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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师尊美如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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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胤打断他的话:“脸上的伤不是大问题,养好身子就回藏剑山庄吧。”

“不,我不……”秦镜脸色骤变,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咬牙道出一句:“我在天墉城瞧上了一人,我舍不得他,我不回去。”

紫胤一愣,问道:“是……陵越还是屠苏,还是天墉城的其他弟子。”

“都不是,反正我就是不走,你休要将我赶走,我就要留在此地,哪里都不去。”秦镜紧拽着编好的东西,手中染起一层薄汗。

她将手中东西丢给紫胤后,便气呼呼的跑远了。

紫胤继续愣着,摊开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用杂草编织的小剑,倒是十分可爱,他转头看向秦镜,身后已是空空如也,半个人影都未瞧见。他无奈摇头,一声叹息,走向那禁闭,想来也是时候让屠苏入禁闭了。

秦镜躲在远处的草丛中,泪眼迷离瞧着紫胤的身影,喃喃自语道:“你不知,我也不知如何告诉你,我舍不得之人一直都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夕阳晚照

风晴雪与百里屠苏话别后,就前去找秦镜,秦镜虽说还在养伤阶段,可根本耐不住终日将养在屋内,所以抱着个蒲团来后山吐纳静坐,一来是对伤势有好处,二来也可提升修为。

她这大半年努力练功从未有过懈怠,即便是往日去膳堂忙活,可还是会每日腾出时间修习法术,如今这受了伤也没不得松懈,虽说她平时也不是个严谨之人,可对于这点她还是很非常律己。

“秦姐,谢谢你。”风晴雪站立在秦镜身后,由衷的感谢。

秦镜睁开眼,调整了一下气息,从蒲团中站起身,走向风晴雪,笑道:“小事儿,屠苏他对你很重要?你都等了他八年,而今又上了天墉城来寻找。”

风晴雪抬头望向天际,心绪低沉,点头:“恩,他很重要。”

“这小屠苏小时候长得很可爱?”秦镜见风晴雪心情有些低落,想要让她乐一乐,于是凑近一问,眼角含笑:“怎的这么多女孩记着他。”

风晴雪低头娇羞,双颊泛红还强壮镇定道:“秦姐……还有谁?不过我和云溪是很好的朋友,不是你想得这样。”

秦镜眨眨眼,掩嘴一笑:“你甚都没想。还有你往后不要叫我秦姐,一直觉得好老,叫我小镜就好。”

风晴雪终于开怀一笑,不过很快掩了笑意,低头摆弄着衣带,略有伤感:“没有往后了,我要回幽都了,秦……小镜姐,我会想你的。”

她手中灵光一闪,化出一只灵蝶来,放于秦镜手心,哽咽道:“我希望小镜姐永远开心,千万不要被俗世红尘所牵绊。这只灵蝶赠与你,往后你想来幽都,将它召唤出来便可。”

秦镜莞尔,将灵蝶握于手中,灵蝶化为零星点点,淡淡隐入秦镜手掌心中。

不久之后,风晴雪便和幽都婆婆下山去了。

秦镜送走风晴雪后,就站在天阶之上,瞧着天阶之下雾霭缭绕,云层叠嶂,的心内有一层化不开的愁绪,她也不知道这愁绪从何而来。

正在这时欧阳少恭手拿包袱走来,秦镜冷眼一瞥,淡道:“怎的,见我师尊出关你这要着急逃跑了。”

“秦镜师姐莫笑话我。”欧阳少恭还是这般温润模样,淡淡一笑。

“我不知你到底是谁,但是你能走再好不过。”秦镜握紧手中九兮镜,生怕他一个翻脸不认人,不过师尊已然出关,料想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对他动武,想来她如今也算是有靠山之人,如此一想她挺直了腰板,故作镇定。

欧阳少恭冷笑,附在秦镜耳畔低声道:“我也不知你是谁,知道些什么,但你最好不要什么事都搀和进去,你如此折腾,就算紫胤真人能救你一次两次,也救不了百次千次。若你敢胡言乱语,定不会有好结果,劝你好自为之。”

说罢,走下天阶,宽袖飘浮,气质若仙,只是刚才话语中倒是让秦镜捏了把冷汗,她思忖许久都不知那欧阳少恭话中意思。

她站立在天阶许久,见太阳落下,夕阳晃得她睁不开眼,她却把眼睁大,眼都未眨的瞧着阳光,眼眶饱蘸着泪水。这阳光就如她的师尊,可望不可即,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可能还会伤了自个儿,可她是不自量力想要扑上去,不管会不会烧灼自己,紫胤轻声走来,站于秦镜身后,夕阳金辉落于她的衣裙上,他却是不知她醒着还能这般安静。

“小镜,你不好好养伤,来这里作甚?”

秦镜听得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去,在眼眶中的泪水滑落。她知道眼前这人虽不注重辈分之说,但毕竟是修行几百年之人,心中定不会存有半点儿女私情,如此无嗔无欲之人又怎会徒生妄念。

“你怎的了?”紫胤见秦镜脸上的泪痕,心中疑惑,他见惯了她嬉笑玩闹却未见她心思沉重。

“阳光刺眼。”秦镜扯起袖子胡乱抹了抹脸,淡然道:“我来送送晴雪。”

“你与她很熟识。”紫胤转过身,迈开步子。

秦镜很自然的跟上去,提着襦裙,踩着紫胤走过的路,一步步的紧跟上去。“没有,这整个天墉城我除了师尊,知了还有屠苏师弟和陵越师兄其他人我都不怎么熟识的。”

“你可回家,修仙练法不太适合你。”紫胤止了步,回过头去,而此时秦镜低头走路,完全不知紫胤已然停下脚步,视线范围之内出现一双云锦靴,她猛然意识到,想要止步却是为时已晚,步子还未站稳这撞上去定是不行,只得闭眼向后一倒。

未有预期的摔地的疼痛,只觉得腰身一紧,秦镜眯眼,只睁得一半,紫胤的脸近在咫尺。

紫胤见秦镜半睁眼眸,模样十分可笑,那张冷脸已然暖化不少,只道:“好好走路。”

秦镜听及,面上一红,站直了身子,尴尬一笑,转过头背对着紫胤,双手绞着衣袖,说出在心中思虑良久之话:“我本就对修仙练法毫无兴趣,那是因为有师尊在我才会修习法术,若是师尊想让我修仙,那无论是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克服。”

紫胤未接话,只觉得这话略有怪异,还未细想,却迎面走来一人,手提酒葫芦,一身白衣:“紫胤,你徒弟伤了我徒弟,这笔账怎算?”

此人便是宋知了的师父凝丹长老,平日里就是酒壶不离身,整日也是宿醉未醒的状态,只是这般看来倒不像是个练丹药的,倒像是个酒鬼。

“屠苏已关去禁闭。”紫胤淡淡道,说话简略是他一贯作风。

凝丹长老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走上:“我徒弟半条命都没了,那小子才关三年禁闭,太便宜他了。”又转向秦镜,“镜丫头,这里头被砍得这最惨的就是你了吧,看看这小脸都破相了,这往后还怎的找婆家,还是跟着你师尊去修仙吧,也甭嫁了。”

秦镜摸着那道血印子,若说真是破了相断了他阿爹让她嫁人的念头也是好事,只是这般丑她倒是有几分不乐意,她撇撇嘴:“这事劳你费心,我这脸皮外伤而已,还虚真人医术这般好,胡话也说得也好,却也只是个危言耸听的,”

“那还虚打算如何?”紫胤瞧了眼秦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凝丹长老瞥了眼秦镜:“不急,我忽然想起一事?我们新仇老账一块算。”

秦镜好像明了是甚事情,因为除了那事他应该没甚地方得罪了他。她蹑手蹑脚的退后几步,打算偷跑。

“镜丫头,你别着急走,这事与你有关。”凝丹长老上前一步挡住秦镜的去路。

秦镜见前路不通,只得往后退几步:“能有我甚事,知了她现在肯定特别需要我,我去陪她。”

凝丹长老抱着酒葫芦走至紫胤面前,眯眼笑道:“紫胤,你这徒弟胆子不小,竟敢来我这儿坑骗丹药,我练了十多年的药就这么被她一卷而光,你倒是说说这前账后账怎的算。”

“小镜,你要这么多丹药作甚?”紫胤疑惑。

秦镜扶额转过身,无奈摊手一笑,这下定是面子里子甚都没了,想不到这凝丹长老这般小气,你就偷他一点丹药。她瞧向凝丹长老,而凝丹长老则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阴恻恻的笑着。

“我拿酒跟你换的,还虚真人你莫要说没收我的酒。”秦镜走至凝丹长老面前,指着他酒葫芦,继而又转向紫胤,解释道:“那丹药我没事吃着玩,可以强身健体,补脑活血甚的,瞧瞧我这好身板都是还虚真人丹药的功效。”

紫胤只是淡然开口,依旧一派无所谓的姿态:“还虚,丹药没了再炼便是。伤你徒儿之事,我也深表歉意,不过幸好没危及性命,屠苏也被关禁闭。小镜,走。”

秦镜跟上,扮个鬼脸,摆了摆手,笑道:“老头,再会。”

“你们两师徒怎的一个德行!”凝丹长老已是抓狂边缘,这拿不回丹药不说,还不能为自个儿的徒弟扬眉吐气,当真是丢脸。

紫胤带着秦镜来到经库,秦镜跨入大门之时已觉得不太对劲,想要找借口遁走之时,紫胤已捧着厚厚一沓书交予秦镜。

秦镜无奈接过说:“师尊,这太阳都下山了,晒书定是不成了。”

“谁让你晒书,将这些书抄写完,三日为限。”紫胤冷眼一瞥。

秦镜暗抹一把泪,瞧着那写书有些犯晕,急中生智,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处:“哎呦,我胸口好疼,我哪里都疼,可怜我还受着伤!”

紫胤冷脸一板,蹲下身来,对着秦镜小声言道:“坑骗还虚真人丹药之时不疼,无事去剑阁之时不疼,为了焚寂剑跳下深渊不疼,乱闯结界也不疼,怎的让你抄书就疼了?为师觉得你着实闲情,若是觉得这抄书太累,跟着屠苏一气面壁个三年五载也是不错的。”

“师尊,我抄,有多少,都拿来!”秦镜一个激灵,立马站起身,抱紧手中书本大义凛然。

作者有话要说:

☆、14代沟甚深

秦镜一连抄书几日,那书不外是论述大道言论,博爱众生,能提升自身修为的书籍,可在她眼中不过是莫名其妙的语句,虽说比那些之乎者也的书稍稍不让她讨厌,但也是着实喜欢不起来。她向来只对那些民间一把辛酸一把泪的情爱故事绘本感兴趣,因为那些书文字不多且通俗易懂,非常适合她这种不喜欢动脑的人来看。

“静者心明,神自清明,心念合一,万象皆空。心者空明,无嗔无欲,万念常寂,道法无争……”她皱着眉头咬着笔杆,念着《静心咒》之言,摇了摇头继续抄写着,心道:看来我和师尊代沟正在无限扩大。

她寻思着怎的缩小代沟,想着第一步便是把这些书都看懂了,可奈何她着实没那个慧根和年纪来明白这些高深禅意,于是打算延后再来深究这些。现今最要紧的便是把前几日未看完的绘本看完,她将各种书册翻出堆成厚厚一沓,将自个儿埋在里头,坐正身子,铺着一张纸,握着一支笔,将绘本放在膝上,时不时的抄写几字便翻一页,好好的一张的纸上墨迹点点,字迹潦草完全看不清写的是甚。看到精彩之处,她捂嘴一笑,瞧了瞧四周没人,便放心大胆的歪着脑袋拖着腮,将绘本搁到了桌案上,这时间一长,坐姿也产生了变化。

她瞧了瞧外头,已是星月降幕,一片安详静谧之色。她笃定着这个时辰,紫胤决不会出现。虽说他打算迟些再闭关,这几日也时常来抽查她这抄书的效果,可也没有夜间来寻她的。

只是她万般没料到……

紫胤推开经库之门,却见着秦镜躺在椅子上,晃荡了两条腿,左手拿着书册扇风,右手拿着一书,一脸悲愤道:“他娘的,这男人太不像话了!”

看来正是看到紧要关头,紫胤推门之声都未听得,把持不住脱口而出看书心得。

紫胤愣了愣,皱眉不知如何言语,走上前屈起食指和中指往着桌案轻声一扣。

秦镜心神皆被绘本所迷,全然不知是谁来了,拿着扇风的书册往前丢去,怒道:“老娘看得正起劲,休要打扰我!”

紫胤接住迎面而来的书册,伸手接住,那脸已寒到极致。

过了半盏茶时间秦镜不经意间抬头,双眼瞪大吓得将手中绘本掉落在地,而在这半盏茶的时间内,紫胤也见识了一个人竟是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多的表情,从愤怒到嬉笑到痛哭流涕再到现如今的惊愕,她确实有些与众不同的……凌乱。

秦镜回过神来,快速拾起地上的绘本藏入袖中,抓起笔杆,顺手去找抄写的样书,可翻来覆去都未寻到。

“这个?”紫胤将手中的书册递给秦镜。

秦镜蓦然想起刚才行为,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低头尴尬一笑,淡然接过:“我这夜间容易精神恍惚,这书怎的再您手中?”

“你袖子里头藏得什么?”紫胤也未想过如何回答他问题,继续伸着手想要她交出那书。

秦镜扯着自个儿袖子,见紫胤一直伸着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袖子拿出绘本交至紫胤手中。

“这是甚?”紫胤信手翻了几页。

“这是故事绘本。”秦镜如实答道。

紫胤将书合上,不可置信的瞧着秦镜:“刚瞧你又笑又哭的是因为这绘本,这里头画得甚?”

秦镜点了点头,心头一紧,当即下了一个决定,她打算将绘本里的故事讲于他听。虽说让她努力减少他们之间的代沟有些困难,但若是能让他沾染一点红尘俗事也是个好主意。

“这故事里有个仙人,清修百年,勘破世间执念,可谓是无欲无求。可有一日,一个他看似与众不同的女子入得他心中,只是他清寂许久,都未能明白此情的不同。女子求而不得,下定决心伴他身侧一世,直至到死……我正看到这儿,若是师尊想看,尽管拿去便是。”

紫胤良久才说出一句话来,不愠不恼:“我让你抄书,你竟看这个!”

“那……那我抄累了,是……是需要放松一下心情的嘛。”秦镜不悦,鼓着腮撅着嘴。

紫胤握紧手中的绘本,袖子将书遮掩了一半,他眉眼一抬,将手中的书还于秦镜:“今后莫要再看这些无用的书。”

秦镜略有失望,想来让他看这些书着实费力,还不如让她潜心学习桌案这写书册来得容易。

往后在秦镜的起居规化之中,形成了一句话,修习法术与读经一样重要。

这后一月,紫胤也闭关去了,宋知了的剑伤也愈合的差不多,可秦镜脸上伤也总是时好时坏,可她也并未在意,这点让宋知了百思不得其解。

一日陵越前来告知秦镜,说是秦守到访正在临天阁与掌教真人叙旧,这原先他们也是识得,秦守年少之时来过天墉城修习过仙法,只是后来未能坚持,再者那祖宗基业的山庄不能荒废,于是只得下山娶妻生子,过普通凡人的生活,而这点的陈年旧事,也只有紫胤和涵素以及那些长老记着,年轻一辈的却是不知,那秦镜也定是不知的。

秦镜一年未见秦守,自是十分高兴,兴冲冲的冲去临天阁。

秦守从临天阁出来,好端端在路上走着,却被秦镜从前头扑上,缠的个八爪鱼一般:“阿爹,我想死你了!您老这是打算来天墉城修仙?”

秦守差点被她勒得岔气,将她甩开至一旁:“带你回家。”

秦镜愣住,想也未想却脱口道:“我不回去!”

秦守无奈,只道:“实话与你说,本就是我求紫胤修筑铸清境剑,此剑与你有命格牵连,如今这剑已恢复灵力,你也是时候回去了,你还要在此处打扰人家多久?而且你在此处打算折腾多久,听说前些日子还危及性命了。你怎的就是这般不省心?”

秦镜只觉自己是这般的可笑,她冷笑道:“阿爹是说,师尊只是因为那把破剑才收我为徒,才带我上天墉城?如今剑修好了,要将我打发回家了?”[汶网//。。]

是啊,她这般没用根骨,定力又不够的何以让一剑仙没用缘由的收做徒弟,想来他却只是为了惜剑而已。在他心中说不定还不及一把剑来得重要。

她转过身,离了原地,也不知走去哪儿。

秦守未瞧见过她这般失魂落魄,难不成又是旧病复发,如今可是在天墉城,这如何使得。他前几日收在紫胤来信,说是清境剑已然铸成也是十分欢喜,可又提及她受了重伤,这才想要把她接回家,却也不是紫胤的意思。可如今这丫头的模样,怕是会认为是他师尊想要将她赶走,依着她的性子,也指不定会如何,不过他也无法子劝她回去,这女儿从来不听他的话,若是紫胤之言,兴许还能听上几句。他瞧着秦镜比一年前清瘦的背影,心中甚是担忧。

入夜,秦镜独自一人坐在树上,瞧着星河灿烂,抿嘴一笑。

“坐在树上作甚。”树底下一个沉稳男声而来,秦镜低头一望,看清来人,慌乱的从树上一跃而下,一时间竟是忘了如何凝神敛气,使自己轻盈落地,倒是想着那人肯定会接住他,可只是她想当然而已。

可幸好只是草地,她趴在地上,揉了揉脑袋,站起身。

紫胤沉吟良久,抬手拨下她头顶上的枯叶:“修习法术的时候怎的不把你的轻功进步一下。”

秦镜低头不语,想要解释是自个儿太过心急所致,可话至嘴边,却忽然又不想说了。

“身上的伤倒是快痊愈了,可你这脸上的伤怎的还未见好,我是没了法子,你去还虚真人去瞧瞧吧。”紫胤本想伸手抚向那脸上的伤痕,可觉得略有不妥,立马缩回了手,将手藏回袖中。

秦镜扯下腰间的小袋子,将里头的瓶瓶罐罐拿出,面上也一丝表情,只是有些哀容:“因为我根本不想让它好,它若是好了,我怎的有借口找师尊,师尊也不会时常出关递我一瓶药膏子。”

紫胤瞥了眼她捧了满手药罐,又瞧向她脸上伤了许久未褪下的血印子,心中略有愤怒,挥袖打翻了她手中的药灌,粉末,丹药各类内服外敷齐全。

秦镜倒是第一次见他发怒,平日里便是种不温不火的性子,她无论做了多过分的事儿,他总是淡淡责罚几句,也未有这般浮于面上的怒气。紫胤见着挥洒一地的药,一下子明了,他刚刚竟是生了这么大的怒气,鲜少发怒的他也不知是何情况,也不是因为她将他的心血制药都藏了起来,而是她这般不爱惜自个儿,还有从她话语中……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师尊,你为什么让我阿爹来带我回家?”秦镜终于忍不住问道。

紫胤终日闭关也不知发生何事,依稀记起前几日是有寄书信往藏剑山庄。

秦镜抬头瞧了一眼紫胤,眉心紧蹙,泪含双眸:“我这一年修炼法术从未有过怠慢,只因我对你说我会勤能补拙,只为称得起紫胤真人徒弟这个名号……可你收我为徒,并不是真正想教我法术,也不是为了帮我,只是应我阿爹所求。你现在想将我打发回去了,可你既收我为徒,我也不是这么好打发的,我没什么优点,可我就是脸皮厚,我会想法子留在天墉城,一直缠着你!”她用袖子抹了泪,便跑开了。

紫胤站立原地,回味着他刚才的言语,却是也不知她为何说出这番话,他从未想过要将他打发走……

秦守在天墉城几日,劝说未果。

“小镜,跟阿爹回家去,往后也不逼着你嫁人,你想闯荡江湖也可,但要注意安全……”秦守已是无所不用其极。

秦镜也不会听得他的话,因为她那无赖的性子全是秉承了她阿爹的,这等子的鬼话也只不过是为了骗她回去的言语。她捂着耳朵走向天墉城的大门,大门处人声鼎沸。

今日便是天墉城半年一次的报名之日,她径直走向陵越,而他正在记录各种报名事项。

“陵越师兄,我能否插个队。”秦镜道。

陵越抬头见着秦镜,眼眸中尽是不解,搁笔言道:“师妹,你作甚?”

“自然是报名。”秦镜嘴角微翘,说明来意。”师妹莫要开玩笑。”陵越更是不解,秦镜见他未有反应,拿了他的笔,在报名册上自个儿写上“藏剑山庄,秦镜。”

“这丫头,你是闹哪出?”秦守这才急了,也不知她想作甚。

秦镜伸手将笔递给他:“阿爹,若是您也想报名,那您先来便是。”

“你这姑娘是谁,还有你这老头这么老也来修仙,不过你们要修仙便修仙,作甚插队?你们不知道这天墉城收弟子有限?“秦镜身后的几人开始不耐烦起来,批判着秦镜插队的行为。

秦镜冷哼一声:“可我还真不知道。”她本想拽着她阿爹走人,却也不能这般没礼貌,转头对着她身后的人道:“若是你有那本事自是不用担心,年轻人,我看好你哟!”

作者有话要说:

☆、15入门考核

凡入天墉城者,必须过三关考核,第一便是由一位长老即兴出题,第二展剑台比剑,第三论道。若非出类拔萃也难过关,每一次都有几百人报名,可留下的却寥寥无几。一年前宋知了只是侥幸过关,第一关便是那个凝丹长老诡异的出了个烹饪的试题,前来考核的都是男子,所以她自然她胜出,且只剩下她一个,这头筹自然是她的。

只是这次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秦镜把天墉城的各大长老研究了一遍。

戒律长老为人严谨,做事一丝不苟,时常念叨门人修行潜心为重,若是他出题定是出逃不出清规戒律的条条框框。 妙法长老负责符箓道法,读经这等扬清去浊内涵修为事项,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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