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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在隋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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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本来是想听着李林甫自己向他提出审理此案,但是张士贵这一叫唤,他脑袋又是一疼,赶紧道:“李林甫接旨!”“臣接旨。”“着令,李林甫全权受理此案,限期半月,务必审理清楚,到时,朕要金殿听判。”“……是。”李林甫故意做出不情愿的样子,接了圣旨:“陛下,臣审理此事可以,但是臣有一条件。”“说。”“嗯,张大人,不得参与审理,因为他是本案死者的血亲,为了严明律法,张大人只得在府中等候结果。”“有理,准奏。”“陛下,臣既然已经全权受理此案,那么,臣的办案方式,请陛下不要干扰。”“自然。”“请陛下宣进侍卫。”李渊宣进侍卫,李林甫道:“请将张大人护送还家,并且半月内,不得出府。”张士贵想说什么,但是被侍卫搀着走了。

带着圣旨,李林甫跑到了右卫府的监牢,四十八个孩子坐在一个牢里,李林甫向他们道:“你们先在里面委屈一下,皇帝让我半个月之后结案,你们是不是每人都揍了那家伙?”“是。”“好,到时候就这么说,你们先给家里写信,报个平安,记着,每餐饭都要拿银针试探,我虽然把张士贵关在家里,但是就怕他偷偷找人给你们下毒,记住了,即便是家里送来的饭菜,也要验毒!”“哎,叔,你就放心吧。”“嘿嘿,放心,你们别在老里头给我惹事就好。”“行嘞。”安慰完这些小孩子,李林甫带着他们的信就到各个国公府去了,又是嘱咐一番,国公府的人们在李林甫离去后,都悄悄撒出家人,暗中包围着张士贵的家。

李林甫第二天在长安城中心十字街,摆下公案,立起大旗,并且张贴布告,布告说任何人都可以去公案前,向李林甫诉说张德欺压百姓的事情,只要查实,有了人证物证,便可以领取五钱银子,公案前摆着香案供奉着圣旨,让人们知道李林甫全权受理此案,且张士贵已经被禁足在家,第一天还没有什么人,第二天这件事情传开了,无数人涌向十字街,很多残疾人啊,李林甫一看人太多了,立刻召来街上代写书信的那些人,把队伍分成三大块,一连几天,人群才散去,一共花费银两六百四十两,薄薄的状纸摞起来有半人之高,李林甫看着这些状纸,心里暗骂:“这个家伙,不死,等请啊,阎王爷都得骂这个家伙。”

又经过两天分类,这些张德犯下的罪过里,致死致残的有三百例,基本是一天一幢人命案,李林甫看着都怀疑,要是真这样,张德都该万剐凌迟了,让人再次仔细分类,大多是张德手底下那些地痞流氓所为,甚至有些犯案时间是张德还吃奶时候的事情,只是都算在张德头上了,不过张德手下确实有两条人命,选了又选,挑了又挑,整理出了一百几十份。

然后又张贴榜文,找人提供那些太保们做过的好事,什么扶老太太过马路、为人家孤寡老人挑水修房之类,条件宽松许多,只要到时候有人可以作证就可以,于是无数老年人纷纷出面,有些经济头脑的商家也趁机出面,说某某太保什么什么时候救过他们,或者是帮助他们搬运货物之类的,李林甫照单全收。

同时,李林甫又找来那些唱曲的人们,让他们传唱四十八家国公在前线的战斗事迹,唱的长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最后,李林甫才找到那家倒霉的天春楼老板,老板欲哭无泪,一帮人打架,天春楼基本需要重建一遍,老板见到李林甫第一件事情是拿出厚厚一摞欠条,居然全部是张德写得,这老板很有心计,在几天前,他不去十字街报告这件事,他猜到李林甫会从里面选出大事情上报,所以这欠条什么的他都直到最后才交,老板哭诉他的血泪史,李林甫很是满意老板感情丰富,告知到时候要去作证,老板指天画地的发誓。

前期工作基本做完,那边张士贵不愿意了,他被李林甫关在家里出不来,想找关系,但是家里一个人都出不去,李林甫只要想,能拿着鸡毛当令箭,何况还拿着圣旨呢,举着圣旨调动右卫军包围了张士贵的家,许进不许出,除了往外挑粪的,张士贵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让李林甫审案,他心里更没有底,他是知道李林甫的,有胆一个人参奏太子、皇子,还当殿拉动文武一起参奏皇子;有胆当殿殴打皇子,而且皇帝还不说什么;更有传闻,李建成曾经想害他,却被他给吓的阳痿了,他是文官也就罢了,问题是他还是个武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心狠手辣,什么时候面慈心软,张士贵心里颤颤的,好不容易熬过了半个月。

府外终于解禁,张士贵也接到圣旨,李渊本来拟定金殿听审,但是李林甫奏报有许多证人都是平民,为了宣扬大唐律法,为了展示圣皇威德,李渊还是决议到大理寺听审,毕竟那里才是审讯犯人的地方。

第四十四节 审案,如此而已

 李渊坐在最高位,李林甫坐在左手边,百官参见了李渊之后,李渊道:“爱卿,开始审讯吧。”李林甫施礼后,坐上了位置,一拍惊堂木:“各位大人,李林甫奉圣旨审理天春楼一案,现在,本官开始审理,审理过程中,不得有人喧哗,不得有人肆意妄为,否则本官概不容情。”

搞得像真的似的,众人纷纷称是,李林甫开始了问案,他先介绍一下:“列位大人许是都知道了,本案牵涉众多,所以为了理清此间关系,本官先要把事情再说一遍,事情是上月二十五日发生的,发生时间在申时左右,案发地点是长安天春楼,死者张德,刚满十八,是本朝武官张士贵之子,死因是被殴打致死。”张士贵和家人在下面哇哇大哭的也有,破口大骂的也有,李林甫一瞪眼,拍了下惊堂木:“肃静!”骂声也没有了,只剩下小声的哭泣,李林甫顿了顿,继续道:“那个,在场有嫌疑者四十八人,先声明,这排名不分大小先后啊,刘奇、尤富广、齐得志、李文采、程铁牛、秦怀玉……这四十八人分别是我朝四十八位国公之后,当日,这四十八人尽在天春楼吃饭,席间与张德发生矛盾,四十八人将张德殴打致死。”

李林甫简单介绍完,张士贵大声呼号:“请陛下做主啊!”又是磕头,又是惨叫,李渊探了探身子:“爱卿,若是按照你的说法,那四十八家太保都要斩首啊!”下面也是一片混乱,这个诰命夫人,那个诰命姥姥,七嘴八舌的吵起来,百官也议论纷纷,李林甫高高举起惊堂木,重重落下,一声极响亮的“啪”,压下所有人的言语声,李林甫起身离位:“陛下,列为大人,本官并未说结案啊,若是列位大人还是如此混乱,本官真的要给列为大人记下鞭刑了。”

安静之后,李林甫走下台阶:“事情表面是如此,但是还需要深究,比如,当时,谁先动手呢?”说着话“啪啪”击掌:“来人,带上马虎眼、脚底浓、狗牙、猪鼻子!”然后又解释:“这是当时四个打架的人的外号,四个人是长安城外的地痞流氓,当时帮着张德的一方。”四个人带上来,一个个鼻青脸肿,打着吊带,拄着拐杖,看到眼前的阵仗,已经吓得不行了,“本官问你们,你们当时为何在天春楼?”“咱,回,回大人,咱们,咱们是被张……王爷带去的。”“王爷……什么王爷?”“回,回大人,就是,就是那个,张大人的公子。”“怎么叫王爷?”“这,这是,咱们,咱们不知道那公子的名字,公子让咱们,叫他,叫他魔王爷。”“爱卿,怎么回事?”李渊的话,问出所有人的疑惑,李林甫道:“陛下,张德平日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百姓背地里叫他张魔王。”“哦,张爱卿,你的家教不严啊……”“是,臣,臣……”张士贵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李林甫接着问:“当时是如何打起来的?”“这,是,是,几个人上来,说太吵闹了,张公子,公子,就,就打起来了……”四个人害怕,说不清楚了,李林甫让他们跪在一边,“传,张琴师,杨琴师。”两个老头上来,磕头:“草民,参见,参见大人们。”“二位老人家站起来回话。”“哎,谢大人。”两人一看是当时那个在十字街的大人,心里不大害怕了,“两位老人家,以何为生?”“回大人,小老儿学过些琴技,就靠这个混口饭吃。”“两位老人家也许知道因为什么找来你们吧?”“是,是。”“本官问话,请老人家据实而答。”“是,请,大人问。”“老人家,当时你们在为张德弹琴吗?”“是。”“那当时……很吵闹吗?”“是,那位公子和,和他们,”指了指跪在一边的流氓地痞:“在,喝酒,还有一些,妓女,吵闹的紧。”“是否有人冲进去?”“有,有,有好几个人,年纪都不大,说是声音太响,让那公子,安静些。”“然后呢?”“那位公子不愿意,两边吵起来,然后那公子让,他们,他们去打那些人,可是,他们却被那些公子打了,然后打成一团,然后小老儿就看见,张公子掉下了楼。”“你们可看的清楚?”“清楚,当时,我们没法出去,所以只得看着。”“老人家可愿按下手印?”“愿意。”李林甫拿来文书的记录,看了看,请老头子按下手印,放在了李渊面前。

李林甫请老头子下去了,又召来了天春楼老板:“你是天春楼老板?”“是。”“那,张德是否常去你那里?”“是。”“那,那些太保呢?”“太保爷们也常去,只是以前张公子是中午时分去吃饭,时间和太保爷的时间错开。”“呃,原来是这样,此次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是小人知道一些,是张公子把小店楼上包下,……”老板说得和琴师说的差不多,也证实了张德掉下楼,老板也按下手印,两份证词放在了李渊面前,“陛下,列为大人,此案件第一点已经清楚,张德是被打死;第二点也清楚了,先动手的人是张德,而动手的张德却被打了,带一干人犯到场。”

四十八个人被带上来,都是国公的后代,四十八人,不少啊,大理寺公堂是公堂中最大的,可是站了四十八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一个个身穿囚服,手脚带着铁镣,当然是给人看的,其实也就是今天穿带了一次。

“来,参见陛下以及各位大人。”李林甫先让他们给皇帝和大人见礼,四十八人老老实实行礼,“你们四十八人推举谁出来说话?”“大人,我来说。”是罗通,看来他们已经推举好了,李林甫点点头:“那好,罗通说话,若有不足,其他人补充。”“是。”“罗通,本官问你,案发当日的所有事情经过。”连带这一次是第三次诉说案发经过了,只是这一次更细致,罗通完美继承了罗成的基因,说话逻辑很强,他先是说了他们为了保卫大唐,每天努力练习武艺,学习兵法,然后说他们经常去天春楼吃饭,众人吃饭的时候也讨论到自己父辈,又引出了四十八家国公正在前线征战的事情,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导上国公们身上,让人无限怀念,接着又指出张德种种恶行,对于他们打了人也只是轻轻带过,但是重点放在张德先打他们,打不过想跑,然后从松掉的栏杆边摔下去。

说完之后,李林甫都想要伸手鼓掌了,说的真是太好了,抑扬顿挫,引人入胜,且引导性极强,现在所有人,包括张士贵都有一种感觉,这些人是无罪的,张德罪有应得,李林甫轻轻咳了一声:“咳咳,那个你们四人,”他问那四个跪在一边的流氓混混:“以上,琴师、老板、还有这位太保的话都对吗?”四人连连点头,“陛下,事情其实很简单,四十八家太保确实打了张德,但是张德之死……却也不能轻易下结论,我们且不论到底是谁打死了他,只看他的人性,张大人,您是不是也觉得罪有应得呢,别急,我们已经可以确定,先动手的,是张德没错,张德动手,却没有打过他们,被他们修理了一顿,然后,跌、下、楼,就是这么简单,仵作!”“大人。”“张德死因是什么?”“是,张德身受重伤,是殴打致伤,但是死因,却是后脑触地受到重创,应该是双方殴斗的时候,碰掉的酒壶、酒杯、碗碟等等器皿的茬口,刺进了后脑,致死。”“物证。”“是,大人,这就是当时在现场的物证,还有从张德伤口里取出的瓷茬。”

“张大人,您的儿子死因明了了,因为打架,栏杆被挤松动,您儿子想跑,却失去重心,扶住栏杆之时,栏杆掉落,张德失足坠下,然后……不要伤心了。”李林甫故作沉痛,张德确实被瓷器扎到了后脑而死,但是,他不是失足,是程铁牛一把把他扔下来的,只是当时人多,目击者都没有看清楚,李林甫知道,也只是掐算出来的,程铁牛嘴倒是严实。

李渊听完之后,站起身:“此事,便完结了吧,爱卿?”“陛下,此事完结,但是,臣还有一些与之相干的事情要审理清楚,请陛下少安毋躁。”“哦,还有何事?”“张大人,请先将张德尸身带回去吧。”“哦,好。”张士贵神情恍惚的带着家人走了,“来人,把这四个家伙也带下去。”四个流氓也带走了,“来人,为四十八家太保去掉锁链。”四十八人都回到自己家人身边,“爱卿,还有何事?”李渊看着李林甫把事情都弄完了,又问道,李林甫向上道:“陛下,本来,死者已矣,然而,臣还收到这些状纸,臣想请问陛下如何审理?”李林甫把那一摞和张德有关的状纸递上去。

李渊看得眉头紧皱,若是紧紧追问,张士贵面上不好看,而且人家儿子刚死,“这个……,既然张德已然死了,不妨,就做结案处理吧。”“是。”顿了顿,李林甫又道:“陛下,还有一件事情,这是长安百姓知道要审理太保们之后,纷纷递上的保状,太保们无愧国公家风,小到帮人传话、帮忙推车,大到,为孤寡老人出钱修理房屋,长安百姓纷纷赞扬不已啊。”“是吗,朕来看看。”终于有些好事,李渊自是高兴不已,尽管这些事情很小,褒奖一番,“陛下,那天春楼因为这件事情,弄得几乎需要重建,这钱……”“宫中拨出白银两百两,助他重建。”“谢陛下。”“爱卿,此事你办的甚合朕意,朕,如何赏赐你呢?”“陛下,臣不过是遇到此事罢了,而且此事牵连国家重臣,大理寺办理不易,臣才斗胆接下此案。”

李渊还是想说什么,但是此时忽然有侍卫报:“程咬金求见。”随着声音,进来一个像是叫花子似的人,居然就是程咬金。

第四十五节 二次征北

 “陛下!”程咬金一下就跪在那里了,“爱卿啊,怎么……”李渊吓了一跳,程咬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程铁牛和程咬金老婆裴翠云哇的一声扑过去,程咬金身为国公,怎么成了叫花子呢。

程咬金很是知道轻重,赶紧向李渊报告怎么回事,李世民大军中计,被困在牧羊城,但是牧羊城里什么也都不少,唐军截下了突厥不少粮草,其中也有种子、牛羊等,李世民还有大军在牧羊城里居然开始种地,虽然被包围,但是一点也没断了粮草,程咬金请命突围送信求援,可是被突厥元帅左车轮识破,没办法,程咬金只好绕远路,干粮吃完,只好一路要饭而来,好容易熬到长安金殿,却不想皇帝不在,听说在大理寺听审,又匆匆赶过来。

李渊老泪纵横,拍着桌子:“爱卿啊,爱卿受苦了,当着百官,朕封卢国公程咬金王爵之位,封你为大唐永靖睿智福寿郡王,爱卿,赶快回去,好生休息,休息过来,还要爱卿再带队去救援呢,来人,用朕的金顶黄罗轿将爱卿送回家。”“谢陛下……”

程咬金回家了,皇帝也回宫了,列为大员也都回去,程咬金家里热闹了,四十八家国公仅有他一个人回来,那些国公家人哪个不想知道自己家当家的事情,程咬金虽然劳累,但是也是一一安慰,直到夜晚,程咬金一连休息了五天,才恢复过来。

本来李渊给程咬金十日休息,但是程咬金担心,恢复之后,立刻上殿了,程咬金在殿上得知军队和粮草已经备齐,高高兴兴,向皇帝请令之后,四处选将,其实选将之事,程咬金早就有了计较,四十八家太保就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谁的本事到底怎么样,也需要仔细验一下,好分出个主将、偏将,程咬金先去了李林甫的明心国公府,“哎,老弟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去北边一趟,要是有老弟你在,也好办些啊。”“程王爷,我才回来半个月,虽然知道秦王已经被困,但是算得你也快来了,便也没有去北方。”“私底下不要叫什么王爷,不好听,叫我四哥就成了,兄弟,四哥找你,也知道你有本事,就是想拉着你去跟我一起选将。”“选将?”

程咬金拉着李林甫用三天时间跑遍了国公府,一共选出了六十人,程咬金不会写折子,让李林甫代写一份,交上去,李渊看了看,心里高兴,大唐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才,自己怎么一直没有发现呢,六十人里的前十名,李渊亲自金殿面试,也就是比比力气而已,比力气十人不分胜负,然后又让李林甫和程咬金一起出题,考兵法战策,十人之中只有两人可以答出,一个是秦琼的儿子亲怀玉,一个罗成的儿子罗通,但是罗通更胜一筹,毕竟人家爷爷留下一大车兵书战策,让李林甫惊讶的是,李绩的儿子李德,他老爹是大唐军师,可是他居然交了白卷。

最后一场考试是三日之后的教场比武,三日之后,城南教场,彩旗飘扬,六十位小将各持武器,坐在马上,辰时开始比武,罗通的娘本不想让他出战,毕竟只有他一个孩子,可是他非要出战不可,用被蒙上了他娘房间的窗户,让他娘以为天还没有亮,自己偷偷跑出来了。

程咬金宣布:“马上为胜,落马为负,只需有输赢,不能有生死,心里有底的就上来,没有底的别动弹,此次比武是要拿个二次征北的帅衔,各自掂量!”说完举起令旗,三通鼓响,却无人上场,等了半天,程铁牛上去了,提着比他爹那斧子稍稍小一号的斧子,骑着马在场上来回溜达,他们一直在这教场里练武,对于谁有什么能耐都知道个底掉,程铁牛上场,随后就有人出战,是尤俊达的儿子尤富广,他和程铁牛天天对打,程铁牛的本事,他是知道的,程铁牛也知道打不过,一看引出来一个了,一转马头自己下去了,程咬金不禁泄气,自己儿子居然一下都没打就跑了。

李林甫坐在那里看着好笑:“四哥,你儿子比你差远了,再怎么说四哥阵前唬人的功夫他都不会。”“哼哼,我儿子自然是知道轻重的,看他爹冷场了,为他老爹引出个开场,这叫孝顺你知道不,话说回来,你咋不娶个媳妇?”“四哥莫要开玩笑,我是道士。”“拉倒,牛鼻子徐懋功不也是道士吗?”“四哥,你看我的样子与你我在扬州见面之时相差多少?”“哎,你不说,我还没怎么注意,老弟你怎么还是这样子,而且头发还变黑了,当道士当的?”“所以,四哥,你想想,要是我娶了老婆,我一点没有老,她慢慢的就老了……”“所以我说,当道士有什么好的,赶紧别当道士了。”“陷进去,出不来了。”“哎,倒霉的道士啊。”

他们说着话,场上已经换了几拨人,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一人上来,自有一个知道他底细的人上来,然后不用打,自己就下去了,六十人,就这样,一下没有打,在场上走马灯似的转圈,当然,最后是罗通在马上和刘奇打了半天,这两个人打了几十回合,罗家枪尽是奇险招式,防不胜防,可是刘奇的双叉却也能尽皆破了罗家枪,两人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打上瘾似的,两人为了争这个主帅的位子,打了个不可开交。

程咬金令人拿着令旗上前分开二人,可是二人谁也不愿撒手,正当传令官为难的时候,一支铁棍忽然刺过来,是李林甫的铁棍,李林甫把铁棍直直踢出去,像标枪似的直接打到枪和双叉的中间,那二人正在较劲,忽然这一下,大棍打在他们的兵刃上,都感觉到一阵大力硬生生把他们分开,李林甫的铁棍转了个圈,“噔”的一声,立在二马之间,传令官又说:“二位少爷,程将军,让您二位不要打了,程将军自有分辨。”

二人才往这边来了,程咬金站起来:“哼哼,行啊,都不服是吧,让你们过来,还不过来,怎么样,两个人还不如你么叔这一下子吧,我知道你们想夺帅,现在听听我的结论吧,刘奇和罗成武艺相当,就比武而言不分胜负,但是金殿考校策略的时候,刘奇交的是白卷,所以,帅印要交给罗通,服吗?”“服了,兄弟,帅印给你。”“哪里,是大哥承让。”

当天,李渊便知道了比武的结果,于是下令:“令,罗通为二次征北大元帅,程咬金为监军,李林甫为军师,刘奇为前部正印先锋官,节制五营兵马,徐德为副先锋,其余人等,由监军分配,起兵十五万,往北救援。”

次日,罗通坐在帅帐,升帐点卯,十五万大军分作三队,声明军法,大队人马启程出发。

虽然是急行军,为了保持队伍整齐,却也只得日行八十里,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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