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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变妖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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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项头疼的活计,我又没有办法亲自出宫去看看:即使看了,俺也不懂。不过,这方法即是书上记载下来的,肯定不会错,只是差实践跟改良吧!
“转告易大哥,让他不要着急,慢慢来。一次不行,就做两次,两次不行,就反复去做,换个方法做,每种方法都要详细记录,笔记要留下来,从中间去对比,总有一种方法是可行的。”一项伟大的发明,不可能让我们三两个月就做得出成绩来,它肯定是要花费时间跟人力、物力的。
“是,公主。”正色应到。
竹墨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让我好笑:“也就谈正事的时候还像个管家样,平时没大没小的。”
“唉!奴婢也难做啊:我们太守规距,您就嫌我们死板;我们活泼逗您,又说我们没大没小,您啦,还真难侍候。”眨眼报怨的样子像及了深闺怨妇。
“哎,我说,是不是现在有了情郎想不侍候公主我了,就故意找一堆一堆的借口?”斗嘴是吧,俺的专长。
“公主!”一提这事,小脸透红,不依不挠地跺脚。
“难道你敢说不是?刚一进门在那自个儿笑了半天,别以为公主我没看见!”小样,这下还不信你不告诉我刚才在乐呵啥。
“哦,对了,公主不提我还真差点忘了对您说:昨天良妃娘娘叫我过去,说是让给配一副上好的金创药,主要是针对臀部的,份量要足。我早上送药,才知道是给青果儿备下的。这不,今个儿就用上了。”小脸上挂满了笑容。
“青果儿挨打你乐呵什么?平时不是跟她挺要好的吗?”
“不是,我挺心疼,只是您没看她挨打时那样。想想就好笑!”
“不对,我听说这案子还没审呢,怎么就开打啦!”
“是啊,皇后说她大不敬,先打了立威宫杖。”
“大不敬?说来听听。”好奇一向无拘无束的青果儿出了水仙宫能惹出什么幺蛾子来,可当我听到她在行刑前还叮嘱那宫女快打、她要养伤的时候嘀咕的那句话,也忍不住笑了。
“好笑是吧!看,这宫里哪个人听说行宫杖不是大惊失色,也就她了,竟然还来了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竹墨见我果然笑得前俯后仰,不禁打趣:“这会儿,您猜,她在内侍府的监查房里干什么呢?”
“哦?被打了二十宫杖她还能做什么,养伤呗!”
“我刚奉良妃娘娘之命,跟着刘公公去给她缚药,见她在地上画杠杠呢!”
“难不成打了一棒还要记上一笔?”
“您哪,还真猜对了,她是这么说的。”
失笑地摇摇头,没想到这青果儿还是那么个性子,走到哪都是那么随性。只是奇怪:像她那样的女子,怎么就不会得到父皇的宠幸呢?据竹墨所说,她到现在还是保有处子之身。
案了没审,青果儿先挨了板子,这事还真不好说了。可能是皇后立威,表示彻查此事之决心,也有可能……
希望不是第二种可能!
“竹墨,备下解毒丹跟人参,放入青果儿的膳食之中。”晚了怕来不及了!
025 刑训
“青美人,这是本宫正式刑训于你。”凤仪殿的正厅,青果儿跪下堂下。
“皇后娘娘,臣妾再说一次:我真的不知道那马上的手脚是谁做的。”受了伤,这次学乖了,口气恭敬许多。
“那好,本宫问你:你如何会跟玉嫔一同去校场?”
“回娘娘:当日臣妾听说玉嫔小主被允许校场骑马,而且还看中了皇上送给臣妾的那匹白马,于是便去拜访她。两人相约同去校场较艺。”
“听说?听何人说?”不愧是皇后,一听这话中就有地方没讲清楚。
“饲马太监五斤公公。”
“人已死,何人为证?”
“皇后娘娘,五斤公公为臣妾照顾白马,臣妾去看马时听他提及的。”低眉顺目还真不像平时嘻哈的青果儿,看来,良妃已暗中交待了她要低调,不要找亏吃。
“哦,这到是情理之中。”话题接着续:“那你跟那五斤很熟喽?”
丝毫没想到皇后在挖陷井给她,还一味以为只是无意间提到了:“是。臣妾对马宝贝得很,虽一月只得骑一次,可每日都会去看它的。因此对饲马的五斤六斤两位公公都很熟。这个宫中大多知晓。”不知道那马被人下了药,现在好了没有。
“那么,你跟玉嫔相约较艺,是何居心?”
“居心?没有啊,纯粹就是比比骑技而已。”
“玉嫔有孕在身,你可真会挑时候跟她较艺,那你前两月怎么不去呢?偏偏她有了身孕你就去找她较艺,难到不是另有居心?”皇后怒问。
“皇后娘娘,臣妾每月只有一天被允骑射,前两月都没去成,皆是因为刚好赶上身子不方便。”
“那可真是很巧了。”不置可否,只这么冷嘲热讽的来了一句。
我忍!咬咬唇,青果儿极力克制情绪:良妃说过,这里不比水仙宫,想要不被找碴,就必须得忍!否则还会像昨日那样遭受皮肉之苦。想想屁股上的伤,青果儿苦笑了一下:唉,不能跟自己的肉肉过不去,不是吗?
“娘娘,宫中妃子的月信都会在敬事房中有记载,这个随时可以调出来查的。”刘水垂手立在一边,还好他提前去看过,这青果儿所说不差。她每月都是十六日准许去骑马,因为初一、十五都有祭祀,她都要在自己宫中斋祭,因此皇上特许她骑马的日子就订在了十六日。
皇后没料到刘水会出来插话,但也不好发作,必竟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假笑一下:“是吗?这到是我疏忽了。既然刘公公说有记载,那就差人去敬事房查一下。”马上有内侍府太监躬身退了去。
“青果儿,五斤六斤两个奴才在事发当日就绝身亡、畏罪自杀了,你可知道?”
“回娘娘,奴婢已经听说了。”
“那他们遗言上所写,玉嫔之事与你相关,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这话问得多模拟两可啊:可能是问遗书的内容提到她的名字,也可能是问玉嫔之事是她所为,这青果儿一个答错就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杀身之祸!
刘水急得心绞不已,可又不能给跪在地上的青果儿任何提示,单在那儿心焦着急。
青果儿听得此话,大脑还没转过圈来:“娘娘,您是问我知道那遗书之事吗?”
“没错。你可承认?”这丫头果然笨得紧!
“回娘娘话:遗书上说,他二人对不住我,这话属实!”
“也就是说你认罪喽?”得意,这女人可太傻了,已经不是没心机,而是傻到家了。
“娘娘,臣妾无罪,何来认罪之说?”青果儿抬头,脸上挂着恶作剧的笑容:当我傻,宫中旁观你们斗来斗去那么多年,学也学会了啊!
“青果儿,不可贫舌!昨天才打的二十杖,今天就不记得疼了吗?”皇后发怒:“刚刚你说‘遗书上说,他二人对不住我,这话属实’,不是认罪吗?这众目睽睽之下,还想反口?”
青果儿磕个头:“娘娘莫怒,请先听臣妾解释一下:那五斤六斤两位公公,曾经答应替臣妾好好照顾御赐的白马,并曾开玩笑说‘马在人在、马亡人亡’,起初臣妾以为他二人说笑来着,却没想到他们守信至此。这次马儿被人下药,现在臣妾对它的生死尚且不知,估计那五斤六斤公公就此觉得对不起臣妾,有负我的瞩托,才寻了短见,留下一纸遗书。”
“哦?两个太监竟有此信誉,倒是难得。”面色不善的皇后看着下面故作低调、实则内心欢腾不已的青果儿,心下怒及:“那依你说,这事是谁做的呢?”
青果儿抬头笑得诡异:“依臣妾看:有人心里有鬼,存心找我跟玉嫔的晦气!”
此话一出,皇后脸上终于挂不住:“休得在这凤仪殿中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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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最恨人勾心斗角,曾为了洛妃之死差点在宫中大开杀戒,并明令:宫妃中若有私下斗气者、斗武者,或是鼓动皇亲不和者,杀无赦!所以,这些年来,她们虽然还有暗斗,却再也不敢明争。
“娘娘,听那青果儿殿前所言,莫非她想以此来要挟您?”
“不好说。你们跟了她们这两个月,可有见谁与她们走得亲近,可有提及那日之事?”
“没有。她们都照常生活,青果儿除了每日去马场,就单单在水仙宫中不出去。至于玉嫔,这两月来,除了在岩桂宫中走动,就是来各宫请安。皇上对她眷顾得紧,所以,她也不敢太张狂,生怕引来众人嫉妒。”
“这个玉嫔,还有那个新来的桂嫔,果然都有些手段。当初大殿初选,我到是看走了眼,以为这两个一个呆、一个痴,却没想到,来了这么两个狐媚子,让皇上迷得晕头转向!”想想就气!皇上已经好些天没招过她侍寝了。
“娘娘,皇后这几日来审问青果儿,一点结果也没有,不知道那青果儿在等什么。”
“我也很奇怪。只是怕时间久了,青果儿好动的性子在内侍府里呆不住,一个不好,说出了那日之事,可就全完了!”
“那会不会是她在故弄玄虚,其实什么都没听到呢?”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那玉嫔没听到还有可能,那日照你那么说,我跟父亲还没开始提及要事;可青果儿,她来的时候可正是我们谈到关键之所在的时候。所以,这青果儿,留不得!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阴狠的表情映在娇美的脸上,凶气乍现!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你说,这会青果儿还没定罪,如果她死在了内侍府里,会怎么样?”嘴角噙着笑意,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
“这……人在皇后的地盘上,她脱不了干系!青果儿这个心腹大患也解决了,实在是个好计策!”论心狠,她的主子在宫中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哼!那还太便宜她了!”俏脸一转,对宫女交待道:“这两夜,你想办法混进去,将她迷错昏了,再给她身上施针刑!”
真毒!
“娘娘的意思是?”
“做戏就要做像点,想要牵扯皇后,哪有那么容易?先让她们自己咬起来再说,我们还可以看看戏。”
“这样做,青果儿会不会真把那天的事向皇后招了呢?”
“你当青果儿的个性那么弱你就错了,这个笨女人,头脑一根筋,她只认良妃是她的主子,哪会管皇后呢?”说也是对良妃说,怎么会告诉皇后呢?
“那到是。”放下心来,回了房间,换上一套夜行衣,身法极为迅速地从水华宫的角落窜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没错,刚刚密谋的两人正是蓉妃娘娘跟她的贴身宫女秋实!但有谁能想到,自民间挑选的宫女秋实竟本就是蓉妃的人呢?又有谁会想到,这样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黑影也就是蓉妃身边的宫女秋实,趁着侍卫交班的时间潜入了内侍府的大牢,原本就瘦小的身子一侧,竟瞬间从那铁栏杆里闪了进去!
“你是谁?”青果儿尚在得意白天气得皇后跳脚之事,可屁股上的伤让她无法安心入睡。囫囵之中,感觉到有人接近,但不知是敌是友,不由轻声发问。
没想到如此轻微的动作,晃过了侍卫却没有晃过青果儿,大惊下出手瞬间点了她身上的穴道:让她无法动弹也无法言语。
青果儿见那人从身上取出一根银针,晃亮的银色在黑夜中刺痛了她的眼睛,惊恐让她想叫却又叫不出声!
“哼!”轻哼一声:原来,即使高高在上为皇帝的妃子,原来大家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一样会恐惧!
一针扎在青果儿的腰肋间:这里是人神经的集大成所在,敏感与动感的神经聚集在这里,一扎之下,青果儿不能动亦不能呼喊出声,疼痛让她皱起眉头且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又是一针,扎在她的虎口上!青果儿疼得几乎就要晕过去,可偏偏疼痛刺激了她的神经,让她无法不集中精神去抗拒疼痛带给身体无言的冲击!
眼中闪出噬血的光芒:这样的刑法让秋实内心亢奋不已!你去折腾人,或许是想听她痛苦的叫声,或许是想看她恐惧的眼神,秋实正属于后一种。长期的生存培训让她自小精神压抑,处在一种想要申诉却无法申诉的怀境之中,身体跟精神两方面的奴役让她神经思想扭曲,这种变态的折磨人的方式由她主子口中授权,做起来便肆无忌惮,也格外地刺激。
几十针下来,青果儿已是神形疲惫,精神晃忽,浑身上下针扎的疼苦让她终于难已忍受,再也无法抵挡这种不堪的折磨,晕死过去。
人昏了就不好玩了,拔出银针,又在青果儿的百汇跟焦阳穴上扎了两下,深入其中,秋实才收了针退出牢房。
026 禁足
皇后端坐凤仪殿,准备二审青果儿。这事得尽早出了结果才好,不然到时皇上追问起来,她也会落个失察之罪。
“娘娘,青果儿神经失常了!”内侍府大太监神色大异,进来在皇后耳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一个不留意,声音已提高几分。
“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吗?”刘水照常来陪审,久不见青果儿被带出来,已经觉得事情有了变化,现一见皇后神色与内侍的慌乱,不由得出声询问。
“禀刘公公,”那监察太监也得敬着刘水是皇上身边的人,现事情发生在他管辖的内侍监牢,失职之罪是在所难逃:“青主子不知为何现已神经错乱!”
刘水一听,暗叫声不好:“你说什么?”
“正请皇后娘娘示下!”
“这事出突然,本宫也没了主意,刘总管可有提议?”显然皇后也被这突发状况弄得失了神。
“奴才认为此事应尽早禀明了皇上才是。”
皇后虽不愿事情弄到皇上那,但青果儿毕竟是后妃之一,皇帝的女人。不是一个宫女或是奴才,更不是她想压就压得下来的事儿。更何况青果儿是玉嫔肚子里孩子小产一事的重要嫌疑人,事关皇裔,这样一来,事情牵扯得就更大了。
“也只好如此。”
内侍陪了刘水,两人火速去往龙翔殿,将此事告知了正在批阅奏章的皇上。
“你们说什么?”一听火冒三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关在内侍监牢才几天的工夫,人就痴傻了一般,你们内侍府干什么吃的?”
帝王跺跺脚,金色摇三摇!
内侍太监跪在地上,大呼:“奴才有罪!”
“行啦!”皇上大怒:“现在不是追究你有罪没罪的时候。听着,给我查查究竟有什么人、什么时间在昨日审讯完后去探过青果儿的监。”
内侍领命下去,心下汗颜不已:内侍府正是为了皇家安全跟皇室面子而立的皇家内案审查处,所选用的全部都是对皇上忠心耿耿、别无二心之人,也就是知道这点,刚刚皇上才没砍了他的脑袋,而是让他继续调查此事。
内侍一走,皇上招刘水近前:“火速派太医去给青果儿诊治,还有,这事儿先封住各人的嘴巴,谁也不准宣扬!”
领命退出,刘水并没有去皇后那里转达皇上的旨意,而是中途闪身,去了良妃的芙渠宫。
“什么?青果儿,她还是被人害了!”良妃一听到这个消息,禁不住打击,跌坐在塌上,泪已顺着脸颊流下。
“娘娘,并无性命之虞,只是人只怕废了!”
“这还不如直接杀了她。”良妃平静一下心绪,忍住内心疼痛的翻滚:“她,这辈子都被我害了!”
“娘娘,这并不关您的事啊!”谁也没有他清楚,当初发生在皇上跟良妃之间的事情。包括洛妃娘娘,那天仙一般的人儿,在听说此事之后,也只能是一声长叹。
青果儿,他是皇上给良妃的一枚开心果儿,也是良妃唯一一次随驾出巡时,捡到的一名异族女子。她从未侍过寝,这跟她的容貌或是品性都是无关的,只是皇上从来没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女人,|奇^_^书…_…网|而是当成良妃的妹妹,所以诸多宠爱,别人有的她都会有,甚至只要她不出水仙宫,在里面翻江闹海皇上也不闻不问。
“公公,你说接下来会怎么办?内侍府那边肯定查不出来是谁去下的毒手。”
“娘娘,奴才也是这么看。这事发生在皇后察案之时,皇后的失职之罪坐定了。”
“她们怎么样我现在也没精力管,可是青果儿,她变成那样儿,能治好吗?”忧心,这个女孩从入宫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娘娘,我看,难!”
苦笑一笑,良妃自己其实也想得到:若是能治好,就没有下手的必要了。宫里这些女人都是斗争后胜利的精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段,就是自己,不也一样经营了听命于自己的势力么?在宫中,你小瞧了任何一人,都有可能置自己于死地!
“如果不行,如果实在不行,娘娘,不如……”刘水沉吟了一下,凑近良妃耳边,细细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身子一震,良妃突然睁开的眼睛中有着不可思议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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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竹墨快速进来,见我懒散地躺在塌上,使劲摇了我两把。
“竹墨,我的小骨架都快被你晃散了!”白她一眼,坐了起来:“你也知道,每天晚上被青姨当老牛操着去练功,现在还不让人睡会呢?”
“公主。”见左右没人,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青主儿被人毒死了!”
“你说什么?”青果儿死了?我没听错吧!
“您没听错,这会哪还有心思跟你开玩笑呢?”
“她怎么死的?怎么会呢?明明前天不是还听说她在凤仪殿落了皇后的脸面吗?良妃呢?母妃她很伤心吧!不行,我得过去一趟!”大脑嗡嗡响,良母妃的身子越来越差,她还禁得起这样的打击吗?
“公主,良妃娘娘被皇上禁足了!”
“禁足?!这关良母妃什么事?父皇凭什么禁母妃的足?”阳可能也听说了这事,正风风火火地进来。
“哥!”我忙站起来,拉着他:“走,我们一起去找父皇!”
阳点点头,但脚下并不动:“月,我们有必要先搞清事情的真相。”
“可是良母妃被人禁足了!”我坚持。
“月,不要小孩子气!你知不知道现在不是小孩过家家,现在牵扯到的是皇家的人,皇帝的妃子!死了一个妃子,你懂不懂?”我一大声,阳就比我还大声。
“我就是知道死了一个,才要不想让良母妃出事!她虽然不是我们的亲娘,可她待我们怎样,你比谁都清楚!”
“月!你理智点儿好不好!”
“金阳,你给我闪开,今天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去!不见父皇我势不罢休!”气极,这种关键时候,我还管它什么爪哇国的规距,一掌推开挡在门口的金阳,奔着父皇的龙翔宫而去!
这时我头脑发热,眼泪冲眶而出:父皇啊父皇,良母妃为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是帝王,可以不理,但她对我们的好,让我们怎么可以遗忘?现在,她的身子已经禁不起再一次大的打击,撇开青果儿的死不提,你禁她的足,就是七年来又一次的重罚她!让她情何以堪?
饶是良妃大度,可也不能三番两次这样打击她!
“公主,皇上现在谁也不见!”
“刘公公,你让我见父皇,他那么喜欢月儿,不会不见我的!”
“公主,皇上交待:良妃在青美人之死中有重要嫌疑,皇上也没办法,禁足只是为了堵悠悠众口,以便事情早日水落石出!”
“借口!良母妃怎么会去害青果儿呢?良母妃那么善良,她,怎么会去害青果儿呢?别说我不信,父皇肯定也不信,你让我去见父皇,让我去跟他说!”怎么会?父皇从来都不会任我在外面哭闹超过一分钟,五个子女中,我是他最疼爱的那个。
“公主,您还是回去吧!”
“公公,父皇不见我也行,但是我想去看看良母妃,你跟父皇说,让我去看看她吧!”小脸挂泪,我这次是真伤心。
“公主,皇上下旨:任何人不得见良妃娘娘。”
“这不公平!”但后面的话我没办法说出口:皇后同样参与此事的审查,青果儿死在她的管辖范围,为什么禁了良妃的足,却没有禁了皇后的足?
父皇终还是忌惮她吗?我从出生就知道,父皇一心要灭掉皇后家族赵家的势力,现在只怕倚重客家,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抹干眼泪,我坐在上书房的石阶上:今天父皇不见我,我就在外面守着他,让他哪也去不成!
……
“月公主,午膳时间了,您吃点吧!”
“公公,放下吧,我不会吃的!”
……
“公主,这些茶点,您用点吧!”
“公公,放下吧,我不会吃的!”
……
“公主,这些小饼,都是您爱吃的,多少用点吧!还有这花茶,也是您爱喝的,多少喝点吧!”
“公公,你可不可以坐下跟我说说话?”
不吭声,刘水叹了口气:“公主,奴才知道您跟良妃娘娘母女情深,虽没有血缘关系,可情却胜过了无数亲生母女。奴才相信皇上也深知这一点。只是,这件事皇上也很为难。毕竟还牵扯着玉嫔小产一事,事关皇家血脉,皇上手心手背都是肉,您也体谅一下皇吧!”
“公公,我太不懂事了吧?”抬起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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