿须知道。”他纵身飞上一棵树端,在树枝上停留片刻,身姿是那么飘逸挺拔,完全不比舒无戏逊色,我心道。
“可是我以后要怎么找到公子回报你呢?”
“不必,救你也非我本意,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我只是不想让这些人污了我自己的眼。”他丢下这番话便头也不回地飞走了,一瞬间匿在林子内不见踪影,只剩下我一人揪着胸前衣物呆呆地站在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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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辇经过,注定这一瞬间改写我的命运。
我给途经此处的郑国国君郑发遇见,立刻惊为天人,欢天喜地将我迎入宫。
这个郑发,年纪大的足可以当我爹了,可他贪恋我的美色,封我当了他的妃子。
我虽极厌恶此人,可因着他是郑国君上,好歹也是一国之主,跟了他总不会埋没自己的身份。
于是昧着自己的良心从了这个男人,把自己纯白无暇的身子献给了这个脑满肠肥的丑八怪,每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变着法门让他更为迷恋我。
我有时候会在黑暗里淌眼泪,总想着不该如此委屈自己。
可是我要权势,我迫切想要它,只有得到无上的权势,才能向所有害我的人证明,我如今活得有多好。
郑发有一子一女。
太子就跟他爹一样懦弱无能,所以注定国势不盛。
至于那个女儿郑永宁,我嗤之以鼻,我最恨的就是这种天性害羞的小女子,自以为是的单纯,从来都是受人保护、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太子昌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寻常,我知道他心里记挂我。我使了个计让他爬上我的床,周旋在他们父子之间,极尽手段。
五月中,龙影只身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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