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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之夭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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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落休点点头,转头看到了有些恍惚走过来的夭莲。
“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大家很担心你!”看到她的身影,落休松了口气,却也忍不住大吼道。
“?!”夭莲似乎刚刚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的看着站在华月阁门前的一行人。
“我问你去哪儿了?!”落休捏住她的手臂,怒问。
“我,疼啊,你先放开我。”夭莲挣开他的手。
“……”被她一说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注意力道,立刻有些慌张的放开。
“对不起啊,我晃着晃着就找不到回来的路了。”夭莲有些委屈的说。
“啊?你在这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落休坚信,这是她的借口。
“我说真的,我记不清路,轫涸和落寒都可以作证的!”夭莲拉过轫涸和落寒,一脸认真的说。
“是,有点,路痴。”轫涸和落寒无奈的说。
“我说吧。”夭莲眨着眼看着落休。
“好,这次算了,若再有下次,没这么容易放过你,大家都饿了,先吃晚饭吧。”落休威胁的看了她一眼,走进屋去。
“好了好了,吃饭了!”夭莲嘻嘻笑着,拉着他们走进去。
只是,那么单纯的她,一丝一毫的心事,都会被别人看出来呢。
轫涸等人离开华月阁,依月拉住轫涸。
“怎么了?”轫涸不明的看着她。
“你比我还要了解宫主,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她?”依月严肃的问。
“她有落休在身边,我放心的。”轫涸说完,转身要走。
“你就这么放弃啦?”依月再次拉住他,表情进一步的严肃化。
“放弃?”轫涸茫然的看着她。
“对啊,你不是喜欢宫主吗?落休一出现,你就认输啦?”依月厉声说道。
“感情这个问题不是说放弃或是认输的问题,她喜欢的人是落休,我没有强留她在身边的理由啊。”轫涸站住,说道。
“可是,宫主对你也很好啊,你还有很大的机会的!”依月急忙的说。
“她对我好,是因为她把我当做亲人一样看待,不是伴侣,明白吗?”
“那你一点也不去争取吗?”
“我有争取过啊,一开始我就在努力着,她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心意。”
“那时候宫主还不懂这些罢了!”
“虽然说男女之情和年龄是有关系,那时候小莲也18岁了,没有让她注意到男女之情,不是她的问题,而是,我并不是那个人。”
“那现在她明白了,你为什么一点努力也不做?”
“小莲曾经跟我说过,星星是躲在太阳的背后寻找安全,而在月亮的怀抱中欢笑的。”
“什……什么星星月亮又太阳的?”
“星星就是指小莲,我是她的太阳,落休是她的月亮,我是保护她的人,而陪伴她的人,是落休。”
“她这样说了吗……”
“所以啊,我应该做好我自己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去无理取闹。”
“……”
“好了,她有心事,落休会处理好的,快回去吧。”轫涸拍了拍她的肩,往红枫谷走去。
“等一等!”站在身后的依月大声喊道。
“嗯?”轫涸回过头来,看着那个在秋天的晚风中瑟缩的白衣女子。
“那么,是不是,可以,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心中那个位置,已经空出来了?”支吾了很久,依月才说出来。
“……”他并没有回答,第一次发现,这个女孩子的勇敢与真挚。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不爱一个人同样不需要借口
落休收拾好床铺,自从那次被他们整过之后,他就在床旁边打了地铺,嗯,还是这样睡着才舒服。
夭莲走进来,卸去头饰,换下紧身的武衣,穿着宽松的睡衣。
落休端着水走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沦到给她端洗脚水的地位。
“哇,落休调的水温是最舒服的。”夭莲享受的说道。
“舒服就快洗,今天好累啊。”落休脱去外衣,躺在地铺上。
“你都干什么去了?”夭莲扭头看着他。
“去西树林整理了一下。”落休闭着眼睛说。
夭莲擦干净脚,把脚盆端到门外,关上门。
“把水放在那儿就好,我待会儿去倒。”落休听到响声,说道。
“你相信,我是因为迷路才回来晚了吗?”站在他的身前,夭莲看着他。
“……”睁开眼,她的眉头微微的皱起,眼神有些恍惚,这样的恍惚是他所害怕的,还记得半年前那个恨极了自己的她。
“你不是问我去哪儿了吗?我去了西树林。”夭莲静静地说。
“你!”落休的手握紧,心中的不安已经表露出来。
“我一直想拜祭姐姐,却找不到她的坟,明明就在隐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夭莲的声音有些冷。
“……”落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
“那里,是属于你们的地方呢,小小的墓碑,是那个孩子吗?”夭莲的声音微微的哽咽。
“……”他没有否认。
“有些失落呢,落休的心并没有完全向我敞开,或许是我要求太多了,这样的落休我应该已经满足了,可是,为什么,心还是有些痛呢?”
“……”
“也许吧,每个人都该有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天地,我不该强求你的,只是,那个人是我的姐姐啊,是小时候对我最亲近的人啊。”
“对不起……”
“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当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姐姐口中的休时,我也没有问你,姐姐被葬在了哪里,所以,你不告诉我,不全是你的错。”
“……”落休避开她的眼睛,那一双悲伤的眼睛,他还是无法承受呢。
夭莲坐在地铺上,俯身抱住他。
“你?”这样的举动,让落休惊讶。
“那个小小的墓,你一定很难过,对不对?”温柔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衣襟,一点点的润开。
“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落休的声音里带了太过明显的悲伤。
“落休喜欢我吗?”夭莲问。
“喜欢。”回答的很干脆。
“和对姐姐的喜欢一样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曾经把轫涸当做亲人一样在爱,现在的我才知道,轫涸并不是把我当做亲人的,所以,我伤害了他,那么,你呢,会不会和曾经的我一样?”
“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傻啊?”
“那么,也就是说,落休的心和夭莲的心,是一样的,对不对?”
“……”
“在你的心中,我不奢望取代姐姐,但我希望,在那个位置上,可以有我一点点的地方,除了姐姐的地方,我希望,落休都能够给我。”
“……”
“你曾经说过,不希望看到不开心的我,而我,不希望看到悲伤的落休,过去的遗憾,能不能给一个弥补的机会呢?”
“你……”
“如果,我为你生一个小孩,落休是不是会更开心一点呢?”夭莲抬起头,看着那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落休怔住。
“果然,我和姐姐不一样。”夭莲离开他,抱着膝盖坐在旁边。
“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你的话代表什么?”落休郁闷了,她似乎曲解了他的意思。
“代表什么?”夭莲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果然什么都不知道。”落休叹了口气。
“代表我是用我的一生在爱你。”她说道,忍住眼中的泪水。
“……”或许真的没有想过要去弥补过去,只想着,或许这样也不错,这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那么,落休呢?落休对我的爱,有一生这么重吗?”夭莲看着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眼中那样的执着。
“……”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怀中,一生吗?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许诺给她更多的时间。
“如果这一次赢了,我们就在隐地,或许去玉寒山也行,我们再不去过问江湖的事情,平平淡淡的生活,安安静静的度过以后的每一刻,好不好?”
“好,你说什么都好。”
“所以,这一次,不可以输,我们还要再一起过年,回去找那一对夫妇,一起吃年夜饭,看你跳火群。”
“好。”
“因为在乎所以害怕失去吗?为什么,控制不住的颤抖呢?”夭莲呜咽着蜷缩在他的怀中。
“相信我,我不会输的,一定不会!”落休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靠在他的肩上,抬头看着他的脸颊,他以宽慰的笑在回应她,可是,她清楚地记得,去年严冬,月华的事情,她是不是应该相信,他一定会赢?
靠在床沿的落休捏了捏她的脸颊,单纯,善良,美丽,她几乎汇集了大多数的美好,这样的女孩,他珍惜得起吗?
自己矛盾而纠结的思绪被她的动作拉回来,只见她忽然环住自己的脖子,拉低了他的头,温暖的嘴唇贴着自己的,那一种,一接触,就会填满心底的温暖的感觉。
“还记得落休第一次吻我吗?那时候我惊慌,害怕,却也开心,而更多的是失落,悲伤,难过,因为,在落休的眼里,映照出来的人并不是我。”夭莲说道,看着他湖水绿的瞳仁。
“现在的落休眼里,有的只是小莲。”落休轻笑着,抱着她,轻吻着那一双让他忘却寒冷的双唇,亲吻着这个再一次给他生命的女孩。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不爱一个人,同样不需要借口。
心,是最坦诚的。
你不要一个承受了所有,这样,我会觉得受伤
中秋节的前一日,夭莲张罗着做月饼,一行人在经历了半年的特训,这一天终于轻轻松松的准备过节日了。
“啊,这个馅儿不是这样弄的!”夭莲夺过冰和焰手中的木棍棍,说道。
“不对不对,面不能这样揉!”夭莲看到白月和希月两个人满头满脸都是面粉,无奈的看着他们。
“水开了!”落寒的脸上是越抹越黑。
“月饼里面当然要加点莲子!”落央一脸笑嘻嘻的抱着一篮子的莲子走进来。
“加杏仁加杏仁!”落叶抱着一脸盆的杏仁抢着落央进来说。
“模子应该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吧。”彻月看着手里的模子,绝夕点点头。
“是不是应该也加点我特制的药进去呢?”绝尘拿着一瓶子的药站在放馅儿的桶旁边。
“你饶了我们吧,让我们尝一点味儿正常些的东西吧。”依月可怜巴巴的说。
“柴都搬进来了!”云笑天和岳阳轩扛着两捆木柴,走进来。
“好热闹啊。”轫涸站在门口,感叹道。
“你不进去帮忙?”落休走过来,问。
“你不是到现在才过来?”轫涸见是落休,说道。
“我去西树林取了些花蜜。”落休摇了摇手中的小瓶子。
“哇,这次的月饼品种可真多了去了。”轫涸笑着看着里面一阵的闹腾。
“我很奇怪,在这样紧张的时候,为什么让他们这样松懈的过着?”轫涸淡漠的问。
“为什么?或许,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呢。”落休淡然的说着,走进去。
“小莲,你要的花蜜。”摇着手里的瓶子,看着夭莲兴冲冲的跑过来,落休笑着说。
“最后,一次吗?”轫涸喃喃道。
“哇,今天的月亮很圆呢!”屋顶,夭莲一边吃着月饼一边说。
“明天会更圆的。”落休说道。
“后天才是最圆的!”落寒嚼着月饼,吐字不清的说。
“今天很圆就很好啊!”夭莲嘻嘻笑着。
“呵呵。”一行人跟着笑起来。
“其实啊,我一直很想问落休一个问题呢。”夭莲扭头,借着月光看着在身边的落休。
“嗯?”落休挑挑眉。
“一直以来,坐在这里的落休都在看什么?”那个不知名的地方,他一直注视的是什么。
“长庚星。”落休淡淡的说。
“长庚星?”夭莲不解。
“日落后升起的第一颗星星。”
“也就是,召唤月亮的星星咯。”夭莲傻傻的笑着。
“差不多,你干什么笑成这个样子?很阴险诶。”落休看着她呵呵傻笑,有些发憷。
“没什么,没什么。”夭莲摇头,却还是止不住的笑着。
长庚星吗?告别了白日来点亮黑夜的星星。
八月十五的清晨,伸手去拥抱身边的人,却发现,旁边是空荡荡的,惊醒,环视四周,这里是哪里?
石床,石桌,石壁,石门。
“落休?”轻声唤着,回应她的只有空落落的回音。
“在做梦吗?”这样想着,掐了掐自己的脸。
“好痛!”捂住脸,这不是在做梦,这里是哪里?
走到石门前,用手敲了敲,坚硬的石壁,根本没有一丝的缝隙。
“落休?”有些害怕,这样的一个人,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一个人的生活,黑暗,孤寂,恐惧。
“小莲。”门外,传来微弱的声音。
“落休?是你吗?你在外面吗?打开门好不好?”就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拼命地大声喊着,害怕他听不到。
“听我说好吗?”声音有些疲惫。
“好,我听。”立刻回答,然后耳朵贴在墙上,不想漏听一个字。
“石室里有轫涸做的玉酥饼,落央调制的蜜茶,饿了渴了就吃点喝点,床下的木箱里是一些衣服,落玉怕你到晚上会冻着,鬼纹一字,我放在桌子上了,如果明天这一扇门没有开启,就用它劈开它吧,你需要的东西冰和焰他们已经帮你收拾好了,就在华月阁,这里是西树林,我相信,你不会迷路的。”隔着石门,她听得清清楚楚,也听的手脚颤抖。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落休啊?你告诉我你忽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哭着敲打石门,然而,那门后,已经没有回答她的声音。
“轫涸?轫涸?你在外面吗?告诉我你们关我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啊?”
“冰!焰!你们是最疼我的,快打开门好不好?”
“你们都给我开开门好不好?”
“呜呜……”
“呜呜……”
“我求求你们了……”
“呜呜……”
“求求你们了……”
“呜呜……”
“你们不要把我一个人留下!”
“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战斗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依月……”
“你们都在哪里啊……”
“呜呜……”
“哥哥啊……呜呜……哥哥……”
门外,一行人站着,直到岳阳青进来,说道:“该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了。”
有朋友在身边,是三生有幸的事情
一阵旋风。
岳阳青睁开眼,看着出现的一行人,笑着说:“终于来了,我的孩儿们。”
“废话少说!”落休冷声说。
“别急别急,今天可是中秋节啊,团圆的大日子,你看看,绝氏的人齐了,轫家的人也齐了,我们岳阳家,嗯?莲儿呢?去哪儿了?”岳阳青看了又看,并没有见到夭莲的身影。
“你没有资格提她?!”岳阳轩怒声吼道。
“哼,这里似乎轮不到你说话,朝廷的叛徒走狗。”岳阳青摇摇手指头说道。
“有没有资格,我会让你知道的!”岳阳轩说着,拔剑攻击而去。
“当。”挡下这一剑,岳阳青的脸上露出惊讶,尔后,看着站在身前的人,眼中流露出一丝的笑意。
“这一招,是您亲手教我的呢!”岳阳轩愤恨的说。
“真是意外啊,居然会是我的轩儿呢,真像做梦一样。”岳阳青的手僵了一下。
“我不是你的轩儿,今天我就要为我的母亲我的妹妹报仇!”岳阳轩说着,杀气浓重的攻击上去。
“先赢过我!”横刀而来的武当掌门林武。
“区区一个武当掌门!”岳阳轩一剑砍下去。
“当!”面不改色的接下这一剑,林武冷眼看着他。
“怎么可能?!”岳阳轩稳住被震伤的手臂。
“最好不要小看他们才好,服下了海怒粉的他们,比你们强很多哦!”绝浪看着岳阳轩一脸的惊诧,笑着说。
“服下了海怒粉,他们会死的。”绝尘对绝浪说。
“哦?你对医药很懂?”绝浪转过头,看着绝尘。
“别来无恙,爹。”绝尘握紧手,恨声说。
“果然,已经忘了呢,”绝夕悲哀的看着不远处的绝浪。
“你们是尘儿和夕儿?”似乎想了想,绝浪才说道。
“……”绝尘没有答话,这样的父亲,他应该承认他是自己的父亲吗?
“记忆不太好了,想不到,几年不见,都这么大了。”绝浪微笑着说。
“您也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呢。”绝夕冷声说。
“嗯,是啊,头发都白了,是药的副作用太大了呢。”绝浪揉了揉头,说道。
“你服了什么药?”绝夕的手还是禁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为了研制传说中的云散,试过很多药草,这样也不奇怪。”绝浪轻笑了两声。
“云散?”落央的眉皱起。
“你知道?”绝浪抬头看着落央。
“可以最大限度提升一个人的力量,却和海怒粉不一样,不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只会造成战后双倍的疲惫而已。”落央说道。
“嗯,说的很清楚呢。”绝浪点点头。
“因为云散的成功率太低了,只有三颗,给他们用实在太浪费了,只能给他们服海怒粉了。”绝浪笑着说。
“也就是说,成功的三颗被你们三个人服下了?”绝尘的呼吸变得紊乱。
“嗯,当然。”绝浪点点头。
“你抛下娘,抛下我们,就是为了这个?”绝夕颤抖了声音问。
“嗯,是的。”他没有否认,回答的很干脆。
“助纣为虐的混蛋!”绝夕吼着,银针从手间飞出去。
轻易地夹住飞来的银针,绝浪看着绝夕,说道:“这可是我的招式啊,自己学会的吗?不愧是我的孩子呢。”
“我不是你的孩子!”绝夕愤恨的说着,“悬浮之针!”数百根银针齐齐的攻击而去。
“都说了,这是我的招式啊。”绝浪无奈的笑着说,从他的手中,黑色的针以双倍的数量飞出,击落了绝夕的银针,更多的攻击向绝夕。
“悬浮!”绝尘在最后一刻挡下绝浪的攻击。
“你真的想杀了我们?”绝夕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从一开始,你们就不该出生!”绝浪说着,黑色的针再一次攻击而来。
绝尘根本无力抵抗那样的数量,只能抱住僵在原地的绝夕,试图一人挡下。
“魂牵!”落央的声音,跟随华山派掌门赵夏印身后的两个弟子被拉过来成了人肉盾。
“好稀罕的蛊术,速度也非常人,你是落家的落央?”绝浪收起手,问。
“绝尘,他的毒是七步,回水央荫给绝夕服下年雨,你知道我放在哪儿的。”落央站在他们的身前,说道。
“我知道了,很快就会回来。”绝尘说着,抱起绝夕离开。
“你一个人?太自信了。”绝浪笑着说。
“子女打父亲,可是会遭天谴的。”落央说道。
“落氏的神话,今天就会终结!”绝浪说着,落地的毒针忽然全然浮起。
“悬浮之针,真正的用途是攻击,而不是治疗。”绝浪说着,手一动,毒针尽数飞过来。
“杀我的徒儿!”赵夏印看到两个弟子倒地,怒火的冲过来要杀了落央。
“落央可是很忙的!”落玉挡住赵夏印的剑。
“你的对手是我们!”彻月的剑刺伤赵夏印的肩。
“哼,你们落家对江湖的统治,今天就结束了!”赵夏印吼着,挥剑打起来。
“千旋!”落玉的声音一落,剑气的冲击将赵夏印击退数步,被击退的赵夏印仿佛被捆绑一般,动弹不得。
“银月斩!”彻月低呼,剑以极快的速度冲着赵夏印刺过去。
“开什么玩笑!”赵夏印吼着,在彻月的剑刺杀他的前一瞬,竟挣脱了落玉的束缚。
“怎么会!”落玉捂住胸口,血从口中流下。
“混蛋!”彻月吼着,回头的一击刺穿赵夏印的手臂,而自己的肩部也被他刺伤。
“已经忍不住开始了呢。”岳阳青轻笑着。
“看来你今天不是来和我比武的。”落休冷声说道。
“比武是第一,灭你们落家是第二!”岳阳青说。
“灭我们落家?”落休的眼睛眯起。
“只有落家彻底结束了,天下的百姓才会全部的归顺,什么前朝,什么华月国,一切,都会成为真正的历史!”岳阳青说着,摆了摆手,几大掌门携带弟子站到了他的身前。
“千羽宫的宫主只有小少主一个人!义父,你不该站在这里!”冰说着,拔刀对上峨嵋派慧空师太。
“你一个人会吃力的!”依月站到她的身边。
“保护少主,从始至终都是千羽宫的使命之一!”焰挡下岳阳轩身前那一剑,说道。
“我爹曾经受过你照顾,真不知道,我今天这样做会不会让他生气。”执剑的云笑天说道。
“你爹?”昆仑派王峰岳不解的看着他。
“我爹是青竹散人谢云,您不会忘记吧。”
“你的记忆恢复了?”
“承蒙你诓骗了我这么久!”
“送你去朝廷可是为了你好,有着你父亲一般的天赋的你,在那里才能最大的发挥才智。”
“我的人生我自己选择!”云笑天说着,低吼一声“青闪”攻击上去。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进步吧。”王峰岳毫不避让的迎下那一击。
“你知不知道你会死的。”云笑天愤怒的说。
“就像你说的,人生是自己选择的。”王峰岳笑着说。
“那你就做好觉悟吧!”云笑天说道。
“做好了觉悟我才来这里的。”王峰岳说着,攻击而来。
“小心!”希月的剑挑来了王峰岳的剑。
“你做什么?”云笑天疑惑的看着她。
“他们服了海怒粉,是作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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