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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师尊美如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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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误会大了,秦镜也不知如何接话,干脆便不搭理了,转了转眼珠子,歪着腰走近宋知了,可宋知了望着门外,眼神有点呆滞,秦镜顺着宋知了的视线望去,正是那位陵越师兄。
原来这只小知了春心萌动了。
秦镜捂嘴一笑,伸手在她眼前一晃:“看什么看,人都走了。”
宋知了回过神来:“我也去求紫胤真人收我为徒,我也要上天墉城。”
说罢,就冲了出去。
“你觉得她会成功?”秦镜看向云锦问道。
云锦淡然一笑,将秦镜扶到了凳子上:“表小姐的武艺与你半斤八两,既然收了小姐,那收表小姐也是未可知的。”
秦镜扯了扯嘴角,当真是天大的讽刺啊!
作者有话要说:四天缓冲完以前发过的章节,么么哒☆、九兮镜术
秦镜随紫胤回得天墉城中,天墉数百名弟子跪拜相迎 。一干人等穿得是统一紫色道袍,可瞥了一眼紫胤蓝白相间的衣衫时,闪过一个疑问,为甚就她师尊着的是蓝衣,着实不该。不过,大抵是师尊他老人家比较偏爱蓝色也不定,当即她便下了一决定,她日后也要着蓝衣,这样人人都知晓了她是执剑长老门下了。
的确,她真是不用穿那道袍。因为她根本算不得天墉城的弟子,一般天墉城弟子所要上的早晚课她都不必去。天墉剑术与修仙之法她都未碰过半分,紫胤只是偶然打发了她跟着妙法长老去经库读经,当然是因为她着实太爱闹,让她磨磨性子修身养性一番。
这点紫胤未能想透彻,这秦镜无论读多少经都是无用的。日子过得着实比待在家中还要无趣,伙食也不够好,她都许久未碰过肉了。所以她自个儿寻起事儿,系了一包桂花糖于腰间,随后摇头晃脑的转悠至剑阁,一脚轻踹开剑阁大门,门微微敞开。
“师尊,跟你商量个事!”她探进去一个脑袋入得门缝中。
秦镜见着这里头的情况,一下子焉掉了,扒着门缝的手松开了。
一位同样白发之人站立紫胤身侧,两人也不知在合计什么,他们身后还浮着一把剑,剑身被红光笼罩,散出阵阵妖邪之气,秦镜咽了咽口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移开视线,勾起唇角,梨涡清浅:“掌教真人也在,刚我瞧着这门未关严实,我是来给你们掩门的,别理我就是,你们继续……”
探出脑袋,掩门而去。
这紫胤居然一句重话都未说得,倒是很淡然替她圆场,道:“想必她初至天墉,规矩之事还甚是不解,待我日后好好说她一番。”
涵素愣住,素来知晓他向来偏颇自个儿的徒弟,只是今日倒是偏了个彻底,这擅闯剑阁连个怒意都未显现,当真怪哉。
这次丢脸丢到掌教真人面前去了,真是……太丢人!
她走到池子边,捡起石子往池子一丢,激起三层水花,水色涟漪在阳光照射之下散出光芒映照在脸庞,倏尔,她脑中浮现那把剑,眼前一阵恍惚,一股寒意穿透脊背,她闭眼摸了摸坠在腰间的那面九兮镜。
顿时五识俱清,耳清目明。她自小就容易神智不清,常年头晕目眩,可每次一碰这九兮镜就立马恢复清明。
所以她一直把这镜子放于身上,片刻都未离身。
她坐在池边,嘀咕着:“有你这么做师父的,居然把我晾在一边甚都不教我,还不让跟着其他弟子习剑术。”
这时紫胤飘飘然的出现她身后,虚幻之声而来:“你只是我紫胤的徒儿,我并未打算让你入得天墉门下。”
秦镜偏过头去,这讲坏话都被听去了,着实比刚刚那事还要丢脸的。
紫胤见秦镜捏着九兮镜,淡然道:“将九兮镜交予我,为师传你一套镜术。”
秦镜咋舌,镜术?她瞪大了双眼瞧了瞧手中小小的镜子,这照个脸她还嫌小呢!
“师尊,这天墉城不是以剑术闻名,您老人家又是御剑第一人,你怎的不教我剑术,而是……”秦镜抬头看了眼紫胤不敢继续言论下去,但思忖了一会,鼓起勇气道:“你莫不是在敷衍我吧。”
虽然不太信那甚镜术,但还是比较乖巧的将镜子双手奉上。她也不知,为何一见着师尊,她总是变得温顺异常,不敢有半分忤逆。
大抵是因为他那仙人气质震慑住了她,秦镜时常这样想着。
紫胤接过九兮镜:“为师只是觉得这么好镜子莫要浪费了。”
这镜子甚地方好了,连个脸都照不全,秦镜撅着嘴不悦。
谁知紫胤一接手,一眨眼的时间那镜子放大至三倍不止,本娇小可爱的九兮镜一下放大至比秦镜的脸还要大些,镜面澄澈,散着幽幽蓝光。
秦镜不可置信的瞧着镜子,待回过神来,鼓掌叫嚷道:“好厉害,再放大一些……”
紫胤拿着镜子的手紧了一下,蹙眉不语,谁能料想到她后头还接上了一句话:“我房中还缺个穿衣镜,我瞧着再放大些定是不错的。”
紫胤紧绷着的那张冷脸,微微扯了嘴角,真是收徒不慎,还是早些闭关去为好。他开头道:“你可看好了,为师给你舞一次,你先记着招式,这各中奥秘你须得自个儿参透。”
秦镜点头。只见紫胤左手拿着九兮镜,蓝光幽幽自镜面而来,蓝光自成一圈围住舞镜之人,一招一式并不复杂,秦镜还能看得明白,起承转合招招紧扣,威力不容小觑。只是她不知,这剑仙舞起除剑之物来竟还是这般如鱼得水。
她略略失神,眼眸中映出丛丛蓝光。最后一招,镜面之光扫向秦镜身后的水池,池水激起数尺水帘,眼瞧着就要泼到秦镜之时,她却是还未回过神来。紫胤微微皱眉,上前一步揽住其腰旋身几步避开了那水。
紫胤的脸近在咫尺,银发几缕散在秦镜脸上,有些微痒,她眯着眼,竟胆大的伸手抚向紫胤的脸。指骨触及脸颊之时,触电一般缩回了手,而她亦清醒过来,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抵在她腰间的手还未松开。
她定了定神,还是继续装傻充愣比较好:“师尊您老人家当真是比仙女还美,连个皱纹都没。”
紫胤松了手,轻甩袖子:“胡闹!” 可明显的中气不足,转过身将九兮镜递上:“换你来使。”
镜子挽个花。招式之间虽力有不逮,但大略还是不错的。
的确,这镜子甩起来比剑美多了,借用九兮镜本身的灵力来弥补自身的不足,还能偶尔照个镜子注意一下仪容,当真是比剑用处良多。
最重要的便是紫胤教与她九兮镜变大变小的咒语,对于镜术她倒也未上心,只是觉得解决了穿衣镜这么麻烦事当真舒心。
一镜在手,万事不愁,可在她手中也没甚杀伤力啊!最多算个防身术,只可守不可攻。
“师尊,那个闷葫芦是谁?”秦镜指向远处的一个少年,她倒是时常见着他,总是独自一人坐于不远处的亭子上,旁处还有只肥鸟。
“那是你师兄,百里屠苏。”紫胤瞧了远处回道。
秦镜细瞧一会,笃定道:“他肯定没我大,让他叫我师姐比较好。”忽想到什么好玩的,扯下腰间的桂花糖,笑道:“师尊,我去逗逗他。”
“别胡闹。”紫胤已是拦不住,这小徒弟太能闹腾,他着实猜不透下一刻她会做出些什么匪夷所思之事。
秦镜一脸笑意,递上桂花糖:“小屠苏,来吃颗糖吧。”少年十五六岁,一直冷脸与紫胤有得一较,想来还是陵越师兄要好些。
百里屠苏冷眼一瞥,起了身,竟是这样走了,那鸟用翅膀甩了秦镜一脸也跟着一道飞走了……秦镜瞬间失了笑意,垂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这鸟胆子也忒大了,居然敢甩她脸,她定要寻着机会把它抓来拔光它的毛才够解恨的。还有这人莫不是师尊的私生子?性子真是如出一辙。
紫胤走至秦镜身旁,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感叹屠苏,还是无奈秦镜这般胡闹。
“师尊,他不吃糖,走了哎。” 秦镜回过身,胆子一大拉扯起紫胤的手,将那袋桂花糖放于他手中。“那都给师尊吧,多多吃糖,这样心情才能愉悦,师尊要多笑笑,虽然会长皱纹,但丝毫不影响您的花容月貌的。”
紫胤拽着桂花糖有些无措,听得后半句之时,不知如何应答,想着就要闭关,竟闪过一丝不舍,那种感觉他自己都未深刻体会之时,已然消逝的无影无踪。
“这套镜术,你要牢记,为师不日就要闭关。有甚不懂问陵越便是,还有不得碰剑,不得靠近剑阁。”
秦镜的注意力全然在那前半句,后半句倒是未及细想。拽着九兮镜的手一紧,问道:“那师尊多久出关?”
紫胤神色微敛,沉吟片刻道:“少则三年,多则四年不定。”
“呃……”师父都去闭关了,那她上天墉城是作甚?
“你那把匕首呢?”紫胤问道。
秦镜摸了摸袖子,拿出一把匕首放在紫胤眼前晃了晃:“你说这个?”
“你是如何拾得此剑的?”紫胤抓住乱晃的手臂,将匕首从秦镜手中抽出。
手中的匕首被拿去,也无甚大事,只是被抓着的手臂有些微微发烫,而那灼烫很快蔓延至脸上,她吞吐道:“我……记不清了,那时候被人贩子拐了去,其中记忆全然不存,只听我阿爹说我是被一把残剑飞着送回来的,这剑一将我送至我阿爹手上它就失了灵力成了一块废铁,再往后就它就被我阿爹铸成匕首了。”
“先存于我处,你好好习镜术,我且入关去了。”紫胤将剑收入袖中,转身。
“师尊,那个……”秦镜伸手指向袖子。
紫胤回头:“舍不得?”
“不是,那个我昨儿个偷吃过山鸡,用来割过肉,要不要徒儿给擦擦再交予你。”秦镜低语,绞着手指,有些怕。
果真紫胤脸色暗沉,说了一句“无事”后,便走远了。
爱剑成痴的他,即使那剑已然铸成了匕首,又或许灵力早已尽失,但也会徒增一丝爱剑之心。
紫胤拽紧手中的桂花糖,本暗沉的脸一下舒展,眼角掠过一丝笑意,薄唇微翘,但转瞬即逝。幸好秦镜未瞧见,不然可又要站不稳脚,倒地而去了。
紫胤闭关,秦镜也闲来无事,有空练练那套镜术,偶尔去逗逗不爱说话的小屠苏,但决计不会吃饱了撑得去经库读经。
听得陵越所说,这镜术是剑术演变而来,是师尊独创的招式,天下地下唯此一家而已。秦镜听此倒也有几番动容。只是他这教了一半便跑去闭关了,着实有些不负责任。
只是这日子越发的无聊,有一日素来安静的天墉城一下变得热闹,秦镜随处扯了一个弟子就问。
原是这几日是天墉城长老们择徒的日子。
“我就要入执剑长老门下,才不要跟着你这个老头。”少女扭头不理。
“我这老头那里不好,就是平日里爱喝点小酒,自不会薄待了你去。且不说执剑长老他不会收你,就算收得,这他可在闭关,三四年才能见着一次。”白衣老仙者诱拐徒弟不成,想尽了各种办法。
秦镜远远瞧着那少女有些眼熟,待走近一看恍然道:“知了!”
少女定晴一看,飞奔上去抱住秦镜:“镜子表姐,我想你啊。陵越师兄在何处?”
秦镜很是嫌弃了扯了一把宋知了衣襟,不悦道:“你说想我的时候好意思扯上别人?”
宋知了微微低头,含羞道:“下次我会注意的。”
“原是小徒弟喜欢陵越,这好办,只要你拜我为师,我定帮你拿下陵越?”白衣老仙提着酒壶和蔼一笑。
“你这甚情况?”秦镜附在宋知了耳上问道。
宋知了摊手,将择师当日的情形一一说出,这白衣老仙便是这天墉城的凝丹长老,人称还虚真人,素来嘴馋,这择徒之时不按常规,不看根骨,只看厨艺,这宋知了烧得一手好菜,自是被凝丹长老看中,只是宋知了很是瞧不上满身酒气也没个正经的师父。
秦镜乐呵一笑,劝解道:“我觉得其他长老也瞧不上你,如今有长老肯收你,你就当是为了陵越师兄委屈一下,他说他还能帮你拿下陵越师兄,这么好的师父那里去寻。你瞧瞧我那师父,别说给我拿下夫婿了,当然我也无目标可拿,但我这武艺他才教得一半便失踪去闭关了,着实不靠谱的。你且说说你可还要执意拜于执剑长老门下?”
宋知了一听正解,当即同意了凝丹长老拜其为师。
作者有话要说:
☆、后山烤鱼
秦镜与宋知了在天墉城住了半年之久日子着实无聊,可秦镜与宋知了情况不同,这秦镜是闷得慌,宋知了则是被天墉城早课晚课折磨的不成人样,不过近来也不错,所幸他师父凝丹长老甚是好贿赂,只要拿着好吃的去引诱一番,偷懒也无甚大碍。
不过自从宋知了拜师后,却不见凝丹长老帮她拿下陵越,只说是时候未到。
由此可见,这天墉城的师父都是不靠谱的。
往后,这上树掏鸟蛋,下池摸鱼之事时常在天墉城角角落落发生。
一日夜间,秦镜半夜有些饿了,拽着宋知了去了后山抓鱼吃,这后山可是天墉城弟子夜间禁止去的地方。
“知了,你抓到鱼没,我快饿死了。”秦镜坐在池子边上的石块上,指手画脚的使唤着脱了外衫半卷袖子,赤着脚半身没在池水中抓鱼的宋知了。
及腰的长发没在池水中,白色的里衣被水打湿变成了透明之色,月光之下里头的小衣倒是可以清晰可见,她擦了擦被水打湿的脸颊,侧过身去摇头。
秦镜一瞥,站起身来,将腰间坠挂着的九兮镜取下,瞬间放大至三倍,蓝光将整个水池照得透亮,光所到之处微波细纹一片平静,宋知了抬眸眼眸显露光芒。
“让开!”秦镜笑眼一开,对着宋知了言道。
宋知了意会,侧过身去。
秦镜手一挥,九兮镜面一闪蓝色盈光,水池激起一道水帘,数条鱼噼里啪啦往下掉。
“你居然用紫胤真人教你的武艺来抓鱼,当真……”宋知了感叹这镜子的厉害的同时,自是感叹这东西着实有些大材小用,脑中忽闪过一个念头,便是很想让她师尊来瞧瞧她这副德行,会不会气得出关把她教育一番,这画面定是无比欢愉。
秦镜眉梢一挑,将九兮镜缩小重新坠放在腰间,继而笑道:“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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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镜莞尔,伸手摸了摸她头,给她披上外衣道:“这才乖,把你那破道袍披上,烤鱼去吧。”
宋知了生了火,拔剑串了串鱼,弄了个支架,将一串鱼放于火上烤着,时不时拨动一下,还刷着秦镜从厨房偷来的菜油,模样专业,当真是贤妻良母范儿。
“借你那匕首来使使。”宋知了很是自然的摊手,却不见秦镜将匕首递上,她抬头对着秦镜示意她快些贡献出来划划鱼皮来入味。
“不在我这了。”秦镜未抬眼,顺了树叶丢入火中。
“你那匕首可是片刻未离身的,连晚上安寝都要拽着的,你是给谁了?”宋知了诧异的张大嘴巴,竟忘了拨动那串鱼。
秦镜的语气中甚是淡然,转了转眸子,微微一笑:“这样的,我师尊拿去了。”
“你……不会是喜欢紫胤真人吧!”宋知了手中用来刷油的刷子掉落在石子上。
秦镜丢了手中的树叶,甩手就往宋知了的后脑勺一拍:“胡说甚,那是我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说先存在他那,我总不好说不给,你不要总把我想的这般龌龊。”
“不好说,反正你从小没干过甚正经事,喜欢自己师父这种事儿,在我眼里还不算惊世骇俗的。”宋知了捂着脑袋,生怕她再甩她一记后脑。
“嗳,你这鱼要烤焦了,赶紧翻一翻。”秦镜轻咳一声,趁机转移话题。
宋知了吐了吐舌,继续小声嘀咕着:“姨父真可怜,还不如刚认的师父,你到是从未这般听他话的。”
秦镜眯眼,亮了亮手中已然变小的九兮镜,悠闲地照着镜子,铜镜之上映出半张晕染胭脂色的脸颊,她呼了口气,伸手抬了抬细簪,不温不凉的声音从她口齿间溢出:“继续烤鱼啊,说什么胡话,信不信我拿这镜子杀了你。”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这一下去,这日后谁做好吃的给你。”宋知了睁大双眸,凑近秦镜一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表情。
“你们这是在作甚?”一袭紫衣从远处走来,眉眼间温润如玉,墨发束冠,倚剑逍遥于天地间的气概一览无余。
宋知了凝神注视着,木讷着伸手打招呼:“陵越师兄,你好啊。”
秦镜推了一把宋知了,起身挡住身后用剑串成的几条烤鱼:“哦,这天墉城太冷了,我们生火取暖来着。哎呀,陵越师兄,这么晚了你是来晒月光?好雅兴。”她装腔作势的抬头扫了眼天空,好不巧那月亮钻进了云层,大抵是因为不忍直视秦镜这般胡诌。
宋知了拧了一把秦镜的胳膊,秦镜继续持着笑脸,不甘示弱的回手掐向宋知了的后背,附在宋知了耳畔轻声道:“半夜来后山开小灶,可是要被关到戒律院的,我是没事,毕竟不是天墉城的弟子,你要想好你的下场。听我的话,保准你平安无事,还能让你抱得夫君归。”
宋知了听此,松了手,眉眼弯弯,跟着秦镜一块皮笑肉不笑的杵着原地不动。
“师妹,你们这……”陵越低头瞧了眼她们身后的火堆及身后用剑戳着的烤鱼串,心中明了几分,本是见着后山有烟雾,想来不定是妖怪作祟,想不到竟是她们在此处烤鱼,当真是……太过胡闹。
秦镜不经意间用手肘推了一把旁处的宋知了,一个不稳眼见着就要倒入池中,秦镜瞧准机会,一把扯向宋知了的衣带,谁知人没捞着,衣带被扯开,里衣敞开露出里头的小衣以及在月色之下那一大片凝脂肤色。秦镜一头瞥向陵越,只见陵越有些呆滞。她扯了扯嘴角忍住笑,扑向池边大声吼道:“知了,撑住!”
宋知了在池子里挣扎了一下,很是听话的憋足了气沉到水里去了,不过只是因为她现在这般模样着实没脸见人,若是她早知道这般丢人绝不会跟着秦镜瞎闹。
“陵越师兄,你倒是快去救我表妹,我就这么个表妹啊!”秦镜假装抹了抹脸,哽咽出声,这般演戏早已是驾轻就熟了。
陵越先是一愣,后又瞧见人未浮上来,暗叫不好,纵身越入池中。
过了许久,两人竟是还未上来,秦镜感知一股凉意从脊梁骨传来,莫不是闹出大事了吧,她一着急也跟着一块跳了下去。
原是这陵越不太识水性,宋知了好不容易把他从水中拖起。陵越瞧着宋知了衣带敞开,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将掉落在池边的外袍递给她,宋知了低头接过。
“我表姐呢?”宋知了探向四处,却不见秦镜。
哗哗水声从他们两身后传来,接着一个脑袋浮出水面。
“你说我表妹一个黄花闺女被你瞧光了,你说怎么办!”秦镜已无力气爬上来了,只得趴在池边,她在池子底下寻了好久,他们倒好竟还在这边调情。
“我并未瞧见……”陵越本是解释,瞧了眼宋知了后顿时不知如何解说…
秦镜艰难的从水中爬了上来,模样好不狼狈,她甩了甩满袖子的水,伸出一指,指向陵越处气愤道:“不要说甚都没看到,你又不是瞎子,这么着吧,所谓长姐如母,我就这么个表妹,我就将我家知了许给你了!等师尊出关你自个儿禀明了去。”
陵越不语,宋知了将头扭向一边娇羞状。
秦镜问道:“你嫌时间太长?”师尊他老人家闭关三四之年之久,的确有些长了,只是他大徒儿的婚事也得他首肯才是。
“师妹,我是想说,若我告于戒律长老你们今日来后山之事定不会轻饶,索性这样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可好?”陵越也不傻,也知这事定是秦镜糊弄出来的,刚才将宋知了推入池中太过明显,只是瞧着宋知了许久未浮出水面有些急了,这才中了圈套。
秦镜倒是不知平日里温和的师兄,竟反将她一军,拿着此事想搪塞过去,不过她何许人也,出了名的不要脸面纠缠到底之人,想来面子值几个钱,帮着知了拿下夫君才是最重要的,到时候才有脸面。
这陵越指不定日后能成掌教,那时候知了跟着他定是好归宿,到时掌教都要称她一声表姐,当真是如沐春风,脸面十足。
“我又不是天墉城的弟子,你把知了送了去就是。”秦镜一把将宋知了推了出去,对着知了泪目道:“知了,可苦了你了,你且安心的跟着陵越师兄去吧,表姐会去戒律院看望你的。你就穿成这样跟着陵越师兄去戒律院走一圈,乖啊。”
宋知了微微低头,摇了摇秦镜的手臂道:“算了吧,表姐。你就别为难师兄了,今日之事就当未发生过吧。”
秦镜有些头晕,伸手戳了戳太阳穴,瞥头瞪向宋知了:“你定是再拿我寻开心。”
“即是知了师妹这般说了,就此别过。你们早些回屋,后山不安全。”陵越甩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望着陵越慢慢走远的背影,秦镜又扶额又跺脚的。
“我说知了,你把衣服穿穿好。”她指着宋知了半掩的衣衫道:“气死我了,早知道让陵越自挖双目了!”
宋知了脸一红,转过身去将衣带系好。
两人也霎时没了烤鱼的兴致,宋知了提了剑,跟在秦镜一道回屋去了。
“知了,我怎么觉得有些头晕呢?”秦镜扶着额,伸手摸向坠在腰间的九兮镜,可一下抓了个空,一股凉风穿过湿透了的衣衫,秦镜一颤,软了脚差点跌倒在地,幸好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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