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富即安-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哼!”薛黎示意苏靖朝惠云那边看“还不是你做的好事。你说说给人家怎么交待。”

“好事?交待?”苏靖努力的费劲想,自己没对她做什么啊,就是不小心打了她一拳,这个歉也道过了,伤也看过了,细节他也说了,他还要交待什么?

苏靖疑惑的瞅瞅薛黎,薛黎把头扭过去没看他。他再去看看惠云,惠云只是把埋头嘤嘤的哭着,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我,”苏靖想问问怎么回事,但看薛黎的脸不敢问,只有呆站在那里,费劲的想自己到底怎么了。

还在这里跟我装傻!薛黎坐在那里,看上去平静,肚里早就掀起了惊天骇浪,他竟然能背着自己做出这种事!看惠云的样子,情急之下说出的话也不像是假的,而且她哭的那么伤心,不是作伪。如果惠云说的话是真的话,那苏靖的话就是假的,如果苏靖的话是假的,那么,自己,恐怕是真的看错人了。

都说自己吓自己是最可怕的,薛黎越想越伤心,拳头也攥的越紧,只怕指甲都掐破皮肤了,只是她的面容却一如继往的平静。这是多年的习惯了,她越是紧张,脸上的表情就越是轻松。

沉默,房间里弥漫着让人不安的沉默,而惠云的哭泣声在这沉默中也显得越发的清晰。

终于,薛黎忍不住还是先开口了/先对惠云说“你不要再哭了。”然对苏靖说“惠云说你答应过要娶她,这事怎么办?”她话是对苏靖说的,可是眼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苏靖一眼。

“什么!哪儿有这回事!”苏靖惊的几乎跳起来了,反应比她想象的激烈多了,不是心虚,而是震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我都有老婆了还要她做什么!吃饱了撑着!”

薛黎看了他一眼,吃惊不像是假的。再看看另一边的惠云,听到这话更是吃惊的连哭都忘记了,只是抱着被子呆呆的看着苏靖,像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更不像是假的。

这两个人,谁在说谎?

薛黎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忽然想起一个也许比较荒谬一点儿的想法,这两个人,也许,或者,可能,大概,是有着什么误会吧。

看看一脸震惊的苏靖,再看看同样震惊的惠云,薛黎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头疼,招呼苏靖坐在自己旁边“都先静下来,说说怎么回事。苏靖,你先”

苏靖绞尽脑汁的想自己那天做什么让她误会的是,自己一开始在赶路,然后路过一个城镇看到有人在围观。他不想去凑热闹,便牵了牛想绕道。没想到人太多,实在走不开,便瞄了几眼。听到有人的哭声,探头过去,只见一个女孩子凄凄惨惨的插着跟草标跪在地上,旁边有张破席子卷着什么。苏靖听人议论了一下才知道是个死了爹的外地人,正在卖身葬父呢,都好几天了。苏靖一向没有爹娘,对老年人总有一种天生的尊重。死者为大,看着一个老人死了不能安葬还被这么多人围观,实在是过意不去。想想挖个坑埋个人也没费多大劲,何况锄头挖镢之类的工具都随身带着呢,便去街口的棺材铺买了一口薄棺,赶了人群招呼着那女子跟他走,到城外山上找了片无主的荒地帮她把人葬了。本来就这样完了,但是看着这女子人生地不熟的没地方去,他正好想给薛黎买个丫头,这捡的可比买的划算多了。一时贪小便宜的苏靖就这样把人带回了家。

“阿黎,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说过那种话。”他就是再傻也明白了惠云平日里行为的意义了,感到的是一阵愤怒和不解,怎么自己好心救人还落的这样一个下场。

薛黎没做表示,转向惠云抬了抬下巴“经过可是这样?”

惠云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你有话就直接说!”薛黎也是被他们搞的没有耐性了,说话口气也变的严厉起来。

“可是我当初问她,我面前那张卖身救父的告示他可看清了,他说他看清了。有没有异议,他说没有。那既然如此他就是的答应了我的要求。那他答应了为什么又要反悔!”惠云一口气说完,看的出这件事情她也憋了很久,说着还在枕头底下翻出了那张写满字的布。

一听到告示两个字,薛黎就知道要糟。果然如此,拿了那张布在手里一看,她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你当初看了这告示?”薛黎没好气的问苏靖。

苏靖点点头“看了啊。”

“那,你为什么没有疑问?”

“我又看不懂,能问什么?”

“什么!你没看懂!”这下尖叫的就不是薛黎而是惠云了。

苏靖奇怪的看着她“我又不识字,你那个上面那么多黑乎乎的,我只认识三四个,问什么问啊?”说完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怕问你一句你又要一个个解释给我听,那么多字要解释到什么时候去。我还要赶着回家呢!”

“什么!这怎么可能!”惠云完全是被打击傻了,只听着她一个人恍恍惚惚的坐在那里,以遍遍重复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薛黎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惠云的告示可能是找哪个书生写的,文邹邹的,用了一大堆之乎者也。内容很简单,讲老父葬身他乡,她无力埋葬,愿卖身葬父。以上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唯一一点就是,她除了葬老父之外,不收一文钱,只求有人能将她纳为妻妾。这一点,薛黎是想她可能考虑到自己以后生活不易,嫁人是没希望了。若真的让人买去,就算是做了丫鬟,以她的长相也会被人糟蹋,那不如一开始就搏个名份,就算是妾也比被人不清不白的折腾的好。估计她卖了几天没卖出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谁想到来了个二话不说就帮她葬了爹的人,还对她列的条款没有异议,要带她回家。她自然当苏靖默许了,出于姑娘家的羞涩,她一路上没有言明,回来了见苏靖没有亲近她也以为是畏惧老婆,所以她自己总是在薛黎不在的时候跟他凑近乎,对于苏靖的冷淡也以为是不好意思。她压根没想到苏靖从头到尾都没看懂她写的是啥意思!

苏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读书,薛黎勉强教他识字,他也不过认识了十一二个,苦笑着看着那张布,这上面的字恐怕苏靖认识的不超过十个。

弄清来龙去脉,薛黎真是无语问苍天。看着一旁一脸郁闷的苏靖,怒从心起,猛的一拍桌子“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学二十个字,没认完不准睡觉!”

第六十章 读书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苏靖在一旁结结巴巴的念着,偷偷瞅了瞅薛黎一眼,见她好像没有忘自己,便将书放在桌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数了起来。

“三十二个字,果然多了。那是不是只要认到第二十个就可以了?第二十个是“乐”字,现在认识到“不”字,快了快了。”苏靖自己数了数,顿时觉得希望在眼前。

“这句话里有五个“不”字,所以只能算一个字,三个“亦”字,只能算一个字,三个“乎”字,只能算一个字,两个“而”字,只能算一个字,两个“子”字,也只能算一个字。这么算下来只有二十二个字,再除去昨天学过的子曰两个字,刚好二十个。”薛黎忽然背后灵般的冒出,看着苏靖再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忍不住噼哩叭啦的泼了他一头的凉水。

“阿,阿,阿黎,你怎么在。是不是柴没有劈好?我这就去劈柴。”苏靖见她忽然在自己耳边说话,吓的差点失手打翻桌上的沙盘。还以为有了活要干,兴奋得问道,心里暗想终于有了离开的借口。

薛黎把他按下来,还没说话,就听着一旁纺纱的惠云嗤笑了一声,“你忘记有人昨天以劈柴为借口,一不小心劈完了整整一个月要用的柴?”

昨天本来教他认字,他认了两个字之后,竟以劈柴为借口溜走。薛黎也不说他,只是任他出去。然后苏靖就真的闷头砍到薛黎睡下才回来,一不小心劈多了,分量多到足足够一个月用。

薛黎看着他苦着脸的样子,笑着敲敲桌子,“你就安安心心的认你的字,今儿我看你还有什么借口逃掉。”

惠云也在那里笑道“柴你是劈了一个月,水呢,你再挑家里也是没处放了。至于其他木工活,该做的你都做完了,新接的也不欠你这一晚两晚的功夫。你就安安心心的认你的字吧。亏你还是个男人呢,难道连这点儿恒心也没?就那几个字,听你翻来覆去的念到我都会了。”

苏靖听了,脑袋就像霜打的茄子低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黑黢黢的方块他就头疼,可是自从上次那事发生了之后,他的识字计划就由原来的可有可无变成了势在必行,而且还多了惠云这个监工。

很多事,一旦说开了,才发现是一个误会接着一个误会。明白过来的惠云,对苏靖的看法,那简直是从一个极端跑到了另一个极端。以前是害羞加仰慕,而现在,她对苏靖的鄙视基本上跟马里亚纳海沟那么深了,竟然连话都没问清就往家里捡人,他脑子装的是稻草啊!还有一想起她自己最初在苏靖的脑子里不过是跟廉价劳动力同等的存在,那火就不打一处来,看苏靖基本上都是斜眼的。

至于薛黎跟惠云,可以用尽释前嫌来说。两人开始基本上都没说什么话,现在敞开心扉的说,薛黎才明白惠云为什么那么做。惠云受她的那张脸所害极深,她以前在大户人家帮过佣,明明是同样的动作,例如端茶送水什么的,别人做了就没事,可她做了就会被人指责为勾引男主人,为这没少挨人打,所以造成的反射心理就是,见到女主人会本能的畏缩,于是更加的显得心虚。当初苏靖之于她,不过是救命稻草一根,她是怕被薛黎虐待,所以才加倍讨好,却没想到苏靖不解风情,更兼没有提把她收房的事,她更加不知所措,每次想借端茶送水问又不敢,只能自己一次次找机会接近,然后看到薛黎是加倍心虚兼害怕。这些落到了薛黎眼里,就成了勾引的罪证。至于最后的爬上床,那是那天无意中听到贾珍珠的话被吓傻了的,只能想出生米煮成熟饭的法子。既然现在弄清误会,她也知道薛黎不会赶她出门,自然放心了,对苏靖更加是死了心。

薛黎想着她无处可去,人又不坏,加之手脚伶俐,留她下来也未尝不可。只是惠云对成亲这件事一直很有执念,她便许诺留下她当妹子看待,定为她找个人品好的如意郎君。惠云听了自然是高兴万分,这么一来与薛黎更加亲近,对薛黎交待的事也办的更尽心尽力了。

对于教苏靖认字这件事,薛黎不是一时头脑发热的,她没指望苏靖多么才高八斗,但是起码也要夫妻俩沟通无碍吧?所以识字是必要的。至于为什么从论语开始学起,薛黎也许一本正经的回答说这个是儒家学派的经典著作,集中反应了孔子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及教育原则,语言简洁精练;含义深刻;其中有许多言论被世人视为至理,赵普不是说“半部论语治天下”么,所以学了这个有助于增加靖哥的修养。但实际上真是因为如此么?好吧好吧,承认了,实际上是当初薛黎买书的时候,这个比较薄,是整个铺子最便宜的一本。

虎子嫂走进来的时候,见到了就是惠云坐在纺车前纺布,薛黎在一旁教苏靖读书的和乐模样。她笑着打趣道“这么晚了苏兄弟还在用工,妹子你这是要让他考状元啊。”

“我哪里是要他做读书人,还不是想让他多识几个字,免得再外面被人骗了。”薛黎见是虎子嫂来了,笑着起着相迎,惠云早就搬了凳子给虎子嫂坐,自己敛了声去一旁悄悄地纺纱。

虎子嫂也不客气地坐下,“我只是晚上过来闲逛的,你别招呼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薛黎知道这位姐姐不是没事闲逛的人,来找她必定有打算,只是恐怕这里不好说,便想了想笑着招呼道,“晚上我正想给靖哥做点宵夜,嫂子来的正好,帮我打打下手如何?”

“使得。”虎子嫂果然眉开眼笑,二话不说的挽了袖子,跟她一起到厨房去了。

第六十一章 灯油与蚂蟥

 “苏家妹子,我说你们这每晚点灯的,得费多少灯油钱?”虎子嫂一边帮薛黎洗菜,一边支支吾吾的问道。

薛黎一边和面,一边算了算,别说还真不少。她一向不喜屋子昏暗,再加上一家子人总是织布的织布,看书的看书,所以比别家还要多点两盏油灯,这么算下来,一个月也要七八十文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不过,她有点疑惑的看着虎子嫂,她问这做什么?

虎子嫂见薛黎问自己,就有点不好意思的理了鬓边说道“其实我来就是想跟你商量这个事儿的,我见你们家夜夜点的灯火通明的,想来借点光。你看,我在家纺纱点灯,也不过我跟丫头两个人用,太浪费了。我就想搬着你这儿来做活,灯油钱分摊,这样岂不是比一家子点节俭许多?”

薛黎听了轻声一笑,虎子嫂以为她嫌自己小气,便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起来。薛黎见状忙开解道“我是笑说嫂子真真聪明,这个法子好。”

“那你是答应了?”虎子嫂问道。

“答应,怎么不答应。”薛黎搓搓面盆笑道,见虎子嫂欣然的样子,脑子灵光一闪,心里有了新的主意。

“嫂子,像你这样会过日子的人不在少数吧,我是说,你在村里有没有听到其它人抱怨着这个问题?”薛黎斟酌着措辞问道。

“有啊。前些天遇到富贵的媳妇,几个人都说过这话。这年头灯油钱贵,可又只有晚上得空去纺纱,不点不行。点了吧,算计下来辛苦一晚上几乎都贴了灯油钱,又让人不甘心。”虎子想想答道,只是不知薛黎问这事是什么意思。

薛黎听了点点头,想了片刻,笑道“嫂子刚说的法子,我有点新想法。大家既然都为灯油钱头疼,不如你找相好的十几个姑娘媳妇们,商量好晚上同一个时间在某家人的家里一起纺纱。你看,一个人纺要点灯,十个人纺还是要点灯,人多了灯光的亮度又不会变小,大家都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那灯油钱有十个人分摊可就便宜多了,这不是一举两得?再说,一起干活,万一有什么疑问,互相请教也比在自己家方便的多。”

“果然还是你脑子灵活!”虎子嫂赞叹道,她就没想到这么多。

薛黎推辞着摆摆手“我也是图个嘴皮子痛快,这事儿你要真的去办,别的不说,就找个能容纳一二十人的地方也不容易啊。不过,这个人的问题倒好办,你只要问问那些晚上要做活的人,相信大家自己肚子里算计一下也会同意的。”

“这个我晓得。”虎子嫂点点头,“这个办法好,同样一份灯油,原来只能用一天,如果有十个人,一人出一天的油就能用十天,傻子才不答应呢。”至于薛黎说地点的事儿,她心里倒有定夺,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难的。虎子嫂越算计越觉得可行,便匆匆的从厨房直接告辞了,决定先去找熟识的人说说,改天来跟薛黎商量。

--------时间转换的分割线--------

“姐姐,我们提着这东西做什么?”惠云不解的抱着一大捆稻草跟在薛黎后面,她后面则是跟着提了一大桶的猪血的苏靖。

“我有妙用。”薛黎神秘的一笑,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一个人在田间转了很久,才在一个角落里站住,招呼他们过来。

这个时间,其他人家的地早已种好了,苏靖他们几家合种的地都有了发芽的秧苗,就薛黎这三十亩地还空着。所有人嘴上不说,背地都等着看薛黎的笑话。她倒是不慌不忙,前一段时间浅耕了土地之后,就放了整整一地的水把田地泡着,泡了整整一天,又用一种奇奇怪怪的工具把田地里和成泥浆,然后在平整成一块儿一块儿的。其他人从没见过如此奇怪的耕法,都当她在玩泥巴。

“浅耕→泡田→埋茬起浆2次→平整→筑埂→局部平整,然后又沉实了2天,这些工序差不多都做完了,没有工具,比我料想的要慢不过总算等到下一步插秧了。”苏靖走近薛黎的时候,就听见她一个人在田边自言自语道。

“阿黎,你说这个插秧,要怎么插?”苏靖在种地一方面一向很聪明,听薛黎如此一说,立马抓住了重点。

“这个,先不急。我们先除掉那些讨厌的东西再说。”薛黎盯着水田阴阴一笑,她也不是第一次插秧了,一想起这种活,印象最深的要数那些讨厌的蚂蟥了。

蚂蟥,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对这种生物一般都不会陌生,即讨厌又恶心。插秧的时候经常会遇到水蚂蟥,这些东西一旦有人下水就附在人的腿上,脚上,用手拔的话它反而盯的更紧,只能跳上岸去拍掉。被它咬过的地方还有可能感染发炎,这在后世不是什么大问题,找点碘酒抹一下就好了,可是在这个医学不发达的唐朝,薛黎不保证没问题。以前还可以穿雨靴下田,这个年代又没有那种工具,所以在插秧之前除掉这些让人讨厌的小家伙就很有必要了。

薛黎指挥惠云先把稻草浸在猪血桶里,让苏靖在自己指定的地方挖一个小洞,放水进田,然后拿浸了猪血的稻草塞在洞口。做完这一切,三个人就蹲在一旁静观其变。

“这是什么东西!”惠云最先惊叫起来。原来缓缓进田的水流带去了猪血的腥气,引得田里一群群的蚂蟥蜂拥而至,不多一会稻草上就爬满了黑压压的小东西。

“是吸血虫!”苏靖先认出来了,倒抽一口凉气,这个东西一直是很让人头疼的,没想到薛黎竟引出了它们。

“这个学名叫蚂蟥。快,别停着,换稻草。”薛黎提着事先准备的空桶过来,拿火钳夹了爬满蚂蟥的稻草扔进去,而苏靖和惠云快速的将浸了猪血的稻草再扔一捆子进去,二刻钟之后又爬满了蚂蟥,三人便再次重复这番动作。

三人守着水田一直忙到中午,花了三个时辰,走遍水田的四个角,直到惠云把最后一把稻草扔在水里,等了两刻钟之后仍然是干干净净的,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薛黎找了个空地,挖个坑,再添上拿来的柴火,等到火光光熊熊的时候把蚂蟥桶扔进去。只听得烧的滋滋作响,等所有的一切都烧成灰烬时才算放下心来,就地掩埋了灰烬,三人欢欢喜喜的回家,准备明天来插秧。

第六十二章 乡里乡亲

 插秧,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尤其是在没有插秧机的状况下。薛黎本以为她对困难的预想已经足够了,但事到临头才认识到自己对前景真是太乐观了。

大型的插秧机,每小时大概可以插三亩,三十亩地也就是十个小时就能搞定。小型插秧机速度慢一些,每小时大概能插0。8亩,算起来要三十多个小时,也就是两到三天就能搞定。所以薛黎大胆的推测,如果全部用人力的话,估计也就是五六天的事吧。

等到下了地,薛黎完全晕了,这才知道经验主义害死人。她忘记自己计算的时候是以后世的熟练工来计算的,看着身后这堆“古人”,她怎么能指望他们在五六天内插完这些地呢?没办法,忍住想晕倒在泥地的冲动,打强精神来,走到最前方去示范。

“大家看好了,这个秧要这么插。那个靖哥,对了,就说说你,不要拿那么多,三两株就够,不要一把抓。还有宋大哥,你手放轻一点,那个太用力小心折断根了。那个右边那个,你的秧苗间距太小,要留宽一点,不然长出来的禾苗空间不够。”薛黎做为领头羊,蹲在众人的面前躬身示范,边插边一边留神纠正个人的动作。

十几个人,第一天,忙活了一早上,大概只插了有两亩地左右。薛黎最后站在田坎上统计的时候,差点连心都碎了。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插完所有的地?其它人的脸色也不好看,误了农时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大家都是在田地里讨生活的,自然深知道这一点。

中午饭的时候,在薛黎家每个人都无精打采的。面对惠云跟虎子嫂几个妇女精心准备的饭菜,大家都意兴阑珊,随便扒拉了几口都借故离开,薛黎怕她们难过,也勉强吃了几口,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下午上田的时候,薛黎本抱着好死不如赖活的观点,能插几亩就几亩吧,好歹秋天有收获就行了,至于在计划的时间内干完,她就不想那么多了。跟苏靖闷闷的走到田边,抬头一看,却呆住了:田里竟多了许多人,一个个井然有序,早上刚学会的那些人现在正有板有眼的教着新来的人。

“这是,”薛黎问苏靖话时声音都有些抖,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苏靖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还不快下地干活。这些都是来帮忙的乡亲。”

原来早上因为人手太少,大家都有些焦急,中午回家的时候便邀了与自己相好的三五至交过来帮忙。这样人喊人的,竟然也叫到了三十多人,比中午多了一倍。

薛黎感动的不知道怎么说,这里平常一个村子的人干农活,都是不收钱,只要主人管顿饭就好,所以一般都只有亲朋好友来帮忙,这样即便是欠了人情也是自家亲戚,不那么计较。这是这次来的大多是她不认识的人,薛黎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娃儿,还不快下来干。让你媳妇回去多做点饭,老汉我肚量可大着呢。”一个正在田边插秧的老头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