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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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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真的走了。”
“三弟,你看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三哥,父皇驾崩,现在可是龙无畏要当政了啊!”
“怎么办?三弟,你倒是拿个主张啊!”
“先办丧事!尽量拖延龙无畏登基的时间!”龙云青长长出了口气,叹道。
皇族家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是惨淡。年前在明慧皇后死后,龙神帝就把七个女儿和全部的妃子送到惠陵去守墓,也没有再见四个儿子一面,就一个人守在宫中,无人相伴。自他病重之后,也没有一个儿子去看过他,因为太医的诊断说明大家已经不用再去费心劳力了。“病入膏肓”这四个字已经在事实上宣告了皇帝的死亡。
楚王、齐王、秦王来到大殿的时候,大局已定,连龙无畏登基的时间都排定了。
“三弟,为兄要处理军国大事,所以由你来管理父皇的灵寝如何?”
龙无畏的话,明摆着告诉龙云青,现在我掌权了,我是皇帝,你去管陵墓吧。
“是,云青荣幸之至。”
“二弟,最近山东地面不大太平,你也不要回封地了。为兄在京城给你找块好田宅好了。”
“嗯,我也喜欢留在京城,谢大哥了。”
“四弟,你就帮着诸位国公和三弟治丧好了。”
“随便!”
“郑相,你有何意见?”
见龙无畏询问,郑思远持笏出班,向太子致敬后转身向众人道:“诸位朝臣,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宜由太子殿下暂摄大位,明日先举行登基大典,然后再为先帝出丧!”
龙无畏点点头,复问林天成道:“左相意下如何?”
林天成青面长须,丹凤眼一眨,点头道:“郑相所言极是。”
龙无畏道:“既然两位相爷都是如此看法,那就明日登基,后日出丧!”
“是!”
众臣称喏,三跪退朝。
“哈哈哈哈”在众臣退朝之后,太和殿中响起太子龙无畏开心的大笑声。
李道古和夜归天留了下来,因为他们还有事情要办。
跟着龙无畏,两人来到宫中的勤政殿。
勤政殿是皇帝办公的地方,地方不大,位于太和殿的右后方。这个地方本来是前朝的皇帝看书的地方,是故也叫“御书房”。
进了勤政殿,龙无畏让“日月星”三侍卫把守住门口,与夜归天和李道古便开始商谈。
龙无畏心情大佳,明天就可以登基为帝了,终于不用再看人脸色行事了。
“两位爱卿,朕能有今天的荣光,全靠两位的鼎立相助了。明日登基之后,朕便封两位为左右相,以酬谢两位。”
“殿下不可如此急促,应该慢计缓图。”李道古劝谏道。
“哦?为什么?难道李爱卿认为楚王还能翻身?”龙无畏问道。
“陛下,说实话,楚王确实有机会翻身。”虽然李道古已经用“陛下”这种臣子对皇帝的专用名称呼龙无畏了,但他心里对龙无畏的轻狂还是有点反感。虽然说任谁被压抑了十几年都会如此,但大柄不在手,登基为帝的被人暗害的都多的是,何况是没有登基的。
“此话怎讲?”龙无畏问道。
“还是让夜将军来讲吧。”李道古适时地把在一旁默不言语的夜归天推上前台。
“陛下,楚王确实有机会的。昨夜,江南巫教来了大批人马,相信今早已经进了楚王府。”夜归天言道。
“江南巫教又怎么样?龙国佛道两家最大,剑宗邪宗次之,巫教算第几?敢跟我朝廷作对,他们长了几个脑袋?说实力强横,连当年横行霸道的魔宗都被驱逐到岭南了,江南巫教算什么?”龙无畏显然没把江南巫教这帮人放在眼里,他认为一帮军兵完全就可以把这帮“土人”搞定。
夜归天也知道龙无畏现在难听得逆耳的话,是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龙无畏多加小心。
“哈哈哈哈,无妨无妨。邪神九幽已经伤在两位手下,恐怕要来暗害孤家是有心无力了。另外告诉两位个好消息,朕的师父剑神他老人家已经复原了,还在疗伤的过程中领悟了‘天地一剑’的真髓奥妙。他老人家已经答应入宫为朕护法了,纵有一百个九幽,朕也不怕了。”
李道古与夜归天相视苦笑,有剑神护持,龙无畏自然是不怕人暗杀了,但是他们呢?李道古好歹还是当年六神之一的火神“离火真人”的关门弟子,虽然受了伤,打不过跑还是来得及的,可是夜归天呢?
龙无畏似乎根本没把夜归天的生死放在心上,也许他认为夜归天有自保的能力吧。
夜归天和李道古拜别了龙无畏,离开了皇宫。
“夜兄,咱们也算一起浴血奋战过,不是我对你的功夫没信心,可是这次来的是巫教的精锐部队。据你的描述,甚至当年威震天下的‘毒神’鸠老婆子也来了。鸠老婆子是什么人物,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夜归天苦笑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如果‘毒神’真的要找我麻烦,我也没有办法啊!”
李道古踌躇了一下,续道:“这样吧,夜兄。我知道京城之中有几个异士高人,只要你能请到他们为你护法,应该是可以逃得性命的。”
“哦?那归天就谢过李兄了。”
“这几个人,隐姓埋名投身市井,久不出江湖了,据说每个人都达到了‘天人境’,都有惊世的武功,万人敌的法器。这几个人,一个是城东卖牛骨头的老头,名叫智者;一个是城南老酒馆的酒二先生;还有一个是西城乞丐庙的庙祝叫寒疯子。他们虽然脾气古怪,不近人情,但夜将军要是诚心恳求的话,说不定他们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夜归天挠挠头,苦思了一会,然后笑道:“呵呵,求人不如求己。对了,李兄,这三位你哪位比较熟络些?”
李道古哈哈大笑道:“夜兄到这个时候还开玩笑,果然不愧大将之才。”
夜归天笑道:“谬赞谬赞。李兄也要小心,你可是咱们皇上的智囊,咱们帝国将来的右相,这份量也不轻啊!”
李道古轻抚道袍,摇头叹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此一时也彼一时。”
夜归天笑道:“龙廷总得有人做,皇帝也要臣子捧啊!”
两人正说着,来到了午门外金水桥边,吴良和常羽冠正在等着夜归天。
“夜兄,李某回西山掌教处去了,有事派人通知我。”
“李兄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中,明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两人拜别,夜归天目送李道古远去。
“大哥,什么时候和李道古称兄道弟了?”吴良笑道。
“刚斩的乌鸡烧的黄纸拜的天地如何,你待怎样?”
“哇,那我们现在不是该叫你二哥了?”吴良的小眼睛又开始眨巴了。
“滚你的,说正事啊。你二哥最近怎么样,他监视着江南巫教那些人没什么问题吧。”夜归天问道。
“这个嘛,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讨论军国大事,好像是不大妥当吧!”吴良一本正经地打起了官腔。
“滚蛋!跟老子我讲官话!”
夜归天拉过缰绳,翻身一跃上了马,打马就走。
“哎,哎,大哥,你等等我嘛,这个人真是没幽默感,真是的开不起玩笑。”
吴良嘟囔着,跟在夜归天和常羽冠后面,回到了兵马司统领府。
进了院落,吴良一溜小跑,跑到夜归天面前,拉着他道:“大哥,咱先别进去。”
“你又想干嘛?”
“哎,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嘛,上次那个鬼叫什么九幽的进咱们统领府,咱们连个人影都没看见,这回要是他又来了,咱们怎么办?”
“像他那种宗师级别的人自持身份,是不会再来刺杀的,何况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刺杀兵马司的统领?”夜归天道。
“哈哈哈哈,你就是夜归天吗?这回你可是说错了,你爷爷我扈髑就敢!”
夜归天顺声音来处看去,一个紫面虬髯的大汉手拄长枪,正站在兵马司的一间厢房上。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吴良喊道。
“你家爷爷是神教十大神将之‘紫面天尊’扈髑是也!”
“弧度?你妈怎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叫曲线不是挺好的么?”吴良眨着小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呸,小子,爷爷要你的狗命!”
扈髑嘴里叫喊着,纵身一跃,到了庭院里,声息全无,看来他的轻功也是厉害非常。
“哇,你要杀的人是他,不是我啊。我的妈呀,我闪了先!”吴良狡黠地笑着,跳到了夜归天身后。
“没义气的家伙!”夜归天骂道。
这时候,兵马司的卫兵听到院中吵嚷,已经赶了过来,将院子围住。
“大哥,我看这厮有几分气力,不如交给我处理如何?”常羽冠见扈髑体壮力强,怕夜归天有闪失,主动请将道。
这扈髑身高八尺,膀大腰圆,手中长枪两丈来长,黑如漆,应该是黑铁打造,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八十斤。夜归天气力再大,也打不过常羽冠,这力气活,还是留给三弟去吧。
他看看扈髑,然后点点头道:“三弟小心!”
常羽冠哈哈一笑,伸手取过“火云锤”跳到场中,对扈髑道:“贼厮,你与我大战一场如何?”
扈髑见常羽冠手中两柄大锤,心知这就是齐王说的那个部将,本来他还比较上心,结果一看常羽冠的相貌,不由得乐出生来。
“他奶奶的,见过怪的,没见过这么怪的。两眼还一大一小,真他奶奶的过瘾。我原来以为我已经够丑了,想不到今天遇到一个比我他奶奶的还丑的。”
常羽冠冷笑道:“你他奶奶的丑管我屁事,我又不是你他爷爷。”
说完,常羽冠手中大锤左右一分,一招“双峰灌耳”就打了过去。
扈髑也不躲闪,手中铁枪一晃,迎着常羽冠面门就刺。常羽冠闪身避过,两人就斗在一处,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
常羽冠在气力上是不输给扈髑的,甚至还略胜一筹,只不过双锤比长枪短的太厉害了。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铁枪比双锤长的可不止是一寸两寸,也不是一尺两尺,那是一丈八的枪对着二尺不到的锤子,所以常羽冠落在下风也不足为奇。
两边越打越,扈髑已经忘了来的目的是杀夜归天了,只是沉浸在与常羽冠的交锋之中。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边打的激烈,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看的旁人啧啧称赞。
吴良眨着小眼睛,看的心驰神往,嘴里念叨着:“乖乖,以前知道三弟力气大,可不知道他功夫也这么好。要是我再不加把劲,说不定哪天他就赶上我了呢!”
听到吴良的念叨,夜归天既好气又好笑,心道这小子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简直可以用“恬不知耻”来形容。
正想着,忽然听到吴良叫道:“三弟,危险!”
夜归天抬眼望去,只见扈髑双手将长枪使的如风车一般,点起数十道枪花直奔常羽冠面门刺来!
常羽冠见长枪攻来,却并没有避开,手腕猛地一抖,双锤于面门处十字交叉在一起,用两个锤柄将长枪卡住。
“嘘”吴良长长出了口气,嘴里叫道:“三弟啊三弟,你真是胡来!”
常羽冠这招“锁枪法”用的极险,若是他力气稍差或是准头有失,那现在他的面门就会被戳上一个大窟窿。
扈髑见势不妙,双手连连扯动长枪,却动不了一丝一毫,双手弃了长枪,于腰间解下一柄缅刀,右手一抖,划出一道白光朝常羽冠奔去。
“他奶奶的,简直是无耻!”吴良骂道。
眼见着缅刀就要奔到常羽冠面前,忽然“叮叮”两声脆响,扈髑忙朝后退去。
众人打眼一瞧,原来是吴良见扈髑弃枪用刀而常羽冠情势危急,把他的“戮神分水刺”当暗器丢了出去,一奔缅刀,一奔扈髑的胸前。
扈髑一身钢筋铁骨,兼有护心镜在身,检视一下见无大碍,不由得哈哈大笑道:“雕虫小技,焉能伤我紫面天尊!”
常羽冠冷笑了一声,双锤分开,长枪掉地,不屑地道:“你连自己的兵器都拿不住,还敢说大话?”
扈髑将缅刀一抖道:“这不是兵器是什么?哈哈,我们巫教可没你们这种臭规矩,兵器离手就算输!”
“好,今天就叫你输个心服口服!”道罢常羽冠将双锤往地上一丢,赤手上阵。
扈髑见常羽冠丢了兵器,心生疑虑:“难道他是真的可以不用兵器就能打嬴我?”
常羽冠见扈髑踌躇,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扈髑,既然你怕了,那咱们就不用再打了。”
扈髑立时醒悟,这常羽冠是在羞辱自己。扈髑好歹是巫教十大神将之一,虽然名列最后,但向来作威作福,哪里受过别人的这般羞辱?
常羽冠双手叉在胸前,翘起嘴角,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当” 的一声,扈髑将缅刀扔在地上,双臂猛得用力一屈,高声叫道:“来吧,你扈爷爷赤手对你,叫你也知道我紫面天尊的厉害!”
常羽冠见扈髑轻敌,不由得心中窃喜不已,右手悄悄自身后取下他家祖传的宝贝“离火葫芦”。
扈髑是巫教中人,生平未入中原,可能从未听说过这常家“离火葫芦”的厉害,是故虽见常羽冠拿出葫芦,也没放在心上。
“打累了要喝水了么?”扈髑叫道。
“哈哈,我是主你是客,要喝也是你先喝!”
常羽冠这话一出口,身形晃起,手持“离火葫芦”兜头盖脑就朝扈髑砸去。
扈髑见葫芦砸过来,伸左臂去挡,右臂抡圆,朝常羽冠砸去。
“呔!”扈髑大喝一声。
常羽冠见扈髑张开大口,忙把葫芦底一拍,一颗红丹如流星般撞出,向扈髑嘴里射入。
见火丹入口,常羽冠空中一个翻身又回到原地,将葫芦别好,抓起“火云锤”朝扈髑砸去。
扈髑初觉火丹射来,想躲避已经是来不及,待火丹入口,忙喝道:“此是何物?”
常羽冠笑道:“哈哈,这是火云丹啊,也叫离火珠!”
道罢飞身半空之中,双锤一击,那锤中忽然射出烈火,朝扈髑袭去。
这火是阴火,不是明火,而且似有灵性般围着扈髑转,因为有离火珠在腹,所以扈髑躲无可躲。
外火袭来,引动内火,内外皆燃,扈髑只觉得五脏俱焚。他想把这离火珠吐出来,但这离火珠只在他腹内乱转,却逼不出来。
内火走遍扈髑九经十八脉,将他的经脉完全焚毁,痛彻入骨,外火带来的烧灼已经引不起任何痛感了。
常羽冠家传的这离火,是连地仙都可以烧死的,何况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俗人。
扈髑怨毒的眼神,仿佛想将常羽冠杀死一般,然而将死的人却是他了。
“大哥,你看这厮应该如何处置?”常羽冠扭头朝夜归天问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让他自生自灭吧。”夜归天冷冷的话语,熄灭了扈髑最后的求生希望。
打入体内的“离火珠”渐渐耗去了扈髑的生命力,在被内外离火烧烤了一柱香之后,这个曾经威风得不可一世的“紫面天尊”终于闭上了他的眼睛。
当北城兵马司的士兵将扈髑烧成焦炭的尸体送到楚王府的时候,楚王不忍地闭上了眼睛,而满面怒色的鸠婆婆却已动了真火。
“夜归天,我要你死!”
鸠婆婆在咒骂着的时候,夜归天已经到了南城的老酒馆,他要找的是这里的老板酒二先生。
转了十几个胡同,夜归天终于找到了酒二先生的那间酒馆。
酒馆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外面挂着一个酒旗,上面写着“老酒”两个字,酒旗下是两个酒缸。
夜归天进了门,往唯一的那张桌子上一坐,叫道:“来两斤酒!”
桌子边上还做着另外一个人,年纪并不大,紫衣紫面,连眼睛都是紫色的。
“我先来的,请你让开好么?”那紫衣青年道。
夜归天知道他不是酒二先生,应该是酒客,遂颇不在意地道:“同来都是客,何分你与我。”
那紫衣青年冷冷道:“先到是客,后到不是客。你难道不懂酒先生的规矩么?”
夜归天哈哈大笑道:“喝酒的是酒客,喝酒自然是有喝酒的规矩,只是这酒还还没上桌,哪来的规矩?”
紫衣青年愣了一愣,续道:“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酒先生的规矩,我可以告诉你:酒先生每天只酿三坛酒,只招待三个客人,每三个时辰才招待一位,我刚好是今天的第三个,你听明白了没有?”
“没有。”夜归天笑道:“你说的规矩我听明白了,不过酒先生的酒馆,自然是酒先生亲口说的规矩我才会明白的。”
“他说的就是我说的规矩。”
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头颤巍巍地端着一坛子酒从里屋走了出来,放到桌上,对夜归天说道。
面前的这个老者,看年纪应该有七八十岁了,如果不是李道古曾经提起过这个老人,又或者夜归天没有注意到这个老人清澈的眼睛,打死他都不会找这个老头帮忙的。
“你就是酒二先生?”夜归天问道。
“不错,酒二就是老朽的贱号。”老头子说起话来倒是一点呆滞都不带。
“我是兵马司的统领,叫夜归天,能否请酒二先生帮个忙?”夜归天直接了当就亮出了身份,所谓兵贵神速,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哦,不知道老朽法违哪条、律犯哪款,以至于夜将军亲自找上老朽的小酒馆的呢?”酒二先生对夜归天看来是并不买帐。
“有些私人问题,非关公事。”
“哦,明白了。”酒先生点点头道。
“酒先生知道在下的来意了?”夜归天有些惊奇。
“知不知道又怎么样?既然不关公事,你又非老朽的客人,那么,夜将军请回吧!”酒二先生居然下了逐客令。
夜归天悻悻地站起身来,走到了屋门外,看了看天,心道:“吴良和常羽冠那边不会也落空了吧。”
“兄弟,你是朝廷的大官?”
夜归天扭头一看,是刚才和他争座的紫面青年。
“也不算大,一品而已。”
“哦,你能不能让我参军?”
“你为什么不去投军呢?每年兵部都有招军的文书啊。”
“因为,因为我样貌不好,他们说会影响军容。”
夜归天看了看这个青年,又问道:“你为什么要参军呢?”
“因为,因为我想,想报仇。”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夜归天问道。
那青年踌躇了一会,方道:“我可以让酒二先生帮你的忙!”
听到这句话,夜归天的眼睛一亮,能让酒二先生出马的人绝对不会是无名之辈。也许他本身没有什么名气,但是他的师门或者家中一定有不可忽视的人物存在。
“哦,你叫什么名字?”
“紫天空!”
“哦,紫天空?这个名字可够稀奇的。”夜归天笑道。
“样米养百样人,姓黑姓白的都有,何况姓紫。”紫天空毫不客气地顶了他一句。
“嗯,有性格。我如果让你参军,你真的能让酒二先生帮我的忙?”
“你不信么?”那紫天空问道。
“空口无凭,你让我怎么信呢?”
“这好办,酒二先生就在里面,我会叫他帮你的,你稍等片刻。”
紫天空说完,转身进了酒馆,留下夜归天一人在外面。
夜归天恍如梦游一般,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两个莫名其妙的怪人。这紫衣人究竟是谁?与刚刚死掉的“紫面天尊”有没有联系?他自己说的理由是否可信?现在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过不片刻,那个紫天空又出来了,身后跟着那个酒二先生。
酒二先生佝偻的身子已经站直了,身材高大了许多,看起来也年轻了不少岁数。
“夜将军,咱们可说好了,我只帮你一次,下不为例!”酒二先生道。
“哦?”原来这紫天空真的可以让老头子帮忙,夜归天不由得喜上心头。
“好,夜某也只想麻烦酒二先生这一回,能请酒二先生跟我回统领府几天么?”
“做你的护卫?”酒二先生想都不想,随口说道。
“酒先生果然高人,就是如此,请问可否?”
“我叫酒二,酒二向来认为这世间酒仙最大,而我只能排第二,所以你不要叫我酒先生,一定要叫我酒二先生。你要是不想用尊称,你也可以叫我酒二。”
“酒二先生,夜某可不可以让你请两位隐士出山呢?”
“不行,我只答应保护你几天,可没答应你去请人。难道你不相信酒二的实力么?”
像这样人老成精的老家伙,在他们面前是玩不了什么心眼的,夜归天只好帮酒二关了铺子之后,和酒二以及那个自称“紫天空”的紫衣人一起回了统领府。
进了厅堂,吴良和常羽冠已经在等着他了,左右的椅子上还坐着另外两个人。
一个浑身麻袋的白须白面的老头,应该就是西城乞丐庙的庙祝寒疯子;另一人头顶皂蓝学士巾,身穿一色破烂秀才青袍的应该就是智者了。
夜归天三人一进厅堂,吴良和常羽冠就迎了上来,而此时寒疯子和智者也从椅子上起来,向
夜归天把吴良拉到一旁,悄声问道:“你和四弟是怎样把这两个老家伙弄回来的?”
吴良笑眯眯地地道:“寒疯子大师呢,看上了四弟的筋骨,收他做了徒弟,徒弟的大哥有难,师父怎么好意思不来呢?”
夜归天看了一眼寒疯子,又看了一眼常羽冠,觉得这有点离奇,但总算还是可以接受。
“你呢?那个智者也收你为徒了?”夜归天问道。
“不不”吴良头要得跟个波浪鼓似的,“我哪有那么好运气,嘿嘿,只是恰好智者老头有个外孙女,而这个外孙女恰好又到了出嫁的年纪,而现在她恰好又挑到了一个好婆家。”
夜归天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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