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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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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别开眼,不敢直视他那双能令她沉溺其中的双眸,转移话题:
“程安也提到那段时间,她甚至认为我失去了记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记忆很齐全,那时我人已经在加拿大了。”
“你的记忆很齐全?”杜郁樊扬眉疑问,这样的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没错,除了年幼的事不复记忆之外,接下来的时间,我的记忆都很完全,没有空白。”
“而你那些”完整“的记忆里,没有我的存在?”杜郁樊眼底有丝激狂,他轻声地问。
不知为什么,她竟然知道,他愈是轻声说话,就代表他情绪愈是激动。
她恐惧地退了一步,而他,似乎因她表现出来的惧怕而震惊。
“你竟然怕我?”
他低哺,那语调是如此哀伤,让她基地感到一阵心酸,让她不忍、来不及阻止自己便已脱口而出:
“我是真的认识你,对不对?”突然问,她的恐惧消失了,上前拿起另一个相框,看着上头一样的笑容,一样幸福的表情。“不是合成照片,对不对?这是真实的生活纪录,我的确……认识你!”
“蓉……”杜郁樊低唤。
寒蓉抬起头,他的一声轻唤,竟唤出了她的泪水。
“为什么?我不懂,我真的不懂,既然我认识你,为什么记忆里却没有你?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七章
“我们是八年前六月三号认识的。”杜郁樊道。
“六月三号?可是……可是我就是六月三号前往加拿大的!”寒蓉反驳。
“是你父亲告诉你的?”
“不,是我自己的记忆,我说过,我没有漏失掉什么记忆片段啊!”
杜郁樊蹩眉,已经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你等等。”他突然道,再次定进卧室。
寒蓉好奇地跟在他身后,看见他从橱柜里搬出好几本相簿,回身看到站在房门口的她,便抬手招她进去。
“这些,是那三个月的全纪录。”他将它们放在床上,坐了下来。
寒蓉走到床边,奇怪的是,她的手竟颤抖不已。
杜郁樊抬头望着她,对她温柔地一笑,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坐下,然后他从身后圈住她,为她翻开相簿。
这种亲呢的姿势,她竟不觉得唐突,她没有察觉自己很自然地在他怀里寻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也没有察觉身后的人的表情因她的举动而变得非常温柔。
一张照片代表一个回忆,那是一段欢乐的时光,里头大部份都是他们的合照,有的喀闹,有的深情,有的温馨,这些镜头二透过她的眼,流人她的心,带动出她体内温热的液体,再次流出她的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依然不记得这些,直到一张独照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杜郁樊侧身的独照,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眉头紧锁,表情凝重,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化不开他全身的冷凝。
她就是知道他整夜没有合眼,就站在那里望着黑夜,直到太阳升起,直到……她拿着相机拍下他……
“老天……”她低前,难以置信。
“蓉……想起什么了?”
“这……是我偷拍的?”她求证。
杜郁樊从后头靠在她的肩上。“是啊!”
“这是……我第一次……和你一起……过夜?”她开始颤抖。
“蓉,你真的想起来了?”杜郁樊兴奋地将她转过来面对他。
寒蓉颤抖地望着他,慌乱地摇着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杜郁樊不解。
“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起来,可是……它又这么清楚地跳入我的脑子里,我……我已经不知道了,我好像疯了,如果……如果当时的我和你在一起,那……在加拿大的又是谁?我不可能会分身吧,是不是?”她又急又乱,不知所措。
“别急,honey,别急!”杜郁樊连忙安抚她。“我们慢慢来,慢慢来。”
“你不懂,你们都以为我忘了那段日子,遗失了记忆片段,但是我没有,没有啊!”她在他怀里急促地摇着头O
一嘘!别想了,别想了,嘘小。ney,别想了,算了。“他轻声地呢哺,抱着她轻晃着。她的慌乱让他不舍,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停手,为了他们的未来,他不能停手。
寒蓉渐渐平静下来,靠在他的胸前,凝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怦怦……怦怦……怦怦……
“你是我的了。”他轻抚着她先裸的背,温柔地划过他如丝的肌肤,深倩地在她耳边低响。
“你也是我的了。”微喘着气,带着些许羞涩,以及百分之百的幸福表情,温柔地望着他,低声回应。
趴在他的胸膛,两人都是赤裸的,两具年轻的肉体方才经过一番交缠,平静下来后,品尝着满足后的余韵。
她凝听着他强健且略为急促的心跳,她知道,这辈子她会这样一直凝听着这个心跳声,直到生命终结……
这段影像出现得这么突然,就像她脑子里有一部放影机,突然将影片拨放出来一样。
“不——”她惊喘一声,退离他的怀抱,恐惧地瞪着他。
杜郁樊一接触到她的眼神,心一痛。
“别这样,蓉,别用那种眼光看我,你该知道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他眉头微蹩,眼带哀伤。那种眼神,比杀了他更痛!
像是他的心痛传给了她,她抱歉地望着他。
“我好混乱,我已经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我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交叠的记忆,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可……记忆为什么会有真假?
“蓉,就算你记不起我们的过去,我也相信自己一定会让你再次爱上我。但是我了解你,你不会原谅自己忘了我们的过去。”
“我为什么不能原谅自己?!我根本不记得!”
“你记得的,纵使不在脑子里,你的身体也会记得。就像我,除了你,碰触其他女人都让我觉得恶心,我的身体固执得只要你,懂吗?”
寒蓉愣住了,想起这八年来追求者众,但她却无法接受任何人,就像他一样,其他男人的碰触,都让她觉得恶心想吐……
“人的记忆并不会真的消失,它只是被藏在某个角}落。”了“不要再说了!”寒蓉捂住耳朵,低着头猛摇,受不了地大喊……杜郁樊一顿,哀伤地轻抚她的发,将她揽进怀里,任由她在他怀中哭泣,沉默了。
他无意将她逼到这地步,他太急躁了吗?
“对不起,honey,对不起!”他温柔地低语,在她的发顶印下一吻。
寒蓉靠着他,知道他在安抚她,每当他安慰她的时候,他就会唤她honey,亲吻她的发顶……
“嗅!天啊!吻天啊!”她无措地低前,她的大脑又自动自发地加人那种奇怪的记忆了。不要了!不要了!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疯掉。
倏地,她的头窜过一阵剧疼,她尖叫一声,抱住头痛苦地呻吟。
“蓉”杜郁樊惊喊。
“不要了!我不要了!”寒感呻吟,痛晕在他的怀里。
“蓉——”
“爸爸不会赞同的,他会想办法拆散我们的。”女孩急切地低前,揪着男孩的衣服,手不住地颤抖。
“别紧张,不管如何,我一定会让伯父接受我的,好吗?”男孩承诺。
“那……不要今天,我们等暑假过后……”
“不行,那太久了,如果……你怀孕了呢?”男孩低问。她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怀孕?她从来没想过这点。
“可是你不是有……”她红了睑,说不出口。
“没有任何避孕方法是百分之百的,蓉。”
“那……我们等……下个札拜,对,就下个礼拜一,我爸爸要出差三天,我们去旅行,好不好?等旅行回来,再一起到我家?”
男孩望着她,最后点头。
“太好了,我有零用钱,旅费就……”
“不用了,旅费我来负责就行了。”男孩打断她。
“可是……”‘树担心,我一直有在打工啊!我把打工的钱都存在银行里,足够了。“
女孩沉默了,她知道男孩的自尊有多强,也知道那些打工赚的钱是他自己存下来的学费,她已经开始后海提出旅行的提议了。
“已经三点了,明天又是周休,看来我们得马上到银行去。”男孩看了看时间。跨上脚踏车,女孩立即跳上后座,没多久,他们便来到银行。
一踏进银行,他们便被一声枪响给吓住了,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她只感觉到男孩突然抱住她,紧接着,他全身的重量便压在她的身上……
“不!郁樊?!”她惊叫,想撑住男孩身体的重量,却双双跌在地上。
“全部退开!”有人这么大喊。
可是她已经无暇它顾,只能哭喊着心爱的人。
“郁樊!郁樊!”
“闭嘴!安静!”
嘘!Honey,我没事,别哭……“男孩痛苦地喘着气,却仍安慰着女孩。
“你受伤了,怎么办?郁樊,郁樊,我好怕……”她颤声低泣。
“别怕,没事的,不会有事的,别伯。”
突然,身上的重量被丢开,她看见他被丢到一旁,自己则被那些国神恶煞揣住。
“不要!”她挣扎着,惊恐地望向男孩。
“放开她!”她听到男孩大叫,看到他撑起受伤的身子,试图接近她。
“不要!郁樊救我!”她大叫。
“闭嘴!上车!”凶神恶煞怒喊。
紧接着,她又听到一声枪响,然后看到男孩突然瞪大眼睛,一手捂着胸口,一手伸长,试图朝她走来,然后缓缓地倒了下来。
“不!不!啊——”
“郁樊!”
寒蓉从梦中惊醒,尖叫声尚在嘴里回绕,下一瞬间自己颤抖不已的身子便落人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没事了,你只是在作梦,没事了,乖,没事了,我在这里。”杜郁樊拥着她,轻轻地摇晃拍抚。
“作梦……”寒蓉低哺,气息混乱,抬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杜郁樊立即拿来一条毛巾,温柔地替她擦拭。
“梦见什么?很可怕吗?”他随意地问,她尖叫着他的名,声音凄厉,如当年出事那般,她梦见什么?那场枪击吗?
寒蓉微一怔愣。
“我……忘了……”梦中的情景已不复记忆,只余下那股让她痛不欲生的感觉。
“忘了?”他疑惑地低头审视着她,看见她苍白的睑、慌惶的神情,心生不忍。“忘了就不要再去想了。”轻声安慰着,重新让她躺回床上。“头还痛吗?”
寒蓉摇头,默默地望着他,全身顿感疲累。
“怎么?”杜郁樊微笑。
“现在的你和刚认识的时候相差好多。”她突然道。
“刚认识?什么时候?”
他们两人的“刚认识”是有时差的。属于他的“刚认识”,他一眼就认定了她,随即展开热烈地追求,她的惊慌,她的羞涩,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弃械投降,仅一个星期,他们即陷入热恋。
“就是在医院的时候,在驭皇的时候,以及接下来的相处,你一向都很冷漠,要不就莫名其妙地发火,从没像今天这么温柔……”
杜郁樊又是一笑,看着她疲累地垂下眼脸,拾手轻抚她被散在枕上的秀发,勾起在食指上绕圈。
“你累了,再休息一下。别怕,好好地睡,我会在这边陪着你的。”他温柔地低哺,直到她传来均匀细微的呼吸声,他才无声地一叹。
她刚刚吓坏他了!那种突地爆发的剧烈疼动,和她的失忆有关吗?
她的确是失忆了,或许说“失”忆并不完全正确,她的记忆是被“取代”了。他非常确信那是人为的,而会做这件事的人,除了寒士嘉之外别无他人;只是,寒士嘉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那种疼痛,会是“取代的记忆”所具备的安全措施吗?
他真的太急躁了!他得强迫自己放慢脚步,纵使这不是他的作风,不过无妨,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调查八年前他受伤期间,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丰南众董事齐聚一堂,为的就是在上次的董事会吃瘪一事。“难道你们就这样任由那个嚣张的臭小于爬到咱们头上?!”陈凯忿怒地看着其他人,他这口气从那天开始就一直梗在胸口,怎么吞也吞不下去!
“当然不!”顶着一头灰白的发,吕祥京老练精明的眼神闪着怨怒,从没有人敢这么无理地对他,那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子太过嚣张了!
“各位有什么看法?我们一定要给那小子一个教训,让他睁睁眼,看清楚谁不能惹!”张万里的食指在扶手上点啊点的。
“见忠,你向来聪明,有没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许丕助望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未见忠。
末见忠扫了众人一眼,视线停在坐在他对面,和他一样都没有开口的林永升。
“我倒是认为各位太过小题大作了。”宋见忠淡漠地道。“在你们吞不下这口气的同时,你们口中的臭小子正在帮你们将事业转亏为盈,替你们赚进大把钞票呢!”
林永升微笑:“我的看法和见忠一样,你们想教训那个小子,无非是和自己的荷包过不去。更何况,我不认为‘你们能占到什么便宜,那小子年纪虽轻,可是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光是他有办法为我们所不能为,让丰南起死。回生这点,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们心生警惕?”真是一群脑满肠肥的老家伙,不仅老眼昏花,连心眼都被肥油遮蔽了!只想着有人侵犯了自己的权威,却不知道自己的权威其实早已荡然无存。
“难道你们两个完全不在意那臭小子无礼的态度?”陈凯质问。
“如果他能为我赚进大把的钞票,那种无礼是可以视而不见的,因为他有那个特权,胜者为王,不是吗?”宋见忠轻笑,倒不是这么在意那个Gavin·D的态度,毕竟他如果不这么强势,什么事情都甭谈了,光是和眼前这几个家伙周旋就足够耗掉他所有的时间。
“没错,他有本事,就可以大声说话。”林永升也微微一笑。他倒是满欣赏那小子的个性,是个做大事的人。
“可是那天你们不也因为气他的嚣张,所以才一起打电话询问那些散股……”
林永升笑着摇头,道破那天他打电话的原因:
“宋老如何我是不知道,不过我打电话,只是想确认那小子是不是真的这么行,如此而已。”
“没想到咱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目的竟然相同呢!”宋见忠也笑着拍了拍林永升的肩。
“这么看来,你们两个是不赞同给那个县小子一个教训噗?”陈凯阴郁地道。
“呵呵,陈老,你不能一方面要人家帮你赚钱,一方面又要扯人家的后腿吧?”林永升嘲弄地笑。
“也就是说你们不赞同了。”陈凯点头,望向其他人:“吕老、张老、许老,你们呢?”
吕祥京、张万里、许丕助互望一眼。
“我承认林老跟宋老说的没错,不过那小子也实在是太嚣张了一点,就算他是帮我们赚钱又怎样,他也是我们拿钱请的手下,不是吗?做人手下就要有做人手下的样子,如果不让他知点轻重,那以后下头的人都起而效之,那我们的威严又至于何地?”
“没错,就是这样!”众人一圣赞同。
林永升和宋见忠闻言,只是相视一笑。
“好吧!我们也不劝你们了,反正个人观念不同,强求不来。”来见忠耸肩,不在意地说。
“那我们应该可以确定,宋老和林老不会扯我们后腿吧?”陈凯可不希望他们的行动有人事先破坏。
“只要你们的作为不会损害我们的利益,我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林永升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有了结果,那我们也该告辞了,让你们好好地商量后续问题,这样你们就不必担心我们会告密了,是不?”
宋见忠起身,林永升也跟着起身。
“对了,我有个疑问。”林永升站在门口,突然道:“现在那小于拥有59%的权利,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受到限制,所以我很好奇,你们要怎么扯他后腿呢?”
众人一愣,是啊?他们拿什么教训人家?违法的事他们不会做,也不能做,因为他们可不想自掘坟墓,那臭小子还要帮他们赚钱呢!
那……该怎么办呢?
“哈哈!我看你们也别太计较了,传出去怕有损各位的名声,和个小辈计较这么多做什么呢?”宋见忠哈哈一笑,和林永升相视一眼,两人相偕离去。
“我说来老,你不担心那小伙子会被那几个老家伙给整倒?”站在门口等司机将车开过来,趁着空档,林永升问。
“呵呵,如果那几个老家伙整得倒那个小伙子,那咱们又何必请那个小伙子整顿丰南呢?”守见忠呵呵低笑。
“哈!显而易见的,咱们俩的想法又不谋而合了。”林永升哈哈一笑。“我第一次发现咱们俩真是心有灵犀呢!”未见忠笑道。
那个小伙子是他们的手下吗?不!他可不这么认为。
各自离去的两人心里都这么想着,还果真是心有灵犀哪!
第八章
“我的天啊!Claire,你出了什么事?怎么会……”ton震惊地看着寒蓉,她根本是惨不忍睹!
“你该不会也出车祸了吧?”躺在病床上的Dean也惊愕地问。
一身狼狈的寒蓉苦笑,“别提了,浴室借一下。”她直接走进病房附设的洗手间,打算清理自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寒蓉无奈地一叹。
连身洋装裙摆的裂痕,那是因为经过一处正在兴建的工地时,和一位路人不小心碰撞,她踉舱地退了几步,在上了柱子,正巧柱子上有些尖锐的铁钉以及金属物,勾住了她的裙摆,就这么被撕裂了。
手肘、膝盖的擦伤,以及衣服上的一些脏污,是因为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后头两个小孩嘻闹,不小心将她推到马路上,眼看一辆疾驰而来的大卡车就要辗过她,幸好她即时反应过来,飞扑上行人道,躲过了一劫。事后两名小孩哭着说不是他们,她想想,他们肯定是吓坏了,所以也不再追究,反正她也没事,这事就不了了之。
她原本是想回家打理好自己再过来的,可是医院已近在眼前,她实在不想再浪费时间:而且她昨天才发誓,不到逼不得已的最后关头,她绝对不再坐计程车!
这又要从前天的事说起了——
先是她的车子出了毛病,开到半路煞车失灵,幸而。那时车子刚起步,车速很慢,所以手煞车仍能发挥效“用。她安然无恙,车子理所当然地送场保养整修,才不到半年的新车哪!
隔天,她改搭计程车到医院,却遇上一个疯狂的司机老大,沿路和人熟车,不时地探出窗外对外头的人咒骂,猛按喇叭要其他人让路,甚至还走错路,差点将她载到郊外去,她甚至好像看到他的腰际挂着一把枪,当然,是好像啦!她坐得头皮发麻,跟司机老大说走错路了,他还理直气壮地说他是抄捷径,她愈想愈不对,在一处红绿灯口,丢下比马表上多一百元的钱,逃下了车。司机老大还在后面对她大声地咒骂,她发誓再也不坐计程车。
然后,就是今天了。
老天!她最近的运气似乎非常糟糕!
“你额头上那块瘀血是怎么回事?”*d站在洗手问门口,当她拨开刘海的时候,看见了她额头上醒目的青紫。
“幄,这个啊!没什么,不小心撞到的。”寒蓉不在意地说,没告诉她其实是一栋大楼的招牌掉了下来,她在好就在招牌下方,虽然没有被直接打中——若有的话早没命了,不过其中一块喷飞的“尸体”就正中她的额头,留下了这个纪念。这又为她糟糕的运气添上一笔。
“Claire,你最近也未免有太多的不小心了吧?”Eliot甚为担心地说。
“呵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事情就是接二连三的发生。”寒蓉耸肩,一边清洗自己,一边转移话题:“医生说Dean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今天再做最后一项检查,如果报告一切都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脚上的石膏一个月以后拆。‘hi打量着她,最后摇摇头道:”我拿件衣眼借你,你最好把这身狼狈换下来。“
寒蓉低头望了望自己,无奈地一笑:“也好,省得我等一下还要回家换衣服。”
“你等会儿要去哪?”Eliot问,回身从衣橱拿了一件洋装给她。“我要去看我爸爸,我总不能这副德性去吧?”换好衣服,寒蓉踏出洗手间。
“说的也是。”bort点点头。“伯父怎样了?有任何起色吗?”
寒蓉摇头,叹了口气。“医生说……我爸可能就这样一睡不醒了。”
“可怜的Claire。”bort上前,轻轻地拥住她。“告诉我,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寒蓉摇摇头,靠着好友的肩,突然想到一件事。
“Eliot,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就是你到学校的第一天就认识的吗?好奇怪哩,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Eliot轻轻地推开寒蓉,疑惑地看‘着她。’
“那是几月的事?”
“我记得是十月,Claire,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蓉呆了,十月?十月是她到学校的第一天?!
“Claire?你怎么了?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表情,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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