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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我只疼你! 完结-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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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你不要命了……我还不想死,停车……我要下车……”她终于哭了出来。
“吱——”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郑明溪扭头看着那恐惧的伏在车窗边的瘦小身影,心头一痛,长臂伸过来,轻轻地拦住她,低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但是江春暖却一把甩开他,流着泪对他愤怒的嘶吼,“你凭什么……凭什么,我错了吗,难道我就一定要做你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女人嘛,我就不能拒绝了吗……我只想要一份正常人的生活,不想做别人的情妇,也不想去伤害别人,更想保护自己不受伤,我平凡卑贱,可是我一样有尊严有人格有良心有志气有梦想,我是欠你的恩情,可是不见得非要用感情和身体回报……我错了吗……”说到最后,她终于泣不成声。
郑明溪被她吓住了,印象中她面对他时都是乖巧羞涩的,偶尔亮亮小尖牙也是一脸俏皮,他定定的看了她几秒终于沉声问,“难道你从来没喜欢过我没对我动过心吗……”
江春暖一怔,但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喜欢过……”
但是她的话音未落,郑明溪就一把抱了她,紧紧的将她箍在怀里,“那和我走吧,我带你走,放下一切,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厮守一世,还不好?我会好好的爱你珍惜你……我不愿意再违心的陷在那利益争斗的漩涡中,我讨厌这种生活……”
听了她的话,江春暖的心头不由一滞,半响,她终于伸出手回抱住了他,但是她却并没有回应他的话,没点头没摇头,只是静静的抱着他,汹涌的落泪。
夜的脚步慢慢的延伸,时光如水般流逝,江春暖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只觉得身边的车灯无数次的亮起又无数次的消逝,那个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然后慢慢地点起一颗烟,似有如无的轻叹一声。
“是因为他吗?你爱上他了?”那双迷人的眸子静静地看过来,眸子底部是那深不见底的黑沉。
“他?”江春暖一怔。
“萧牧野。”薄唇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但听在江春暖耳中却将她击的一阵无措,她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嗫嚅了半天终于道,“呃……这,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郑明溪却笑了,笑的优雅玩味,“小呆兔,你以为只有他会玩诡计,我要是没点自保能力,早让他玩死了,”顿了顿又开口,“我想知道什么,都有途径。”
看他如此,江春暖不由暗暗放下心来,终于恢复正常了,但是也暗暗心惊,她和萧牧野的事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一清二楚,这些人一个个的太复杂了,
“听我讲讲我的故事吧!”他又道。
“呃……”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借助婚姻的力量来巩固自己的实力吗?”
“呃……”
很明显郑明溪并没指望她回答他的问题,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又继续开口道,“因为我要接管郑家,我要让郑家都在我的掌控中,我恨我那个祖父,是他将我们母子拆散,是他害死了我的母亲。”
“……”
“我父亲和我母亲是大学同学,典型的白马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但是我的祖父却坚决不同意,将我母亲逼到了国外,逼得我母亲背井离乡,可是缘分偏偏这么奇妙,后来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又在国外再遇,不过那时我的父亲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儿子,可是他却还是爱我母亲至深,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在暴雨里连续等了我母亲五个小时,终于再次打动了她,然后他们有旧情复燃了,有了我。”
“纸包不住火,他们的事到底还是被我祖父知道了,我祖父再次干预,他还恨上了我的母亲,因为她的存在让他的颜面扫地,我的父亲曾是他培养的最好的接班人,勤勉热情,杰出上进,从没做过忤逆他的事,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他曾为有这样一个儿子而骄傲,可是我的父亲认识了我的母亲后竟然也开始疯狂了,为爱疯狂,所以**蛮横的祖父坚决不允许他们在一起,甚至以外婆和舅舅的性命威胁,我母亲无奈,于是拖着产后虚弱多病的身子又再次流亡,所以我一直养在外婆身边……”
“我记得小时候,我不懂事,经常和外婆要妈妈……然后外婆就抱着我哭,直到我睡着……”男人的声音越发地下去了,终于一颗晶莹的泪珠从那狭长的眼角中悄悄的滑落,然后又消失无形。
江春暖的心里不由一抽,她轻轻地伸过手去,握了那双修长的大手,那双手的冰凉更加刺痛了她的心,泪水不由的溢满了她的脸颊。
郑明溪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笑,“小兔子,可怜我了,其实没什么,都过去了,后来……”
……
夜色深沉,江春暖被郑明溪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她再次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白色的跑车深深回眸,然后才上楼。
但是当她站在门口要开门时,一个人突然从暗处走了出来——
“舍得回来了?”
“你……”下
☆、七十四章 看谁玩得过谁'文字版VIP】
“怎么,可怜我了,其实现在已经不痛了,因为过去了,谢谢你,暖暖,为我流泪!”灯影变幻中,郑明溪扭过头来,沉静的眸子中有着淡淡的暖意。
江春暖不说话,只是越发攥紧了那只修长的大手,她能够感觉到他的那份痛楚、那份孤独、那份忧郁。
她明白他是一个敏锐易感的人,性情中有着些许艺术家的多情忧郁气质,自然在苦难面前要比别人感受的深刻一些,所以她更怜惜他。
“后来母亲死在了国外,很凄惨,她的一生都是这样凄惨,其实我从来不记得她,只听外婆说她很美很美,弹得一手好钢琴,二十岁就已经小有名气,有好多人追她,我想如果她这一生从来没有和父亲相遇,她一定会有一份安稳踏实的生活,也许非大富大贵,但是再也不会像这一世般颠沛流离,一生流亡,也许这就是人们口中所谓的红颜命薄吧。”
男人这段话后,目视着前方,长久的沉默着,夜风吹来,他手中的烟蒂慢慢地燃烧、燃烧……终于化成一片片的灰烬,在空中飞逝,犹如烟花。
“我十岁那年,我和外婆住的那个小镇来了几辆豪华汽车,父亲,那个三十多岁就满头华发的男人来接我了,然后我就住进了那座豪宅,但是在那里却受尽了屈辱,同父异母的那个霸道哥哥总是想尽办法欺负我,祖父和郑家的那些人们鄙夷我、冷待我,只有父亲护着我宠着我,将他没法给母亲的爱都给了我,他告诉我一定要在这个家里出人头地,将来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一定要将所有的人都踩在脚下,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郑明溪转过头来,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女人,“只是可惜人生中的变数太多,人心永远都无法掌握,有些东西经不起等待,暖暖,如果那次在酒店里,我不是让你等,而是要带你走,你会不会抛开这一切和我走呢?”
“啊……”江春暖一怔,一时不知带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郑明溪却并没有坚持要听她的答案,身姿优雅的往座椅上一倚,轻笑,“不答我就当默认了。”
“呃……”
……
夜色深沉,江春暖被郑明溪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她再次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白色的跑车深深回眸,心中盈满温暖和圣洁。
她很欣慰,因为她终于收获了一份男女之间的友情,也许在别人眼里,这多少有些暧昧的纠缠,但是她自认为对得起自己的心。
她转身上楼,但是却在走出电梯的那一瞬愣住,呆呆的看着暗影里走出的那个男人。
“终于舍得回来了,嗯?”萧牧野抱着双臂,俯视着眼前的女人,俊脸上满是热切和渴望,但也有着一抹让人无法忽视的阴霾。
江春暖迅速的转头不看她,一边掏钥匙,一边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你……”萧牧野闻言冷眸一眯,眼中就凝起暴怒的火焰。
“怎么不去陪你的女英雄了,跑我这里来聒噪?”江春暖看也不看他一眼,然后径直走过去开门。
听了她的这句话,萧牧野脸上的怒气却瞬间散了,迅速的阴转晴,“你吃醋了?”
“我吃的哪门子醋,我又不是你的谁。”江春暖推门进屋,然后重重的关门。
“啊……”
但是门在将要撞上的那一瞬停住,因为有一只手臂卡住了。
“女人,你长没有长眼?估计我总有一天要被你害死。”萧牧野夸张的吼,脸上微微扭曲。
“呵呵……”江春暖笑了,“早死早逃生,败类又少一个。”话虽说得解气,但是那门却到底没舍得再关。
萧牧野瞬时就进了屋,然后大咧咧的坐在了沙发上,瞥了江春暖一眼,“真累呀!”
江春暖不理他,坐在电脑前继续自己先前的工作。
萧牧野看着她那温婉美丽的侧脸,片刻后忽然问了一句,“你和赵梦是同学?”
江春暖手一动,鼠标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几个打开的网页瞬间关掉。
“我要休息了,你走吧!”她站了起来,然后快步的去拉开门。
萧牧野愣愣的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漆眸中闪着一抹莫测的光晕,“无趣的笨女人!”
“那你来我这里做什么,走——”江春暖胸中的那股怒气莫名的滋长,声音也大了起来。
萧牧野并没有像以前那般赖着不走,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但是在经过江春暖身边时却忽然又笑着来了一句,“笨女人,那我可去找别人了。”
江春暖没说话,只是狠狠地一摔门,门在萧牧野的身后重重的关上。
“倔强的笨女人!”萧牧野向着门内回望了一眼,然后又笑,笑得像一只偷腥得逞的猫般得意与狡猾……
日子在忙碌与紧张中飞逝而过,马上就迎来的小考,这一天阳光明媚,但是却炎热无比,江春暖与一群学生家长一起坐在市一中前面广场的阴凉处,等待着那正在考场上奋战的学子。
其实她已经反复的强调过让这些家长们放心,等在家里就可,可是他们还是来了很多,一个个的抢着给她卖冷饮雪糕之类的,当然还有就是反复的问问题给她,什么江老师看我们家的张贺是不是又会怯场发挥失常呀、我们家苗苗有没有希望、我们家小新的英语会不会失利呀……
她努力微笑着,细心地开解他们,面对着这些可怜的父母心,她是无奈又感动,直说的嗓子冒白烟,脸也笑酸了。
这时忽然市一中那严苛无情的紧闭的电子大门缓缓的打开了,几辆车子在门口那些家长们艳羡的目光中驶了进去,然后那大门又在那一众家长们眼巴巴的注视中关闭。
江春暖只觉得头有些眩晕,好像是中暑了,于是赶紧对那些家长道,“不还意思,我去趟洗手间。”于是便匆匆往对面一家超市去了。
她自然没有去什么洗手间,而是坐在超市楼梯的拐角处想平静一下,她的心里纷乱的很,她发誓不再想他了,可是一旦看到他,哪怕只看见他的车子,她的心里都会闷痛不已,因为他已经在她的心里生了根,她爱上他了,而且很深。
算起来从天晚上她把他赶出去后,她又有几天不见他了,但是有关他的八卦却如无时无刻不充斥在她耳边——
“哎,你们知道吗,你们小学里的那个灰公主快出院了,现在已经和她的丈夫提出了诉讼离婚,那天她的婆婆在医院里就和她闹起来了,骂的可难听了。”
“哇~真的呀,这灰公主行动还真迅速,肯定是怕我们的萧总跑了吧。”
“哎哎,说什么呢,人家可是受害者呀,听说是她的婆婆看她流了孩子,说她不吉利才提出离婚的,人家是为公司才导致的家庭破裂,要不我们的萧总也不会这样怜惜呀,然后因怜生爱,演绎一段美好的童话故事呀。”
“我看她呀,根本就是故意的,装模作样,扮演一个无私善良,又苦大仇深的柔弱形象,然后借机勾上我们的萧总,蹬了丈夫结新欢。”
“不可能吧,谁又舍得肚里的孩子呢,都四个月了,多么可怜……”
当然舍得,舍不得孩子又怎么套的了郎,别人不了解赵梦,她又怎么不了解呢,这个女人心机之重、心机之毒,她都在清楚不过,只是可惜萧牧野这个跨国的大总裁也被她摆布设计,真是可笑!
她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心肠像以前那般暗暗的在心里戏谑的叫他小强,因为当你想到一个人,满心都是悲愤满心都是痛的时候,你是没有那个心思的。
真是可悲,自己真像一个傻瓜,都二十好几了,还玩暗恋这一套。
片刻后,她站了起来,吹着那沁凉的冷风,看着超市里那来来往往的人,索性去那糖果区看看吧,这帮孩子们都送了她临别礼物,她就每人答谢他们一颗巧克力吧。
但是就在她等待着服务员称量划价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她接了之后不由的脸色大变,糖果也不要了就匆匆的走了。
原来是她班上一个叫小樱的女孩在考场上晕倒了,估计是中了暑。
她十万火急的回到一中的校门口,看着那满脸虚汗、嘴唇发白的女孩,她不由一阵心疼,立刻安排了一下,然后就匆匆的叫了一辆车将小樱送到了萧氏医院挂点滴。
坐在白色的病床前,江春暖看着躺在上面的瘦小女孩,不由的一阵叹息,她刚才已经联系过孩子的父母了,但是孩子的父母都出差在外,晚上才能赶回来,只好先拜托她帮忙照看。
她也不是觉得委屈,她只是想起2011年春晚上的一首儿童歌曲——《爱我就抱抱我亲亲我》,让孩子学会自立无疑是一件好事,但是对孩子太漠视就不好了,让孩子感受不到爱,不利于养成孩子健康开朗的性格的。
她打了个湿毛巾把子,轻轻的为孩子擦拭那汗湿的小脸和手,看外面天色渐暗,就去楼下买晚饭。
买完晚饭乘电梯上楼,因为接了一个学生家长的电话,她一时不察竟然忘了自己的楼层,一直到了高层才惊觉,赶紧出了电梯,准备乘回去。但是却又忽然很想去洗手间了,于是便把买的晚饭寄放在前台,去找卫生间。
“……怎么,你不是现在还想着江春暖……”忽然一个颇有几分尖利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帘。
其实医院的晚饭时刻楼层里本来就喧闹,这不大的一声很快就淹没在嘈杂中,但是那个出声的人却好巧不巧的说的是她的名字,她自然就听到耳朵里,之后还循着声音站到了一处虚掩的病房门口。
“我儿子想着江春暖怎么了,江春暖不比你强,你说说你嫁给我儿子后花了他多少钱,今天买这个明天买那个,你简直就是一个败家女。”一个威严尖刻的女声。
“妈……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梦梦,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
“爱你?呵呵……谢伟,你没有照过镜子吗?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爱的?窝囊、没出息,混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个部门的破经理,连一次大手笔的事都做不出来,庸碌的小市民一个,我怎么会爱你呢?”
“你……”难以置信的痛苦吼声,“可是你不是曾亲口对我说过你爱我仰慕我想和我在一起吗?”
“那你也信,”满不在乎的女声,“我只看着你整天跟在江春暖后面太碍眼,没想到略施小计你就当真,是你傻呀!”
空气里微微沉默了一下,“儿子,你别这样,拿出点志气来好不好,这样恶毒的女人早离开早好,离婚!”
“是啊,婆婆大人,我不能给你生孙子了,我爸爸又倒了台,你自然是想将我一脚踢出门去,好给你儿子再找一个有前途有权势的女人做媳妇。”
“呵……你不是也想另傍一个大款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那点小心思骗得了阿伟可骗不了我……”
“别吵了!”
忽然一声怒喝,两人终于难得的闭了口,然后江春暖面前的门被重重推开了,满脸悲怆和狼狈的谢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当看到门口那正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清冷的盯着他的女人时,他英俊的脸上瞬间浮起了千般情绪:惊异、尴尬、悔恨、忧愤、痛楚、悲凉……
但江春暖却只是一脸平静漠然的站着,唇角微抿着,带着一丝的悲悯和讥讽。
谢伟的身子微微一震,双肩迅速地垮了下来,似乎有某种东西在他的身体迅速的流失而去。
他不敢再看江春暖,步子踉跄的离开了。
“阿伟……阿伟——你干什么去?”谢伟的母亲急切地就要追了儿子出去。
但是赵梦这时候却又凉凉的开口了,“我曾经的婆婆,你知道吗,你的那个儿子被你伤到了,有你这样势利又庸俗的母亲他真是可悲呀。”
谢伟的母亲被激怒了,步子一顿,然后返身“啪——”的一掌狠狠的甩了过去。但是赵梦却不闪不躲,结实的挨了这一掌,白嫩的脸上立刻肿了起来。
谢伟的母亲目光复杂看了江春暖一眼,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就去追谢伟了,一时病房里只剩了赵梦和江春暖两个人。
“你不会这么短见,来看我如何落魄吧?”赵梦斜睨了江春暖一眼,然后对着镜子整理她那波浪般的红色卷发。
“我没你这么恶毒卑鄙!”江春暖淡淡的道,目光顺着她那穿着米白色的洋装的窈窕清瘦的身姿,落到她那张因为挨了一巴掌而有些楚楚可怜的绝色脸庞上,唇角的嘲讽更深。
“谢伟我已经不要了,江春暖,你要是还稀罕他,现在可以马上赶过去安慰他,也许你还可以抓住这个我用过了的男人。”|赵梦看着江春暖那副傲然平静的模样,心里不由腾然升起一股气恨。
“赵梦,”江春暖一脸冷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这么下贱无耻,只能做靠男人生活的花瓶,你用过了他,他不也用过了你,你并没有占到便宜,你明白吗?”
“你……”赵梦的脸不由被气得一变,但是随后她又笑了,“呵呵……我知道你牙尖嘴利,还有着一身傲气,不过你等着吧,等着你傲不了的那天吧,呵呵……”
她已经想过了,等她做上萧牧野情妇的那一天,第一个开刀的就是这个穷贱女人,什么教学有方什么淳朴可爱,她会叫她再失业,叫她在A市做不下去,让她去喝西北风。
她自然还没有做上那个能呼风唤雨、俊美霸气的男人的情妇,不过她觉得应该不远了,她已经在他的心中充分扮演了一个柔弱善良,但是却勇敢坚强的女人的形象,她相信再加上她的美貌,以及那份俘获男人心的手段,还有她不求名分的温顺态度,这个男人一定能搞定。
今天晚上那萧牧野为了感谢她,专门在酒店里订了餐请她吃饭,她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一举俘获了这个男人的心,对付男人,她是无往不利的,有的是手段,她不信这个男人不乖乖就范。
男人吗,其实都是一只只馋嘴的猫,要舍得喂腥才行!
“呵……”江春暖也回她一个冷笑,然后转身就走,但是出门的那瞬,却还是禁不住回了一下头瞥了一眼她的那张脸,因为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是这半面红肿的脸会为她换些什么呢?
但是她并没疑惑太久,因为她抬起头的瞬间就看见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簇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萧牧野!
很明显他并没有看到她,他依然带着那种如利剑出鞘的狂野锐利气势,黑眸冷冽的睥睨着一切,有种君临天下的威慑力量,让人不得不仰视。
她静静地贴着墙立着,看着他走进了刚才自己出来的那间病房,她的心不由的一阵绞痛,然后连买的晚饭都顾不得拿了,就快速的从楼梯的另一侧奔了下去……
“赵小姐,你的脸怎么了?有人打了你?”病房里,萧牧野看着赵梦那明显的肿起来的半边脸,漆眸一眯问道。
“没事,刚才和婆婆吵了两句,她恼了,就扇了我一巴掌!”赵梦低声轻描淡写。
此时的她已完全不复刚才的那副嘴脸,亭亭的站着,半垂着头脸上一抹娇柔妖媚的风致,美眸中盈着似有若无的晶莹泪光,雪白贝齿轻轻咬着娇艳红唇,完全是一个坚忍、优雅,但却又性感、美丽的婉约女子,只看得跟着萧牧野的那一帮随从手下中几个小年轻的瞬间涨红了脸。
萧牧野俊美的脸上顿时满是愧疚,真诚的道,“赵小姐,你放心,为了学校的事连累你至此,我一定会给你补偿的。”
赵梦微垂的眸子一闪,笑的乖巧而大度,朱唇轻启,糯甜诱人的声音再此响起,“没事,萧总,那是我应该的,我想就是任何一个教师遇见了都会义不容辞的,我是不会要你的补偿的。”
萧牧野被感动了,看着眼前那美丽善良的女子,俊美的脸上有着难得一见的温柔笑意,“这不行,赵老师这么好的女人应该有更好的安排,应该有更好的人珍惜。”
“萧总太客气了,其实没什么的……”赵梦闻言顿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那娇羞的神情为她本来就美丽的脸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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