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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王:恋人苏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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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贝拉很快也要离开了。她甚至可能现在就动身了。
25
“苹果?我他妈的关心苹果干什么?”O先生对着手机破口大骂,他差点就要气昏过去了,愤怒得要命,U先生却在跟他大谈特谈什么该死的水果,“我就是告诉你,我们又多了三个次级小队的死人。三个。”
“可是今天晚上,有五十筐苹果从四个不同的……”
O先生忍不住在木屋里走来走去。要不是这样能让他冷静一些,他恐怕已经在追杀U先生的路上了。
从奥米迦所在的领域返回农庄的时候,他只在草场上发现了两处焚烧后的印记,还有打得粉碎的后门。从厨房的窗户看进去,他看到黑色血液飞溅得四处都是,地砖上还有另一处灼烧的痕迹。
真见鬼,他心中想着,脑海中已有场景浮现。他知道这都是兄弟会干的好事,因为从厨房内的一片狼藉来看,那个死在地板上的次生人,是先被砍伤,再被刺死的。
他的“老婆”当时也和黑剑兄弟会的战士在一起吗?还是说她的家人过来想带走她的遗物,然后有个兄弟会成员陪着?
次级小队真是些废物。他手下那三个懦弱、没种、一无是处的废物全被干掉了,所以连个答话的都没有。不管他的“老婆”当时是否在场,毫无疑问,若是她还活着,近段时间绝不会再回这里了。多亏了这场该死的交战。
U先生滔滔不绝的废话将他的思绪拉回:“一年里最短的日子,十二月二十一日,就是下个礼拜了。冬至节是……”
“我有个主意。”O先生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如把日历之类的小事情放放。我要你去趟农庄,把次级小队几个人留在树林里的车开回来。然后……”
“先听听我说的啊,苹果是在冬幕节仪式上用的,去祭祀纪事圣女。”
两个词,“纪事”和“圣女”,抓到了O先生的注意力:“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这里已经待了两百多年了。”U先生干巴巴地说,“仪式已经很久没有……上帝,我也不清楚,可能一个世纪都没有过了。苹果象征对春天到来的期盼。还有一堆种子、生长和复苏之类的狗屁说法。”
“你说的是哪种仪式?”
“在过去的岁月里,吸血鬼都会聚集起来。我估计他们会唱点圣歌,还有些仪式内容。我也知道得不太清楚。不管怎么说,那个时候我们都会关注本地市场,特定的时节会出现一些吸血鬼的大宗买卖,十二月份是苹果,四月份是甘蔗。但到后来这种关注不过成了种习惯性动作,因为那群吸血鬼变得十分低调。”
O先生靠在木屋的门上:“但现在他们的国王继位了,所以准备恢复旧的习俗。”
“而且你真应该爱上ISBN的条码系统,比起之前我们四处打听的方式要方便快捷不知多少倍。我之前就说了,本地好几个地方收到了大批青苹果的采购单,他们似乎把订单分散了。”
“所以你是说,再过一个礼拜,会有一大群吸血鬼聚到一个地方,唱个歌跳个舞什么的,还会向纪事圣女祈祷。”
“嗯。”
“他们吃苹果吗?”
“就我所了解的,是的。”
O先生揉了揉后颈。在和奥米迦的谈话过程中,他一直谨言慎行,不曾提过关于将他的“老婆”变成不死之身的谋划。首先,他需要弄清楚她是不是还活着,然后才好准备和奥米伽进行言辞斡旋。很显然,最无法克服的根本问题在于她是个吸血鬼。而他唯一能提出的辩驳观点就是,她将成为他掌握的终极秘密武器。一个本族的女人?黑剑兄弟会们绝对无法预料到这一点的……
不过,这当然只是用来说服奥米迦的合情合理的理由。除了和他在一起,他的“老婆”绝不会外出参加战斗。
没错,这样的建议必然是段艰难的斗智斗勇过程,不过他深刻了解到,奥米迦对于谄媚讨好颇有些偏爱。所以如果能搞出一场备受称道的宏大献祭来满足他的虚荣,准能让他松口。
U先生还在唠叨:“……我想我可以再去市场查一下……”
任由U先生的话语在耳边“嗡嗡”作响,O先生却在想着下毒,各种各样的毒药,一大桶毒药。
毒苹果和白雪公主,这个主意如何?
“O先生,你还在听吗?”
“嗯。”
“我会到市场上去,弄清楚几时……”
“不,你现在不用去。我来告诉你,你现在要做什么。”
离开瑞斯的书房时,贝拉气得全身发抖。吸血鬼之王和托蒙特并没有阻止她离开,或是尝试开导她,从而证明自己是个多么睿智的男人。
她赤着脚,重重踩过大厅地板,进到萨迪斯特的卧室。她将门用力甩上,径直走到电话前。仿佛将话筒当做武器一般,她狠狠按下哥哥的手机号码。
瑞梵吉接起电话,直接质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个号码?”
“你怎么敢这样对待我?”
那头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接着才开口说:“贝拉……我,你等一等。”一阵细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然后听到他用斩钉截铁的声音吩咐道,“他最好现在就滚过来。我们说得够明白了吗?要是让我找上门,他就开心不起来了。”瑞梵吉清了清喉咙,接回电话,“贝拉,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吧。还是让某个兄弟会战士送你到我们的家来。我们在那里会面。”
“你觉得从现在开始,我还会愿意靠近你吗?”
“那总比我用上另外一种手段好。”他狠狠道。
“是什么?”
“迫使黑剑兄弟会把你还给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声音一沉,用她常常听到的命令语气说,“你知不知道过去的六个礼拜对我来说像什么?想到你落在那群该死的东西手里,我亲手将我的妹妹置于那种境地……”
“这不是你的错……”
“你必须回家。”
瑞梵吉的怒火如沙尘暴般,一如既往地令她动摇,也让她想起自己的这位哥哥总会令她心有怯意。
不过紧接着,她听见瑞梵吉的叹气声,连着又是一声叹息,接下来的话语里带着绝望的恳求:“看在上帝的份上,贝拉……还是回来吧。玛姆,还有我,都需要你回来。我们想你。我们……我想看到你,才敢相信你真的没事。”
啊,好吧……现在是另外一面的他,也是她真正爱着的那个哥哥。那个守护她的人,那个给予她的人,那个心地善良,还有些粗心大意的男人,总是把她想要的一切东西都给她。
强烈想要答应他的诱惑,但接着想到自己或许再也不能走出家门一步,她就动摇了,瑞梵吉绝对会对她做出这种事。
“你能收回‘归隐’的申请吗?”
“等你睡回自己床上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谈。”
贝拉握紧了话筒:“那就是拒绝,对吗?”她顿了一下,“哈啰,瑞梵吉?你在听吗?”
“我只是想让你回家。”
“是还是不是?瑞梵吉,现在就告诉我。”
“我们的母亲绝对承受不了再来一次这样的事。”
“你觉得我就可以承受吗?”她回了一句,“抱歉,但是最终被次生人在肚子上刻上名字的人,可不是玛姆。”
话一出口,她就在心底暗骂自己。是啊,这点“有趣”的小细节只会帮上他的忙,回过头来用作交涉。
“瑞梵吉……”
他的声音说不出得冰冷:“我要你回家来。”
“我刚刚从牢笼里出来,我可不要自愿再回到监狱里去。”
“那么说,你又准备怎么做呢?”
“再继续逼我,你就会知道了。”
她直接按掉电话,把无绳听筒朝床头柜上一扔。上帝诅咒他!
疯狂的冲动驱使之下,她抓过话筒,掉转头准备丢出去。
“萨迪斯特!”她忙抓回刚脱手的电话,牢牢抱在胸前。
萨迪斯特穿着运动短裤,上身赤裸,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口……出于某些可笑的理由,她还有闲暇注意他的脚上没穿鞋子。
“如果想扔的话,就扔吧。”他说道。
“不是……我……呃……不。”她还是回过身把电话摆在小小的座机上,放了两次才放正话筒。
再次面对萨迪斯特之前,她先是想起他扑到那个次生人身上,将人活生生打死……继而又想到他将她的物品从家里带过来……还送她过去……允许她从他的血管里吸血,宁愿承担因为这样的入侵而带来的不适。
当她转身面对他的时候,仿佛已身陷他的情网,被其中的残酷和温柔轻而易举地俘获。
萨迪斯特率先打破沉默:“我不想让你兄弟的计划害得你整个晚上都睡不好。还有,也别告诉我说你不是这么想的。”
该死,他真聪明。贝拉回答说:“但是你知道他想要对我怎么样。”
“嗯。”
“根据律法,黑剑兄弟会必须放弃我,所以我没法留在这里。你觉得我能喜欢这唯一的选择吗?”
她还能指望去哪里呢?
“回家到底有什么糟糕的?”
她瞪了他一眼:“好吧,我其实很愿意被人当做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家伙,像个小孩,或者像个……我哥哥的所有物那样。我都可以接受,完全可以接受。这样说总可以了吧?”
萨迪斯特举手捋过骷髅状的短发,亮出紧绷的二头肌:“让全家人都住在一座房子里,很有道理。这段时间对平民来说很危险。”
哦,天啊……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要他来赞同她哥哥的决定。
“也是次生人的危急关头,”她喃喃着,“从你今天晚上干掉那家伙的情况来看。”
萨迪斯特眯起了眼:“如果你是要我为了那件事而道歉,我不会答应。”
“你当然不会。”她打断道,“你从来不为任何事情道歉。”
他却缓缓摇头:“如果你是想找个男人打一架,你找错男人了。贝拉,我不会配合你的。”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很擅长被人激怒吗?”
随之而来的沉默让她忍不住想对着萨迪斯特大吼大叫。她本来等着他的愤怒到来,因为他总是随着自己的心意肆意发怒。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轮到她的时候,他倒显出几分自控来了。
他挑起一边的眉角,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啊,见鬼,”她长叹了一口气,“我是不是刺到你的要害了,对吧?对不起。”
他耸耸肩:“碰上我这种硬茬能让任何人发疯的。不用在意。”
她坐到床上。独自一人离家出走的想法过于荒诞,但她拒绝活在瑞梵吉的操控之下。
“你有什么建议吗?”她轻轻地问。她抬眼望去,却发现萨迪斯特只是盯着地板。
他就那样松垮垮地斜倚在墙边,高大却瘦削的身体看上去就像石膏墙上的一处褪色板块,在房间的结构上裂开了一道缝。
“给我五分钟时间。”他说完,依旧光着身子走了出去。
贝拉躺倒在床垫上,心里想着这五分钟对现在的情形毫无帮助。她需要的,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哥哥,在家里等她。
尊敬的纪事圣女啊……从次生人的手里逃出生天,不是应该让事情变得更好吗?可现在恰恰相反,她的人生似乎依旧在她可掌控的范围之外。
不过,有所不同的是,她可以自己挑选洗发香波了。
她抬起头,越过浴室的门望向淋浴间,想象自己站在热水下。那样应该也不错,放松、提神,而且可以把自己的难过痛痛快快地哭出来,而又不必担心尴尬。
她起身走进浴室,任水流冲刷着身体。水流打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显得真切,同样真切的还有温暖水流滑落的感受。她无法停止哭泣,只好仰着头,让水流顺流而下。
等她终于走出淋浴间,发现通向卧室的门被带上了。
萨迪斯特可能回来了。
她找到一条浴巾包裹起自己,并不指望萨迪斯特能找到什么解决的办法。
26
浴室门打开的一瞬间,萨迪斯特只敢瞥上一眼,心中已在抱怨不停。贝拉从头到脚透着红润,头发高盘在头顶,身上的芳香是弗里茨坚持要买的法国香皂的味道。包在身上的那块浴巾小到只能让他猜想,把贝拉变得一丝不挂有多么简单。
他所要做的,只是随手一拉。
“瑞斯能答应的东西,暂时还帮不上忙,”他说道,“最多只能拖上四十八个小时。跟你的哥哥谈谈,看看你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不然的话,瑞斯还是得做出回应。而且,因为这是你们家族的事,他实际上不可能拒绝。”
贝拉把浴巾往上提了提:“好吧……谢谢。谢谢你努力过了。”
他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房门,想着自己可以回去继续A计划:跑步,跑到累趴下为止,要不然就去找费瑞打自己一顿。
只不过,他并没就此离开,而是两手叉着腰:“有些事情,我很抱歉。”
“什么?哦……为什么道歉?”
“我很遗憾,让你看见我杀死那个杀手。”他抬起头,随即又低了下去,努力阻止自己去抱住脑袋,“我当时说,我不会道歉。我的意思是我从不后悔杀掉那些混蛋。但我不想……我不想在你的脑海里留下那些血腥的画面。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把那些场景都拿走,从你的记忆里都拿走……在你脑海里的一切记忆,我真的……很抱歉让你看到。贝拉,没错,我对这整件事都很抱歉,包括……我自己。”
或许,这就是对她说的再见,萨迪斯特忽然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勇气还在减退,匆匆将最后的话说出来。
“你是个值得被人珍视的女人。”他扬起头,“而且我知道,你会找到……”
一个伴侣,他在心头补完整句话。是啊,像她这样的女人必然能找到一个好伴侣。事实上,在这栋房子里就有这样一个人,喜欢她,而且会对她很好。那个人,也就是费瑞,就在拐角等待着。
萨迪斯特抬头望去,想要离开卧室……然后瘫坐在门的另一边。
贝拉静悄悄地站在他面前。闻到她的气息靠近,他的心如同一只长耳兔子在怦怦乱跳,惹得他心烦意乱、头晕目眩。
“你打扫干净了我的家,是真的吗?”她问。
哦,天啊……这个答案不言自明。
“是不是?”
“是的,是我打扫的。”
“我现在要抱着你。”
萨迪斯特一怔,没等他躲闪,她的手臂已经环起他的腰,头紧靠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他站在原地接受着贝拉的拥抱,一步不动,屏住呼吸,同样没有回应……他所能做的只有感受她的身体。贝拉是个高挑的女人,但他还是比她高上十五厘米。就战士而言,他有些瘦削,但他的骨架比贝拉至少多承担了三十公斤的重量。尽管如此,她的整个人仿佛铺天盖地般地向他涌来。
上帝啊,她真好闻。
她发出了一些小动静,像是一声叹息,更多的后续却藏进了身体里。她的胸口紧紧抵在他的胸膛上。他低下头,贝拉的颈部曲线是如此的诱人,随之而来的是生理上的某个小问题。
他按住贝拉的肩膀,手掌略略覆在她的皮肤上:“那个,呃,贝拉……我得走了。”
“为什么你要走?”她呢喃着,吐出的气息掠过他的胸膛。
“因为……”
在他闪烁其词间,她细声说:“你知道的,我喜欢这些。”
“喜欢什么。”
她摸着一边的乳环:“这些东西。”
他呛了一下:“我,呃……我自己穿的。”
“在你身上真漂亮。”她退后几步,扯掉了浴巾。
“我真的得走了。”他口干舌燥地说。
“不要走。”
“我必须走,如果我留在……”
“和我一起。”她说着,再一次贴到他身上。
他仰着头,闭着眼睛,竭力不让自己沉埋在她的气味中……
长久的沉默。“你知道我的名声吧?”
她眉头一皱:“那没有关……”
“人们是怎样说我的,贝拉?说吧,我想听听你是怎么看我的,也好让我知道,你很清楚这一点。”他在胁迫,让她的绝望触手可及,粉碎她的幻想,“我知道,你一定听说过我的事迹,那些传闻甚至也会传到你那个阶层的人的耳朵里。他们是怎么说我的?”
“有人……有人觉得你把杀死女人当做一种运动方式,但是我不相信……”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名声呢?”
贝拉护住胸前,一边退后一边摇头。他跟着弯下腰,把浴巾递给她,然后指着角落里的头骨:“我杀了那个女人。现在,告诉我,你希望被一个犯下杀戮罪行、可能会伤及女人的男人所占有吗?”
“是她。”她却低声辩驳,“你跑回去杀死了你的女主人,对不对?”
萨迪斯特的身子一颤:“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以为那么做可以让我变得完整。”
“可是你没有。”
“根本没有。”他和她擦身而过,在屋内走来走去,承受着压抑的情绪,直到那些话语自口中吼了出来,“过了几年,我出来之后。我听说她……妈的,我听说她又将另外一个男人关进了那个地牢。我……我花了整整两天跑过去,然后在接近凌晨的时候潜了进去。”萨迪斯特摇着头,他不想谈及,真的不愿再提起,但是他的嘴巴在继续,“上帝……他太年轻了,太年轻了,就像她刚得到我的时候一样。我本来没起心思要杀她的,但是当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她下来了。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如果不动手的话,她会召唤警卫。我也终于明白,她总归会找另一个男人替代,把他锁在那里,然后强迫他……啊,妈的,我干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我爱你。”
萨迪斯特闻言闭起眼睛:“不要招揽悲剧了,贝拉。”
他冲出了卧室,但是走出去不到十米,就再难移动。
她爱他。她爱他?
胡扯!她只是以为她爱他。可一旦她回到那个真实的世界,就会意识到,天啊,她现在正处于怎样糟糕的境地!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她的人生,她在他身上耗费了太多的时间。
可是……上帝啊,他也想和她在一起。想要和她躺在一起,然后亲吻她,想要做得更多,他想要和她做一切爱做的事:亲吻、爱抚,还有那些吸吮和舔舐。可是,他不确定两人最终会走向何处。就算他可以熬过那个进入她的身体、两人交缠一起的念头,他也不想去冒险,去占有她。
他想起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洞,那些其他人也能感应到的空虚和空白。情绪在体内恣意进出,唯有愤怒被抓取和保留。
只不过,并不全是这样,对吗?至少贝拉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同。之前她在床上亲吻他的时候,让他觉得……灼热和饥渴。雄性的本能,性,第一次自发地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突如其来的绝望是尖锐的,和女主人在一起的过往让他开始寻找一份空档。他发现自己又开始渴望贝拉亲吻时的感觉。他也想将她紧紧搂住,想让她娇喘不已,呼吸不畅,乃至饥渴万分。
这对她不公平……可是,他就是个狗娘养的混蛋,他贪恋着她之前的给予。而且,她即将离开了,或许他现在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
想到这里。萨迪斯特打开门,重新走回卧室。
贝拉正躺在床上,看到他回来,明显吃了一惊,坐了起来。她的目光让他又寻回了一丝礼义廉耻。他怎么能跟她在一起呢?上帝啊,她那么美丽,而他却是个肮脏丑恶的混蛋。
他失去了信念,呆呆伫立在房间中央。走吧,证明你不是个混蛋,他心中在劝导自己,但是得先把事情解释清楚。
“我想和你在一起,贝拉,但是我不会和你做的。”看到贝拉想说些什么,他却握起双手,阻止了她,“求求你,听我说就好。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认为自己准备好给你想要的。我不是适合你的那个男人,而且,现在百分之百是个错误的时间。”
“过来这里,萨迪斯特。”贝拉掀开被子,将自己展示给他,“不要想了,上床来。”
“我……”那些从未对其他人说过的话在嘴边徘徊,类似于忏悔,类似于最终真相的披露。他移开目光,不管不顾,任这些话脱口而出,“贝拉,在我还是奴隶的时候,有些事情……呃,就是对我做的那些,做爱。”他应该就此住口,心里虽明白,却抑制不住,“还有被男人……都是违背我意愿的,是男人。”
他听见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他心想,尽管有些惋惜。也许,他可以让她觉得恶心,这样也能拯救她自己。因为如果有男人遭遇过这样的事,女人肯定接受不了。不是什么英雄事迹,后遗症的影响却至深至远。
他清了清喉咙,盯着地板上的一个小洞:“你瞧,我不是……我不想让你同情我。告诉你这些事,也不是要让你恶心。只是……我很混乱。就好像我身上的所有线索都交叉起来,变成一整张……你知道,就这点破事。我也想拥有你,但这不对。你不应该跟我在一起,你比我经历的那些事情要高尚太多了。”
等待他的是持续的默然。啊,见鬼……他必须面对着她。那一刻,她从床上起来,就好像一直在等他抬起眼睛似的。她就这样赤身裸体,不着寸缕,向他走了过去,一根燃烧的烛芯在她的身上投下烛光。
“吻我。”她含混地低语,“吻我就行了。”
“上帝啊……你到底有什么毛病?”看着她闪烁的眼神,他继续道,“我是问,为什么?你有那么多男人可选,为什么是我?”
“我想要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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