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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王:恋人苏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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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过去。
一路沿着走廊奔跑,他闻到了孪生哥哥和维肖斯点起的烟草的气味。等他撞进卧室里的时候,烟雾缭绕已经浓厚得像雾一般。
维肖斯和费瑞坐在床上,手指都夹着厚厚一卷烟,嘴巴紧闭,全身都绷得很紧。
“你他妈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维肖斯质疑道。
“给我一点。”他说着朝摆在两人中间的桃心木盒子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留下她一个人不管?”维肖斯用劲抽了一口,手卷烟的橙色火光变得明艳,“她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
“她说我在那边的话,情况会更糟糕。”萨迪斯特弯下腰,隔着哥哥抓过一根烟卷,可是他的手抖得厉害,连点火都困难。
“那怎么可能?”
“我看上去像是对这种破事很有经验吗?”
“但是,如果有男人靠近她的话,情况应该会好转啊。”维肖斯揉了一把脸,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等等……你没有跟她上床吗?阿萨?……阿萨,他妈的回答我。”
“没有,我没有。”他不耐烦地答道,注意到费瑞变得非常安静。
“你怎么能把那个可怜的女人丢下。她这个样子并没有得到满足啊。”
“可她说了她没事。”
“是啊,好吧。这才是刚刚开始。她不会没有事的。疏散这种痛苦的唯一方法,就是找个男人和她睡在一起。你明白我说的吗?你不能像这样丢下她不管,这太残酷了。”
萨迪斯特走到一扇窗前,百叶窗依然落下,遮挡阳光,他想象着那颗创造出巨大明亮牢笼的太阳。上帝啊,他真希望自己能够从这栋房子里出去。各种感觉就像一处陷阱,对着他无限展开延伸,逃离的冲动几乎和潜藏的欲望一样难熬。
他又想起了费瑞,后者一直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现在你的机会来了,萨迪斯特心想,让你的孪生哥哥上楼去找她,让他去满足她的欲望。
去啊,去告诉他,离开这房间,到你的卧室去,脱光衣服,将她扑在身下……
哦……上帝……
维肖斯的声音横插进来,打断了他自虐一般的思考,而且说话语气中的理所当然令人十分气恼:“萨迪斯特,这不对,你知道吗?你不能这么对待她。她……”
“那不如你滚过去,我的兄弟?”
短暂的沉默后,维肖斯说:“好,那我去照顾她。”
萨迪斯特猛地转过头,看到维肖斯按灭了手卷烟,站了起来。皮衣前面的部分,勃起处显而易见。
萨迪斯特迅速穿过房间,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移动,就已经将维肖斯扭住,直接按在地上,双手死死卡住兄弟粗壮的脖子,上颚上的尖利獠牙如同尖刀一般亮了出来,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你敢靠近她,我就杀了你。”
身后传来一阵凌乱,不用说,费瑞正冲过来要分开两人,但是维肖斯却挣扎着拒绝道:“费瑞!不要!”维肖斯趁机吸了一口气,“这是我和他的事。”
维肖斯钻石般的目光犀利无比,他抬起头,竭力保持呼吸,说话时和往昔一样铿锵有力。
“放松点,萨迪斯特……你这迟钝的白痴。”随后是深呼吸,“我哪里也不去……只是想要引你的注意。现在,松开……你的手。”
萨迪斯特放开手,却没有从兄弟身上跨下来。
维肖斯猛吸了好几口气:“感觉到你自己的怒意没有,阿萨?你有没有感到一阵令人恐惧的冲动?你已经爱上她了。”
萨迪斯特很想否认,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刚才那后卫队员一般的扑杀动作已经出卖了他,再加上他的手也始终没有离开对方的咽喉。
维肖斯又压低了声音:“带你离开地狱的旅途已经在等你了,她就在楼上,伙计。别傻了,去找她吧。我会照看好你们两个的。”
萨迪斯特跨腿从维肖斯的身上翻下,滚到一旁。为了不去想那些女人、做爱和将来的烦心事,只好徒劳地去想维肖斯刚才抽的卷烟去了哪里。他望向窗户,才发现就在自己如同火箭般朝维肖斯扑过去的时候,对方还有空将卷烟平稳地摆到窗台上。
好吧,真不愧是个绅士。
“她能治好你的。”维肖斯说道。
“我不想寻找治疗。况且,我也不想害她怀孕。你懂吗?那要惹出多大的乱子来?”
“这不是她的第一次吗?”
“我不知道。”
“如果是的话,那么你说的几率实际上近乎于零。”
“近乎这个说法还不够安全。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放松下来?”
坐在床上的费瑞突然开口道:“你手上还有吗啡对吗?上次哈弗斯留下来的,而且我已经帮你装好了。那就用上吧。我听说没有配偶的女人就是这么做的。”
维肖斯也坐了起来,粗壮的手臂搭在膝盖上。他把头发往后一捋,右边太阳穴上蔓延的文身露了出来:“用了那东西也没法完全解决问题,但显然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又是一阵燥热的狂潮在空气中传递。三人同时发出了呻吟,甚至短暂失去了自控能力,身体东倒西歪,绷得很紧,想要朝勾起他们欲望和渴求的那个地方冲过去,一个自己可以帮忙,减轻某个女人痛苦的地方。
萨迪斯特刚一恢复过来,就起身离开了。他一出门,维肖斯紧跟着攀回费瑞的床上,再次点上一根“红烟”。
萨迪斯特回到走廊的另一端。走进卧室之前,他鼓足了所有勇气。打开房门之后,他却没有勇气朝贝拉的方向看上一眼,强迫自己走向橱柜。
他找到几只注射器,拿起费瑞之前灌满的那一只,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却只发现一张空荡荡的床铺。
“贝拉?”他在屋内走动,“贝拉?你在……”
随即他发现贝拉蜷缩在地板上,双腿夹住一只枕头,身体颤抖不已。
当他跪在她身边时,她开始啜泣:“好痛……”
“哦,上帝……我明白,纳拉。”他撩开她额前的头发,露出眼睛,“我会照顾好你的。”
“求求你了……痛得很厉害。”她翻过身,挺立的双峰之上是两点美丽的殷红,让人难以抗拒,“好痛,痛得很难受。萨迪斯特,停不下来,而且越来越厉害。痛……”
她的身体在一股强大的力量影响下狂野地扭动着,爆发出一股股能量。她释放出的荷尔蒙将他致了盲,让他被体内的兽欲控制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就连被她用力抓住前臂,力量大到足以折断他的臂骨都毫无察觉。
待到波动的巅峰消退,他才有空考虑自己的手腕是不是被她捏碎了。他关心的并非疼痛,只要她需要,任何来自她的折磨他都愿意承受。可此时此刻她抱上来的动作是那么不顾一切,他想象得出来,她的体内现在正经历着怎样的折磨。
他的心神一颤,这才发现贝拉用力咬着下嘴唇,一直咬出了血来。他用拇指抹去她唇边的鲜血,不得不将血迹抹在裤腿上,才能忍住不让自己扑上去,渴求更多来自她的鲜血。
“纳拉……”望着手中的注射器,他喃喃道。
动手吧,他试图说服自己给她注射吗啡,将她的疼痛都带走。
“贝拉,我想要知道一些事。”
“什么事?”她的回答也有如呻吟。
“这是你的第一次?”
她点着头:“我从来不知道,会这么难受……噢,天哪……”
她的身体再次拱起,双腿绞住枕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注射器,那对贝拉来说并无太大帮助,可是要他在她的体内射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亵渎。该死的,两种同等糟糕的选项,他的爆发或许是更糟糕的那一个。
萨迪斯特还是伸手抓过摆在床头柜上的注射器,站起身,踢掉了脚下的靴子,然后将T恤从头顶上脱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那根隐藏其下、早已胀痛不已的长长阳物从皮裤里解放了出来。
他需要疼痛才能达到高潮,不过在这一点上他并不太担心。该死,他完全可以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触发一次释放。他的獠牙,不就是因为这个而生的吗?
贝拉带着痛楚在地上翻滚,他把她一把抱起,放到床上。躺在枕头上的她看上去动人心弦,脸颊上带着潮红,红唇微启,皮肤因为对欲望的渴求而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嘘……放松一点。”他轻声说着,爬上了床,坐到她身边。
30
布奇脱掉了大衣,在诊所的等候室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感到心神不宁。
幸亏夜色刚刚降下,还没有任何吸血鬼病人出现,稍许的独处时间正是他所需要的。至少,在他集中起精神之前。
可问题在于,这座可爱的、小小的诊所就在哈弗斯的住宅地下,这也意味着布奇此时此刻正和医生的妹妹同处一座房子内。是的……玛丽莎,这个世界上他唯一想拥有的吸血鬼女人。其他人都无法替代,此刻,她和他同处一个屋檐下。
天啊,这种对她的固执爱意是场全新的噩梦。在此之前,他从来不曾因为女人而浑身冒冷汗。他也说不清楚这是不是自己所希望的结果。一无所获,只有胸口的痛。
时间倒回九月,他来这里找她的时候,她却将他拒之门外,甚至不愿意再和他见上一面。他愿意发誓自己再不会去打扰她,理论上来说,他也是这么做的。迄今为止,他一次次刻意路过,却可悲、胆怯地过其门而不入,只是那辆凯雷德不知为何总有办法找到这里。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并不曾真的惊扰到她,因为她对此根本毫不知情。
他实在是太可悲了。不过呢,在她不知道他遭了多少罪的前提下,他差不多也可以接受这一切了。这也是为何今晚的他会处于崩溃边缘的原因。他不想让自己待在诊所的情形让她误解,以为自己还在追求她。总之,一个男人应该有些属于自己的尊严,至少展现给别人看的那部分理应如此。
他看了一眼手表,漫长的十三分钟刚刚过去。他估摸着这次心理医生的治疗大概需要一个小时,所以百达翡丽表上的秒针还要再转上四十七个圈,之后他才能把那孩子带回车里,如烟烧火燎一般从这里逃走。
“你需要点咖啡吗?”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
他抬起头,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士站在面前。她看上去很年轻,卷起了一边的袖子,看上去很期待能为他做些什么。
“嗯,当然,咖啡就好。”
她笑得很灿烂,露出獠牙:“什么咖啡呢?”
“黑咖啡,黑咖啡就行。谢谢。”
平底软鞋和地板发出摩擦声,随着她走过走廊而慢慢消失。
布奇解开双层夹克的扣子,身子前靠,手肘撑在膝盖上。这套出门前刚换上的华伦天奴西装是他最喜欢的套装之一,当然脖子上的爱玛仕领带和脚上的古驰皮鞋也不错。
如果不小心撞见玛丽莎,他觉得或许看上去和往常一样英俊。
“要不要我给你注射?”
贝拉盯着萨迪斯特自上而下的脸,两只黑色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轮廓分明的两侧颧骨上残留着做完爱后的靓丽红润。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很重,而欲望在卷土重来。她想起来了,萨迪斯特刚才射在了里面。她感到无比的惊讶,自他开始喷涌的那一刻,身体变得异常平静。在进入发情期的几个小时以来,这似乎是她第一次感到轻松。
但是冲动现在又回来了。
“你愿意我给你注射吗啡吗,贝拉?”
也许还是让他为她注射药剂会更好些吧。这将是个漫长的夜晚,而且就她所知,随着时间迁移,身体的症状会变得更加严重,也更加难熬。要求他为了自己留下,真的公平吗?
某些轻柔的东西拂过脸庞,是他的手指擦过她的皮肤。
“我不会离开你的,”他说道,“不管要多久,也不管多少次。我会满足你的,让你在我的血管里进食,直到这一切结束为止。我不会抛弃你的。”
凝望着他的脸,无需再问出口,她知道这将是两人待在一起的唯一一段时间了。从他的眼里,她分明看到了决绝。
相聚一夜,然后永失所爱。
他突然从她的身体上攀起,向床头柜伸出手。巨大的勃起自腰部直直挺立着。在他拿到注射器的同时,她的手也握住那根坚实的耸立。
他猛吸了一口气,一手向后按在床垫上,保持身体的平衡。
“要的是你。”她低声说,“不需要药,我要你。”
他将针管丢到地板上,猛烈地吻着她,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接着,她的渴望被一分为二,一份在追逐着他横冲直撞的那根武器,另一份则渴望着他的血液。望着他脖颈侧面粗壮的血管,她的獠牙开始自发性地生长。
仿佛感应到了她的需求,他半转过身,保持在她体内的姿势,同时又让她能够咬到自己的咽喉。
“喝吧。”他干着嗓子说,在她的体内继续突入,“取走你需要的。”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锋利的獠牙正刺在环状的奴隶文身上,深深扎进皮肤里。他血液的味道触到她的舌头,她听见他的口中发出一阵咆哮。接着,来自他的力量和能量在她的体内冲刷,穿透。
面对着俘虏,O先生一阵发呆,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他在城里抓到了一个雄性吸血鬼,现在将他带到棚屋后面的屋子里,交叉捆绑在桌上。
他抓住这个男人的本意,只是想抒发心中的不悦而已,从未想过还能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是什么事?”O先生把耳朵凑近平民吸血鬼的嘴边。
“她叫做……贝拉……那个被抓走的女人……她的名字……是贝拉。”
O先生挺直了身子,皮肤上传来一阵芬芳持久的气味:“你知不知道,她还活着?”
“我估计她已经死了。”平民虚弱地咳嗽了几下,“她被抓走好久了。”
“她的家人住在哪里?”没有立即得到回答,O先生撬开了男人的嘴巴。尖厉的惨叫声过后,O先生再次问道,“她的家里人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家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接下来全是些胡话,平民到了口不择言的阶段,全然没了用场。
O先生抽了他一嘴巴,让他闭嘴:“地址,我要地址。”
没有回答,于是他换上了另一种鼓励的方式。身上的肌肉被生生割离身体,男人大声喘息,终于冲口而出:“佛满街27号!”
O先生的心脏在这一刻怦怦直跳,却假装随意地俯视吸血鬼:“我现在就过去那边。如果你告诉我的是实话,我就放你走。如果不是,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慢慢折磨你到死。现在,你有什么话要修正一下吗?”
平民吸血鬼的目光迅速移开去,然后又瞟了他一眼。
“喂?”O先生喝问道,“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为了加快反应,他在某个敏感部位施加了一些压力,那个俘虏像条可怜的狗一样嚎叫不止。
“告诉我,”O先生轻声道,“然后我就放你走,不会再拷问你了。”
男性吸血鬼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嘴巴扯开,露出紧咬的牙齿。一滴眼泪自青肿不堪的脸上滑落。尽管相比逃脱的诱惑,更多折磨和痛苦才是崩溃的诱因,O先生还是决定,不让这场道德和自我保护的战斗出现太过失望的结果。
“索恩,27号。”
“索恩大街吗?”
“是的。”
O先生挑掉了那一滴眼泪,接着划开了平民吸血鬼的脖子。
“你是个大骗子。”吸血鬼的血直接喷了出来,他才淡淡地嘲讽说。
O先生不再停留,直接抓过塞满武器的夹克离开屋子。他很确定一点,那个地址会空无一物。这也是拷问时的疑难问题,你真的没法信任得到的信息。
不管那两条街上有什么,他都会注意检查,但他肯定是要白跑一趟了。
真他妈的浪费时间。
31
布奇转着杯底最后一点咖啡,想着这玩意儿的颜色就像威士忌。他把冷掉的咖啡放了回去,有些希望刚才喝的是乐加维林之类的高档威士忌。
他看了下手表,离七点还有六分钟。上帝啊,他只希望这次的疗程是一小时。如果一切顺利,他可以把约翰在托蒙特和薇尔丝家放下,坐回自己家的沙发上,端着一杯威士忌,等着《犯罪现场调查》开播。
他打了个冷战。怪不得玛丽莎不愿意见他,他是个多么诡异的追求者啊,一个嗜酒如命的酒鬼,身处在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世界里。
是啊,我们不如再多找些丑事出来吧。
他突然记起维肖斯的警告,要他远离兄弟会的庄园。可问题在于,独自一人待在酒吧,或是随便在街上晃荡,都不是什么好计划,尤其在现下这种心情,跟天气一样喜怒无常。
几分钟之后,走廊里传来了说话声。约翰跟着一个中年女人从拐角处走来。可怜的孩子看上去像从一根电环里穿过似的,头发像水草一样高高竖起,眼睛像是粘在了地板上,一本记事本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是件防弹衣。
“那么,我们下次预约的时候再见,约翰。”那个女人温柔地说,“等你好好考虑过之后。”
约翰无动于衷。布奇已经将自己的那些悲惨往事忘得一干二净。不管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总之已经过去了,而这个孩子现在需要有人陪伴。他试着把手搭在孩子的肩膀上,约翰顺从地朝他靠过去。布奇的保护本能跳了出来,高叫着要接手。他才不关心这个心理医生是不是看上去像玛丽阿姨,他只想对她大吼大叫一番,因为她害这个小家伙很沮丧。
“约翰。”她又说道,“你回去之后,跟我保持联系,关于下次……”
“知道了,我们会电话你的。”布奇嘟囔着,啊哈,就这样。
“我跟他说过,不用着急决定,但我觉得他有必要再回来。”
布奇瞟了那个女人一眼,彻底被激怒了。可对方的眼神令他吓了一大跳,那双眼睛异常地严肃和认真。这次治疗究竟发生了什么?
布奇看着约翰翘起的头发,说:“小家伙,我们走吧。”
约翰没有动,于是布奇轻轻推了他一把,带头走出了诊所,他的手还搭在孩子瘦弱的肩膀上。来到车前,约翰爬上座位,却没有系安全带,只是呆望着前方。
布奇关上车门,一一锁好,然后转过头来看着约翰。
“我甚至根本不会问你发生了什么。我唯一要知道的就是你想去哪里。如果你想回家,那我就带你去托蒙特和薇尔丝家。你要是想待在地窖里,我们就去庄园那边。你如果只想开车兜风,我可以把你带到加拿大去,然后再开回来。什么事我都接受,只要你说一个字。如果你现在不想决定,我们就在城里兜圈子,直到你作出决定为止。”
约翰小小的胸膛不住起伏。他翻开记事本,又掏出了笔。停顿了一会,写下了什么,然后翻开折页给布奇看。
“七号大街。”
布奇皱起了眉头,那可是城里真正脏乱差的地方。
他本来准备询问为什么要挑选那种地方,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今天晚上,这孩子显然经历过不知多少个问题了。况且他也做好了全套武装,而且这是约翰自己想去的地方。约定就该是约定。
“好了。伙计。下一站七号大街。”
“先在那附近兜一下。”孩子又写道。
“没问题,我们都会小心的。”
布奇启动引擎,正准备把凯雷德倒出车道,眼前却划过一道闪光。一辆车从房子后面转了出来,一辆庞大的、极度昂贵的宾利车。他踩下刹车,好让对方先通过,紧接着……
他忘却了如何呼吸。
玛丽莎从房子的一扇侧门中走了出来。齐腰长的金色长发在风中飞扬。她将身上披着的黑色斗篷紧紧裹住,快速通过后院的停车场。避开一堆堆积雪,灵巧地从一处沥青空地跳到另一处。
安保的灯光投射而下,映照出脸庞的精致线条,那头高贵的淡金色长发,还有完美无缺的白皙皮肤。他回想起亲吻她时的感觉,属于他的那个吻,只觉得胸口受到了重击,肺部接连被重创。克服了痛苦的折磨后,他只想冲出车子,跪倒在积雪的泥泞当中,像条流浪狗一样朝她摇尾乞怜。
只不过,她正走向宾利。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车门为她打开,大约是司机探身为她打开了门。灯光照进车内,布奇看得并不真切,只够看清驾驶座上坐的是个男人,或者是吸血鬼。那么宽阔的肩膀不可能出现在女性身上。
玛丽莎将斗篷收起,钻进了车里,随后关上了车门。
灯光熄灭。
昏暗中,布奇听到身边传来“窸窣”的声音,他朝约翰瞥了一眼。那个孩子缩起身子,看向另一侧的窗户,眼中充满了恐惧。布奇这才意识到,自己掏出了手枪,而且发出了可怕的怒吼。
他几乎要发狂了,于是松开凯雷德的刹车,重重踏下油门。
“别担心,孩子,不是什么大事情。”
他们直接超了过去,凭借着后视镜去观察宾利。车辆开动,打着转准备离开停车场。布奇咒骂着,一路沿着车道前行,双手紧握方向盘,因为握得太过用力,指节都在生疼。
玛丽莎坐进宾利车,瑞梵吉跟着皱起眉。天啊,他忘记了她究竟有多么美丽。而且她的气味是那么美妙……海洋的清新气味充满了鼻腔。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前门等着?”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她的漂亮长发和完美无瑕的肌肤,“你应该让我用更恰当的礼仪来迎接你。”
“你知道哈弗斯的。”“砰”的一声,车门重重地关上了,“他只会希望我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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