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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变妖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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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池水旁,荷映水中,锦鱼游戏。
“云相找来本宫,有事就说吧!”
云仲抬眼偷看了我一眼,见面容平静没有差别,不由得脸上的疑虑消失不见,方才开口问道:“娘娘,近日来各宫娘娘的父兄联合朝庭重臣一齐上奏,均对皇上专宠娘娘一事表示不妥,建议帝王雨露均沾,早些开枝散叶。”
我笑了:“怕不是近日才奏吧?”
云仲假咳一声,没想到我这般的镇定:“回娘娘话,确实早在年前就开始有人上奏了。”
“联名的折子在哪?”这群老家伙无聊到关心起主子的房事了,不给他们找点乐子怎么行呢?
云仲不知我意为何,毕竟他来找我,定是想让我大度一些,主动向皇上要求去各宫小住,或是起码每月抽出些日子,去关心下那些女人们,顺便做点可以延续后代的事,没曾想,我竟先问起了奏折的事,不由得呆了呆,复才回答:“娘娘,每每那些这方面的奏折都会被皇上一把火烧掉,所以,这次臣私作主张,尚未到达天听。”
“做得很好,将那奏折寻来交给我,明日会跟别的折子一起,回了返回去。”
我转身就走,留下他一人在那里高兴,自以为这皇家里出身的血统高贵的皇后,肚量真的是很开阔。
所以当次日一早,我笑得开心、皇帝笑得得意的将一堆奏章一齐交云相下转议事厅的时候,云仲开始有些局促不安,果然,他去了不足片刻,便又在御花园堵住了我---或者说,我一早就在这看风景,顺便等着他。
“皇后娘娘,这折子这的批字可是您的?”云仲以手勾出弯月形状,向我求证。
“不错,母妃生我,正处在上弦月时,所以,这形状确实是我签属的标记。”
“娘娘,后宫不参与国事,这折子由您签批,怕是不妥?”话问得小心,可用意却十分大胆,意在指责我以后宫身份参政。
“哦?后宫由我管制,这妃子们的生活自然也就是后宫之事,我批注自然没什么。”
“可是,那其它的涉及关边政事、百姓生存的大事,上面似乎也是您批注的。”云仲不跟我打马虎眼,直指此次来的问题核心。
“是啊!本身一国之君,负责国事巨细,而我这皇后便只负责皇上的后宫,本来内外分工,细致而公正,偏偏有人想要搀和进这寸尺后宫中来,你说,我没事可做,不帮皇上看看折子,难到当个米虫?”微笑着反问回去,意在你们来插手后宫,我便会去干政。
“可是娘娘,本国祖上定制,皇上每月十日必须在皇后宫中,而其它日子则由皇上自由选择宿眠之所。但据臣所知,皇上这一年多来,还从未曾在其它宫中宿过。”话已露骨,再扯下去,只怕少儿不宜。
回头莞尔一笑,我对着云仲面色微怒:“话说,云相似乎对皇上的私生活知之甚详,那自然知道所谓留宿所指即是行鱼水之欢?”
没想到我一女子竟会开口与他谈这样暧昧的话题,云仲怔了一下,复才答道:“据臣所知,正是。”
“那云相可知,这样算来,皇上每月与本宫真正行房的日子可还不到七日,你如何看待?”冷颜一笑,趁着他冷汗狂洒之机,猛下重药:“皇上自皇长子生母去世以来,精神状态不佳,无心鱼水之欢,贪恋天伦之乐,便天天宿在凤鸣宫中,便于跟孩子接触,这样你能明白?”
云仲虽不信,可我这话三分真、七分假,他也只能顺着点头:“娘娘说得是。”
满意的冲他微笑,接着又道:“皇上每日操劳国事,无心贪欢,比起那些史上贪财好色的君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因此,做臣子的应该要体谅皇上的苦心,不要挑战他的忍耐。”
“臣惶恐!”跪下扑地,他此刻头也不敢抬。
我丢下一本册子:“知你臣相难当,这是敬事房的册子,你可拿与那些朝、庭、栋、梁看看,若是再有人在本宫面前提及此事,就莫怪本宫心狠,索性挑开了这一层面子,皇家家事还容不得臣子插手干预,另外,警告那些皇亲皇荫,若是不想他们的女儿妹妹一辈子在宫中守寡,还是乖乖的安份守己的做自己本位上的工作。”转而一笑:“当然,若是皇上心情平复,龙体康健,本宫自是会建议他雨露均沾。”
打一棒子再给一糖,这是标准的政治手段。
云仲目送着我的鞋逐渐走远,才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抹了抹头上的汗,心中竟对自己当时那强烈的恐惧感到奇怪---这皇后还是原先那个知书答礼、活泼善良的金色月华公主吗?不是,她已经真的成长成了一位地位尊贵、能掌控人生死的一国之后了。
034 不爱
后宫之中看似我一人独大,只手遮天,更是仗着皇帝的宠爱,又有皇子在身旁而对其它妃嫔视而不见,而实际上,压抑的宫云涌动之下,酝酿着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皇帝玄宇,他看似纯真无害的俊朗之下,竟是个无心之人。说来真可笑,刚进宫时,我受宠长达一月,这是任何皇朝任何妃子都不曾享有的待遇,因此,我以为他爱上了花容月貌的我;接着,云嫂入宫,霁儿生病,他对她们母子并没有特别的照顾,相反,还十分冷淡,依旧在我的凤鸣宫中长住,这让我不解,即使传闻中他因女子红颜而怒的事是假的,可这个孩子的唯一性还不能说明他对云嫂的感情有多深吗?即使受宠如我,也只得到了被迫避孕的下场而已,更遑论其它宫里的女人们了。
可偏偏他爱云嫂(姑且我们这样定论),又平静非常的看着她毒死了自己,托孤给我,这是他爱人的表现吗?不像,太冷血。
所以,我看不懂他,看不懂的人往往很危险,所以,我想要避开他。
现在,我就称病在宫中休养,一大早就派人去告知皇上,我不舒服,今夜请他在自己的宫里休息。
“娘娘,这样做好吗?”巧谊现在跟小丫一样,一心一意的向着我,但对于我将皇上拒之门外的作为,不敢苟同,甚至有些替我担心。
“放心吧!巧谊,你家娘娘的头会在颈子上长得好好的。”笑着任由她将我刚吹干的头发打理着,小脸上也因为刚沐浴的缘故红扑扑的动人。
她点下头,并不再往下接话。
“朕的皇后今天怎么可不不等朕就睡下了呢?”掀起的红珠帘,月白的中衣,我刚要躺下,他戏谑的声音就随着门开门关声串了进来。
“皇上?不是去回了皇上,今个臣妾不舒服吗?”扬扬眉,对于他,我已经失了恭敬。
“如果你坚持用这样的语气跟朕说话,那么,我建议你将‘皇上’跟‘臣妾’两字直接换成相公娘子来得合理些。”
挑眉,意思是说我言词间虽有敬意,可语气上却像个跟自家相公耍小性子的小娘子一样可爱。
“私下没人,话说云玄宇,我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太把你这人当回事。”自顾自的躺到床上,披散的黑发洒满了整个枕头。
“真香!”他紧跟而上,也脱去了外衣,甚至中衣都没有扣好,裸露出一抹白晰的胸肌,结实的张显着身体主人勃发的精力:“还是挨着月儿睡得舒服!”
又来了!无奈的翻个白眼:“能不能把你尊贵的脑袋拿下去!”
“不能,这里最软最香最舒服,自然还是要放在这里的好。”甜甜的笑容像霁儿得到允许吃糖时一样的腻人,撒娇的语气让我又好笑又好气。
跟他斗嘴我从来不会占到上风,无论是含枪夹棒的隐诲斗嘴法,还是直截了当的锋芒毕露式,我都没能讨过便宜去,一来二去,相处两年下来,倒是跟他熟捻了不少,少了刚来时的拘束,多了熟悉与自在。
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假寐,却不想那缠人的身子立刻跟了上来,自后将我整个的抱在怀里,真佩服他盛夏时节,也不会觉得热。
“想你了,好久好久娘子都不曾理我了。”霸道的圈着我的身子,蛊惑人心的红唇却含着敏感的耳垂轻轻的吹气,说着绵绵的情话,这个时候的我们,就像是普通的夫妻一般。
他一叫我娘子,我就会莫名的心跳。可能是期待一段真心而平凡的爱情太久,所以,经不起他言语上相似的挑拨。
感觉到身后的火热,我红了脸,心下也有些不忍、有些期待,但是……
“不可以!”今天的日子不对,我在一个月中,专门预留出了七天女子最不容易受孕的时间来跟他同房,解决他的生理欲望,而那七天,也会让小丫准备避孕贴,所以才能在这一年多的“专宠”中,保持了良好的不孕记录。
“不怕,我有准备。”说话间,我似乎从他开心而雀跃的语气中听出了得意,他则在我的犹豫间快速的脱去了阻碍在两人间的衣服。
气恼的看着拈着手指间的东西………说它是套套吧,可比较像动物的肠衣,薄薄的还很脆弱的样子,更可恶的是竟然并不保险,差点掉在里面拿不出来。
“怎么样,高明吧!”他得意的看着我:“话说这可是你家相公我亲手做的。”
“还有多少,全拿出来!”沉住气、沉住气,跟他生气的话,我早就被气死一万次都有余了。
献宝似的竟然从长枕的中空中掏出了一大把,放在两人中间:“以后都不用贴那什么‘了肚贴’了,了肚了肚,听来就不吉利。”
芙蓉帐内,两人都是衣衫不整的随意坐在床上,中间扔满了………他告诉我那是羊的肠衣做成的套套,不由得好笑又好气。
“玄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小心翼翼的开口,盛怒之下的我情绪有时候很难掌控,所以,我愿意弄清了事情真像后再来发飙。
“月儿,你说。”他开心的整理着他的宝贝,一点也掩饰眉目间的得意。
“为什么,不想要我生孩子?”提到这里,我便会觉得心口很堵,很多问题若是不问清楚,自己乱想反到会延伸更多的问题。
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去问他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从来没想过我会主动去问他这个问题,他的手一顿,嘴巴明显的牵动了一下。因为一直以来,我们都是相互揣测,而没有敞开过彼此的心………因为不爱吧,所以没有必要,现在,还能很肯定的在对方面前说“不”吗?
见他不说话,我紧接着问他:“你曾经说过,彼此间有些需要探寻的东西要我自己去找寻答案,可是,我想听你说会不会快一点?”
035 深爱
明明是个如此聪慧的女子,可偏偏在感情上单蠢得可以。无奈的摇摇头,仿佛这样可以将困扰在里面的情丝一根一根的拔去。皇帝玄宇静静的站在凤鸣宫外,从高处俯看着里面来来去去的人影。
她现在还好吗?当日她一本正经的问自己为什么不要两个人的孩子的时候,他就彻底发狂了!这个女人非要这么短线才行吗?不过没关系,他有足够的时间跟她耗,现在两人都还年轻,犹其她才十九岁,再过两年生孩子正好。
所以,他笑了,单纯而宠溺的笑容在月空下,格外迷人,甜得像刚坠入情网的小伙子,腻味得紧。
什么时候,好像是五年前吧!
当玄宇还是太子的时候,那时他并不是个养在深宫中的公子哥,因为要生存,所以他被送到外面去学艺,一次跟着师兄就去了金色的皇城。
特殊的身份让他隐藏了行迹,但是酒楼的偶遇让他不由得对那两个双胞兄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个将成为他政治上的敌人,而一个,将有可能成为两国政治下的牺牲品,所以,他借用师兄的名号,去了他的外甥………客华庭家里,因为,那对可爱的兄妹当时正在那里做客。
毫不意外,旺盛的好奇心让她以非常不雅的形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从惊讶到委屈到安抚,刹那间竟有那么多的表情在一张小脸上呈现。世上竟真有这般天真精致而又有趣的人儿么?他云玄宇何其有幸,竟然可以遇到她!这是天意,所以,他不打算放过她,一开始就这样打算了。
他是男人不是圣人,是男人就会有需要,所以他需要女人。为了不算太虐待自己,他网罗全国,才找到了一双跟那对记忆中如此相似的眼睛,偏偏,那双眼睛的主人刚刚被自己的父皇封为美人。不过没关系,因为像父皇那样的人,是不会介意自己的儿子分享他一个女人的,原因很荒诞,他比较喜欢自己臣子的女人或者是儿子的女人。
这样的父亲不可取,因为他的花心与多情伤害了母亲;这样的父亲当君王就更不可取,因为他的好色与暴政残害了百姓。
玄宇需要一个理由,来推翻这个政坛,恰巧上天给了他这个机会………天母的皇帝因为好色而导致走火入魔,竟然伸手跟他打了起来,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强,他更强!因为玄宇功力深不可测,所以他的父皇低估了他的能力,只能是命丧当场,不对………他给了他写完遗召的机会!
因为她喜欢,所以他也会喜欢。他的爱很执着,近乎于偏执。人人都道他火速继位,为的是云秀,倒不如说他是为了她,只有在这个位置上,他才可以有权利将她带到自己的身边。
更巧的是,她跟天母圣剑间竟然有着那般奇妙的缘份,这更让他坚定了非卿不娶的决心。
可恶的是,云秀竟然悄悄的怀了他的孩子,还利用她大哥云仲的关系,隐藏了起来。莫不是他的宠爱让她太过自信,到了忽视他的想法的地步?
然而派出去的人一个一个的都被解决了,想不到他的小可人儿,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个发现让他很高兴,既然她喜欢的东西,留着又何妨?
人娶到了怀里,他的心也安稳了不少。放着正版不抱,还有去抱盗版的道理?不过,既然那些人们让他娶、让他封,他就干脆把一切有利于他政治大业的女子全部纳入宫中,封位自然是从高到低排起,这样就一次顺了那些老臣子们的意,也断了其它妄想后宫席位的女子们的心思。
只是不知道当他的小可人儿知道在她之前进宫的女子,新婚夜是一起过的,脸色会变成什么样,他很期待可不敢去问,因为这样他现在一个月只剩下的七天不到的时间可能还会被缩减。当皇上或是当相公到他这个份上的,天母他是第一个吧!
足足一个月了,一个月他没有去见他的小可人儿了。因为小可人儿问到了一个让他也很矛盾的话题。老天知道,他多想要一个和她一起生育的孩子,一个倾注了父母关爱、倍受祝福的孩子!
可是,月儿的身子在他这,心还没有完全回家。她爱师兄,爱到让玄宇嫉妒得曾一度想杀了秦晏!
(没错,从没有一个人知道,天母的皇帝和金色的大将军实则是同门师兄弟。因为云玄宇拜师期间并没有使用真实身份,而是化名为宇文。)
相处两年多的日子里,玄宇能逐渐感觉到月儿的心思开始在他身上留转,或许日久真的可以生情,他有把握、有信心更有动力跟她纠缠。当她完完全全的爱上他时,他会毫不犹豫、第一时间将她关在房里,闭门造车!
想想那样的日子,他就感觉到一阵阵幸福伴随着夏夜的微风拂面,更感觉到埋藏在身体里的冲动早已在狂嚣!
可是不行,他不能在那个小女人还没有想明白前先去见她。不得已,只能退而求其次,于是,黑暗中的身影迅速的向距离凤鸣宫不远的彩翎宫中的美人殿里飞去。
空气中的压抑感突然奇怪的消失,我身体里不安的躁动才平复了下来。一个月了,整整三十天,我数完了手指数脚指,数完了脚指又接着把手指重数了一遍,可还是没有等来他。
莫名,心中竟一天比一天遗憾。失落萦绕在心间,总是挥散不去。问自己:他那样恶劣的人,不来不是更好吗?可是,对着那张脸两年多,熟悉的像是照镜子看自己般自然,突然不见,还是会想念吧!
抬起明媚的笑脸: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换上一身夜行衣,趁着月色的掩护,飞身出了凤鸣宫,向着龙翔宫轻巧翻飞。
意外的是,他不在。难道?他会在其它妃子那里安歇?想到这里,心里一阵不舒服。毕竟这两年多来,他并没有亲近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以为自己会是云嫂之后的那个唯一。
036 探索
反正回去也是睡不着,这夜行衣也是来到天母之后第一次亮相,不如就趁机看下各宫的“姐妹”们。思虑至此,便袒然的凝住呼吸,利用我高明的轻功,躲过宫内巡逻的侍卫,挨个的欣赏着四宫正妃们或哀怨或气恼的脸。
最后一处是彩翎宫,这里住的良妃是个最擅争风吃醋的主,据说,宫中唯二的两个美人,原本都是她的宫女,皆是她善妒下的产物。
果然,她的表情也是最丰富惹笑的。一张精致的小脸在满屋通红的烛光照映下,格外的迷人,身上精心搭配的裙子也是可圈可点,不仅衣服设计得体,用料更是大胆逼人,基本褛空的外衫,若有若无的透露着里面火红的亵衣。
可此刻,那张迷人的脸似乎并没有找到迷惑的对象,而是像在对着灿烂燃烧的红烛发泄着怒气。但见她挥手将烛台打番,任凭星点的烛火燃烧着地上名贵的地毯:“好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好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愤恨的念道最后,竟是一掌擘开了放着烛台的桌子!
话说,原来这火暴脾气的良妃,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些许兴味的看着她怒目而瞪的脸,忽然觉得表情十在是很生动。
看来云玄宇确实不喜欢她,不然也不会深知她的脾气还宠幸了她的陪嫁宫女,想来,这对她是相当大的打击吧!
云玄宇,是个贪玩的人。他似乎以欣赏别人的表情为乐,又以捉弄身边的人为乐,偏偏副长相纯美得很,天真得很,让人无法恼恨他、怀疑他。
这个发现让我很高兴,因为了解了他更多一点,他曾说过在我逐渐了解事情真相的时候,会让我有很大的收获,而我,竟然在心底期待那些收获。
一夜好眠!这是第一次云玄宇没来凤鸣宫的日子里,我安稳入睡的夜。
请晨的御花园空气格外的清新。当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我已经带了霁儿在花园里捉迷藏,看着他可爱而又笨笨的样子,不禁大笑出声。
“母后!”霁儿不干了,小家伙虽只有三岁,可是聪明机灵得很,察颜观色的本领丝毫不比小丫差:“这样子笑得好难看!”为了证实他的话,还很用力的点了下头,眼睛似评头论足的看着我夸张的笑脸。
“儿子,你母后我是天生丽质难自弃,这样笑,是含蓄的美,这样笑,是温柔之美,而这样笑,则是天真之美,懂了吗?”一一示范给他看:“从小要培养正确的审美观,不然长大了,很容易就会被周边的人影响的。”
笑眯眯的弯腰摸着他的小脑袋:“所以,我们要有自己的原则。”
他听不太懂,又似乎能白我说的大概,便开始了不耻下问的精神:“那母后,什么是原则呢?”
“嗯,比如说,你父皇他自己找别扭,然后不回母后这里来,就是没原则,而母后坚持认为自己是对的,不去理他,就叫坚持原则。明白吗?”明知道我在逗他玩,可他还是点点头。
“真是乖儿子!”捧着他红润的小脸狠狠的亲一口,心情好得都快飞扬起来了。
“可是,父皇显然不是这样认为的。”伸手擦擦脸上的口水,他指了指我的身后。
嗯?这是什么情况?我跟儿子聊天,他老子在背后偷听?!
扬起笑吟吟的俏脸,我拉着霁儿缓缓的走到他坐的亭子前行礼,大方得体的仿佛没有刚刚的嘻闹:“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一个月没见了,他的脸上还是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牵动的嘴角,洁白的牙齿无不张显着他的英俊,话说,他长得那张脸还真是好看。
“皇后和皇儿似乎很开心的见到朕啊!”戏谑的话一开口,马上就破坏了上天赋予他的外貌上的美感。
顿时我跟霁儿都发现自己的眼睛竟一直盯着他看,霎时,我垂下了眼睑,暗自羞红了脸。
亭子中剩余之人少有几个见过我的,忙起身行大礼:“臣等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见过皇子殿下、殿下千岁!”
“众位爱卿刚刚的话题何不当着皇后的面再讨论一番呢?”他看出我们想走的意图,立马伸手抓住我的手,拉到他身边坐下,一只胳膊还占有性的揽在我的肩头。
看着他的笑容,我突然感觉到里面的不怀好意,头皮发麻,但也隐有挑战的兴奋感从心底涌了上来,便抬眼四下一扫:“诸位皆是我朝重臣,皇上的左膀右臂,如若不嫌弃本宫妇道人家出身,倒是可以说出来听听。参与朝政不敢,可发表下国人的个人意见,也还是行的。”
众臣交换着神色,似乎对我这样谦恭的语气十分之不敢当,便由云仲出面,拱手道:“回娘娘话,此次并非讨论国事,而是在讲秋猎之事。”
秋猎?我进宫已两年有余,却不知道天母的皇室也有秋猎。
“娘娘有所不知,之前因为先皇崩,灵孝期间不宜行猎,而今,三年之期已过,一月之后正是秋猎的大好时机。”云仲见我不解,出言解释。
原来如此!天母地处北方,夏季炎热但时间不长,秋冬季节往往来得早,眼下热得人想褪层皮,可一月之后恐怕就秋风阵阵、凉雨扑面了。
“说来听听。”入宫以来,天天呆在宫里,从来没有外出过,所以这秋猎的话题我格外的感兴趣。
“除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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