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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在隋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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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尉迟恭非常郁闷,怎么就没有趁机杀了李世民,又看看对面的大将,知道这个人就是秦琼,他对于秦琼很是敬仰,秦琼也敬佩尉迟恭是一条好汉,尉迟恭欲要和秦琼比武,秦琼与尉迟恭大战八十个回合,不分胜负,而此时,两边的人马都来了,两阵对圆,中间是双方主将在打斗,又是几十个回合,尉迟恭提出要来文斗,三鞭换三锏,两个人憋着一口气,尉迟恭三鞭还两锏,这时候两个人都快没有力气了,秦琼看尉迟恭不能再抗了,便也没有再打第三锏,尉迟恭心里感激,双方收兵回寨。
天已经大亮了,可是回去后没有人睡觉休息,徐懋功传令擂鼓聚将,已经折腾了一晚上的将官以平生第一次最快的集合速度聚集在中军帐,徐懋功身为军师,坐在元帅秦琼右手边,先简单的说了一遍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知情的将军们都大惊,而后徐懋功宣进诸葛山真,李世民站起身:“各位将军,这位是诸葛山真,诸葛先生,他曾在我家中做过西席先生,教授我四弟李元霸,啊,是读书写字啊,而且诸葛先生武功高强,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刚才就是他救了本王一命。”诸葛山真向各位将军行礼,徐懋功道:“我也听程将军说过,你算准我们会去洛阳,并且也知道贫道何时会去请他们,也听秦王殿下说过,先生算准赵王殿下之事,贫道早就有心结识,奈何缘浅,直到今日方才得见,诸葛先生于危机之时,救驾有功,秦王殿下,请封诸葛先生为左督军,待得立功,升为右军师如何?”李世民很高兴,可是那些瓦岗山下来的人多多少少不大高兴,“这个人,看上去三十不到,文文弱弱,不过救了一次驾,便有这样的荣耀,但是李世民同意了,军师也同意了,自己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诸葛山真坐在了一边,徐懋功一拍虎胆,脸冷下来:“程咬金出来。”程咬金腆着肚子站出来,嘴里头嘟嘟囔囔:“哎呀,哎呀,我就知道,好不了啊。”一抱拳大喝一声:“在,三哥,有什么事说吧。”“程咬金,你可知罪!”“我,我有什么罪啊。”然后又故意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哦,你说那事啊,事情啊,是这个样子的……”程咬金的脸皮够厚,把一切责任推到了李世民身上,李世民心里苦笑,但是表面上说:“这个,确实如此。”程咬金一听,立刻像是拿了个免死金牌,抱在身前,底气足足的:“怎么样,军师,大帅,我可没有说错!”徐懋功冷冷道:“哼,秦王殿下帮你遮掩罢了,这件事情谁都知道是你干的,来人,拉出去砍了!”刀斧手上前架起程咬金就要走,程咬金一个劲往下坠,不愿意,刀斧手死拉活架,把他架出去。
徐懋功冷着脸坐在位子上,一时间也没有人敢劝,诸葛山真想了想站起身:“军师,程将军虽然有罪,可是罪不至死,他也是好意,想拉着秦王夜探白壁关,只是好心办了坏事罢了,吓唬吓唬,让他以后不敢也就是了。”众人一见有人带头劝徐懋功,也都站起来劝,徐懋功自然也没有想杀他,只是想吓唬一下,正好又借机会让这些大将们对诸葛山真产生一些好感,于是一拍虎胆“啪”的一声:“带回来!”程咬金又给从断头台拉回来了,而这次这个程大胆是真吓坏了,脸都白了,但是一拉回来,就知道自己死不了了,“嘿嘿,我就知道三哥舍不得杀我,三哥,我知错了,你怎么罚我,我都认。”徐懋功还是没有表情:“程咬金,你有机会戴罪立功。”“三哥你说。”“我要你今日起一个人离开大军,从明日算起,三天内,你要找来十万石粮草,少一石也不行,晚一天也不行。”程咬金不干,还想闹,可是一看徐懋功的脸,又软下来,一边也有人劝他:“四哥,你先忍忍,到时间了,你说句软话就是……”程咬金满不情愿的接受了。
程咬金是一员福将,扔在死地都能跑回来主儿,徐懋功用这类话安慰大家不用担心。
诸葛山真有了一间单独的帐篷,李世民拨了几个人供他使唤,徐懋功每天找诸葛山真一起去商讨军情,要说徐懋功确有诸葛孔明的才华,他料定了尉迟恭的白壁关缺少粮草,这几天会押运粮草过去,他也料定了程咬金会去南边不远的棋盘山,这一群将领里,除了这个诸葛山真理解他的意思,其他人一概不知,这老道便有意培养这个人。
诸葛山真虽然看过些兵书战策,尤其是看的那些带有许多战例的书,但是认识都不深,经过徐懋功一一讲解,他都有了深刻认识。
转眼就是三天期限,不到中午,有小校进来禀报:“报元帅,秦王殿下,军师,左督军,程将军回来了。”李世民和秦琼很高兴,徐懋功问道:“他回来带了什么?”“是,带了粮草十万石。”徐懋功点点头:“铺红毡,擂鼓聚将,出营迎接。”
程咬金这次回来威风凛凛,差点就横着进来了,“嘿嘿嘿,呦,列位都好,列位,列位,哎呀,军师啊,我老程可是完成了任务,一共十万石粮食,军师验验吧。”说着话往里走,所有人都走进了中军帐,程咬金一脸得意洋洋:“军师,我老程可以了吧。”“啪”虎胆一震,徐懋功冷笑:“哼,哼哼,程咬金,你这十万石军粮不足以弥补你的罪过,你得再弄五万石粮草。”“什么!”程咬金噌就跳起来了:“你这牛鼻子怎么说话不算!”“哼,你无缘无故把秦王殿下带去险地,且自己一人逃回,即便是拿这十万石粮草相抵,过仍大于功,你须得把五万石粮草取来,才能功过相抵,去吧,若是再要吵闹,军法处置,来人推出去!”
程咬金又一次被推出去了,这一次李世民和秦琼有些不明白,徐懋功解释一番:“程咬金脸皮太厚,他叫唤的越响,越不会自杀抹脖子,殿下放心,程咬金乃是一员福将,几日之后,五万石粮食就会到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军师是有目的的,这一来本来想追出去的将领也都不去了,程咬金等了半天没有人来送,程咬金气得哼哧哼哧的回了棋盘山。
程咬金走了一会,忽然有小校进来禀报:“有人拿此物找左督军。”小校手里拿着一颗铜扣子。
第十一节 苍鹰搏兔尚尽力
诸葛山真赶紧一把抢过,冲出营帐,营门外一个身穿青衣的人正牵着马焦急等待,“是你拿着铜纽扣来找我的?”诸葛山真急切问道。
青衣人转过身,正是那个香儿,香儿赶紧走上前:“先生,您得赶紧的救救主人。”“你家小姐怎么了?”“我,我家小姐,哎呀,你快去救吧!”说着话就要上马,一下没有上去,倒在地上,看来是没日没夜的赶路,脱力了。
把她抱进自己的营帐,吩咐身边人弄了些吃的来,渐渐的小丫头恢复了,撑起身子:“先生,我们要快些回去,小姐要被问斩了!”“你不要急,慢慢说清楚,我们骑战马回去。”“嗯,是这么回事……”
那个穿越的同伴在这个世界叫做罗芸娘,倒插门的男子叫封亚凡,是封家的二儿子,封家是扬州的巨富,这也是强强联手,在这个社会也是正常,封亚凡也很爱罗芸娘,两家和和睦睦,二人恩恩爱爱,但是两人一直没有孩子,不久前,封亚凡突然死了,是中毒而亡,死前只吃过罗芸娘做的糕点,封家认定了是罗芸娘杀人,可是审问也出了问题,杭州官府觉得此事发生在杭州,应当由他们处理,扬州却认为这事情应该扬州官府管,虽然处理的结果都是杀了罗芸娘,原因无非就是谁处理,谁就能得到罗家的财产,罗芸娘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同伴,于是拿出铜纽扣,让香儿赶紧找到诸葛山真,香儿在扬州找到的了那个“六一”医馆,里面的郎中告诉了她诸葛山真在哪里,她又一路赶来。
诸葛山真找到李世民,大概说了一下,只是把罗芸娘的身份变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李世民立刻写了一道手令,又调身边的一队黑甲亲卫给他,保护安全,香儿身体稍有恢复,一行人便骑快马飞奔杭州,因为有李世民手令,驿站里可以随时换马,而有军马代步,速度则无需多说。
到达杭州,直奔杭州官府,黑甲军推开官府大红门,那些个衙役冲过来阻拦,但是怎么是黑甲的对手,诸葛山真直奔大堂,太爷听到前面乱成一片,带着师爷出来,“这这这,怎么回事!”他看到了诸葛山真正坐在大堂中间的位置上。
诸葛山真的长棍搭在这大老爷的肩头,那家伙不自觉的跪下了,主要是棍子太重,诸葛山真拿出李世民的手令和令牌:“看清楚,罗芸娘杀人一案,现在交由本将审理,这是秦王殿下手令。”“杭州府冯生银,参,参见秦王殿下。”“将关于本案的卷宗拿来我看。”“这,大人明鉴,因为扬州府觉得也应当审问此案,所以,有一部分卷宗现在扬州府衙,本府只有一部分卷宗。”冯生银眼看自己难以接管那大笔金银财宝,自然也要把这祸水引向扬州。
“原来如此。”诸葛山真抬起大棍,让他起身,诸葛山真也知道这冯生银的意图,索性暂时不看卷宗:“带我去见见那个罗芸娘。”
往监狱去的路上,杭州府一边走一边想:“不知道这罗芸娘和这位将军什么关系,听说秦王正在准备打刘武周呢,这么远赶回来,关系一定不一般。”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哆嗦。
黑甲卫士列成两排守卫在女囚牢外,“冯大人,罗芸娘在一间?”“来,来人,”一个女看守跪在那里迎接,冯生银一指诸葛山真:“带这位大人,去,去罗芸娘那个牢房。”“是。”牢房最里面的死囚牢,罗芸娘被关在那里,墙上手腕粗细的铁镣锁住她,她活动的范围不过四五步远。
牢门打开,香儿哭着就扑过去:“小姐啊,你受苦了,你怎么样……”“把镣铐打开。”诸葛山真命令道,解开了镣铐,香儿把她扶到有干草的地方坐下,“来人,找来两个蒲团,或是干净的褥子。”“很快有人送来了干净的褥子,香儿给罗芸娘垫好,诸葛山真也拿过一个坐下,杭州府站在牢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小心翼翼的问:“将军,下官……”“你在外面等着,我和朋友叙叙旧。”“是,这,天近午间,将军您要不要……”“那就麻烦冯大人去天香楼订菜,把菜送到牢里,我们边吃边谈,还有外面那些黑甲卫士,也要伺候好,都是秦王的贴身卫士。”“是,是。”
除了香儿,牢里就剩下诸葛山真和罗芸娘,“没有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罗芸娘先开口了,诸葛山真正在仔细打量罗芸娘,很美丽的一个人,浑身是伤,但是那种柔弱的感觉实在让人不忍再看,不过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坚毅:“啊,是啊,我们来自一个地方,又同在这个时间,可是这才第一次见面。”罗芸娘微微笑笑:“……我原来是个巡逻女警,执行巡逻任务的时候被歹徒杀死,可是现在我居然被冤枉成了凶手。”“不过,我会帮助你的,若是给你机会,你能不能查出凶手是谁?”“不知道,我不是刑警,假如物证都没有动过的话,也许还好,但是据说亚凡是中毒而死,那些东西怕是早就没有了……”“我说了会帮你的。”“谢谢。”“客气什么,恢复了再说。”“香儿,谢谢你,若不是你……”“小姐,香儿是罗家的人,应该的。”“香儿,家里怎么样?”“家里还好,管家处理的很好,生意什么的都没有纰漏。”“嗯。”诸葛山真忽然想到:“你没认罪吧!”“当然没有。”
吃了一顿极丰盛午饭,让杭州府把口供拿来,向罗芸娘一一询问,哪怕是用词不当也要改正,把最微小的细节记录,做了一份新的口供,再到扬州府,因为在扬州府还有一份口供和卷宗,但是在扬州府,遇到了麻烦。
扬州府很是不屑诸葛山真的身份,诸葛山真亮出了李世民的手令,扬州府也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诸葛山真高坐在府衙大堂上:“扬州府,李大人,请将关于封家二少爷被杀的卷宗拿来,本将奉命重审此案。”“哦,大人啊,这个不是已经定案了吗。”“本案疑点众多,本将为还死者与生者一个公道,要重审此案,秦王殿下特赐手令。”“啊,啊,啊。”这个李大人只是支支吾吾的应付着,此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公子哥,大摇大摆,诸葛山真一望,便站起身:“臣诸葛山真见过齐王殿下。”来人正是李元吉,李元吉大大咧咧的往那里一站,扬州府立刻像狗一样跑过去,恨不能把头磕到地下面:“殿下,此人持秦王手令要重审那件案子。”李元吉忽然脸色大变:“那是老子一手定的案,谁个敢改判!”“齐王殿下,本将持秦王手令,奉命调查此案。”“哼,二哥,二哥远在白壁关,怎么会得知此事!”“请问齐王殿下,殿下此时应当在长安招兵和筹集钱粮,为何会亲审这件案子?”“大胆,诸葛山真,你不过是我家一个家奴,敢在此向我问话!”“本将身为大唐左督军,有权过问军务!”“你,混账,本殿下早已经将钱粮筹集完毕,兵源招齐。”“李元吉!”诸葛山真猛然一拍桌子:“你可知你犯下嫉贤妒能,私通敌军,图谋不轨的叛逆之罪!”“你,你,”李元吉被吓得呆了一呆,然后猛然把胸口一挺:“哼,本殿下乃是唐王三子,怎么会犯下这等罪状,若是你说得上来便罢了,若是说不上来,哼!”
“哼哼,”诸葛山真也冷笑,他心知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家伙,否则这个李元吉在这里一搅和,根本什么都不能做了,尤其是有个把他当主子的狗,那狗还是有权管理扬州的主儿:“李元吉,你是否记得曾经有个叫尉迟恭,尉迟敬德的人前往投军?”“尉迟……尉迟恭,好像是个黑大个,黑得跟锅底似的,哈哈哈……记得记得,我大唐军中岂能有此人?”“便是此人,投军不成反被你与李建成戏弄,转投刘武周,此人在刘武周手下勇冠三军,日抢三关,夜夺八寨,现在正在守卫白壁关,阻我大军,只因你与李建成的原因,为刘武周送去一员大将,却为我军造成如此大碍,说你一句私通敌军,企图杀害秦王,图谋不轨,不为过吧,若是此事上奏唐王……”“哼,你,你……”李元吉说不出话,气愤之极的一甩袖子:“哼,本殿下不管此事了,那些钱,本殿下也不要了!”转过身,带着部下气哼哼的走了,那只李大人张大嘴巴,跪爬几步,却没有追上,声音都变了:“殿……下……”
“李大人,你身为一方父母官,却要强抢民财,贿赂王爷,不分青红皂白,看起来不仅仅是这一桩案子,其他案子都有冤情吧,来人,先把他以强抢民脂民膏,贿赂王族之罪下狱,待本将军亲自审问。”顿了一顿:“本将军审案,先治昏官。”
第十二节 风吹迷雾见
“大大,大人,将军!”“李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将将,将军大人,饶命啊”“难啊,没有合适的理由啊,啧啧。”诸葛山真装模作样,“小,小人,犯官恳求戴罪立功!”“哦,什么功劳呢?”“将军,您是活神仙,咱们扬州哪个不知,您,您只要掐指一算,便也知道一切了,小人知道是您给小人一个,一个机会,江师爷,还不快把卷宗都拿来!”跪在一边已经哆嗦的失控的江师爷被他一脚踢醒了,立马站起来,话也没有说,就把卷宗什么的都拿来了,诸葛山真随意的翻着,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问:“李大人,请问这个封家,是怎么回事啊?”“封,封家的老爷子是做药材起家,您,您知道吧?”“啊,本人也曾在这扬州城里开了一家医馆药房,这药材确实是从封家的商号来的。”“是,是,可是,您不知道,这冯老爷子的大儿子是个傻子!”
封家做药材起家,封家老爷子娶了三房妻室,大奶奶和二奶奶都是儿子,三奶奶生的是个闺女,可是这封家老爷子重男轻女,把三奶奶给逐出家门了,大儿子封亚同本是一个聪敏过人的孩子,最得父母喜爱,二儿子封亚凡从小老实巴交,平时也很少说话,像是个闷葫芦,封家老爷子也很喜欢二儿子的老实,但是觉得他不适合做生意,也便着重培养起了大儿子,不自觉的疏远了二夫人和二儿子,忽然有一年的年三十,封家大少爷忽然变得疯疯癫癫,口吐白沫,嘴里头说话也不清不楚,浑身无力,很明显是中毒了,封家做药材生意,大夫也认识不少,有绝招的郎中纷纷来给他治病,可惜都治不好,封家的老爷子越急越没招,最后逼出一个招,拿出自家最好的药材给儿子喝,最后的结果是,命算是吊住了,可是人已经傻了。
这样一来,家业大任落在了二儿子的身上,但是因为年深日久的疏远,二儿子封亚凡越来越不招老爷子喜欢,尤其是大儿子傻了的那段时间,嘴里只是不清不楚的叫着老二的名字,封老爷子便以为那是老二干的好事,理由就是为了抢夺家业,封家老爷子越想越觉得对,暗暗派人调查,但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封家老爷子也不愿调查了,干脆娶了新夫人,让二儿子倒插门进了罗家,这算是把封亚凡逐出家门了。
罗家是在杭州做生意的,开着几家茶肆、酒楼和赌馆,算是杭州一富,罗家发迹较之封家,晚了很多,但是罗家花了不少钱,走通不少官府门路,加之罗家大老板,就是罗芸娘的父亲,罗隐恒的努力和信誉,生意越来越好,罗隐恒在西湖船坊上认识了封家的老爷子,二人相当投缘,结拜为兄弟,生意上也是互相扶持,两家关系日进千里,罗隐恒只有一个女儿,封家老爷子正巧想把二儿子扔出去,便看中了自己的结拜兄弟家,罗隐恒身患重病,死前也想把家业交给女儿,也要义兄帮助照顾,此事便成了。
案件的发生是在一个月前,那时诸葛山真正在去白壁关的路上,应该说刚离开扬州,一个月前的某天晚间,罗芸娘为封亚凡做了一些玫瑰糕,因为她看封亚凡看书太晚了,怕他累着,这件事有许多下人看到,因为家主人亲自下厨,所以大家都很稀奇,而且大小姐似乎没有把炉子弄好,做完糕点后不多久,厨房就发生了一场小火灾,封亚凡吃完玫瑰糕后,一点事情都没有,可是在大约一炷香功夫后,他起身回房,却一下倒在了书房外,口鼻流血,书房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罗氏下毒。”几个字工整有力。
案发第二天,封家便得知消息,封家老爷子亲自赶到杭州,得知只有儿媳妇做了一道点心给儿子,一口咬定儿子之死与罗芸娘有关,定是罗芸娘亲手下毒,罗芸娘一时也解释不清,经过下人们的证实,罗芸娘就被送进死牢,然后就是罗芸娘坚决否认下毒一事,至于李元吉插手让扬州府接管此案,以至于扬州府和杭州府之间的纷争,与案情无关了。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毒糕点已经一块不剩,难以验毒,找来当时的仵作,仵作证明,验尸时,封亚凡所中毒和盘中剩余的糕点里含的毒是一样的,一切都证明罗芸娘必死无疑,诸葛山真也知道,就像是扬州府说的,只要自己掐指一算,凶犯是何人了然无误,可是他从心底不愿如此,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借着自己在扬州的名声进行探查,又让黑衣卫士明察暗访,最后综合成了他得出的结果。
“带上犯人罗芸娘,封家的老爷子封恭如!”诸葛山真坐在杭州府的大位上,开始审案了:“大开衙门,放众乡亲在一旁听审。”“是。”衙役们答应一声,打开衙门,衙门外的人都涌进来。“现在本将开审封亚凡被杀一案。”众人一片肃静。
“封家老爷子,本将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是。”“你的二儿子封亚凡遗物中有一张纸条,上写‘罗氏下毒’,你可曾看过此张信笺?”“是,老朽确实看过,那是第二日,老朽接到消息,从扬州赶来,官府给老朽看的,让老朽辨别是否小儿的笔迹,那确实是小儿的笔迹啊!”“嗯,本将也曾找到封亚凡的字迹,两相比对,确实无误,可是本将有一件事情不解,但凡杀人,均不会告知被害者,那么封亚凡何以在死前便知道是有人下毒,又如何知道这毒是谁下的?”听审的人群顿时轰动,“是啊,怎么知道的呢?”“吃的什么啊?”……之类的议论不断。“啪”,惊堂木一响,堂下安静许多,诸葛山真面色不变,等待着,封恭如开口道:“小儿精通药理,吃下后自然知道有毒,至于这个糕点,乃是这个犯妇亲手所做的啊。”“好,很好,你儿子的字迹工整有力,很是不错。”“是,小儿自小精研各家笔法,倒也略有小成。”“本将杀了你这个胡说八道的老儿,来人,将这老朽拉下去砍了!”“冤枉,大人,冤枉!”“冤枉?”诸葛山真探了探身子:“本将告诉你,你不冤枉,来人,与这老朽笔墨!”有人立刻拿上笔墨,封恭如哆哆嗦嗦的接过笔,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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