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山若水-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了锈。这就是若水现在所站的地方——鞘冢剑库。
这里地势偏高又僻远,加之众多弟子看守,
2、挑剑 。。。
除了仅有的一条出路,别的都是凶险难料。洞府的石门是上下收动的,需要由几个弟子一起抬上去方能勉强支持半人高,若水耽搁了那么久,那几个弟子都费了好久力气,自然不可能还笑脸相迎的了。
“不好意思啊,我这就进去。”收回新奇的目光,若水赶紧笑着走进去。
剑库里面很黑,连火把都没有递一个给她,当石门被彻底放下的那一刻,若水眼前顿黑,伸手不见五指,别说剑了,连鬼都看不到了。
她试着走了几步,好在没有台阶,地面也不是坑坑洼洼的,她就当自己瞎了,伸手摸索着。突然指头触及冰凉,她兴奋得几乎是一把就握了上去。哪知竟是一截断了的烛台,顶针还戳伤了她的手指。
十指连心,突如其来的痛让她跳了起来,大呼小叫着失去理智,碰倒了身旁的柜子,不知是些什么东西掉了,铮铮铛铛一阵,好久才平复下来。
“唉……这么黑,根本看不清楚,怎么找剑啊。”若水泄了气,一屁股坐了下去,“啊——”她一声惨叫,保持了那姿势好久,才敢伸手揉了揉磕到硬物的屁股。
一伤未好又添一伤。
若水愤懑地捡起硬物,本想甩地远远的,但哪晓得那东西竟然这么重,凑到眼前细看了一番还是不大清楚,便又拿手摸了摸轮廓。
虽然这东西冷冷冰冰,没有感情也没有体温,但若水忽然情绪高昂起来,是一把剑啊!
错不了。
她一双眼睛看过不知多少剑,还自己捡了块木头削过一把,也算是逼真得狠呐。
再摸了一遍脚下,竟然都是一把把剑平静地躺着,似乎在等着人来举起它。
第一次拿剑,心情自然是溢于言表,真想好好细看,再将剑柄里里外外的每个角落都擦拭干净。过去在武馆里,她偷偷摸摸躲在窗外看别人拿着一抹白色绸布拭剑,激动得额角冒汗,回去把小木剑也抽新削掉一层。
但大喜之下,若水却再次犯愁。
只能拿一把剑。
倘若只找到一把剑,那她便无可遗憾的了,但此时那么多剑躺在地上,她却看不清楚,不知如何取舍。
她仰头轻叹:“天呐,挑剑挑剑,到底是剑挑我还是我挑剑?”
“轰隆——”石门再一次打开了。
负责开石门的那几个绛云弟子又道:“那么长时间了,可是挑好了?”
若水:“……”
见她手上已经拿了一柄剑,少年们就急道:“快出来吧,晚膳的钟声都响了,你要害我们去晚了没肉吃么?”
从他们脸上不耐烦的表情,能十分肯定再不出去的话,那些少年肯定会关门走人,那她晚上就得睡在这了。
若水抓紧手中剑,弯腰走了出去。
她到底还算是一
2、挑剑 。。。
个知足的人,直到出了剑库都没有再看过其它剑。
几乎是没有停地跑回房里,转身刚一关上门口就亟不可待地摸起剑来。
它不同于若水以往见过的寻常铁剑,柄是抢眼的橙亮色,好似红色的琉璃石。若水越见越喜欢,吹了一口气在上面,扯着袖子擦啊擦,橙石纹理上的那一点灰尘都被她细心抹去,显得愈渐通明,暗淡的天色里,仿佛通了灵性。
一看就是一柄好剑呐。
若水兴奋得一晚上没有睡踏实,总觉得多了一把剑,她的人生就转变了很多,充满新奇。她闭着眼睛,唇角泛笑,暗自决定下次定要托人买一根红色的穗线来,最好是带玉的,更能搭配这把剑的气质。
第二日寅时,咸真一早拍门进来的时候就见着了这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两更完了。
童鞋们快来扑之。。。~
3
3、秋徊 。。。
“若水,我进来了。”
“若水?”
唤了几声不见有动静,咸真稍一大力,门竟然自己开了。他顾不上难堪尴尬,抬首就见若水依旧像昨日那样穿戴整齐,发丝不乱地端坐在桌前,霞光满面,低头凝视,手中极宝贝地捧着一把剑,通身不过两尺,亦不足掌宽,但看着不似平凡之物,剔透的石柄材质少见,剑身只一片叶薄,着实教人眼前一亮、移不开目去。
好半晌,咸真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叫道:“秋徊剑!”
“秋徊?”若水这才有了些反应,头转过来,手仍旧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剑。
咸真眼底带着欣羡,目光不曾离开若水手中的秋徊:“一斩秋水,二惊雁徊,说的就是它了,果然跟别的剑不一样呢。”
若水听着心里美滋滋的,想不到抹黑胡乱抽了一把就是好剑,她眉毛弯成月形,笑呵呵地问:“那三呢,三是什么?”
咸真摸了摸脑门:“我也不知道。”
若水:“啊?你只记得住两个。”
咸真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师父说秋徊剑轻易是不出鞘的,内力越高深的人越能发挥出它的威力,但使用者多容易被反噬,没有人见过它的第三剑,因为用第三剑的话……肯定会两败俱伤。”
若水惊奇地重新审视起秋徊剑:“咦,真有那么厉害么?”
咸真拿手在若水眼前晃了两晃,却见她死死盯着秋徊剑,久久没有反应,他一下子慌了,紧张地按住她的双肩:“若水,你听我说,以后千万要少用这把剑啊。”
“噗嗤,我知道啦,又不是你被反噬,我都没像你那么担心受怕……”若水眼珠灵动,咕噜一转,调侃道。
咸真面上好似涂了胭脂,憨笑两声:“你是我师妹,我自然要替你担心的。”
“哎呀,差点忘记正经事了。”咸真忽然叫出声,“快,师父要起床了,再不去要来不及了。今天是你第一天学武,可不能迟了!”
眼看大长老的院子近在眼前,若水忽然犯起别扭:“咸真,师父还在生我的气呢。”
咸真一眨眼睛,拍了下胸脯,神神秘秘地笑道:“放心吧,师父那有我。”
若水稍稍安了点心,纵然她喜欢看大老头被她气得跳脚,但她此时握着名剑,全身心都在为即将学的武功而亢奋不已。刚想问咸真有什么法子,雕花的水曲柳木门哗地一下开了,大长老在里头傲然地唤道:“你们两个还在外面做什么,我有叫你们罚站吗?”
若水朝咸真诧异地瞪了瞪眼睛。
大老头说话的口气明显比昨天好了不知道多少,听着虽然是苛责的话,然而尾音拖得极长,就好像他高兴时候翘起的胡子。
咸真回了她一个我没骗你吧的眼神。
不会儿门口走出来一个精
3、秋徊 。。。
神抖擞的老头,身穿藏青色布衫,晨风卷起他的银色发丝,看上去竟也像是个眉目和善,面带祥和的平常老人。
若水深谙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的道理,正逢大老头春风得意的时候,她机灵地拜道:“师父,昨日都是徒儿的错。”
大长老舔了舔唇:“错得好呀。”
“不,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都那么老了,我不该跟你吵的。”
大长老抽了抽嘴角,挥着衣袖故意不去看若水,从身后取出一只空碗对咸真道:“好小子,芙蓉玉兰羹越做越有味道了,花很嫩,很有嚼劲。”
“师父,那可不是好事,因为这说明你牙口越来越不好了……”若水表现得异常关心,一想到师父口齿漏风的话,她就会听错口诀,若水忍不住为将来担忧。
大长老一个趔趄,好在扶住了咸真的肩这才得以稳住身子。“若水,你还想不想学武功!”他真是不明白,这孩子明明没一点长得像韶年那家伙的,怎么嘴巴都那么毒?
“想。”就是因为想才好心提醒的。
大长老气的不行,咸真感到肩上被抓得一阵疼痛,面色一变再变,终是忍不住了,咬牙道:“师父,徒儿明日不能帮你去山尖摘花了。”
“哎呀,哎呀……”大长老换了个模样般别过头,笑着讨好道,“好徒儿,再去给为师盛一碗吧?”
若水顿时有点明白咸真做这个顽劣老头十年徒弟是怎么做到的。
若水没拜师之前,绛云山上百八十个弟子除了咸真都是世平掌门、义长老、仁长老和已故去德长老的徒弟。外传是因为礼长老深受教条规矩影响,又占着年长傲慢无礼,真正能忍受礼长老脾气的人不多,纵然是义长老仁长老和礼长老认识那么多年,一见面也免不了发生口角,但咸真却做到了。理由竟是一碗花羹?
“我去盛芙蓉玉兰羹,师父就教若水武功……”
大长老咬牙跺脚,无奈嘴里还残留着花羹的美味,只好哼哼妥协:“好吧。”
咸真开心地跑了几步又停下来,问:“师妹也尝尝吧?虽然只是寻常的花瓣,但味道真的不错。”
若水没有吃早饭,腹中空空如也,但碍于大长老一副要吃人的眼神射杀,她将一顿早饭跟武功比较了下,一顿不吃不会死但不学好武功她就失去人生的意义,遂摇了摇头。
咸真啊了一声,面露失望,道:“那我走了。”不过几步,又故作自言自语道:“太可惜了,我一个常常忙不过来,还想以后能多一个帮手呢。”
大长老急忙道:“臭小子,快去,你不会拿两碗过来?”
若水把头沉低,瞟了眼地上的石子,迅速将视线回归到她绣着三朵花的布鞋上。
这双鞋还是大叔送给她的。
好似早就预料
3、秋徊 。。。
到她原先的鞋子会在山路上磨破,当她指甲折断出血的时候,大叔居然从宽袖里掏出一双包好的布鞋来。
“穿上,小山猪。”
“大叔你为什么叫我小山猪,而不是别的?”
“山猪黑啊,而且它是用泥水洗澡的,洗来洗去都很脏……”
“这鞋是打哪来的?第一次有人送我这么漂亮的鞋呢。”底料是土蓝色的,鞋尖上绣着三朵白兰花。若水打心眼里觉得大叔是个好人,只是有时候毒舌了点,虽然那都是事实,“啊——怎么会这样,大好多呢。”
大叔打量着鞋子的尺寸,皱眉看她:“原来你比较喜欢穿小鞋……”
若水摇头:“不是,你刚拿出来给我的时候,我看着以为是偏小的。”
“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样的小人?”大叔万分沉痛地揪住头发,“早知如此,我就往里面塞些针进去,扎到你那红彤彤又脏得发黑的猪蹄才好……”
若水的脸瞬间苍白,大眼睛瞪着他,脚丫子在鞋子里停滞不前。
“怎么了?”
她面色沉重,悲痛地道:“其实这些你都想过吧?大叔你的心肠怎么能那么狠毒!”
当时韶年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便没有解释,导致若水以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由于心有余悸,上山的途中一直小心提防。休息的时候不敢脱鞋,他给的衣服塞在包裹里不敢穿,连馒头都要一点一点掰开来吃,就怕他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下针惩戒她。
一阵稍寒的凉风吹在后颈间,若水打了一个寒颤,抬头的时候望见大长老瞪大的眼看着她,活像一只鼓起的癞蛤蟆。
好吧,咸真要请她喝花羹,还找了一个需要帮手这般憋足的借口,来糊弄他是很不对,但这些关她什么事!立时,她的倔性也上来了,十指交叠揪着衣角,与大长老似乎在比眼力,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大长老的白眉很长挂下来能遮住眼睛,每当若水觉得自己要赢的时候,他那眉毛就会把眼睛遮住,然后大长老自个吹口气,眉毛散开露出瞪大的眼珠,随后他们又陷入无休止的比试中。
“师父。”
“别吵,还没分出胜负!”
“可是师父,我刚才看见你眼皮动了。”
“啊,是吗……”大长老自觉理亏,挥手跺脚,“怎么了,你还想惩治师父了?”他说着说着挽起袖子,嗤鼻道:“你打得过我么?”
若水不甘,大放厥词:“那是你不教我武功,你若教我了,第一个就打败你。”
“啊,你好大的口气!”
啪的一下,一道物什的阴影抛下来,若水以为大长老终于发火了,闭了眼,却不退缩。
那东西砸到了她脚,若水可宝贝她的鞋子了,赶紧低头去看。
竟是一本百来页厚的蓝册
3、秋徊 。。。
子,她念过几年书,大体上识得这几个字,念道:“绛云三十二式?”
“这都是本派最基本的招式。”大长老哼道,“先学了这些,再跟本长老谈武功!”
总算回归到整体上来了,若水大为激动,热泪盈眶地道:“多谢师父。”
绛云三十二式中,前面十六式是绛云山派武功入门的基础招数,后面十六式是礼长老自个创立的独门武功。他年纪大了,一生除了狂热追求腻牙的甜品花羹更高境界的美味以外,对武学也有一定的研究。他将许多成套的招式熟练之后,老而健忘,偶尔拆开练练,竟也练出心得,编撰了一些精粹招式。
这些若水自然是不知道的,甚至觉得后面的一半特别难看懂,跟前面的风格迥异,大有被人移花接木之感。
咸真入门的时候大长老还没研究成册,他也没有见过。所以当咸真端着两碗花羹,挥汗如雨地跑过来时,一眼瞥见若水在练他没见过的招数,两眼放光,充满新奇:“师父偏心了,怎的只传师妹不传我呢?”
大长老一口气喝掉花羹,还不满足,捋胡子的手顿住,眼若饥鹰,紧紧随着若水转动。
她试着尝了下,哪晓得这花羹当真是香甜不腻,清凉可口,感觉到长老咄咄的视线,也不管花羹还是烫的,仰头全喝了下去。
咸真不忍道:“师妹慢点。”
“嗯……咳咳——”若水将从石后取来秋徊剑,跟着刚才留在记忆力里的绛云三十二式练了起来。
大长老的眼光中的渴望更甚,咦出了声:“秋徊剑?”
习武爱剑的姑娘家,被别人注意到自己的剑,总比被夸自己漂亮更开心,若水灿烂一笑:“是,徒儿昨日从剑库取来的。”
“什么,秋徊剑竟然被你一个小丫头拾到……”大长老充满不屑的瞧一眼看似弱不禁风的若水,大为遗憾地叹道,“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若水刚才被呛到,又烫伤了舌头,脸颊红扑扑的,看上去一脸真诚:“秋徊剑是比较好看,拿手上比木剑要轻,顺手多了,但是弟子实在不知道它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好的?”
这话无疑刺激到大长老一颗苍老的爱剑之心,他纵身扑上来就要夺秋徊剑:“哈哈,当初与墨石剑失之交臂,秋徊我可不会再错过了!”
刚刚还和蔼可亲一副跟你拉家里长短模样的师父,突然间伸出利爪扑上来,若水仍搞不清楚状况,楞在当场。
咸真刚收拾了两只碗想要拿走,不料转身的间隙那二人就不合拍了,眼见若水即将被大长老拍上一掌,他心中急切,大呼:“师父!”
若水只觉得迎面一阵风凉凉的刮到脸颊边,然后一股沁人心脾的草香飘来,仿佛流水下滩,白云出岫,无心无意之中,一
3、秋徊 。。。
人的话轻缓而有力,带着淡淡蛊惑的语调,好似就在耳畔低低说着:“礼长老果真是老而弥坚,几日不见身板居然还是那么硬挺,鹤发白眉也多了不少,不过我听你说话似乎比上回更不利索了,是不是后槽牙又掉了一颗?”
湛青色的长衫衣角被风徐徐吹鼓起,远远地,从山间一步一步慢慢走来,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踏实。他的脸从树枝丛中渐渐清楚起来,除却那更茂密的青渣和仿佛久不见光的苍白脸色,若水真以为是天上的谪仙下凡,尤其是其中那炯炯有神的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们这里,唇畔一扬,明媚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啊哦~,不知道为什么发这章蛮犹豫,大概是快没存稿了~上来表示一下我鄙视日更的某弱受啊弱受~
4
4、韶年(上) 。。。
刚过了山腰,若水就走不动了,由于套着大一号的鞋子走得很慢,严重拖累了韶年,他很恼火。
若水为了表示歉意,决定哼山歌,唱了会,没想到一下子来了劲,还问韶年好不好听。
“你说你刚刚一直只发一个音,哼哼哼得哼到尾,跟山猪叫一样的情况叫做唱歌?”
“是啊,你觉得我唱这首‘太阳升起来’好听吗?”
“我想你不说没有人知道你唱的是‘太阳升起来’。”
“哼哼哼……”
韶年感觉耳朵要长茧了:“你怎么还哼?”
“我想在上山之前多练练。”
“小山猪,为了在我倒下去之前抵达山顶,还是我背你吧,这样会快一点。”
韶年说着就把她十四五岁,但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扛在肩头,就像搬运一麻袋物什那般利索,丝毫没有顾忌。
“大叔!”若水感觉身子一轻,心里毛毛的,有些害怕。
“别废话,有屁快放,不然扔你下去。”
大叔一定要那么说吗?作为姑娘家,听到这么口无遮拦的话,都会不好意思,何况,此时若水正被他……扛着。
起先她还有些挣扎,但一一被韶年黑着脸制止了。若水是个爽朗的性子,稍稍习惯以后还当真没有半点姑娘家的矜持,甚至,变本加厉地在他耳边唱山歌。
绛云山虽然不高,但山势陡,爬起来很费力。山风清爽,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花布裳,不能御寒,中途休息的时候,若水倚在一棵大树下,半睁半闭着眼睛,安静地不像方才。
韶年探手试了试她的温度,狠嘴道:“喉咙哑了?”
若水:“口干舌燥,眼前发黑,我快要晕了。”
韶年一脸沉着,淡然地把包裹干粮的糙布从怀里掏出来,套到她头上:“你再撑一下,再过半日就到了。”
“那吃的怎么办?”包裹里还有一个小馒头。
“没事,大叔半天不吃不会死的。”
“可是……”若水自小饿习惯了,见不得有什么吃的在她眼前被浪费,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馒头,擦了又擦,可惜道,“我好像饿了,你真的不饿么?”这两日他们的饮食习惯都是一样的,若水认定连她都饿了,那背着她走了那么久的韶年一定也饿了。
“我又不是山猪,那么会吃。”
仿佛一瞬间的是幻觉,若水觉得韶年眼里的挑逗意味淡去,取而代之的竟是难得一见的疼惜。
“大叔,你真善良。”若水感动地仰起头,看了半晌他的侧脸,怯生生伸手去撩开额前的一缕发丝,迟疑道:“如果我不是你侄女,我是说如果,大叔,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如果?”韶年瞪眼拍了下她脑袋,“你们这些小女孩怎么老是想一些那么刁钻又没涵养的东西?”
4、韶年(上) 。。。
当时若水已经烧得厉害了,晕头转向的,就没有坚持问下去,这几日来每每想到韶年也就会想到这个问题,总是寝食难安,憋得不舒服。
这时候再次见到韶年,她的牵挂总算回归了,全身心都被见到他的那一刻那种喜悦而浸染。
“大叔!”若水激动地跑过去。周身热血激昂,脑子里混混沌沌,只有一个念头,一直在叫喧着,大叔大叔,是大叔回来了。
就是她自己也感到分外惊讶,虽然对大叔是很想念,总觉得在绛云山上,最亲最亲的就是韶年了,但真正见到他的时候,才发觉她是如此按捺不住心情的雀跃,仿佛失而复得了一件最宝贵的东西。
“若水,跟大叔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韶年笑着,将手随意地搭在她肩上,“是这个小子还是这个老头,还是他们一老一少一起欺负你,恩?”
“不是不是。”咸真摇头否认,拉了一把大长老,“她是我师妹呀,我们怎么会欺负她。是不是呀,师父?”
“哼!”大长老站直了腰板,特意不看这边。
韶年偏起头,若有所思道:“可是我方才明明看见谁要抢她的秋徊剑……”
大长老面红耳赤,口气颇为不善:“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要和我抢墨石剑!”
韶年嗤笑一声:“老头,你心肠真跟针眼一般大,这种芝麻绿豆屁点大的陈年旧事也要拿出来记账本上?”
“小事?那你把墨石剑给我,给我!”大长老的眼睛豁然睁得跟铜铃般大,张开五指就朝他系在腰上那柄通身黑如墨的剑扑去。
“墨石和秋徊都是有血有肉认主子的剑,不是有缘人,你要抢也不一定抢得走。”韶年刷地一下翻身上树,倒吊在枝头,滚了两圈,一边嘲弄大长老,“哪像老头随意,竟连后生晚辈的剑,也要厚着老脸去夺。”
有缘人?若水低头看着泛起金光的秋徊剑,她会是秋徊的有缘人吗?
她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大长老脸色霎时变了,向韶年发出挑战:“你!好小子,下来,今日我俩必要大战三百回合!”
还没开打,韶年就像一只战胜的公鸡,神赳赳气昂昂地在枝头来回走,开怀大笑着:“老头,你那筋骨还能坚持十年的话,就上来打我啊!”
“ 你你你……咳咳,咳咳。”大长老忽然喊不出来了,只一个劲地咳嗽,憋得一脸通红,把若水和咸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了?”
咸真道:“师父我带你回去休息吧。”
“咳咳,好。上面的臭小子,迟早我会找你把墨石剑夺回来的,哼!”大长老被搀扶着,在树下停了片刻,依然不忘夸下海口。
韶年乐乎道:“老头,下次千万别让我看见再有人
4、韶年(上) 。。。
欺负我们家若水啊!”
心底漾起一片温暖,教若水想到她爹娘未过世之前,也总喜欢说‘我们家若水……’隔了那么久再次听见相同的说法,人好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