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缸硬焕谑窆酥劣谀焙屎蟮恼嫫臼稻荨�

不过,她倒是提及过,在所有北康王府的那些个谋士以及门人之中,尤数当年的文武双状元朱绪,也即是朱大哥的堂哥最得信任,可以说,北康王府所有以权谋私以及对蜀国不利的勾结薛国的证据,他都了如指掌。

只是,朱绪这人虽然也如其父般耿直,却不能为我们所用。更不知,他为什么投靠了按理说并不能与他的性格相谋的季枫的。”

“是啊,前一段时间我亦曾亲自登门拜访,以堂弟的身份想要与他开诚布公的谈心,却吃了他的闭门羹。”

想到自己被朱绪莫名其妙的指着鼻子骂的灰溜溜的,朱福摸了摸鼻子,心里极不是滋味。

前一章的《结局之五》发错了,大家留到后边看吧!

☆、真相之六

对于姜鹤与姜毅然的婚事,虽然二人没有明说,朱珠明白了个大概。姜鹤的父亲膝下只有这两个女儿,长女已经做了蜀国北康王爷的王妃,次女再被姜太后千方百计的诱哄过来。

不言自喻,姜太后便等于是将在姜国朝中占有极重分量的姜鹤的父王控制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在姜国老皇帝驾崩之后,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在蜀国明面上是做王妃,实际上在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姜太后的手掌心中做着人质的两个女儿,还会有好日子可过吗?

季凯之所以以前没有答应姜太后的关于要与姜鹤成亲的要求,是因为时机还没有成熟,一旦时机成熟,比如现在,何不顺水推舟呢?

现在算是时机成熟了吗?想到这里,朱珠水眸微转,望向了正蹙眉深思的季凯,季凯直视着她投向自己的眸光,竟是深深的一声长叹,“外公这一生于姜国虽然无有太大的建树,功绩亦算是平平,但还是极得人心的。当日,姜鹤嫁过来之时,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即是,她把皇外公将要传位于我哥哥姜毅然的诏书,派心腹之人混在送关的队伍之中,送达了蜀国。并希望我能抛弃对他的前嫌,协助我哥哥登基做姜国的国君,因为于情于理来说,我的哥哥是亲王的养女,亦算是有资格可以继承皇位的了。于血统关系上来讲,他是我母后的亲生,这一点更是勿庸置疑的。何况,如今正统帅着那只神秘大军的统领,正是我哥哥的亲生父亲。”

话说到这里,朱珠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如果说在所有这些事情和环节中,做的最好的最为腹黑的,那便是姜国的老皇帝,也即是季凯和姜毅然的外公了。

政治从来即是男人手中的玩物,女人永远是其中的牺牲品。

季凯的外公亦不例外,他没有可以继承自己皇位的直系子嗣,于是,便把全部的希望放在了自己唯一的女儿身上,只是,女儿即便是再好,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根本不可能继承皇权。

机缘巧合,更或者说是姜国的老皇帝为他们独创了机会,让年轻的公主与自己的侍卫发生了恋情,以后的事情就越发的不可收拾了。

姜毅然的出生,给老皇帝带来了可以让自己的子嗣再度为帝的希望。

于是,变相把姜毅然过继给了有资格继承皇位的自己的弟弟做孙子,再一步步将他历练成自己理想的人选。

其间的波折虽然不是朱珠能够想象得到的,但结果证明,老皇帝的算计很成功,并且现在也即将成为现实。

但,所有这一切,老皇帝虽然算计的周全,却不可能逃脱掉一向精明的季凯的眼睛的,只是,似乎从他出生这一刻起,他便已经无力改变这一既定的事实,所以他对于姜国的老皇帝是恨着的,不然他当初不会将三颗关乎着一座宝藏秘密的珠子轻易送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的,天知道,这样的保存是否够不够稳妥。

☆、真相之七

可是,之后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乎了季凯的意料和想象,朱珠自己的失踪以及朱家的变故,让他卷进了一个不可能置身事外的漩涡之中,所以说,其实他的恨着自己的皇外公的。

一阵难耐的沉默过后,季凯突然说道:“不管怎么说,活着的人是不应该仇恨死去的人了。所有的恩恩怨怨,都让他随着这件事情的结束而消失吧!”

这话的坡度有些大,朱珠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季凯将她抱在怀里,用下巴摩擦着她的头发声音中略带酸涩地说道:“从姜国秘密渠道传来的消息,皇外公昨天晚上已经殡天了。姜国因为一时找不到这批秘密宝藏和继位诏书,哪一路人马,哪一派皇族都不足以支撑起半片江山。虽都蠢蠢欲动,却都不敢公然起兵,授他人以口实。但皇外公的丧事,也被压下来了,迟迟未诏告天下。为今之际,即是,立即调动那批神秘的人马,送我哥哥和郡主回姜国,继承皇位。否则,时间久了,消息泄漏,周围薛国,乃至于我们蜀国都有可能做出对姜国不利的事情的,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终是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曲直,朱珠昂起头,眼睛直视着季凯,“说吧,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正握着朱珠的手的季凯听了朱珠这话,感觉眼窝一热,紧握了握她的手,有些不安地说道:“珠珠,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其实我们,”

朱珠抬手制止了他将要继续下去的话语,慨然说道:“我喜欢敞敞亮亮的做人做事,如果一开始你便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或是不需要做什么,兴许,我们之间不会有这许多的误会和波折。如今,你们大家把这样的秘密都告诉了我,也即是将我当成了你们自己人中可以信任的一份子,既然大家在同一条船上行驶,需要我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这一席话果然让人感动,方凌赞叹的点了点头,睁开眼睛说道:“丫头,这话我爱听。这性格,我喜欢。其实并不需要你做什么,若论及功绩,在所有这些链条事件中,你做出的是最多的。如今,福康王爷要送姜公子和姜鹤郡主去姜国,顺便把用二十万大军相护,只是,他一走之后,这福康王府也就空了,唯一不放心的也便是你了。原先的时候,王爷安排让我老人家留下来照顾与你,本老人家还心有不耐,如今,看你如此通达情理,也无话可讲了。”

站起身来,转脸对向季凯说道:“小徒弟,我老人家愿意听从你的安排,留下来照顾王妃。”

朱珠眨动了几下明媚的大眼睛,忽然想起季凯曾经说起这柳园以及柳园附近的书房是最安全的所在,如何说,他们一走之后,这里边就空了,不甚安全了呢?季凯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苦笑一声,心里却想到:虽然失了前世的法力,但是本王依照柳园附近多林木的天然优势,建成了百鬼阵。

☆、真相之八

季凯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苦笑一声,心里却想到:虽然失了前世的法力,但是本王依照柳园附近多林木的天然优势,建成了百鬼阵。

但是,却是以我的自身能量相维持着的。

等等,想到这一重,季凯忽然感觉自己也糊涂了,既然自己失了法力,一个只有一个空壳的阵法,充其量只能对人类起到震慑的作用,如何自己前世的父亲魔主也畏而不前呢?

难道说自己在搬离皇宫之后,正在逐步恢复法力?

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暂时搁置脑后。

不过,在自己离开京城之后,这柳园的阵法也便会失却威力,这一点儿是勿庸置疑的,所以,他得提早将朱珠安排到一个安全的所在。

可是,这一切他不知道如何同朱珠解释,只是说道:“我记得我家珠珠对于开元寺的环境是极喜爱着的,开元寺的后山有一处小院,环境幽雅,设计的也算是一流的。那是福康王府的一处田产,因为所处的位置比较隐蔽,一直不为外界所知,你与方师傅今天晚上即刻搬至那处,直到你家相公安然归来,可好?”

这样的安排可以说是极细致的,朱珠眨巴了几下眼睛,忽然说道:“我不走。”

“为什么?”大家异口同声地问道。

“如果我走了,这福康王府岂不是空了?那样的话,你们前脚走,那些个密探后脚就会知道,哪里还谈得上有秘密可言呢?”

“呵呵,”季凯赞许的摸了摸朱珠的头,“这一切本王都做好了安排,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之所伏。这一次其实还要感谢这流沙毒呢!”

再次提及流沙毒,朱珠感觉自己的脸忽然红成了一片。季凯这话显然并不是想挑起什么,继续说道:“当日本王中毒昏迷不醒之后,便一直昏睡在柳园,一直到最近身体康愈。

除了我们这几个人之外,外界,包括皇太后和父皇那里,都知道本王至今依在病中。

又因为本王行事古怪,所以,在病中拒绝见任何人,外界至今还都有传言说是本王病毒未愈。这一点儿,胡太医配合的极好。

何况,我们走后,还有三皇兄在这边做着周旋,其余的事情就不必珠珠劳心了。

只是,朱珠须答应本王一事。”

“何事?”朱珠不解的挑眉问道。不避讳所有人射向他们的视线,季凯在朱珠耳畔小声嘀咕道:“在你家男人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恢复你初来时的容貌?让别人偷视了我家娘子的美丽,本王即使是睡着了,都会惊醒的!”朱珠嗔怪地擂了他一拳,其他的人都抱以善意的哄笑。

福康王府的这处类似于现代人别墅的小院子,给人以世外桃园的感觉,尤其是在这个暑热还未完全消褪的夏季,更让人感觉惬意非常。朱珠与方凌到达这里这时,这里早已经安排了停当。

因为这是一处极少有人居住的幽处,下人并不多,只有十多个打扫庭院,以及负责饭食的手脚并不是太利索,但做出的饭菜却又极独到的老太监。

☆、结局之一

因为这是一处极少有人居住的幽处,下人并不多,只有十多个打扫庭院,以及负责饭食的手脚并不是太利索,但做出的饭菜却又极独到的老太监。

从进到这一处小院开始,方凌便眼角泛湿,与这一处的几个下人分别打着招呼,朱珠在心里猜测着,这里边的人方凌以前注定是认识着的。

四处安排停当之后,方凌对她解释道:“唉,真个是时过境迁啊。想来这一处庄园还是当时我们公主看好了的所在,这里的下人们,也全都是公主过世之后,平时伺候她的宫人。当日公主在的时候,没有甚么感觉,如今看来,竟是有重格外的亲情。”

对于季凯的母后,方凌平素一直以公主称之,可见其二人的感情非同寻常。

只是,朱珠如今这全部的心思全系在了已经起程远赴姜国的季凯的身上,对于方凌的感慨只是报以微笑,并不多加评论。

京城那边由办事精明的清康王爷支撑着,一切安顺,皇太后自然也得知了姜国那边的消息,自然再无暇顾及病中的季凯。

皇帝虽然爱惜儿子,且听胡太医言讲,如今已经病体好转,需恢复些时日。

又兼之,季凯平时便刻意与他生分,在听说了姜国国君亡故之后,因为无有子嗣而致使朝廷上下有些□□。这老皇帝忽然也生了些许感慨,正在琢磨着要立哪个儿子继承他的皇位而心焦呢。

姜国的皇帝是因为后世没有子嗣可继承皇位,而这蜀国是因为儿子太多了,一个处理不当也会引起不必要的□□,所以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答理这个扶不起墙来的傻儿子了。

非但想不起来了,心里还在怨怪着:你说你得啥么病不好啊,偏偏得了个傻病。

如果不是这个特殊的病,不要说你是不是天资聪颖了,单就你是皇后的嫡生儿子这一条,就义无反顾排除众议的可以做我的皇位继承人了。

你这一傻可倒好,这皇位还得另选他人,可这选谁呢?

三皇子自小行为不羁,早已经被排除在了皇位继承人之外,其余的就是二皇子和大皇子了。

二皇子清康王爷为人处事极冷静,是最佳的皇位继承人,可皇帝也是人啊,奈不住王皇后在自己耳边得瑟来得瑟去的吹风点火,得瑟的久了,皇帝的意念也就开始发生动摇了。

再兼之,这朝廷上下的讨论如同开了锅的热水般沸沸扬扬的闹成一团,何况,王皇后娘家的势力也不小,唉呀,这可真叫这老皇帝左右为难,难以取舍啊!

有些愚腐的大臣,看着季凯平日里也极伶俐,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或者说是,这原本便是季凯与清康王爷抛出的烟雾弹。直接向皇帝奏明,“立嫡不立长,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岂能更改?”

这种势力还不在少数,是一大帮,亦可以说在朝中占有绝对优势。

这帮大臣的意思也极明了,立嫡不立长,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结局之二

这种势力还不在少数,是一大帮,亦可以说在朝中占有绝对优势。

这帮大臣的意思也极明了,立嫡不立长,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这皇位继承人非季凯莫属,哪怕是他坐了皇帝再被废了,改立他的儿子或是其他的皇兄皇弟,那就另当别论了,反正在皇帝你这一步棋上,是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

祖宗的规矩吗?是啊,祖宗的规矩是铁的法律,属于祖制,这一点儿连皇帝本人也知道,可祖宗辈上也没有出现过傻子啊,也即是说没有过这个先例,不好参照的。

他实在不情愿把大好的河山交于一个患了神经病,并且时好时坏且喜怒无常的傻儿子啊!

这着实让人头疼,并且是头疼的相当之厉害!

另一方面,朱珠这边在一开始的时候,还断不了收到季凯飞鸽传书来的书信,都是报平安的。

大体意思也很明了,季凯是覆了一副铁面具出现在姜国人的面前的,并有铁面神人之称,在他的大力协助下,以及这许多年来,姜国老皇帝早便做好的妥切安排,姜毅然的事情进行的极为顺利。凡事得选良辰吉日,姜毅然也不例外,如果情况没有太大的变化的话,八月初八将会举行盛大的登基仪式。这外边的世界倏忽变幻,在季凯没有真正回转之前,朱珠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一颗心总是悬在嗓子眼儿里。这样的日子过了约摸十一二天的时间,季凯的飞鸽传书,突然中断了。

非但如此,连续数日都未收到他的只言片语。

不仅是朱珠,便连着一向沉稳的方凌也有点坐不住了。

在这一天用过晚饭之后,朱珠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对向方凌说道:“方师傅,我这里环境幽雅,何况是,我自己的这点工夫虽然算不得高,但也能够自保,方师傅辛苦一趟到姜国看看,其间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变故,我们也好有个应对。”

这话其实也说中了方凌的心事,只是她自己不便明讲。

如果季凯和姜毅然出现个什么差池,她可如何对得起泉下有知的公主啊!在这里呆着,朱珠能够静下心来修身养性,她方凌可是靠打杀出名的,哪里能够容得下战场上没有她的飒爽英姿的身影啊?

话不多说,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即刻起程离开了这处庄园。

可她前脚刚走,后边却发生了谁也意想不到的大事情,可以说正中了敌人的奸计了。

方凌走后,朱珠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宅子里,连修身养性也没心情了。

若不是方凌执意不肯带自己一同前往,说自己是个累赘,她哪里会独自一个人闲在此处?

夜已经很深了,朱珠在屋子里无法安睡,便出到后花园里散散心,以此来舒解郁闷的心胸。

没有月亮的夜晚,山风呼呼的吹起长发,竟然感觉还有丝丝凉意,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黑影,朱珠一愣,正想看个究竟的时候,忽然感觉后脑勺吃痛,眼前一黑,便再也没有知觉了。

☆、结局之三

朱珠一愣,正想看个究竟的时候,忽然感觉后脑勺吃痛,眼前一黑,便再也没有知觉了。

待得朱珠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动了动身子,感觉手脚都被束缚住了。

隔壁,黑乎乎的空间感觉中,只听得一个男人粗声大气地说道:“先生的计谋当是不错,不然,如果方凌那个魔头在这里,哪里会这般轻易得手!”

另一个轻轻淡淡的男声回道:“早跟你们讲了,凡事都要动动脑子,光是动武有时候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如果不是我们私下里排查出了福康王府还有这么一处私宅,又如果不是我们劫获了那只信鸽,以至于在此后的数日内,都准确无误的劫获那来送信的数只信鸽,这两个女人如何会着急?如果不着急,方凌那个女魔头又岂会轻易离开这里?如果不离开这里,单凭那个女魔头的本领,你我叠加起来数层,只怕是来世都不是她的对手的。”

“是啊,只是那些信鸽上每次都是一张便条,只说是一切平安,忽挂念,并没有确切的内容,我们从中根本不能知道些什么。如今,傻王爷的女人已经到手了,先生说她会不会知道那个傻王爷现在的确切的居住地,甚或至于说,这个傻王爷现在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呢!”

“活着是肯定的,至于说具体的在哪里,如今也只有从这个女人的嘴里才能够得知了。胡二,你那一棍子下去也忒重了点儿,真怕你把她拍死了,到时候不好向王爷交待!”

“是啊,小娘们儿不是不禁打。我去看看,她醒过来了没有!”

如果说这种简单的捆绑能够将朱珠束缚住的话,那可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只不过三两下的工夫,她便利索的将绑捆住自己的绳索给解开了。

如今在外观上看来,她只不过是被虚绑着的。

原本,她在分清了现在的境况之后,是想着溜之乎也的,可当听到外边两个男人的对话之后,那个叫做胡二的声音明显引起了她的警觉,这个声音,在梦中响起起千万次的罪恶的声音,不管是过了多少年,朱珠都不会忘记的。

内心里的憎恶令得朱珠没有立即就逃开,她是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这种感觉是否正确,在没有想到具体办法的时候,房门由外而内打开了。

外边的烛光瞬时射向这间黑暗的小屋,朱珠微眯了眸子歪着头做昏迷状,那张罪恶的带着刀疤的脸一步步走近了,起初因为背对着光线朱珠一时没有看个清楚,越来越近的,她终于看清楚了,虽然这张脸上有了些许皱纹,但这罪恶的表情是朱珠永生不能忘记的。

可以说,即便是把这个人化成了灰,凭气味,朱珠都能够闻得出来。

这个叫胡二的刀疤脸一步步走近了,边走边还说着:“朱先生,看样子这一棍子下去确实打的不轻,这女人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呢!”

☆、结局四

只是还未待胡二靠近,一把钢针从朱珠的手上打出,胡二大叫一声不好,闪转之间,被一枚钢针刺中,虽未中要害,他却感觉半边身子一麻,情知这钢针或许是淬了药的。

是的,这把钢针是方凌临走之时,怕出意外,留给朱珠防身用的,知她武功不济,又在里边淬了药,所有这些事安排妥当之后,才比较放心的离去。

可巧这个时候,朱珠就派上用场了。

原本想着,在最后自己逃离时,如果被发现又穷追不舍的情况下,保命用的。

可如今,眼前的这个胡二疤与自己不仅有杀父之仇,并且当年那一幕一直到现在都对她留有阴影,所有这一切又如何让她淡定得下来?

胡二虽然受伤也中毒了,一时间却并不能丧命,一个转身劈手向朱珠的脑门砸下来。

以他的身手,可以在瞬时让朱珠脑浆崩裂,只是,毕竟他受了伤,动作便比平时慢了半拍,饶是如此,朱珠亦是躲无可躲。

白光一闪,一把用做武器的折扇打在了胡二疤的手上,让他不得不收手停住了将要下来的杀招。

只是问道:“朱先生,让胡二爷给这个小贱人些苦头吃,看她还敢暗器伤人!”

朱绪?先前也曾听到这胡二疤叫朱先生,也曾听长兄朱福说起过他如今效力于北康王爷季枫,只是不曾想到的是,如今在这里相遇,而且还是身份各异。

望着不知何时已经自动解脱绳,却并不急于逃走的朱珠,朱绪显然有些吃惊,摇了摇手上的扇子,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已经明显被药物迷倒的胡二疤,抽动了几下嘴角,身子已经明显不听使唤,却还是说道:“朱先生,这是个妖女,北康王爷交待咱们查察傻王爷的线索的时候,总之朱先生已经心中有数了,这个贱人留与不留,都已经无有多少用处了,如今还是趁早把她杀掉,以绝后患。”

朱珠斜视了一眼朱绪,冷笑一声道:“朱先生吗?也好,一笔写不出两个朱字,看在同一宗姓的份上,朱先生让我先手刃了这个贼人,然后再听任你向你的主子邀功请赏,朱珠虽是一介女流,也知道言出必行,任杀任剐,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倒有点意思了,朱绪似乎并无伤害朱珠的意思,细心看着扇面上的蜻蜓戏荷图,吟吟笑道:“这倒当真有趣的很了,论理说,你醒后应该逃走才是。如何连自由也不要了,却要取我这兄弟的性命了?”

前尘往事涌入脑海,朱珠眼珠子都开始泛红,咬牙切齿道:“胡二疤,任是过了十五年,姑奶奶都记得你这张丑陋的嘴脸。当年在朱府后花园中,是你一刀结束了我的父亲朱学臣的性命的,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我的脚下,年级幼小的我当时便吓的人事不知。自打我重新回到这个地方,记忆渐行复苏之后,那天的事情不论何时何地,都如同驱之不散的魔障般映现眼前,杀父之仇不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