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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即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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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丽娘听了这话,只是觉得无力,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听听长安坊里的流言,有几个人说他是好人?你记着,离他远点。”
“那些流言有几个是能作数的。怎么不是好人?表哥他很好啊,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都会送来给我用,我要什么要求他从来都不会反驳,我有什么麻烦他都帮我解决,比我几个亲哥哥要好多了。”
“住口!”薛丽娘厉声说道,这下子可是真的生气了。看着太平被吓到的样子,她虽然有些不忍,但是为了她好,还是板着一张脸说道“你记着,这话我今天就当没听过,你以后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说起,尤其是在两位殿下的面前。你记要记住,他们才是你的哥哥,是你以后仰仗的对象,是谁都无法比较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表哥(二)
太平这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说过份了,连忙点头。她又不是笨蛋,只是在薛丽娘面前比较毫无顾忌,所以才说出这种不经过大脑的话,换了旁人她怎么可能这样推心置腹。不过她也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果然,从薛丽娘的表现看来,她的确也是全心为自己想才会如此生气,是个可以相信的人,对于这种结果她很满意,心里不由得对薛丽娘又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太平心里这样想着,但脸上自然还是不能露出喜意,只是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些话不能乱说,只是我这不是为你着急嘛。”
“着急?”薛丽娘不明白这怎么又跟自己扯上了关系。
“表哥说他喜欢你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在你面前说他的好话。我怕他万一去母后那里请旨,说不定就成了呢。到时候你还不喜欢他的话,那在一起多难受”
“他,喜欢我?请旨?”薛丽娘先是一惊,而后在心里冷笑一声,他喜欢我?那除非公鸡会飞,母猪会上树!他喜欢我,不如说是喜欢我身后所代表的好处罢了。不过她对于太平所说的指婚这回事倒是怕。武后虽然宠着武敏之,可也处处防着他,所以他虽然衔高,却是虚职,而且最忌讳他与有实权的臣子交往,他要娶自己,那肯定是不允的。不过,她倒是弄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存了这种心思?她可不认为那个花花公子对自己有什么好感。
薛丽娘和武敏之,几乎就是天敌,两人第一次见面就不对盘。薛丽娘其实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本能的觉得他的接近是不怀好意的。可惜这话说出来谁都不信。而传到武敏之的耳里之后,他每次见到自己仍是一副笑眯眯地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听到过。但是。薛丽娘分明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对自己厌恶。
他再背后夸奖自己?他到底有什么意图?薛丽娘猜不透。自己跟那只狐狸比起来,实在是太嫩了。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自己不同意,爹肯定有办法不让自己嫁给他的。薛丽娘摇摇脑袋,还是像哥哥说地那样,小姑娘家只要操心玩乐打扮就好了。天塌下来都有他们高个子的顶着,烦这些做什么。
“你就别乱说了,我说不喜欢他就是不喜欢他,你说一万遍我还是不喜欢他。”薛丽娘把宝石放进荷囊,满意地拍拍,“那些事有大人们操心,你就别管了。对了,这人你打算怎么办?既然人家送了那么多的礼物,要不然就算了。”
“算了?”太平轻轻的反问一句。往往在下面站的局促不安的男子,脸上满是狡猾地笑意,“我好不容易才招来的男人。哪儿能那么容易就算了。要算也等我玩够了再说。”
“你一个女孩子家弄一个男人来怎么都不方便吧,小心被你母后知道又要骂你了。要不然。你这么喜欢他的话。送他去净了身来服侍你不好。”薛丽娘也是问问,知道以她的个性。没弄到手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防手的。她见她不想送,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他们哪个敢把这件事禀报给母后?”太平笑了一声,看看四周垂手的肃立的太监侍女们,“我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顶多被责怪两句,她们可都是连命都没了地,谁敢去打这小报告?你放心,这里都是我用了多年的人,我要是连他们都降不服那也不是太没用了。你说的法子,虽然够安全,可是我不喜欢。要太监地话,我这里还不够多?何必自己再造一个出来?我就是要一个男人来玩。”
薛丽娘见她主意已定,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便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你想留便留吧,玩儿小心点就好。我先走了。本来要找你去打马球,看样子你这里比那个要好玩多了,也就不烦你了。”
“好。”太平开心的摆摆手,招呼宫人送走了薛丽娘,这才看下面站着地甄子墨。
甄子墨在下面站了半响,早已等地心焦。他已认出这位来的小姐是那日在茶楼里见过地,只是她当时没有说话,印象不深而已。今天她坐在太平身边,又见得她替太平说话,想必是哪位高官贵胄的女儿吧,于是忙低下了头不敢多看。两个女孩子坐在一起,叽叽喳喳了半天,声音不大,他在下面也听不到她们再说什么,于是心里更加惶恐。好不容易熬到那位小姐走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子可以谈他的事了。父亲送了那么多的重礼上去,应该可以表现出诚意了吧?希望这位公主凤心大悦,放他们一马才好。
“你,上来上来,站那么远我哪儿能看的清呢。”甄子墨正在心里想着,果然抬头就看到太平托着下巴,坐在案几后面笑着招手,跟刚才的态度判若两人。
甄子墨摸不准她到底想做什么,只有磨磨蹭蹭的走上去,走到了也不敢抬头看她。太平却示意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甄子墨一听这话,哪儿敢,正要拒绝却看到太平眼睛一瞪,厉声说道“难道本宫的命令你也敢拒绝。”
甄子墨无奈的坐下,太平又恢复了刚才笑靥如花的样子,凑过来伸手摸上他的脸,感慨道“果然比近看要漂亮许多。”
当她的手伸过来的时候,甄子墨的脑子嗡的一下,石化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女孩会做这种动作,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太平已经摸完了,转而去捏他的胸膛,赞叹道“没想到你看起来很瘦,摸起来还挺结实的嘛。”。
甄子墨这下总算回过神来,猛的拨开太平的手,往旁边躲去“公主,请自重。”如果是旁人,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偏偏这位主是打不得骂不得的,所以他只能忍着怒气硬梆梆的扔下这句话。
“呵呵,果然受了教训还是没有学乖啊。”太平见空在半空中的手,也不恼,斜倚在榻上笑着看他,“你以为你们家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遭遇那些?”太平的申请宛如猫戏弄老鼠般的得意“你以为你爹为什么要你来送礼,你以为他就真的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甄子墨闻言,往后一退跌坐在地上,抬头望着太平,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我爹,我爹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第一百一十八 父母
甄子墨对于爹这种生物,并没有太多感情的。从记事起,他在外的时间总比在家里的多,而回到家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众多的妻妾身上了,对于儿子们的关注,少的可怜。小时候甄子墨对于他的记忆,不过是一个颇为严肃的男人罢了。不过甄子墨却从来都没怕过他,他知道自己在他眼中是不同的,他是他的嫡长子,是将来要继承他的事业的人,他对自己,多少总有些温情在吧。
他知道父亲的薄情寡义跟唯利是图,他见过他轻易的把自己的宠妾送人,把如花般的姐姐妹妹们嫁给比她们年级大的多的权贵做妾,他是一个精明的商人,精明到连自己的儿子女儿也可以当作商品卖掉。所以当甄家的事业做的一天比一天大时,他没有丝毫的高兴,他只是觉得齿冷。那些锦衣玉食,美服华裘上不知有多少人的血泪怨恨,以至与他用上去的时候都觉得胆寒,他不明白那个男人怎么能享用的如此怡然自得。
他怨过,也恨过。但是他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于是在懂事之后,他只有尽可能少回家,少花他给的钱,借以心安。但就这样,他仍保有一丝幻想,也许在父亲眼里,自己是不一样的。为了那少的可怜的一丝不一样,他努力的去完成他要求的每一件事,无论是诗词歌赋,武功谋略,他都做的出色。就连不擅长的生意,只要父亲要求,他还是忍着厌恶去做了。从小到大,他唯一忤逆过他的事,就是娶亲。为此他加倍的顺从。难道这样还不够。
“你以为你的父亲什么也不知道?派你来就是单纯地送礼?”太平娇笑俏然的看着他,一脸的嘲弄,“要不要我给你一份纸笔。你写信回去问问?”
甄子墨低下头去,只是不言语。他不知道有人还可以恶毒到这个程度。已经用锋利地言辞在自己身上划了伤口,还要狠狠地撒上一把盐,上去踩上几踩。但即使这样,他心里仍抱着一丝侥幸,垂着头平淡的说“谢公主赐笔。”
太平地表情一怔。没想到他真的要笔墨写信,但旋即一笑,挥手招过旁边的侍女“清秋,你去替甄公子拿一份笔墨来。”
“是。”侍女盈盈一拜,领命而去,很快就拿着放置好笔墨的托盘过来,默不作声的放在案几上退下。
甄子墨拜谢之后,就跪在地上就势拿起笔来,蘸了墨之后。想了又想,什么也没说,只是写道公主有事欲留他数日。问父亲自己该如何应对。写完之后,也不用信封。只是折成便条地样子。递给公主指派的人,“就说我是在席间偷偷写成的。问父亲拿个主意。”
太平倚在椅子上笑着看他做完这一切,等到送信的小太监领命而去,才开口对正瞅着门外的甄子墨说“你先去换衣可好?这身打扮在我这里可不合适。”
甄子墨头也不抬,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遵命”,便随着领路的小太监下去了。
太平一个人端坐在高榻上,望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脸上还保持着刚才的笑容。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对这旁边地侍女开口了“秋姑,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公主这么做,自然有公主的道理。”旁边的侍女应声道,她地声音很温润,回响在空空的宫殿里,让房子略为地带了些暖意。她正是刚才去取纸笔的侍女。长相清秀,只是已经不年轻了,保养的很好,看不出有多大地年纪。
“秋姑,你坐下来陪我说话。”太平拍了拍自己身边,示意她坐下来,却没想到她受了惊似的往后一退,扑腾一下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太平怔怔的看着她,本来要抬出去拉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见了她求饶,怒的狠狠一拍案几,吼出的话带了几丝哭腔。
“你不敢?你不敢!我让你陪我坐一下你都不说不敢,那谁还敢!你是我的奶娘,从小把我带大,难道我不开心的时候陪我一下都不行?我知道,我长大了,你们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
“公主,公主,”秋姑跪着走上前去,在她面前帮她抹干眼泪,“不哭了,不哭了。在秋姑心里,公主永远都是最好的。”
秋姑是陪伴太平时间最长的宫女,当太平还在襁褓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挑来伺候她了。她们本是罪臣之女,被贬入宫中,此生不得出宫。在本来以为此生再无出头之日时,却被挑来做了公主的乳母。
她们本来是没有可能做母亲的人,忽然有了这么个小孩儿,都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般照顾。朝夕相处,她们对小公主的殷勤伺候,大半是出于真心,却没有想到因此也会遭遇祸患。
秋姑清楚地记得,被挑来的宫女,是有三个的,春晓、夏荷、清秋,现在却只剩了她一个。小公主学说话时,喊出的第一个字是“春”,被武后知道之后,春晓被当着所有宫人面活活打死,因为武后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开口叫的名字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奴婢。夏荷之死则是因为公主睡觉的时候闹着要听小曲,她抱着公主坐在公主的床沿上哼小曲,被来探视女儿的武后发现,等公主睡着之后,她被人以不敬的罪名带走,从此再也没有在宫廷里看到过她。清秋知道,所谓的不敬,是因为那个位置是皇后娘娘坐的。
清秋怕了,活生生的两条人命让她认识到了,她只是一个奴婢。无论她多疼多宠小公主,她还是一个奴婢。皇后娘娘要的是一个听话,能帮她照顾好女儿的人,但是这个人绝对不能超过奴婢的本分,在她女儿的心里变成比她更重要的人。一旦有这么个人存在,她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除去她。
清秋从一个小宫女能做到今天女官的位置,能在皇后所允许的范围内成为公主最亲近的人,不是因为侥幸,而是因为她长眼色,懂得怎么让人放心。
她跪在太平面前帮她擦眼泪,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小孩哭的这么伤心,她怎么可能不想安慰,只是本分还是要守的。太平可以不明白什么叫尊卑有别,但是她不能不明白。
第一百一十九 宫廷
“呜们都不要我了。母后好多天都没有来看过我了。”太平坐在位子,越想越伤心,竟然放声大哭起来。秋姑一时慌了神,忙拍她安慰,“不会的,不会的。公主这么可爱,皇后娘娘最喜欢你了,这是整个皇宫大家都知道的事。”
“那她怎么不来看我。她都一个月没来了。”太平擦着眼泪问道“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怕,为什么他们要我搬出来,为什么我不可以和他们一起住在皇宫里,一起去洛阳。”
秋姑苦笑一下,解释道“皇后娘娘每天有很多政务要处理,当然不能回来看你了。公主陛下大了,所以为了你好,要让你搬出来住。”
太平揪着衣摆,“那父皇呢,母后要批奏折没空来看我,那父皇为什么也不来看我。”
“陛下,陛下身体不好,自然不能过来看你。”秋姑想了想,找了一个比较稳妥的借口,却没想到太平猛的摇头,颇为生气的说“才没有呢。上次回长安的时候,父皇没有来看我,我自己偷偷跑去看他,才发现他在贺兰敏月的房里……
“公主,不要胡说。”秋姑忙一把捂住她的嘴,四周看了看无人才放下,略带忧伤的看着太平“公主,你还是孩子,这些事不是你能管的。”
太平抿了抿嘴,然后下了很大决心的说“我知道他们没空理我。如果我乖乖的在这里,他们说不定就会把我忘了。所以,秋姑,你说我变坏一点,他们是不是就会马上从洛阳回来看我?”
“公主。你”秋姑很显然很是惊讶,“你怎么又这种念头,你刚才不是还问薛小姐会不会被武后则罚。”
“当然要问。我要犯一个不大不小的错,既能惊动母后回来看我。也不要大到让母后对我反感,讨厌我。”太平洋洋得意的说。
秋姑无言的看着太平公主,虽然她心底不赞同这种做法,但是她心底里可以理解太平想看到父母地心情,只有默默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想着刚才的青年,心里有所不忍,轻轻地说“刚才那位公子看上去也不像坏人,不如,”
“不要。”太平很干脆地一口回绝道。
“公主为何会对他那么执著?难道是容貌?”
“才不是呢!”太平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阴霾“我讨厌他的笑容。明明跟我一样也是没有爹娘疼爱地人,明明是一个比我要低贱的多的贱民,为什么他还可以笑的那么开心,那么满足!”太平说着。狠狠的揪着裙子,“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我要他再也笑不出来!”
太平说道激动处。闭上了眼睛,想起第一次见到甄子墨的情形。他那个时候在楼下跟店小二询问着什么。然后桌上摆了满满的一桌糕点。她本来是看到一个男人点那么多女孩子家吃的东西感到好奇而已。可是不经意的却看到他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那么幸福。那么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一样。那样的笑容是她所没有的,无论她拥有多少金银珠宝多少权势地位,她都没办法像他那天那样笑的如此满足。
对于这种笑容,她本来是想收藏在身边的,可没想到他竟然敢不识好歹地拒绝。那好,他让她想起了母亲故事里的那匹狮子骢,既然不能为我所有,为我所用,那毁之又有何妨?
想到这里,太平的嘴角浮起一抹弯弯地笑容,显得格外的甜美。向秋姑伸了手,“我们现在一起去看我那个玩具有没有收拾妥当。”
“是”秋姑应了一声,毕恭毕敬地跟在后面。
“对了,”太平忽然想起什么,吩咐道“晚上找一个宫女来,记得把我梳妆抬上那个红色瓷瓶里地东西加到甄子墨的饭菜里。”
“那个?”秋姑每天伺候太平,自然知道她说地是哪个瓶子,立马有点变色。她记得那是太平问御医要来的,专为大内制作的,怎么,怎么要加到那位公子的饭食里!
“每次都看到父皇跟那些女人玩游戏,真不知道到底有哪里好玩,他都不来看我了。嗯,太医说这个是可以让那种游戏更好玩的药,呵呵,难得这次找了一个男人回来,我倒要仔细看看有什么好的。”太平笑的很是开怀,仿佛一个找到新玩具的孩子,只是秋姑在她身后走的胆战心惊,为那俊逸公子的未来担忧,也为着自己眼前这仍是小孩儿的公主担心。
为什么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孩儿,会变的连自己都看不透了?
甄子墨看着软弱无力的手,以及在自己身边被剥的光溜溜的宫女,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太平早就被她杀了一千次了。
自己拿给父亲的信只得“留下”两个字的回音。他果然是事先知道的,自己在他的眼中果然也只是一件比较贵重的商品,如果可以换来足够的利益,他会毫不犹豫地送人。在巨大打击下,甄子墨误食了太平命人送来的饭菜,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你,给我解药。”甄子墨半趴在卧榻上,努力的保持着深智的清醒,让自己不去看旁边的裸女。
“没有。”太平笑眯眯的蹲在他前面,其他人早被她派出去守住了门口不让人进来。她好整以暇的撩拨着他的长发,很好人的劝道“这个药效很强的,反正你都是忍不住的,何必再做垂死挣扎。”
“你到底是不是人!”甄子墨喘着粗气怒吼着,他不明白一个小女孩怎么可以恶毒如斯。
太平看着她,只是浅笑,笑的有些迷离,微微的抬起了头诉说道“这种男人跟女人抱在一起的事我见得多了。在你看到的那个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到处都有这样的事发生,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他们以为我是小孩子,不知道,所以也都不会避讳我。可是,我告诉你,我都看到了。有时候,是我的父亲跟着一些我不知道的女人,有的时候却是我认识的,甚至,是我的亲戚,我的表姐。”太平的脸上写满了疑惑“我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乐此不疲的进行这种游戏,以至于父皇永远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我,你告诉我为什么好不好?”
“妖女!你放开我。”甄子墨努力的往外爬去,身上不多的绸衣早已褪到了腰间还不自知,只是想逃离这里。可是被下了药的身子便的酸软无力,根本爬不到哪里去。而太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里有的却是不符合年龄的狠毒。
“你很爱你的妻子是不是?”太平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问道,语气温柔。
“是。所以,求求你,放了我。”甄子墨只觉得忍到了崩溃的边缘,于是顾不得尊严骨气还有其他,终于哭泣着祈求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的多得女孩儿。当时成亲时的誓言还犹言在耳,如果自己背叛了誓言,又有何面目回去见心爱的妻子。
“真好。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爱。”太平索性坐下来,无视着他的哀求,脸上带着浅笑,“我身边的许多人,许多夫妻,当面说的甜甜蜜蜜,伉俪情深,可一转身,照样可以抱着其她女人。我见到的每一个男人都有无数个女人,而每个女人也有许多男人,你这样专一的爱,我倒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我都有点羡慕起你的妻子来了。忍的很痛苦吧?没想到你为了自己的妻子,可以忍到这般地步。”
说到这里,太平的语气中有些钦佩,而后看着他,语气里又带了几分怜悯“可惜你的努力注定了白费,你早晚都忍不住,又何必挣扎呢。”
“解药,解药。”甄子墨在药力的作用下,眼前已经变的一片模糊,只是本能的拽着太平的裙裾央求着。
太平朝他的手上狠狠地踩去,看着他低喘了一声松了手,脸上浮出满意的笑容。“还不下来扶他上去!”吼了一句缩在床角的宫女,看着宫女战战兢兢的拖着男子上了床,而后的便是在床上纠缠的人影,间或的呻吟,除了快乐,更多的像是被压抑的哭泣。
太平坐在椅子上,含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的上翘“既本公主都不能获得的东西,凭什么你们这些贱民可以拥有。”
第一百二十章 救
“啪,”一拳狠狠的捶在树干上,十指连心,痛彻心扉,却也只能用这种方法让自己不再沉溺于往事中。
那一个多月的日子,远远的像一场荒诞的噩梦,想起来都汗透衣背,可当时,他就是从那样黑暗的日子挣扎着过来的。
那高大幽深的宫殿,像一座死气沉沉的坟墓,太阳的光像是永远都照不进来。从最初的挣扎,到最后的顺从,似乎没有别的路可走选择。一旦反抗,就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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