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赝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宝也说:“这料太棒了,外边七十块一米呢。”
大红说。“咱们买吧。”
梁宝坚定地说:“买!”
侯跃进鼓励他俩说:“小两口儿快拿主意吧,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梁宝问:“我们全包下行不行?”
侯跃进说:“别价,大娘大嫂们来半天了,有福同享嘛!”
梁宝和大红掏光身上的钱,只够买两匹。布抱在怀里,梁宝对侯跃进说:“我们回去拿钱,你给留八匹。
侯跃进说:“你们可得快点儿,来晚咱就不等了。”梁宝和大红抱着布,急匆匆挤出人群。贪小便宜的妇女们炸了锅一般,纷纷解囊,不大时,一大堆布料一扫而光。一个小时后、四个人凯旋回店,大把大把数着钞票。叫侯跃进开心的是,梁宝把拿走的两匹也卖了好价钱。
在梁宝建议下,他俩化了妆,戴上墨镜,回到刚才坑人的那条街。街头上聚了不少妇女,旁边是一捆捆露出牛皮纸的布,他们指手划脚,叫骂连天,有两个老太太哭得死去活来,妇女们说,一个老太太花光积蓄买了两匹布,另一个花的是儿子的钱,怕儿媳妇下班回来和她算帐,她们悲痛欲绝,连声诅咒:“丧天害理的,畜牲叫他们不得好死!叫他们生出来儿子不长屁股眼……”
侯跃进拉了梁宝一把:“快走吧,别让她们认出来。”
他们卖过假药、假文物、假羊皮茄克、假首饰,每次进项都不少。尽管侯跃进不可能不做手脚,他们三个人的腰包也渐渐鼓了起来。有时候跃进过分暴戾,大小二红有些不太尿他。梁宝把侯跃进当做救命恩人敬着,侯跃进对他十分青睐,出手也大方。梁宝跟着他吃遍了城里各大饭店,学了不少谱儿。有一次吃罢饭散步,侯跃进问他:“你想不想自个儿拉出去,单练?”
梁宝心里想,这小子是在试探我,看咱有没有野心,咱可不能让他探出底来。
于是可怜巴巴地对他说:“你是不是看咱不中用,想撵咱出来?”
侯跃进见他老实巴交,叹口气说:“你呀,心太善、啦。”
日落时分,街上行人稀少。前边不远处有个挺气派的中年人,提个手袋,慢悠悠散步。侯跃进说:“这个人是北京来的,在哪个部当处长或公司经理,咱这个城市有他的情妇,他来出差,公私兼顾,他手里提着几千元钱,正要去幽会。”
梁宝问:“他的钱是公家的,还是私人的?”
候跃进说:“一回事。他平日积攒私房钱,就为干这用的。只要情妇高兴,他恨不能搬个金山给她。这种人在家在本单位特正统,出门在外又特爱贪小便宜。”
侯跃进变戏法般掏出一支假金条,“咱俩宰他一把咋样?”
他俩拉开距离,佯装互不相识,待那干部走近,侯跃进突然发现一个钱包,他看看梁宝和干部,后两人也几乎同时发现钱包。三个人互相盯了一会儿,在一种无声语言文使下,侯跃进拣起钱包,他当着凑在眼前的另两个人打开钱包。“啊!金条!”梁宝情不自禁喊了出来。那干部矜持,但也使劲吸了一口气。侯跃进问:“怎么办?”
干部说:“一百多块一克,这玩艺儿有二三百克吧件侯跃进说:”是我发现的。
“说罢拿着要走。
梁宝挡住他:“不行,我俩也发现了。”
干部斟词酌句说:“准确地说,是我们三个人同时发现了它。”
侯跃进问:“你们说吧,咋办?”
梁宝说:“平分!”
侯跃进说:“不行,是我先发现的,我拿一大半,剩下的你俩分。”‘梁宝说:“我不同意。三人平分!”
干部也说。“既然我们三人同时发现的,就应该由三个人公平地占有它。”
侯跃进争不过他俩,只好勉强同意平分。在分法上讨价还价半天,决定由一个人占有金条,另外二人各得一万元现金。干部、表示要一万元现金,侯跃进和梁宝争了半天,最后决定金条归侯跃进,但他得马上去取两万元现金。金条暂由梁宝和干部保存。侯跃进说:“你们得给我一万元押金,要不你俩跑了,我一个子儿也捞不着了。”梁宝浑身上下摸不出一个子儿,干部打开手袋,倾其所有,一数,才四千五百块。侯跃进接过钱,又看了干部的工作证和住宿证,问准了梁宝的住址,这才威胁说:“你们要是把我撇了,我带着刀子,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你们!”说罢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干部摇摇头:“唉!现在的年轻人……”
过了十分钟,梁宝要解手,看他憋得走来走去怪难受的样子,干部说:“解手去吧。”梁宝还不走,干部问:“不放心我,是吧?”
梁宝不好意思地说:“倒不是不放心……”
干部温和地说:“那就去吧。我当了这么多年干部……”
梁宝说:“厕所离这不远几步,你可别走远了。”说罢,捂着肚子往厕所跑。
梁宝三拐两拐,十分钟后追上等在那里的侯跃进,两人笑疼了肚子。侯跃进说:“这下子,和情妇在一起,也没那么愉快了。”
梁宝说:“咱们太缺德了。”
侯跃进说:“等你成了百万富翁,有的是好事你做。修桥、铺路、办学校……
他们会当祖宗供着你,给你个头衔过过瘾……“
和大红吵过架后,侯跃进说:“把她俩辞了吧。该换换口味了,一天到晚瞅着,早他妈腻歪了。”
梁宝说:“她俩都是好手。进货出货,坑蒙拐骗,没一了样二虎眼。”
侯跃进眯着梁宝说:“你倒舍不得了,是不是她俩给了你甜头?”
梁宝说:“耗舔猫卵子,咱哪有那么大胆子?就是你借一个给胆儿咱,咱也不敢。”
侯跃进说:“你也不是那种人。小便宜总会占吧?比方说,打个KISS之类。我想,大红那么傲慢,不会让你摸她一根毫毛;小红么,只要你摆住她,占点便宜没啥,但要打洞,她也不会依你。”
梁宝装傻,但经不住侯跃进百般盘问,最后承认,大小二红早就和他上床了。
侯跃进不信,问一些她俩身上的主要特征,梁宝对答如流。侯跃进象不认识他似的,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说:“你小子,不可低估呀。”
梁宝心想,认识老子的日子还在后头呢;侯跃进说:“你老叨咕李子长李子短的,咱干嘛不把她弄来呢?她家手头紧,上哪儿找这好事?她一来,不就送进你嘴里了?另一个我也选好了,高二,她不想念了,小丫头一表人材。咱有这么招人的两个妞,不挤破门槛才怪。”
一提李子,梁宝心里格登一下。但他知道,不到抗着侯跃进的时候。他一说,这事就算定了。
二四
梁宝巧走捷径,时来运转,
由雇工变为雇主
梁宝心想,侯跃进这小子不地道,李子落到他手里,就象小鸡入了狐狸口,还会囫囵了她?这么一想,问也没问李子,却告诉侯跃进说,李子不愿干。侯跃进加了工资,让他再问。梁梁宝忙赔不是,侯跃进见他服服贴贴,才说:“你起码还得装几天才行。我谅你现在独立门户也早了些。”梁宝再三辩白,说自个忘不了他的恩情,有半点外心不得好死。侯跃进说:“李子找来了,你当你的副总裁;找不来,你就自个儿挑一摊吧,那时再雇她,她不会折你面子。你看着办吧。”
这回梁宝受到盛情款待。李子妈支使李子端茶倒水,叫她削苹果给梁宝吃。李子撇着嘴,拿风凉话刺激梁宝,但茶也沏了,苹果也削了。梁宝摆出恩人的架式,唬得娘俩忙前忙后,唯恐有闪失。瞅她妈出去一会儿时,梁宝捏住李子的嫩手,悄声对她说:“你还有事掐在我手里呢。小心点儿,当心告诉你娘。”李子甩开他的手,顺手给他一个小耳光。梁宝说:“你这一打,我心都痒了。”
李子说:“想瞎你的狗眼也白搭。”
梁宝说:“等着瞧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子笑说:“怎么也没你的份儿!”
李子妈进来后,没等梁宝说完,就拍了板。
李子没考上大学,在补习班里混了两个来月,两个恶少天天在路上等她,有一天他们用烟头把她裤子烧了两个洞。晚上也常有男人在房子周围活动,急眼了往窗上扔石头。
临走时,李子妈叫李子送梁宝,李子说:“熟门熟路的,送啥?他又不是瞎子,得人牵。”“梁宝说:”你这么一说。我非让你送不可。“
李子不送。她妈笑着说:“你这孩子忒不懂事。以后在你梁宝哥手下做事,勤快些,生活上多照顾照顾他。洗洗衣裳啥的,你老大不小了,该学着做点儿。下班晚了,让你梁宝哥送送,也有个伴儿。”
李子还是坚持不送,她妈拉着梁宝走出院子。是在夜里,李子她妈身上漾出一股芬芳。梁宝唤了嗅,觉得好闻,说不出是啥化妆品。她的手热乎乎的,手掌挺厚,有点潮。梁宝假装怕跌跤,使劲捏着她的手。一直送到有路灯的地方,她才停住。
梁宝不由看了她一会儿,她宽厚地笑笑,挥挥手,往回走了,梁宝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加快脚步。
李子和高二女生小雯同一天上任。侯跃进大大方方请了一次客,宴罢,侯跃进要了出租车送小雯,梁宝送李子回家,二人安步当车。李子喝了不少,但一点也没让梁宝占便宜。梁宝问她对侯跃进印象如何,她说:“这人有男人味。大高个儿Z雄壮,花钱大方,挺性感的。”
第二天侯跃进第一个来到店里,问梁宝昨晚有啥收获,梁宝据实相告,他把肚子都笑疼了。梁宝又来问他,他告诉梁宝,小雯现在还躺在他的床上,她太乏了,得过一会儿再来。他对梁宝说:“酒也喝了,舞也跳了,又让你送,这么好的机会,你呀,虚度光阴……”
小雯摇摇晃晃来了,她的步态明显和头一天不一样。侯跃进对梁宝说:“咋样,你信了吧?昨天她还是处女,现在成了女人。”
梁宝说。“我真服了你。咱也不是不想,就是没那章程。一到了关头,就麻爪了。”
侯跃进说:“关键是不要迷信女人,丢掉幻想,全力以赴。她也是人,你夜里想的事她也想。过几天咱们换换,你送小雯,李子由我来送。”
换送几天,又交流情况,梁宝仍是一无所获,侯跃进也唉声叹气,梁宝暗自高兴,口头上安慰他说:“碰碰钉子也是应该的事,世上的女子全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那还有啥劲产侯跃进说:”一个华不石,臭作家,有啥可念念不忘的?那小子让我逮着,非抽了他筋不可!“
梁宝说:“他还欠我五十块呐!土遁了一般,无影无踪。”
“她逃不出我手心,”侯跃进说,“大爷我要耍耍她,让她跟着求我。瞧好吧!”
后来梁宝碰着李子她妈时,活里活外听出李子有几晚没回家。她妈注意观察梁宝反应,脸上没有恶意,还会意地对梁宝说:“唉!现在的年轻人……不过,谁不是打年轻时过来的呢?”
梁宝注意观察李子,她没事人一个,啥也看不出。后来,侯跃进说:“我太累了,她俩都由你送吧。你不愿送,让她们自个儿走也行。”
梁宝说:“你小子,我真想宰了你!”
侯跃进说:“还用你费全劲?我自个儿都活腻了。得换个活法,你说我去国外混混咋样?”。梁宝为一套西装的售价,找茬,和李子吵了一架。李子说:“我知你为啥。我不尿你。”
侯跃进对梁宝说:“你别歧视她。她这人难得。别看华不石是个风流作家,还把她肚子弄大了,他也是个二百五,不入段。李子这丫头特有俗性,一点就通。我要不是太缺德,折寿,绝对娶她,你可别轻易撒手,让别人捡了漏蛋。耐心点儿,她对你还是有点意思、”
梁宝说:“你这不是操我祖宗吗?”
侯跃进勃然变色:“你这是瞧不起我!”
梁宝说了不少好话,两人才没谈起来。
梁宝想,为啥不去找猴子?回城这几年,他一直没主动找过谁。心想,不混出个人模狗样、去找人家,也掉价。他也大体知道个概况:大多数人都混得一般,当个工人,三班倒,眼睛熬得通红,家里更烦,三代人住一间或两间房,夫妻间办那事都不敢把气喘粗了。有的人进了科室机关,端茶打水紧着溜须,混了个副科长就烧了高香。猴子简直坐火箭一般。梁宝想起下乡那阵儿,猴子就没累着。三天两头小汽车来接他,回来时左手一包右手一包,全是高级营养品。临口城时,人家还没干够,河边山顶转了个遍,抱着老贫农呜呜哭,回城后还左一趟右一趟开着小车,重返当年战斗过的土地,有时还带着情人,给她讲传统,再给张庄办一两件实事。
梁宝想,现在这社会,人是决定性因素,而决定人的因素只有一样,那就是权。猴子高兴了,一句话,一个条子,够咱挣一辈子的。咱既然草鸡了,为啥打肿脸充胖子呢?自尊心当钱花吗?再说,咱借了他的光,真正得着好处的还是咱自个儿。一句话,就是卖身投靠他,也值!
梁宝背着侯跃进,偷偷联络好了。猴子筑了几处香巢。他在市中心一处接见了梁宝。后者不明究竟,进屋见一明艳女子在座,忙问嫂夫人好。那女子望着猴子,只是笑。猴子说:“你嫂子在家呢。这位是我的女友。”
梁宝忙向女子赔不是,猴子说:“不必了,瞧把她美的。”明艳女子嗔怒,佯装要打猴子。
梁宝这才看见女子的裙子敞开着。拉锁没拉上,她的脖子上也咬青了好几块。
猴子发福了。过去是猴子般的瘦身材,现在叫内填满了,脸是方的,下巴双层,肩宽胸厚,肚子也略微腆出,屁股女人般肥硕,和过去一样的,是他毛发仍不旺,胡子无多,脸上光光的。
猴子说:“我变化大吧?”
梁宝说:“你真象个大干部。不用发火,别人见了你也心里直打鼓。”
猴子和女友都笑。猴子问了他分手后的情况,梁宝见这位妙龄女子极愿听,并且猴子也想以此取悦她,就拿出看家本领,把自个那些往事添荤加腥,讲得天花乱坠,女子听得入神,小鸟依人般靠在猴子身上,猴子听得稀嘘再三。讲完了,猴子总结说:“咱们这茬人,真不容易,被耽误得太多了。拿你来说,快三十了,还当流浪汉。该有个家,有自个一个位置了。”
梁宝心想,时机已到,该提要求了。正在这时,有人咚咚敲门。猴子把手指压在嘴唇上,示意大家别出声。敲门人毫不手软。门框敲得乱颤。
妙龄女子吓得浑身筛糠,她抓住猴子肩膀问:“是你老婆。吧?”
猴子说:“她根本不知道这儿。能是谁呢?妈的,这房子该换了,知道的人太多了。”
敲门声擂鼓般一阵紧似一阵。妙龄女子看看四周,可怜巴巴说:“找个地方把我藏起来吧,吓死了。”
猴子为难地说:“往哪儿藏呢?大衣柜?万一她翻衣裳咋办?床底也不安全,时间长了把你憋屈坏了。阳台啥东西没放,一眼就看着了。卫生间更不行……”
梁宝灵机一动,说:“放她进来吧。”
妙龄女子唯恐猴子把她交出去,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猴子拍拍她的小手,柔声说:“乖乖,别怕,别怕。”
梁宝说:“三人为众,你怕啥?”
猴子说:“咳!你不知道……”
梁宝说:“有了。咱俩把位置暂时交换一下,你就说我带女友来拜访你。”
猴子大为赞同,梁宝马上坐过去,紧挨着妙龄女子,对她说:“自然点儿,别怕。”
猴子开了门,闪电般闯进一个女人。她一进门,便警犬般四处搜寻,卫生间,厨房,还拉开电冰箱,看见客厅里一对人,她才松弛下来,对猴子说:“咋不放我进来?”
猴子说:“咱是那种人吗?”
他又指着梁宝说:“我们放音乐,又正谈到热闹处,我这位知青战友好几年没见了,快要结婚了,带对象来看我。”
女人说:“你要糊弄我,看我不阉了你!”
梁玉说:“我们泥里水里滚了那么多年,我还不知道?我们这位大哥,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忒正统。”
女人说:“你们不知道,他这人呀,可不是三回两回了……”
梁宝仔细打量这女人,二十七八岁,身材丰满,象熟得正好的香梨,举止中透着野气,和李子比,和身边这一位比,又别具一番风味。心想,做人一回,象猴子这样也不枉来人世一趟了。见女于老瞅着旁边的妙龄女子,就又靠过去一点儿,摸摸她的肩膀头。女子本能躲了一下,又马上领悟,乖乖让梁宝摸。梁宝知趣,象征性摸几下,手又缩回原处。
女人不依不饶,逼着要听猴子回话。后者表示今晚去她那儿面议。她说死鬼回来了,猴子又约她明天来,好说歹说,她才疑心重重离开了。临走时那一眼,把妙龄女子看得魂飞魄散。梁宝捏住她手:“沉住气!”
两人在门外又说了一气,进门后猴子说:“咳!别提了,叫她熊着了。她讹我,说怀孕了。我算来算去,根本不可能。她丈夫是个军官,我认识,他对她五体投地,可她还不知足,我都不知她到底要什么。现在的女人,邪了。咱也欠揍,见了粘豆包就抓,结果粘手上了。”
妙龄女子觉得不受听,脸阴了。
猴子忙说:“乖乖,我可不是说你,我粘你还粘不上呢。瞧,冷若冰霜。”
女子说:“这些事不择你们男人,是女人自己不争气。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出来的。”
猴子又是一番道歉,女子悲凉地说:“你放心吧,在你厌倦那天,我会悄无声息走开的。”。
这么一说,猴子更是伤感,啼嘘再三。梁宝一见此情此景,知道自个在这多余了,就告辞。猴子说:“你可不能走,她肯定没走远,在哪个旮旯里监视咱们。”
妙龄女子又吃了一吓,差点昏死过去。她可怜巴巴抓住梁宝衣袖,把他当成救命恩人。梁宝心里一阵发热,侠胆倍增。他对猴子说:“我送她回去吧。”
女子问:“我走后她会上来吧?”
“会的。”猴子说。
“那,她今晚不会走了。”女子自言自语。
“瞧你想哪去了!她丈夫回来了。再说,我和她早就没那事了。和你以后,我要是和她有过一回,天打五雷轰,叫我不得好死!”
女子挽住梁宝胳膊说:“咱们走吧。”
猴子对梁宝说:“你救了我一驾,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
外面已经黑了。两人四处撒目,寻找那个窥视者,他们甚至周遭转了转,仍未发现。女子小鸟般偎着梁宝。她不抽手,梁宝也不好意思抽回胳膊,他们挽着来到车站。正好有一辆电车停下,稀稀拉拉甩出几个乘客。梁宝对她说:“车来了,快上吧。”
“我就那么讨厌吗?”她问。
“那倒不是,”梁宝忙说,“你路远,大半天才来趟车。”
她任性地说:“我想步行回家,你可以送送我吗?”
两人默默走了一二里路,梁宝问她:“你多大了?”
“十九。”她说。
梁宝又问她工作单位,她说在省机关打字,她几乎读遍了中外所有的文学名著,她父母亲是大学教师。
她突然说:“这是我的初恋。”
路对面有一家酒巴,一个浓妆艳抹女子坐在门口,酒巴里点着蜡烛。
女子停住,往酒巴深处看去。“里面真清静。”她说。
梁宝说:“我今天忘了带钱,要不然我请你。”
女子说:“要是我请呢?”
梁宝说:“哪好让女人请?”
女子说:“我今天不知怎么了,”她目光灼灼盯住梁宝,“我真豁出去了。你明白吗?”
梁宝对她说:“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女子松开梁宝胳膊,问他:“你想往上爬吧?好,你承认了。今天你终于抓住机会了,千万别错过。等你飞黄腾达了,再胡作非为也不晚。”
过来一辆出租车,她往路中间一站,双手一招,汽车停下来;她对开车小伙子说了几句什么,小伙子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她问梁宝:“把你送回去吧。”
司机说:“让他自个儿走吧。”说罢,汽车一溜烟开走了。
侯跃进说:“你小子不是块好干粮。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你小子装聋卖傻,其实一肚子猴儿。“
梁宝抵赖了半天,见赖不掉,就说:“咱和猴子是老战友了。广阔天地里共同战斗出来的感情,你哪能理解?你又救我一把,我不去面谢对吗?”
侯跃进说:“你爱爬就往上爬吧。我能拽住你腿不成?既然你钻天觅缝,一门心思想当老板,我干脆把公司转给你吧,也好让你早点实现梦想。”
梁宝差点昏了过去:“那你呢?”
侯跃进说猴子搞了个劳务出口公司,让他去当副总裁,总裁由一个兼职三十多种的老年官员兼任,最近该官员已中风住院,另一个副总裁国夫妻失谐而患神经官能症,他侯跃进实质上是总管。他马上要去十几个国家考察,回来后,把国内劳工卖出去,他们公司从中提成。
梁宝说:“龙生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