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谋杀金字塔-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我得放弃了。”帕札尔沮丧地说。
“你为什么到底比斯来?”奈菲莉仍觉得好奇。
他真想呐喊道:“因为你,奈菲莉,全都是因为你!”但是,话依旧梗在喉头。
帕札尔确信奈菲莉已经察觉了他的爱,除了耐心等着她给自己表白的机会以外,他实在不敢用这种也许会让她反感的疯狂激情,破坏了原有的平静。
“或许是一桩谋杀案,也或许不止。”
说完之后,帕札尔忽然觉得奈菲莉似乎因为这起与她无关的惨案而显得心绪不宁。
他不禁迟疑了,这件事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真相,他有权拖她下水吗?“奈菲莉,我绝对信任你,但是我不想拿我个人的问题来烦你。”
“你不是也该保密吗?”
“直到我下结论以前,的确是的。”
“谋杀案……这会是你的结论吗?”奈菲莉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我心里的想法。”
“已经好多年没有发生过凶杀案了!”奈菲莉叹息着说。
“有五名负责守护大斯芬克斯的退役军人,在一次例行检查过程中,不幸摔死了。
意外死亡:军方正式的记录上是这么写的。可是其中有一个人幸免于难,后来躲到河西的一个小村落里当面包师傅。我本来想询问他的,没想到这回他真的死了。
又一次意外。警察总长派人跟踪我,好像我调查这件案子有罪似的。我已经完全失去方向了,奈菲莉。算了,别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帕札尔一口气把事情的始末大概说了,可是又担心成了奈菲莉的负担。
“你想放弃吗?”
“我对于追查真相与正义,向来有一股热忱。如果放弃,就等于是自我毁灭。”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帕札尔的眼中再度冒出炽热的火花。“假如我们偶尔可以谈谈,我会更有勇气的。”
“感冒可能引起一些后遗症,最好能密切注意,所以回来复诊是有必要的。”
第二十一章
在酒馆度过的这一夜让人身心畅快,却也疲累不堪。
除了美昧的烤牛肉薄片、奶油茄子和吃不完的蛋糕之外,还有一位四十岁、艳丽动人的利比亚女人,她逃离自己的国家到这里来取悦埃及士兵。战车尉的确没有骗苏提,光是一个男人,对她而言是不够的。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是男人中的男人了,结果也不得不投降,让他的长官接班。这个利比亚女人喜欢打趣说笑,艳火撩人,采取的姿势也都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
战车重新上路时,苏提才勉强睁开眼睛。
“孩子,要懂得放弃睡眠。”长官给他来一段机会教育,“别忘了,敌人总会趁你疲倦的时候展开攻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是前锋的前锋。第一场仗是非我们莫属了。你想当英雄,机会来了。”
苏提将弓紧紧楼在胸前。
战车沿着“王墙”(护卫着埃及东北边界所有防御工事的总称)前进。这一列固若金汤的边界堡垒,最初由中王国时期的君主建成,后来历任帝王又不断地加以巩固,而有了现今的风貌。由这面高大城墙连接起来的各项防御工事之间,都以发光信号互通讯息,贝都英人和其他的亚洲人根本无法跨越雷池一步。从地中海岸绵延至赫利奥波利斯的王墙,不仅有军队长期驻守,而且还有专门保卫边界的特种部队与海关人员加人防守的行列。每个进出埃及的入都必须呈报姓名与理由;商人也要注明商品性质并须缴税。警察会将来历不明的外国人驱逐出境,否则也会详细检查其证件,看他是不是已经由首都的移民官员正式核发签证之后,才会发给通行证。
就像法老在石碑上所刻写的:“通过边界的人,就是我的子民。”
战车尉向城堡的指挥官出示了证件。这座城堡的墙有两道斜面、墙高六公尺,四周护渠环绕。雉蝶上有弓箭手,主塔上则有哨兵。
“守备加强了。”战车尉观察了一下说道,“不过各个看起来都贪生怕死的模样。”
有十个武装的卫兵向战车这边围靠了过来。
“下车。”卫兵长命令道。
“你开什么玩笑?”
“你的证件不合规定。”
战车尉抓紧了缰绳,随时准备策马狂奔。所有的长枪与箭都对准了他。
“马上下车。”卫兵长又喝令了一声。
战车尉转身问苏提:“你觉得怎么样,小子?”
“将来还有更美好的仗要打呢。”于是他们跳下了车。
“你们少了王墙第一座小堡垒的通行章,折回去吧。”卫兵长解释道。
“我们已经迟了。”
“规定就是规定。”
“不能打个商量吗?”
“到我的办公室吧,不过别抱太大的希望。”
没过多久,便看见战车尉从办公室跑出来,冲向战车抓起缰绳,朝往亚洲的道路飞奔面去。
车轮吱吱嘎嘎辗过沙土路面,扬起了阵阵尘土。
“为什么这么急?我们现在都符合规定了埃”苏提莫名其妙地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我已经敲得很用力了,不过那个白痴可能很快就会醒来。像他这种顽固的人,怎么也讲不通。所以我就自己盖了章了。小子,在军队里,一定要懂得变通。”
一开始的几天倒是颇为平静。每天总是要赶很长的一段路,然后照料马匹、检查装备、露宿野外,到了小镇上补给粮食的时候,战车尉都会和一名军队的信使或者秘密勤务的成员接头,所谓秘密勤务是专门负责为军队主力打前锋,探听行进路线的情况。
风突然转向了,变得凛冽刺骨。
“亚洲的春天通常很凉,穿上外套吧。”战车尉对苏提说。
“你好像有点担心。”
“危险渐渐逼近了。我的嗅觉很灵敏的,像狗一样。我们还剩多少粮食?”
“还有三天份的烘饼、肉丸、洋葱和水。”苏提看了一下答道。
“应该够了。”
说着说着,战车驶进了一个静悄悄的村子,大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苏提忽然感到全身一阵痉挛。
“不用担心,人也许都在田里。”长官安慰他说。
车子缓缓前进。战车尉紧抓着长矛,以锋利的眼神扫射四周,最后在一栋官郧前停了下来,这里是军方代表与翻译员的住处。还是空无一人。
“军方收不到报告,就会知道出了严重的事故。这狠明显是叛乱。”
“我们要留在这里吗?”
“我想应该继续往前赶,你觉得呢?”
“看情形。”苏提没头没脑地应道。
“什么情形呀,小子?”长官果然不懂。
“看看亚舍将军在哪里?”
“谁跟你提到他的?”
“他在孟斐斯很有名埃我想投效到他的麾下。”
战车尉听他这么一说,笑开怀道:“你的运气真好,我们就是去跟他会合的。”
“会不会是他撤走村民的?”
“绝对不是。”
“那么是谁?”
“是贝都英人(贝都英人和利比亚人从早期的王国时期开始。便是埃及的主要乱源。
古代埃及人称他们为“风沙游人”)。“战车尉咬牙切齿地说,”最卑鄙、最疯狂、最狡猾的人。掠夺、洗劫、强押人质,全都是他们的作风。如果不能消灭他们,他们马上会搞垮亚洲、埃及和红海间的半岛还有附近的省份。他们已经准备跟任何侵略者联手。我们有多爱女人,他们就有多蔑视她们,而且还唾弃所有的美丽事物与众神。我什么都不怕,就只怕这些人,这些胡须像一堆乱草、头上裹着布条、身穿长袍的人。小子,你要记得:他们全是些小人,随时会从你的背后偷袭的。“
“他们会杀了所有的居民吗?”
“很可能。”
“那么亚舍将军不就脱离了军队主力,被孤立起来了?”
“可能。”
苏提的黑色长发在风中飞舞着。即使他长得虎背熊腰,内心却不禁感到脆弱而无力。
他又问道:“将军和我们之间,有多少贝都英人?”
“十个、百个、千个……”
“十个,可以上。百个,要考虑。”苏提很认真地说。
“有一千个,小子。这样才是真英雄。你不会抛下我不管吧?”
战车尉鞭策了马匹再往前奔走,直到一个细谷入口处才停下来。细谷两旁崖壁高耸,谷底岩石上胡乱长着一丛丛的灌木,只空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马儿直立了起来,仰天嘶鸣,战车尉连忙加以安抚。
“它们感觉到了前面有陷阱。”苏提不安地说。
“我也有预感,小子。贝都英人就躲在灌木丛中。他们会趁我们经过时,用斧头砍断马儿的脚,让我们跌落,然后割断我们的喉咙,切下我们的睾丸。”
苏提不禁打了个冷颤。“我觉得当英雄的代价未免太高了一点。”
“不过幸亏有你在,我们不会有危险的。你只要向每个灌木丛射箭,我再快马加鞭,就能安全通过了。”战车尉计划得信心十足。
“你有把握吗?”苏提还是不放心。
“你不信?想得太多不是好习惯。”
战车尉一拉缰,马儿也只好不情愿地冲入细谷内。苏提还来不及害怕,便一箭接着一箭地射向灌木丛,头两箭都扑了空,第三箭则射中了一个贝都荚人的眼睛,只听他一声惨叫,从隐蔽处冲了出来。
“继续射,小子。”战车尉命令道。
苏提紧张得头发倒竖、血液逆流,只是下意识地左转右转忙着射箭,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而贝都英人也一一例下,有的被射中腹部、有的是胸部、也有的是头。
到了细谷的出口时,许许多多石头和荆棘形成一道藩篱,挡住了去路。
“小子,站稳,我们要跳了!”
苏提不再射箭,牢牢地抓着车身边缘。这时候,有两名没有被他射伤的敌人,拿斧头朝他们扔了过来。
两批战马全速冲越过这道障碍的最低处,但是荆棘伤了马的脚,右轮的轮辐也被一块石头撞坏了,还有另一块则捅穿了右侧车身。霎时间,车子摇晃了起来。最后,战马奋力一跃,终于越过了障碍。
战车继续又跑了几公里。速度并未减缓。苏提在颠簸晃荡的车上惊吓得已经有点昏沉,但还是极力保持了平衡,弓也牢牢握在手中。两匹战马已然气力使尽,全身冒汗,鼻孔也喷着白沫,到了一座山丘脚下便再也跑不动了。
“长官!”苏提着急地唤着。
有一把斧头深深嵌进了战车尉的肩肿,他整个人倒卧在缰绳上。苏提试着将他拉起来。
“小子,你要记篆…这些卑鄙小人总是从背后偷袭的”你别死啊,长官。“”现在,你是惟一的英雄了……“话一说完,他两眼翻白便断气了。
苏提紧紧地搂着尸体,好久好久。战车尉再不会动、再不会鼓励他、再不会向不可能挑战了。只剩下他一人,迷失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他是英雄,而唯一能赞扬他这个英勇事迹的,却是他怀里的死人。
苏提埋了长官之后,仔细地在脑海里记下这里的一景一物。假如他能生还,他一定会回来把战车尉的尸体运回埃及的。对于一个埃及的子弟来说,人生最残酷的事莫过于远葬他乡了。
现在回转的话,又会再度落人陷阱。但若要继续前进,却可能遭遇其他的敌人。
几番考虑之后,他做了第二个选择,只希望能尽快和亚舍将军率领的队伍会合,当然了,如果他们没有被歼灭的话。
战马也可以重新上路了。但是若再有一次埋伏,苏提绝不可能一边驾车一边拉弓。
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沿着一条碎石子路走到一间倾圮的屋子。他随手抓起一把剑跳下车来。只见一缕缕的烟从简陋的烟囱冒出来。“出来!”
屋子门口站了一个衣衫槛楼、蓬头垢面的女孩,她手里挥动着一把制作粗糙的刀子。
“你不用害怕,刀子放下。”苏提轻声地说道。
她的身影看起来很纤弱,似乎毫无抵抗之力,因此苏提也不放在心上。他走到她身边时,女孩突然扑了过来,把刀子对准了他的心脏刺下去。苏提侧身躲开,但立刻感到左上臂一阵灼热。女孩突见一刺不中,狂怒之下又刺了第二刀。苏提见情形不对,一个飞脚将女孩手上的刀踢落,然后将她按倒在地。这时,血已经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了。
“你冷静点,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
女孩像发了狂似地不停挣扎,苏提忍不住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在她的颈背上用手肘猛力一撞,女孩便昏了过去。他在女人这方面的纪录向来辉煌,如今却多了这项不良的前科。他把女孩抱进屋内。屋里的地板是结实的泥土地,四面墙脏中今的,家具也破旧不堪,壁炉上还结了一层厚厚的烟苔。苏提将这名可怜的俘虏放到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上,然后用绳子把她的手脚绑了起来。
经过这番苦战,苏提真是疲惫不堪。他背靠着壁炉坐下,全身不住地发抖。他是打心里害怕。
到处的灰尘话垢让他狠不舒服。刚好屋子后面有一曰井,他打了水,先清洗手臂的伤口之后,又把屋内冲洗得干干净净。
“你也需要来一次大扫除了。”他看着女孩自言自语地说。
他把水往女孩身上泼,女孩惊醒后又开始尖叫。第二桶水再泼下去,她才安静下来。
当苏提动手去脱她的脏衣服时,她却像条蛇般钮动个不停。
“我不是要强暴你,傻瓜。”
她看出他的用意了吗?总之,她是顺服了。她全身赤裸地站着,享受淋浴的快感。
苏提替她擦身子的时候,她还微微一笑。见到她满头金发,苏提还真是吓了一跳。
“你好美。有人吻过你吗?”
一待看到她张开双唇、搅动舌头的模样,苏提就知道这不是她的第一次。
“只要你答应乖乖的,我就放开你。”
她眼中露出哀求的神色。于是苏提解开了绑在她脚跟处的绳子,然后开始抚摸她的小腿、大腿,并轻吻着她下体处姥曲的金色毛发。她全身有如一张紧绷的弓。
接着她伸出被松开的双手,楼伎了苏提。
苏提安安稳稳睡了十个小时,一个梦也没有。突然伤口的刺痛使他惊醒,他急忙跑出屋外。
那个女孩把他的武器偷走了,还割断缰绳,两匹马都跑了。
他没有了弓、没有了匕首、没有了剑,没有了靴子、没有了外套。晌午时分,开始下起倾盆大雨,车子只能继续陷在那里,毫无用武之地。这个受野女孩愚弄而沦落至此的英雄,只得迈开脚步往北走去。
愤怒之余,他拿石头将战车砸毁,免得落人敌人手中。他只穿着简单的缠腰布,身上背着一大袋的东西,像只笨驴慢慢往前走。大雨依然下个不停。袋子里装的是已经发硬的面包、一段用象形文字刻着战车尉姓名的辕木、几瓶清水和那张破烂的席子。
他来到一个山口,穿越一座松林,走下一段渐渐没入湖中的陡坡,然后沿着高高的堤岸绕湖而行。
山路越来越荒凉。他在岩石下安度过没有东风侵扰的一夜,翌日,爬过一条滑溜的小径后,来到一个贫瘠的地区。他的存粮眼看就要空了。他开始觉得口渴得好难过。
他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咸水塘,正喝几口水解解渴,忽然听见树枝喀嚓折断的声音。
有几个男人正向他这儿走来。他赶紧钻到一棵巨松的树干后面躲起来。有五个人推着一个双手反绑的俘虏过来。为首的那个人身材矮小,他抓住俘虏的头发,逼他跪下。苏提离得太远,听不清楚他说的话,但俘虏遭刑求所发出的哭喊声,很快便划破了山中的宁静。
如今的形势是一对五,而且没有武器……苏提根本不可能救出这可怜的家伙。
为首的人将俘虏痛打一顿后,又质问了一次,没有结果再打,然后他叫手下把那人拖到山洞里去。最后一次的讯问结柬后,便割断了他的喉咙。
等到这些杀人犯走远了,苏提仍继续在树后待了一个多小时。他想起了帕札尔,想起了他对正义与理想的热爱,如果面对这场野蛮行为的人是他,他会怎么做?他不知道就在离埃及不远的地方,存在着这样一个无法无天、草管人命的世界。
苏提努力地朝山洞往下爬。他脚下跟跟路跪,脑中却还回荡着那人临死前的呼喊。
从此人的缠腰布和外表看起来,应该是埃及人,也许是亚舍将军的手下落到了乱贼的手中。苏提用手在山洞内帮他挖了个坟。
他怀着难过、疲惫的心,再度上路,一切就听天由命吧。若再遇上敌人,他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
当两名带着头盔的士兵叫住他时,他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一片湿润的土地上。
是帐棚,有床,有枕头,有被。
苏提翻坐起来,可是锋利的刀尖抵佐他,要他躺回去。
“你是谁?”问话的是一名脸上已经出现皱纹的埃及军官。
“苏提,战车弓箭手。”
“你是从哪儿来的?”
苏提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军官却问:“你能证明你说的话吗?”
“我的袋子里有一块战车辕木,上面刻有我长官的名字。”
“他人呢?”军官继续追问。
“被贝都英人杀了,我把他埋了。”
“你呢,你逃走了。”
苏提当然不容他如此侮蔑,愤愤然道:“当然不是!我用箭射死了至少十五个人呢。”
军官听他说得神勇,便问:“你什么时候入伍的?”
“这个月初。”
“才两个星期不到,你就已经是杰出的弓箭手了!”
军官的讽刺口吻,摆明了不相信他的话,但苏提也只简短答道:“这是天赋。”
“我只相信训练。你还是说实话吧。”
苏提甩开被单,怒道:“这些都是实话。”
“战车尉该不会是你杀的吧?”
“真是胡说八道。”苏提气愤地说。
“让你到地牢里待一段时间,你也许会想得清楚一点。”
苏提急急冲向门外,却被两名士兵分别抓住双臂,另外一名士兵则在他肚子上打了一拳,接着他的颈背上又挨了一记重拳,马上便晕死了过去。
“我们是应该好好照顾一下这个间谍,这样他才会多说点话。”军官看着昏倒在地的苏提,狞笑着说道。
第二十二章
帕札尔进到底比斯最受欢迎的小饭馆坐定后,便开始谈起哈图莎——拉美西斯大帝经由外交途径娶得的妻子。在与赫梯人缔结和平盟约时,这个亚洲小国的国王为表诚意,便将自己一名女儿送给了法老作为妻子,她就是哈图莎。她身为底比斯后宫的第一摈纪,自有辜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般人接触不到也见不到的哈图莎,并不受民众欢迎。市井之间,有关于她的闹言闹语更是广为流传。她可能会使妖法,也可能跟夜魔有关系,她一定有问题,不然为什么每次盛大庆典都不出席?“都因为她,香脂的价钱贵了两倍呢。”饭馆的老板说道。
“为什么是因为她?”
“她的女侍一整天都要化妆,而且人数越来越多。后宫里使用的上等香脂多得不得了,买的价格又贵,市面的行情也就跟着哄抬起来。油也是一样。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个外国女人呀?”
连连的抱怨声中,没有人出面替哈图莎辩解。
河东后宫的建筑群四周环绕着草木青葱,运河从中穿流而过:丰沛的水流灌溉之处,包括有几个专属于宫中年长、守寡的女眷的庭园、一个大果园和一个供纺纱与织布女工休憩倘样的花园。底比斯的后宫也和埃及其他地方的后宫一样,拥有许多工作坊、舞蹈、音乐与诗词学校,并且有一个香料与化妆品制造中心;有许多专家在这里制作木材、珐郎与象牙加工品;也有服装师专门设计高级亚麻长袍,以及花齐大师致力于精致的插花艺术。气氛积极活跃的后宫也是教育中心,为埃及与外国培育高级行政人才。因此,来往于后宫中的除了佩带着璀璨宝石的仕女外,还有手工艺匠、教师以及为所有人准备新鲜食物的管理员。
帕札尔——大早就到了主殿。由于他气宇非凡,轻易便通过了守卫那关,见到了哈图莎的总管。总管收了法官的求见函,交给女主人,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女主人竟然没有拒绝。
帕札尔被带进一间有四根柱子、墙上绘有花鸟图的房间。彩色的石砌地板更增添了几分亮丽。哈图莎坐在一张木制镀金的宝座上,身旁有两名忙得晕头转向的梳妆女侍。
她们先搬来了彩妆用的瓶瓶罐罐,拿着小匙一下子舀这瓶,一下子舀那罐的,还要用好几种香料调配成特殊香味,最后还有一道最困难的晨妆程序:调整假发,她们将略有理疵的发卷一一换掉之后,手比较巧的那人还要再加贴上几绍假发丝。
约莫三十来岁的赫梯公主,拿起一面手柄有如金色莲花茎的镜子,欣赏着自己美丽的容颜,一派得意、倔傲的神气。
“这么早,就有法官到我这儿来了!我很好奇,你来见我有什么目的?”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帕札尔开门见山地说。
她放下镜子,将女侍遣退。
“我们一对一谈谈,可以吧?”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