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广州教父-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私衷斐伞5笔笔懈浇耐私郑侄辔鍪刍鹩汀⑵汀⒒鸩瘛⒀笾虻纳痰辏鹬忠坏剑拖浔ǎ鹚嬗土鳎南侣樱斐苫鸷#岩远糁埂5笔痹谏桃登溆邢雷橹涝崩吹较殖。钍撸岩允┚龋坏猛颂尽=峁獬〈蠡鸫酉挛缍鄙掌穑罩链稳障挛缙呤保∈焙笥炙阑腋慈迹偕盏揭畛恳皇狈街埂�
灾后据不完全统计,这次水火二灾死伤三千余人,焚毁、倒塌店铺、民宅二千余间,财产损失达白银二百余万两。为广州旷古未有之浩劫。后来有首岭南竹枝词这样写道:“旧事重提乙卯年,羊城泽国水连天。祝融又降人头上,遍地哀鸿剧可怜。”便是当年的写照。
金城醒过来时,已是三天以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又旧又脏的木板床上,旁边坐着姜雄。这时火灾过去了,洪水也在开始退却。
金城只觉头痛得厉害,挣扎着想爬起来,被姜雄一把按住:“不要动,医生叫你醒后不要动!”
金城只好躺着,但他忍着剧烈的头痛,咬紧牙关也得先问明几件事:“雄哥,是谁救了我?”
“首先是我,然后是陪你过夜的那个艇妹,把我两个都救了。当时你昏了,往下沉,我扑过去抱住你。你知道,我的水性并不好,你更反而把我抱住,我想划水都划不了,眼看就要一起落龙宫见龙王了,是那个艇妹扑过来把我俩救起,最后我们爬上那个木排。当时你已喝了几口水,幸好没事。木排顺流而下,便到了这里。”
“这是什么地方?”金城看看室里摆设,像户农家。
“河南下度村。”
“救我们的那个艇妹呢?”
“她帮手把你安顿在这里后,就自己走了。”
“有没有给她钱?”
“我口袋里有二十个大洋,给了她十个。她很高兴。”
金城沉默了一会:“有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
“问了,开始时她不大愿说,我说别无他意,只是想以后报答她,她才说自己叫谢敏贤。”
金城又沉默了一会,问:“这间屋的主人是谁?”
“黄伯。一个老农。无儿无女。”
金城在黄伯的小屋里静养了七八天,虽然仍觉昏昏沉沉,但总算头痛稍减,多次催姜雄过海回城,看看堂里的情况怎样,姜雄见他时睡时醒,总不放心,现在见他确实已无大碍,吃过早点,便到江边租了一只小艇回城。
一直到黄昏时分,姜雄才与陈旺急冲冲闯进小屋。这时金城刚吃完晚饭(乡下人晚饭吃得早),正坐在床上养神,一看姜雄与陈旺的神态脸色,心中就知大事不好。
陈旺直冲到床边,一把抓住金城的手:“城哥!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金城笑笑:“我还没这么容易死。”看着陈旺,“脸色为什么这样难看?堂里怎么样?”
“城哥,”姜雄直望着金城,“金雄堂已经没有了。”
“什么?!”金城是觉得大事不好,但不知竟不好到如此地步,“金雄堂没有了?为什么没有了?快说!”
“城哥,你先别发火,免得伤身,听我慢慢说。”陈旺的年纪比金城和姜雄都大,已二十二三了,但身材生得矮小,也是个自小没人管教的孤儿,甘愿叫金、姜二人做阿哥。
“好吧,”金城努力强压自己心中的恐慌,“阿旺你慢慢说。”
“发大水那天,城里虽然只有些小地方水浸,但已人心惶惶,乱得很。有些街边二流子就乘机偷东西。堂里的一些兄弟见堂主和雄哥都不在,便也在城里或跑到城外西关一带捞油水。当时我见城里这么乱,不敢四处去,就与侯清、杨三密、袁狗仔留在堂里。当天下午西关一带起火,但城里没有事。哪想到我们睡到半夜,堂里突然内外冒烟,四处火起,那时风又猛,我们跳起床想救火也没得救了,只好慌忙从后门跑出去,哪知一出门口就挨了几闷棍。那时天又黑,我们急忙冲进对面的小巷逃命。打我们的人也没来追。第二天早上我偷偷回堂去看,整间金雄堂已经全烧光了……”金城“氨了一声,猛觉头痛欲裂,昏了过去。
他醒来时已是半夜,挣扎着坐起身,喝了口水,看看守在旁边的姜雄和陈旺,还有黄伯,便先对老人家道:“黄伯,你去睡,我没事。”
黄伯定神看看金城的脸色:“没事就好。我也不妨碍你们谈正事。有事叫醒我。”说完便到后间去睡了。
“以后怎么样?”金城见老人家已去了里间,看着陈旺问。
“城哥,你歇着吧。”两人异口同声。
“没事。”金城摆摆手,“你们不说我反而睡不着。是不是义兴堂和乾良堂的人做的?”
“肯定是。”陈旺也不劝了,道,“以后几天,我们原来堂里的兄弟就收到这两个堂口放出来的风声,说是再加入金雄堂就要打死我们。接着,原来属我们保护的店铺、赌馆、青楼,大部分都归了这两个堂口保护,小部分归了广龙堂保护。”
金城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好吧,此仇看什么时候报!”拍拍二人的肩头,“你们睡吧。我没事。”说完就闭上眼睛。
第二天吃过中饭,三人漫步来到江边。河南的这段珠江比城里宽阔得多。时当正午,阳光很猛,照得江面一片耀目。几叶小舟,正向东随流缓缓而去。两岸田野幽寂,只有三几农夫村姑;在水边,一只大母鸡正带着一大群小鸡在觅食,“吱吱吱”的小鸡叫声在宁静的乡间显得特别清脆。此情此景,别是一番田园风光。
金城眼望江水、田野,沉默了足有一刻钟,才转过头,对姜雄和陈旺道:“我已经跟黄伯说好了,决定留在这儿,养好伤再想报仇的事。明说了吧,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这两年赚得的钱我都换了银票,放在堂里的大梁上,现已全都化成灰了。我暂时不想再回城里。你俩回去吧,城里总比这里好捞钱。说不定你们能重振雄风,发笔大财。”
姜、陈二人一听,怔了怔。姜雄道:“城哥,我们一齐回去,有可能再打天下,重建金雄堂的!”陈旺也接口道:“城哥,你能够服众,大家都听你的,你又足智多谋,又打得,回去找上原来的那帮兄弟,再干他一场!”
金城苦笑一下:“多谢两位看得起我金城,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这回头部伤得不轻。倒楣的话,可能落下个终身头痛症;好命的话,也得静养三几年,慢慢恢复。乡间是最适合静养的地方。”又苦笑了一下,“现在我一天头痛好几次,经常还糊糊涂涂,这怎么能够带领其他兄弟打天下?”
拍拍两人肩头,“仇以后肯定要报的!但不是现在。两位不必再劝了。”
姜、陈两人又说了几句,但见金城留意已决,也不再劝,便当即在江边租了只小艇回城。
金城就这样在下度村住了下来。
黄伯年已七十,孤寡一人,慈祥和善,视金城若子。三个月后,金城拜了他做义父。日常只干些乡间活——想多干义父也不让他干,闲时就练拳,舞棍,读书,写字,打棋谱、跟一些村民下下棋,与私塾老先生谈古论今,倒也清闲。一直到年底,头痛症是时缓时烈;第二年,慢慢转好;到第三年,基本上好了,便想回省城纠合过去的兄弟再大干一场,并报昔日之仇,岂料此时义父患病,金城侍奉床前,又不忍心离去。
姜雄、陈旺、杨三密、袁狗仔、侯清等人有时也会结伙或单独过来看看金城。金城自己每隔一两个月也会进城到他们那里住一两天,以了解省城的情况。这几人终是没能干出什么大事,也没能找到老婆,无人管束,尽在城里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有时勒索一两个小商户,有时也去打打散工。
他们所谓发了大财的那次是在1916年的7月,那时北京政府任命龙济光为两广督办,反对龙济光的滇、桂军就直逼广州,随后跟驻在米埠、泮塘一带的龙军打了起来,龙济光把军舰列陈白鹅潭,向滇、桂军轰击,炮声隆隆,全城震撼,一连三十余日,城中居民吓得纷纷处逃,以避战火。这几个人便趁机抢劫和偷窃了好几家商铺。事后兴奋得把这次“大有斩获”作为自己的流氓光荣史。
不觉便到了第四年,也就是1918年。这一年,广州城的城墙被陆续拆除,东面城墙被完全清拆掉的那一天,正是夏季最酷热之时,黄伯病情突然加重,在半夜里竟就与世长逝。
金城尽了做义子的责任,就在村北的小山岗上安葬了义父,做完三七,贱价卖掉自己住了足足三年的那间小农舍、以及所有的农具、家具等,再用一个小皮箱装上自己所有的家当:一支当年从黑狗松腰间拔出来的曲尺手枪、十发子弹、几件替换衣服、六十个大洋、大半个皮箱的书籍,真正地离开乡村,返回省城来。这一天,是9月5日,农历八月初一。
当时姜雄在刚拆掉城墙的城东租了一间小屋住,金城的突然到来令他兴奋莫名,一看金城还挽着个皮箱,便大叫道:“城哥,你是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义父在二十多天前入士为安。我把那里所有的东西都卖掉了。”金城边说边把皮箱放下。
姜雄怔了一怔:“黄伯去世了?”神色有点黯然,轻轻拍拍金城的肩头:“节哀顺变吧。”顿了顿,再拍金城的肩头——这回有力多了,“也好!你自由了!走,出去吃晚饭!”
两人上了祥真酒楼。找到在六年前的冬至在那里坐过的那张桌子,又像六年前那样,姜雄点了六个好菜、两斤好酒,两个好兄弟又对酌起来。
“江湖上的情况怎么样?”两杯下肚,聊了些闲话,金城把酒杯一举,真正转入“正题”。
“唉!”姜雄长叹一声,“猪肉大概都给分光了,很难再干什么大事。”
“毛刚跟章阁锋都很得意?”
“他们把我们原来的地盘大都抢了过来,势力比过去更扩大了。很多手下还有枪。如果只是少少几个人,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城东情况怎么样?”
“城东、东南都是猛虎堂赵刚章的地盘。也是有枪的。
那个赵刚章,见钱眼开,据说没有什么智谋,但打起架来如同拼命三郎,而且听说枪法也准。“
“西边一带呢?”
“那是广龙堂的地头,人多势众,林风平名震黑道,更惹不得。”
“沿江一带怎样?”
“也都各有霸主。也是全带枪的。就靠你我与陈旺三条枪,二十来发子弹,打不过。”
这一晚两人心情都不好,一直喝到祥真酒楼收市,才醉醺醺地走回姜雄的小屋。
不觉又过了八月十五中秋节,到秋分这一天,姜雄把陈旺、袁狗仔、杨三密、侯清叫到自己的住处——还叫过以前的好几个兄弟,但他们说已“金盆洗手”,不干了——听金城的“大计”。
大家喝着茶,眼睛都看着金城。金城先说了几句闲话,然后站起身,目视众人,一拱手,话题一转,间道:“各位兄弟,大家再齐心协力干一场,怎么样?”
“好!”众人齐声应,陈旺和姜雄加上一句,“我们听城哥的!”
“那就这样,我们先开间赌常”
“在哪里?”陈旺问。
“出东面不远,旧报国寺旁边有间小平房,里面住着一对老年夫妇。我和雄哥去跟他们商量过。他们愿意作价五十个大洋把屋买掉,回乡养老。我们就用这间小平房开赌常”指指杨、袁和侯,“你们夜里也不用睡骑楼底了。夜里就睡在赌场里。我也睡那儿。”
“好是好,”侯清犹豫了一下,“但是城哥,这样到什么时候才能报仇?你看我,三年前又壮又实,现在又干又瘦,就是因为三年前挨了义兴堂和乾良堂的人那几下闷棍,当时还养了好几个月伤。城哥,几年来我都忘不了要报仇。”
“你知不知道是谁打了你那几棍?”
“不知道,但我知道是那两个堂口的人做的。”
“那就只有找毛刚和章阁锋报仇。”
“当然。”
“但他两人出入都有五六个保镖,这样去杀他只有把自己的命也填上,就算逃得了以后也不能留在省城了。这样划不来。我们先要有钱。有了钱自然就有人来投靠,人多势众就有报仇的机会。”金城的拳头轻捶了一下桌子,“或者,有钱后就可以用钱买他的命,不用我们自己动手。”
说到这里,金城有意停下来,边拍拍侯清的肩头,边目视众人:“这个仇是必定要报的。我三年前就说过了,现在我再说一次。有仇不报非君子。我金城的为人,是有恩必报,有仇必报!我现在仍然忍下这口气,是我不想只是为了报仇,而且还要在省城扎下来,逐步建立势力,大家发达,等到时机合适,我就会要他们的命!各位认为如何?”
除姜雄外,其他几人本来也想先要报仇的,听了金城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说了。陈旺道:“城哥讲得对。听城哥的。”
农历九月初一,也就是金城真正回到省城后的一个月,城东旧报国寺旁边的“如发”番摊馆开张。老板是金城和姜雄(姜雄把自己在金雄堂做副首领时赚得的钱全掏出来做本,他相信金城),兼做“巡潮;侯清做”摊官“,负责拨摊皮;陈旺做”横柜“,负责管钱帐;杨三密做”荷官“,负责帮赌徒放赌注;袁狗仔做”进客“,负责招待客人。馆里就只有一张番摊桌。
开张时请了人来舞狮,热闹一番,其实当时金城心中真如井里的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因为这里属猛虎堂的地头的边界,赵刚章手下有三五十人。
幸好,第一天平安无事。以后来捣乱的也只是几个街边小流氓,即被金城与姜雄打得落荒而逃。直到开张了一个月,猛虎堂的人才终于来了。
这天是星期日,上午九点多钟,来了十多个赌徒,场内正是热闹。突然,在门口迎接客人的袁狗仔一脸慌张地进来报告:来了一大帮人。
金城与姜雄立即出来,掀开门帘的一瞬间,金城首先看到了满脸得意的赵刚章,后面跟着十个八个手下。
在做金雄堂堂主时,金城与赵有过一面之交,立即一拱手:“章哥早晨!久违!久违!”
“哈哈!”赵刚章大笑,没有拱手还礼,而是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金城像是大人看小孩,“城哥又要发达了?多谢城哥为本堂开阔了地界。”
姜雄一见赵刚章这副神态,不禁怒火中烧;一听这话,更气得脱口而出:“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刚章收住笑,那双小眼睛连眨几下,“意思就是‘如发’从今以后就属本堂保护了!要交保费了!”
“你……”姜雄话刚叫出,就被金城用眼色止祝“金城兄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赵刚章又笑了,“这样吧,你当年收猛张飞据说是二十个大洋,现在的钱没有前几年见用了,我就收四十个大洋吧。金城兄,怎么样?”
金城也笑了:“说起当年,小弟可是跟猛张飞玩过两手后再决定收不收数的,不知章哥是不是也跟小弟先玩两手再说?”
“赵某对玩那两手不感兴趣。”赵刚章收住笑容,右手拍拍腰间鼓起的地方,那里显然插了支短枪,“我喜欢玩这个,而且喜欢跟众兄弟一齐玩。”看看两旁的手下,这伙人立即大笑。
金城知道,这赵刚章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自己只有忍让,看一眼正要发火的姜雄,再向赵刚章一拱手:“好吧,章哥请回。小弟自会派人送上。”
“爽快!”赵刚章第三次大笑,看一眼四周围观的路人与赌客,“这‘如发’是我猛虎堂的了!你们放心进去玩!哈哈!”转过身,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当夜“如发”打烊后,姜雄仍是愤愤不平:“城哥,我们怎么能够这样忍让?四十个大洋啊!他们会越踩越近的!
最后会把我们踩死!“
“雄哥,现在只能忍让。每月交了四十个大洋,你我每月仍有大约二十个大洋,陈旺他们也有十个大洋。这足可以挨下去。当然,我不会让他得意很长时间。”
但金城这回错了。过了十来天,他还未准备反击,就遭到了猛虎堂的偷袭。
这天又是星期日,“如发”生意特好。夜里关门后,金城自己出去买了丰盛的夜宵回来,六个人便围着番摊桌大吃大喝,闹到半夜一两点才睡觉。平时姜雄和陈旺是回家睡的,今夜也不回了,便打地铺。一会儿过后,五人就鼾声大作,只有金城没睡着,在想心事,突然,他听到街外两边有密集的脚步声朝这边奔来,心中猛地觉得不妙,立即把五人拍醒,同时拔枪在手,低声叫:“快!从后门走!”话音未落,就听到大门被人猛力撞击。
姜雄等五人一下惊醒。姜雄、陈旺拔枪押后,六人直扑后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巨响,被撞开了。一大群人冲进来,同时响起了枪声。
“如发”这间小平房原来是没有后门的,是金城为安全起见开了后门,并故意在外墙涂了一层泥浆,让街外人看不出来;同时也把它设计成“前铺后居”,前厅放番摊桌,后间放杂物、睡觉。赵刚章动手前曾派人来侦查,得报是“如发”只有前门没有后门,所以他就把二十多人的兵力集中在前门,企图打得金城无路可逃。岂料金城预伏了这用来逃命的一手。
枪声一响,姜雄、陈旺立即开枪还击——屋内黑咕哝咚,双方只是瞎打——阻止住对方冲进后间,金城则一脚把后门喘开,众人一冲出去就钻进对面的小巷,分散逃开,在横街窄巷里连拐几个弯,甩掉对方——赵刚章及其手下不是不怕死的,他们原以为金城这伙人没有枪,才敢气势汹汹地提着枪直冲进来,对方一还击,心就慌了——犯不着为乾良堂卖命,待金城他们冲进了小巷,没有了还击的枪声,才战战兢兢地慢慢地迫近后门,这时金城等人早跑得无影无踪。
第二天,金城五人(少了袁狗仔,当时还以为他是害怕再被人偷袭,逃出了省城)聚集在姜雄的小屋,心情真是又沮丧,又愤怒,又无奈。想来想去无法确定是遭了谁的暗算。连想报仇也不知该找谁报,这最是令人气恼的事。而“如发”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否则只会再遭人偷袭,听昨夜夜里的脚步声,对方至少有二三十人,若是再遭偷袭,那就没有这次侥幸了。最后,金城只能无奈地告诫大家以后要事事小心。
当天金城就在姜雄那儿住了下来。经过多日思索,他越来越觉得很难在省城东山再起。这天中午吃了饭,他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姜雄:“雄哥,我准备离开省城。”
姜雄吃了一惊:“什么?嫌在我这里住得不好?”
“别开玩笑!”金城的语气真有点不高兴。
“好,我这句话是开玩笑。当我没说。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在这里已很难发展,说不定还会死得不明不白。我准备去佛山碰碰运气。”
姜雄沉默了一会,问:“就这样走了?这有点不符合城哥你的性格。”
“先杀一个人再走。如果侥幸安全逃脱,大难不死,回头再杀一个。”
“第一个是谁?”
“毛刚。”
“第二个自然是章阁锋了?”
“没错。”
“有没有第三个?”
“我觉得偷袭‘如发’的很可能是赵刚章,把我们打死或打走他的得益最大。如果以后我查证了此事,那他就是第三个。”
“好!城哥果然是说到做到的男子汉!”姜雄一拍桌子,“我姜雄就跟你!”
两人正要商量一些杀毛刚的方法,“砰砰砰!”有人敲门。
姜雄开了门,见是一个小青年,递过来一张帖子:“本堂堂主请金城先生与姜雄先生去本堂一叙。”
金城立即走过来,先看帖子的落款:广龙堂堂主林风平,问:“贵堂堂主要我们去有什么事?”
“有三个人勒索本堂保护的店铺,现被扣在本堂里。他们说两位是他们的大哥,本堂堂主也认识两位,故请过去一叙。”
金城想起来了,三年前自己建立金雄堂,林风平是来“观礼”的贵宾之一。四十岁左右的一条大汉,眼不大而眉浓,鼻直口方圆下巴,神态颇有一种威严。
“城哥,去不去?”姜雄不知是祸是福,心中拿不定主意。
金城想了想:“去!”
两人第一次来到林氏宗祠,走进大门,转出那件竖着的大屏风,首先看到陈旺、侯清和杨三密坐在一条板凳上,八仙桌旁的大师椅上斜躺着广龙堂堂主林风平,他正优闲地把手中报纸放下,向这边望过来。
“林大哥!久违!久违!”金城还未等林风平的目光碰到自己的目光,立即拱手施礼。跟在后面的姜雄也拱了拱手。
林风平随意拱拱手:“金城老弟,久违,久违。”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再向站在身后的一个小青年道,“上茶。”
金城来到座前,谢过小青年,看了陈旺三人一眼,再次向林风平拱手:“三位兄弟多有得罪,请林大哥原谅。”
“坐吧。”林风平漫不经心地做了个手势,“请老弟来,就是想跟老弟说说。照一般规矩,谁要是在本堂的地头捣乱被捉住了,至少都得受点皮肉之苦。但你看他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