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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狂妃:邪皇,洞房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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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放开我!禽兽不如!禽兽不如!”在颜月的怒骂中,慕容炎已然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随着传来衣衫的撕裂声,让颜月的心如入冰窖。挣扎之间,那慕容炎却已随手点了颜月的穴道。颜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件一件撕裂自己的衣衫。看着他的手抚上了胸前,那耻辱之感让颜月恨意更浓。
“你没有本事去打江山,你的本事只是在女人面前用武力,只能靠女人去换取江山,我若是你早就去祖宗面前自杀谢罪!”颜月滚骂着,直骂得最后没有了一丝力气,可那慕容炎却丝毫不为之所动,继续着侵略的动作。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颜月只能流着泪水颤着声地祈求着。可他却再度狞笑着,辱骂着:“你不知道吗,你求人的样子真得很迷人,朕怎么可能放开你,朕宁愿你死了,朕也不会放开你。”慕容炎的嘴角带着一抹讥讽,手下却加重了力度,痛得让颜月差点落泪。
这个男人,曾经颜月对他有多少爱,如今便有多少恨。痛在加剧,颜月却强忍着泪水,咬紧着牙关,偏不让自己再出声祈求于他。只是颜月想不明白,他说宁愿让自己死了,可是却为何要用自己去交换一个城池。
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他如同吃了那激素一般,一遍一遍疯狂而残暴的侵袭着。他要听到身下人的叫声,更要颜月亲眼见证他的占有,每当颜月闭上眼睛,他都要用各种方式让颜月重新睁开眼来。爱已不再,留下的只有彼此浓烈的恨。天明时分,他终于离开了床榻,慢慢地一件件地穿着衣服,再也没看颜月一眼。
“慕容炎,你从没爱过我,对吗?”恨意退去,留下的只是那浓浓的浸入骨髓的悲哀。突然的问话让那慕容炎穿衣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却没有回头。在颜月静静等待的时候,他终于慢慢地说了三个字:“你-不――配!”
爱,真的不再有了!泪水再度流了出来,明知道不应该再哭,明知道不应该为他而哭,可颜月的泪还是那般不受控制地流水了出来。这么久的付出,付出了那么惨痛的代价,得到的却只是“你不配”三个字!脚步声传来,颜月突然疯狂地叫了出声:“慕容炎,我恨你!我恨你!”
他的脚步就停留在那门槛之前,伫立在那里良久良久,突然快速离去。随风飘入颜月的耳中却是那么一句:“我宁愿你恨我,恨得越久,记得越久!”
第六十章:远嫁旅程
大红的嫁洋溢着浓浓的喜悦,闪闪发光的金线终着五彩花纹,还有无数小珍珠、珊瑚珠钉绣的祥凤图。精雕细琢的妆容遮盖了一脸的憔悴与苍白,瞅着镜中的女子颜月禁不住苦笑失声。当初册封之时都没有穿得如此隆重,这样的婚礼倒真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一切弄好之后,颜月在宫女们的搀扶下,转了一个圈一个圈之后,方才走到了颜月曾经见过的大戎皇宫。这一番走来走去,颜月终于确定自己这五天来一直都在这大戎皇宫之中,确定所居之处居然是自己从来没有去过的角落。
只是此刻颜月已来不及分析自己这五天来究竟处于皇宫的哪个角落,眼前已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杨之坊。这个人曾在母亲的灵前上过香,更曾真城地劝解过颜月,因此颜月心中对此人倒有着一丝的好感。
“皇上有旨,今日公主远嫁,无需拜别。皇上以及妃嫔娘娘们将在城楼上为公主送别。”杨之坊原来是来宣读皇上的口喻,颜月听了却再度失笑。什么公主远嫁,不过是为了堵住百姓幽幽之口的遮羞布罢了。在颜月的讥笑中,杨之坊再度道:“皇上另着颜大将军亲自送亲,念颜大将军年老体弱,允侍郎大人携夫人颜沁陪同共同护送公主到芙城。”
不管是父亲颜文忠送亲也罢,颜沁陪同也罢,左右不过是皇上用来牵制颜月的手段罢了。而颜月此刻意心中所在意的并非此事,而是其它。念到此,杨之坊声音刚落,颜月当即道:“杨大人,今日颜月一别,但有一事想请侍郎大人帮忙。”
“请公主吩咐。”慕容炎在回话时刻意强调了公主两字,那加重的语气让颜月知道他想要提醒自己什么。颜月无心考虑其它,当即道:“杨大人,原来侍候我的宫人现在正在将军府中,烦请杨大人代为照顾,能妥善安排更好。此情他日必还!”
颜月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杨之坊的回答,直到颜月心中焦急想再张口催促之时,他却张口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淑媛娘娘已不在人世,他们当然也陪着淑媛娘娘去了。过去的已然成为过去,今天乃是公主的大喜之日,卑职在此先行贺喜了。”
只是杨之坊后面所说的话颜月一句也没有听到。死了!如果没有听错的话杨之坊是说她们都死了!庄嬷嬷,春花秋花以及雕栏玉砌全部都死了!那些关心自己的人,爱着自己的人全部都死了!颜月僵硬的身子在那些宫人的搀扶下坐上那轿子,指甲掐进了肉里,一只手已血肉模糊却依然没有任何的痛感。
没有办法!没有能力!也没有外援!所有的恨压抑在心底,让颜月有种想要爆炸的感觉。只是又能怎样?这方丁香受害因拜托潇老头才被救出,那方母亲李云娘便惨死勤政殿,五个侍候的奴才更因自己而死,这一切只因慕容炎他!
“停轿!快快停轿!”一连串沙哑的命令声让那轿子终是停了下来。一个小宫女连忙近前问道: “公主,有何吩咐?”
“扶我下轿!”颜月命道,小宫女却迟疑了起来,眼神向着后边的瞄去。下一刻从后面的轿子中走出一个姿容俏丽之人,气势汹汹地向着颜月行来,人未到,那叱嗟的声音已传入耳中:“为何停轿?”
那张狂的语调是那般的熟悉,颜月纵是不回头也能猜到来者何人。在那小宫女嗫嗫嚅嚅回禀着的时候,颜月已然自行下了轿子。还没站定,那颜沁已冲到了身边:“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当初宫中受宠的颜淑媛了!说不出理由,还请你回到轿子中去!”
一腔的怒火正没有发泄的去处,若没有眼前的这个颜沁,当初的颜月也不会受困于皇宫;若没有颜沁的设计陷害,慕容炎也不会怀疑凌越尘与自己私通……当然与慕容炎走到今天,颜沁之事并不是主要因素,但不可否认,这个女人走到了非常坏的作用。
“侍郎夫人,本公主的身份怎么了?难道不能下轿吗?是本公主身份高贵,还是你侍郎夫人身份高贵?是你要听从本公主吩咐,还是本公主听命于你?”颜月的声音突然高扬,这突兀的声音引得四周护送的官兵都侧目观看。颜沁的脸突然就红了,想不到颜月会突如其来地如此大嚷,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丫头,侍候本公主拜别皇上!”颜月命令道,是别,却不是拜别!颜月要把这高高宫墙朱漆金瓦记在脑海,还要把那高高屹立于城墙之上的傲然身姿刻入脑海,今日之辱,他日颜月必将加倍奉还!今日血债,他日也必会让他以血偿还。等颜月再度回到轿中,却依稀听到身后颜沁恨声地低语:“笑到最后才算是本事。”是呀,颜月如今想说的就是这句“谁笑到最后,谁才是最美。”
再次走下轿子,已是黄昏。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官衙,还有着来来往往陌生的人。颜月这在世界上唯有的亲人也都在这里,父亲颜文忠,妹妹颜沁,可融入到这陌生的世界中,他们也似乎慢慢变得陌生。一路上,父亲不曾与自己说过一句话,不知是在怪自己把他拖下了水,更不知他的心中对自己还有一些亲情?至于颜沁,她的相随倒让颜月更加提高警惕,纵然她没有胆子破坏皇上的大事,可耍些小花招害害人倒是她的强项。
按照官衙的安排,颜月、颜沁以及随同侍候的丫头们都住进了后园之中,而颜文忠以及杨之坊则在前宅住下,从皇宫带来的侍卫兵们和地方官衙的官兵们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官衙围了个水泄不通。
地方官衙提供的菜肴倒是丰盛之极,颜月好好地饱餐了一顿便到头倒下便睡。最疼爱自己的人已不在身边,颜月决定要好好爱自己,唯有自己活得好,那亲者才能快,仇者才能痛。只是夜半时分颜月还是在一声声呼唤中醒来。睁开眼时,却见那多日不曾见面的潇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乖徒儿,你倒是睡得香!师傅可是累坏了!”潇老头咧开嘴笑着,露出那稀疏的牙齿。颜月大喜之下便是恼怒,当即怒视老头一眼,翻身也不理会于他。
“乖徒儿,这当了公主,连师傅都不认了吗?”潇老头诧异地问道。颜月前思后想,反倒觉得自己不应该跟师傅置气。毕竟他只是自己的师傅,不是天下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此时他能找到自己已是不易,更何况他还帮助自己救了丁香,自己又怎应该奢望他还能保护自己身边所有的人。想明白了这一点,颜月当即坐了起来:“师傅,徒儿只觉自己命运多舛,不一定能把师傅所教发扬光大,反而还会连累师傅受罪。”
颜月说话之时脑海里所想的都是丁香以及庄嬷嬷等人的身影,越想越是难受,越说越是心痛,说着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直听得老头真皱眉头,当颜月的手不断地拭泪时,老头终于忍不住道:“徒儿,你也太小瞧师傅了,这世上只有师傅连累人,没有人能连累师傅。更何况师傅都快要死的人了,再连累又能连累到哪去,难道把师傅连累得长生不老?”
老头越是说得自信,越说越是可笑。颜月心中却越来越是难受,忍了忍泪水慢慢地道:“丁香受我所累惨遭人害,幸得师傅你相救;母亲受我连累,冤屈逝世;庄嬷嬷她们死得突然,徒儿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老头听到最后,两眼一瞪,当即大嚷道:“胡说八道!谁说庄嬷嬷她们死了!”
颜月一听当即含着泪水瞪大了双眼,怔怔地盯着老头惊喜地问道:“师傅,你是说庄嬷嬷她们没死。”随着老头的述说,颜月这才知道在对方下手杀庄嬷嬷之时,老头及时地将庄嬷嬷等人救了出来。此刻庄嬷嬷等人正与丁香在一起,只等着颜月有所决定潇老头再做安排。
颜月只觉心中喜悦无以伦比,当即站起身来扑通一声跪在了老人的面前:“师傅大恩大德,徒儿永世不忘。从此只要师傅说什么,徒弟莫不遵从。”这番话说得老头高兴无比,当即把那瘦骨嶙峋的大手一挥,无比豪迈地道“立刻泡澡!”
颜月当然遵从,这一次老头只是把那些药材全部交到了颜月的手中交代了一番便自行离去。依然是那难闻的绿色药水,依然有那可怕的毒物黄蜂以及蝎子,可颜月却再也没有了那恶心的感觉。慢慢地调制着药水,闻着那难闻的气味,颜月却快乐地想要歌唱。
第六十一章:晚餐风波
颜月记不得一路走过了哪些地方,也记不得那些地方官的姓名模样,可却记住了不同地方的不同菜肴。这一路上,路上有人看着;如厕有人等着,睡觉有人守着,就连吃饭也有人陪着。当然够身份陪颜月用餐的人只有三个:父亲颜文忠,妹妹颜沁,妹婿杨之坊。
现在的颜月就在这三人的陪同下用着餐。如果只看这一桌人的身份,还真应该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颜沁在那饭桌上是贤妻更是那懂事孝顺的乖女儿,一会为自家的夫君和父亲夹菜,一会又盛汤,笑语嫣然不时赢得饭桌上两个男子的关照声。一开始,颜月倒还在饭桌上说上两句,后来颜月便从不再开口,更对饭桌上的声音自觉的屏蔽。在这个桌子上,颜月觉得那三人是一家人,而自己是一个局外人,一个没有人关心的局外人。
好在颜月的心思并不在这饭桌上,药澡已泡足了半个月,虽然中间空了几天没有泡,药效的结果却已让潇老头惊叹。现在的颜月已正式学习毒学,一面苦读书本知识,一面认识生活中常见的毒物,颜月学得积极认真,只希望能快些亲手制毒。
颜月这般学习的结果便是进展飞速。那潇老头也因颜月学习进展的快速不断地调整教学的进度,更把原来需要亲自督办的其它事情也临时交付给了其它人。有空的时候颜月总会想人的缘分真是奇妙,真正的亲人如同仇人,而没有任何关联的人却成了最亲的人。
“大人,喝些鸽子汤吧,为妻听说这鸽子汤中加了一些中药,可起到滋肾益阴、精力旺盛的功效。”颜沁一边说着,一边把那盛好的鸽子汤端到了杨之坊的面前。
杨之坊微笑地点头,细细地品了一口,当即笑着示意了一下,却不再言语。颜沁却又随之道:“为妻还听说这鸽子这种小东西还遵循的是一夫一妻制婚姻模式,当它的另一半死了或是不在了,他们就会孤单到死。当母鸽产完蛋和孵蛋的时候公鸽子就会帮忙守护,而且公鸽子守护的时间比母鸽子的还长些,也不知有多少人羡慕鸽子之间忠贞不渝的爱情。为妻希望能和大人一生一世也像鸽子般相守在一起。”
颜月才吃到肚里的食物因这句话差点吐了出来,唇角不禁露出讥讽的笑意。想不到这个颜沁在这方面倒和自己有着一样的理想,只是自己失败了,这颜沁也不知能不能与这杨之坊成了一对羡人的鸳鸯?只可惜,凭颜月的眼光还真看不出有这种结果的可能性。
“公主也尝尝,这汤味道还真是不错。”杨之坊憨厚的声音中透着真诚,颜月微笑地点头之时却不禁心中一动。从颜沁的表现来看,倒真是对这个杨之坊上了心。是看上了杨之坊的忠厚吗?还是看上了如今杨之坊在朝中的地位?但不管如何这个人能让颜沁死心塌地,倒真是不像表面是看到的这般简单。
“果然如大人所说,这鸽子汤味道真是不错。大人风华正茂志在千里,如今更得皇上赏识,他年必能入阁拜相,贤妻美妾,儿孙绕膝,享尽齐人之福。至于这一夫一妻的爱情吗?倘若皇上哪日再赏一美人,大人还能拒绝吗?”颜月突然起了闹腾之心,笑语翩翩地对着那杨之坊道。按照颜月的想法,那杨之坊不管对颜沁有情无情,但当着夫人之面必会说些堂而皇之冠冕之语,颜月就是好奇这个杨之坊会说些什么呢?
“卑职倒不求入阁拜相,只求能为朝廷做些力所能及之事,至于那如花美眷、齐人之福更是命运使然,有之是好,无之也好, 卑职绝不会强求。”杨之坊答得甚是中恳,即没有当着娇妻颜沁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言语,更没有避讳自己对如花美眷齐人之福的看法,这般说法虽然甚中颜月之意,却等于当场驳了颜沁的话语。因此当颜月接着说出:“大人,难道不想拥有像鸽子般拥有一生一世的爱情吗?”
颜月的目光有些邪恶,完全一副看好戏的心态。而颜沁却在听到上面的一番话后,目光依然充满着期盼。那杨之坊便完全无视于这桌上两个女子的眼神,慢慢地喝了口鸽子汤方才淡淡地回道:“卑职已然拥有了这世上最美好的感情。”
这番回答让颜月禁不住失笑出声,好笑,实在是好笑之至,本以为这个杨之坊够厚道,说话够实在,可实至上却虚伪到了极点。在颜月看来,杨之坊与那将军府,与那颜沁皆因自己之事而被绑到了一起,这两人之怎么可能谈得上那一生一世的爱情呢?这两人简直就是亵渎了爱情两个字。
而那颜沁喜悦之后则被颜月笑得勃然变色怒目圆睁,瞪了颜月一会突然甩袖离去。颜月则心中十分舒畅,细品了一会那鸽子汤才翩翩离去。
而颜月则在丫头们的侍候下淋浴更衣,当一切安顿之后,颜月便屏退了两上贴身侍候的丫头,关上房门开始研读书本。以往颜月在皇宫生活时也是习惯于睡前挑灯研读医书,因此这个习惯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当然依旧是挑灯夜读,不过是所读书本完全不同,一种是医术,一种是毒术。
当颜月在那灯光之下细细研读那毒学书时,方知自己以前对毒之认识实在有些偏颇,更完全是一种门外汉的认识。天下毒物之广,无所不至。甚至在众人眼中最珍贵的良药,稍一变化便是奇特无比的毒物。衣上的皮肤、衣服、指甲、头发都是藏毒之处,毒是有形的,却更是无形的。
颜月越读越是投入,便直接挑了一感兴趣的毒开始制作。按照潇老头的安排,是先理论后实践,要求颜月把这毒学以及制毒秘方读完之后才真正实践。可颜月实在是手痒痒,便何况从皇宫出来之后,颜月在地方官员的眼中那可是和亲的公主,趁着这个便利条件,颜月时不时从那些地方官员那要了些药材。此时制作那毒正好用上。
毕竟是医学上的高材生,一个时辰之后,颜月还真小有成就,在颜月的面前有了一小撮的毒粉。下一步颜月便想着试试这毒粉的功效。颜月刚想到找人试毒之时便听到了敲门声,然后颜沁的声音便传入到了耳中:“公主姐姐,颜沁求见。”
所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颜沁的突然拜访让颜月不得不心生警惕。这个女人一路上丝毫没有掩饰她心中的仇视与敌意,更有种时刻想置颜月于死地的感觉,突然夜深来访,必有不轨。再瞅了瞅那桌上的毒粉,颜月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这么晚了,你有事吗?”打开门后,颜月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直接问道。难得的是那颜沁居然没有任何着恼的表情,还一副笑脸相迎,笑语盈盈地道:“公主姐姐,妹妹瞧这后花园中有一片花开得正好,姹紫嫣红,闻之沁人心脾,所以来邀公主姐姐前去赏花。”
“我一向不喜花儿朵儿,更不喜欢赏花这样风雅之事,妹妹若喜欢便自己去欣赏吧。”颜月当即拒绝道。由于拒绝的毫不迟疑,速度其快,那颜沁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笑容在脸上僵了片刻才又接着道:“姐姐就当陪妹妹吧,再过两日就到芙城了,以后我们姐妹想要相见也不那么容易了。不管以前怎样,这世上和姐姐身上流着一样血的只有妹妹一人。”
这样的话出自颜沁的口中,倒真让颜沁刮目相看。既然如此诚心地邀请,不去还真有些对不起她。想到此颜月终还是为难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妹妹这么说,那姐姐实在是却之不恭,那便走吧。”
颜月此言一出,那颜沁脸上更是喜悦一片。颜月不禁唇边露出一丝鄙夷,迈步随那颜沁出了房门。平时贴身侍候的两个丫头居然没有一个跟了出来,更没有一个听到这么大的声音出来看一眼,这在颜月意料之中。可那些侍卫也都一一放行,视颜月自由出入无睹一般,这在颜月意料之外。看来今晚颜沁来找自己,不仅是她自己的主意,更有了强大的外援。而那外援无非是颜文忠以及杨之坊。
想到父亲颜文忠也是颜沁的外援之时,颜月还是禁不住心中一片酸涩。同样是亲人,可自己在父亲的眼中估计连陌生人都不如。幼时就被视为不祥,长大后果然给他带来了不幸,估计父亲恨不得从没有过自己这个女儿吧!只是经历了这么多,颜月早已不在乎颜文忠的表现了。如果没有潇师傅,颜月这在一路上还真是孤军奋战,想想不论遇到什么事,毕竟自己还有一个潇师傅在身后。这般想着颜月的心很快又充满了满足之感。
“姐姐,你看这花美吗?”在颜月的思怤之间,两人已然来到了那后花园中。在颜沁的引领下,两人正走向一块不大不小的池塘,池塘岸边有一个小花圃,栽了数十盆水仙。此时那些水仙花在月色下盛开,颜色虽然有白有黄,却也不似颜沁所说的姹紫嫣红。颜月的目光从那水仙花上移开,四下观望之后目光再落于那池塘之时,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果然那颜沁一直引着颜月向着那池塘边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着那水仙花。此时颜月倒不禁佩服那颜沁有着那么多水仙花知识的积累,居然连水仙花相关的传说故事也说了许多。这再次让颜月怀疑颜沁能说出这些话来吗?
不过颜月现在应该比颜沁更期盼自己落入水中,什么叫将计就计,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颜月就让她好好尝一尝。也让那幕后外援们好好地尝一尝。
颜月如此这般配合倒让颜沁心中喜悦的同时有些犹疑,万一这颜月落水后真得淹死了怎么办?只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地被杨之坊沉稳地声音冲去“不要怕,你只要想着把她推入水中,出了心中闷气便可,其它这事不要你问。”于是在那池塘的边上,在颜月似乎无意识地转身中,颜沁出手了。然后事情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只听到颜月吓得惊叫一声,再接着传来扑通的落水之声。
“来人人,救人呀!”颜沁的高呼与那池塘中拚命挣扎手旋律几乎相同。然后颜月就看到不远处闪过了几个飞动迅速之人,颜月不禁再次露出了笑脸,再一次似乎无望地挣扎中沉下了水。
第六十二章:丑态百出
夜色黑暗,可这后花园中却是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颜沁镇定地指挥着那些侍卫们下水救人,脸上有掩饰不住欢喜之色,如果不是怕颜月死了会影响到父亲以及整个将军府,颜沁真得想把那个颜月千刀万剐。颜沁就是想不明白那个颜月有什么好,偏偏却处处压了自己的光芒!先在大戎朝皇宫之中凭丑陋容颜也能夺得慕容炎的宠爱,如今那苍穆国的凌越尘表哥更是视之如珍宝,竟然拿一个城镇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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