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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之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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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你。”
  “你会告诉爸爸吗?”
  “是的,切尔茜,我必须告诉他。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我们不允许你作这类事,你不按时归家,又喝了酒。他必须知道这事。”
  “那他能回家吗?”
  要是有什么时刻,能让克莱尔会心碎的话,此刻就是。看着自己女儿的眼睛,那是悲伤、可怜、迷茫、充满泪水的眼睛。克莱尔自己的眼睛也凄楚泪流不止。“这就是你这么干的原因吗?”她轻声地问,“以便让爸爸回家来?”
  切尔茜突然大哭出来,转身扑到妈妈的怀抱里,剧烈地抖动着,带着哭腔请求:“我不知道,妈妈,也可能是这样,这里没有爸爸,我……我实在难受。你能不能告诉他,叫他回来,和我们住在一起?求你啦,妈妈,他不在什么都不一样,我讨厌回到屋里,你也和从前大不一样了。我……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对我们!”
  内疚、恐惧、关爱、悔恨,一齐向克莱尔劈头压来。她的痛苦从未象现在这样令他心碎。抱着切尔茜,她意识到,粗暴指责和评价女儿,对于家庭的和解将是十分危险的,而他们现在正面临的危险,不仅仅只是她婚姻的解体。她亲昵地抚摸着切尔茜的头发,尽力地让她相信。
  “你爸爸和我说好了,一起去看婚姻咨询。我们会解决好这件事。”
  “真……真的?”切尔茜挣开,鼻子抽搭了一下。
  “是的。第一次预约已定在下周。”
  “那是不是说爸爸现在就可以搬回家来住了?”
  “不,亲爱的,现在还不行。”
  “那……为什么呢?”切尔茜又抽搭了一下。“你要是想跟他和好,那为啥还不让他回来?”
  克莱尔抽出一些面巾纸递给切尔茜。她正在用手擦脸,擤鼻涕。“因为还有些事情我们要解决一下。”
  “什么事情?”
  “肯特·艾仁斯,就是例子。”
  “还有汉德曼先生吗?”
  “汉德曼先生?”
  “有些学生说你在和汉德曼先生约会。”
  “哦,那都是胡说八道,我们绝对没约会。”
  “但你花很多时间和他在一起排练话剧,他还和你幽会。是不是?”
  克莱尔脸红了,感到羞愧。
  切尔茜哀求道:“啊,妈妈,别跟我说那是真的。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天啦,妈妈?你怎么能这样?”
  “我给你说了,没这回事。怎么谈着谈着,就扯到我身上了?我们谈你的事,你今晚违反了规矩,我要处罚你,你知道的,切尔茜,对吗?”
  “是的,我知道。”
  “但是,我……”克莱尔把一只手放在前额上,用四根手指揉搓着。“我还……我还没想好一个人怎么决定,我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明天,我关你一天禁闭,你不能出门去,不准开车。我要你把车钥匙给我。”
  切尔茜听话地答应,“好的,妈妈!”进屋去拿来钥匙。克莱尔在身后,揩了下眼睛,对切尔茜的爱迅速膨胀。闭上疼痛的嗓子,对她的失望引起的痛苦也消失殆尽。她感到孤独无助,有多少事让她拿不定主意,又直接影响着她的生活:汤姆、孩子们、肯特、莫尼卡、话剧课、她和约翰·汉德曼的关系、切尔茜的指责和对妈妈的失望。
  家长的重大过失责任沉重地压在克莱尔身上,使她在大厅里畏缩着,思念起汤姆来了,对过去两个月的行为深感后悔。终于,她擦干泪水,走进切尔茜卧室去拿钥匙。切尔茜把钥匙放到她手中,女儿突然变得如此温顺听话,是这灾难性一天的最后结尾。克莱尔感到还有至关重要的事要说出来,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她非常希望能从切尔茜嘴里说出来。
  “切尔茜,你知道,我爱你。你知道吗?”
  “我想我知道。”切尔茜不看她的母亲。“但近段时间,我有时真把不准。”
  “我真……的非常爱你。但父母也不可能一贯正确。有时我们也会做错事。尽管我们有时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有时,他们也和孩子们差不多。你说是不是?”
  切尔茜闷闷不乐地点了下头,仍不抬头。她和克莱尔站在门廊里。床头小灯的昏暗光线照射着她们,周围是切尔茜孩提时代的东西,和近两年来添置的年轻女孩的东西混在一起,旱冰鞋、啦啦队用的纸球和唇膏一同放在衣柜上,洋娃娃和尼龙长袜一起放在摇椅上。一个小精灵形状的首饰盒放在罗德·斯特华特的电影海报下面。站在微弱灯光阴影下,都感到十分悲伤。这种悲伤甚至在急剧增长,影响着母亲和女儿。
  太晚了,两人都累坏了。克莱尔收回她四处浏览的目光,盯住切尔茜,叹了口气,好象要打断两人的思绪。
  “那……我抱你一下好吗?”
  切尔茜恢复了生气,和克莱尔拥抱。
  “我爱你。”克莱尔说。
  “我也爱你!”
  “明天把你房间打扫一下,衣服熨一下。我大概六点一刻回来,再来看你。那时我们再详细谈谈。”
  切尔茜点点头,仍不抬眼。
  第二天上午,为有子女在hhh高中读书的教职工们安排了专门的一段时间,开家长会,汤姆和克莱尔与罗比和切尔茜的教师坐谈时间排在8:00到8:30。
  克莱尔提前15分钟到校。汤姆办公室的灯已亮了,而校长接待室还是空的,没开灯。他已经开始工作。她在门道里停了下来。不知道她来了,他仍然工作着,穿一件蓝灰色西装,这是她非常喜欢的衣服,那根引人注目的领带还是她去年夏天,在戴通作为父亲节礼物买的。他体型健壮,衣着得体。隔着房间看他,整洁的衣着,光辉的仪表,仍然对她充满刺激。昨天,当她在体育馆看到他和莫尼卡谈话时,她简直被嫉妒冲昏了头。
  他们笑些什么?他们在一起谈话和嘻笑过几次?他们和肯特一起呆过吗?以便汤姆能更多了解肯特的过去?这三个人的影象一起给克莱尔内心带来痛苦,同时她又意识到,她无法不爱汤姆。
  “汤姆?”她说,他抬起头来,多年来,她在外面一喊他,他就会面带微笑走出来,这次却没有了。
  “你提前十五分钟来了。”
  “是的,我知道,我能进来吗?”
  “我在编制学校的预算方案,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这很重要。”
  他很不情愿地放下铅笔说,“好吧!”
  她关上门,坐在一把客位椅上,“我为啥子感到好象是一个被开除的学生坐在你面前?”
  “或许因为你对什么事感到愧疚吧,克莱尔。”
  “不,但我们必须重视这件事,我要向你谈谈切尔茜。”
  “她怎么啦?”
  她详细讲了那件事,看着他脸色越来越凝重和焦虑,后背不由得离开椅子,身子前倾。
  “啊,上帝!”她讲完后,他叫了声。他们又沉默地坐了会,分享着共同的内疚心情。然后,他闭上眼睛,向后倒去,低声说:“德拉克·艾默生。”他强咽一口气,连她都听到了咽气的声音。“你认为,她说没跟他发生性关系是实话吗?”
  “我不知道。”
  “哦,上帝,克莱尔,要是她作了,怎么办?谁知道她会不会怀孕。”
  他们都在衡量着这种可能性。
  克莱尔说:“我想我们唯一的选择是相信她。”
  “还有她喝的酒……”
  “我知道……”她柔声说,随后也沉默下来。他的样子很悲愤,眼睛闪露着光茫。
  “我记得她刚生下来时,”汤姆说,“我们把她放在床上我们两人中间,吻她的脚丫子。”
  他们隔桌子坐着,很想相互接触,需要拉着和被拉住。由于对自己孩子的爱,唤起了他们的本能,都想一起来处理好这件事。但他们彼此伤害太深了,都很害怕,因此仍坐着不动。克莱尔满眼是泪,离开椅子,走到窗子面前盯着上面的家庭照片,很快就到十一月,天阴沉沉的,好象要下雪,橄榄球场上的草变黄了。
  她背向汤姆,揩干眼泪,又转身对着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叫她今天就呆在家里,直到你和我找她谈话为止。我要她交出汽车钥匙。”
  “你认为那是正确的做法吗,惩罚她?”
  “我不知道,她破坏了规矩。”
  “也许是我们违了规,克莱尔。”
  远隔着房间,他们眼光相遇,互相望着对方,此时,彼此对对方的需要比刚才迅速扩大了十倍。
  “是你,”她问,“和莫尼卡?”
  “不,不是十八年前,你和汉德曼?”
  “没有。”
  “那我怎么相信?整个学校都在传说,你们晚上排练话剧时,互相调情。你们的车每天都是最后离开停车场。”
  “我又怎么信得过你呢?我昨天还看到你们一起走进体育馆,你们象老朋友一样说笑。很明显,她脸上光彩夺目,生活中有什么让她兴奋刺激,看起来象个新妇一样。”
  “我还能说什么呢?”他把两只手掌举起来,又放下去,然后坐回椅子上,两脚撑地两人之间的篱笆又复原了,牢牢地竖立着。“我想我们必须去咨询了,应当马上去,否则就迟了。”
  “切尔茜怎么办?”
  “我一起?”
  “随你的便。”他这么说又伤了她的心。
  他们一起离开办公室。她怀念以前他经常用手轻触她的后背,怀念她总是在大厅里看到他,与他开点雅致的玩笑,让其他同事也听得到,怀念他的吻,与他作爱,晚上床的另一侧,他的体重使床垫下陷。她怀念他把车开进车库的声音,她怀念孩子们的笑声,四个人围着桌子一边吃晚饭,一边讲当天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她怀念过去的幸福岁月。
  当他们向第一位老师那里走去时,他说:“我想让你知道,肯特到爸爸家里去过了,他和每个人都见了面,与雷安和他的孩子们也见了面。我想他应当有机会认识他们。”
  “哦,我干了什么?”克莱尔想,懊悔自责不已,这一周,雷安曾给她打过电话,想跟她谈谈,但她却没有回电话给他。
  “还有,我已经找到了一间公寓,我很快就搬过去,只要一安上电话,就告诉你号码。”
  克莱尔更震惊了。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突然颠倒过来了。她把汤姆赶出家门,以显示自己的痛苦,绝不宽容姑息他,拒绝他为挽救他们的关系而作出的努力,毫不理会他想回来的种种请求。
  现在,他又把事情转到另一端了。或许会倒向新近发现的儿子,甚至儿子的母亲一方。那个女人已作出反应,穿上最引人注目的服装。现在,他又租了公寓。
  那不是为了方便,还有什么其它意义?
  在和第一位教师交谈时,克莱尔就一直坐着,情绪十分混乱,眼睛从未干过。今天这一开头的半小时,在整个教学大楼里,就没有听到一点令人高兴的消息。切尔茜的老师给他们讲的更使人难过。大部分老师都说,切尔茜把学业放在一边,不交作业,即便交了,也作得很差。也是第一次,有两个老师报告说切尔茜还多次缺课。
  随后,汤姆和克莱尔站在大厅里,震惊异常。
  “这都是我们分居造成的?”克莱尔问。
  他们的目光相遇。恐惧的眼神,承认了他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自讨苦吃。
  “你不知道她没做家庭作业?”汤姆问。
  “不知道。我……我想我太忙于话剧排练了。唉,我……”她自责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也本该回来得勤一点。”
  他们很想,也需要拥抱,接触,站在那里带着歉疚,很想将情绪发泄出来。但他们不得不停在那里。因这时大批家长已开始进进出出体育馆,办公室工作人员站在附近,迎接刚到来的家长。还有,汤姆和克莱尔早有约定,在教学楼里不谈私情。
  如果有什么东西让他们团结起来的话,那就是他们都爱自己的孩子。为了培养他们成材,愿作任何事情。
  “家长会开完后,我和你一起回去。”汤姆说,突如其来的强烈决定。
  “好,”她答应了。感到自己的心脏又活泛了,“我想你最好如此。”
  但他们两人都没作出许诺,他是不是呆在家里。
  第十七章
  星期六早晨,今天是家长会最后一天,罗比起得很晚,把运动衣洗了。克莱尔多年前就教他如何自己洗运动衫,要将它翻出来里朝外。球队输了最后一场比赛,丢掉了进军州赛场的机会。
  赛季结束,他高中的橄榄球生涯也结束了。想到这里,他就没精打采地在家里转来转去。
  中午,他打算穿起运动衫赶到学校去,到举重房练习一会。家里乏味透了,切尔茜被关在家里,禁止外出,整天只偶尔把头伸出门外望一眼。妈妈开家长会,不到六点不会回来。爸爸已被赶出家门。真是见鬼,自从他搬到爷爷那里去后,仅回来一两次。妈妈这段时间对他们总是冷着脸,一幅痛苦模样。所以他很不情愿呆在家里。
  每次看到爸爸心事重重的脸色,他就心里一沉,想调头走开。即使在学校里,他也判若两人,不再象以前那样,总是兴高采烈的。有时,罗比简直要疯了,真想对他妈妈大声喊叫。爸爸出轨是在与她结婚以前,为什么要这样对他?那都是过去的事呀!为什么现在还这么严重?活见鬼,罗比承认他目前似乎已经能接受这个事实,即肯特是他的异母兄弟。那小子在学校里对这件事已习以为常了,人们也不再去打探他了。
  事实上,艾仁斯已经完全正常了。他甚至对他们拥有共同的父亲这件事,也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在球场上,他能即时后撤,不硬拼,而是推测对方想传球的方向,再往那儿冲去。他能按教练的意图办,不受他们之间的个人恩怨干扰。教练完全正确,他的确是个好运动员。
  尽管他和艾仁斯的运动能力很相似,但就是赶不上他。毫无疑问,他们继承了同一个父亲的基因。有时,罗比传一个短球给肯特,好象是他爸爸把球一把接过,带着跑了。这一时刻,会在罗比脑子中产生奇怪的感觉,那就是爱。特别是在夜里无法入睡时,罗比会想起肯特,当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时,是一种什么感受?对他的生活有什么影响?他回味着自己的童年,想像着告诉肯特,自己跟着父亲长大的一些生活情况。如果这么做了,或许能对肯特没有父亲的缺陷有些微的补偿。
  有时,他想像着,要是兄弟俩考到同一所大学,一起打橄榄球,分吃一块比萨饼,周末一道开车回家,成人后,结婚,生孩子,他们的孩子会成为堂兄弟姐妹。哇,该有多妙!
  这些想法时时刻刻在罗比脑子里打转。
  下午去学校交回运动服的路上,仍在想着这些事,下楼到更衣室,也在想。打开门,听门在身后又关上。教练的办公室没有灯光,门锁着,长凳子上空无一人。有人开了一盏顶灯,从金属房顶上射出几缕暗淡的灯光。整个空间保留着赛季后的萧条。四处弥漫着让人无法忘记的比赛期间汗水的气味,队友之间的友爱交流历历在目。教练办公室的角落里,摆着三个大的兰色塑料桶,教练用潦草的字体在上面分别写着:运动衣、护膝、肩垫。罗比的橡胶鞋底在水泥地上走动发出吱吱的响声,他把运动衣、护膝、肩垫放进相应的桶中。
  转过身子……停了下来。
  肯特·艾仁斯站在长凳另一头。他和罗比都感到意外,也充满戒心。
  两人都在脑子里搜寻话题,想说点什么。
  罗比先开腔:“嗨!”
  “嗨!”
  “我不知道你来这儿了。”
  肯特指着右肩方向:“我在洗手间里。”
  又陷入沉默,寻找话题。
  “你交运动服了吗?”罗比问。
  “交了,你呢?”
  “我也交了。”
  “我讨厌赛季结束。”
  “是呀,我也是。”
  他们都很拘谨,不知眼睛该看何处。
  “那……”他们都必须越过对方,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去,同时停留在长凳子两端。打开自己的柜子,把需要上交的东西取出来,装进网兜里,互相也不看一眼。咚的响声告诉罗比,肯特将垫子放进塑料桶了。他再弯腰,透过一英寸宽的柜门缝,看到肯特已转回去了。眼光相遇了,他又将头埋进柜子里。
  然后肯特离开柜子来到罗比身后说:“我能和你谈谈吗?”
  血液迅速涌上罗比的脖子,真好象他第一次吻一个姑娘一样,快活、恐惧、充满期待、十分渴望,为这种突破而惊骇,又长久回味着。从此以后,人生向前跨出一大步。
  “当然可以。”他说,尽力说明白一些。把头从柜子里缩回来,但一只手仍撑在敞开的门上。因为此时,他无法掌握自己的膝盖能稳定地站着。
  肯特一条腿跨过长凳,两腿分开坐在上面。“你怎么不坐下来?”他问。
  但要面对面坐下来,对罗比还是个问题。“不,我……,没关系,就这样,你有什么想法。”
  抬眼上望,肯特告诉他,“我去见了我们的爷爷。”
  提到他们共同的祖父,罗比感到如释重负,特别是在这种情形下。罗比也把两脚骑在长凳上,与肯特,自己的异母兄弟,相隔六英尺,面对面坐着,眼光相对。
  “怎么样?”他平静地问。
  “你爸爸叫我去哪儿,为我们作了介绍。”
  “什么时候?”
  “两周前。我还见了雷安伯伯和他的三个孩子。”
  他们停了下来,调整思绪,回味共同的亲戚关系,逐渐形成了一种共识,那就是他们之间要形成自己的关系。
  但两人都害怕启动这种关系。
  最后,罗比问:“你感觉怎样?”
  肯特摆动脑袋,有点拿不定主意:“对我真有点复杂。”
  他们对坐着,端详着对方。
  罗比承认:“这真有趣,我正想着这事呢?我的堂兄弟妹们,你可能永远见不到他们了,你不可能象我那样,与他们一起在爷爷奶奶那里消磨时光。你没得到这种机会,真令人遗憾!”
  “你真的这样想?”
  罗比耸耸肩:“那是一个孩子成长的重要过程。我以前从未想到这点,直到我想到你失去这种机会。”
  “我没有其他祖父母。很小的时候有过,但我对他们记不起多少了。这里我有个姨妈,她有两个孩子,但对我来说,完全是陌生人。我们搬回这里后,绝没想过会见到爷爷。他真的很不错!”
  “对,他很好。有时爸爸妈妈外出后,他就来和我们一起住。通常就是这样……。不过……你是知道的,他们……他们现在已经不在一起了。”罗比声音低下去了,眼光垂下,望着漆过的木板。
  “我想那都是因为我和我妈搬回这里引起的。”
  罗比耸了下肩,用食指在金色硬木凳子上搓来搓去,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直到表面油漆被刮掉,沾在指头上,露出一个冰棒把手的形状。“我不知道,我妈,她好象有点发疯了。你知道吗?她把他赶出去了,他只好和爷爷一起住。切尔茜现在也毁了,她开始和一些野孩子鬼混。……我真不懂,现在我们一家乱成一团。”
  “我很抱歉!”
  “唉,那……,那不能算在你的帐上。”
  “我感觉得是。”
  “不!……那只是……”罗比发觉自己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感觉,他不再揉搓凳子,一动不动,盯着搓过的地方。最后,终于抬起头来望着自己的异母兄弟,“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
  “你不会生气?”
  “有很多事让我发疯。”
  “哦,是吗?”罗比眼珠转了下,“就象那一天你怒气冲天地冲进我们家一样?”
  “哦,那也是,我很抱歉,我失去理智了。”
  “是呀,我注意到了。”
  “我知道我不该那么干,但你想想,多年想知道父亲是谁,一旦知道了,又该怎么办?”
  “是的,我能理解,就象是突然被子弹打中了一样,是不是?”
  也是第一次,他们相似而笑。双方又沉默下来,感觉舒畅多了。过一会肯特又回到谈话的主题。
  “那……你想问什么?”
  “哦……这个……这个话真不好说。”
  罗比深吸一口气,以增加勇气,“那好,我说啦,你觉得我爸爸和你妈妈有外遇吗?”
  出乎罗比预料,肯特一点不生气。他爽直地回答:“我想没有。如果有,我一定知道!”
  “我妈认为有,那就是她赶他出去的原因。”
  “我保证,他们绝对没有。”
  “他……他在你们家里转悠或作其它类似的事没有?”
  “没有。他只去过一次,我知道。那是他开始怀疑我是谁,来向我妈询问详细情况。”
  “那你认为他们没有外出约会过?或秘密幽会什么的?”
  “绝不会有。说实话,我妈很少与人约会过,她的全部生活就是工作和照顾我,她是那种成功人士,不考虑私生活的人。”
  “那就是我母亲因为毫无根据的嫉妒,而心理变态了。”
  “我看,还是因为我的缘故。她看到我每天在学校里晃来晃去,肯定不高兴。我觉得是这样。”
  “我开始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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