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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太子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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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场面上的客套话,张全也据实回到:“太子爷身体很好,吃得下,睡得着,最近除了去万岁爷那学习处理政务,就是忙着组建神箭营。”
这里回答也在霍光的意料之中,他故意叹了口气:“他是能吃得香、睡得好,不过却把我害得睡不着觉。”
“噢?”张全奇怪,“不知是太子爷有什么事惹得将军不高兴了?”
霍光用手指了指飞鹰和小雷:“还不是他们几个。我让他们带着那个白狼进京,这下可好,不仅白狼没回来,连他们几个也回不来了。你们太子爷也真是的,非要抢我的人干什么?他要人不能从南北两军中去挑?”其实刘据在信中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霍光本身也并不在意,只是酒席上找点话题而已。
张全也明白,不过还是要再解释一下:“这也不能怪殿下,殿下奉旨组建神箭营,可身边实在找不出什么人来,连我这样的也当了校尉,所以殿下一见将军派去的几个人就非常喜欢,硬是把他们留下来了。也只能说将军身边都是人才,随便站出来两个就能让人刮目相看。”
霍光听了十分受用,挥了挥手:“罢了,太子殿下要人我怎么敢不给?况且他们跟着太子比跟着我有出息,我可不会挡着别人升官发财的路。”
张全忙对飞鹰和小雷说:“你们还不谢谢将军的提拔之恩?快去敬将军一碗酒。”二人急忙起身,一抬手先行了一礼,然后才拿起酒碗:“谢将军提拔之恩,末将敬将军一杯。”说完二人一饮而尽。
霍光也举起酒碗,点头示意了一下,也喝了一点。而后又对张全说:“张校尉从京城来,不知京城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
“最近长安城一切如常,只是前段时间大将军的两位公子在酒楼打架被皇上处罚了。”张全提这件事是刘据特别安排的。
霍光还真没听说这件事,说起来卫不疑和卫登还是霍光的表兄弟,当下要求张全细细说过他听。张全就把那日在酒楼上所见所闻说了一遍,当霍光听说皇上把一些老将军的子侄派到神箭营之后,心中不由一动。严格来说大将军与他并不是一系的,他毕竟是霍去病的弟弟,可这两派关系密切,霍去病不仅是卫青的外甥,而且他和他的部下都是从大将军帐下划出去的。现在虽然大将军很少过问朝中各事,骠骑将军也去世多年,可这两系的人总以大将军的老部下,或骠骑将军的老部下自居,在他们看来,他们今天的地位、官职、声望都是大将军或骠骑将军给的。
霍光注意到一点,皇上派给刘据的都是大将军老部下的子侄,这说明什么?一是皇上想给大将军一系的人一个翻身的机会,毕竟他们之中有才能的很多;二是想把神箭营打造成刘据的亲卫营,或者说想让以后的许多将领可能都出自神箭营,这样刘据做了皇帝之后,在军中的威信就不成问题。想到这,霍光不禁要为自己这边的人打算打算,当下他试探着问张全:“皇上这个决定好,免得他们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等过几日我再送批人过去,也让殿下好好调教调教,就不知道殿下有没有时间来管他们。”
张全怎能听不出这话的意思,急忙起身:“殿下的神箭营还没建好,正缺人手,要是将军能施以援手,殿下一定感激不尽。”
第24章 北疆捷报(3)
张全继续说到:“其实殿下让我来管理这神箭营,也是赶驴上架,末将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校尉应该怎么当。”
霍光笑了:“张校尉不必过谦,能得到太子殿下垂青的我想决不会是什么庸才。如果说张校尉不行,那不就是在说太子殿下没有眼光吗?”说完哈哈大笑。
张全也只好陪着笑,自饮了一杯掩饰自己的窘态,他还真不好回答,看来这太子门人就是吃香,没人敢挑他的不是。
霍光看他已经喝了不少了,依然和没事人一样,不禁有些好奇,他看张全年龄不大,却处事老到,能言会道,他以前也只在看望仆多时见过一面,真不知道张全以前是干什么的,当下他问:“张校尉好酒量,我以前还以为这样的酒量只能在军中才能养成,不知张校尉以前在哪高就?”
张全只有半真半假地说:“末将的父母早年双双亡于匈奴刀下,只好四处拜师学艺,希望将来能有一天杀尽匈奴,为父母报仇。至于这喝酒却是为了练醉拳,久而久之,这酒量也越来越大了。”
霍光有些奇了,他从没听过醉拳,他问张全:“什么是醉拳?难道人喝醉之后会比清醒的时候还厉害?”
“不是这样的,”张全急忙解释,要是霍光让人都去练醉拳,一个个喝醉以后再上战场,那玩笑可就开大了,“所谓醉拳,并不是真的喝醉了,而是……而是……而是形醉意不醉。”张全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词。
“什么是形醉意不醉?”霍光还真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却把张全难住了,他没办法,只好说:“末将也说不清楚,要不我就表演一套醉拳给将军看看吧?”
“好啊!”军中之人没有几个不喜武艺的,霍光十分高兴,“帐内太小,我们去帐外如何?”
几个人来到帐外,此时天气已暗,霍光让亲兵多点灯笼火把,围出一个圈子,周围许多士兵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能围了过来。张全除去头盔甲胄,说了句:“末将献丑了。”就跳入圈中,打了一套醉拳。张全的醉拳当然是前世学的,其实醉拳并不实用,他也是为了参加团体操表演才学了一些皮毛,主要是让人看得痛快,属于绝对吸引人眼球的花架子。
果然,四周的士兵边看边叫好,就是霍光也暗暗叫奇,谁都没见过这种怪异的武功。一套拳下来,掌声雷动,不禁又吸引了附近更多的士兵跑来围观。
张全收拳走到霍光面前,行了一礼:“末将献丑了。”
霍光点点头:“好拳,现在我总算知道什么是形醉意不醉了,果然奇妙。”霍光话锋一转,“张校尉好功夫,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更适合军中的拳法?”
张全一拱,笑道:“将军好眼光,这套醉拳的确不适合实战,用来酒宴助兴还差不多。其实末将也确实学了一些近身格斗的招式,只是这些招式过于简单,单独表演恐怕旁人看不出什么来。”
“好哇!”霍光来了兴致,“我就找个人陪张校尉练练。”他转过身对刚才那个贴身卫士说,“霍信,你陪校尉大人练练。”他特意把“大人”两字说得重了点,意在提醒他不要伤了张全。
“是!”霍信应了一声,又对张全一拱手,“张大人,请!”
“好,请!”张全也一拱手,二人一同回到圈内。四周的士兵一见又要好戏看了,一起大喊:“好!”等两人在圈内站定,大家才安静下来。
全场也只有飞鹰和小雷见过张全动手,其他人心中都没有数,而霍信是霍光的族人,也是一把好手,在霍光看来,霍信即使不能取胜,走了几十招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可事实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
霍信人如其名,他对自己的功夫绝对自信,在他看来,张全毕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娃娃,最多也就是个娃娃营中的总管,所以他根本没有把张全放在眼前,本来他还想让张全先出手,可张全站着一直不动,他也只有先行出手。他跳前一步,右手一拳向张全面门打来,其实他这一招也是虚招,想看看张全的动作再做出反应,可惜张全的动作实在太快,他没有躲闪,而是上前半步,左手一拨,右肘直顶霍信胸口,同时伸出右脚,挡在他的脚后,等霍信看清的时候,胸口已经被重重顶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一退,又被张全的腿拌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啪的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周围的士兵根本没看清,只看到霍信刚出手,张全身子一动他就躺下了,全都愣在了那里。还是飞鹰和小雷反应快,先大叫一声“好!”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全场欢声雷动,一片叫好声。其实张全这招就是打倒小雷的那一招,不过他给霍信留了情面,没有用肘部顶他的颈部,而是顶了他的胸口,不然霍信此时恐怕已经昏了过去。
即使这样,霍信也伤得不轻,好在他功夫不错,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霍信准备再次进攻,这下他不敢大意了,慢慢围着张全转了一圈,想寻找张全的防守漏洞,可惜张全还是站着不动,让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
最后还是霍信忍不住了,他又跳上前去,伸手想抓张全的肩膀,可就在他身子一动的时候,张全也动了,这次张全用的是脚,他在霍信刚一行动,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施出一脚侧踢,右脚又踢中了霍信的胸口,张全的力道加上霍信向前一跳,两股力量合在一起,把霍信凌空踢出十步,半天也没起来。
这次大家的反应都不慢,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叫好声,张全向四周拱拱手,急忙跑去看霍信。已经有亲兵扶起了霍信,不过这一脚实在不轻,霍信只能被人架着走到霍光的面前,根本说不出话来。张全见他又能站起来,知道没事了,但还是向霍光说:“将军,末将刚才这一脚实在是太重了,还请将军见谅。”
霍光哈哈大笑:“没事没事,练武之人这点小伤不碍事,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说完,吩咐人把霍信扶下去休息,然后又对张全说:“我这名卫士是霍家拳的高手,却被张校尉两招打倒两次,实在是佩服佩服。”
“霍家拳?”张全奇怪,难道还有个迷踪拳?
“是啊,”霍光解释道。“霍家拳是我哥哥冠军侯当年创造出来的,注重实战、讲究的是一击杀敌,可今天在张校尉面前实在是太丢人啦。”他虽然这么说,语气中却没有一点怪罪的意思。
霍光做了个请的手势:“这酒还没喝完,我看我们还是回去继续喝。”张全急忙谦让,两人一同回到帐中,飞鹰、小雷跟了进来,其他众人也都自行散去。
回到帐中,霍光的话明显多了,刚才他对张全尊敬主要是看太子的面子,现在更多地是佩服,看来太子这几年也不是白混的,能找到这样的高手。他对张全说:“张校尉年龄轻轻就有如此身手,真是厉害啊,还请张校尉在营中多盘桓几日,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张全忙说:“那就多谢了,其实末将今日来不仅为了送信,更是想和将军学学这行军打仗的本事。”
霍光摇摇手:“恐怕张校尉要失望了,我奉皇上旨意镇守长城,可现在匈奴人并不进攻,哪有什么大仗可打。”其实他理解错了张全的意思,他以为张全想看看几千几万人的会战。
张全也奇怪:“末将来时就听太子提起将军奉旨要扫清当面的匈奴游骑,难道将军已经把他们打跑了?”
“哪有那么快啊?”霍光解释道:“当面之敌不足万人,又分散在几百里地上,恐怕我军一出洞他们就已闻风而遁,所以张校尉这次来是看不到金戈铁马的景象了。”
“噢,原来如此,”张全点点头,“看来要动也只有各部统一行动,兴许还能揪下一撮狐狸毛来。”
霍光也不瞒他,正色道:“我已命令各部将领后日来此商议,准备试上一试,不过能否逮到这狡猾的狐狸还真不好说。”
“将军,”张全说,“这两日末将想在这大营中四处走走看看,也好学学这带兵之道,不知将军可允否?”
霍光知道他是在为训练神箭营做准备,当下表示同意:“好吧,我和赵将军说说,这五原大营张校尉可随意看,如有不明白可以去问赵将军,毕竟这些都是他的士兵。”霍光带来的长水、胡骑两营还在右北平和代郡,留在这的只有赵破虏的骑兵。
“谢将军。”张全举起酒杯又敬霍光一杯表示感谢。二人聊到很晚才各自回帐休息。
第25章 北疆捷报(4)
第二天,张全先去拜见赵破虏,赵破虏也听说他昨晚在营中比武的消息,再加上他是太子的门人,自然对他礼遇有加,专门让自己的亲卫陪他到处转了转。张全专住这难得的机会,详细察看了大营的布局、军队的构成、士兵的装备、后勤的补给,就连大营中的伙房和茅厕都没放过。一路上,他不停地提这样那样的问题,陪同的亲卫及飞鹰、小雷有时都觉得他问的问题太幼稚,不过都给了他满意的回答。而张全也对军营的各个方面有了全面的认识,并结合自己前世的经验在头脑中对其中许多不合理的现象进行了纠正。
第三天,是霍光升帐的日子,这一次因为要出击,加上对匈奴人的骚扰已经习惯了,所以大部分的将领都来了。霍光首先把张全介绍给大家,不过他没说张全来的目的是什么,只说是太子派到前线来的,同时他还把张全夸奖了一番,说他功夫如何如何了得,这一下帐内的各个将领都打起了精神,都想好好表现给张全看,他们把张全当作来前线视察的监军了。而张全自己也不点破,见过大家之后乖乖地站在一边当他的学生了。
接着,霍光把现在匈奴出兵东胡,在这里故布疑兵的情况简要地说了一下,然后宣读了汉武帝给他的圣旨,圣旨上要求霍光带兵消灭当面之敌,再相机行事。霍光问:“大家说说这仗应该怎么打?”
大家心里都明白,五万精锐骑兵对不足万人的匈奴游骑,又是有心算无心,这仗怎么打都能赢。老将苏建首先出列:“将军!末将以为匈奴骑兵只是牵制我军,一旦我军出兵,恐怕他们立即会撤向漠北或与东胡的匈奴主力会合,因此末将觉得此仗首先应做到了一个‘快’字,只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才能在匈奴人做出逃跑之前逮住他们。”
苏建的话让帐内众将都点了点头,这也是多数人的想法。接着,坐镇云中大营的强弩将军李沮也出列说道:“从近日了解的情况来看,我当面之敌多分散于各处,一般只有数十或百余人,斥侯发现的几处匈奴人的营地最多也不超过千人,末将建议我军也以千人队出击,利用烽火狼烟相互接应,在短期内消灭或赶跑当面之敌。”
也有将领对李沮的方案提出意见:“如果匈奴在东胡的主力突然西撤,那我军恐怕一时难以集结,有被个个击破的可能。”
李沮显然早已考虑到这个问题,他不紧不慢的说:“只要我军在出击前指定时间和集结地点,在匈奴人做出反应之前结束作战,是不可能给匈奴人以可乘之机的。”
这下大多数将领都没有什么意见了,大家又针对一些细节提出自己的看法,最后由霍光做了总结并布置了各队出击时间及路线。出击时间定在三日之后,五原、云中、代郡三个大营四万骑兵分为四十个千人队,从南向北进行攻击,无论结果如何两日之后在指定地点集合;右北平的一万骑兵因路途较远,又与匈奴主力较近,所以在五日之后出右北平,与汉军主力相呼应;原五原、云中、代郡各营,由步卒守卫。命令特别强调:攻击只持续两日,不得超出出发区域五百里,时间一到,各部必须到指定地点集中。
霍光只部署了各部的攻击方向,具体进军路线由各部自行安排。等霍光全都部署完毕,问道:“各位将军还有什么意见吗?”
对于霍光的安排应该说是比较稳妥的,只要汉军发动进攻突然,匈奴游骑根本来不及集中,远在东胡的匈奴主力也不可能在两日内等到消息赶来支援,即使匈奴人发现情况后以最快地速度通知主力,主力不顾东胡的追击而全力驰援,也应该是五日之后的事,到时候汉军已经休整了三天,以逸待劳,全歼匈奴主力都有可能,当然,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所以全将领都没有什么意见,要说有点意见的,恐怕只有不参加第一阶段作战的胡骑营的校尉赵安嵇了。
这时,张全出列了,他一拱手说道:“将军,末将愿意参加这次攻击,望将军批准。”他就是来看行军打仗的,当然不能坐在大营里。
霍光想了想,盘算了一下这次作战危险性不大,也就同意了,不过他要求张全随同苏建部一同行动,苏建部是全军的后卫,比他的位置还靠后。张全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他也不是为了在一线冲杀的。
三日之后,五原大营里一片忙碌,接防的五千步卒已到,赵破虏已在前一天安排好进军路线,因为五原大营是三座大营中最西的一座,赵破虏亲带五个千人队在前搜索,霍光率三个千人队居中接应,苏建率两个千人队在后压阵,并携带部分辎重粮草。除了他们在西边出兵以外,中间长水校尉田仁与强弩将军李沮率两万骑兵出云中,骑都尉韩说率一万骑兵出代郡。为了让大家及时了解各部情况,赵破虏要求各队不断派出斥侯与前后及左右各部通报情况,小部敌军迅速歼灭,大队敌军则点烽火或狼烟通知各部共同合围。
张全与苏建并马而行,本来张全以为苏建会因为被安排在最后而不高兴,谁知道这老将军一路有说有笑,给张全讲了许多自己跟随大将军与匈奴作战的往事。他们这队慢慢悠悠,不象是来打仗的,更象是来踏青的。张全奇怪,找了个机会问苏建:“老将军被安排后卫的位置上,难道没有一点想法?”
“想法?”苏建开始没明白过来,不过马上就醒悟了,“噢,娃娃是想问老夫会不会因为打不到仗有什么不满吧?”在他眼里张全就是一个小孩子,所以叫他娃娃。
“是。”张全老老实实的回答,心想:我是怕你心里不舒服才没直接问的,不过你要是不在意,我也就不忌讳什么了。
苏建笑了:“你以为冲到最前面就有仗打?”
“难道不是吗?”张全有些不解,“不管怎么说我军突然出击,匈奴没有防备,自然会被我军前锋撞上。”
苏建哈哈大笑,半天才说:“娃娃你错了,这样的仗不是看位置,是看运气,匈奴人比你想的更狡猾,想逮住他们可不容易啊。如果匈奴游骑发现了前队,就会从他们各队中的间隙插过来,这样很容易就撞到中路或后卫的五个队上。”
似乎为了印证苏建的话,他们这一队陆续发现并消灭了几队匈奴游骑,杀了十几个,还抓了近五十人,从传来的情况看,在十队中已经算是比较多的了。张全又有一些不解,又问苏建:“为什么这些匈奴人一看到我们就逃,逃不掉就投降?没有一个真正与我们交手的。”
苏建很喜欢这个娃娃校尉,耐心地给他解释:“在草原上强者为王,胜者就是败者的主人,虽说我们是与匈奴作战,其实匈奴军中各个民族的都很多,尤其象执行这样任务的部队,最多属于二流,可能也只有当官的才是真正的匈奴人,对他们来说为谁打仗都是一样,只要能活下去就行。所以我们军中也有许多胡人,匈奴人也不在少数。”
“那匈奴军队中也有汉人了?”张全很好奇。
“是啊,不仅有,还有不少啊!”张全的问话似乎触动了老将军,“许多打了败仗的汉军,回去就是死罪,干脆就投降了,说不定这几天我还能碰到老夫以前的战友啊!”
“噢……”张全长了不少见识,“我还以为匈奴人嗜杀成性呢!”
“草原上是弱肉强食,要想强大就要有人、有马、有羊、有兵器,这些当中最重要的就是人了,过去匈奴几乎年年都骚扰我朝边境,目的就是掠夺人口,他们要年轻的男子给他们打仗、帮他们放牧、做他们做奴隶;抢年轻的女子给他们烧饭、洗衣、生娃儿,不仅抢汉人,他们还抢东胡人、西域人,就是他们自己也是互相残杀,在这里,谁的拳头硬谁就能说了算。”说到这里,苏建好象想起了什么,他对张全说,“对了娃娃,听说你的拳脚不错啊!一来就露了脸,愣是把中郎将身边的第一高手打趴下了?”
张全急忙谦虚几句:“我那也是碰巧,晚辈的拳脚只能说还过得去。”
“哼”苏建有点不高兴了,“在老夫面前还假谦虚,一会找两个匈奴兵让你上去试试,敢不出手就能要了你的命!”
张全嘿嘿一笑,也没往心里去,心想:整个大营恐怕也只有你敢说这种话,霍光巴不得让我留在大营里,要是我挂了,他的日子可就好过啰!
张全以为苏建只是说说,哪想到这老家伙童心未抿,为了看好戏真的把他往火坑里推。
第26章 北疆捷报(5)
不知道是苏老将军阅历深厚还是乌鸦附体,一张嘴说啥来啥,大军行不多远前方就有人来报,说围住了几个匈奴游骑,而且这几个人不肯投降。苏建一听来了兴趣,带着张全就往前赶。
他们来到前面一看,几十名汉军围着六名匈奴游骑,地上还躺着两具匈奴人的尸体,几名匈奴游骑骑在马上,手里拿着马刀或长枪准备做最后的一搏。周围的汉军也骑在马上,手里拿着弩,瞄准他们,只等一声令下就可以立即射杀他们。苏建他们挤进圈内,有人对着匈奴人大喊:“下马免死!”
不过匈奴人并不准备投降,一个匈奴人看清苏建他们一定是个将军,就扔下手中兵器,突然摘下弓箭,就想一箭射死苏建,可惜汉军早有准备,几支弩箭射来,这个匈奴人大叫一声落马而亡。
苏建也摘下弓箭,问道:“你们投不投降?”对方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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