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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师尊美如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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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昨天的补更  今天的这更晚上来发吧 么么哒 昨天实在太忙了不好意思啦

☆、第五十八章

天墉城山门外。

“须弥山的玉灵前来寻来我派掌门。”姑娘抱拳道,煞是恭敬的跟着守门的两弟子言论。

这寻自家掌门寻到了别家门派,也是闻所未闻的。

玉灵步入天墉城后,左瞧右瞧的寻思不出个路线来,便随意扯了个天墉城弟子问:“你可知询华掌门在何处?”

天墉城弟子听此,就将她带至秦镜处。

玉灵睁着水灵灵的双眸,对着秦镜上下打量了许久,便道:“听说你是我师姐!”

“我不认识你。”秦镜回道。

是谁将这疯姑娘带来的,势必要吃她一剑了。

玉灵瞧了不远处的桌案放置着笔墨,便走上前,推着秦镜来到桌案前,兴致十足道:“师姐,师姐,我崇拜你许久了,虽然我入门晚,但能见着你也着实不易,不知能否给我签个名儿。”

秦镜被突如其来的话给噎住了,天墉城何时来个这么个姑娘。

“我不是你师姐?”秦镜再一次纠正。

玉灵眨眨眼,将笔放入她手心:“师姐啊,我甚是想知道,你当初是怎么让掌门师兄对你死心塌地的,还望师姐收我为徒,助我拿下掌门师兄!。”

秦镜握住笔略为尴尬,哪家的掌门师兄?她是见过天墉城的掌教的,着实有点老了,难不成这姑娘喜欢这类型的?

她不耐烦的钩钩食指,示意她过来。

玉灵凑近,却听得惊天动地的一声:“你好吵!”

玉灵捂着快要被震破耳朵,哭丧着脸道:“师姐,我们有话好好商量才是……”

“商量你个头,这个给你。”秦镜随手丢给玉灵一罐丹药,并将她赶到了外头,将门反锁。

玉灵敲着门,抱着丹药,无奈问道:“师姐,这是甚?”

“我阿爹说专治失心疯。”从屋里头飘来声音。

玉灵撅着小嘴,坐在台阶上,开始嚎哭了。

这声音惊天地泣鬼神,她今日总算见着了比她还要无赖的,只好将门打让她进来。

她一抹眼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还偷吃了她私藏着的零嘴儿,此仇势必不共戴天。

秦镜感想甚深,为甚做她师姐这般累,可关键她还不是她师姐来着。

而她终于知晓,这姑娘不是天墉城的,而她口中的掌门师兄竟然是询华。

玉湘自那一天被青岩打成重伤后便回了须弥山。也不躲不避的,倒是想见见这紫胤是否真会上门要了她的命。

须弥山山巅之上,她迎风站立着,瞧着山崖之下的云层叠嶂。

思绪飘远之际,冰凉的剑刃抵在她的脖颈之间,本无表情的面上露出欣喜,转过头映入眼中的却不是她心心念念之人,不免有些失落,她冷眼一瞥,推开剑刃,阴沉一笑道:“我说师兄,你不在天墉城陪着玉镜,来找我作甚?难不成人家天墉城赶你了。”

言语间尽是嘲讽,询华倒是头一次见玉湘这般,平日里的谦和温顺难不成都是装出来的?他却是也不知她和秦镜到底有何仇怨的,忽忆起她给秦镜吃的七朝梦的丹药,怒气骤然上升,握剑的手一用力,瞬间在玉湘的脖子上划出了一条血印子。

“废话少说,为何给玉镜吃七朝梦的丹药,你不知这样会害死她,你这般残害同门究竟为何?”询华凛声质问。

玉颈之上一条触目惊心的红色,鲜血一点点的浸透白色的衣领,玉湘不吭一声,虽痛但面上还是依旧沉静,仰头一笑道:“同门?说来可笑,师兄莫要忘了,玉镜都轮回转世了,记忆都不存了,对我而言她算哪门子的同门。”

询华无奈言道:“玉镜怎会有你这般的师姐?”

玉湘已是笑得花枝乱颤,凑近询华轻声言道:“师兄,其实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当初是你将她送入轮回之中,怎会不知她今世的命格,你定是希望她的身份能够让她知难而退,可你千算万算都料不准紫胤居然动情了。她无论怎样都得受天罚,如何形式都是无差的,若说是我害她?倒也不尽然是我一人之错。”

询华面色愈发的苍白,握紧剑柄,一剑刺中她的左肩,顿时血流如注,染透了她的衣衫,他终于忍不住怒吼:“够了!”

玉湘痛极,冒着冷汗半跪在地,按住伤口,可血还是不断的往外冒着,她倒吸了口凉气,可无论多痛她都依旧保持了笑容:“被我说中了?”

这是他不愿提及之事,他本以为无人知晓便可忘了这一切,可这一切居然都是他亲手造成的,他当初若是再思虑透彻,不为一时所蒙蔽,定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也定不会让秦镜承受这么多,说到底,这事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

正当询华沉浸往事的悲痛无法自拔时,远处一柄蓝色的剑飞来,横在玉湘的前头,玉湘神色略有变化,眸中散出一抹柔和。

剑顷刻间幻化成人,那人手中之剑指向玉湘:“你给小镜的除了七朝梦还有何物?”

声音极为幽寒低沉。

听及那声音玉湘的身子已僵,眼底的那一抹柔和逐渐化为阴冷,她抬眸对上那双双阴鸷冰冷的眸子,带着嗜血的笑意,眼底恨意渐起,嘴角微扬淡笑道:“只多了一味噬心草罢了。”

噬心草,噬情噬心,而这更像是一个诅咒。

“解药!”紫胤脸色慢慢下沉,眸中深邃甚为骇人。他终于知晓了秦镜为何这般的抗拒他,原来竟是这缘由。

玉湘转向询华道:“师兄,我若是你定不会由着他向我讨要解药。”

询华回过神来,怒言:“休要胡说,你若有解药快些交出!”不过私心里的确有这么一想,若是秦镜长此以往的不待见紫胤,那他定有希望的,可他已然错过一次了,怎可在继续错下去。

“我说了没有解药,难道你们不知?”玉湘厉声道。

剑眉紧蹙,只看得人心旌发寒,拂袖一震,剑身没入玉湘的心脉处:“这一剑是我替小镜给你的。我说过你若敢伤她,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询华被那一剑愣怔,他真是未有料想这紫胤还会杀人,想必真是惹怒他了。

玉湘瞪大了双眼,眸子瞬间冷了下去,愈发的冰寒,她口中轻念剑诀,一把轻巧的剑从她袖中飞出,轻盈落地,她瞧了眼地上的剑,又直直的看向紫胤,大声道:“你若对我无意,当日何必赠剑于我?”

紫胤瞧了眼地上的剑,甚是熟悉:“这剑……”思忖了许久之后,开口道:“这剑怎会在你手中?”

那日玉镜,也便是小镜的前世,说是缺把称手的剑,向他求了好几日,下山之时便把这剑留给了她。

“若是这把剑让你起了怨念,那折了便是。”紫胤将剑引入自个儿手中,硬生生的折成了两段,抛下山崖。

玉湘失笑,原来这一起都是她一厢情愿的认为。顿感心如死灰,瞳孔骤然紧缩,双手紧握住剑身一用力,刹那间古钧刺穿她的心脉,嘴里的一口血喷出,双眸含泪道:“我诅咒玉镜永生永世寡情缘,她以为三世就够了,不够!”

玉湘散出灵力将剑震出,这紫胤如今所剩修为极少,根本无力招架玉湘散出的灵力,这剑一拔血洒了一地,白色衣衫早已被染红,她转身纵身跳入山崖。

失了血色的脸颊,依旧这般的瑰姿艳逸,云霭渐渐隐没了她的身子,缓缓下落着……

玉湘这般激烈的行为,紫胤是始料未及的,他虽也想要玉湘的命,可她毕竟不是妖邪之辈,刚才那一剑,也并全入心脉。

在天庸城的秦镜做着一个梦。

“啊——”

秦镜在睡梦之中心悸而起,在刚才的梦境之中有个满身是血的人慢慢逼进她,掐住她的脖颈想要掐死她。

她抱着头瑟缩在一角,惊恐的瞧向四处,摸出放在枕头底下的海螺,哭道:“花花,你快回来,我好怕。”

询华听及,还以为出了甚事,与紫胤一块回了天墉城。询华飞奔入屋内,可紫胤止步在屋外不前,想来这时候秦镜定是不愿意瞧见他的。

“花花,我刚才梦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想要掐死我,你看看我脖子还在不在?”秦镜抽噎着抱紧询华。

询华宽慰道:“在呢,还好好的。”

原来是一个梦,他还以为是出了是甚事情呢,不过满身的血的女子,忆起玉湘满身是血的模样,难不成她梦到了玉湘?

抱着她的手一紧,刚才他却未想到这玉湘已然修成仙身,这刺穿心脉又跳下山崖,有几分存活的几率,她的生死不担忧,担忧的是否会继续害秦镜。

紫胤瞧了眼屋里的两人,转身走远,或许成全了他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眸光不经意间瞥过一处,一个人影侧身而过,她的心一紧,松开了询华,往着屋外跑去。

“你瞧什么?”询华问道。

秦镜四处张望:“我刚刚见着一个人影,忽然很想见见那人。”

询华一愣,刚才那人不是紫胤?

想来她食了噬心草,这药又是无解,他们必定又是一场无缘。

“镜儿,若你发现我做错了一件事把你害惨了,你会如何?”询华担忧问道。

秦镜想了一会,便道:“那再也不让你剥核桃了。”

“就这样?”询华诧异。

秦镜接话道:“对啊,到时候我肯定不想见到你,怎么还会让你剥核桃?”

“也对……”询华沉声道。

秦镜笑言:“白日里有个水灵灵的姑娘来寻你?”

“是谁?”询华道。

“忘了,她说让我撮合你们两个。”秦镜出了屋外,走了好几步远,忽然止了脚步,其实她也不知为何要去寻那人影。

询华紧跟其后,见她停下也跟着她一块停下:“那你应了没有?”

“当然没有。”听此回答,询华露出笑意,可听得秦镜后一句时,这笑脸已然僵住。

“我跟她说了,让她明儿带二十篮子的桂花糖前来,那时候我考虑一下。”秦镜想着明日有着二十篮子的桂花糖,心里头兴奋非常。

“你……”询华抑制这怒气。

“怎样?”秦镜见他眸色寒凉,发觉有些不对劲,立马见风使舵:“我觉得吧,这么好的花花,三十篮子的桂花糖都不换的。”

“甚好!那一百篮子换不换。”询华问。

秦镜想象着一百篮子桂花糖放在她面前,这感觉当真是十分美好,她真诚道:“那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的。”

“……”询华的脸色渐渐暗沉下来。

秦镜机警的觉察出这森冷的感觉,摆了摆手道:“我的意思是考虑要不要拿着一百篮子的桂花糖砸死她!”

她想着若有生之年能淹没在一百篮子的桂花糖中,那姑娘也是很幸福的。

紫胤独自一人站在后山望着漫天星辰沉思着,寒风之中夹着飘雪将他的那一头银发一点点遮盖。

不知何时,陵越出现在他身后,问候道:“师尊,您身子可有大碍?”

听及声音,却未转身,淡然点头道:“尚可。”

陵越来此本想告知紫胤屠苏下山一事,但转念一想,紫胤已回天墉城已有四月之久,虽说其中三个月都待在剑塔之中,可如今出关,定会知晓屠苏一事,可现在竟是只字未提,也不知究竟为何。

“师尊可知屠苏下山之事,陵越认为……”

紫胤接话道:“屠苏秉性纯良,断不会做出杀害同门之事,为师信他,去琴川之时已然瞧过见他,给他抑制过几回煞气,而他并未发现,他此次下山历劫也是定数,为师也助不了他甚,就随了他去,也遣了红玉剑跟随着他,还望他少些无妄之灾,这孩子也着实不易,下山之后倒也活得随性自在。”

陵越诧异,他定是没想不到他师尊会如此,一想至屠苏的劫难,便深呼一口气道:“屠苏定会平安渡过此灾劫。

“但愿如此。”紫胤转身瞧向陵越:“为师要闭关一段日子,你且好好照看你师妹。”

陵越听此低头道:“陵越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讲无妨。”紫胤道。

“您若在意师妹就该亲自照看她。师妹生性豁达,心思纯良,虽说有些时候做事不够深思熟虑,但待人热枕,不计仇怨,师尊有师妹这般的人伴着,弟子自然高兴。”

陵越也不知如何说得了,一如他第一眼见着秦镜时,便是此番心思,虽说那时候只是自个儿多虑了,但师尊孤寂了几百年,身旁有个人也是极好。不过不计仇怨这句话还有待商榷,你若是偷吃了她的一个鸡腿,她定是会追杀你去天涯海角。

一席话说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然忆起秦镜已然忘了所有事,更是十分抵触紫胤,忍不住瞧向紫胤,可紫胤依然已经风清月淡,也未接话,这时陵越懊恼不已,想必是失言了。

良久之后,紫胤冷声言语道:“为师命中还有劫数……”。

劫数?陵越震惊之时,这紫胤已然转身走远。

闭关之前,紫胤倒是极想去瞧瞧秦镜,可刚走至屋外却停了脚步。转身欲走之时,秦镜一脚踹开了门。

“你别走!”秦镜唤住了他。

紫胤有些诧异,转过头去,并未说话,瞧了下四周,确认了一下她是唤他别走来着而不是别人。

“没错,叫的就是你,别左顾右盼了。”秦镜虽然抗拒面前之人,但有些事情还是弄清楚为好。

今早上她的簪子掉落床底,却从床底下摸出一张小像来,而这小像竟然就是他面前之人,她本也不信这是她画的,可对比了一下字迹,竟是发现如出一撤,而那笔触画风,她也觉得甚是熟悉。

梦境之中,一直有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出现在她眼前虽看不清面貌,可不知怎的,每次思起,那模糊的背影总觉得与他十分相似。

且又在梦境之中有一个妖冶的男子对她说了好些话。她虽听不大懂,可每次回忆起却十分不好受。

“还不知你如何称呼?”她一步步走近他,摒除一切纷乱的思绪,对上她的眼眸,虽说心中极为不愿与他接触,但不知怎的,见不着他时心里却空落落的。

忽然忆起前几日那个吻,她双颊微红,移开视线。

“你可唤我紫英。”紫胤眉梢一抬,三百多年了,从未有人唤过他本名,而那紫胤却也只是道号,若是不唤师尊,他倒是很想听她唤他一声紫英。

“紫英,我能问问你,你我之前识得吗?”

紫胤心底掠过一丝苍凉,转过身,斩钉截铁道:“从未识得。”

作者有话要说:  两章合一章 么么哒

☆、第五十九章

秦镜也不知怎的,听他回答不识得时,心里竟是有些落寞,她凝眉沉思着,将手中的画纸拿起细看了一番,当她抬眼之时,紫胤已然走远。

“是这样吗?”瞧着他背影,将那小像高举与那背影对比,蓦然的,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看不清画面,可她知晓这定是与他有关。

未及细想便拔腿跑了上去,想要追上他的脚步:“紫英,你别走!”

紫胤忽然止了步转过身。

“这个画……”秦镜没想过他会突然停下,一时间收住脚,身子出于惯性向前倾去,眼瞧着就要撞上去,瞬间被扶住了她,她皱了皱眉,不满地挣了他的手,并往后退了一步。

“你跑这么快作甚?”紫胤忍不住问出一句,可秦镜没有接话,转了转黑眸,手里头好像缺了甚物,低头一瞧手里的画。

咦,画不见了?

她抬起头,指着那在空中飘荡的纸,急道:“我的画!”她蹦着跳着就是无济于事,毕竟那纸不会飘下来落在她手中。

紫胤瞧着她着急,只好纵身一跃将抓住那纸,随后飘飘然的落地,将画递至她眼前。

其实对于眼前之人,除了那一丝的抵触,却还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秦镜接过那张画,指着画里头的人问道:“这个是不是你?”

紫胤看清画中人,面上微微变化,但千言万语只得化为无言,他点头道:“或许是。”

“或许你个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秦镜有些不耐烦了,恨恨的将画揉成一团,塞入他的手中,言语微怒道:“难道我吃饱了撑得,画个陌生人?”

她从腰间摘下那一枚缚丝剑穗,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剑穗,是你给我的吗?”

红穗子随着她的晃动而摆动着流苏,极为好看。

可紫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就这般站着。

秦镜见他无动无衷,不也知从何处冒出的怒气骤然升高,从腰间挂着的小袋子中到出一缕头发,怒气比先前还要加深几分:“你若再说你不识得我,那这个作何解释?这个鬼给我的呀!”

紫胤转过身,淡然言语道:“既已忘却,何必想起。”

如此言语,他这是承认了他们之间定是有过甚了,她扯住紫胤的袖子,强势道:“那我一定要知道呢?”

见她不依不挠的追问,紫胤一个瞬间转移决已然消失在她眼前了、秦镜失落的站立在原地,仰起脸瞧向天空,几瓣雪花缓缓落下,冰凉的感觉触及肌肤在她脸上一点点化开,也让她清醒了几分。忽然的,眼前腾起一片水雾,从她的视线投过去,一切都是朦胧之景。

“师姐,你怎么哭了?”眼前走近一个女子,正在昨日来的玉灵。

玉灵递了一块帕子给她,秦镜并未接,随意用袖子抹了一把泪。

“你要的桂花糖我全带来了。”玉灵弹指一挥,二十个篮子整齐排列在秦镜眼前。

秦镜捂着耳朵将玉灵拦在屋外头并对她道:“走,我现在要一百篮子,你赶紧给我拿来。”

“师姐说话不算话。”玉灵哭丧着脸,敲打着门。

秦镜用身子压着门,生怕她会不管不顾的闯进来,眼眸的酸涩并未褪去,她不停地拭着眼泪,她也不知为何会这般在意那人的话,一句不识得,一句既已忘却,何必想起,搅的她心绪不宁。她以往甚是讨厌抗拒来着,连见着他都要逃离他面前,而此刻却为何会衍生出别样的情绪。

她声音略带哽咽对着外头的玉灵道:“这是对你的考验,快去!”

玉灵听出这言语的不对劲,发觉好像这个时候不适合讨论那桂花糖,于是只能劝解她道:“师姐莫要伤心。”

“师姐……”玉灵连着唤了数声仍然未见反应,于是垂头丧气的坐在台阶上,抱着从其中一个篮子里头拿出一叠的桂花糖。

吃几块糖,师姐应该不会生气吧?她忐忑的吃着桂花糖张望许久,她沉着脸想着为甚吃自个儿的东西还要偷偷摸摸的,还真是见鬼了。

嚼着桂花糖,思极刚才那一幕,她师姐面前的那个银发蓝衣男子,她快速的过滤一遍思绪,她笃定,定是见过那人的,不过何时何地她却忘了个透彻。

秦镜将门反锁上,坐在凳子上,双眼紧盯着九兮镜,倏尔,镜面一闪而过的幽光将她震慑住,她鬼使神差的伸手抚向镜面,可却在这时几个熟悉的画面出现在镜面之上,这些画面触及她记忆的最深处,一点点的扩散开去,慢慢的思绪渐收拢,细究之下却又是这般的肝肠寸断,除了无尽的酸楚什么都未剩下。

“你明明是喜欢的,那日我在幻境之中我都瞧见了。”

“是又如何,那你想怎样?娶你?还是抛下师徒之名,血脉之缘与你在一起,而且这情之一字却是有碍我修行,我心中只存剑道便可,其他都是可有可无之事。”

鞭子扬起,皮开肉绽,眼前所及之处尽是血红之色恍若要将她吞噬一般,无穷无尽的血泪斑驳,绘成一朵朵极致妖娆的花,钻入她心中终成湮灭,血色散尽。

此刻的秦镜四肢冰冷,而眼前却又是一片暗黑,若真是如此但愿她再也不要醒来……

这时询华按着往常一样前来寻秦镜,却见着玉灵托着腮吃了桂花糖坐在台阶之上,见询华前来,玉灵将吃了半块的桂花糖塞入嘴里,随后摆手招呼道:“师兄,你好啊。”

询华瞧了她一眼,只是点了点头,绕开了她去推门,可门显然是被反锁了。

“师姐她把自个儿关起来了,不肯出来。”玉灵嚼着桂花糖,含糊不清道。

询华暗觉不妙,连着敲了数声都未见里头有反应,只能动用法术将门给开了,这一打开门就瞧见秦镜已然晕在地上,手中还拿着九兮镜。

“镜儿……”询华一惊,冲入屋内,将他扶起抱至床榻之上。

却在这时秦守前来,见着秦镜这般,甚为担忧的唤道:“丫头……”

询华凛冽的神色看向玉灵。

她一个激灵,被这眼神给吓怕了,摆手道:“不是我,我只是来送桂花糖的,定是刚才那个白毛把师姐气晕了。”

“紫胤,他又想作甚!”秦守怒道。

“秦庄主莫要动气,我去寻他问个明白。”询华见秦镜也无甚大问题,所以也能安心离去,找紫胤讨要几个说法,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询华怒气冲天的站立在剑塔之外吼道:“紫胤,你出来!”

陵越刚刚将紫胤送入剑塔之中,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师尊他如今闭绝五识练功,莫要打搅他。”

询华在剑塔外头与陵越争吵许久,想必紫胤也未闭绝五识,所以也只能出来。

“扰我闭关,所为何事?”他淡然道,眉宇间的不烦不躁,不温不火的百年不变。

询华见紫胤出关,上前便恶狠狠道:“你倒是心安理得的闭关了?”

“不然如何?”紫胤负手而立,站在剑塔之外,他未看一眼询华,目光略过他瞧向别处。

“你就不管镜儿了,还有你刚与她说了何话?。”询华厉声质问。

“我此次闭关也需个三年五载,我也想了个透彻,儿女情长之事确实不大适合我,到也可成全了你们,而今后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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