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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王:恋人苏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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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的回忆,让她想起了旧时的生活,她的母亲……还有她的哥哥。

上帝啊,瑞梵吉。瑞梵吉的指手画脚一度逼得她快要发疯了。但他无疑是对的。要是她一直跟家人住在一起,就不会认识住在隔壁的人类——玛丽,也就永远不会在那个夜晚穿过两栋房子间的草场去确认玛丽是否安好,也不会撞见那个次生人……自然也不可能沦落到现在这样子,像具行尸走肉,只剩下机械的呼吸。

她猜想着自己的兄长会花多久时间来寻找她,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放弃了呢?可能吧,就算是瑞梵吉,也不可能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长期搜索下去。

她愿意打赌,瑞梵吉一定找了很久,却又庆幸他没能找到。尽管性格冲动勇猛,但他依旧只是个平民,很可能会因为来解救她而受到伤害。次生人很强大、残酷、力大无穷。想要把她夺回来,非得有怪物般的力气不可。

萨迪斯特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脑海中,形象清晰得如照片一般。她仿佛看见了那双凶野难驯的黑色眼睛,横贯脸部的疤痕拆裂了上唇,咽喉和手腕上还留着血奴的文身。她不由回想起他背上的道道鞭痕,乳头上穿的环,瘦得只依靠肌肉在支撑的身体。继而想到他那凶狠、不知妥协的残虐意愿,无比高涨的恨意。他是吸血鬼一族里的恐惧魔王,令人惊怕不已的危险人物。用他孪生哥哥的话来说:不是颓废,而是精神上的彻底崩溃。这或许使得他成为了最恰当的拯救者。因为萨迪斯特和绑架她的那个次生人颇有相似之处,而且他的残暴或许是能将她救出去的唯一希望。可是她也很清楚不该指望他会搜救——她不过是个和他只见过两面的平民女人。

而且他还曾逼迫她发誓永远不要再靠近他。

恐惧在向她靠拢,她试图控制情绪,说服自己瑞梵吉还在搜索她的下落。要是发现关于她被关押的地点的线索,肯定会联络兄弟会的战士。接下来,或许萨迪斯特会来找她,这是他被要求执行的职责的一部分。

“喂,有人吗?有人在这里吗?”一个颤抖的男人声音弱弱喊了几句,又噤声了。

是刚被抓的新俘虏,她想到,每次一开始,他们都会尝试呼救。

贝拉咳嗽了一下:“我……我在。”

“哦,我的上帝啊……你是那个被抓走的女人?你是不是……贝拉?”

陡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贝拉恍惚不已。见鬼,那个次生人一直喊她“老婆”,她差点忘记自己应有的称呼。“嗯……是的,是我。”

“你还活着?”

好吧,至少她的心脏还在跳动,不管心率是否不齐。“你认识我?”

“我……我去参加了你的葬礼,和我的父母一起。他们叫拉斯塔姆和吉莉玲。”

贝拉浑身打颤,她的母亲和哥哥……竟然已经让她安息了。不过,他们当然会这么做。她的母亲崇信宗教,是古老传统的盲从盲信者。在确认女儿死去后,她必然会坚持举行与身份匹配的葬礼,好将贝拉度入虚空。

哦……上帝啊。凭空猜测和真正知道自己的家人已经放弃了搜索,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再也不会有人来搜索她了。

她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啜泣。

“我要逃走,”那个男人气势如虹,“我会带你一起。”

贝拉膝盖一软,靠着管壁滑坐到地上。现在,她算是真的死掉了,对不对?不只是逝去,而且还被埋葬了。

这个比喻贴切得要命,因为她的确被困在大地之下,逃脱不得。

2

萨迪斯特的马靴引着他走过贸易街的某条小巷,厚重的鞋底有如雷霆一般,踏碎覆着薄冰的积水,碾开沿着车轮纹路冻结的冰条。四周漆黑一片,两边的砖结构房屋没有一扇朝外开启的窗户,云彩将月亮遮掩了起来。他独自一人缓步前行,将夜视的能力保持在巅峰,仿佛能穿透一切,正如他的冲天怒火一般不可阻挡。

黑色的血,他需要更多的黑血。他只希望双手都沾满黑血,看着墨色的血花沾染在脸上,溅到衣服上。他想让黑色的血液如海洋般在地上流淌,渗入大地之中。为了悼念贝拉,他要让次生人一个一个血溅当场,每死一个人,都是对她的献祭。

他也清楚,贝拉早已不在人世,她必然死于某种残忍的刑讯之下,又何必每次再向那些混蛋追问她的下落呢?见鬼,他也说不清楚。不管告诉自己多少遍贝拉已经死了,他还是忍不住每次都会问到她。

而且,他会将这些该死的问题继续重复下去。他需要知道,他们是在何时、在何地、用什么方式抓住她的。知道这些答案或许会将他吞噬,但他还是想要知道,也必须要知道。次生人当中总会有人开口的。

萨迪斯特停了下来,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祈祷着有婴儿爽身粉的甜腻味道钻进鼻子里。真见鬼,他实在受不了一无所知的境况。

他惨然一笑。是啊,他还有什么受不了的呢?感谢女主人上百年的悉心训练,他还有什么熬不过来的?无论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是心灵上的苦闷,深度的羞辱和堕落,失去希望,无助……他还有什么没承受过。

所以,他一定能挨过去。

他仰望天空,脑袋一偏,身子摇晃,忙伸手去撑垃圾箱,稳住了身形。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等着那股醉酒一样的不良反应过去。他的运气似乎不佳,又到了进食的时间了。

他咒骂着,本指望再忍上一两个夜晚。实际上,在过去的数周间,他全是凭借意志力在拖动疲惫的身躯,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寻常的,而且今晚他并不想去抵制嗜血的欲望。

集中,集中……专心点,混蛋。

他强迫自己继续前进,在城区小巷里潜行,扫遍卡德维尔的每一处迷失角落——纽约的夜店和吸毒者的聚集地。

一直拖到凌晨三点,直到他觉得身体饥渴无比,快要石化一般,只有这样他才会停手。他无法再经受体内的麻木和分裂。那让他不禁想起身为血奴时,被强迫吸食鸦片后带来的精神麻醉。

他走得极快,走向黑剑兄弟会近期在城里的据点——“零度总和”酒吧。门口的保镖让他直接跳过排队的人群,像兄弟会这样挥洒钞票开路,要进任何地方都轻而易举。光是满足费瑞在麻醉品上的瘾头,每个月都要好几千美金;维肖斯和布奇只喜欢定制西装,而且专挑顶级品牌;另外还要再算上萨迪斯特自己的采购清单。

俱乐部内潮热、黑暗,就像一个热带洞穴。电子音乐在空中回旋,人类聚在舞池里,吸食各种毒品、畅饮酒水,随着跳跃缤纷的镭射光线抛洒着汗水。

那些三两个一群的人们,半裸着身体贴在四周的墙上扭动、爱抚彼此。

萨迪斯特径直走向VIP包厢,人群在他面前纷纷让路,像丝绒被撕裂般左右分开。尽管还处在可乐和软毒品的兴奋劲头上,这些家伙仍保有足够的求生本能。

西装革履的保镖引他来到俱乐部深处的最佳位置。这里相对安静,二十张桌子依次排开,互相间隔颇远,配以高档座椅,头顶上的聚光灯照亮黑色大理石桌面。黑剑兄弟会的卡座就在消防通道旁。不出所料,他看到维肖斯和布奇坐在卡座里,面前已经摆上了不少喝空的酒杯。费瑞的马天尼鸡尾酒孤单地立在一边。

看到他,两位室友似乎并不太开心。不止是不开心……他的到来似乎让他俩萌生去意。就好像他们正准备开怀畅饮,却被他堵了回去。

“他在哪儿?”萨迪斯特朝那杯马天尼点点头,问道。

“在后面买他的‘红烟’呢。”布奇答道,“他的宝贝抽完了。”

萨迪斯特在左边坐下,靠在椅背上,避开灯光落下的位置。他打量着周围,辨识着那些陌生人的面孔。VIP区域的常客很多,不过这些豪客们鲜少会和自己小团体之外的客人有交集。事实上,整个俱乐部内都奉行“不问、不答”的低调气氛。这也是兄弟会选择这里的原因。尽管“零度总和”是某个吸血鬼的产业,但他们依然必须刻意维持低调,隐匿身份。

过去的几个世纪里,黑剑兄弟会甚至对族内都隐匿身份,这令他们愈发显得低调和神秘。只留下传言,或许有些平民会知道他们的名字,但一切都被掩藏在混沌之下。自从他们的种族在一个世纪前分崩离析后,彼此间的信任降到了谷底。而现在又多了一个新的理由,因为次生人开始拷问平民吸血鬼来获取黑剑兄弟会的消息,所以保持低调势在必行。

也因此,就连在俱乐部工作的寥寥几个吸血鬼,也无法确定这些身穿皮衣、惯于豪饮、撒出大把钞票的大个子们是否就是黑剑兄弟会的成员。幸运的是,他们约定俗成地选择不去招惹他们。

萨迪斯特坐在卡座里,感到焦躁不安。他讨厌俱乐部里的气氛,非常讨厌。他很讨厌有那么多人靠近,他讨厌这种噪音,讨厌这股气味。

三个人类女人“叽叽喳喳”地凑近兄弟会的桌子。她们三个今天晚上都在这里服务,当然供应的并非杯中珍酿。这些女人就是所谓的高级职业性服务者,长发、隆过的胸、整过形的脸,身上的衣服仿佛喷罐喷出来的,只能遮盖小部分要害。在俱乐部里有不少这样的“活动大餐”,特别是VIP区里。作为“零度总和”的主人,瑞文德颇有商业战略头脑,实行多种化经营,将女人当做酒精和毒品一样来贩售。这个吸血鬼还涉猎高利贷,养着一群赌鬼。在那些人类客户看来,他不知为何总能从后台里捞出些稀罕物来。

三个女人笑闹着,卖弄自己的姿色,想要兜笔生意。可惜没有一个是萨迪斯特想要的,维肖斯和布奇也没有挑。两分钟后,这群女人转向下一个卡座。

萨迪斯特其实饥饿无比,等到真需要的时候,就不容他挑挑拣拣了。

“嘿,老大。”另一个女人开口道,“你们中间有人要找个伴吗?”

他抬起眼,这个女人有着壮硕的身体,配上一张硬线条的脸。黑色皮衣,短发,眼神呆滞。

真他妈棒极了。

萨迪斯特伸出手,竖起两个手指,屈指在大理石桌面上敲了两下。布奇和维肖斯起身要换位置。两人缩手缩脚的动作着实让萨迪斯特恼怒。

女人堆起笑脸:“好吧,就这样。”

萨迪斯特起身,舒展身体,灯光照亮了他的脸。那个妓女的笑意在瞬间冻结,她不由退后了半步。

同一时刻,费瑞从左边的一扇门里走了出来,那头绚丽彩发在变换的灯光下闪耀艳光。他的右边则站着一个体格硬朗的男性吸血鬼,文身上标记着他的名字:瑞文德。

两人来到桌边,俱乐部的拥有者笑得很拘谨,紫色的眼睛没有漏掉那个妓女的犹豫。“晚上好,先生们。丽萨,你要逃了?”

丽萨有些虚张声势,反驳道:“他想怎样都行,老板。”

“正确的答案。”

废话一堆,萨迪斯特心想着。“出去,现在。”

他推开防火通道的门,跟着妓女走到俱乐部外的巷子。十二月的风“呼呼”刮起,将他用来掩盖武器的宽大夹克吹起。不过,他不在乎这点严寒,丽萨也是,尽管冰寒刺骨的穿堂风缠弄住她的头发,而且脱得几近赤裸。她却骄傲地抬脸看着他,没有一丝颤抖。

她这是在证明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不愧是职业的。

“我们就在这里做。”他说道,跨进阴影。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张一百美金的纸币,递了出来。她的手指迅速擦过,现钞消失在皮短裙下。

“你想用什么姿势。”她问道,身体贴上来,双臂去环住他的脖子。

他却推着她转过身,将她的脸压在墙砖上:“我来摸你,不是你来碰我。”

她身体一紧,恐惧的气息刺入他的鼻中,硫磺样刺激的味道,但声音依旧响亮和倔强:“你当心点,混球。如果回去的时候我满身挫伤,瑞文德会像杀只畜生一样去追杀你。”

“不用担心,你回去的时候会完好无损的。”

但她还是怕得要命。他不是一般的冷漠。

“把你的头转到另外一边去,”他命令,“耳朵贴到肩膀上。”

她慢吞吞地照做,露出纤细的脖子。这才是萨迪斯特挑选她的原因,短头发意味着他不必动手拨走挡路的东西,也就不用去触碰。他讨厌让自己的手触碰到那些女人的任何一个部位。

他注视着她的喉咙,饥渴感上涌,獠牙在生长。上帝啊,他渴得要命,甚至能把她一下子吸干。

“你要干什么?”她突然惊觉,“咬我?”

“对。”

他的动作很快,在她的身体挣扎扭动前就按住了她。他命令她的大脑冷静、放松,给予她一份毋庸置疑、从未有过的全新感受,让她觉得好过一些。等她卸下防备后,他大口吞咽,屏住呼吸,极尽可能地品尝她血液中可卡因、酒精以及抗生素的味道。

进食完毕,他在两粒牙印上舔了一下。自愈的能力能让伤口复原,不再流血。他帮她竖起衣领,遮住咬痕,然后将自己从她的记忆里抹去,最后把她送回了俱乐部。

再次寥落孤单成了一个人,他萎靡地靠在砖墙上。人类的血液太过羸弱,几乎无法提供他所需的能量,但他不准备再从同族的女人身上吸食哪怕一滴血,再也不会,永远不会。

他抬头仰望,随着凛冽的风飘来的云朵已经不见了。从两座高楼的缝隙里,只能看到一道点缀着星星的天空。星座们在告诉他,他还能在室外待两个小时。

恢复一些体力之后,他闭上眼睛,解体传送去到他唯一想去的那处地方。

感谢上帝,他还有时间过去那里。

3

约翰·马修呻吟着,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那个女人跟着趴了上来。她的一只手不停在挑逗他,另一只手则抚摸自己……

“战士。”她的下体在研磨,问道,“你对付得了吗?”

对付得了?他当然没问题,而且他得让她明白一件事,究竟谁才是这场游戏中的主导。

“战士,你对付得了吗?”她的声音在激烈的运动下,变得有些低沉。

“该死的,当然。”他咆哮道。

她的声音变得扭曲,断续……不再是女人的声音:“你对付得了吗?”

约翰打了一个寒战,里面隐藏着什么,有些非常不对劲……

“你对付得了吗?你对付得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从她的喉咙里蹦了出来,“你真的对付得了吗?”

约翰开始挣扎,想把她从身上甩下去。她却死死缠住他的四肢,身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你以为你能对付得了吗?你以为,你对付得了吗?”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女人的面孔下咆哮、尖叫。

一把尖刀朝约翰的头顶刺来——那个女人现在变成了男人,白色的皮肤、雪白的头发,眼瞳的色彩如灰雾一般。利刃闪着寒光落下,约翰抬手去挡,可是他的手臂失去了肌肉的装裱,重新变得骨瘦如柴。

“你对付得了吗,战士?”

匕首一下子划过他的胸口正中央。灼烧一般的疼痛从穿透的伤口处点燃,暴虐的焚烧感传遍了全身,在皮肤下攒动,将他置入活生生的痛楚里。他喘息着,被自己喷出的鲜血呛到了,不断咳嗽、呕吐,直到肺里剩不下什么。他狂乱地挥动手臂,和扑上来的死神战斗……

“约翰!约翰!醒一醒!”

他睁大眼睛,先是觉得脸上一阵刺痛,却不知所以然,明明被刺中的是胸口。接着,他发现自己张大了嘴,要是有声带的话,他现在一定在厉声尖叫。不过也差不多了,他现在所做的就是从喉咙里呼出更多空气。

接着,他感觉到一双手……一双手在捏他的手臂。恐惧感归来,造成一股他无从抵御的强大冲击,将他瘦弱的身体甩下了床。他的脸先着了地,脸颊擦在绒毛稀疏的地毯上。

“约翰!是我,是薇尔丝。”

呼喊他名字的声音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从歇斯底里的梦境中解救了出来。

哦,上帝……没事,他还活着。

他钻进薇尔丝的臂弯,将脸埋进她火红色的长发里。

“没事的,”她把约翰拉过来,靠在自己腿上,轻抚着他的背,“你已经回家了,你安全了。”

家,安全。是啊,仅仅过了六个星期,这里就变成了家……在“仁慈之母”孤儿院长大,从十六岁开始就住在各种杂物间和破房子里,这是他第一次拥有自己的家。薇尔丝和托蒙特的家就是他的家。

而且,这里不止安全,还有理解他的人。天啊,他终于知道了关于自己的真相。在托蒙特找到他之前,他对自己为什么和其他人全然不同,为什么会如此瘦弱都一无所知。然而所有男性吸血鬼在通过转化'5'期前都是这样的,就连托蒙特也不例外,这位黑剑兄弟会的成员显然也有过弱小的时候。

薇尔丝让约翰抬起头:“能不能告诉我,做了什么梦?”

他却摇摇头,将脸埋得更深,用力抱住她。甚至感到有些惊讶,在这样的搂抱之下,薇尔丝竟然还能呼吸。

萨迪斯特在贝拉的农庄前现形,只是眼光一扫,口中不禁发出咒骂声,又有人来过这里了。车道的层层积雪上明明白白显出新鲜的车辙,还有通向门口的脚印。啊,该死的……地上的脚印很多,有好几个来回,一直延伸到汽车停靠的位置,似乎是为了挪动某些东西。

这个发现让他忧虑,仿佛一小部分的她会就此消失了。

真该死,要是贝拉的家族搬空了这个家,他实在不知道要去哪里追寻贝拉的痕迹。

他冷眼瞧着前廊和起居室前高大的窗户。也许他应该为自己留下一些属于她的东西。虽然这样做有些混蛋,但那又如何,他可不在乎当个小偷。

他再次想起了贝拉的家族,知道她的亲眷是些位高权重的贵族,但也仅此而已,他不愿意和他们碰面,或是去更深入了解。就算是在状态最好的时候,他依然是个难以相处的对象,何况贝拉的遭遇让他变得不仅满脸恶意,更万分危险。不用了,托蒙特会负责和她的血亲联络。萨迪斯特则总是小心翼翼,避过和他们相见。

他绕到屋后,进到厨房里,关掉了安全警报。如同每天晚上所做的那样,他先去检查她养的鱼,一些鱼食分散漂浮在水面上,显然是已经有人照看过它们了。对于被人夺走了这次机会,他恼怒不已。

事实上,他已经把贝拉的家当成了自己的领地。自从贝拉被绑架之后,他就一直在打理这栋房子,给植物浇水,照顾宠物鱼。他会走过每寸地板和楼梯,坐在每一张椅子、沙发和床上,还会凝望窗外的景色。见鬼了,他甚至决定要在她的家族出售这栋房产时,把这座该死的地方都买下来。尽管他在此之前从没拥有过一栋房子,甚至连个人用品都很少,但这墙壁、屋顶以及所有遮风挡雨的地方都将变成他的。这是一座她的神殿。

萨迪斯特快速穿过整个屋子,清点被拿走的物品,并不太多。起居室里的银盘子和油画,还有前厅里的一面镜子。他有些奇怪,为什么对方会选择这些特定的物件。接着就一门心思想着该如何将它们收回,摆回原处。

再次回到厨房,他的眼前浮现出贝拉当初被绑架后的景象,地上满是血液、玻璃碎片、砸烂的椅子和瓷器的残骸。他的目光落在松木地板上一条仿佛橡胶擦过的黑色痕迹。他完全猜得出,贝拉全力和次生人反抗,然后被人拖走,剩下的那只鞋子摩擦地面,留下了这道拖痕。

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占据了他的胸膛。丑陋又熟悉的感觉让他心跳加剧。只不过……上帝啊,他所做的一切其实毫无道理。他拼命地寻找她的下落,着迷于她的所有物,在她的房子里走来走去,可他们连朋友都不是,该死的,他们并不相熟。何况两次相见时,他都不曾对她有过好脸色。

天啊,他真是悔恨不已。在那仅有的和她在一起的时刻里,他真希望自己能够表现得更……好吧,不会因为她的冲动欲望而呕吐不止,或许就是个不错的开端。可惜再没有办法将那些过激反应收回了。除开他那个变态的女主人,从没有女人为他湿润过。无疑,他也从不曾将女人的纤细皮肤和任何好事联系起来。

他想念贝拉紧贴住身体的感觉,并且始终很疑惑,她为什么想和自己上床。他的脸是场天谴一般的灾难,他的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少背后惨不忍睹。再加上他在族中的糟糕口碑,简直能让开膛手杰克的事迹听上去像个稚嫩童子军的故事一样。真要命,每时每刻,他都会因为任何人或任何事物而愤懑不已。可她却是个货真价实拥有高贵家族背景的女人,魅力十足又温柔亲切。

哦,但两人之间的巨大差异才是那个关键,对不对?对于她来说,他就是个能带来改变的男人,一次面向狂野的出走。他这头野蛮的生物大概能让她那精致的小生活里多些震撼吧。尽管这样的念头让他真切地感到受伤,但他始终觉得,她……很可爱。

他听到身后的老爷钟开始打鸣,五点钟了。

前门被人推开,发出“咯吱”的声音。

萨迪斯特从胸前抽出黑色匕首,无声无息地贴靠到墙上。他侧过脑袋,正好能俯瞰到门厅。

布奇高举起双手,走了进来:“就我一个人,阿萨。”

前凶杀案警探是个闯入他们世界的不速之客。布奇是唯一被允许进入黑剑兄弟会内部的人类,还是维肖斯的室友、瑞基在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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