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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妖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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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牌坊是假的吗?!你说,你说啊!!”

“你的牌坊是真是假,还是请刘管家来说吧。”玉芙厌恶地瞪了她一眼。

刘夫人像吞了苍蝇一样,三个婆婆都是好事之徒,马上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刘夫人。刘夫人浑身颤抖,暴怒起来,不顾一切跳上去扇玉芙耳光,一边扇一边骂:“叫你污蔑我!叫你污蔑我!”

“喂,人类。”门外忽然飘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寅舜……”玉芙下意识叫出来。

“到底是谁……”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长发在身后随意一扎,一身墨蓝色劲装,披着虎纹的大披风,“到底是谁,允许你们这样欺负我的女人……”

刘夫人停手,转身看向寅舜,一时竟被他的气势吓退几步,然后勉强定住身子,“果然……果然有奸*夫!居然还找上门来了,不知羞耻!这里可是知府府衙,也容你乱闯!”

寅舜好像根本没听见似的,走过去抱起玉芙,“早知道放你回来会让你陷入这种境地,还不如当初直接把你吃了,一了百了。”

“寅舜!”玉芙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我喜欢老虎!非常非常喜欢!!”

“傻瓜,原来你都知道了,真该死。”寅舜嘴里骂着玉芙,脸上却不经意地带上了笑容。

“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刘夫人带着三个婆婆就要出去叫人,刚走到门边,就听寅舜说:“你们最好不要出去。”

“你是哪根葱,轮不着你管我!”刘夫人傲气地跨出门槛,见到眼前的情景后,直直吓僵了——前方一群老虎排排坐,知府的头颅被中间那只老虎叼在嘴里。

寅舜放开玉芙,一拉披风,一只斑纹清晰,头上的“王”字斑纹更是乌黑突出的老虎出现在玉芙面前,

刘夫人回神后,想退回房间,谁知一转身,就看见一只巨大的老虎蹲在她面前,嘴角挂着冷笑,用爪子搔搔脖子,然后一挺胸,嗷地叫了一声。刘夫人和三个婆婆两眼一翻,应声倒下,全部失去了知觉。

“舅舅!”寅廖捧着虎皮垫子进来,寅舜恢复人身,一把抱过虎皮垫,紧紧搂在怀里,轻轻叫了句“娘”。

寅廖调皮地用爪子拨了几下刘夫人和婆婆们的头,说:“哎呀呀……这几个人,就算不给吓死,醒来之后也疯了吧?”结果,他一个不小心,爪子刮过刘夫人的脸,锋利的虎爪马上在她的脸上留下几条平行线,意图叫玉芙毁容的刘夫人,自己居然被毁了容,唉……

——————————————我是表示尾声的分隔线———————————————

玉芙怀里抱着寅舜母亲的毛皮,骑在寅舜背上,由她驮着自己往深山里的宅子走。寅舜走得很慢,怕她坐在自己身上不习惯,别人都是骑马,那有人骑老虎的?玉芙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寅舜的耳朵前后动了一动,“我听见你叫我了。”

“我哪有叫你。”玉芙嘴硬。

“哼……”寅舜的耳朵耷拉下来。

寅廖几步跳过来,“那些人类太可怕了,我冲进去之前,听见那个什么知府大人在和猎人商量着如何做虎骨酒,吃虎王鞭。”

“虎王鞭……”寅舜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对了,虎王鞭到底是什么啊?”玉芙想起知府听见这个词时那兴奋的表情,“很好吃吗?”

“好吃得很!”寅廖雀跃地跳来跳去,“玉芙你回去向舅舅要来吃吃看哦。”他话音刚落,就被寅舜一掌拍到一棵树干上,又啪唧摔在地上。

“寅舜,回去拿出来给我吃!”玉芙弯腰抱住寅舜的脖子,亲昵地趴在他耳边撒娇:“我好饿,我要吃虎王鞭!”

寅舜从寅廖的身上踩过去,偏头对玉芙说,“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到时候不准反悔。”

嗷嗷嗷——

☆猛虎?完☆

21

21、蝉1 。。。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事。父母离婚,我被判给妈妈抚养,我也因此转学到另外一所小学。这还不是我苦难的开始,转学之后,我由于个子小,性子怯懦和自卑,经常被班里的男生看不顺眼,他们合伙欺负我这个转学生,动不动就当着全班人的面揍我。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小孩子打闹开玩笑。

他们也不光欺负我,班里一些成绩差的、长得矮的、胖的、跑不快的,都多多少少会被那几个坏男生揍一两拳。我刚到那个班的时候,看见男孩子们在打我旁边一组的一个女同学,把她打哭。事后,我好心去扶起那个女生,然后,接下来挨打的居然是我。

可以说,那是我第一次挨同龄人的揍,之前被爸爸妈妈打一下屁股也是有的,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班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男孩子打。他们用手扇我的后脑勺,从我身后跳上来,用肘部击打我的背,用脚踹我的腰。我当时太震惊了,竟然没哭出来。他们见我没哭,诧异地说:“打不哭啊……”说着,更加用力打我,然后我想到我的爸爸,不知道他是否能感应到我转学后被人这么欺负,他是否后悔抛下我和妈妈离开。接着我就哭了,男孩子们满意地看着我的眼泪,才罢手。

之后我每天都要被揍几拳。

妈妈为了养活我,工作又苦又累,我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我害怕去学校,可是成绩一直不错,小学的内容本来就不难。

夏天到来的时候,男孩子们玩的东西更多了,于是经常抓一些虫子放进女孩子的课桌里,铅笔盒里甚至领子里,我自然不能幸免。我打开铅笔盒,经常看见手指粗的青虫,蛆一样的面包虫,螳螂……每次,我都把这些虫子的尸体好好地埋葬,希望它们能安心长眠。有次我看见他们几个人围着一根树枝,然后用打火机把树枝烧着,挥舞着玩。远远地看见我,就围了过来,用火烧我的头发,幸好这时保卫科的爷爷跑过来阻止他们玩火,我的头发才免于被烧焦。

他们丢下的树枝里,居然有白白的一团一团的东西。保卫科的爷爷捡起来说:“啊……这是知了的卵啊……埋在地下的话,过几年会变成知了哦。可惜被那几个坏孩子烧死大半了,真可怜。”

保卫科的爷爷把树枝丢进垃圾堆,我过去把它捡起来,在草坪里挖了个坑,埋了它,自言自语着:“真的会变成知了吗……”【﹕。】

我仍旧每天被他们揍几拳,一直到小学毕业。由于教育改革,我们没有小升初考试,按片区分入各个中学。九月,我背上书包进入初一教室,在班级里看见那几个欺负我的男生的时候,我再次感觉到前途灰暗。

果然,他们安分了没多久,就又开始欺负班上的同学。这一次,他们变本加厉了,和外校的一些不良少年组成了流氓团体,男男女女到处打架,强迫同学们考试给他们递小抄、敲诈勒索等等。有个挺正义的同学向班主任反映了这件事,第二天就被打了,而且打得很严重,据说断了好几根肋骨。

然而那几个大人的同学却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因为他们之中的“老大”李顺文的爸爸好像是市里的什么领导。

我看到他们几个都会怕,只要他们从我身边经过,我就浑身僵硬,冷汗直流。他们一旦想起我来,就会当着我的面,用圆珠笔画我的脸,让我给他们下跪,最过分的一次,让我把衣服脱了,我没脱,他们就把我的头狠狠踩在地上。

这样的生活压抑而恐怖,我的成绩下降了,一直在中等徘徊。我想过死,每次他们把我踹到地上之后,我都想过要从楼上跳下去,变成厉鬼来找他们。

初三刚开学,学校通知说期中考之后分快慢班,我们初三一班和二班每班的前三十名组成一个快班,剩下的组成一个慢班。我想着如果上了快班,就能和他们几个分开了,于是很努力。可我竟不知,那几个成绩垫底的人居然也想上快班,原因很简单,他们父母要求他们上快班。于是他们在期中考之前找到我和其他几个同学,叫我们考试的时候给小抄。

下午考完数学,我和朋友石静刚走出教室,为首的李顺文就把我拦住了:“乔舒!站住!你给我过来!石静,你快滚。”

石静平日里没少被他们欺负,即使留下来帮我,也只是一起挨揍的命。她看了看我,默默离开了。

其实我并没有自己过去,是李顺文提着我的领子,把我拖到停车场,“老子不是叫你给我答案了吗,你为什么就给了选择题?!”

“这次题目有点难,我没做完……”我知道这顿揍是逃不掉了。

“没做完,你也应该把答案给我,做到哪里写到哪里。”李顺文和其他几个人一路拉着我,居然把我拉到男厕所。他们几个一进去,厕所里的人全部吓跑了,外面的人也不敢进来,宁愿走远点去别的厕所。

“我看这样吧,明天早上考英语的时候,你把你的考卷写上我的名字,反正都是选择题,老师也看不出来字迹。”李顺文命令我。

“不行,这……这怎么行!”李顺文的英语是全班最后一名,平时都考二十几分的那种。

“怎么不行,你给我乖乖照做就是了。”李顺文挥了挥拳头。

“我会被分到慢班的……”我心里又是害怕又是难过,“我求求你,你找别人好吗?”

“看来不对你用些非常手段,你是不会听话的。”李顺文对陈福杰使了个眼色,陈福杰把我挂在书包带子上的水壶拿了下来,在便池里舀了一些水,然后送到我的嘴边。我紧紧咬着下唇,陈福杰说:“喝下去!”

“不……”我哭了,浑身发抖。

“你把这些厕所水喝下去,我就找别人帮我作弊。”李顺文笑得非常邪恶开心,双手叉腰。

陈福杰、郑长坤、吕强站在我身边,幸灾乐祸。

“福杰,喂她喝下去。”李顺文倨傲地吩咐道。

“不要!我不喝!”我挣扎起来,他们几个把我按住,陈福杰捏住我的脸,迫使我张嘴,然后把水凑了过来,我闻到一股强烈的臭味,几乎要呕吐出来。

我的耳边嗡嗡作响,好像有一万只蜜蜂在耳边飞舞似的。我有一种可怕的冲动,只要他们将水碰着我的嘴,我就咬舌,我就死在他们面前!我付出自己的生命,来迫使他们住手,以后也别再这样捉弄其他的同学……下定决心,我把舌尖放在了上下牙之间,奋力一咬——

脚步声……“嘶——”被推开的厕所门磨过地板。

大家都没想到,还有人敢走进男厕所,而且独自一人。“……乔舒。”

李顺文看了我一眼,我看看进来的人,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虽然他刚刚叫了我的名字,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他。

有人可以像李顺文他们那样,把我们学校的校服穿得匪里匪气,有人也可以像进来的这个人一样,把校服那种白衬衫黑裤子穿得这样清雅秀气。

“滚出去,别碍事啊。”李顺文警告道。

我想,这个人应该是高中生吧,我们初中部校徽的底色是白的,高中部校徽则是蓝色的。我们学校高中和初中分别在不同的教学楼,互相没什么往来,这个厕所是初中部停车场后面的厕所,高中部的人不常来,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忽然闯进来也很正常。但……为什么叫我的名字?

“该滚出去的是你们。”那个男生面无表情地说,抬手活动着指关节,一副准备打架的样子。

“妈的,高中生了不起啊。”郑长坤走过去,推了他一下,“信不信我马上叫人过来扁你?”

“嘭。”

郑长坤应声倒地,捂着肚子嘶叫不已。高中男生双手插在口袋里,刚刚踹了郑长坤肚子的右脚轻轻收回来。

一直举在我面前的水壶终于被陈福杰丢在一边,他们几个人围上去,开始一起教训那个不速之客。我站在角落,不知自己现在是该走,还是该留。

22

22、蝉2 。。。

连五分钟都还不到的样子,李顺文等人居然都被打倒在地,呻吟不止。原来他们也没有那么厉害,可是为什么平时同学们都很怕他们呢?我看见那个高中生慢慢走过来,捡起我的水壶,里面还有一些发臭的水。

他……他要做什么?

只见他回到李顺文面前,蹲下,“你妈没告诉过你,请别人喝什么东西之前,自己要先喝一口以表诚意吗?”

“你敢!”鼻青脸肿的李顺文大吼,“臭小子,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李钢!李副书记!”

高中生不管他的吼叫,捏着他的鼻子,把水灌进他嘴里。此例一开,其他几个人都未能幸免,而且这个人非常狠绝,谁敢吐出来,他就继续灌。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几个这么狼狈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痛快。难道这就是大鱼吃小鱼?我正暗爽着,那个高中生扔了水壶,在一旁的水池前一边洗手,一边说:“我希望你们几个以后最好不要靠近乔舒五米以内,更别想动她一根头发,否则,下次我可不像现在这么手下留情了。”

这还叫手下留情?

“乔舒,回家吧。”洗好手的高中生转身,对我露出温和的微笑,好像这秋日里的阳光一样干净而舒服。

他一直走在我身边,出了校门,我红着脸对他说:“谢谢你,学长。”

“学长?!”他眼睛微微一瞪,“你叫我学长?”

我看了看他的校徽,是高中的没错。

“我是你亲哥,死丫头!”他伸手狠狠点了一下我的头。

我抬头望着他,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我是独生女呀!”

高中生皱了皱眉,认真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脸一黑,“你被那几个臭小子吓傻了吧?我再去教训他们一顿。”说着,就要往学校里面走。

“等等!”我叫住他。

还没等我张口问他什么,石静从校门边跑过来,见了我,高兴地说:“还好还好!我出来的时候遇见你哥了,叫他赶紧去男厕所救你。”

“我哥?!”我还是很惊讶,石静往高中生那个方向招手,“乔朔哥,还好赶上了哦。”

原谅我迟钝,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哪来的哥哥!我有个哥哥,我自己居然不知道!!喂喂,你们谁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始终处在混沌的状态下,跟着他们俩往自己家走,石静从另一条路回家之后,我眼睁睁看着那个什么“乔朔”往我家楼上走,邻居的黄爷爷还跟我们俩打招呼,说什么“兄妹俩放学一起回家呢”之类的话。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妈妈在我掏钥匙开门前,把门打开了,看见我和“乔朔”,没有一丝惊讶地让我们进去,甚至还对“乔朔”说:“妈妈晚上夜班,你明天早点儿起来给妹妹弄点吃的。”

“喂,妈!”我拉住妈妈,指着乔朔,“他……他……他是谁啊!!我们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啊!!”

妈妈看着我如临大敌的样子,笑眯眯地拍拍乔朔的肩膀,“怎么你们又吵架了吗?”说着,就无所谓地去准备晚饭了。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嘛!!”我把书包抱在怀里,恐惧地看着他。

“乔舒,你怎么了?”乔朔柔声问我,摸摸我额头的温度,“这一整天,你都很不对劲,生病了吗?”

我挥开他的手,逃命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间,惊讶地发现自己房间的布局变了,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挂了道帘子,帘子另一边有一张床。我大骇,打开衣柜,衣柜也分成两边,一边是我的衣服,另一边多了许多男生的衣裤。

是梦吧……我揉了揉眼睛,还使劲掐了一下自己。

“吃饭了。”乔朔进来放书包,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我告诉自己,这个肯定是梦。于是我忍了一晚上,从吃晚饭,到就寝为止,直到乔朔洗完澡要进来睡觉的时候,我打死也不让他和我睡在一个房间里。他无奈,抱着被子去沙发上睡了,没一会儿我妈就冲进来,把我叫起来,说:“小舒,你闹别扭也得有个限度啊,怎么能把你哥哥赶到外面去睡呢?你们俩明天不都要上学吗?!小朔!进来睡觉!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打打闹闹的,你们俩能不能给我省心点?!”

老天!!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狠狠闭上眼睛,以为睡一觉,什么就都正常了,可是,可是!!第二天我被闹钟叫起来之后,出去一看,乔朔正站在镜子前,穿个睡裤光着上身在刷牙呢。

虽然……虽然很养眼,但是……

我忍,我继续忍!等我继续完接下来的几场考试之后,特地没有等乔朔就自己回家了,打了个电话给爸爸,问:“爸,你知道乔朔吗?”

爸爸显然没反应过来,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什么叫知不知道,我儿子,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哥怎么了?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我挂了电话,抱着头蹲在地上。也许不是乔朔有问题,是我有问题,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我有这么个哥哥,就我不知道?

乔朔的出现对我来说,除了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外,还蛮有利的。至少李顺文那伙人真的不敢欺负我了,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挨打了。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之后,我排在班上二十七名,勉强被分到了快班,而李顺文等人,自然是去了慢班。可过不了几天,李顺文调回快班,没办法,谁叫他爸爸是李钢呢。

乔朔每天放学都会在教学楼下等我,陆续有女生把一些折成心形的信纸给我,拜托我转交给他。乔朔这个忽然出现的“哥哥”,迅速成为我们学校的第一“校草”,好俗哦……我觉得。

他在高二三班,理科班级,成绩很好,而且他居然是个素食主义者,肉类一律不吃,就爱吃青菜萝卜什么的。

有他在,我遇到不会的题目都会请教他,在他的帮助下,我的成绩一点一点好了,上学期期末考的时候,我竟敢考了全班第十,那可是快班的第十名哦,我好高兴呀。

高兴之余,我也发现了一点点问题,那就是……我和那些花痴的女同学一样,好像也对乔朔挺着迷的,而且我比她们幸运一点,她们都没办法接近乔朔,而我可以,而且还很接近,很接近……

“你有在听我说吗?”乔朔眉头蹙起,手中的红笔点了点书本。

“……有哇,当然有!”我赶紧回答,其实刚才他说了什么,我都没听见,光顾着看他写算式的样子了——轻轻压着眉,抿着唇角,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红色的水笔,一边思考一边在几何图上画辅助线……

“有吗?”乔朔把笔放下,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我飞快地看了看练习册,和他写的草稿,“你说画个辅助线到这里,然后用这个公式算……”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拿起比又继续算起来。我继续在一边偷看他的侧脸,就听他忽然说:“我刚才说,你的领子开得太低了,亲爱的小舒。”

嗯?我低头看看,呃……睡衣的扣子没扣好,可我不是故意的。我低着头,尴尬了很久。

23

23、蝉3 。。。

中考之前,大家学习都认真起来,唯独李顺文还是依旧吊儿郎当,和那群狐朋狗友看着不三不四的录像,抽着各种各样的香烟,因为他爸爸早就给他铺好路了,考完之后就能进一中。初中没有去一中读的原因完全是一中离他家比较远——有个有权有势的爸爸就是好啊,但就算进了一中,学习不好的话也是跟不上的,因为一中里有权有势的二代们多的是。同学们还是被不良少年欺负着过日子,李顺文曾经也试图报复我,可刚把我拖走,乔朔就会出现。

离中考还有一星期的时候,李顺文终于把我逮到体育器材室,反锁了门,我以为他要揍我,就闭着眼等他的拳头,可他扑过来的时候,居然掀起我的校服裙子,将我的内裤往下拉。我拼命挣扎着,他就扇我耳光,嘴里还在骂我:“婊*子!老子今天非狠狠干死你不可,看你哥还来救你!”

结局是他没有成功,乔朔还是出现了,踢开门,把我抢了过去。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教训李顺文,只是用一种森冷的目光瞥了李顺文一眼,李顺文毫不在乎,我却被乔朔的目光吓到了,我怎么……我怎么体会到了一股——杀气?

“乔朔……乔朔……”我坐在自行车后面,紧紧抱着他的腰,我在想,上天赐我一个哥哥,也许就是为了把我从李顺文手里救出来,不管乔朔从哪里来,为什么来,我想,我都要感激上天。

乔朔送我回家后,就站在阳台上想些什么,半天都没有进来。

而仅仅过了两天,学校里就出了件大事,李顺文不知怎么回事,下午上课时间,跷课的他从我们这座教学楼的天台上掉了下来,当场死亡。

李顺文摔死之后,警察来我们学校调查事件真相,杀机调查的结果就是和李顺文有仇的人实在太多了,警察算了算,居然有一两百人。这时,李顺文的狐朋狗友陈福杰对警察说,李顺文死亡当天下午,是乔朔叫他一起去天台的。于是警察找上了乔朔,乔朔一口咬定,自己在上课。

警察问了周围的人,得出李顺文从楼上掉下来的那个时间段,也就是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乔朔正在教室上课,根本没有出去过,物理老师还说,自己叫乔朔上去演算题目时,听见了初中部楼下的惊叫声,原来是李顺文掉了下去。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又在上课又去杀人。”警察下结论道,“乔朔同学,打扰了啊。”

陈福杰显得非常歇斯底里,“可我明明看见乔朔和顺文一起去的天台,听到惨叫声后,我还看见他一个人从楼上下来啊!”

高二的物理老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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