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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神仙当网管-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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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看见江风寒望过来,默然片刻,宋秋没有问江风寒为何会出现在锦官学院内,而是认真地鞠躬九十度,诚挚感谢道:“多谢江兄救命之恩。”
江风寒认真地拱手还礼,和煦笑道:“何须客气,若不是你们拖延住青城派,我又哪里有机会接近封印?”
他说的也是实话,如果没有宋秋和二郎神吸引了青城跑和黑袍男人的注意力,牵制住了他们,江风寒不会这么轻松地就加固完封印。
“我看两位兄弟身手不凡,功法招式之高深奥妙,我生平谨见,一定是出自名门,但江某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是出自哪个门派的招法,不知道两位兄弟可否替江某释疑?”江风寒客气说道。他看二郎神面相年轻,猜测和自己差不多岁数,因此也就称呼兄弟,完全想象不到这个面嫩的家伙是活了数千年的老妖精……啊,不对,老神仙。
他对于宋秋和二郎神很好奇,更对他们身后的门派非常感兴趣。这两人明明一个修为不高,另一个更是一名毫无修为的武者,竟然能够依仗神奇玄妙的招式生生硬抗住了青城派和黑袍男人。
宋秋嘿嘿笑着,歉然地挠头望着江风寒。
明白宋秋这是为难不能说的意思,江风寒微微一笑,表示理解,说道:“无论如何,今夜算是我昆仑天宫承你们一个人情,以后若有困难,可以来找我昆仑天宫,只要不违道义,我昆仑天宫必全力相助。”
听江风寒说的骄傲,二郎神对宋秋嘀咕问道:“昆仑天宫是什么地方?”
江风寒一怔,没想到二郎神居然会这样说,他不认为在现今的修仙界里还会有人不知道昆仑天宫的存在。旋即他醒悟过来,以为是自己话里的骄傲自矜让二郎神生出厌憎烦恶,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没有生气,江风寒只是淡淡笑了笑。
他转头朝仍旧跪在地上的青霞子和一众青城派道人说道:“你们就跪在这里,明天会有明狱司的人来处理的。”
听到“明狱司”这个名词,青霞子和一众道人低垂的头埋得更低了,甚至有不少人额头上开始渗出许多汗水。
宋秋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他叫上二郎神,示意一旁的哮天犬驮着胖吃,准备朝山下走去。
他也和二郎神一样,不知道昆仑天宫是什么地方,但是从这些人的交谈中,他也能够猜测到那该是一个修仙者的圣地,不过宋秋身边到处都是威名赫赫,名传千古的神仙,因此对江风寒的态度也不似其他人一般,或谄媚、或畏怯。
他依旧用一种平等的态度对待江风寒,平淡口吻地友好问道:“你不和我们一起下山么?”
这时候江风寒已经朝着另外一个方向下山,听到宋秋的问话,他扬扬手,懒洋洋地说道:“不了,那边的那座山上,还有一个老人家等着我去下棋呢。”
望着江风寒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何,他心中生出了一种强烈的预感,或许很快,他就会和江风寒再度碰面了。
第一百二十章 孤山夜谈棋
幽鬼们争先恐后地向保护罩撞去,然后像是夏天最热时候,被炙热太阳灼烤消融的冰糕。
看着视野里的最后一只幽鬼兹兹的融化消失,道真和尚如释重负般跌坐在地上。
等了一会儿,确认再没有幽魂漏网,道真和尚撤去了防护罩,收回钵盂。
接下来就只剩下善后事宜了。
所谓善后事宜,就是指的消除凡人这段时间记忆的事情。
在修仙界都一贯都有这样的传统,决不允许让凡人察觉到修仙者的存在,因为这会导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影响凡间的秩序生活,最为关键的是让凡人知道修仙者的存在,会让修仙者背负上天道的因果负累,导致修行受到挫折。
道真和尚坐在地上,举起竹笛。
他还剩下最后一首歌的力气,原本是准备用来吹走杀敌用的咒法笛曲,现在正好可以用来吹奏忘情咒。
忘情咒正是一段从天界流传出的消除凡人记忆的咒法笛曲。
早在道真和尚吹出竹笛第一声的时候,王依槐就愣在了原地。
此时,她忽然犹豫着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李道真?”
那是一个突然浮现在脑海中的名字,她颤着声儿喊出,仿佛灵魂也在跟着振鸣。
道真和尚身体颤抖,缓缓地仰转头。
这是他未出家时的俗家名字。
望着那一袭永生难忘的白衣,和与前世相仿的面容,道真和尚强行收摄动荡的心神,低下头将竹笛放于唇边,开始吹奏忘情咒。
“不要让我忘记。”王依槐的眼眸中充溢着哀求悲戚,那段铭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却又因为耳畔响起的笛曲声而又慢慢变得模糊朦胧。
对不起,请忘了我吧。
道真和尚心里默默说道。
他当年在佛前许下宏愿,将此生奉献于佛祖,只为求得白衣女子世世代代平安幸福,如果他反悔了当年立下的心愿,必然将会使许愿人和受愿人都遭受到愿力的反噬,这种愿力的反噬甚至不是佛陀们自己能够控制的,那是来自天道的惩罚。
自己生或者死都不重要,但白衣女人的幸福与否,对他来说无比重要。
为了她能够幸福,道真和尚甘愿放弃很多,甚至包括让她忘记自己。
只要你一切都好,那我也就很好了。
道真和尚看着在笛曲里昏睡过去的王依槐,这样想道。
……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一直压制,走下青城山的江风寒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
将那块破旧的桃符随手丢弃在一旁的草丛中,江风寒手指颤抖着取出酒葫芦,大口地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酒水顺着喉咙而下,就像是一把烈焰,烧的江风寒的喉咙火辣火辣的,那股火辣劲消减后,江风寒的身子变得暖洋洋的,人也就生出了几分倦醉意味,脚步略微有些轻浮散漫,显得懒洋洋的。
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少有人涉足的山林里,这里已经走出了青城山的范围,月光恢复了金色,轻柔地将光影披在江风寒的肩上。
他走上山,来到穿着羊皮裘衣的老人对面。
那里有一张石凳。
没有任何探询询问,江风寒径直坐了下来。
接着,他望着面前石桌上摆着的棋盘开始思索,样子有些像是在发呆。
“如果是你的师父来,绝不会敢这样直接大胆的坐在老夫对面,他会思考很多,计算很多,就算自认觉得非常稳妥了,也会谨慎地继续站着。”穿着羊皮裘衣的老人忽然抬起了耷拉的眉,说道。
江风寒微笑着说道:“师父他老人家思虑周全,未虑成先虑败,老成持重,正是我辈年轻人应该学的。我敢坐下来和您手谈,不过是凭着年轻人的一腔不怕天不怕地的热血。”
他很清楚老人的棋艺。当年那位号称千古第一、番棋不败的昭武棋圣正值巅峰壮年,眼前这位穿着羊皮裘衣的老人东渡日本,和那位棋圣接连下了十番棋,五胜五败,不相上下。这样一名棋艺通天的老人,任谁和他面对面的下棋,都会生出巨大的压力。
羊皮裘衣老人赞赏说道:“这才是我欣赏年轻人的地方,有朝气,只要看到希望,就敢拼搏。”
“凡事如果不拼一拼,我是不会甘心的。”
江风寒望着对面这位在修仙界里都是传奇的老人,这样说道。
这位穿着破旧羊皮裘衣的老人自号“三斗”,世间传言这是他自诩天下才有十斗,他独占三斗。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三斗”的真正含义其实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的这三斗。更少有人知道,老人在江湖中掀起的那些腥风血雨大都和利益无关,不过都是源于他这好斗的脾气爱好。
“这个拼字用的好,你敢孤身来锦官城,这就是在拼,并且你竟然还真的拼赢了。”三斗老人感慨叹道。
江风寒淡淡说道:“不过是好运气罢了。”
三斗老人点点头,说道:“的确是好运气,如果不是那个名叫宋秋的小家伙仿佛从石头缝里面突然蹿出来,又带了两名来历名字都未知的同伴,只怕你顶多和青城派换个两败俱伤。”
“这也是您最开始的谋划,不是么?”江风寒反问道。
“不错。”三斗老人坦然承认道:“你的师弟们铲除掉”“不过难道你就不好奇宋秋和他那两名朋友的背景身份?”
“想不通就不用去想,我只需要知道我们是站在同一战线的队友就行了。”江风寒大气地说道。
“这次是队友,不代表下次也是队友,更不代表永远都会是队友。”老人的眼中闪烁着深邃幽远的光芒。
江风寒沉默了很久,方才慢慢说道:“那就到时候再说。”
说着话,江风寒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着江风寒捂着嘴,灌下去一口酒压住了咳嗽,三斗老人说道:“你快要病死了。”
江风寒笑了笑,认真地盯着三斗老人满是褶皱的脸和阴黑暗淡的印堂,郑重地说道:“你快要被人杀死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钱的事
说完这句话,江风寒脸上的表情很淡,他看着三斗老人脸上清晰分明的老人斑和头上的根根白发,莫名的想起了如今的时节。
冬季,是一年的最末,也是万物的终结之际,严寒和酷冷折杀了无数稚弱的生命,也给予了万物更迭的机遇。随着冬去春来,生命会迎来新生,万古会重新走向繁盛。
和天气一样,人生也有四季,很明显,三斗老人已经走到了人生的最后一季。但和四季不同,他的冬季之后,不会再有春天,他将在某一个严寒的夜里闭上双眼,然后再也不能睁开。
这就是天道。
三斗老人手中捏着棋子,轻轻地将棋子放在棋盘上,对江风寒的话也不生气,他对于自己的命运也早已经看清,所以他很平静地说道:“老夫斗了一辈子,如果最后能够被人杀死,也是有始有终,死得其所,恰如百战将军马革裹尸,乃是最恰当的归宿。”
两人从开始说话,就各执一方棋子,对垒纹枰,坐话乾坤。
说话间,已经一气不停地连下了数十手,就好像这局已经下过近半的残局剩下那一半的落子布阵也早已尽在两人脑海中。
风摩擦着林间的树叶,簌簌的寒声中几片将枯未枯的叶子落在棋盘上。
江风寒将手中的气质落在正中的天远处,抬头看着三斗老人平静说道:“我赢了。”
三斗老人哈哈一笑,身上的羊皮裘衣因为动作过大而不停地摆动,他随手一抹,棋盘上如星辰云布的棋子尽数嵌入沉实檀木做的案面上,犹如被铁水浇筑过一般,再不可挪动。
“这局棋,的确是你胜了,可是下一局棋你猜猜老夫会落在哪里?”三斗老人指着围棋盘面淡然笑问道。
江风寒仰着头,头顶的树上依旧飘落着叶,他用手接住一片落下的叶,用手抚着叶面的叶茎,眼神重新投注在棋盘上,淡淡说道:“我猜会是在江城。”
……
……
宋秋和二郎神是一步步慢慢踱回锦官学院的。
在这一战中,宋秋一只手被青霞子的剑刺中,失去了知觉,浑身上下也因为运力过度而导致酸软疼痛,难以使力。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经过这一战,宋秋感觉自己收获了很多,在对敌对战和对体内灵气的使用上都有了很多新的想法。
二郎神走在宋秋的前面,为了照顾宋秋的速度,他也走的很慢,在下山的山路上,他忽然说道:“你体内过于充沛的太阳灵气和太阴灵气因为这一战而消耗了大半,剩下的一小部分也已经在压力之下相互交融,被身体彻底消化,说起来你也算是因祸得福,竟然因为此战而晋入了筑基境界,虽然因为灵气耗散,导致你的修为比不上你在青城山上战青霞子时,但对你来说,却是正好合适,如果修为骤然暴涨反倒对你以后的修行不利了。”
经过二郎神这么一说,宋秋才发现自己的境界已经稳固在了筑基下阶,倒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两人的速度很慢,所以回到锦官学院宿舍楼时天已经有些蒙蒙亮。
推门进入宿舍,二人愕然发现屋内有两个道真和尚,一坐一躺。
听见推门的声音,坐着的那个道真和尚睁开眼睛,看着宋秋别扭的姿势,微微挑眉说道:“看来青城山上果然出了问题。”
虽然这是一个早已猜测到的结果,但现在看见宋秋的样子,道真和尚才最终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宋秋将事情的经过仔细说了一遍,道真和尚点点头,低头思索着什么。
眼睛转向床上躺着一动不动地那名身材魁梧的道真和尚,宋秋皱眉问道:“你这老虎精怎么也来了,还占了道真师傅的床铺?”
道虎张眼乜了宋秋一下,又闭上眼睛哼哼了两声。
看了看床上老虎精要死不活的样子,又望见道真和尚脸上灰败的脸色,宋秋顿时明白锦官学院这边一定也经历了一场死战。
道真和尚看了看宋秋和道虎的表情,诧异问道:“你们见过?”
话音刚落,被宋秋用衣服裹报在怀中的小熊猫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苏醒了过来,聪明的小家伙知道此时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从衣服领口里探出个圆乎乎的脑袋,用两只肉爪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楚眼前躺在床上的道虎后,胖吃愉悦地“啊咿”了一声,挣脱宋秋的怀抱,抱着金乌圆球去逗弄瘫在床上的道虎去了。
“我找到胖吃的时候,这只老虎就它们在一起。”宋秋解释道。
道真和尚点点头,说道:“它叫道虎,以后打算跟我一起。”
正被胖吃用肉爪子横扯着脸皮的道虎睁开眼睛,因为被小熊猫扯的嘴巴有些变形,含混不清地说道:“五资源成为道真铺洒的奴仆。”
好笑的看着在小熊猫爪下惨遭蹂躏的老虎精,琢磨了一下,宋秋也算是听明白了道虎的意思。
宋秋最先考虑的不是其他东西,而是发愁地看着道虎,盘算着回程的路费又要多一个人的了。
生与死是人生里最大的大事,而钱的事情在宋秋看来就是仅次于生与死的第二大事。
正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有钱或许不会怎么样,但是没有钱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了,君不见财神爷都因为钱的事情被打发到南海去打黑工了么?
可见这是一件何等重要的大事。
想起钱的事情,宋秋就想起了今天早上还有一场单人赛的预赛。
他用唯一可以动的左手艰难地换好了一套崭新的衣服,带上游泳装备,准备出发。
二郎神瞥了瞥他,问道:“你这样子还能够参加比赛?”
宋秋咬牙切齿地说道:“难道你要给我三十万么?”
二郎神听见宋秋问的话,霎时间变得像是没听见一样,昂着脑袋,眼神飘忽地盯着头顶天花板,仿佛那里生开了一朵奇异的花,口中还吹起难听的口哨。
没办法,这年头神仙家也没有余粮啊,都是穷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赛前纷争
一说起钱的事情,二郎神装傻似地仰头望着天花板,道真和尚合起眼睛装作入神打坐,道虎紧紧闭上眼睛假装昏迷不醒,哮天犬看宋秋望过来,眼珠子一咕噜,扭转腰身去厕所里面躲着了。只有憨态可掬的小熊猫胖吃,还眨巴着亮晶晶、闪亮亮的大眼珠,把两只爪子放进嘴巴里面,萌萌地歪头看着宋秋。
宋秋被这群家伙弄得没脾气,扶额叹气,用左手揉了揉胖吃的脑袋,转身拎着游泳用具出了门。
他现在右手是一点不能动弹,估计治好需要等到回到神仙网吧借助天界的各种灵丹妙药才能够做到了。如果不是他目前还差着三十万的“外债”,这时候放弃比赛也就放弃了。但是因为他必须在一个月的期限内为网吧筹集到三十万,所以就算缺胳膊断腿,他也必须咬着牙去试试。
更何况,他其实还是有一些信心的,尤其是在修为又提升了一块儿后,他相信就算是一只手臂,应该也不会比这些大学生运动员差。
闹钟大声的响着,刘洋伸手把放在床头的手机闹钟关闭。
和平时不一样,今天他在床上磨蹭了很久,才扶着脑袋起床穿好衣服。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以为是自己昨夜不小心着了凉,心里自怨自艾地骂了一句“该死”,心里对自己在关键时候感冒非常的焦虑,甚至有些恼怒。
洗漱完后,刘洋走出房间,到食堂用过早饭,朝今天比赛的场馆走去。
没走多远,他就看见宋秋拎着东西从另一条路上走过来。
“宋秋,早啊。”刘洋笑着招呼道,他对于宋秋今天夺冠可是信心满满,看见宋秋,略有些阴郁的心情就不禁愉悦了几分。
“教练早。”宋秋回道。
刘洋觉得宋秋脸上的笑容似乎比平时少了一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眼神落到宋秋的手臂上,刘洋突然觉察到宋秋的姿势很古怪、很怪异,就好像是右手的手臂……失去了知觉!
“你的右手怎么了?”虽然是大冬天,但一想到宋秋右手失去知觉这个可能性,刘洋脸上的汗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顺着他的面颊滑落到脖子里面。
宋秋低头看了一眼右手,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事的,一只手一样能游。”
他的回答一下子坐实了刘洋的猜测,刘洋甚至没有想到去问宋秋他是怎么把手臂弄成这样的,急的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来回不停地在宋秋面前走动,着急地打着手说道:“你这样子怎么能够参加比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宋秋还在想着应该怎么让刘洋放宽心,忽然刘洋重重地一跺足,摇头说道:“罢了,冠军什么的我是不指望了,和郝柏村的赌注我认输也就是了,你的身体要紧,你去医院看过没有?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呐。”
说是这样说,刘洋心中还是止不住沮丧失望的情绪,他多年来的愿望就是能够成为国家队层面的教练,如今眼看事情就要成了,却最终因为宋秋受伤这一突发事件,只能这样暗淡落幕。尤其想到后面还要遭受多年的老对手、死对头郝柏村的打击嘲弄,刘洋的心潮就更是低落。
宋秋被刘洋的举动感动。
他当初答应刘洋加入游泳队的原因很简单,也很功利,就是为了那三十万的冠军奖金。可是经过这接近一个月的接触,刘洋对他如同长辈般的关怀,让宋秋心生感激。
今天在看到宋秋受伤后,虽然刘洋极度失落,但仍没有对宋秋说出一句重话,这种表现深深打动了宋秋。
“教练,我想我还是可以正常上场比赛的。”宋秋说道。
刘洋眉头紧拧,大声呵斥道:“胡闹!你手都动不了了,还参加什么比赛?”
宋秋表情认真地说道:“教练,我没问题的,让我参加吧。”
看见宋秋的表情,刘洋一愣,正准备说话,忽然旁边插进来一个阴阳怪气的苍老声音:“哟,这不是刘教练和你那土里吧唧的队员么,这是怎么啦,声音嚷嚷的这么大声,吵架了?”
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刘洋刚想到给郝柏村认输时候的难堪模样,郝柏村就出现了自己眼前。
郝柏村嘴角衔着笑,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望着宋秋无力垂在身侧一旁的右手手臂,很明显他已经将两人的对话全部都听见了。
“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小家伙是叫宋秋吧?”郝柏村故意问道。
刘洋气咻咻地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
“你说你这小家伙,怎么尽弄出些幺蛾子,老不让你们刘教练省心呢?先是团体预赛失踪没影儿,差点把你们刘教练心脏病都急出来了,然后今天临到比赛跟前儿,又把手臂给弄废了。呵呵,我要是你们刘教练,早把你这种惹事的惯犯给开除了。”
郝柏村和刘洋是老对头,当然不会客气,同时,他也记恨让自己痛失团体4*100米金牌的宋秋,是这小子让自己丢了老大一个面子。
因此,一说话就嘲讽了两个人。
“刘教练,你可记住我们的赌约噢~”郝柏村有意拉长声儿说道。
刘洋黑着脸,怒瞪着郝柏村,粗着嗓门说道:“知道,我可不像有些言而无信的小人。”
郝柏村笑眯眯地点点头,对刘洋话里的嘲弄毫不在意。
他背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宋秋说道:“一只手怎么了?我一只手一样能够战胜你的队员。”
郝柏村以为这只是少年人的倔犟不服输,强撑着面子,于是拍掌说道:“好,正好我的两名队员都和你分在了一个组,咱们预赛就能见分晓了,不过他们是要夺冠的,你可不要连预赛都出不了哦。”
在本届比赛,由于参赛学校太多,游泳的男子单项赛事里一个学校最多只能派出两名队员,江城大学和郝柏村所在的静海大学都是报名了两人。
等郝柏村走后,刘洋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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