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为谁风露立中宵-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上,凤静熙一进门,沈容容便笑吟吟道:“好久不见。”
凤静熙苦笑。
晚膳是沈容容亲自下厨,色香味俱全兼具养生补身,只是凤静熙却有些食不知味。
沈容容看在眼里,心里笑得打跌。
一直到临睡前,凤静熙沐浴之后,推着轮椅出来。
沈容容拿着那条游泳短裤递给他:“你试试看可合身。”
凤静熙垂下眼睛:“不必了。”
沈容容拉住他打算转开的轮椅,扶着他上床,在他身后垫上舒服的迎枕。
她认真对他说:“静熙,你先天不足,腿也不能行走过度,我虽然能帮你做些被动运动,终究不如你自己活动开筋骨更加有益你的健康。”她撩起他的裤管,灵巧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他凹陷弯曲的足踝。她捏得十分小心,只是,骨头上阵阵的刺痛仍旧让凤静熙忍不住皱了皱眉。
沈容容轻轻道:“在我们那个时代,许多腿上有残疾的人都会选择游泳来锻炼身体,因为可以活动筋骨,又可以借助水流特殊的流动性来进行按摩。”
她抬起头,用柔软的目光望着他,轻声道:“我想你好好的,不灾不病,健健康康陪我过一辈子。”
凤静熙沉默,片刻之后,面无表情道:“我穿着中衣下水即可。”
沈容容摇摇头:“中衣虽薄,可下到水里后,会黏在身上,影响活动。你的腿本就没有什么力气,这样可能会有危险。”
凤静熙沉默了好半天,苦笑道:“我总是说不过你,对不对?”
沈容容笑得甜甜蜜蜜的,给他一个香喷喷、热情情的吻:“你最好了。”
凤静熙翻身压住她:“是么……”
夜已经很浓,红烛香罗帐,是属于情人的。
番外2:
很多年,凤静熙一直保持着游泳的习惯。
即便那一年。
那一年,他们终于久别重逢。
沈容容知道,凤静熙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她同样过得也不好,只是,凤静熙这样的身体,走那样遥远与艰难的路,走到她的身边,虽然他什么也不说,她却知道,是她不好。在爱情这一条路上,所有人都以为她更勇敢,只是,她冲得快、退得也快,他却一直默默的,不论如何辛苦都努力走下去,即便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还在往前走,往她的身边走。
当她终于体会到他的爱情,他却已经性命垂危。早年精心的调养,好不容易养回的那一点本就薄弱的底子也被消耗殆尽。若非他一贯倔强,怕也就……他休养了好久,却还是大不如前。当她终于随他回去皇都,那时候凤静熙的身体已经极度衰弱。沈容容到很老很老的时候,都一直还记得,那个时候,他躺在马车里,她守在他的身边,拉着他枯瘦的手,却没有勇气说一句“你不会有事的。”
也是因为那样痛楚的记忆太过深刻,后来,她再也没办法离开他的身边,他上朝,她送他;他下朝,她接他;他出门,她跟着;他病了,她守着。终其一生,她信守那一日他重伤躺在床上时她的承诺,永不分离。
她已经做好他必须一辈子躺在床上的心理准备,只是,他却凭着自己的力量重新坐了起来、站了起来,从只能靠着到可以坐在轮椅里,到可以站起来,可以重新用拐杖走路。
这一次,他虽然身上没有中蛊毒,他从躺在床上到重新可以扶着拐杖走路,却比她初见他那时花费了更多的力量。
记得他重新提出想要游泳的时候,她甚至不敢同意。
凤静熙握着她的手说:“你会陪着我,对不对?所以,我可以好起来,我能重新做到,然后陪你长长久久。”
她抱着他下水。
他比她高出一头多,却轻得她毫不费力就可以抱起来。
池水刚刚没到他的胸口,他便脸色苍白,重重地喘息起来,让她不得不立刻将他扶到更浅的地方坐下。
他们坐下的时候,他的腿轻飘飘地在水中晃动,连他原本可以走路的右腿,也已经瘦得厉害,关节僵硬,使不上力气。
沈容容扶着凤静熙靠在自己身上,池水温温的,他的体温却低冷单薄。
她看着他的腿,眼中汩汩流出汹涌的泪水。(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凤静熙伸出手,轻轻覆住她的眼睛:“别看了,很丑。”
她摇头,紧紧握住他的手,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双腿,看着池水里,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身体,轻轻说:“我要看清楚,然后记住一辈子,再不要让自己重蹈覆辙。”
凤静熙垂下眼睛,轻轻说:“我会好起来的。”
沈容容点点头,她抹去自己的眼泪,对他露出一个极盛的笑容:“我陪你。”
她扶着他慢慢起来,重新往池水深处走,让他搂着自己的脖颈,随着水波的荡漾慢慢浮起身体,随波逐流。
温柔和暖的流水里,不知道是谁先亲吻了谁,他们缠绵着,分别许久之后重新回到彼此的怀抱,回到彼此的身体里。
她温柔地拥抱着他,让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释放,让血色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我爱你,生死不离。”
☆、第56章
她想起他为她写的那一本详细记录几乎全部重要皇族权贵底细的册子。
她想起;他确实同她说过;他不是一个好人。
她当时说什么,
她请他帮助她学习勾心斗角。
沈容容静静地闭上眼睛,凤静熙没有撒谎,是她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隔天;沈容容起个大早,收拾打理好自己,因为要去疫区;她让丫鬟找了几身朴素的棉布衣裙;今日,她便直接取了其中一件湖绿色的穿上,头上也只简单地用珊瑚发簪绾了一个团髻;她坐在桌子前吃长平送来的早膳。
长平一直小心地看着她的脸色,却一句话都不说。
昨夜是长平伺候守夜,她自然知道,凤静熙没有留宿寝室。
只是,她却不敢问。
沈容容吃过早膳,从容地对她说:“去看看王爷准备好了没有。”
长平连忙应了,立刻跑出去,不多时又气喘吁吁转回来,对她道:“殿下已经在府门外的马车上等您。”
到了府门,就见马车已经停在门口。
沈容容指挥下人将一些药品和自己的东西搬上拉行李的马车。
慕容黄芪见了她,走上前来,压低声音道:“知己,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沈容容撩眼盯了他一眼,冷淡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少瞎搀和。”
慕容黄芪苦着脸,小声道:“快凌晨的时候,因殿下心疾发作又呕了血,常德把我请去外院书房,我才知道殿下宿在了那里。”自他来第一天就见着这对夫妻亲亲密密的,如今又是分居、又是吐血,傻子也知道俩人闹别扭了。
“那又怎么样。”
慕容黄芪见她仍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忍不住皱起眉头,他瞥了一眼马车紧闭的厢门,压低声音道:“知己,咱们都是内行人,我不说你也是知道的,殿下的身子如今也只是看着还好罢了,依我的意思,就该再好好养个三年五载。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自然没什么多嘴的份儿,爱情嘛,我慕容黄芪也不是没经历过,只是,慧极必伤,殿下那个人心思重,如今身骨刚有点气色,你可别穷折腾。”
沈容容听说凤静熙呕了血时,心里已经软了几分,只是仍嘴硬道:“要是老让着他,他就该得寸进尺啦!”
慕容黄芪叹口气,心有戚戚焉地说了一句颇有意义的话:“爱之深,让之切嘛。”
沈容容上了马车就看到凤静熙,凤静熙原本正靠在软榻上看医署送来的疫区汇报,见她进来,静静看着她,也不说话。
沈容容也看着他。
凤静熙的脸色很憔悴,眼底泛着淡淡的青灰,他目光平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马车慢慢行驶起来,车轮辘辘转动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车厢里。
凤静熙忽然俯□子,从软榻下面拉出一只青花瓷罐,剧烈地呕吐起来。
沈容容扶着他,等他终于什么都吐不出来,开始呕出淡淡的苦液,她用棉巾替他轻轻擦了嘴角,递给他一杯温水。
凤静熙漱了口,任沈容容扶着自己靠回到软榻上。
沈容容默默将瓷罐收拾好,从五斗柜里取出梅花香饼放进熏炉中燃上,又打开车窗,让车厢里淡淡的酸腐味道散开。
她重新坐回凤静熙的身边,见他闭着眼睛靠在迎枕上,脸色十分苍白,她打算从柜子里取出薄毯替他的腿盖上,只是,她刚一起身,裙裾一角便被人拽住。
凤静熙立刻睁开眼睛看着她。
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沈容容的心立刻软得一塌糊涂。
她叹口气,轻声说:“我替你取条毯子盖上。”
凤静熙这才慢慢松开手,目光却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打转。
等她替他的腿盖上薄毯,重新坐回自己身边,他又垂下眼睛,一句话不说。
沈容容叹口气,连最后那一点戾气都化成了一团浆糊。
她敲敲他的肩膀:“凤静熙,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
凤静熙抬起长长的睫毛看她一眼,他拿过刚刚看的那一份疫报递给她,淡淡道:“这是这几日从疫区送回来的疫报,我让人撰了一份给慕容黄芪,你也看看。目前,皇都近郊已经有四个村子出现疫情,情况紧急,到了之后,你与慕容黄芪和医署的太医就必须立刻分别前往疫区。我会在禁军的临时大营,有事情记得传信回来。”说到这里,凤静熙忽然掩口低咳了一阵,才继续低声说:“如今疫病蔓延已有一段时间,疫区百姓情绪不稳,你要自己注意安全,莫要一心只顾着治病救人,那四个丫头,不要让她们离开你身边。”
沈容容叹口气:“凤静熙,昨天是我反应有些过激,我向你道歉。只是,你能不能以后有什么事情先跟我说一下再做决定?至少和我有关的事情,总要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凤静熙沉默,半晌,他抿抿唇,低声道:“我做不到。”
沈容容眉头一跳,火气立刻就窜上来,老子已经跟你低声下气,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本想这样同他说,只是不等她开口,凤静熙抬起头,目光显得十分遥远,他淡漠一笑,轻轻重复道:“容容,我真的做不到。”
沈容容怔住,她愣愣看着凤静熙那张年轻俊秀,却消瘦憔悴的面容,他那双如揽九天星河的眼睛淡漠而平静,却令她无端心痛。
她看着他低声问:“因为你是一个皇子?”
凤静熙垂下眼睫,安静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他淡淡道:“因为我是凤静熙。”
沈容容低垂下头,沉默不语半晌,轻轻说:“我原本以为你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所以,才会在别苑被囚禁那么久还不曾被解救出去。
只是,后来,她却发现,皇帝对他虽然冷漠,却又似乎格外在意。
凤静熙摇摇头,眼中涌出倦意,他恹恹地靠回迎枕上:“受不受宠又有什么区别。”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枯瘦的双腿,眼底终于不再掩饰那一份深掩的厌弃:“我不过是个还有些价值的废人罢了。”
沈容容心头忽然刀割一样地痛了一下。
她摇摇头,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你不要这样说。”
凤静熙慢慢抽回手,他抬起头,目光变得疏离,淡淡道:“你若不愿,我想法子放你自由。”
沈容容摇摇头,她重新拉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轻轻说:“凤静熙,我不知道我行不行。昨天……我实在有些接受不了,那种j□j控一般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受。我们之间的差异似乎有些超过了我的想象,仿佛……被玩弄于鼓掌……”
凤静熙皱眉:“我并无此意。”
沈容容点点头:“我知道,只是我确实会有这种感觉。”他们之间的差异太大,是性格差异、经历差异,也是人生观的差异,甚至是两个不同世界文化的碰撞。
她看他一眼,垂下睫毛,轻声说:“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不想离开你。”
凤静熙低垂着眼睛,淡淡道:“这样的事情,以后也许还会再发生。”
沈容容苦笑:“我现在好像知道了。可是,至少现在,我觉得我不想离开你。”
凤静熙沉默半晌,低声说:“只是,你也不愿意再靠近我。”
沈容容沉默,她慢慢脱下鞋子,爬上凤静熙的软榻。
凤静熙立刻将她搂进怀里。
纵然空间宽敞,这终究是一辆马车,锦榻比普通的要窄很多,两个人一起躺着,就显得挤了很多。
沈容容回搂住凤静熙,在他腰间的位置,很容易就找到箭伤留下疤痕的位置。凤静熙身体不好,虽然盛夏,他的衣服却比常人厚了些许,隔着柔软华贵的衣料,沈容容虽然无法摸到那块疤痕,却一直记得那只箭被自己j□j时,喷出的那一道血箭。
这个人当时重伤在身,整整半个身体不能动弹,却在乱箭之中替自己挡了一箭,还因此引发了蛊毒,整整痛了七日,可是他什么都没说。
沈容容闭上眼睛将自己滚热的唇贴在凤静熙冰冷的淡色唇上,很快,她的牙齿被灵活的舌头撬开,两个人有些疯狂地吻着对方,手将彼此的腰、彼此的颈、彼此的身体紧紧靠近对方,仿佛要把彼此变成一个人。
直到两个人都快要窒息,他们重重喘息着分开。
沈容容枕在凤静熙的肩窝,轻轻说:“给我点时间。”她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远,可她现在还不想和他分开。
凤静熙垂下眼睛,轻轻道:“好。”
沈容容听了,立刻又露出高高兴兴的笑容。虽然未来看起来有点复杂,只是,大家有了一个共识,这是一个好开端,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沈容容觉得很高兴。她一高兴就容易忘掉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就像她一生气就容易忽略开心的事情。幸好,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又勇敢,是自己的错,就立刻道歉。所以,沈容容大部分时候,生活得都是快快乐乐。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特别是和凤静熙这样一个自幼生活在风诡云涌的宫廷中,有极多沉痛过往,早已习惯无法依靠任何人,不能够相信任何人、任何事的人在一起。初时,她也许被他这样与自己迥异的人吸引,为他的才华人品倾倒,时间久了,这样的差异就渐渐成了束缚。如果想继续在一起,就需要付出十分惨痛的代价,后来的日子,也证明了这一点。
☆、第57章
只是;如今;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沈容容根本没有意识。
凤静熙却想到了。
他静静看着怀中女子没心没肺的笑容。
他知道,她和自己极不同。她的心,比他的干净,并且自由得多、勇敢得多。
她看起来像一朵娇贵的兰花;骨子里却是一只自由的鹰,想怎样飞,就怎样飞。他却早就没有了翅膀。
他……要抓不住她了是么……
他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腿;那双腿;扭曲,丑陋,甚至于两条腿不一样长;甚至于他的两只脚都不一样大,盛夏的天气里依旧要盖着毯子,是为了保暖,更是为了遮丑。只是深沉的疼痛像躲在阴影里的毒蛇,日夜嚼噬他。而他的心,也许比他的腿还要丑陋、令人作呕。
她大大咧咧,却也冰雪聪明。
终有一天,她会发现。
如果,他还有一点良心,他应该让她离开自己身边,让她自由。
如果,他希望在她心中留下最好的印象,他更应该让她离开,让她走得远远的。
只是,在他来得及后悔之前,她已经让他泥足深陷、无力自拔。
凤静熙闭上眼睛,咽下喉头涌出的猩甜,下意识抱紧怀中的女子,却没有勇气去看她的笑容和眼睛。
他撒了谎。
他放不开手……他不会放手。
凤静熙一行到达围禁疫区的禁军临时大营时,已经傍晚。
禁军左右两神策军总统领霍纲是一个刚硬的老将军,白发、短髯,他站在军营门口迎接凤静熙。
下车前,沈容容亲手为凤静熙披上一件薄披风,让侍卫将他抱下马车安置在轮椅上,她紧随在后面,立刻将薄毯覆盖到他的腿上。
凤静熙替他们介绍:“容容,见过霍将军。”
沈容容上前施了一礼:“见过霍将军。”
霍纲对她还了一礼,便与凤静熙直入正题道:“多谢殿下,自种痘之后,将士便再没有染病。”
凤静熙摆摆手道:“牛痘是容容想出的法子。”
霍纲听了,立刻要对沈容容大礼参拜,被沈容容一把揽住:“老将军,使不得。”
凤静熙又问:“军中将士可有染病之人?”
霍纲苦笑道:“种痘之前有七人染病,现在都走了。”
沈容容插嘴道:“不知这四人是就地掩埋还是?”
霍刚道:“火葬。”
凤静熙问道:“目前疫区的情况如何?”
霍纲道:“天花传染很快,村里人越来越骚动,自前日,已经有人开始试图冲击禁军,被我们压了回去。”说道这里,便是经历沙场的老将军也流露出一丝不忍。那些捧着儿女,乞求放孩子一条生路的声音像是手持利剑的梦魇,能够刺痛人的心。
他摇摇头:“疫区被围住多日,目前缺医少粮。”
凤静熙道:“药品和粮食随后就到。”出发之前,他已经派人去户部找凤静逸调运储粮,并要求京兆府配合太医院及医署安排药品运送。
沈容容果断对凤静熙道:“我们马上去疫区。”事不宜迟。
凤静熙道:“等等。”他对霍纲道:“霍将军,我要知道这四个疫区的分布。”
霍纲领着二人前往自己的大帐,帐中木案之上摆着一副地图,霍纲将四个染疫村落的位置指给凤静熙看。
凤静熙简略看过地图,敛睫沉吟片刻,果断指着图中一点道:“两天内,将染病之人全部送至皇家别苑东南的英华园。容容,你们兵分五路,一路去英华园,另外四路前往各村给村民接种牛痘。”
沈容容道:“我去找其他大夫商量人手分配。”说完,对凤静熙点点头离开营帐。
等沈容容离开,霍纲才皱着眉头,一脸凝重地同凤静熙说:“殿下,您准备……”
凤静熙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没说话。
霍纲目光一颤:“殿下……”
凤静熙淡淡道:“去做准备吧。”
霍纲脸变得十分苍白,却什么也没有说,对他拱拱手,退了出去。
沈容容等人商量人手分配的时候,出了分歧。慕容黄芪与疫科的两个大医正都不同意沈容容进英华园。
沈容容恼火道:“新的治疗方法是我提供的,到底你们更清楚还是我更清楚?”她查阅了太医院的医案,以往治疗天花的法子实在陈旧又迷信,只单单一项不许天花病人见风就是扯淡!所以,在泰医院试验牛痘期间,她就同慕容黄芪及疫科医正交流过看法,制定了新的治疗方案。
她坚持:“我去英华园。”
慕容黄芪还要说什么,就见常德过来传信,让他们去营帐见凤静熙。
几人一进营帐,凤静熙便开门见山道:“容容必须去疫区主持种痘。”
沈容容皱起眉头,她并没有像反驳其他人那样激烈地反驳凤静熙,因为她知道,凤静熙一贯做事一定是有他的考量。
她问道:“为什么我必须去主持?此次来的每个大夫都会。”
凤静熙言简意赅解释道:“你是父皇的特使,除了要治病救人,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是替父皇昭恩天下。”
一句话,沈容容就全明白了,只是,她有些不甘心。种痘很容易,但是染病的人病情复杂,更难医治。
她还要说什么,凤静熙忽然对其他人说道:“就找我说的意思办,你们去准备吧。我同王妃有话说。”
其他人对凤静熙拱拱手便告退出去。
营帐里只剩下凤静熙与沈容容二人。
凤静熙直言道:“容容,你必须扬名天下。”
沈容容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她皱皱眉,还要说什么,凤静熙摇摇头,疲惫地靠近轮椅里,他闭着眼睛,低声道:“我已尽量将事情与你说明白,你莫要难为我。”
沈容容立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记得她的不满。虽然他说他做不到,但他还是同她解释自己的意思,而不是一味先斩后奏。
她上前几步,蹲跪在凤静熙的轮椅旁,握住他冰冷清瘦的手,轻声道:“谢谢你。”
凤静熙摇摇头,淡漠道:“下一次未必可以。”
沈容容轻轻道:“我明白,但我看到你的改变。谢谢你尊重我。”
凤静熙低头注视着她,握住她的手:“那就听话。”
沈容容叹口气:“好。这次,我听你的。”
她弯腰替他将半滑落的毯子捡起来,重新替他掩好,轻轻道:“你好好照顾自己。”
凤静熙问她:“我送你的玉牌可还在?”
沈容容自领口拉出烟色的绦子,下面悬着那枚羊脂玉牌:“在。”自他送给她那日起,她便一直带着,日夜不曾离身。
她轻轻道:“凤静熙,我们不吵架了。我没事,你别担心,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她低头亲吻他低冷的嘴唇。
“容容……”凤静熙欲言又止,终究只是在她疑惑的表情中,轻轻叮嘱道:“染疫的人情绪容易过激,你保护好自己。”
沈容容点点头表示知道。
这个时候,帐外,慕容黄芪隔着帐子道;“知己,该出发了。”
沈容容又亲了凤静熙一下,头也不回地出了帐门。
☆、第58章
植种牛痘一事;在疫区被接纳得十分容易。
之前;疫区已经被军队围禁数日,虽然官府委派了大夫进入村中进行救治,染病的人还是再逐渐增加,村民人心惶惶。
历史上;不论任何国家,大部分时候,一旦发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