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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老婆,我只疼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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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一位穿着绯红色长裙的美女,不怀好意的看着梁真真,她好不容易勾。搭上了南宫辰这个金主,还想求着他为自己办点事呢,怎可如此轻易的就拱手让人?

    南宫辰很无辜,他倒成香饽饽了!一边舍不下美女,一边又不能丢下主子的女人,而且还不能抢在主子前面将梁小姐的身份曝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啊!

    “梁小姐今晚上是第一次来,对这儿人生地不熟,刚才迷路了而已,美美难不成还吃醋了?”南宫辰笑着调节气氛,手臂很自然的搂上她的腰,顺便在上面掐了一把,调戏意味颇浓。

    被称作美美的女人挑衅的看了一眼梁真真,手臂娇软的缠上南宫辰,嘴唇更是凑近他耳边吐气,媚笑着勾。引他,今晚上任何人都不能成为她的绊脚石,眼前这个女人更不行!

    老天!不是要在她面前表演活春。宫吧?梁真真有些无语的看着那俩人胶在一块的身子,***。包男的眼光还真是好!

    “既然你们这般情意绵绵,那我就不打扰了,继续,请继续。”她笑着说道,转身走向角落的沙发,她现在需要坐一会,脚痛死了!

    哼!看不出来还挺知趣的嘛!美美心里冷哼道,缠着南宫辰的手臂更紧了,脑袋更是柔顺的靠在他肩上,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她却不知,人家根本就没把她当做对手,因为,差得太远了。

    “梁……”南宫辰眼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脱离自己的视线,忙呼唤道,可身边的女人却拿手心捂住他的嘴,妖媚的看着他。

    “辰哥哥,难道你不想……要人家嘛!”那酥媚的声音真是听得他骨头都酥了,可他再花,主子交待的事情还是得办的,而且比任何事都重要,就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也得忍着。

    “想啊,可这会不行,我有点事要先离开一会,你过去陪陪她?聊聊天或者吃点水果糕点什么的,打发打发时间。”

    南宫辰自认为是***高手,对女人就从未失手过,可他却独独算漏了女人的心——海底针,实难揣测。

    美美不高兴了,可她脸上还是笑得极其到位,心里却恨极了梁真真,要知道有时候女人的嫉妒心是毫无理由也莫名其妙的。

    然,一旦聚集在一块,将会爆发得很恐怖。

    “好,那你要快去快回,人家舍不得你嘛。”声音娇软无力,勾人魂魄。

    南宫辰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便去找自家主子了,今晚上这个美女还真是热情得让他难以吃消,还是赶紧将小鹿完璧归还给主子,这样他也就自由了。

    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美美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扭着腰朝梁真真走去。“怎么?还没勾到金主啊!想坐在这儿钓鱼那可是不成的,要不,姐姐教你两招?”。

    梁真真觉得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讨厌!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干嘛?都是南宫辰那个该死的***。包男害的!

    “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她冷冷的看着她,请她离开的意思很明显。

    “明明就是个BIAO子,还装什么圣洁!”美美轻蔑的撇了撇嘴,鄙视意味颇浓。

    “别拿你自己来标榜旁人!不会说人话就别说!免得脏人耳朵!”梁真真真想煽她一耳光子,可又不想将事情闹大,万一这女人撒起泼来闹得人尽皆知可不大好。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臭丫头!像你这样出来卖又想装清高的姐姐见多了,说来说去还不是那么回事!纵然再不情愿,躺在男人的身下一样叫得像个妓。女!”美美言语刻薄的讽刺道。

    她的话就如同一根鱼刺扎进了梁真真的肉里,虽然自己的情况跟她说的并不一样,可终究还是有些类似之处,那些不堪的回忆瞬间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让她窒息。

    “既然你不走,那我走。”她实在是一刻也听不下去了,惹不起她躲还不行吗?

    美美看她神思恍惚的样子,便知道她是被自己刺中了心思,对她的鄙夷也更加浓烈,心里渐渐生出了些歹意,故意伸出脚想去绊她,让她当众出丑。

    梁真真自是没料到她会如此对自己,恶语相向不说还伸脚绊自己,那种无可奈何向前扑倒的姿势让她心如死灰。

    “嘭”的一声巨响,她膝盖和手肘重重的磕在地板上,那种锥心的疼痛一下子传达到大脑皮层,就像是无数根细细的针扎在她身上,疼得她眼泪喷涌而出。

    然而,心里面的痛却远比身体上的来得更透彻,更心殇。

    今晚的宴会,注定是她的劫么?

    “哎呦!你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刚才那声听着我耳膜都震动了,没摔到哪儿吧?要不我扶你一把?”

    美美站起身来虚情假意的问道,手里端着的红酒更是有意无意的倾斜,当她弯腰的时候便彻底撒了出来,尽数倒在梁真真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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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抱歉,昨天去做背部理疗回来得晚了,导致今天的更新有点迟,是夭夭的错,希望亲们见谅。

 110 乖,我马上就带你走(3000)滕少出场~~ 'VIP'

    110乖,我马上就带你走(3000)滕少出场~~文/南官夭夭

    褐红色的液体沿着那白色布料一点一点的渗入,扩散到四面八方,一直延伸到臀部,变成了一种透明的白,湿嗒嗒的贴在梁真真的背上。

    凉意瞬间覆盖了她的全身,滴滴侵入心底,透彻的凉冰得她心里生疼,就像是泡在一个冰窟窿里面似的,无论怎么扑腾,都感觉不到一星点暖意。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很狼狈,因为流泪的原因,妆也花了,头发更是凌乱的散了几缕下来,白色的裙子基本上已经透明了。

    耳畔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哄然大笑和鄙夷的话语让她无所遁形,在那些权贵名流的眼中,自己就是个彻底的笑话,是他们茶余饭后评头论足的焦点,真是可悲!

    这种地方,本就不是她应该来的,如自己最初预见的一般,无非是自寻其辱刻。

    或许过了今晚,她就真的出名了。

    从此,臭名远扬!

    “小姐,你还好吗?”清越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柔和的魔力,没有鄙夷,没有看不起,只有最真诚的帮助噱。

    梁真真不由自主的抬眸看了过去,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褐色瞳仁,像是镀上一了层水膜,三分潋滟,七分凉薄,精致的眉眼,俊朗的轮廓,是个沉稳内敛的清冷男子。

    陌生人,不认识。她心里的第一反应,随即疑惑的看向他,好似在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那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我只是觉得,辱人者必会自取其辱。”

    他便是顾天承,桐城顾家的大少爷,之所以出现在宴会上,也是碰巧到C市来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正好在酒店餐厅碰见今晚宴会的主人沈博生,便热情邀请他前来参加。

    因着自己与他曾有过工作上的交集,知晓他为人还不错,便答应了,想着来会一会老朋友也是不错的。

    站在一旁的美美听到这话不由得看向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清冷男子,有点摸不透他的来历,不过看穿着定是个豪门贵公子,自己还是别贸然得罪,愤愤的跺了跺脚,“呦!这位先生可别随便诬陷好人,我可是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扑倒在地的,人家好心想扶她起来,却不料这杯中的红酒自个儿洒了出来。”

    “做没做什么,大家都看得清楚,这位小姐又何必这么急于辩解,取其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意。”顾天承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声音清冷萧肃。

    美美被他呛得脸红脖子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梁真真:贱蹄子!今晚上算你运气好,下次在被我看见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即转身走了,殊不知,今晚亦是她自己的噩运开始之时!

    梁真真在顾天承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低垂着脑袋小声说道:“谢谢你。”

    “没事,以后再遇到这种女人不必心慈手软,否则受欺负的是你自己。”顾天承善意的提醒道,一瞬间他也想到了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她,也是这般娇弱,让他不得不想着竭尽全力的去保护她、宠她、爱她。

    “嗯……”梁真真点头应了一声,虽然站起来了,可周围的嘲笑声和谩骂声依然不止,狼狈如她,只巴不得尽快逃离这儿,一分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顾天承看她低垂着脑袋的样子似不想再说话了,心里暗叹了一声,想着还是去找找好友吧,这种事,他也只能帮到这儿呢。

    ******

    滕靳司接到的是舒大哥的电话,告诉他莫小四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有着落了,让他不要担心,离真相大白的那天已经不远了。

    临末,舒尔赫还不忘调侃他:我家小弟妹在听了你的故事后,对你抱有极大的兴趣,惹得我三弟醋意大发,说是下次有机会要找你切磋一番,合合那丫头一听,高兴得不得了,还嚷着要三弟带她去C市找你玩,顺道见识见识你的小鹿。

    “咳……尔煌跟合合确实很登对,我随时欢迎他们来做客。”滕靳司掩着嘴轻“咳”了两声,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上次在曼哈顿见到他俩时的情景,随即又被小鹿姣美柔弱的样子给覆盖,也不知道南宫找没找到她?这会她在干吗?

    【哈哈……行,会有机会的,我们大家都对你的小鹿很有好奇心,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舒尔赫爽朗的笑声从大洋彼岸那端传来。

    俩人又随意聊了几句便挂断了,转身正准备进屋,便看见了一脸急匆匆的南宫辰。

    “怎么呢?小鹿还没找到?”

    “找到了,梁小姐在大厅里等着主子在。”南宫辰心里大舒了一口气,这回总算卸下重担了,目前的他还不知道大厅发生了什么事,待他知道后,那是恨不得自杀去算了,怎么就找了那么一个二货!做了件那么愚蠢的事情!

    一进入大厅,俩人就觉得氛围不大对劲似的,滕靳司黑眸凛冽的在厅中扫视了一圈,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白色晚礼服近乎透明的贴在她身上,将她姣好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那么多男男女女的眼光都看着她。

    她微低着头瑟瑟发抖的模样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暗夜般深沉的黑眸里迅速笼上了一层薄怒,在四周氤氲了一圈冰霜,每走一步,身上的戾气也越重。

    南宫辰亦是吃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怎么他就离开那么一会儿,便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将梁小姐欺负成那样?

    他都能感受到主子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杀气,层层罩着他,一片肃杀!

    “滕少来了。”

    “他的眼睛怎么一直看着那个落汤鸡啊!”

    “而且,眼神中带杀气,好可怕……”

    人群中有人开始唧唧咕咕,交头窃耳起来,对于那个从未在名流宴会上出现的陌生女孩,大家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不过是个出身卑贱的贫民而已,被戏耍一番又何妨?

    即使低着头,梁真真也感受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冷冽,她知道,是他,心里莫名的涌起一种浓浓的委屈,层层叠叠的包裹着自己,泪水顺着眼角淌落。

    都怪他!都是他的错!要不是非要带自己来这里,她就不会受这种委屈和难堪,被这么多人嘲笑和讽刺。可目前,能带她离开宴会的,只有他;能给她安全感的,也只有他。

    本来她以为这样一闹之后,沈珺雅肯定会发现自己,可出乎意料的没有,心里便估计着她这会可能刚巧不在大厅,所以,她必须抓住这个适当的契机离开。

    滕靳司看到了小鹿眼中的委屈和怨念,清澈如泉水般的瞳仁里诉说着太多的话语,让他的心蓦然揪起来,只想着快步走过去将她按在怀里,然后将那些欺负她的人统统严惩不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滕靳司寒冰似铁的声音极具威慑力和穿透力,字字珠玑的敲击在大厅中每一个人的耳中,大家纷纷交头接耳,不明白滕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南宫辰抹了抹额上的汗,他也很迷茫啊!眼睛四处搜寻着美美的踪影,刚才不是让她陪着梁小姐么?怎么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莫不是……

    阿弥陀佛!老天爷保佑千万不能是她,要不然自己死一万次也不够了,责任一旦追究下来,无疑是自己间接造成的。

    天啊!他这是躺着都要挨刀子么?

    梁真真也顾不得羞耻心和矜持了,直接扑向滕靳司的怀里,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声音哽咽着哭道:“带我走,我不要呆在这里,一刻也不要!”

    说起来,这还是梁真真第一次意义上的主动投怀送抱,可情形确是这般让人心疼。

    滕靳司被她哭得心都揪起来了,手臂回抱着她的细腰,温厚的大手贴在她湿嗒嗒的背上,在她耳边柔声安慰道:“乖,我马上就带你走。”

    说罢,缓缓抬起头来,柔情顷刻间不复存在,只剩下彻骨的寒意,黑瞳里的冷意一寸一寸浸染开来,化作那锋利的刀子,凌迟的扫向在场的每一位男女。

    “是谁?自己站出来!”

    ---------------------

    谢谢深蓝中的一轮明月和shengqun赠送的鲜花,谢谢亲们冲的咖啡~~·大爱你们~~~么么

    PS:文中粗线的顾天承其人以及他的故事请参见醉花心的《罂粟情人:前夫,要吗?》狠好看哦!!嘻嘻……他要找的好朋友,乃们猜猜,是谁呢?咩咔咔

 111 滚过来!(3000)'VIP'

    一时之间,大厅里瞬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滕靳司强大的气场给震慑住了,那寒峭彻骨的声音就如同一道闪电强势的击进人们的心中,惊起了阵阵波涛。

    所有人心中几乎都存在着好几个问题:那个狼狈不堪的女孩是谁?她怎么可以那么大胆的扑向滕少的怀里?

    最重要的是,滕少非但没有将她推开,反而紧紧搂住,一副护她到底的姿态,那眼里迸射出来的寒意让每一个人心里都打了个寒颤。

    难不成这个女孩便是传闻中滕少的眷宠?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所以才这般恃宠而骄?

    沈珺雅是听到大厅中的动静出来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不解,怎么她就离开了一小会儿,就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刻?

    她依父亲的话去找几个圈中好友聊天,女生站在一块难免会八卦男人,她便有意无意的说起自己的男友季梵西,说是想尽快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可又不好太过主动,显得自己倒贴似的。

    其中一个建议道:“不如去换套黑色蕾丝镂空的晚礼服,保证勾得他眼睛都直了,要知道,越是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才能真正勾起男人的欲。望,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其她几个掩嘴笑得暧昧,“我看这个提议好,你身上这套大红色虽然性感妩媚,可缺了一些隐秘的诱。惑。噱”

    沈珺雅觉得她们几个说得挺有道理,便上楼准备换衣服去,心里想着今晚势必要拿下季梵西,只有这样,她才好进行自己的下一步目标。

    也是她上楼换礼服这个空档,刚好错过了美美欺负梁真真的那一段,待她换好之后出来,只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是谁?提着裙摆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心里也泛着疑惑:滕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站在人群中的美美压根没料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身子抖得如筛糠,腿也开始发软,她怎么会是滕少的女人?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到底是谁?别以为躲在人堆里就可以避世,今日之事不解决,谁也甭想离开!”滕靳司目光凛冽的在厅中诸人脸上扫视了一圈,声音寒冰似铁,霸气十足,完全没有一星点开玩笑的意味。

    厅中诸人心里一阵唏嘘:滕少发怒的样子真恐怖!活像是要将欺负他女人的人生吞活剥了似的,更是责怪自己愚钝,怎么就没看清刚才那女人长什么样,日后见着也可以巴结巴结啊!

    美美已经吓得腿都开始哆嗦了,早就听闻过滕少的威名,这会简直是如雷贯耳,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某些亲眼目睹她欺负梁真真的人立马将矛头指向她。

    “是她,就是她!我们都亲眼看见她将那位小姐推倒在地,还故意将红酒洒在她身上,更是对她恶语相向,一点素质也没有!”

    听到这话,梁真真本已平静下来的身子又开始抖起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于她来说就是个噩梦,除却那个叫美美的女人,其他人的嘲笑和讽刺亦是无形的针,密密麻麻的刺在她身上。

    而现在,她们居然联合起来反咬美美一口,典型的不倒翁,真是可悲!

    滕靳司的手臂逐渐收紧,似要将怀中的女人嵌进心坎里,小鹿竟然被一个漠不相干的人如此欺负侮辱,怜爱疼惜之情迅速膨胀而起。

    看向那个瘫倒在地的女人的目光也愈发冰彻如霜,只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都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意。

    “滚过来!”

    南宫辰看到这副景象,便知自己心中猜测全对了,一瞬间,心如死灰,焉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不小心绊倒的。”美美急忙摆手解释道,她平日里也只不过是有些仗势欺人罢了,这会子才是真正尝到了恶果,那种由心而生的惧意和害怕笼罩了她。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滕靳司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具有震人心弦的效应。

    美美干脆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她满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逃过一劫,毕竟很多男人见着女人哭就会心软。可她错估了滕靳司,他平生最烦的就是她那种德行的女人,看着就让他倒胃口,只恨不得将她扔出去!

    作为宴会的主人,沈博生是有些为难的,基于为全局考虑,他应该劝滕靳司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可眼前的形势根本就容不得他上去插话,无疑是自讨没趣。

    最重要的是,这事发生在他的地盘上,滕少的女人在他举办的宴会上被人欺负了,这要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衍变成多少个版本呢!他担不起这份罪状,更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将自己今晚的心血全给白费了。

    给女儿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扮黑脸,替滕少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好歹的美美!

    沈珺雅了解父亲的意思,滕靳司势力太过庞大,根本不是沈家能惹得起的,而男人打女人传出去未免有些不大好,而她出面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

    几步走了过去,对着美美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就是两巴掌,言语恶毒的说道:“贱人!撒野也不看看地方,徒惹人笑话!狗眼不知道长哪儿去了!一点辨识力都没有,滕少的女人也是你能欺负的?也不垫垫自己有几斤几两!没皮没脸的东西!还不快点道歉!”

    梁真真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沈珺雅,手指不自觉的拽紧了滕靳司的衣服,脑袋埋在他怀里说道:“我要走,带我离开这里。”

    “什么?”滕靳司有些没听清怀中人儿的嘀咕声,低头问道,想将她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老这样闷着会憋坏的。

    可梁真真就是不肯,手指更是在他腰上大力掐了一把,沈珺雅近在咫尺,她不要被她看见,她要赶快离开这儿!

    滕靳司感受到了腰间传来的疼痛,微微蹙眉,疑惑的看向怀中的小鹿,刚才她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得这么激动了。

    “我要回家。”梁真真带着哭腔的声音自怀里传来,而且掐在他腰间的手依旧没停歇,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南宫,这件事交由你来处理。另外,今晚之事不允许见报!我滕靳司的女人任何人没有资格说三道四,再被我发现一次类似事件,各位都掂量掂量后果!”。

    说完,将梁真真打横抱起,头也不回的离开大厅了。

    沈珺雅很想看清楚那个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可苦于她始终将脸埋在滕靳司怀里,再怎么盯着看也只瞅到一个不清楚的侧脸,总觉得似曾相识似的,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以她的思维,打死都想不到梁真真身上去的,差距太大。

    季梵西虽然没有目睹整个过程,他却看到了梁真真扑向滕靳司怀里的场景,也看到了滕靳司护她宠她为她出头的画面,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情绪。

    怪不得人家对自己那么冷淡,原来已经名花有主了,可她为什么偏偏是滕靳司的人?

    只是,他们俩人是真心相爱的么?

    南宫辰心里苦恼极了,这事要是真的追究起来,他也难逃干系,主子这会是心系梁小姐身上,所以无暇顾及前因后果,可一旦他冷静下来,势必会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处理完这件事后,他就可以收拾行囊滚到非洲去驻扎了。

    “南宫先生,你看这事还要怎么处理呢?”沈珺雅笑呵呵的问道。

    “从现在起,离开C市,去一个偏远的小城市,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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