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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受揽人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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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相处到有。”

“……你这是逼迫。”他要抗议啊混蛋!这根本就是死缠烂打有木有?西门吹雪你不适合做这种事情啊行不行?

自然是不行,西门吹雪这次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跟到底了,于是唐景云杯具的发现,自己那美好的人缘被彻底冰封千里了。

哪家小姐刚瞅着他一眼,前一刻还脸泛桃花羞羞答答的,下一秒立即跟见鬼似得满脸恐惧的逃了,不消说,这“鬼”自然由西门庄主倾情演出了。

就在唐景云暗忖着要不要给对方喂个定魂针来摆脱这种状况时,陆小凤找来了,没有以往的嘻笑风生,这一次,他带来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武林中出了大事,许多门派的掌门人突然相继昏迷不醒,大夫查不出原因,无论用何办法都没办法把人救醒。更糟糕的是,在第一个人昏倒的十天后,清醒和昏迷一般的突然,就在他的门人欣喜之时,那人狂性大发,血洗了自己的门派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你是来找他帮忙的?”如果是的话,请赶紧领走。

“是,也不是。”陆小凤的目光落在了唐景云的脸上,神色间隐隐露出了担忧。这让唐景云的感觉很不好,因为他知道,能够让陆小凤露出这种情绪的情况都将会是他不喜欢的消息。

“你还有事没说,一件对我而言更重要的事情。”

“是。”点了点头,陆小凤最爱美酒,但此时此刻,美酒在前,他却连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了,“就在一个时辰前,你的师父昏迷。”

沉默,在刹那就弥散了整个空间,落在身上,空空落落的难受。陆小凤知道,眼前的少年最重视的便是他的师父,此刻这种消息对他而言将会是难以承受的打击。

唐景云张了张嘴,他想笑着说“陆小凤你别开玩笑了,师父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和其他人一样中了他人阴谋诡计?”,但他笑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哪怕陆小凤爱开玩笑也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嘴开开合合,咽喉之间的干涩如同有火苗再迅速蔓延,烧的他疼痛难耐。唐景云眨了眨眼,盯着陆小凤,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异常艰难,“你说,师父也遭遇了那些人的事情?”

“是。”这个字说的同样艰难,陆小凤担忧的看着唐景云,“景云,你先别急,我们……”

“陆小凤,告诉我,你已经对此事有些头绪了。”

平静的语调平静的目光,却让陆小凤听了忍不住鼻酸,那种最忐忑的期待,才是最磨人的等待。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得上朋友的悲哀更令人难受?

“事情发生后,我就和一个朋友着手去查了,发现你师父他们的症状在某本医书之中略略提过,似乎和苗疆那边一种蛊毒有关。”

蛊毒,他自然知道这种东西,但是这都不是他现在关心的,他在意的是,“有解吗?”他的师父,他绝不会让师父成为他人手中的傀儡。

“还不知道,我们正打算去苗疆了解一下。”尔后便听见了峨眉掌门人昏迷的消息,他就急急忙忙的找来了。

“陆小凤,拜托了。”

这是第一次,少年如此慎重其事的说着请求,但陆小凤却发现,自己还是更加喜欢少年用懒洋洋的语气说着令他跳脚的话语。悲哀的色彩,并不适合眼前之人。

“定不相负。”

说完,陆小凤就离开了,毕竟这种事情越早越好,时间不多,他必须在十天之内寻找到解药,起码,可以延迟那蛊毒发作的办法。

而唐景云并未跟去,他回了峨眉,明明才离开几日,峨眉却已经被笼罩上一层悲愁。

“唐师兄!”守门的弟子在看见唐景云后惊喜的叫了出来,此时此刻,也唯有这位最有资格继承峨嵋派的人回来才是峨眉门人最好的定心丸。

“嗯。”

淡淡的应了声,唐景云就穿过了门栏走了进去,并没有疾驰,而是一步一步走的十分缓慢,想要尽快见到师父了解师父的情况的急切,和不敢见师父生怕听见师父噩耗的忐忑,两种矛盾的情绪融合,这让唐景云每一步都走的那般沉重。

越靠近独孤一鹤的房间越安静,直到来到门口,唐景云就看见了紧蹙着眉头的孙秀清和石秀雪,两名少女一见到他后,终于忍不住悲伤扑了过来紧紧抱着他哭泣。

“大、大师兄呜呜……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师父……”哭的凶狠,石秀雪抽泣着连话都说不连贯。孙秀清更是一个劲的哭,就似孩子找到了父母,终于憋不住满心的悲伤和害怕。

“别哭。”轻轻扶着两名师妹的发,目光落在了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师父,唐景云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心在此刻是如此平静。“师父不会有事的,不哭。”

“真的吗?”抬起红肿的眼,石秀雪跟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眼中的希望全数寄托在了唐景云的身上,“大师兄,师父不会有事吗?”

就连孙秀清,此时也紧紧的盯着唐景云,满脸期盼。

“不会。相信大师兄,嗯?”

“嗯!”两人用力的点着头,石秀雪擦了擦眼泪,“我相信大师兄的话。”

“乖。”再次抚了抚少女的发,唐景云松开两人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床头,静静的看着除了那微弱的呼吸之外犹如死去一般的师父,“秀清,把事情的过程告诉我吧。”

“嗯。”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孙秀清开口时的声音还是带着几分嘶哑,“那一日,大师兄你拉着西门吹雪走后叶孤城也走了,师父的情绪也不是很好,一直闭门不出也不准我们进入,直到我们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必须让师父吃点东西,但是去敲门却怎么也得不到回应,担心之下推门而入,师父已经昏迷不醒了。”

“你是说,师父是独处时突然昏迷的?期间没任何人进来?”

孙秀清细想了一下,和石秀雪对视一眼后确定的点头,“的确没人,因为担心师父,我们几人一直住在对面几间厢房里面,若是有人,我们必定知晓的。而且师父也不可能放任陌生人靠近啊。”

“是啊,师父是不会让陌生人靠近的。”低低的重复着这一句话,唐景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遮住眼中的悲哀。“你们能确定师父昏迷的时间吗?”

“大概能,因为我们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敲门询问一下。”

“你们去帮秀真她们安抚一下其他弟子吧,这里有我就好。”安抚峨眉弟子本是他该做的事情,但他现在,除了亲眼确定师父还有呼吸之外什么都不想做。

拉住了想说什么的石秀雪,孙秀清朝着她摇了摇头,“我们知道了。”便拉着石秀雪一起朝着门外走去,在和西门吹雪擦肩而过时,孙秀清咬了咬唇,“能请西门庄主借一步说几句话吗?”

西门吹雪的目光从唐景云的身上转移了过来,盯得孙秀清浑身发冷后才沉默着走了出去,一直到离开房间远了,才开口,语气毫无起伏,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何事。”

“西门庄主。”孙秀清也不介意西门吹雪的冷漠,她在意的也唯有自家人而已,“大师兄和师父自小便感情深厚,此次师父遭遇变故,我担心大师兄他撑不下去,我们师兄妹几人力量薄弱劝不住师兄,还请西门庄主多多照看一下。”

她了解大师兄的性子,正如他当时以为师父死后冲动无谋的报复一般,只要遇上师父的事情大师兄就毫无理智可言。她担心,到时候大师兄想不开撑不下去,而她们七个,谁都不是大师兄的对手。尽管不甘心,但此时此刻,也唯有西门吹雪可以拜托了。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孙秀清一眼就转身朝着那个房间走去。但孙秀清知道,这个冰冷似雪的男人这是同意了,尽管西门吹雪这人性子太过于冷漠,但对大师兄的事情还是上了心的。

十天有多长?唐景云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似乎等待了有一生的时间。外面的世界如何阴谋他不知道,守着一个小小的房间,守着那微弱到几乎会被忽视的呼吸,守着他那方支撑着他的世界的天地,直到最后的时间一点一滴的滑过,心中的希望也一点点的沉没。

第四十二章 旁白君说:结局或许是悲伤的。

疲惫的闭上了眼,一片黑暗。唐景云觉得自己用尽了力气才勉强的提起了嘴角边的那一丝弧度。“秀真,和师叔他们一起带着其他弟子先避一下吧。”

沉默了下,马秀真才轻轻的颔首,“好,我这就去。”没有去劝说唐景云一起离开,因为马秀真知道,他的大师兄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的,哪怕,再过不到半个时辰,师父可能就再也不是师父,可能会发狂亲手杀了大师兄。

顺从的离开,却在安排好后再一次的回来。三英四秀,七个人,一个都没有离开。他们是峨眉弟子,但他们更是师父的徒弟大师兄的师弟妹,又岂会在这种时候离开?

“你们离开。”这句话并不是对三英四秀说的,而是对一直守在这里的西门吹雪和随后而来的叶孤城说的,唐景云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漆黑的眸中平静到诡异,“这是峨嵋派的家事,我不希望有外人存在。”

但纵使如此,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却皱着眉没有离开,他们并非愚蠢之人,到了这个时候,又如何猜不透这个少年的打算呢?只是啊,他们并不打算放任。痛苦也好绝望也罢,他们都不允许这个少年随着他人一起离去。

“不走,也好。”没有动怒也没有坚持,唐景云依旧安静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独孤一鹤,“能答应我一件事吗?”顿了顿,没有等待两人的回答就继续说了下去,“找出那个人,杀了他。”

没有说那个人是哪个人,也没有说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但唐景云知道,身后不足一步的两个男人都听的明白。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笃定,但他就是觉得,他们懂。

“师父。”低唤了一声,唐景云的手中握着那柄长剑,浅浅笑开,眼神柔和的似在说着最暖人的话语,“自小到大,你我还未曾认真比试过一场,这样的遗憾,今日终于可以圆满了,你是否会开心?”

“大师兄……”颤颤的喊了一声,年龄最小的石秀雪忍不住眼眶的潮热,“你不必这样。”大师兄和师父之间的感情她们几人看的最清楚了,现在,就算是他们也下不了手去对付师父啊,更何况是大师兄。

“纵使是死,师父也必须由我解决。”他明白师父的骄傲决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傀儡存活于世,既如此,那么就由他来帮师父终结在那份骄傲之上吧。

“可是……”

“景云景云——”

毫无风度的大喊大叫此刻在众人听来是多么的可爱,就连这些天一直沉寂了所有表情的唐景云此刻也是亮了双眸,泛起了点点希望,从没有那一刻和现在一样觉得陆小凤的声音是这般的讨喜。

“陆小凤,你可是找到了方法?”

“这个……”飞奔而至的陆小凤闻言,脸上闪过了几分为难,语气也有些迟疑,伸手逃出一个小小药瓶,倒出了一颗药丸递给了唐景云,“先喂你师父吃下吧,这可以延迟发作时间。其他的事情我稍后再细讲。”

唐景云接过了药丸,“好。”哪怕不是解药,但能够延迟一天就多出一点希望。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都不想和他的师父认真比试一场,他想过总有一天他会失去师父,但从没想过会是在自己双手之上失去。

等喂了独孤一鹤吃下药丸后,几人散开落座,陆小凤也大口大口喝了几口凉茶后开始说出他这些天的经历。

那时,他和司空摘星还有另一个朋友花满楼一起快马加鞭去了苗疆,四处寻访才终于找到了一个苗疆老人知道一些关于这个蛊的事情。

据传说,这种蛊名曰迷心,一开始只是一个因爱生恨的苗族女子为了报复那个男子而养出的一种可以控制人心智的蛊毒,但渐渐的,经过后世的一次次更改的配方药草,迷心的威力越来越大,最终成为了可以炼制毒傀儡的终极蛊毒。

中了这种蛊毒的人,一开始并无任何征兆,因为下蛊之人下的是没有任何力量的幼虫。要待蛊虫渐渐的在他体内发育成熟后,中毒之人就会马上昏迷,然后十天的过渡期,蛊虫彻底孕育成功,那个人就会没了人类所有的感情,从此成为了毒傀儡,只听从身上有着母蛊之人的命令。

更可怕的是,中了这种毒的人在变成傀儡后,除了他本身的武功之外还会多出更多的攻击力,他的身上、掌风、甚至肌肤,都是一种毒,碰到就非死即伤。

正因为这种蛊毒的可怕,在很久之前这种蛊虫的制作之法就被苗疆族长列为了*锁在了禁地,然后数百年过去了,苗疆几乎无人知道这种蛊毒的存在,却没想到会在中原武林掀起一股阴谋。

“解救之法呢?”性子最急的石秀雪开口询问,一双星眸泛滥出无限的期望,秀丽的脸庞满是忧伤。

那种目光让陆小凤根本不忍心让她难受,他总是无法对美丽的少女狠下心肠。但事实上他陆小凤也不是万能的,哪怕他不忍心也无法改变现实分毫:“没人知道。”

“那本书呢?那本书上应该有啊。”石秀雪急了起来,哪怕是她也知道,若是无解,那么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师父。

“没有了,那本书不见了。”他也想过的,甚至在得不到苗疆人的同意后司空摘星悄悄潜入禁地去偷了,但却不料有人先他们一步把*偷走了。

其实想想也不难明白,既然有人做出了这种已经失传几百年的蛊毒,那么必定是看了那本*了。那偷看之人也不可能每天去看一点的,那么剩下的选择也就是把*偷走了。

“那师父不就……”没救了吗?这句话石秀雪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眼中的哀愁愈发沉重,甚至在这个时候她开始怨恨起陆小凤来,绝望后的希望,比起一开始就存在的希望要重的太多,但正因为如此,这种希望后的再次绝望,才更能把人击碎至崩溃。

这种事情陆小凤自然也知道,所以他从不给人无端的希望。他这次赶来,一来是担心唐景云做出什么傻事;二来也的确有了点眉目。

“但就在我们无计可施之时,我收到了一位神秘人的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欲解蛊毒,先服奇药,后以身替之。”

“以身替之。”低低呢喃着这四个字,唐景云似中了魔怔一般,垂落在阴影之中的脸看不清表情,但这更让三英四秀担心了。

“不要!大师兄,这次让我来吧。”这一次,严人英第一个站起来,“师父养育了我十五年,若没有大师兄和师父我早就死了,现在,请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

“不,还是我来!”

“我……”

第一次,陆小凤如此佩服眼前这几个人,世间大多人都是同富贵容易共患难难,但眼前这几人,不仅共患难还争抢着当那个牺牲者,不愧是独孤一鹤的弟子,不愧是唐景云的师弟妹。

“你们别抢了,在得到那封信后我重新打听过了,以身替之并非把蛊虫吸入自己体内代人成为傀儡,而是用内力灌注。物极必反,那蛊虫本就是吸食寄主的力量而活,当寄主体内力量超越他极限之时,那蛊虫自然受不了会逃离了。只不过,这需要非常深厚的内力,以一人之力恐怕……”但若是多人之力,他又担心那个幕后者就是瞅着他们内力消耗之际而出来攻击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么我们几个来!”这个时候,马秀真站了起来,美丽的脸庞上,神色认真而严肃,“大师兄,让我们七个来。我们是师父的弟子,师父有难自然应当出手相帮,我也不想阻止大师兄。但如今还有幕后的黑手要防,大师兄你比我们更有用,所以,我们来。”

唐景云沉默着,最终,在所有人屏息的等待之中点了点头。这不仅仅让三英四秀松了口气,也让陆小凤松了口气,正如马秀真说的,唐景云比起三英四秀要厉害上许多,在对抗强敌方面自然是更佳人选。

解决了一件事情,本以为一切都可以天朗气清,哪怕还有强敌窥伺,但只要没有后顾之忧,陆小凤就不怕解决不了麻烦。但谁都没想到,第二日,意外突起,本应该昏睡着等待三英四秀以内力相辅的独孤一鹤清醒了,没有失去理智也没有失去任何该失去的东西。而本该好好的唐景云,却从此昏睡……

第四十三章 活着,就必须活下去。

山恋叠起,层层绿衣郁郁葱葱,放目望去皆是山石绿松未见人烟。而就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一家简陋的小茶馆的招牌旗帜在风中飘飘荡荡,陈旧却干净。

已是日落西山之时,橘黄色的余晖卡在了地平线上,笼罩着这本就荒芜的地方更显出几分苍凉和寂寥。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妇睁着那双眼看了看那空无一人的小路,轻声叹息,似哀愁又似仅仅只是一声叹息,不含有任何信息。

“小老头子,我看我们还是收摊吧,到了这个时候该是没客人会来了。”

被老妇称作小老头子的茶馆掌柜的也睁着那双小眼睛看向了那通往茶馆的路,土黄色的灰尘被吹的在空气之中飘散,笼罩着整个视线都灰蒙蒙的,空无一人。

“也是,收摊……”

才说着,突然的,不高不低的声音从山那边传来,听着似是一大一小,间或夹杂着几声鸟兽鸣叫的声音。

“我说你给我放开!”轻轻脆脆的声线还带着几分稚气,很显然这属于一个不大的孩童。

“嘿,我就是不放你能奈我何?”男人的声音听着也并不苍老,低沉悦耳。

声音越来越近,茶馆老夫妇也终于看见那弥散着泥土尘埃的空气之中逐渐显现的……两条人影。呃,算是两条吧,尽管其中一个看着约莫*岁的孩子被另一个青年直接提溜着跟小鸡似得晃荡。

“就算抓着我我也绝对不会拜你为师!”被晃荡的孩子一脸坚决。

“你倒是说说我哪一点不配做你师父了?”被嫌弃了的青年表示他真的很伤心,难得见着一个根骨清奇又合他眼的孩子想收徒,怎么对方就这么不愿意呢?

“哪一点都不配。而且我说过,我已经有师父了!”一身不拜二师,他的师父永远只有那个人。

“那你把你师父叫出来给我看啊,我看了就不再纠缠,怎么样?”他也不是不讲理啊,但这孩子说有师父,师父在哪?有师父还会被抛弃在那种连草毒看不见一颗的怪石堆里?也不怕临夜了被野兽叼走吃了。

“不怎样,凭什么你要我叫我就叫?你算老几?”蹬了蹬腿,却发现自己五短身材着实蹬不到地面后放弃,男孩清秀的脸庞上满满都是一种莫名的懊恼。

“嘿,你这小鬼脾气还不小。”到了茶馆,青年就把人扔到了一张长凳之上,自己则是坐在另一张长凳上喊了壶茶。说了一路,口都说渴了。

“长着娃娃脸的老头没资格说别人是小鬼。”

立即的,那个青年立即跳脚,“我都说了我才二十八,二十八!”

“嗯,比我大了整整二十岁的臭老头。”

“……”好吧,这一点上他否认不了,的确他比这孩子要大个二十,但是,“我绝对还称不上老头的年龄。”

“对我来说是老头。”

青年怒极反笑,手中的剑敲了敲桌面,明显的威胁,“再叫我老头,小心我把你扔狼群。”

青年的威胁得到的是男孩一记白眼外加白眼之中吨位十足的鄙视,“威胁小孩子的人以后都是性、无、能!”

“噗——”一口茶才进口的青年立马喷了一地,对着坐着笑的悠闲的男孩瞪眼。——这谁家的孩子赶紧来领走!

对于青年的瞪眼完全无视,男孩对着帮他上茶的茶馆老妇笑的甜腻,“谢谢大婶。”

望着跟自家孙子差不多大的孩子,茶馆老妇被这么一笑,忍不住一路甜到心坎里:“这里四周都没什么人家,走了一路孩子你肯定饿了吧?大婶给你煮碗面啊。”

“嗯嗯,大婶你真好。”

非常享受男孩的话语,茶馆老妇乐呵呵的进屋去煮了两碗面,一碗给男孩一碗给了青年,只是不论怎么看怎么瞧,这两碗面都像是给错了。因为男孩面前的那一碗,绝对比青年的要份量足上许多。

男孩也不说多,只是对着老妇笑的更甜了,“大婶,我能让小丑站在凳子上吃吗?吃完我会把凳子搽干净的。”

虽然不知道男孩口中的小丑是什么东西,但老人家嘛,对于乖巧的孩子总是会多出几分偏爱的心软。“好,好。”

“谢谢大婶,大婶你真是好人。”

发了对方一张好人卡,男孩就从衣兜中掏出了一只……小鸟?茶馆夫妇表示暂时看不出那小鸟是啥品种,但那的确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鸟,就是长的丑了点,羽毛稀稀落落的就跟癞子一样,那小丑之名还真是形象啊。

“这……孩子,要不大婶去给你的鸟找一些干谷吧。”幼鸟吃这软乎乎的苗条,会不会太痛苦了些?毕竟那鸟嘴看上去挺尖利的,啄不住面条的吧?

“不用那么麻烦的,大婶,小丑它什么都吃的,被抛弃的人总是特别好养。”低垂着脑袋,男孩把几根面条放在了长凳之上,那只幼鸟也的确乖乖的开始啄食起来,每一次只能吃到一点点,却依旧耐着性子一点点的吃着。

虽然男孩说的是鸟,但无论怎么看,那茶馆老夫妇总觉得男孩这是由人及己,看着被抛弃的幼鸟想到了自己。这让感情丰富的老夫妇差点泪泪纵横,究竟是哪家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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