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花美眷-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苦!”秋阅微厌恶地道,一边轻轻地咳嗽起来。袁天朗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都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是这般的孩子气,一边掏了手帕去给她擦嘴巴。秋阅微身子一怔,愣愣地看着袁天朗,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感动,脸也跟着发起烧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秋阅微幽幽地看着袁天朗,吸了吸鼻子,“我长这么大,除了娘之外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他们都骂我,都欺负我,因为我没有爹,他们都说我是野种!”

“我会永远都对你这么好的,阅微,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的,你放心!”看着秋阅微这般哀伤的神色,袁天朗的心中涌起一阵怜惜,紧紧地将阅微抱紧了,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秋阅微亦是沉醉在袁天朗温暖的怀抱里,一时间颇多感触,忍不住神伤起来。师父说她的尘缘未了,袁天朗就是她那未了的尘缘吧!

“你,你为什么不问我,我是怎么受伤的?”秋阅微目光炯炯地看着袁天朗。“我不想问,也不需要知道,我只是想这么抱着你,以后不要你再受到这样的痛苦了!阅微,你没有做过坏事,对不对?”袁天朗摇了摇头,他怎么敢问,他要如何才能问出口。他好怕这个事实是真的。

“可是我想告诉你,我不想骗你。昨天下午,我去了城南街口!我……”秋阅微还想说些什么,袁天朗已经冷冷地打断了她:“好了,阅微,你不要说那么多了,我不想听,你好好休息,好好养伤!”一边说着,袁天朗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他的判断果然没有错,高崇煊正在全力缉捕的那个女杀手就是阅微。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看起来这么无暇的她,为什么会是个杀手了!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其实我已经找到了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房门啪地一声响,十来个官兵已经冲进了屋子里,团团地将他们围了起来。袁天朗一脸惊诧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十来个官兵,还有那踏步而来的一身将军戎装的高崇煊和副将云墨溪,下意识地抱紧了阅微,目光凛然不可侵犯。

“果然是你!”云墨溪目光一冷,看到了阅微左肩上的刀伤,正是自己的归云刀所伤。秋阅微亦是一脸惑然地看着云墨溪,甩了甩头,脸色在那一刹那间变得没有了血色,咬了咬唇道:“是你!我,我……”正要开口说话,忽觉胸口闷得一阵难受,软软地昏倒在了袁天朗的怀里。“阅微,阅微!”袁天朗连地拥紧了她,不住地叫唤着。

“来人啊,把他们一起押走,等候发落!”高崇煊目光萧索地看着袁天朗和昏迷的秋阅微,捏紧了拳头。“等一下,你凭什么抓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事情?”袁天朗目光一寒,咄咄逼人地看向高崇煊。

“舅老爷,希望你配合我们一下,这位姑娘身上关系着几十条人命,我们必须把她带走,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只好委屈一下了!昨天城南街口的刺杀事件与这位姑娘有着莫大的关系,她身上的刀伤乃是我的归云刀所伤,这一点绝对假不了的!所以,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云墨溪率先走上一步,缓去了崇煊的尴尬境地。

“我自然是会跟你们走的!不过,请你不要叫我舅老爷,他,哼!”袁天朗讽刺地笑了笑,厌恶地看了高崇煊一眼,“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他是我的妹夫,他根本就配不上小裳!等事情查清楚了,是时候该算一算他和小裳的感情帐了,我不会再让小裳呆在高家受委屈了!”一边说着,一边将阅微横抱在了怀里,缓缓地起身了。

高崇煊的面色一阵发白,闭了闭眼,压抑着内心的苦楚和悲痛,冷冷地道了一声:“带他们走!”几名亲兵领了命,押着袁天朗和秋阅微出了御宝斋。

(汗,又是新的一个月了,没有办法啊,还是继续厚脸皮地PK下去!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支持!)

—第六十七章 … 山重水复疑无路—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出事情了,出事情了!”归墨院外,婠婠一路小跑着奔进了房中,汗水涔涔地推门而进,正在桌前打着算盘的小裳看着如此气喘吁吁的婠婠,神色跟着一冷:“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天朗哥哥被姑爷给抓进牢里去了!他们说天朗哥哥和昨天刺杀京兆尹大人的绿衣女子有关系!我这刚刚得到的消息了,小姐,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救天朗哥哥啊!小姐,你一定要去救救天朗哥哥啊!”婠婠一边说着,竟是焦急得掉下眼泪来。小裳放下了手中的算盘,目光泫然地看着婠婠,心头一跳,兰姨出去不过几天而已,怎么事情就一件一件地接踵而来了!

“我们这就去将军府一趟!”小裳目光沉重地看向了门外,再也无心手头上的事情了,迅速地起身,找了家奴过来,乘坐着马车急急的向将军府赶去了。

“小云,你确定这个女人就是昨天的那个女杀手吗?”崇煊在大厅里左右来回地走动,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凝重。这件事情牵扯到小裳的家人身上来,实在是让他颇为苦恼和难做。他和小裳之间的误会已经越来越深,如果再把她大哥也牵扯进来的话,这以后的路他真的不知道要该怎么走下去了。昨天晚上听了顾清婉说小裳与自己只是纯粹的兄妹之情,无关男女的情爱,他的头已经快要爆炸了。而且她还有了自己所喜欢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他竟是一点察觉也没有!

“嗯,我可以肯定,她左肩上的伤口绝对错不了,是我的归云刀伤的!”云墨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看着面露难色的高崇煊,幽幽地吁了口气道,“将军是在担心夫人那边不好交代和处理,是吗?”

“我亏欠小裳的太多了,就算我用一辈子也补偿不了她!而这一辈子补偿的机会,我想我已经失去了!”崇煊点了点头,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凄瑟的苍凉。“将军何出此言?夫人是个大度之人,若是日后明白将军的苦处的话,她一定会体谅你的!”云墨溪有些愕然地看着高崇煊,平日里的崇煊不管怎么受伤和遇到困难,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丝自信刚强的锐气,眼眸里总有一股不服输和永不言败的凌厉。可是今天,他看到的却是一个颓丧萎靡的高崇煊,往日的威风凛凛全然不见。

二人正说着,小裳已经带着婠婠急急地向着大厅里过来了。云墨溪淡淡地扫了崇煊一眼,又看了看小裳,礼节性地向小裳道了一声“夫人好”,小裳一门心思都在袁天朗的身上,匆忙间也没有回礼,开门见山地向崇煊问了起来:“我大哥他怎么了?为什么他会被抓起来?他和刺客有勾结,这不可能的啊!大哥是个商人,不可能会和江湖中的人扯上关系的,我很明白大哥的,他一定不会的。你,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是啊,我家少爷和小姐一样都是心性淡薄之人,他不求功名,也不贪富贵,他不可能会是刺杀沈大人的帮凶的,你们,你们赶快放了他!你们绝对是弄错了!”婠婠也一旁替袁天朗辩解起来,神色显得很是惊慌焦急。

“可是事实俱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的确是昨天在城南街口被小云的归云刀所伤的女刺客,这一点你们又怎么解释?”崇煊吁了口气道,目光有些迷离,淡淡地看着小裳,“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不会轻易将你大哥关进牢房里的。沈大人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我们也审问了你大哥,他一直不肯承认那个女人就是昨天的刺客,还非要说她身上的伤是他给打伤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只有暂时将他们收押了!”

“女刺客?大哥的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孩子了?”小裳惑然地看着崇煊,摇了摇头。“我家少爷一直都是菩萨心肠,他看那个女人可怜收留了她也不奇怪啊!才不会像某些人一样铁石心肠,忘恩负义的!你们凭什么就断定了他也是帮凶!”婠婠呕火地看着高崇煊,生气起来却是口不择言了。

崇煊的面色一瞬间惨白了下去,拳头咯咯地捏紧了。云墨溪的面色也是一阵难看,婠婠的言外之意他们又岂会听不出来,小裳有恩于崇煊,而崇煊却如此的回报她,不但冷落她,还在外边同青楼名妓有染,现在又将自己的大舅子收押进牢,寻常人只道他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又哪里能够晓得他这背后的无奈了!

“婠婠!”小裳也意识到了崇煊的为难,一边斥责地看了婠婠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了。婠婠撇了撇嘴巴,哼了一声,闷闷不乐地看着高崇煊,再也不多发一言,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实在是坏透了。

“那我可不可以去牢里看看我大哥,我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可以吗?”小裳吁了口气,幽幽地低着头。“可以,我陪你一块去!”崇煊点了点头,淡淡地道,“走吧!”小裳微微地仰起头,道了一声谢谢,紧随在高崇煊的身后。婠婠挪了身子,也要跟着过去,却被云墨溪一把拦住了:“婠婠姑娘,你还是先在这里等候吧!牢狱之中去多了人的话影响不好,而且会影响到士卒的心情!希望你能够配合!”

“你……”婠婠气恼地瞪了云墨溪一眼,看着云墨溪一脸郑重其事的模样,只得在这大厅里等候了。云墨溪缓缓地吁了口气,看着院中逐渐模糊的两道身影,心里喃喃地道:“将军,我能够为你争取的就只有这些了,如果你真的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就把一切都跟夫人坦白了吧!”

地牢。

潮湿阴暗的牢房里,袁天朗紧紧地搂着怀中瑟瑟发抖的秋阅微,心中思绪万千。这么不解人情世故,这么风姿翩翩,这么巧笑嫣然的女子,她怎么可能会是高崇煊口中所说的那个绿衣杀手。不会,不会的,和她相处的这些日子,她没有半点的不轨行动,以自己的直觉,他不会感觉不出来这个女人身上有问题,还是从一开始,他就被她的清冽怡然的气质所吸引,抑或是她掩藏得太好!不管怎么样,她左肩上的归云刀伤是无法遮掩的事实,那么,她就是会武功的了,她的身上,真的有故事?刀伤,绿衣,城南街口,下午,一切都是那么契合,站在高崇煊的立场上,阅微的确是嫌疑最大的一个。

“大哥!”牢门外,一声惊呼冽冽地飘了进来,袁天朗身子一怔,抬起头看向了牢门之外那一袭翩然的素色。

“把牢门打开!”高崇煊淡淡地道,吩咐了一下看守牢房的狱卒,狱卒领了命,将牢门打开了,小裳和崇煊一头便钻了进去。“大哥,怎么回事情啊?你,你怎么会被关进牢里来的?这位姑娘到底是谁啊?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的?”小裳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一脸担心地看着袁天朗。“她叫秋阅微,是前些日子我招进来的帮手。至于我怎么会被关进来的,相信你的好丈夫已经都跟你说了吧!不管怎么样,高崇煊,我还是那一句话,阅微她绝对不是刺杀沈大人的凶手!绝对不是!”袁天朗向小裳说明了阅微的身份,一旁又狠狠地看着崇煊,语气也跟着加重了。

“我也希望她不是凶手!可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沈大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她身上背负着十几条人命,还有可能关系着全广州城的安危!”高崇煊对于袁天朗这样不友好的指责也没有过多地放在心上,从接到恩师的计划以来,他所受的白眼和误解还少么?连一向明白事理的娘也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他真的很希望这一场噩梦快点结束掉。

“全广州城的安危?说得好听,我就不信,她一个小小的弱质女流,会容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袁天朗哼了一声,有些不屑地看着高崇煊。

“信不信随便你,你知不知道她很可能会和东瀛人有关系。沈大人才刚来广州城,就有人要刺杀他,你一点也不关心吗?不要忘记了,二十年前如果不是沈大人当机立断将上元村烧毁,现在的广州城只怕是人丁稀少,和一座死城没有什么区别。我也很希望你不要被儿女私情冲昏了头脑,这一次的事情比二十年前发生的大灾难还要棘手!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严嵩的手下,她是负责和东瀛人秘密接洽的一个重要人物!你最好把知道的事情全都如实说出来!”高崇煊目光迥然地看着袁天朗,一脸的担忧与惆怅。

小裳和袁天朗身子各是一颤,纷纷向高崇煊投去了惑然的目光,他口中所言,似乎隐藏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第六十八章 … 螳螂捕蝉黄雀后—

连着三天,都是城南街口的刺杀事件在广州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也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秋阅微是女刺客的传言也被将军府里的人证实了,不日后就要押解上京,听候刑部的人发落。崇煊和小裳也因为这件事情的缘故,两人的心又拉开了一段距离,开始了冷战,小裳一气之下搬回了娘家。而顾清婉来将军府的次数也是更勤了,外人猜测,顾清婉取代袁素裳的日子怕是要近了。关于将军夫妇的不合传闻也是越演越烈,这一对在外人看来是天造地设的壁人果真是好事多磨。封城三天的广州城也在今天打开了它的城门,过往的商旅也开始了活动。

将军府。

高崇煊伫立庭院之中,看着那花架下的牵牛花,遥遥地吁了口气。顾清婉盈盈地从阆苑里走了过来,看着一脸烦心和忧伤的崇煊,轻轻地问道:“怎么了,崇煊?你为何叹气?还是在为了小裳姐姐的事情吗?”

“原本以为她会是个明白事理的女子,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个样子,真是让我失望!”崇煊叹了口气,惋惜地摇了摇头。“发生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啊!是她大哥包庇刺客,自然是要一同押解上京的,她这样怪罪于你,的确是她的不对!好了,你别想那么多了,现在主犯不是已经抓住了吗?没有什么可发愁的了!”顾清婉一旁安慰起来,淡淡地吁了口气,心中竟是有一丝微微的得意,小裳和崇煊之间的矛盾越多的话,她的心也就踏实不少,两个立场不同的人,是无法倾心地走到一起的。

“是啊,的确是没有什么可发愁的了,大夫也说了,沈大人今天晚上就会醒过来了!耒阳铁矿的事情总算能够有些线索了!只要沈大人一醒,他将搜查令下达的话,这件案子就不会有那么多阻挠了!”崇煊释然地吁了口气,淡淡地笑了笑。

顾清婉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呆呆地看着高崇煊,耒阳铁矿,他居然找到那里去了。如此一来,那一批货物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婉儿,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像有些难看!”崇煊一脸怪异地看着她,不解地问了起来。

“哦,没,没有什么,可能是这些日子有些累而已。对了,崇煊,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我先回去了!”顾清婉无事地笑了笑,缓了缓神色,幽幽地看了崇煊一眼,找了个理由,急急地回了群芳楼里。

高崇煊目光凝重地看着消失在大门外边的那一抹翩翩身姿,右手的拳头紧紧地握着,显得很有力量,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军,你说我们会成功吗?她,究竟会是哪一路的人?”云墨溪从正厅里走了出来,看着院子里静静站立的高崇煊。

“不管她是哪一路人,是什么身份,恩师既然要我卧底在她身边,自然是有他的用意。虽然我不清楚她真实的身份是什么,可是和她在一起的这几个月,我也发现了不少!她和紫衣堂的人也有些联系,不过却不多!她非常的小心谨慎,我在她身边也只查到了她和紫衣堂的人有些联系,恩师说她是东瀛人,而且身份莫测,看样子应该是不简单的了。她有没有参与到紫衣堂的计划里来,明天就会知道了!”崇煊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清寂的光芒,他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一定要主动出击一下。

“可是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她既然这么谨慎的话,要是发现了的话,以后将军和她可就不好相处了!”云墨溪心头始终有些压抑,总觉得这样会发生一些预想不到的状况。

“发现就发现了,这场戏我已经没有心力再演下去了,我必须结束掉它!爹有一句话说对了,官场争斗不只是勾心斗角这么简单啊!它会让你背负上常人无法背负的压力!”崇煊闭了闭眼,感慨良多起来,从秘密接手耒阳铁矿一案以来,他得到的是那么少,失去的是那么多。他费尽心机地在别人面前演绎着他是个无情丈夫的角色,他将对小裳的那一份沉沉的爱慕一直压抑在心底,为的就是不让顾清婉看出任何的破绽,他做到了,顾清婉也相信了他与小裳之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而他失去的,却是一生难求的挚爱,他的精神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是属下担心,如果我们的方向跟错了,后果会怎么样了?将军,你有没有想过,她也许真的对你动了情!只有动了真情的人,才会让自己乱阵脚的!”云墨溪叹了口气,一脸神伤地看着高崇煊。这几个月下来,顾清婉对高崇煊的感情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不知道是自己的眼力有问题,还是顾清婉的手段一向都是这么高明,让人分不出真假。

崇煊的身子微微一颤,心中翻腾了起来。她真的会对自己动真情吗?不会的,应该不会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一更天里,一艘大船整装待发地北上而行,却被埋伏在海防线附近的水师队逮了个正着。全力围剿了船上的几十名紫衣堂的人,从他们掩人耳目的海盐里搜到了一批炸药,那批炸药也全权被高崇煊销毁,投进了海底。在趁热打铁的情况下,高崇煊也迅速地找到了紫衣堂的老巢,彻底肃清了这一支在朝野和黑商之间谋取利益的地下组织。

同时他们也调查清楚了这一批火药的目的地,是准备送往东瀛的一支天皇船队的,其间的手续都是由首相府的人在打点处理。而耒阳铁矿也在几天后被高崇煊封锁查禁。

“什么,紫衣堂已经被剿灭了?那,那我们的货物了?如果没有了那批货物,二哥的情况会很艰难的!”顾清婉脸色煞白地看着进来禀明情况的秦妈妈,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冰凉起来。“我这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啊,今天一更天里大船出海的时候就给水师队的人抓住了,然后是紫衣堂的老巢被高将军一锅端,我这不也是来问你,高崇煊他,他是不是发现了你的身份了,所以才故意使出这么一计,让我们迫不及待地将货物运出去,将我们一网打尽啊!婉儿,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在他面前露出了马脚!”秦妈妈一脸的焦急忧心之色,一边叹了口气。

顾清婉愕然地看了秦妈妈片刻,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露马脚,怎么可能?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很小心谨慎的,一言一行都是青楼女子的娇柔神态,哪怕是当时霍腾用洋枪指着自己的额头时,她也没有露出半丝的破绽。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又当如何解释了,她刚刚通知紫衣堂的人要他们赶紧将货物运出广州城,可是下一秒就被高崇煊抓住了,如果是巧合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

“不可能的,我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小心谨慎的,他绝对不会知道我的身份的。他若是在骗我,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和小裳没有感情是我亲眼看到的事实,也是小裳亲口说出来的。还有沈良,他的的确确还躺在将军府里,这不可能会有假的!耒阳铁矿的事情他一早就在调查了,只因为那里面有相爷的人,他才没有轻举妄动过,这次沈良下来,可以戴天巡守一切大小事务,我们转移阵地也没有错,前阵子海防也突然松懈下去了,你也看到了!这,这究竟会是怎么一回事情?”顾清婉有些头大地道,一边摇了摇头。原本以为潜伏在高崇煊的身边,他们的货物何时运出都会拿捏到位,前几次都是万无一失的,怎么这一次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他真的起了疑心吗?还是这根本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只是例行调查,碰巧捉到了而已,顾清婉心里一边安慰着自己,想要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得也对,只不过这节骨眼上突然被他抓到了,实在是有点奇怪啊!婉儿啊,我们以后在他面前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不过奇怪的是,运出去的货物并非主人所要的铸剑铁矿,而是炸药!”秦妈妈略略地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些怀疑,可是看着顾清婉这般神色,也不好让她过多的担心了。

“什么,炸药?不是用来铸剑的铁矿?”顾清婉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的愕然和震惊。

“是啊,我也奇怪,我们明明要的是铁矿,怎么全变成了炸药?我,我有点担心,会不会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而且最近很多幕府的武士都到中原来了,我怕……”秦妈妈的脸色显得很是深沉,剩下的话消失在了唇边。顾清婉一脸恍然地看着她,顷刻间已经明白了她话中的言外之意。那个彼岸的故土,难道正在慢慢地发生变化么?

—第六十九章 … 一场烟花一场梦—

袁家。

袁天朗端坐在床前,看着床上安躺的秋阅微,嘴角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阅微经过几日的调养,小裳又为她针灸了一番,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因为身子虚的缘故,又在地牢里受了些许寒气,还得再疗养一阵子。

阅微亦是微红了脸,一脸沉醉地看着袁天朗,轻柔地笑了笑:“你干嘛这个样子看着我,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就是要你不好意思,我想一辈子都这么看着你!”袁天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