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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总裁,我要了!-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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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这题不会。”囡囡把本子推到对面正在研究奥数的小白跟前。
“哪一步不会?”
“第二步。”囡囡习惯性地咬了咬笔杆。
“你没事就咬笔杆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小白一副拿她没办法的神情。
哎!这俩孩子真是越看越有爱!让她情不自禁回忆起当年冷斯辰一边鄙视她一边耐心教她答题的样子。
“小白!妈咪要出去一趟。”
“妈咪,你要去哪里?”小白立即跑过去,“去医院看相濡吗?”
“是啊!”
“妈咪,相濡是不是出事了?他好多天没上线了。”小白有些担心地问道。他给了他自己的手机号码,可是他却没有打来过。
“不知道!妈咪正要去看呢!”
夏如花走进厨房,有些抱歉地看着忙碌的花水月,“月姐,孩子又要麻烦你了。”
“没事,你去吧!”
月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她对自己那么好,害得她一想到日后要离开她,心里就觉得空荡荡的。
可是,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的,她不可能一辈子依赖她。
等冷斯辰的伤好了,她有时间可以照顾小白,就可以让月姐放心地搬去学长那里住了。
她看的出来,她对学长并不是没有感觉的,无法完全相信学长是一部分,而对她的不放心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她不想自己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总该有个人是幸福的吧!
。
夏如花赶到医院的时候,病房没有人,最后还是在医院南边的花园找到了冷斯辰。
冷斯辰颤巍巍地站起来,先是只用右腿着力,刚尝试着放下左腿迈步就痛得一个踉跄。
不远处,梁谦和尉迟飞正急得团团转,尉迟飞似乎是实在看不过去了,跑过去想要扶他,却被冷斯辰冰冷的眼神逼退,完全不敢靠近。
“我让你们离开,没听见吗?”
“可是,老大……”
此刻的冷斯辰就像一只受伤的孤狼,宁愿一个人静静的舔舐伤口,也不愿意别人看到他狼狈虚弱的样子。
光是看他差到极点的脸色就知道他这几天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再看看他一身狼狈,就知道他有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冷斯辰,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对不对?故意这么伤害自己!故意如此任性!你永远知道怎样才能让我最心疼。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幼稚!
夏如花微微仰起头,整理好情绪。半晌后,她大步朝冷斯辰走去,在他再一次摔倒之前及时扶住他,让他的身体依靠在她的肩头。
梁谦和尉迟飞看着终于出现的夏如花,同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你还来做什么?走开!不用你扶。”明明心里激动得不行,却还要做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将她推开。
这个男人!不是他自己让她走的吗?现在又来闹脾气,他到底想怎样?
“轮椅呢?”
“这里这里!”梁谦急忙把树荫下的轮椅推了过来。
夏如花将轮椅推到冷斯辰身后,然后无视他冰冷的眼神,双手握住他的双肩,硬是把他按坐下去,他刚想站起来,她就将身子倾过去,手臂撑在轮椅两侧扶手上,双眸含怒地看着他,“今天到此为止。”
她突然逼近,身上的沐浴后的玫瑰花香淡淡萦绕鼻息之间,风一吹,微湿的发丝轻轻刷过他的肌肤,稍微一抬眼,可以看到她衣内春光大好……
再低头,这该死的女人,居然穿这么短的热裤!
不懂冷斯辰的面色走马灯一样转换是为哪般,夏如花转到他身后直接将他推走。
“就……就这么推走了?”梁谦瞠目结舌,老大怎么没有暴跳如雷?
夏如花打好饭菜回来,将饭盒打开,捧在手里,然后用勺子盛了一口白饭蘸了些许红烧排骨的汤汁递到他嘴边。
他只是看着她,轻哼一声。
“吃不吃啊?你不吃我吃了!我饭都没吃就赶来了!”夏如花一边抱怨着一边直接用了些力气把饭塞进去,他一脸不满地顺势配合地张开嘴巴。
“就……就这么吃了?他昨天不是还说饭太硬,排骨太酸,鸡块太辣……”
梁谦深切感受,这待遇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正文 260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夏如花打饭的时候拿了两副餐具,喂了那家伙一会儿,她拿出另一个勺子自己吃了起来。
冷斯辰对于她突然的举动似乎有些惊讶,微挑着眉头看她。
她轻咳一声,先喂他一口剃了刺的鱼肉,接着不满道,“饭菜很多,我也没吃的好不好?虽然我是你的特护,但你也不能虐待我啊!再说,我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您不是!”
无视那家伙的目光,继续吃!
撼真的很饿,她下午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被残忍地拉去教散打,刚回家想洗个澡就吃饭,又杯具地被一个电话叫来这里,她容易么她。
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他突然间就觉得有了胃口。
不同于那几日的烦躁,看什么东西都觉得变得可爱了。
调冷斯辰惊觉,自己真的有些着魔了!为她而着魔!
她再喂,他没有吃了。
“你吃饱了?”
“恩,你吃快点!”
“为什么?”她嘴里鼓鼓囊囊吐字不清地问他。
“八点有个宴会,我要出席!”
夏如花把筷子一摔,暴脾气一如当年,“有没有搞错啊!你都这样了还去参加什么该死的宴会啊?”
意识自己太过激动,她立即轻咳一声掩饰道,“我是说,你是病人,就应该好好养病!我知道你的时间宝贵,想早点好起来,可是也要循序渐进的不是吗?像你今天这样高强度的运动只会适得其反的,让你在床上躺更久!反正……你现在的样子不适合去参加那些宴会!”
一参加宴会肯定就要花精力应付那些人,还要喝酒,很伤身的!
她才不是关心他的死活,她只是不想他的病更严重,只是想他早点好起来,这样她就可以毫不愧疚的继续过自己的生活了!
对,就是这样的!
冷斯辰斜睨她一眼,嘴角的笑意苦涩而讽刺,“你倒是关心我!”
她应该是恨不得他立刻好起来,这样就可以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了吧!
。
夏如花还是来得时候的那身装扮,身上的衣服虽然搭配清新,但对那些人来说都是寒酸的廉价货,在他们眼中,重要的只有衣服上标价的数字。
她在后面替冷斯辰推着轮椅,一路走进会场,看着身边穿着奢华来来往往的名媛阔少,神情淡漠。
就像是看一场华丽的走秀,在这里,你可以看到集合无数知名杂志周刊上的限量版服装首饰,与其说这是一场商业宴会,不如说这是一场炫富盛会。
相比而言,冷斯辰只是一身极其休闲的搭配,身上没有累赘任何装饰品,但是他一出场却犹如太阳一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之前冷斯辰带她参加宴会都要大费周章地把她包装起来,好让她不会丢他的脸,可是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要求,只要求她帮他推着轮椅就好,对此,她未免有些困惑。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想法,冷斯辰一边颔首接受那些人的招呼,一边说道,“真正的强者不需要任何外物证明自己有多强。”
冷斯辰名言!要是以前,她八成要膜拜地把这话裱起来供着。
一柄剑已经够锋利,那么下一步不需要继续磨练,而是要为它打造一个剑鞘。五年后的冷斯辰更强了,但却是那种藏而不发的强大。五年前的他锋芒毕露,五年后的他内敛深沉,一个人,你摸不清他的底细,看不透他的实力,那才是最可怕的。
人说爱情会是腐蚀利器的硫酸,若不是她五年前的离开,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冷斯辰了吧!
但是谁又知道,那些虚名是否是他想要的呢!
很显然,夏如花今晚有些心不在焉。
“不习惯?”冷斯辰问。
“没有。”不习惯只是因为太在意,而现在的她作为一个无关紧要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好在乎的,无论是别人的目光还是自己的身份。
“你不用带女伴吗?”夏如花随口问道。有些奇怪,他身边没有女伴,可是竟然都没有女人趁机过来主动邀他的。
冷斯辰的目光有些奇怪,进而转为受伤,五年间她竟从来不关心了解自己的一切吗?
“嗨!斯辰,又一个人啊!啧啧,你这孤僻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害得人家美女们都不敢接近你了。”不远处,一个爽朗的男声响起。
这个人是……夏如花在记忆力搜索着,然后有些艰难地想起一个名字:蓝浩阳!
“我说你这个从来不做亏本生意的商业狂人,竟然为了夏郁薰那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实在是不像你的行事作风啊!你到底还要过几个五年才能放开?”蓝浩阳又开始老生常谈了。
听到蓝浩阳的话,夏如花的心微微紧缩。
冷斯辰随意地接过侍从托盘里的红酒,轻轻晃动着,悠然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就算再多,但若不是我想要的,对我而言也没有任何意义!”
蓝浩阳摇头道,“是是是,大情圣!”
冷斯辰的红酒刚递到唇边,便有一只白皙的手从身后探过来,覆上他的手背,然后把那杯红酒端走,“你不能喝酒。”
冷斯辰无奈地轻叹一声,真不知道带她来是好是坏。
其实,他之所以携她来这种场合的目的只是想要带她进入他的世界,希望她可以慢慢适应。
由于冷斯辰的气场太过强大了,身后推着轮椅,埋头不语的夏如花一度被当成普通的特护直接忽视了。
直到这时候,蓝浩阳才因为她刚才胆大包天的举动注意到了她的存在,看一眼,神情困惑;再看一眼,似曾相识;第三眼,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你你你……你是……”
。
【妖妖:】今天有事,更新比较迟,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小注:故事发展,大家不要急,宴会是一个情节转折。
正文 261 为他挡酒
“您好,冷总的特护!”夏如花微微颔首,微笑得体,神情平静
蓝浩阳神情莫测地看看夏如花,又看看冷斯辰,“斯辰,你搞什么?”
冷斯辰似乎早就料到蓝浩阳会有此反应,不急不缓地回答,“没什么!”
“没什么?你……”蓝浩阳跟夏如花说了句“抱歉”就把冷斯辰推到了角落里开始逼问。
撼“婚礼被你的小翻版搅黄之后,这些日子你拒绝一切采访又不见客,到底是在做什么?不会是因为你的小特护吧?小保镖变成小特护了?你玩替身啊?”
蓝浩阳双眼放光,神情亢奋,一脸八卦。时尚界现在价抬得最高的就是冷斯辰的私生活内幕,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能占满一整个杂志版面,保证整个月的的销量。
冷斯辰推着轮椅往后滑动一步,避开某人的口水攻击,“你看我这个样子,不接受采访不见客,为了安心养病,有问题吗?”
调“你又开始放烟雾弹!”对于好友的敷衍,蓝浩阳极为不满。
“知道我不会说,又何必要问呢!”
“哇列,你明知道我最近开了家杂志社,就不能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通融一下,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大不了赚的钱我们五五分啊!”蓝浩阳一脸谄媚。
冷斯辰白他一眼,“富贵如浮云,要那么多钱有意思吗?”
啊啊啊!抓狂!这厮是赤果果的刺激!
“你赚够了,我还没赚够呢!不是什么人都能到你那种富贵如浮云的境界的。”
“失陪!”
“嗳?嗳?你去哪里?我话还没……”
蓝浩阳顺着冷斯辰的视线看去,不远处,那个小特护被一个男人缠住了。
原来是去救场,蓝浩阳感慨万千,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
。
冷斯辰被蓝浩阳拉走之后,夏如花在一旁坐下,百无聊赖之下就要了好几种饮料趴在那调酒玩,即使已经将气场降低为零,毫无存在感的情况下还是被人盯上了。
“小姐,一个人?”
夏如花笑了笑,继续搅着杯子里的酒,“不是。”
显然一副不愿意和人搭讪的姿态。
“你在做什么?”男人似乎并没有知难而退。
这男人属猫的吗?好奇心这么强!
“没做什么,无聊。”夏如花继续晃动着由透明变成浅绿色的液体,然后抿了一小口,那神情就像一个贪玩的孩子。
“无聊?那边在玩游戏,要过去玩吗?”男人看向不远处自己的好友,一群人正在起哄。
“不要,我等人。”
还真不是一个人?男人的神情开始有些不确定了,虽然这个女人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很容易被人忽视,可是,凭借他精准的看人眼光还是第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了这个***。
正想探听她的身份,夏如花站了起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看着冷斯辰,“聊完了?”说完推着他往这边走来。
男人看到冷斯辰之后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然后灰头土脸地窜回到人群里,刚一过去就被一帮朋友围住了。
“哈哈!这回栽了吧!居然是冷斯辰的女人!”
。
“真够背!”男人愿赌服输,灌了几十杯烈酒。
人群中喧闹一片,然后开始时不时看向冷斯辰那边,小声议论。
。
“很无聊吗?”冷斯辰扫了眼满桌子五颜六色的饮料。
夏如花撇撇嘴,“才不是我无聊,是这里的人太无聊才对!”
“这里的人?包括我吗?”
“不包括。”
“哦?”
“因为你是究极无聊一族,他们跟你不是一个级别,不能同日而语的。”
他闻言摇头低笑。
她的双颊晕红,眸光潋滟,神色迷离,冷斯辰蹙眉道,“你喝了多少酒?”
夏如花恍惚地看了眼桌上琳琅的酒杯,“不知道,一边调一边喝,不知道喝了多少。”
这女人,到底是调酒还是酗酒?居然能不知不觉地把自己给灌醉了,真是天才!
“喂!你说,如果这时有恐怖分子在现场丢下一颗炸弹,明天A市的股市会跌多少点?”夏如花坐在一旁看向他,很认真地问道。
不同于花水月的回答,冷斯辰那厮居然同样认认真真地看着她,跟她详细讲解计算了一番,最后告诉她估测数值。
于是夏如花得出结论,这个男人,果然是极品。
接下来,不停地有人来跟冷斯辰搭讪敬酒,皆被夏如花以一句受伤不宜喝酒挡了下来,为了不拂对方的面子只好代替冷斯辰把酒喝完了,完了还一脸哀怨地瞅着冷斯辰那厮,都说了让他不要来,非不听。
看着她一杯一杯地替他挡酒,他并没有阻止,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被人在意,被人保护的感觉。
“我去洗手间。”夏如花站起来,刚要离开又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不要喝酒!”
“恩。”
一直等到他点头答应她才放心离开。
。
洗完脸回来,路过一间客房的时候突然凭空里冒出一个人来挡住她的去路。
“你是谁?”她的眼睛有些看不清楚人。
“小姐,是我。”
人影摇晃,摇晃……
“刀疤?”
“恩,先生想见你,跟我来!”
南宫霖也来了?不过也不奇怪!
夏如花跟着刀疤进了一间客房。
“郁薰!”正在吞云吐雾的南宫霖见到夏郁薰立即掐了烟头,一脸孩子般的欣喜。
刀疤轻叹一声带上房门,先生这么个冷漠绝情的人惟独对这个女人温柔似水,但是他的态度又不是那种对待女人的态度,所以对于两个人的关系,他一直很困惑,但是从来不多问。
正文 262 你终究还是放不下
“南宫先生,有事吗?对了,上次囡囡的事情谢谢你。”
其实,又何止是囡囡的事情。
“谢什么,又没帮上忙。坐吧!”
夏如花在桌旁坐下,撑着脑袋,因为醉酒显得憨态可掬,少了冷漠疏离,多了几分亲切可爱。
撼“你还没跟冷斯辰摊牌吧?我怕你身份泄露,可是又想见见你,所以只好把你叫来这里。”南宫霖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
“他一直在怀疑试探,我没有承认,他也拿我没办法。”夏如花的神情有些疲惫。
“对了,小白宝贝好不好?我都好久好久没见小白宝贝了!”南宫霖一脸哀怨。
调“你们不是天天见吗?昨晚才见得面。”
“那是视频嘛!怎么能一样。”
继续时不时哀怨地瞅着夏如花,他想女儿了,也想小白宝贝了。
他想,他是真的老了,居然会为了子孙牵缠挂肚,茶饭不思了。
“算了,我知道你现在和冷斯辰关系很紧张,还是小心点好。”
他不该要求太多的。她不怨他,还允许他和小白做朋友,他已经很开心了。
“对不起。”
对于这个一直想要赎罪的亲生父亲,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分明一直怨他对母亲的辜负抛弃,可是每次看到他悔过的样子,她又无法拒绝他。可是,最重要的原因,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小白之外,她唯一的亲人了,她拥有的东西很少很少,所以,她舍不得割舍。
南宫霖的神情似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循序渐进地和她谈。
“郁薰,我老了,奋斗一生,却发现自己打来了那么的大家业却连一个放心嘱托的人都没有,就算得到再大的权势和名利又怎样?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没有一个真心的人在身边一起分享,拥有得再多,也无法弥补心里那份无法名状的空虚。”
在这一点上,他与冷斯辰是有着共鸣的,曾经经信誓旦旦不会走他的老路,可终究还是与他殊途同归。
夏如花虽然喝多了,脑袋有些不清醒,可是南宫霖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懂了,“怎么会没有嘱托的人呢?你还有默默啊!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对默默太残忍了!他是你的儿子,为什么你不能承认这一点呢?”
南宫霖一脸嘲讽地冷笑,“郁薰,你有没有想过,他何尝又承认过我这个父亲呢?他的心根本就不在家里。不管琳娜怎么费尽心思地为他打点,想要他继承我的家业,可是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不屑认我这个父亲,也不屑继承我的事业。”
夏如花点头表示了解,“你应该感到安慰的,默默现在这样总比那些为了争夺财产不择手段,甚至对你虚情假意的不孝子好吧!”
“可是……他恨我啊!”
“你在意吗?”
南宫霖愣了愣,接着苦笑,“以前不在意,最近却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
失败?这个叱咤一声的男人居然会说自己很失败。正应了那句人无完人,有得亦有失。
“那你的意思是?”她试探性地问,总觉得他今天晚上话里有话,而且突然见面和她说这些肯定是很重要的事。
总算要说到重点上了。南宫霖有些紧张地看着她,“郁薰,回家好不好?”
“什么?”
“我希望你可以回到南宫家来,还有,我想把天霖交给你。”
回家?把天霖交给她?
夏如花神情由困惑到惊愕然后到无法理解,揉了揉眉心,“南宫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
她的反应让他心中酸涩。
“郁薰,我不求你叫我一声父亲,只希望你能回家,让我可以经常看到你和小白。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如当年,可是保护你还是可以的。你要是不愿意,冷斯辰不能把你怎么样!”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夏如花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只想着就这么一直过下去,她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她过得很好,为什么一定要来打破她的平静呢!
那种被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又开始袭上心头,她不要面对这些事这些人,不要,不要……好痛苦……
看她脸色突变,似乎因为刺激又有发病的征兆,南宫霖急忙道,“郁薰,你别急,我不逼你,我……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知道你对那个人的死一直很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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