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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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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今她亦不再对男人过敏,这即是说,她的那种病亦是时好时坏,因为以前不曾真正的做过多方面的尝试,所以说,亦不能就认为着,只有与这位模样生的俊美还算养眼的傻王爷在一起就是个特例,说不准,自己自小便对美男情有独衷,对于那些歪瓜裂枣般的男人们过敏,是先天性的自然反应,犹如人在过激反应下会起鸡皮疙瘩一般。
一定是这样子的,朱珠这一刻感觉自己终是想透脱了,为着自己的聪明小小得意了一把。
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横着竖着,醒着睡着,站着爬着,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感觉与自己在一起的傻王爷是个人间极品。
比如方才这位朱绪朱大公子,生的也算是仪表堂堂了,那眼目清俊不羁骨子中透出的刚性与朱儒臣相比,确乎又是另一种气度,心里便在揣度,想必是个武者出身。
果不其然,就在朱珠依旧窝在傻王爷怀中暗自思忖着心事的时候,忽然听得傻王爷极斯文的问道:“岳父大人,之前听二皇兄说起过,朱绪大哥是前科的文武双状元,一直任闲职,并不真正出仕。先前的时候,二皇兄想着将朱绪大哥委以重任,却不成想他自打本王大婚之后就以娘亲病重为由,赋闲家中了,如此当不是可惜的很了?”
朱儒臣摇了摇头,一张扭曲成了干核桃皮的老脸揪成了一团,兀自叹息一声:“福康王爷有所不知,往事经年,人事了了。自打我们府上出了那般的事情之后,拙荆便一直身体欠佳,时好时坏,总不见真正好转。绪儿心性纯孝,不敢稍离左右,是以,方成如此局面,有愧于清康王爷的恩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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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夫妻事
前边的几句话说的文绉绉的,朱珠感觉,自己家的傻王爷说的也颇为体面,也还会点知乎者也之类的套话,感觉这脸上也有了光,头也不自觉的略抬高了几分。
心里就在得意的想着:“在家犯点傻出点混事儿,这也就算了,出门的时候这副能够让人可餐的秀色,这副皮囊不会让自己丢份。如今又在朱大人也即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面前,说起话来也能说到点子上去,说话得体大方,不失礼又不失风度,这样自己心里还算稍舟有点安慰。”
然而,接下来傻王爷的一番话又险些让朱珠颜面扫尽了,充分领会到了,这傻了吧终归是傻的,是个不争的事实,只听得傻王爷继续说着:“嗯,是呵。朱绪大哥这样做其实也没什么不对的,有道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呢?”
朱珠心里更加得意了,在自己这两天的精心调弄下,自己的傻相公也终天有所长进了,看来这朽木亦是可雕的嘛,接下来傻王爷却又说道:“比如本王家的珠珠一直身体欠安,本王怜她爱她,,就连朝也不上了,一直专心在家伺候着她,生怕那些下人们对她不好,还要亲自为她打扇驱蚊,端汤饮水,世无俱细的照顾着。”
听完这席话之后,朱珠此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因为我身体欠安而不去早朝呢?你才认识我几天啊?设若不是自己被强塞进了洞房,我认识你丫的是谁啊?
偶然碰到,顶多在大街上多剜你几眼,饱饱眼福,也断无可羡慕的理由。
谁会对这样一位除了有一副好皮相,除此之外更别无长处的傻子心生羡慕吗?
再者说了,难疲乏说我这一身的伤不是因你而起的吗?
如果你不是不顾场合的要吃什么包子饺子之类的混话,我当时能气的发抽吗?
如果当时我没发抽,如今的我还能成这样吗?
眼看着朱珠纠结的眉眼都抽搐到了一块,傻王爷却依是没事人一般,脸上带着约略有些兴奋的神彩,继续和朱儒臣说着闲话:“所以说,做为一家之长,这家里的事情首当其冲就得放在第一位,上至父母长辈,下至如衣服一样的妻子,哪一样都得挂在心上,不然的话。。。。。。”
在那样的时代,如季凯这般的言论,设若只是把父母长辈放于首位,那是极能符合时代和儒家思想的,只是,如果把显然还不能在王府中具有什么重要位置的朱珠置于首位,无论是出于是不是讨好岳父一家人,还是其它,终于有些不设礼法,倒似是在变相责怪朱家教女无方了。
显是朱儒臣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最后也是实在听不下去了,干咳了两声说道:“老臣惶恐,福王殿下如此宠溺小女,乃小女之幸,但若是因小女让王爷荒废了朝政之事,当是小女之大罪了,老臣委实担待不起!”
朱儒臣的话说的也很客观,无论你是不是有智利残缺,关起房门来,那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事情。
☆、意外中的意外
朱儒臣的话说的也很客观,无论你是不是有智利残缺,关起房门来,那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事情。(朱儒臣虽然不工于心计,但此话亦是好意,岂料在以后的数日内,事情果如他忧虑的那般,因为季凯对朱珠的过份宠爱,又为她招致了意想不到的灾难。)
至于谁让谁一步,更是外人不可干涉的,如果这样张扬出去,势必会有不可收拾的下场。
就是嘛,还是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大人这话说的对,若是这话真的传了出去,那么自己这罪当真还就不小了,幸好这位傻王爷不是个傻皇帝,不然自己还不就真成了媚惑君王不早朝的妲己类的狐狸精了吗?
朱珠心里这样想着,心里就带了几许恨意,出奇不意的用手指狠狠的掐了傻王爷的手肘一下,意料之外的状况,傻王爷吃痛,手一松,一个不察,便将怀里的朱珠直接摔了下去。
这一次朱珠真个尝到了什么叫做咎由自取,什么叫做罪有应得了,什么叫搬起砖来砸自己的脚了。
原来并没好利索的小屁屁和可怜的后背,经由如此一摔,新伤碰了旧痛,重叠在一起,直疼得她脸上的汗刷就冒了出来。
在福康王府的时候,朱珠一直是趴在□□接受治疗的,后背和屁屁从无真正着过面,更不用说点了。
去厕所的时候,也多是傻王爷抱着她,从未让她真正下过地。
你说这人傻吧,长的美是他的一大长处,还有一点儿便是,别看人长的没有赘肉,还真有把子笨力气,抱起朱珠来,如同提一团棉花般,轻轻松松的,从来没喊过一声累,叫过一声苦,任劳任怨的,从这一点儿上来看,还算让朱珠比较满意。
经过了出奇不意的一下痛摔,如此时候,朱珠身体后背处已经结痂的地方,经由与地面的亲密碰撞,兴许是力度真的太大了,重重叠叠的血水涌出,渗出的血渍不经意间便染透了单薄的衣衫。
望着被四仰八叉的摔翻在地上,额头不停冒着冷汗,有气无力的连话都说不出半句来的朱珠,傻王爷手足无措的哭丧着一张纯美如婴孩的俊脸,“都是本王没用,连我家珠珠也抱不动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朱珠心里是又气又恨,心里便恨恨地想着:“甭管怎么说,再不济,这个时候,你怎么的也要把我从地上捞起来吧!”
原本想痛骂他一顿的,可转眼望着他一脸的无辜,心里不禁又在暗自想着:“看来有些事情并不似表面现角那般容易让人相信,从对下人们来看,他亦是个有脾气的男人,设若不然,府里大大小小的人众如何人声惧他更甚呢?这般的时候,说不定是他怨怪我他傻有意而为之的呢!”
傻王爷似乎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思,紧张的眼里差点儿掉下泪来,嘴里还一直念叨着:“珠珠,怎么办?怎么办?你不会生气又要打我吧?如果你打本王几下就不再感觉疼痛了,那便听任你打你骂都是可以的,只要你不生本王的气便罢了!”
正待这两人焦急万分时刻,忽听门口传来一个蠕甜好听的女声。
☆、徐娘半老
正待这两人一个急的摊开着两只手,惶然不知所措,一个满脸羞愤的想要找个地缝直接遁化的,直接站于一旁的朱儒臣本便被两个人的异常诡/异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时更是站不是坐不上,起身相搀似乎更为不妥。
恰在些时,忽听门口传来一个蠕甜中带着淡哑,淡哑中浸着花香味儿的好听女声:“福康王爷,这是哪里的话?身为女人从来都是出嫁从夫的,夫为天,凡事以夫为尊,珠珠做为新出现阁的女儿家,又如何能够动王爷动蛮呢?珠珠若动蛮,不守夫纲,此事若是传将到宫里,他人姑且不论,皇太后岂不要治我朱府满门之罪?”
这好听的甚至有几分熟悉的声音,让朱珠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痛,以及后背和屁/屁上渗出的丝丝血迹,看季凯向她伸出了援手,顺手拉了一把,顿感身体如同撕裂般疼痛,一时吃痛不敢强用力,依是坐在地上,只是用手扶着傻王爷的肩头,半是期待的,向声音的来源地望去。
一位身穿淡紫色素装衣裙,袖口裙摆绣疏淡碎花,脚穿一双绣工极美的绣花鞋,因其走路缓缓,姿态优雅,所露出的仅是一个脚尖儿,便是一个脚尖便能看出那双绣鞋做工的极/致与完美。
年纪约有四十左右的中年妇人,除了面色苍白之外,给人的整体印象就是徐娘半老,扶着朱绪的手正缓步入得庭堂,不怪乎当初朱儒臣说夫人体弱,看来所言不虚,朱夫人不仅脸色不好,便是每行走一步,似乎都要喘息半天,方能够继续行走。
若然不是朱绪亲手相扶,只怕是她自己都走不出自己的卧室,更不要说是前厅了。
但也仅只是一眼,朱珠便呆住了:似乎遥远的梦中有过相遇,这女人的眉目好生眼熟啊!
这好听绵软的声音又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敲了敲自己的头,朱珠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傻者亦同。
许是这个道理,朱珠感觉自从自己和这位傻王爷入过洞房之后,兴许是被他传染上了傻症了,自己的脑子也越发的不灵光起来了,好些事情都是似曾相识,却无从找寻记忆的痕迹。
情不自禁用手挖了挖耳朵,似乎是想将这好听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些。
妇人走至朱珠的跟前,向着傻王爷与她分别道了个万福:“妾身见过福康王爷,王爷万福,王妃娘娘万福!”
此时的傻王爷正一脸沮丧的蹲在地上,分明望到了她后边渗出来的血迹已经渐渐染红着的大片素净的衣衫,那扶着朱珠的手却又不敢用力,心里更是懊悔不迭着。
哪里还顾得及正在向他道着万福的朱夫人?
因为这朱夫人行路的动作轻柔如同踏在云朵上一般,行路时除了裙裾摇摆,竟再听不得半点声音,季凯又将心思凝在朱珠身上,此时,许是连她进门来的声音都不曾注意到。
朱珠扶着傻王爷的手强行站直身子,让自己那可怜的小屁屁暂时从与地面的亲密接触中解脱出来。
☆、醋意顿生
朱珠扶着傻王爷的手强行站直身子,让自己那苦难的小屁屁暂时从与地面的亲密接触中解脱出来。
朱珠用手指用力一捏依旧在那发着呆的傻王爷的手:“愣着干什么?还不见过岳母大人?”
朱珠的意思其实也挺简单的,季凯贵为福康王爷,自然无需向朱夫人行礼的,即使如此也得问个安,让朱夫人借机直起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来吧!
“哦,哦,岳母大人免礼平身!”
傻王爷这注意力也太专注了,一直在那里心情懊丧的盯着朱珠沾了血的衣服后背。
此时,或许是感觉朱夫人已经在那里福了半天了,跨前一步,伸手就以礼相搀,而此时朱珠的大半个身子正斜靠在他的身上,他这一步跨出去,朱珠的身子猛然一空,整个人又险些要来个倒栽空。
幸好一直站在距离朱珠不远处的朱绪手疾眼快,抬手扶住了朱珠,方才让她免于更多的恶运。
朱珠现在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叫做有气无力了,靠在朱绪的怀中,伤口牵扯神经线,感觉整个的身子都似要开裂了,甚至还能感觉到腥红的血正在一点儿点的往外渗出着,为免更多的疼痛,竟是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岂知,朱绪这原本无意识的善举,竟似乎是真的惹恼了傻王爷了。
抽回搀向朱夫人的手,回转身便把朱珠捞在了怀中,那张朱珠从未见他发过怒的俊脸此时更象是煮熟了的虾子般,涨的通红,两只眼睛里竟似还冒着电光火花。
咬牙将比自己矮了近半个头的朱珠收入怀中,打横抱起,急匆匆地只说了一声:“岳父岳母,我家朱珠身体不好,本王就此别过,先行告辞了!”
其实有时候季凯的思维方式还是比较独特的,比如这一次,许是害怕触了朱珠后背上的伤处,傻王爷让朱珠脸朝下抱起来就往外走。
好不容易来一趟朱府,本想着和朱夫人说上几句话的朱珠,感觉自己此次带着傻王爷前来,真的是件极不明智,极其失败的事情。
同时又感觉自己在娘家人面彰当真是颜面扫地,也不顾自己身上不断开裂的伤口,踢腾着两只尚能自由活动的双腿叫着:“你这个疯子,快放我下来,我有几句话想和娘亲说。”
便连朱珠自己都没发觉,自从见到这位看样子极其面善的朱夫人之后,接下来的娘亲叫出来的,竟是如此的顺口,好似已经叫了成百上千次了一般。
想起这几日来自己一直做着一个相同的梦,梦中她好似是一个不过三几岁的小姑娘,正在惊慌失措的将手中的三颗琉璃珠子想方设法的藏好,最后用自己的小手帕藏在了后花园中的树洞中。
梦中的自己藏好了东西,正松了口气,想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得个男人在花园口处叫道:“珠珠,你在哪里?珠珠,你在吗?快把那三颗珠子拿出来,还给人家,那可是要进贡给朝廷上的东西,是姜国的皇上专门从洋人手里替四皇子买来的,你怎么能够自己拿来玩儿呢?”
☆、太后有请之一
年纪幼小,梦中的小孩子显然是被吓住了,直觉感觉,她实在是太喜欢那几颗珠子了,所以又不敢从藏身的地方爬出来,一颗小心肝砰砰乱跳着,如同被大灰狼吓惨了的小白兔般,小心的便连呼吸都不敢多喘一下,支楞着耳朵静听,只能静等着那个男人越走越远。
那般的恍惚,却又有惊人的真实感,一直以为,朱珠都心有困惑。
为了印证梦中的情况是否属实,朱珠想拼一把,在临出门的那一刻,朱珠终于拼尽全力叫道:“娘亲,爹爹,后花园第三棵大树的树洞中,有珠珠藏在那里的三颗琉璃珠子。”
人走茶凉,说的是情色的惨淡。
只是朱珠所不知道的是,在朱珠喊出了这番话后,朱夫人原薄酢踝的脸颊一瞬间竟然如同一张白纸一般,陡陡地歪着身子,却是一句话都不曾说出口来,身子一软,竟然昏在了丈夫的怀中。
傻王爷季凯,虽然有时会犯傻,但也不是每次都是这样的,比如在将朱珠送至马车的时候,他自己是将朱珠脸朝下,屁屁向上放进去的。
说出了那番话,却不曾看到预期的反应,着实令人懊恼。
所以,朱珠自从出得朱府之后,就一直咬紧着下唇,自打见到朱夫人的那一刻起,她的整颗心整个身子似乎都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酸酸涩涩的感觉充斥着内心。
如此单薄如此弱不禁风的朱夫人,她是如何活过来的呢?以如今的所见所闻,不要说是见外客了,便是连自己的小命都堪堪不保,不怪乎当初朱大人会有那番的话语。
只是,这个世界原本是与她不相关联的,这朱夫人与自己更不应该有所交集,只是如今,匆匆见过一面之后,原本与她无所牵挂的自己,如何会生出如此不安的心绪?
难不成自己真的与这个世界有何牵连不成?难不成这大千世界中真的有自己所不知的神秘?
后又一思忖,怎么能够可能呢?
记忆中的琉璃珠子,原非这个时代的产物,梦中虽亦提及过西洋人,但哪里就又会这般凑巧了呢?
这个时代便是饮茶泡水的器皿都是纯一色的瓷器,如何会有那般分明是高科技产出的珠子呢?
心里虽是如此想着,眼圈还是时红时青的为着梦中那个可怜的小姑娘而伤悲着,悲一场喜一场,不消多时听得车夫长长的“吁”了一声,知道是到了福康王府了,方才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大黑下来,原本清朗朗的天气,忽然便大黑了下来,如同万千清明之中渗入了不断扩散开来的黑粒。〖TXT小说下载:。。〗
朱珠甩了一下头,心里也颇感奇怪:从来没心没肺的自己,如何这些日子竟然也动不动哭鼻子?
动不动就愁肠百结了呢?可以说,这几日竟然将先前自己记忆中十五年的眼泪都哭干了。
季凯从马背上跳将下来,掀开车帘,轻轻的抱着朱珠下了马车。
抬脚正向府中走去的时候,听得一个尖着嗓子的太监的声音:“老奴给福康王爷请安了!”
☆、太后有请之二
季凯从马背上跳将下来,掀开车帘,轻轻的抱着朱珠下了马车。
抬脚正向府中走去的时候,听得一个尖着嗓子的太监的声音:“老奴给福康王爷,王妃请安了!”
天色已经大黑了下来,朱珠又是被季凯连窝带拍,并且还有些气息不稳的抱在怀里,更兼之,她此时心情尚未真正平复下来,对于外界这些人的变化,自然没有多做观察。
况且,除非是在踩点的时候,她还会集中精力做事,如今,自己正在过着相当于米虫的痛苦生活。
福康王府里应有尽有,不待她提出保管起来,傻王爷都会屁颠屁颠的拱手相送,变着法子的用各种物什讨她开心,想偷何样的奇珍异宝都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如何还会在意这外边的其它事物?无形中,倒降低了自己对外界事物的警惕性。
听那尖利的声音,似乎是当日洞房之时,一直围观的那位被誉为任重道远的王公公。
天色暗黑,看不清季凯的脸色,却分明听到傻王爷语气不善的说道:“安不安的倒也罢了,王公公不在皇祖母处伺候着,到得我这福康王府做甚?”
那位叫做王公公的从傻王爷的语气中分明听到了不欢迎,以及相当不和谐的排斥,倒似乎亦在他的预料范围内,干咳了两声方才说道:“王爷有所不知,老奴此番前来,其实也是奉了太后的懿旨,来跑跑腿的。前些个时候,皇太后听闻福康王夫妇伉俪情深,可一直未曾得见新妇的真容,心里自是在惦念着。何况,这么些日子不见了,对王爷也是思念的正紧,这不就差老奴前来探望了吗?明日想在宫中备下薄宴,请福康王与王妃一同赴宴。”
朱珠被傻王爷脸朝下抱着,既看不清季凯的表情,更看不清那位王公公的脸部表情,只是听得自己那位傻王爷声音极其不悦的说道:“皇祖母自是疼惜本王的,她老人家看不到如今的情况,你这做奴才的难道也瞎了双眼了吗?我家珠珠伤成这个样子,平时痛的连走路亦不能够了,屁屁连凳子都坐不下,如何能够赶赴皇祖母的宫宴呢?”
朱珠这心里是百般的纠结着:也算是罪有应得吧!如果不是自己今天在私下里搞小动作,又怎么会被摔成此番模样?如果不是被摔成了此番模样,如今如何又会如此狼狈?狼狈也就罢了,可偏偏还被这宫里的人都看了个正着,看到了也就罢了,这傻王爷还唯恐人不知,可了劲的大声嚷嚷着,真是羞煞人也!
季凯不知朱珠这相当之悲愤的情绪,说着话,头也不回的托着朱珠进了王府,只留得那位前来传旨的公公干在那,是走也不是,留也不中。
别的人倒还好说,都是头脑清醒的主儿,谁敢公然抗皇太后的懿旨不遵?
可这位傻王爷就没个定数了,到别的府宣读旨意,那都是好茶好水的敬着,还会有颇多赏赐,到这福康王府来宣旨,只能是口头传达,连个跪字都没敢要求,还要受这般的待遇,真让人是相当之为难。
☆、阴魂不散
到这福康王府来宣旨,从来都是别人唯恐躲之而不及的事情。
比如现在,本来做为上差的王公公,亦只能是口头传达,连个跪字都没敢要求,还要受这般的非常待遇,真让人是相当之为难。
为难也就罢了,这位傻王爷还不领情,你来送好东西的时候,他一样不少的照收,回头却连个谢字都无有。
你来宣旨的时候,人家爱理不理的,就直接跳过去了,大多是那位王管家来顾及这些个,今儿个看这情形,去朱府是未带上王管家,想来也是自己一时没算计到,可就在这儿让这位王爷给凉拌了。
一般来说,其他的王爷啊官员啊之类的,倒还好说,都是些头脑清醒的主儿,即使是再不清楚,在这个一不留神能让人掉脑袋灭九族的旨意面前,那也得要保持十足的清醒。
可这位傻王爷就没个定数了,没准出个什么幺蛾子,皇太后最后怪罪下来,那还得这些宣旨的人吃罪。
可别以为他人傻,心智不全,别人就容易欺负他。
其实事实远非如此,因为他是前皇后嫡生的子嗣,在众多皇子中,身份和地位明显高于其他。
若然不是他后天呆傻,这皇太子的位置,如何一直会悬而未决而成为朝臣和那些皇子们一直觊觎的对象呢?
偏巧那位年龄已经不小了的老太后还就偏偏喜欢这位傻王爷,有事儿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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