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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爱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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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妙的主意。金白利一阵欣喜,她转过脸来,望着艾伯斯说:“很高兴听说你的伤已经好了。你又可以继续干活了,当然目前你跟这件事还有点牵连,但很快就会得到解决。这几天公爵也没闲着,他一定要把马找回来,要把那个厚颜无耻的小偷关起来才会甘心。”
“你是说那个苏格兰人还在这儿,还没被关起来吗?”
金白利意识到艾伯斯还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当然,公爵决定做什么是没必要让一个下人知道的。既然这样,艾伯斯就还不知道拉克伦挨打的事,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房间里养伤。
看上去艾伯斯显得焦虑不安,那可不是内疚的表现。想想也是,拉克伦那么魁梧,任何一个无故陷害他的人都会心有余悸,除非也被抓起来了,才不会伺机复仇或亲自来调查此事。
金白利不知道那个马夫会不会因为害怕拉克伦找他算帐而逃之夭夭。这样一来,他逃跑本身就可以证明他心里有鬼——当然也可能什么也证明不了,因为害怕被报复也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不过,这些事情金白利想了也没用,这不是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的。她看了看艾伯斯,说:“拉克伦坚持说他自己是清白的。你知道,公爵是个公正的人,就给了他几天时间证明他的清白。哼,不过看来他也做不了什么,他已经伤得不像样子了。”
“他受伤了?”
“是啊,他被痛打一顿。真是活该!”
看得出艾伯斯听了这话长长地舒了口气。金白利为了不让他逃走,把这些事都告诉他了。艾伯斯是现在唯一能证明拉克伦清白的一条线索,她一定要稳住他。
金白利笑着跟艾伯斯说了声再见,想尽快赶回去。就在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看见霍华德·坎斯托刚好走到转角处,见到金白利,他愣了一下,停住了。
“金白利小姐?!”他大声叫道:“怎么——啊,我正在找你!有人告诉我你朝这边来了。你,定是想骑马去溜达溜达吧?今天天气不错,骑马兜风最合适不过了。”
金白利现在可没什么心思去骑马,她想赶紧去找公爵夫人,把刚刚了解到的情况告诉她。但转念一想,也好,她可以借机到谢灵·克罗斯周围去探探,也许碰巧可以找到丢失的马。虽然公爵已经派出了好几批人去找马,但毕竟搜索范围太大了,所以至今未见成效。如果自己能找到那些马,也算是她对那天晚上的事保持沉默的一种补偿吧。
想到这儿,金白利答应跟霍华德一起去骑马,这也是一个进一步了解霍华德的机会。毕竟到头来自己还得嫁人,霍华德仍是她的候选人之一。
他们离开关种马的马厩,来到旁边的普通马厩准备去牵匹温和的母马。突然一团疑云在金白利心中生起:如果霍华德真是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正在找她,那为什么看到她时会那么吃惊呢?
因为拉克伦已无法下楼与客人们一起进餐,佣人抬来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让他在屋里自己吃饭。吉莱尔南这时坐在椅子上,把盖在晚餐上的盖布掀开,发现这些早就送来的饭菜居然一点没动。
“嗬,他们让你吃得还不错嘛,”吉莱尔南一边说着,一边闻了闻那些还在飘香的食物;有烤大马哈鱼,奶油土豆,以及厚厚一大片蘸过黄油的烤面包。
拉克伦从窗子那儿转过身来。他刚才一直在看玻璃中自己的形象。“你以为他们会饿死我?”
“有这个可能。”
“放心吧,一整天女佣不断送来甜饼、糕点和三餐,她们一定以为我饿坏了。这已经是他们给我的第二次晚餐了。你要是想吃的话,请便吧。”
吉莱尔南开心地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把盘子拿到自己面前,吃了几口,开始向拉克伦汇报当天的进展。“那个金白利小姐今天去找过艾伯斯。看来她讨厌你的程度可不轻唉!”
拉克伦愣了一下:“何以见得?”
“她完全站在那个家伙一边,还幸灾乐祸地把你被毒打的事告诉了艾伯斯。她说你活该,还骂你是个厚颜无耻的贼。”吉莱尔南眉头紧蹩,又接着说:“她还说你的苏格兰口音很重。其实她和我一样明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拉克伦开始还有点疑惑不解,但他马上就笑了。“吉尔,我相信她是在帮助我。你想啊,只有让那马夫觉得她是在同情他,他才会放松警惕,才有可能会把不愿告诉别人的事情告诉她,”
“哦!”吉莱尔南如梦初醒,“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她是故意那么做的。她当时想看看马夫头上的伤口,但恐怕马夫头上根本就没受什么伤。为了躲避她的查看,他往后跳时还差点摔倒了呢。”
“这么说他头上其实没肿块?”拉克伦说。
“我也这么怀疑。”吉莱尔南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是躲在拐角处偷听他们说话的,可突然那个子爵也来了,他说是去找金白利小姐的。我差点儿就被他发现了。”
“坎斯托先生?”
“是啊,他说是找她去骑马。”
“他们去了吗?”
古莱尔南耸耸肩。“我没去跟踪他们。我还是在盯着艾伯斯,可今天就再没人去找过他了。”
金白利和坎斯托一起去骑马!拉克伦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但他还是极力把这事暂时抛开了,故作不在意地问道:“雷纳德那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没有。不过他说官方的搜寻已经停止了。”
“为什么?”
“他猜是马已经找到了,可奇怪的是没人漏出半点风声来。”
“哦,真该死?我本来希望我们能亲自找到马的!那样,我们可以把那儿监视起来,等盗马贼去喂马时把他抓住!唉!不过,要是没人走漏消息,而马又没有回来,那么肯定是圣·詹姆斯自己在监视那个地方!”
“你这么认为吗?”吉莱尔南问道。
“当然。要是我是圣·詹姆斯,我也会这么做的。我肯定他希望抓到的贼是你和雷纳德。哦!上帝!这事可别叫雷纳德给搞糟了!吉尔,你赶快去叫雷纳德停止搜寻,别让他在搜寻中误人那个地方!否则我们就有口难辩了!”拉克伦一下子显得心事重重。
“要是真那样的话,我们也太倒霉了!没人会相信他是无辜的!”
“而且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拉克伦苦笑着说。
“不会吧?”吉莱尔南笑着往嘴里塞了一块烤大马哈鱼片:“这儿的女士都很偏向你嘛,否则你吃得不会那么好的。”
金白利曾想骑着马再去寻找她那天下午路过的那片荒凉的空地。那空地中间有一间破旧的木屋,看样子以前是伐木工人住的,现在已经没有人了。那木屋似乎足够能容纳三匹马。金白利拿不准这里有没有被人搜查过。但是,当她把这木屋指给霍华德看时,他似乎显得很烦躁,坚持要打道回府。他说他现在才想起来有个约会,如果不马上赶回去,那就来不及了。金白利当时丝毫也没有怀疑,听话地跟着他就走了。霍华德有些心神不宁,他为了让马跑快点,拼命地抽打马儿,那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点疯狂。直到他们出了树林,他才松了口气,渐渐住手。当时金白利建议霍华德别管她,让霍华德自己先回去,但他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坚持带着金白利回去了。
金白利回到谢灵·克罗斯时,心情很糟,因为她已经说不准自己能不能再找到那间小木屋了。而当她去找梅根,却又四处寻不着时,心情更是糟透了。
那天一直到吃晚饭时,梅根才露面。她是一个人来的,公爵没跟她在一起。她告诉大家公爵有事,今晚不会来了。金白利听了倒很高兴,因为她对德夫林还有点耿耿于怀。
金白利一直在等待着。晚饭结束后,她终于找到机会和梅根单独说话了,她们来到了图书室,梅根也有消息要告诉她。
“马已经找到了。”
金白利惊喜地眨眨眼睛:“找到了?!”
“是的,在树林西面一间破旧的木屋里。”梅根说。
“真让人难以置信!”金白利摇着头,连自己也觉得这事有点好笑:“我想今天我也路过了那个地方。我当时想去查看一下,可因为跟坎斯托子爵在一起,他有个约会,时间来不及,我们就只好回来了。我还打算明天再去看看呢。”
“哦,那你千万别去了!现在德夫林带着一、二十人守在那儿,正等着盗马贼上勾呢。德夫林气极了,因为那盗马贼居然把三匹马关在一起!你想想,两匹母马和一匹公马,盗马贼根本没有想任何办法把公马和母马分开……那间破旧的小屋居然还能经受得住,也算是奇迹。”
金白利羞得满脸通红。这似乎不是未婚小姐该谈的话题。
“我想既然公爵派人守着那儿了,盗马贼就不敢再出现。那么究竟是谁偷了马呢?难道还没有任何线索吗?”金白利问。
“亲爱的,我知道你认为拉克伦是无辜的……”梅根柔声说。
“我不只是认为,我还……”
金白利犹豫了。现在该不该说出真相呢?她知道如果她告诉了梅根,那梅根肯定会告诉公爵。正是想到了公爵,金白利才打住了话头。
圣·詹姆斯公爵,一个古板的绅士,出于责任感之类的原因,他一定会觉得有必要让她父亲知道这事。他同样也会觉得他有义务询问她那晚跟拉克伦在一起时,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妥当的事。当然金白利会诚实地告诉公爵那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对另一个晚上的内疚感会在她脸上表露出来……不,她不能那么做,尤其是她今天在威尔·艾伯斯那儿有了新发现之后,更是如此。
金白利换了一个话题。“梅根,我想先问你一句,你认为拉克伦的苏格兰口音重吗?”
“不,一点也不重,而且可以说很轻,不留意的话有时都听不出来。我有个男仆,他的苏格兰口音就很重,我有时都听不懂他的话。而麦格列高颤动舌尖时的R音很抒情,悦耳极了。”
金白利点着头,语气中更多了一份自信:“我也这么认为。可你知道吗?你们的马夫威尔·艾伯斯却不这么想。他觉得拉克伦的口音很重。”
“是吗?”
“难道你不觉得这很可疑吗?”
“是的……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今天我去找过威尔·艾伯斯了,”金白利承认说,“你知道吗?艾伯斯先生拒绝让医生检查他的头伤。你想,本来只是检查一下,对他又不会有任何损害,为什么他要坚决拒绝呢?”
“嗯,听起来倒是有点可疑。”梅根一边说着,眉心拧成了一团。
看着公爵夫人若有所思的样子,金白利趁热打铁:“梅根,他是在撒谎!他诬陷了拉克伦!这很容易就可以得到证实。”
“怎么个证实法?”
“你刚才说你有个男仆是苏格兰人,而且这里还有其他苏格兰人,包括拉克伦的堂兄弟在内。你可以让他们和拉克伦一起,每人说几句差不多的话,叫那个马夫用耳朵来辩认。要是他辩不出哪个声音是拉克伦的,这不就证明他在撒谎了吗?”
梅根笑了:“哦,真是太聪明了。不过,要是他指认了拉克伦的堂兄弟,可怎么办?那仍然表明拉克伦间接参与了偷盗。”
金白利眼珠一转,说:“那就别让拉克伦的堂兄弟参加了。可我不知道你身边还有没有其他苏格兰人?”
“有一个。而且我还可以再去叫一个。那人不是我们的佣人,但他住在附近,相信他会帮这个忙的。”
“那太好了!”
“依我看,我们明天就去试试,最迟不能超过后天。但有一个问题,金白利,如果真像你说的艾伯斯撒了谎,那一旦让他指出拉克伦的声音,他就可能瞎猜,那么猜对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当然,”金白利赞同地说,“但如果他真的没受伤,这件事只是一个阴谋的话,那我希望这种情形会让他乱了方寸,慌了阵脚。”
“让他最终坦白吗?”
金白利会心地笑了。“那再好不过了。可是……你暂时不要告诉你丈夫,好吗?至少在我们还没有具体结果前。”
梅根朗声笑了起来:“我想德夫林这几天都要在森林里度过了。他是铁了心要亲手抓到那个家伙。不过别担心,亲爱的,不管怎么说他会把消息——当然也可能是坏消息带回来的。”
第十章
和梅根谈过话后,金白利的心里才亮堂了些。她们已别无选择,那个计划一定要进行。事情真相大白后,金白利就要全力以赴地继续完成自己此行的使命——找老公了。
晚饭前詹姆斯·特拉维斯先生为她拿椅子时,轻声在她耳边说明天想同她单独谈点私事。她想也许他要向自己求婚了。本来别人向自己求婚她应该感到兴奋才是,可她还在一门心思想着和艾伯斯的会面,以及向梅根提出的建议,对求婚的事一点也激动不起来。
现在,她该做的事都已经做了,也该考虑一下詹姆斯了。可她奇怪为什么想到他要向自己求婚时,她却激不起丝毫的热情。他们本该是理想的一对,理智上金白利认为詹姆斯肯定会让自己幸福,她父亲也会非常满意这个女婿。因为在塞梭眼里,詹姆斯这样的条件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的。
当然,还有霍华德·坎斯托先生。他过去追她不怎么积极,可近来对她可是大献殷勤。他比詹姆斯年轻,也比詹姆斯英俊。将来等他父亲过世后,他也会成为侯爵,也会和詹姆斯一样拥有荣华富贵。
跟詹姆斯或者霍华德结婚,至少不用担心他们是冲着她的财产来的。婚后她再告诉丈夫她能从母亲那儿继承一大笔遗产,那时再给丈夫一个意外惊喜,不也很好吗?金白利满意地想着。
那天晚上和梅根谈完话后回到房里,金白利一直在想着明天詹姆斯向她求婚时,她该怎么对他说……
“金白,你回来得也太晚了。”
“天哪!”她吓得倒抽了口凉气:“你吓死我了。”
黑暗中传来了拉克伦一阵哈哈大笑声:“嗨,我可是无心吓你哟。”
“你这是在捉弄我!”金自利不满地说着,到壁炉旁拿了一根有火的棍子去点灯。“我问你,你在我房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拉克伦?”
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能认得出他来,其实除了她,谁还能做到这一点呢?她对他的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鬼鬼祟祟?不,我只是在耐心等待,”拉克伦说,“我不想错过看你一眼的机会。你想悄无声息地溜回房爬上床,那可不成。 所以我来这儿等着你。”
“想看我一眼?”金白利点亮了房间里第一盏灯。她发现拉克伦舒适地坐在窗前的读书椅上。“好了,你现在已经见到我了,那就可以……?”
“啊,你和平常一样,还是那么让人怦然心动!”他淡绿色的眼睛悠然地上下打量着她。
他的好言赞美又一次使金白利满脸鲜红了。他慢慢地打量着她,绿眼睛里透出火辣辣的欲望。
金白利的心跳加速了。她本想责怪他,但一时根本就找不到词。对了,应该把她们想让艾伯斯通过辨声音来指从人的事情告诉他。其实,她本来打算明天早晨再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现在既然他来了,那也好。虽然他擅自闯进她房间似乎不太妥当,不过也罢,反正这人总是不按常理分牌的。
她走去点第二盏灯,开始了新的话题:“他们找到马了。”
“我知道了。”
她敏感地扬了扬眉:“听起来你不大高兴?”
拉克伦耸耸肩,身子往前倾了倾,两肘搁在了大腿上,“因为我想亲自找到它们,然后好好地监视起来,直到抓住那个可恶的贼人!”
“公爵不是正在那么做吗?”
“他做不好这件事。我敢肯定他一定派了好多人在那儿守着,甚至森林四周都埋伏着人。这样很容易暴露目标,小偷怎么可能再自投罗网呢?”
嗯,倒还真是这么回事。为了安慰他,金白利说出了她们的计划:“噢,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
拉克伦疑惑地扬起了眉。金自利注意到他脸上的伤看上去已经好多了,一些青紫的地方淡了,前额的包块也快消了。嘴唇已经不肿了,只是还有几处疤痕。诺大的一间屋子里只有一盏煤油灯亮着,使他的脸在矇眬中更加显得帅气逼人。
当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盯着他看时,不由得脸上一阵发烧。她赶紧说:“公爵夫人明天会安排一次试验,最迟后天。”
她匆匆地将梳妆台上的油灯点亮,然后把那根小树枝扔回了壁炉。可当她转过身来,却发现这盏油灯点了也是白点。依然矇眬的光线下,拉克伦还是那么迷人,白色的衬衫衬着他那深赭色的头发,在灯光的映照下透出一抹罕见的红色。他那双绿色的眼睛还在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什么试验?”他回过神来,忙追问。
金白利得回想一下他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她脸上又起了一阵绯红,幸好光线暗,希望没被拉克伦看到。
“今天我去找了艾伯斯,”金白利想起了话题,“还算没白跑一趟,我发现他根本没听过你的声音。因此我们打算让你和另外几个苏格兰人一起讲话,叫他把你的声音指出来。他是认不出来的,只有靠猜。”
拉克伦沉吟了片刻,提出了和梅根一样的问题:“万一他碰巧猜对了呢?”
“是的,那只好自认倒霉,”金白利叹了口气,“要是这办法行不通,要是期限到了还抓不到真凶,那……那我只好把那晚上的事说出来了。”
金白利本来想拉克伦会大吃一惊的,可没想到他猛地站了起来,一个健步冲到了她的面前,反倒吓了她一大跳。他挨得那么近,使她一下子警觉起来。
但她很快就发现情况并非那么糟糕。拉克伦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深情地问道:“这么说,亲爱的,你愿意为我这么做,是吗?”
他双目炯炯地望着她,使金白利简直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哦,太醉人了,还有他温柔的触摸……上帝啊……
“我只能这么做,”她轻声细语地承认着,“我别无选择。我总不能让你因此而进监狱。如果我和你在一起可以证明……”
她还想继续往下说,但他的热吻已经封住了她的香唇,她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她本来完全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她只要走开就可以了。可是现在,太晚了。他那癞癞的伤疤,那光滑温润的舌头,还有浑身散发的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迷醉留连,难以自拔。
起先他的唇只是慢慢地、有点迟疑地在她的唇上蠕动。很快他不再犹豫了,双手紧紧地拥住她,双唇紧紧地吻住她,生怕她会跑掉。其实她这时根本没有一点要逃走的念头,一点也没有。她知道她应该反抗,可是每当她同拉克伦·麦格列高在一起,“应该”这两个字总是派不上一点用场。
她浑身燥热起来,浑身荡漾着一种炽热的企盼。他的身体还没贴近她,但这热吻就已让她欲火焚身。她的胃开始痉挛,小腹开始潮热,两个丰满的乳房也激动得震颤起来。
她将双手放到了他宽阔坚实的胸前,这次不是去推开他,而是在他胸前温柔地抚摸着。他一下子将她揽在怀里,让那柔和丰满的曲线紧贴着他的身体。他的舌头挑逗或不断地往前探寻着,一直神到了她的喉部。一阵强烈的冲动使他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揽住她的丰臀使劲朝自己胯间抵。好,碰着了,贴上了。她只觉得全身瘫软,脚下无力,他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地放在床上。
金白利知道他想干什么,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在提醒她:赶快打住!赶快打住!趁着还没发生什么事,不能再让上次的一幕重演!她想挣脱出来,可这时她己无力控制自己。他给她带来的先期快感已让她目眩神迷,他魁梧的身躯像一团火烧得她已快窒息。他慢慢地脱掉了她的衣服,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她胴体上的每一寸肌肤。她根本无力抗拒这种抚摸,她也根本不想失去这种爱的温柔。她只希望他能快点爱她,快点让她享受到那种欲仙欲死的快乐。
可是,拉克伦却不想速战速决。自从上次与她做爱之后,他就时时盼着这一刻了,今天他要好好享受一番。他胸中燃着的那团炽烈的欲火,他要慢慢地、悠悠地让它燃烧。
他的舌头靠近她的耳朵时,她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舌头继续向耳朵背后绕去,慢慢地顺着脖子舔到了乳头上,逗得她不停地呻吟着,大口地喘着香气。当舌头沿着乳头一路往下来到小腹,来到她丰美敏感的中心地带时,她跳了起来,差点想从床上逃走。上帝啊,她不能让他那么做!她必须保持理智!可是满腔的欲火已经烤得她浑身无力,一阵欢愉的快感又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哦,他简直就是个魔鬼,他对她算是了如指掌,只有他知道怎么样让她灵魂出窍。
一阵回肠荡气般的亢奋淹没了她,似乎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因震颤而酥麻了。拉克伦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将爱、将欢悦源源不断地注人到金白利的中心地带。随着他上下不停的有力怂动,她很快便达到了高潮,几秒钟后就飞升到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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