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花美眷-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来给你治病也是迫不得已,你知不知道你在京城里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了,如果不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少女,我是不会来的。严少爷,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被尊重,你这样地侮辱践踏他们的尊严,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你有哮喘病,要是你再这样不懂得节制的话,到时候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我希望你明白。”小裳一脸恳切地看着严世藩,脸上微有怒意。

“你是为了那些女人才来救我的?”严世藩的面色一紧,拳头不自觉地捏紧了。他以为她是个例外,那天自己当街那般调戏于她,她还不计前嫌地救了自己一命,那一刻,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间还有他想要追寻的东西。他以为自己可以和她交心,可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错了。她和所有人一眼,都带着偏执的眼光看着自己。

—第一百九十四章 … 风月无边水连城—

着一脸受伤表情的严世藩,小裳心中一时感慨万千。次来,也并不全都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少女,多多少少有一点是为了严世藩而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玩世不恭的官宦子弟身上有着太多的无可奈何,在他游戏人生的背后隐藏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那一天他那一句发自真心的谢谢,他那真切温润的眼神触动了她心里的某一根弦。也许是初为人母的关系,对待任何事情都怀着一份希望吧!

“我不否认有大半原因是因为他们。”小裳轻轻地吁了口气,目光变得怅然起来,幽幽地望向严世藩,“也因为你。我相信你有你真诚的一面。至少,我听得出来,那天你的那一句谢谢是发自真心的。”

“你懂我的真心?”严世藩有些恍神地看着小裳,缓缓地握住了小裳的手,“那你会为了我的真心留下吗?只要你留下来,我会遣散我所有的家眷,对你一个人好的!”一边说着,严世藩已经凑身过来,目光灼灼地望着小裳。

小裳摇了摇头,连地挣脱了严世藩的手,解释起来:“严少爷,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真心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指朋友之间的坦诚相待。”

“可是我希望是这个。你知道吗?你不但漂亮聪慧,还能理解我。那些姬妾他们一个个就知道怎么取悦我,花我的钱,吃我地喝我的。他们要的只是富足的生活。而你不同,不但救过我,也不迎合我,我一直想找这样的一个女人陪我过完下半辈子。小裳,你嫁给我好不好?嫁给我好吗?我保证,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只要你嫁给我,我以后都不会花天酒地的。”严世藩激动地说着。一步一步地向着小裳挨了过来。

“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样地话。看样子我真地是来错了。你这种人太自我了,从来就不会考虑别人地感受。对不起,你的真心我受不起,我走了!”小裳有些恼火地看着严世藩,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提了裙裳,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严世藩却是不肯罢休。一把拦在了门口,将门一关,挡住了小裳的去路。“你想干什么?”小裳有些生气地看着严世藩,一边向后退了一步。严世藩的眼神是炽热而深情的,哈哈一笑道:“我,我想要你!”说着,已经向着小裳抱了过来。

“你真是无耻!”小裳闪身一让,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向他扔了过去。恨恨地道。“你不要过来了,我相公就在外面。严公子,你请自重一点。不要侮辱了自己地人格!”

“人格?”严世藩哈哈一阵狂笑,语气变得讽刺起来,“我早已经没有什么人格可言了,京城里的人都说我禽兽不如。那我今天就做一头禽兽,又能怎么样了?从我生在严府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注定了要遗臭万年。他们所有的人都骂我们父子猪狗不如,他们妒忌我们的权力和富贵。我知道,很多人都等着我们父子两死,可是我偏不死,我还要活得好好地给你们这些说三道四的人看。我要让你们知道,我严世藩不是一个草包,我还很会玩女人,哈哈……”

“你,你疯子。”小裳有些惊惧地看着精神失常的严世藩,绕着桌子和他追逐开了。“你跑不了的,跑不了地。乖乖地从了我吧!哈哈,你嫁给我有什么不好,我可以天天陪着你,你想玩什么新花样我都会满足你。跟着那个姓高地,你只能吃苦。”严世藩不依不饶地在小裳的身后紧追不舍,身子一扑,已经死死地抱住了小裳的腰。

“不要,你放手啊,你这个无耻之徒,快放手啊,不要……”小裳惊恐万分地看着严世藩,拼命地在他地怀里挣扎着,可是他的力气出奇地大,不管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他的束缚。严世藩半推半就地将小裳按在了床上,一脸淫亵地看着他,目光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一双狼手不安分地向着她的胸口摸了过来,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小裳奋力地挣扎着,大声地喊叫着,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严世藩已经像一条大懒蛇一般缠在了她的身上,充满情欲的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占有和爱慕,雨点般的吻疯狂地在她的香肩上啄开。

情急之下,小裳扯下了发髻上的金簪,对着他的脖颈上狠狠地扎了下去。

严世藩啊地一声,吃痛地叫了起来,捂着被簪子上金针所扎的伤处,一脸哀怨地看着小裳,张了张嘴:“你……你……”意识渐渐地模糊起来,鼻子里闷哼了一声,歪倒在了一旁。

小裳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将严世藩掀到了一旁,整了整凌乱的衣衫,瘫软在了一旁的床椅上。小裳怔怔地看着那一动不动的严世藩,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烈了。就在前一秒,她几乎要保

己的清白了。她简直难以想象那恐怖的一幕,这个臭依旧残留在自己身上,小裳使劲地擦着肩膀上的那些吻痕,想要将刚才的那一幕忘掉。如果真的被这个男人糟蹋了,她想只有以死才能守住自己的贞洁了。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有些事情并非自己想的那么容易。她实在是太天真太单纯了,并非自己的一厢情愿就能够让严世藩改变。他骨子里的憎恨和淫荡始终是没有办法剔除的。严世藩是个有着极度扭曲心理疾病的人,也许,这与他的出生有着太多的关系吧,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父亲,耳濡目染之下,独善其身怕是很难的。听着他地口气,似乎对这个家。对严嵩,对自己有着强烈的不满。也许,在他的意识里,也是想改变这种状况的,可是在现实的猥琐里,他还是不能自已地沦陷了。

自己真的能够解救他吗?小裳怔怔地看着床上昏躺的严世藩,一边搓了搓手。她缓缓地站起身来,想要走出去。可是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自己就这么走了。他怎么办?这件事情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而不断地扩大了。她是要来解决事情的,而不是逃避事情地。想至此处,小裳吁了口气,缓缓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多会,严世藩才幽幽地转醒过来,仰靠在床头。全身酸软无力,整个脑袋里空空一片,甩了甩头,回忆起刚才发生地事情来。他想起来了,自己刚才不能控制地兽性大发,想要强暴那个女人,然后自己地脖颈就被人狠狠地扎了一下,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醒了?”细腻的女声在耳畔边响了起来。严世藩身子一颤。不可思议地仰起头来。看到的是小裳那一张温润平和的脸。“你,你还没有走?”严世藩低着头,想起刚才的行为。心里便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生平第一次,他在女人面前有这种自责难受的想法。

“我是想过走的,可是因为你地那一句真心,我决定留下来。”小裳吁了口气,云淡风轻地看着他。

“真心?”严世藩有些困惑,愕然地望向了小裳。“我说的真心是朋友之间的坦诚,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我既然答应了过来诊治你,我就不会食言的。我要治好你的心病!”小裳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我,我刚才那么对你,你还肯为我治病?”严世藩轻嘲地笑了笑,此时此刻,心里已经没有了男女间的那种龌龊想法。“刚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小裳叹了口气,“你也忘了吧。我知道刚才那不是你地本意,你只是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从来就没有人拒绝过你。一旦有人反叛你,你就会觉得自己地尊严被侵犯到了。生长在这样的富贵之家,过惯了呼风唤雨的生活,我明白地。”

“如果可以,我情愿不要这样的生活,我想像个普通人一样,过着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严世藩的神色一变,显得有些凄凉。“你是不是恨你的父亲?”小裳低低地问道。

严世藩身子一颤,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小裳,她是第一个看穿自己心事的人,没有丝毫的犹疑,严世藩坦然地对上了她质疑的双眸:“对,我恨我爹,非常非常地痛恨。从我懂事以来,周围的人都骂我是奸臣的儿子。我永远都记得五岁那年,管家带我出去,我看到几个和我同龄的人在一起玩,我也想玩。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一起玩,他们指着鼻子骂我是个坏蛋,说我是奸臣的儿子,说我和严嵩会不得好死,还把我痛打了一顿。我觉得这很不公平,爹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那些坏事情又不是我干的。我还记得,当时我天真地去找爹理论,叫他不要再干坏事了。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干的事情全都是为了我,真是好笑,他轻轻松松的一句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我要干坏事,我拼命地在外面抹黑他,让外面的人更加地痛恨他,我希望有一天会有人把他推垮。反正所有的人都认为我们父子该死,我永远都做不了一个好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朋友!”

小裳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声名狼藉的官宦子弟,他那哀怨的表情背后原来有这么多的辛酸。“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当你的朋友,一个真心真意的朋友!”小裳缓缓地道,眼神清澈明净,让人无法抗拒。

“你,你当我的朋友?”严世藩发懵地看着她,几乎反应不过来。“嗯!”小裳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到了严世藩的身侧,握住了他的手,一脸真诚地看着他。严世藩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心中有一股暖流涌开了,看着这一双洁白如玉的手,嘴角扬起一丝温柔的笑靥

—第一百九十五章 … 二十四桥明月夜—

世藩的事情也算是就此告上一段落了,自那日小裳去之后,严世藩的病情转好。而那些所谓的冲喜之事也统统都不作数了。京城里的百姓这才稍稍安了心,却不知这高夫人有何灵丹妙药让严世藩转了性。不但不冲喜,原先的那些姬妾也被他遣散了大半。以往在上午的时候,严世藩都要去茶楼里喝霸王茶的,可是自从这一病之后,却是很少来茶楼了,即使来了茶楼,也会付钱,只会多给,不会少欠。起初茶楼的老板战战兢兢,以为那严世藩又在想着什么法子在玩弄他,死活都不敢收他的钱。后来严世藩急了,放下话来要是不收他的钱的话就将他的茶楼一把火烧了。老板在他的威胁之下这才勉强地收了他的钱。

小裳也是隔天地就往相府去一趟,说是要给严世藩治好他的哮喘病,也不让崇煊跟着。府里的人却是有意见了,萍萍好几次都发作起来,小裳却是笑笑不语,由着他们去说了。小裳走得相府频繁了,风言***自然也多了起来。崇本来就对严嵩父子没有一点好感,可是小裳却还给那个混世魔王治病,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的。

这一日,崇煊从东厂忙完回来,进得屋子,只有奶妈在带着随想在一处玩耍,却不见小裳。平时这个时候她都会在家里带孩子的。问了管家,管家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回头却是萍萍多嘴一句,说是小裳去了相府还没有回来。崇心头一阵恼火,不觉醋意翻腾起来。衣服也顾不得换上,便在门口等着小裳回来。

“叫你不要说了,你看这会大少爷生气了!”梅香小声地嘀咕着,有些埋怨地看了萍萍一眼。萍萍撇了撇嘴巴,强辩道:“我也是为了小姐好,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个严世藩是个混世魔王。我怕他会伤害小姐的!”两个丫头正自说话间。车夫已经驾着马车回来了。小裳下了马车。见得崇在门口等着,先是一愣,继而微微一笑道:“煊哥,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你不希望我早些回来陪着你么?你这是去哪了?”崇煊淡淡地道,语气里却有一股一触即发地火药味。“我,我去相府给严公子治病了!”小裳面色微微一窘,低了头。轻轻地道。

“相府里那么多名医,他们难道都是吃白饭的。你干吗天天跑去那里,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家里的事情不用做吗?随想也不要带吗?随想整个下午都吵着要娘,你也不管管。你和他喝茶喝得可真是投机,连回来的时间都忘了,你知道外面的人在怎么说吗?”崇煊却是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怨气一股脑儿地全都发作出来。

“我,我只是想和他……”小裳面色有些发白地看着崇煊。咬了咬唇。刚要解释,崇已经打断了她:“从明天起,你不许再去相府了。我不准你去。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在说你是他地姬妾了啊,小裳,你要好心地话理智一点行吗?严世藩他不是一般地人,他是严嵩的儿子,他不是个好人,你不要跟他走得这么近!”

“原来,原来你也这么在意外面的人说,你,你以为我和他走得近是因为什么?你也那么想我。我和你夫妻一年多,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我以为你了解我,看样子是我错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袁素裳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没有给你们高家蒙羞!”小裳吸了口气,冷冷地笑了笑,眼角的泪水潸然而下,哀怨地看了崇煊一眼,头也不回地便回了房间。

梅香和萍萍却是愣在原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崇煊和生气而走的小裳,这是他们夫妻成亲以来第一次地吵架。

晚饭的时候,小裳却是没有一起出来跟大家用膳。崇儒和纤纤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得崇煊没有好脸色,小裳又不出来,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随想却是在奶妈怀里,挣扎着要爹爹抱抱,崇煊却是劈头盖脸地对着随想发了一通脾气,惹得随想哇哇大哭起来。奶妈怎么哄也哄不过来,最终只得抱去小裳那里才收场了。

“大哥,你和大嫂这么久了,你应该相信她,她不是那样的人!”纤纤看着这阵势不对,终是憋不住开了口。“我们夫妻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崇煊没好气地看了纤纤一眼,语气冰冷生硬,却是刺得纤纤一句话也答不上来,面如白纸,紧咬双唇。崇煊饭也没有吃几口,便离了席。

崇儒自也知道大哥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安抚地拍了拍纤纤的肩膀,一边抱过她,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大哥就是这脾气,你不要怪他。他心里也很不舒服,等他和大嫂讲和了就没事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是不是很没有用,什么都帮不了你们。”纤纤可怜兮兮地看着崇儒道。“

,你别想那么多,很快就会没事地。你呀,平时那说你几句就想不开了!”崇儒吁了口气,脸上地表情一直很凝重。

“崇儒哥哥,你还当我是你的妻子吗?”纤纤抬起头,一脸哀怨地看着崇儒。崇儒面色一滞,有一瞬间的犹疑,接口道:“我们已经成亲了,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你不肯碰我?崇儒哥哥,我,我真地很想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你心里有婠婠姐姐也没有关系,我不介意的!”纤纤吸了口气,纤细的手指覆上了崇儒俊朗的面庞,丹凤眸里是被刺痛的哀怨。和崇儒成亲的这半年来,他至始至终都不肯碰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永远也比不上那个女人。她为了他,可以连性命都不要,可是他连一个敷衍的表情都不曾给自己,自己就真地如此肮脏吗?

“纤纤,你给我点时间!”崇儒别过头去,重重地叹息一声,余下的却是一句对不起。说完,崇儒已经起身回了房间。看着那风姿挺拔的身影。纤纤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时间。她已经给了他半年的时间了。既然他还是决定不了,那么就让自己来给她一个了断吧!纤纤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残冷的阴,拳头紧紧地捏了捏,她不能让自己苦心经营的幸福又这么分崩离析掉。

“奶妈,你帮我把被子拿到书房里,今天晚上我在书房睡!”小裳抱着随想,目光淡淡地扫了奶妈一眼。面上没有任何地表情。奶妈神情微微一滞,想说些什么,却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自顾到了床边,将被子搂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好好地为什么要到书房里去睡?”崇煊进得门来,见得正在收拾被褥地奶妈和要带着随想离开的小裳,一把拦住了他们。小裳却是抿了抿唇,冰冰地道:“随想夜里太吵了。我带他去书房睡。免得吵到你了,明天你还有事情要忙!”说完,又看了奶妈一眼道。“奶妈,我们走吧!”

“不行,我不许你去!”崇煊却是拦在门口,脸色有些惊慌,一把捉住了小裳的肩膀。随想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想着崇刚才对自己的粗声大吼,心里有了阴影,又闹腾了起来。“你别吓着随想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哄安静的。你自己休息吧,我带随想去休息!”小裳面色微微一凛,一边又安抚起随想来,抱着他左摇右晃,随想这才安分了不少。

“奶妈,你先带随想出去,我有事情要和小裳谈谈!”崇煊却是再也憋不住,从小裳的手中抱过了随想,递给了奶妈。奶妈哦了一声,知道他们夫妻定然是有许多话要说地,她也是从心底里希望他们夫妻之间能够和睦相处,遂放下了被褥,抱了随想出去了。

“小裳,你不要生气了好吗?今天是我的错,我不该说那种话,你原谅我好不好?”崇煊一把搂过小裳,恳切地道。“我没有生你的气,你多想了。你说得对,人言可畏,我以后会注意的。好了,随想今天闹得特别厉害,我不想他吵着你睡不着,我去书房了!”小裳却是显得云淡风轻,语气也有些慵懒,说完又要推了门出去。

“我不许你走,你这么说就是还在生我的气。小裳,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这样子,我心里很难受的。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们从来没有拌过嘴。我会说那样的气话也是因为我太在乎你,太爱你了啊。我承认,我在吃醋,我也知道这是不应该地,我应该相信你才是。可是只要我一想起严世藩地种种恶行,我就感到害怕,我怕你会出事啊,我是担心你,所以才会口不择言的。小裳,原谅我好吗?”崇煊目光灼灼地看着小裳,言语情真意切,煞是动人。

“对不起,要说抱歉的是我才是,明明知道你不喜欢他们父子两,我还帮着他去治病。你生我地气,也是应该的。可是哥,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今天我们去茶楼,他是想放松一下心情。严世藩并非你们所想的那样坏的,他有心病,我想开导他而已,绝对没有别的事情。我心里不舒服,是因为你也误会我。你知道吗?从我决心和你一起生活的时候开始,我就放弃了过往的一切,全心全意地做你的妻子。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你却……”小裳面色忧伤地看着崇煊,喃喃地说着。

“好了,我们不说这么些了,总之,不管你以后做什么事情我都支持你,不胡思乱想就是了。你想去见严世藩的话我也不反对,可是你还是要小心点,记得保护好自己,明白吗?”崇煊一把捂住了小裳的唇,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一把抱过她的头,炽热的男性气息瞬息间向着小裳淹没过来,唇齿相交,两情相浓。

—第一百九十六章 … 坐看牛郎织女星—

眼间离武举结束已经有半月之久,那日崇儒在广场上有海瑞的那一番当头痛骂,却是在朝廷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嘉靖说好的考虑也在今天的早朝之中有了答案。和亲之事依旧照常,三日后便动身出发,由崇儒护送朝阳郡主出行,另有万余兵马紧随其后,供其调遣,待鞑靼境内的局势明朗之后适时地发动出击。这样的决策对严嵩和张居正而言,也算是比较满意的。一方面既给了海瑞的面子,表明了大明朝并非强弩之末,另一方面,雍王的势力也很好的得到了削减,嘉靖对他的怨恨也得到了很好的发泄。至于婠婠的生死存亡,则全都交在了崇儒的手里,可以说,婠婠已经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若是鞑靼的内乱让其实力得到亏损,则可乘胜进攻,若是鞑靼实力一如从前的强大,和亲则势在必行了。

这样的消息却是让崇儒喜忧参半,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肩上的压力。国家大事与儿女私情一同压在了他的肩上,确实是个很艰难的选择。崇儒北上出征,纤纤心中却是放不下的,齐Qisuu書网自也要跟着一同前往。行军路上携带家眷,多少会惹人非议,崇儒又是刚刚上任,自然要做好表率。小裳便替他们想了个办法。这一日,小裳却是领着他们两口子一道去了雍王府。

“纤纤也要跟着去?小姐的意思是让她做我的陪嫁丫鬟?”婠婠面色微微一变,听罢小裳的一番叙述。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是啊,不然地话还能怎么办。纤纤一心想留在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