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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 血色圣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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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
普通的看上去翻过很多次的本子，里面是娟秀的字迹，记录着降灵的各种方式，女人纤细的带着熟悉的温度的手放在了伸二的手背上：“伸二，等你13岁生日的时候我就把我的魔法刻印移植给你吧。”
和记忆中一样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女人，等待着她的回答，女人自然是不可能不回答，声音和记忆中一样温柔：“吶，伸二，我希望在移植了我的魔法刻印后你能够……”
突兀的停顿，同样颜色的眼眸对视着，女人一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的脸颊，过了半晌才继续说下去：“你能够成为伟大的魔术师，赢得圣杯战争，然后幸福的生活下去呢！”
伸二嘴角勾起了温和的笑容，和女人脸上的温柔笑容如出一辙，歪了歪头：“那么如你所愿，我会好好利用来自你的魔法刻印的，母上大人。我会幸福的生活下去的，妈妈……”
看着那个女人脸上流露出温柔的笑容，伸二也安静的笑起来，猛然间，腹部感觉到了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那个女人的声音依旧温柔：“终于上当了呢，让你放松下来实在是太过于难了，接下来，请安静的去死吧……”
女人的笑容在伸二这个角度看上去相当狰狞，让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办，就算知道是假的还是有点想多看看妈妈呢，不过你这个样子就不像妈妈了，我也不需要一个赝品作为怀念呢！”
死死握着刺入腹部的刀刃从原地站直，手心被刀刃划开伤痕，粘稠的血液滴落在地面上，然而伸二的脸上却带着兴奋到扭曲的笑容：“抱歉呢，完全没有刺中任何内脏呢，看来你不是个好医生呢！”
另一只手捧住了女人的脸颊，伸二兴奋的看着愣在原地的女人，手指在女人的眼珠上抚摸：“嘛，真是一双漂亮到了一定境界的眼睛呢，和妈妈的眼睛还有点像，害得我最初都有点被迷惑了呢，所以，送给我好不好，我会好好保存的……”
说着伸二手下一用力，就听见尖锐的惨叫，手里已经多了一颗完好的珠子，真的很漂亮呢，如果泡在福尔马林液体里会不会更加美丽呢，还不知道呢。握着刀刃的手则是缓缓向外推开，尖锐的刀刃逐渐从身体里退出去，带出腥红的液体。
“有点浪费呢，要不然这些都送给你好了，”伸二带着笑容看着女人，把自己身体里不断溢出来的血液抹在了女人的脸颊上，“不要躲，不要躲哦，这样才乖，但是你的声音不像妈妈呢，这要怎么办呢？”
伸二完全没有注意到被他死死抓住的女人此时满脸的惊恐，全身都脱力般的颤抖，想要发出悲鸣却又没有胆量，一只眼睛只剩下黑洞洞的眼眶，鲜血从里面滑落，脸颊上全是被擦花的血迹。
“对了！”像是突然想到了解决办法，伸二的眼睛都亮了，声音也带着诡异的兴奋感，把女人用来袭击自己的钢刀握在了手里，伸二在女人的脖颈处比划着，“果然还是把声带毁掉好了……”
“啊嘞，好多管子啊，那条是声带来着，明明在解剖课上学过的啊，也给其它人做过手术的，可是突然不记得了呢，怎么会这样呢！要不然一条一条的试试好了，这是……”
鲜血打在身上，虽然是温热的鲜血，但是总感觉身体沾到血的地方有种被冻伤的错觉，实在是让人不舒服，这种时候突然有点怀念赤尸那家伙的体温，至少每次做的时候都不会想起这些麻烦的事情。
突然觉得这种时候还是寻找些乐趣比较现实，果然只有鲜血和战斗能够让自己忘记这些无聊的事情，至于其它的麻烦都是没有意义的呢，果然还是应该尽快找到赤尸那个家伙战斗一次比较好吧。
“伸二桑，你的战斗也结束……”银次看到远远地伸二从黑暗中走出来，兴奋地向伸二打招呼，却被他身上大量的血迹和脸上诡异的笑容惊住了，剩余的话咽了回去，悄无声息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才看见伸二腹部依旧流血不止的伤口，以及他手里拖着的一个大概是人类的物体，不确定的原因是，那个不明物体全身都被血液覆盖，没有了一只眼睛，皮肤也变的破破烂烂，像是一件破外套一样挂在身体上。
“哦呀，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呢，抱歉啊，给这个女人进行手术花了太多的时间呢，真是不好意思~”伸二的声音温柔到了一个诡异的境界，不过估计那个女人已经听不见了，毕竟已经死到不能再死了。
尽量让自己忽视地上的尸体，银次的声音有些低落：“我碰到了曾经为了救我死去的朋友的哥哥，他说路西法向他承诺会让他妹妹复活。”
卑弥呼这时候也终于从方才过于强劲的视觉冲击中脱离了出来，声音里却还有些虚弱，果然还是女孩，大概是有些被吓到了：“嗯，我刚才……我刚才也看见了我哥哥，早就死去的邪马人。”
伸二楞了一会儿，突然也开了口：“那真是相当巧合呢，刚才我看到了我母亲呢，虽然是假的，但是很像，实在是太像了，都让我忍不住……可惜最后做成了这个样子，本来还想做成标本的，真是……太可惜了。”
银次他们都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尸体，没有听见伸二最后呢喃的声音：“可以通过与他人双眼的对视得到对方的记忆，同时可以改变自己的样貌和声音，真是方便的能力，可惜呢，最后没看到的记忆才是最重要的。”
停顿了一段时间，伸二点了支烟，把自己整个人都隐藏在了烟雾中：“母亲可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的啊，毕竟，她可是最不希望我双手染血的人，更不用说参加什么圣杯战争了呢。”
手里的烟很快就短了一截，随手一弹，烟灰掉落在女人的身体上，妖蓝色的火焰瞬间燃起，那女人的尸体瞬间就成了一堆灰烬：“还要愣在这里做什么，那个女人敢冒充母亲，我这样处置她你们有什么意见么，啊嗯？”
银次立刻点头点的不亦乐乎，似乎在坚决地表示自己的立场，美堂蛮最后确定了在场一行人的立场，他倒是总喜欢把自己弄得太过于严肃，看上去果然是相当有意思，接下来的路程，希望能够给自己带来乐趣呢。
当然，接下来的对手恐怕就不是像最初那样的对手那样好对付的了，伸二感受到前方不远处的属于弦之花月的气息摇摇头，嗯，似乎还有那个曾经在没有掌握神之记述时对上的欲流俊树。
不过在对上他们之前有些小小的问题，鉴于面前明显是为了把他们分开的四条通道，这实在是，太麻烦了。随便选了一条路，伸二看了眼闯进其它道路的几个家伙叹了口气，也进入了通道。
并没有急着冲向通道的对面，而是坐在干燥的地面上抽了支烟，原本就这样直接抓在手里的眼球已经有些损坏了，看上去变得有些恶心，伸二叹了口气随手扔在了一边，果然自己还是不够冷静，遇上这样的情况就轻易的暴走了。
尽管这次的战斗实在是很尽兴，但却不是处于自己的冷静判断，二这次的对手并不是很强劲，但是自己还是受伤了，这其中确实有自己刻意没有躲避的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果然还是源自自己那个瞬间的懦弱，以及对于母亲的思念么。
一般来说，这样的情况对于一个战斗者来说必须应该克服，但是，突然间伸二有种想要保留这样的弱点的念头。如果连母亲都忘记了，接着活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乐趣了呢，当然伸二又一次把在这种时候脑海里突然闪现的赤尸刻意忘却了。
101過渡
随着最后一支烟也在星星点点的火光中燃尽；伸二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手指被已经变得极短的烟蒂烫伤；手里的烟蒂自然也是随之跌落在地面上；这时候伸二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扔了一地的烟蒂。
“这可真是麻烦了呢；啧。”略有些懊恼的摇摇头；伸二从怀里取出一支试管，透明的试管里闪着幽蓝色荧光的粉末看上去极为诱人，幽蓝色的粉末从伸二纤细的指尖散落；覆盖在地面上，然后瞬间燃烧。
同样幽蓝色的火焰照射在伸二的脸上，让他看上去有些异样的冷漠；不过这大概不过是光影的原因而已。地面上重新恢复了一尘不染的状态，这时伸二才满意的出了口气；转身向着黑暗的走廊深处进发。
走廊事实上并不长，但是伸二也走得并不快，所以等到伸二通过走廊到达目的地时，又已经过去了五分钟，而这段漫长的时间里似乎发生了些即使是伸二也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站在众人身后，伸二难得的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这到底是什么状况，该不会是那种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约定决斗，在两者即将同归于尽前，争夺的对象挡在了两者中间，承受了所有攻击欣慰而死的狗血戏码吧！
接下来应该怎么发展，痛失所爱的两个男人互相安慰，最终永结连理么！在脑海里瞬间闪过这样戏码的伸二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保持淡定了，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这诡异的状况，把他从惊悚的幻想剧中拯救出来的是银次的喊声：“花月！”
摇摇头把刚才想到的不靠谱的情节从脑海里删除，原来是弦之花月么，难怪会让人联想起那样的戏码，毕竟他实在是漂亮的像个女人，不过……两男抢一男似乎更加惊世骇俗，这个世界果然自己已经无法理解了呢！
从银次身后走出来，伸二终于是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而不是那种惊骇莫名的表情，然后听见花月深情的“告白”，顺利的感化了夺爱不成恼羞成怒帮助敌人攻击往日暗恋对象的雨流俊树。
至此，风雅内部亲情呈现的三角恋大戏终于是落幕了，伸二也终于是松了口气，这样的戏码他最是无法理解了。当然，真实情况并不完全是伸二想象的那样，毕竟在其它人看来，这不过是同伴之间真挚的感情而已。
挡在了雨流俊树和十兵卫之间的花月明显是受伤不轻，精致的面庞也几乎没有了血色，看上去相当虚弱，十兵卫自然是担忧花月的身体，而雨流俊树则是疑惑不满的想要知道为什么花月要这样背对着自己挡在前面。
两相对比伸二瞬间知道了花月会选择十兵卫而不是雨流俊树的原因，这个家伙实在是太不体贴了。当然，现实情况是，花月微笑着用虚弱的声音述说着他对于雨流俊树的了解，雨流俊树是从来不会攻击背对自己的敌人的。
雨流俊树那家伙在听到花月的真情“告白”自然是感动莫名，脸上也带上了释然的微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伸二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解决，大概是源于他感受到的来自于雨流俊树身上不详的魔法波动。
不过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伸二还是被故事的发展惊到了一瞬间，主要原因是，这件事从爱情剧转换成悬疑血腥剧的速度似乎有些太快了，只是一个瞬间，雨流俊树就向后倒去。
随着他的摔倒同时从他身体里飞出来掉落在地上的则是属于雨流俊树的心脏，看来是路西法发现了雨流俊树的背叛，采取了惩罚措施了。看来这个雨流俊树实在是个悲剧人物，如果是心脏飞出来，就算是伸二此时也没有办法了。
不过看来路西法这样的举动彻底激怒了银次一行人，即使在无限城都能够保持善良本性的银次自然是被这样残忍的手段激怒了，而花月和十兵卫则是因为过去的同伴惨死而愤怒，更何况当太阳下山时，那些小鬼也会遭到同样的惩罚。
前行的速度加快了不止一倍，所有人都想着早点对上那个疯狂的魔术师路西法，结束这场荒谬的战斗。不过说实话，直到这个时候，伸二才注意到一件相当不寻常的事情，似乎那位剧毒淑女并没有在这里出现。
当然，这样的小事不用在意，毕竟那位女士也是具有战斗力的职业级别，不会出什么事的。不过路西法选定的战斗场所实在是有些奇怪，作为一个魔术师为什么要在一个类似于教堂的建筑物里战斗，就不怕被当成异教徒斩杀了么？
尤其是他的身边那个长条形的物体，似乎是棺材，整件事情似乎变得更加奇怪了，当然，剧毒淑女也出现了，身边跟着失踪已久的中介人海温小姐，似乎方才剧毒淑女是去救海温了，真是令人感动的友情。
站在那位路西法面前，所有人都有上前战斗的准备，但是对方的目标似乎相当明显，就是站在中央的拥有着最后魔女的血缘的美堂蛮，这样已经有明确目标的战斗就算是伸二也没有办法强行插手了，只好站在一边看戏了。
不过这场戏看的也相当有价值，伸二微眯着眼睛运用魔法幻化出一把手术刀，手术刀的外形稍微有些扭曲，和最初预想的形状并不完全一致，这样的失误在平时对于伸二来说是完全没有可能会犯下的。
并不是因为伸二在这样看似一触即发的战斗状态下紧张了，作为一个具有轻微完美主义倾向的战斗狂人，这样的失误无论在怎样紧张的战斗环境下都不可能会出现，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周围逐渐环绕的魔力影响了伸二魔力的输出。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邪眼了，简直就像是固有结界一样的存在，无外乎有那样多的限制，所以说不愧是最后的魔女的直系后代么，这样的天赋实在是令人惊叹，毕竟能够使用固有结界的一般都是英灵，而不是普通人类呢。
这次的邪眼似乎是能够让所有人都看到的，至少此时的情景是这样显示的，美堂蛮手中的神之记述以及胸口上瞬间出现的抓痕状契约倒是着实让银次等人担忧起来，没想到美堂蛮也是一个如此恶趣味的家伙。
两者之间的交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但是结果却也在这样的瞬间完结，美堂蛮吐出一口血，似乎受了伤，不过更加悲惨的则是那位路西法，胸口的衣物和表皮都被开了个洞，心脏已经不翼而飞，而森森的白骨却异常的显眼。
说实话谁都没有想到那个美堂蛮会选择如此血腥的战斗方式结束战斗，而路西法却并没有流露任何怨恨或是不甘的神色，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没有心脏竟然还可以继续行动，果然不愧是固有结界的领域么。
路西法几乎算是蹒跚的走到了那长条状的棺材前，棺材里摆满了洁白的鲜花，中央却是一具只剩下白骨的尸体，穿着漂亮的裙子，看得出来是个年幼的女孩，根据路西法的说法，似乎是他的女儿——安吉拉。
被当成献给魔女们的祭品，在年幼的时候就被杀掉的女孩，真是可怜，伸二看着那个女孩黑洞洞的眼眶如此没什么诚意的感叹。不过原先的白骨在瞬间变成年幼的女孩果然还是让伸二觉得神奇。
在一瞬间获得重生的女孩就这样微笑着看着她的父亲，果然是个相当可爱的孩子，可惜已经死了呢。路西法似乎是想通了，在他认为的他的生命的最终时刻：“对了，与其这样耗费心力让你回到这个世界，不如我前往你的世界，多么简单的方式，我竟然没有想到。”
他怀里的女孩儿笑得甜美，似乎她的存在就足以安抚这个情绪不怎么稳定的男人，之后像是童话里的结尾一样，化作洁白的花瓣飘飞四散，然后听见美堂蛮的声音：“正好一分钟，做了梦么？”
在美堂蛮说话的瞬间，伸二感觉到了一直笼罩在外部的固有结界消散了，看来是解除了魔力的作用，原本以为是魔眼，最后竟然是固有结界，只不过引发这个固有结界的是眼睛而已，不过似乎当事人本身并不是特别了解自己的邪眼的本质呢。
路西法倒是完好无损，银次也在一瞬间趴在了美堂蛮的头顶，泪眼汪汪却又手舞足蹈，实在是有趣得很：“啊，我就知道阿蛮不会把别人的心脏挖出来，果然是邪眼，刚才吓死了我，阿蛮~阿蛮~”
夺还小组在一边闹腾，天色也晚了，最后一丝阳光消失不见，世界陷入黑暗中，夺还小组此时也终于想起来那群小鬼的安全，该不会被残忍地挖出心脏吧！不过似乎路西法也发现了他们的担忧，摇了摇头：“不用担心，哪些抓痕早就消失了。我只不过是让他们彻底相信神之记述，要他们的心脏有什么用。”
“不完全是这样的吧，路西法你那么喜欢小孩，怎么可能会去伤害他们？”这样的语调，这样的声音，再加上这样具有特色的灵压，突然出现的家伙果然是那位抚养美堂蛮长大，看上去像20岁的百岁老人玛利亚呢。
看上去这二位是旧识，尤其是他们接下来的寒暄，更是让人有种难以相信的感觉，毕竟，两位半个世纪没有见面的友人还感叹着对方的样貌完全没有改变，这样的对话实在是让人惊恐，果然魔术师都善于保养么。
102厮杀
当然；事到如今一切似乎都已经解决了；那群小鬼身上的爪状痕迹都已经消退；被玛利亚带在了身边，不过悠利叶看到伸二时的表情还是扭曲的让人都不忍心直视了；似乎是过度恐惧造成的。不过说实话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自然其他人也无从得知伸二是如何给这样的小鬼造成如此巨大的心灵创伤的；不过几乎所有人对于伸二都有了个新认识：这是一个连小孩都能够下手的恐怖的存在。
对于自己目前的形象；伸二已经没有任何辩解的欲望了，从最初他和赤尸那家伙一起出现时；他就知道这群人对他会怎么想了；再加上戏弄了一下这个小鬼，天知道现在的小鬼胆子怎么会这么小。这次的夺还任务似乎已经相当完美的完成了；除了在战斗中死掉的那个雨流俊树以外；不过在领域中被杀掉的雨流俊树到底是否也同样在真实世界中死亡倒还真不一定。
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糟糕，似乎路西法这家伙比他自己表现出来的更加心软，就连已经背叛他的雨流俊树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杀掉，而仅仅能算得上是假死。而路西法和玛利亚口中说着的真正的魔法倒是更加让伸二感兴趣，能够让人复活的魔术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让人向往的，即便只是让一个假死者复活，但却也是通往完全复活的通道。
出现在场地中央的雨流俊树被路西法和玛利亚围了起来，穿着正式的魔术师的装束的两个人看上去倒是意外的有种圣洁的感觉，明明是被视为异端的魔术师，此时倒是更像虔诚的神职者，这样的反差倒是让伸二发笑。两个人手中持刀，明显锐利的刀刃相交，悬在雨流俊树上方，而真正具有魔女血统的美堂蛮则是走到了雨流俊树躺下方向的前端。
咏唱，接下来两柄刀刃毫不留情的在美堂蛮身上留下伤痕，美堂蛮的嘴角也溢出鲜血，细细的血线延伸到脖颈处，银次担忧的站在后方，不过到底是被美堂蛮安慰了一声，倒是没有直接冲上去。不过接下来的发展就让伸二始料未及了，那个美堂蛮竟然扶起假死状态中的雨流俊树，嘴对嘴的吻上去了，通过伸二这个角度来看，两个人接吻的场景倒是相当唯美，就像是某些相当狗血的言情小说桥段。
因此，即使时候美堂蛮如何解释自己的性向正常，方才不过是一场仪式，伸二都无法再用正常的眼光看待美堂蛮了，并不是因为性向的问题，而是那种三流剧本男主角的气场问题。果然美堂蛮是个神奇的人，不过目前来说伸二还是比较想跟着那位路西法的，任务已经完成，那些小孩很快就会回家，委托费就让中介人小姐代收好了，伸二安静的隐去身形，跟在了路西法的身后。
鉴于路西法也同样是魔术师，及时并不是一个世界的魔术师，但是伸二还是担心自己用魔法掩饰身形会被他发现，自然是隔了一段不短的距离。远远地看着路西法和旧时好友玛利亚闲聊几句，就转身离开，看方向倒是前往无限城，看来这次的神之记述事件果然和无限城上城区巴比伦市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巴比伦市的仓库有着预言无限城未来的能力，甚至拥有足以操控无限城居民行动的能力，那么上城区制造出仓库的人再制造出神之记述的卡片也不是不可能，这些东西无法用科学解释，但是伸二也没有打算相信无限城真的有着神灵的存在，无论如何，作为一个魔术师他可是绝对的无神主义者。
很快路西法就到达了无限城，一个在无限城中随处可见相当普通的地方，看上去只不过是一片废墟而已，但是伸二感觉这个地方并不是路西法随意选定的地方，而是拥有着某种特定意义的所在。路西法似乎在感叹着什么，却突然顿在原地，似乎是被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在伸二的角度只能隐约的看清是一张卡牌，一张神之记述的卡牌。
突然间，伸二从隐藏的地方瞬间现出了身形，冲到了路西法身后，试图当下那突兀的出现的攻击，然而一切都晚了。路西法背部出现了横贯背脊的巨大伤口，鲜血喷涌而出，带着释然的微笑倒在了地上，罪魁祸首身边一个抱着布偶的小女孩轻声道：“把神之记述散播出去可是重罪，现在还不是让他们知道的时候呢！”
说实在的，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出现在一个小女孩身上相当违和，更何况她蔑视的对象是一个还带着温度的尸体，看来这个女孩也只有相貌是小女孩了。不过伸二此时倒是没有心情考虑这个诡异的女孩，他注视的目标是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的穿着一身黑衣，带着被利器隔开了一道口子的黑色帽子，带着貌似纯良的微笑的赤尸藏人，他的servant。
“Assassin，”用了很久没有使用过的称号，伸二看向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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