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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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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珠继续趴在床/上,心里得意地想着:只要是自己的这位傻相公不提包子和屁屁,哪哪看着都顺眼,她就琢磨不透了,如何会跟傻沾上边了呢?

☆、货真价实的包子

朱珠继续趴在床/上,心里得意地想着:只要是自己的这位傻相公不提包子和屁屁,哪哪看着都顺眼,她就琢磨不透了,如何会跟傻沾上边了呢?

正当趴在床/上的朱珠在自顾自的想着心事的时候,傻王爷已经被屋里的内位得讯的宫人服侍着换了一套衣服,正回过身来含情脉脉的对向着朱珠道离别:“珠珠乖乖的在这儿趴着养屁屁,回头本王替你偷几个包子回来,皇祖母小厨里做的包子那可是——”

本来想要淑女一把,做做秀,做做表面文章的朱珠,在傻王爷再三再四的提及包子的时候,已近乎崩溃的朱珠抱起正趴在身上的一个枕头朝向傻王爷劈手砸来,嘴里还怒声骂道:“再不快滚,小心姑奶奶废了你!”

整个一个河东狮吼令得傻王爷,提起袍子,嘿嘿嘿讪笑两声,一溜烟的向外跑去。

估计是皇太后看在傻王爷的份上,或许是傻王爷的格外要求,总之,傻王爷随宫人离开没多长时间,许是到了正规用晚膳的时分,倒是有宫人送来了几碟素淡的小菜,一碗粥饭,以及几个货真价实的牛肉包子。

不管是凉菜还是素食,都是朱珠平时最爱吃的。

咬一口只觉得嘴里香气直冒,还是香茹馅的。

直到此时,朱珠方才感觉到,自己那位傻相公为何一直对慈宁宫的包子念念不忘,敢情这边的包子风味当真独特,心里便对自己的傻相公多了一重感念与温情。

吃饱了饭,没有傻王爷在身边折腾着。

朱珠只是随便漱了漱口,自己随便收拾了一下,简简单单的擦了擦身子。

舒舒服服的趴在□□,在灯光下不停的翻弄着这些比她偷十次百次都来的容易的奇珍异宝。

当那重因为得了稀罕物的兴奋劲过去了之后,感觉浑身上下竟是异常的疲累,连翻个身的力气都不想多浪费一下,朱珠趴在那连地方都没动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暗光处,有人影晃动着。

不想与周公分手的朱珠,眼皮都没睁一下,凭着直觉含浑不清的问了一句:“季凯你回来啦?”

“嗯呢,本王抱你去厕所吧!”依是那个每一次听到都会带来异样踏实感的磁性声音。

“不用了,晚上怕起夜没敢喝水,还不想去呢!”朱珠赖在□□动也不想动一下,她是当真懒到了骨头缝里了。

“现在可是口渴了?”傻王爷带着微淡的凉意,坐在朱珠身边,语气中尽是关切。

“菜做的口味重了点,能不口渴吗?忍忍吧,免得睡不好觉!”朱珠不想动弹,依然是头不抬眼不睁的想继续自己的美梦。

“那个,那个包子还好吃吧?嘿嘿嘿。”

再次听到傻王爷提及包子,朱珠一时间睁开了眼,脑子却也在瞬时冷静了下来,“还好,还好,难为王爷还惦念着臣妾!”

这一次,朱珠没有似以前那般大发雷霆,态度倒是平缓了许多,也不似先前般激动了,取而代之的倒是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轻笑。

☆、人生若只如初见一

这一次,朱珠没有似以前那般大发雷霆,态度倒是平缓了许多,也不似先前般激动了,取而代之的倒是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轻笑。

白天被太后折腾了一整天,又是日晒又是习礼的,大中午的在树枝上还没睡足觉,就被傻王爷的惊呼声给扰醒了,若不是那些古玩奇珍支撑着她在那里兴奋的把玩了半天,只怕是头一沾上枕头,早便呼呼入梦了。

如今这段时间与傻王爷处的时间久了,他不在身边,这睡觉的时候,老感觉身边空荡荡的,连梦做的也不踏实了。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以及他身边所带有的熟悉的薄荷味儿传来,即使是闭着眼睛,都能察觉到他的到来。

傻王爷刚一坐在她的身边,朱珠便习惯性的抓起他的一只手,连声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再次进入梦乡。

怕扰敢朱珠的好梦,傻王爷进得门来之时,是故意放慢了脚步的,饶是如此,却还是惊了朱珠,并且还能在第一时间里,闭着眼睛熟知他的气味,这让他心里竟是充满了酸酸甜甜的感动。

屋子里没有点灯,月亮扯一缕薄纱,轻轻的挂在窗前的枝头上,斑驳的枝影便摇摇曳曳的在窗前做着各样动作,屋里子虽无燃灯,里边的物什却因着熟悉而带有了另样的朦胧。

与旧日独居时所不同的是,这里边新添了一位女主人。

透过窗纱的月光,打在床前,朱珠的脸正好对着外边,在月光下竟呈一脉迷蒙,那双轻轻合起的眸子,被团扇般的眼睫毛覆了,唇角含一丝满足与甜味,再不见白日里或这或那的忧虑。

不曾打开的窗口,让人看不出里边的另一个世界,却能让人感觉欣慰与安心。

天气依然有点热,但这屋子里的防暑措施采取的比较好,所以即使是未经仔细处理,倒也感觉不到格外的暑热。

朱珠的身上没有覆任何多余的被褥,只穿一身薄如蝉翼的睡裙,轻轻渺渺的紧扣着她青春的身体,玲珑的曲线尽现眼底,是那般美好,一如初相见之时。

一滴泪,载了几百年的沉痛,无声的滑落,带着身体里积蓄的热度,无声的打在手背上。

恍惚间,重又看到那个头戴金步摇,身穿朱色纱衣的美丽女子,曼妙娴雅的站在眼前,那般耀眼的光彩倾时将身边所有的晦暗扫净,世界刹那明媚了起来。

只是一瞬间的工夫,美丽的芳华女子便又如一脉幽魂,飘飘然,经由他的身体走过。

季凯感觉心里紧张的一阵收缩,伸手想要抓住也许再不能相见的影子。

是了,如今的美丽再不复当初时的明媚,恍恍惑惑,即便是你伸手,都不再能触其衣角,在他怒力的想要挽回当初之时,那女子忽然转头对向着他说道:“既然不爱,何必穷追至此?”

不爱吗?不爱因何会肝肠寸断?不爱,因何还会舍了几百年的功力穷追至此?

不爱,因何还会痴痴迷迷的跪在她的脚下?

☆、人生若只如初见二

是爱吗?既然承认这是一段不可或缺的爱,为什么还要彼此折磨,以致于造成如此结局?

“珠珠,我爱你,我从来没有违背自己的良心说过不爱,只不过,我从来不想解释,看来是我错了。”男人抹一把满脸的泪,嘴唇中带着些许颤抖,连话感觉都在发着不稳动的颤音。

珠珠?是的,那时的她并不叫朱珠,她叫慕容珠珠,是散仙岛慕容延期的独生女儿,一个修为并不高深的,道行不过千年的小散仙。

那时的珠珠如同是一朵将放未放的花蕊,通体发散着的是与他们魔岛的人不同的气质,不仅与魔岛的人不同,与散仙岛的诸仙亦不相同。

如同一朵睡莲,对,是睡莲,一朵将放未放的睡莲,美好的让人不忍触碰。

她的笑一如天上明媚的阳光,能够驱散倾时而来的阴霾,她美好的眸子如同是天上的月亮,眨啊眨的,让人甚至能从她的眸子里看到秋水,望到春波。

想起那时的珠珠,季凯伸手想抚一下,依然如故的那双如今正合起来沉睡的朱珠。

梦中的朱珠似乎当真是在做着什么美梦,微微翻了个身,伸手抓了一把,拉着季凯的一只手,重又放心的进入了梦乡。

这般的依赖,令得季凯心里酸酸涩涩的。

那个时候,做为魔岛的少主,他曾经有过数不清的女人,有数不清的女人被他的邪/魅征服,但她们却都如他生命中的过客,来去匆匆,甚至有些人是直接死在他的手下的。

女人如床物,喜欢的多辅几日,多留一些时候,不喜欢的,直接扔掉,如同过期的食品,如同垃圾一般。

所以,在仙魔两界,他的名声并不好,可以说极坏。

多少年来,虽有不少倾慕他俊美容颜和超人魅力的小仙子小魔女拜倒在他的膝下,在他床/上辗转呈欢,虽无而无怨,伤而无悔,忧怨至终身甚至被革除了仙藉魔藉者,屡屡不在少数,甚至数不胜数,那时候的他却不以为意,从来不曾有过些许忏悔,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悔意。

一直到在初遇到珠珠的那时候,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变化,而且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情人之间有句话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感觉珠珠哪怕是一时半刻不在身边,那都好比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因为道行尚浅,珠珠的眸子中总是带有痴迷与朦胧,如天上初出的,透过云彩照射大地的月光,那时候的他最爱着的,也是最喜欢着的也便是这双美眸,以及通由这双美眸所透出的她全部的喜怒哀乐。

那时的珠珠依如如今的朱珠一般,所有的心事都无一遗漏的挂在脸上,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丁点儿小事情,只要是不开心,便会噘起一张粉嫩的,即使是含在嘴里至永远,都不能够让人生厌的小嘴,嘟嘟囔囔地在他耳边如同一只永远不能够停歇下来的小黄鹂。

那时的他,有时候也会反感,有时候还会故意板起脸来,故意堵起耳边来,表示他的反感。

☆、人生若只如初见三

每当如此的时候,珠珠便会通红的一张俏脸,那张脸如同是被稍大一点儿的风忽然听散了的花瓣,甚至还带有摇曳过的苦楚,楚楚动人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眸底珠泪更是莹莹浅浅,没有来得及发出半个音符,当时的季凯便痛苦的抱住她连连道歉着:“对不起珠珠,别生我的气,我,我其实是喜欢听你在我耳边聒噪的,说吧,说吧,大不了我直接用法力把耳朵堵起来罢了!”

本是想开个玩笑,却不料那个时候从来不懂得开玩笑的季凯说出的竟是个冷笑话。

珠珠甩下他抓握着自己双手的季凯,没命的向前跑去。

从来没有哄女孩子经验的季凯当时真的有点愣了神,与珠珠相处时日不短,他们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美好的,是他活了那一千多年的时光都不曾真正体味的。

只是,当她运动法力,真的消失在他的眼前时。

他才感觉什么叫做思念,什么叫做相思。

那个时候,他感觉世界将要坍塌了,即使是魔岛少主的光环都不能让他阴霾的心理得已舒展。

珠珠与他初相识之时,珠珠并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只是从第一眼看到他之时,就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二人在一起的时光美好如馥郁的花香,里边浸满的是诸多化不开的情义。

魔岛的岛主,亦即是季凯那一世的父亲,从来都是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法力高强,视天下为无物的人物。

在第一时间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为了一个小散仙害了相思症时,他却也发了愁。

非为别的,若换做一般二般的人物,那还是比较好开解的,迫于魔岛的势力,即使这里是贼船他们也得上,即使这里有刀山有火海,他们都得趟。

但散仙岛不同,在那个世界是唯一可以与他们魔岛相抗衡的势力。

散仙岛的岛主慕荣延期的法力,可以上下穿行五千年,与魔岛岛主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是其他的小散仙,其它的部众,本着两情相悦的原则,还可以诱哄加威/逼的给拐至魔岛,但那个女子偏偏又是慕容延期的独生女儿,是他修了几世方才修得的一个宝贝女儿。

据说平日里,即使是其它的邪类,当然这些邪类是在他慕荣延期的眼里看来了,比如他们魔岛便是其中之一嘛!既然被他们多看上一眼,那慕荣老儿都会感觉是对他女儿的一种亵渎,是不能够容忍的。

至于说散仙岛,里边更是人才济济,有许多法力高强之人,他们都唯慕荣延期之命而服从之,若然真的挑起了争端,这魔岛虽不至于在短时间内受措,那也得不了什么好果子吃。

若换做旁的事情,这魔岛的岛主也便不在意了,原先他以为自己的宝贝儿子对于那些个小散仙,亦不过是玩一夜风/流,凡事自在人为嘛,过不了多少日子,随着风平了这浪也就静了。

可不曾想到,这小散仙竟然成了他们魔岛的克星。

☆、魔主到来

睡梦中的朱珠,极满足的翻了个身,身子扭转了几下,距离季凯这个热源体稍远了些。

原本与珠珠相隔无间的季凯,在朱珠突然远离的一瞬间,两手空空,身心都有了莫名的失落感。

正想着自己合衣布卧之时,提鼻子一闻,忽然闻到一股发自外间屋的,熟悉的气息。

微皱了一下眉头,替朱珠小心的放下帘帐,轻手轻脚的走出里间屋。

一具高大的黑影,正坐在外屋的桌子前,毫无客气的自斟着一盏香茶,看到季凯由里而外走将过来,啧啧赞叹着,“乖儿子,这人类就是会享受,这人间皇宫里的东西,比起咱们魔岛来,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日前经常说起,这人类的地方充满着生活气息,最有人情味儿,此话果真不假。便是这香茶,同样的茶叶沫子,泡出来的与咱们魔岛的就是不一个味儿。”

对于高大男人的热络,季凯并未表现出应有的热情,冷着一张脸,“这里是皇宫,是受到天帝庇佑的所在,可不是你一个魔主应该随便出入的。再者说了,我们之间的父子关系,早在你当年将珠珠一掌毙命的那一刻,一刀两断了。至于这一世,本王是当今皇上的亲生儿子,骨肉至亲,与阁下更无瓜葛。”

黑衣人背对着窗口,月光映现出的只有一抹阴黑,看不清他兴许已经扭曲变形的老脸,只是,在他将出口的声音中,明显带有几分阴鸷与不满,“都跟你解释了一千多年了,当年的那件事情只是一个意外。父亲我只是我看你对那个小散仙是真的动了感情,所以就纡尊降贵亲自向散仙岛提亲,实指望那慕荣延期看在本魔主如此谦卑的份上,答应与咱们魔岛联姻。实不曾想,那老儿着实的顽固,非但不允,还口出狂言,说即使是全天下的男人死绝了,他女儿亦只有出家做尼姑的份,那都不会便宜了我魔主的儿子的。你听听,这叫什么话?倒好似是我的宝贝儿子你生的配不上那丫头片子似的。呃,呃,好吧,好吧,那姑娘确实是个好孩子,是配得上做我魔岛未来女主人的位子的,这样说你总应该满意了吧,嘿嘿嘿!”

黑衣人尾声下降,在说到最后对于珠珠的不敬之时,分明感觉到了季凯渐阴下来的脸色,口气立马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换,里边竟掺杂着些许讨好与求乞。

“当年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本王从来不看过程,只注重结果。可结果是,你亲手将珠珠毙命,这笔账并不因为你曾经是我的父亲而一笔勾销,只不过,以我那时的能力来算计,是绝计打不过你的,所以姑且做罢!”季凯并未因为黑衣人的讨好而放松语气,阴冷的脸上挂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狠唳,前尘往事涌上心头,竟是消不尽的恨意。

不是打不过他,也不是不想对付于他,究竟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且本意并不是真的针对朱珠,针对他那段昙花一现,却又刻骨铭心的爱情,这一点他从来都是知道的。

☆、凝魂塔

知道归知道,却并不能因为一个普普通通的知道而改变什么。

若非他清楚的知道,他的这位前父亲,确实是因为甘冒被散仙岛的岛主慕荣延期羞辱的事实而前去替他求亲,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于他的。

“乖儿子,不论你是不是想听,如今珠珠已经在你的身边了。为父的一定要将当年的事情说个清楚,当年之事,慕荣老儿断不肯同意将女儿嫁与我们魔岛,所以为父的一时气愤,便开始与他斗法。我与慕荣老儿斗法已经斗了一千多年了,一直难分胜负,最后的时候,我们两人下了生死令,如果为父的胜了,他便不再阻扰你与珠珠的婚事,如果为父的败了,只能听天意而为之了。可当时的情况也极特殊,慕荣老儿时运不济,可正当他有略败的趋势之时,不知从哪里得来消息的珠珠跑将过来,替她的父亲挡下了那一掌。若是此一掌落在了慕荣老儿的身上,他亦只不过会消损几百年的功力,可珠珠那孩子功力不足,修行尚浅,这一点儿你是知道的。平白的受了这一掌,如何了得?于是便。。。。。。”

“别说了,别说了!”季凯痛苦的抱着头,两只胳膊支在桌面上。

前尘往事涌上心头,令他痛断肝肠。

一心一意相爱着的人,在他得到消息说是自己的父亲魔岛的岛主正因为他的婚事,与慕荣岛主两相厮杀,非要弄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他急匆匆的赶到。

想必珠珠所得到的亦正是如此一个坏消息,所以才会替她的父亲挡下了那致命的一掌。

倒在慕荣延期怀中的珠珠,生命如同一枝瞬时凋谢的花朵一般,转瞬便失去了光彩。

她的魂魄又如同一把散落大海中的尘沙,四处飞扬,再难凝成一体。

好在当时在场的都是有着一流法术的绝世高人,当珠珠的魂魄几近消散之时,魔岛的魔主才从惊愣中恢复了理智,运用法力,将珠珠几近消散的魂魄收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囊之中。

那剩下的三分魂魄飘飘忽忽的跟随着慕荣延期进入了散仙岛的凝魂塔,临进塔门之时,珠珠的眸光中含有些许幽怨与不甘,凄凄苦苦地追问着:“既然你是声名狼藉的魔岛的少主,因何还要诱我爱上你?既然你身边的女人如同走马灯般的调换,又要因何对我不依不饶?既然不爱,事情到了如此程度,因何还要穷追不舍?”

无数个的追问,令得当时的季凯五内俱焚。

哪里有那么些的既然?爱了便是爱了,只是,兴许是上天对他玩世不恭的惩罚,所以才会在他遇到了真心相爱之人的时候,让他饱尝离别与相思之苦。

在凝魂塔中被重新塑魂的珠珠是绝然不会感觉到此种痛楚的,因为虽历经五百年的凝魂之旅,她却如同是孕育在母体中的婴儿一般,不会有更为深邃的思想凝聚其中。

而他季凯则不然,他在这五百年的日日夜夜中,都在为着那一刻的别离而忏悔。

☆、情蛊再现

犹记得朱珠在临进凝魂塔之时,季凯便清楚的知道,这一别离,只怕是再永难相见。

那散仙岛的慕荣延期断不会再为他二人创造再相遇的机会,无论前生还是来世,都会想方设法的拆离他们的。

于是,他掏出了,损了自己将近五百年的法力得来的情蛊(详细内容,请参看许多童鞋认为是废话的第一章)。

抱着他认定的珠珠深爱着他的思想,将两枚情蛊摊在掌心,带着几分不安说道:“珠珠,这是阴司中所一直流传着的情蛊,你且服下,不论天涯不论海角,我都会追随你左右。”

果不负他所望,珠珠想都没想,直接将情蛊吞服下肚,带着一抹绝然与凄美声音飘然如天边的辰光,“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设若爱了,不论是否会天各一方,都会心心相念的。设若不爱,即使是肉体上交相依偎,锁定的只不过是一世的厮守,却不是感情的永固,却又何用?我且服下,只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忠于对你的感情。你若不爱,便不必服下。吾所缅怀着的,只是自己生平所爱,至于少主是不是会将此当做此生的祭品,那岂是珠珠所能左右得了的?”

珠珠在服下情蛊的那一瞬,季凯心里竟是百般滋味说不出口。

这情蛊原本是一红一绿两种颜色,季凯将手中的另一枚情蛊托于掌心,一分为二,将其中半枚直接吞服下去,另一枚,抛向了无际的远的看不到尽头的天涯。

珠珠大骇,原本飘渺苍白的脸颊更显绝然,“少主,你?”

季凯没有回头,甚至连望都不曾望一眼那失落的另一半,果断的伸手想拉住珠珠有些颤动的双手,握在掌心的却依如白云般的飘渺。

声音中透着凄苦,“珠珠,吾将吾心倾付于你。这情蛊原本是红绿交织而成的,若是只服一粒,代表的只是坚贞,是对自己另一半的倾付与坚衬。若只服下一半儿,那效果会有所不同,服下另一半的人成年后,每天会如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果对异性稍有接触,稍动情思,便会感觉五内俱焚,连手都不必相握,便会痛苦的如同在火上烧,如同在油锅里煎。以此来惩罚自己的不忠,吾以此来表达对珠珠的决心,珠珠可安心在塔内修行,百年后,哪怕是追你万里,跨越时空,都万死不辞!”

季凯的声音里,带着旁人无法想象得到的绝决。≮我们备用网址:。。≯

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一个魔岛的少主,一个留连花丛千年的极品男儿,会因为一个小散仙,一个魔岛世家仇人的女儿,而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便连着慕荣延期都心生悔意,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但事已至此,虽然在珠珠的事情上,魔岛的人做出了空前的让步,但痛失爱女的悲怆心理,又让他无法真正原谅他们。

被驱逐出散仙岛,永世不得再与沉修中的珠珠相见,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重生之一

曾经有一首诗写道:昙花下的天空/我只为你一人缤纷/哪怕是百世之后/再度忆起伊人/都是我永难改变的追思/我恋你/不会因时空而转移/只为尝还/夜语繁复时的初相见。。。。。。

季凯手抚着额头,重重的叹息一声。

珠珠在凝魂塔中重塑原身,他在凝魂塔外日夜辗转,几百年,在人类短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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