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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眼传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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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个就不可以了。东方姑娘订下的规矩,没有破例的时候呀。二位公子实在抱歉,我们这别的姑娘也都是个个色艺双全的。不如……”

谢源伸手掏出一千两银票,扔在桌子上,打断老鸨的话问道:“妈妈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老鸨子看见桌子上的银票,眼睛不由的眯成了一条线,笑的腮帮子的肉都直抖,:“这个,也不是没办法,只是……”

谢源看着她没有拿银票,知道是嫌钱少,不由的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又掏出两千两银票和蔼可亲的问道:“妈妈,这个事情就要拜托您作主啦。”

老鸨看到谢源眉头都没皱一下,知道遇到了有钱的主,随便一掏就是三千两银子,不由的喜上眉梢。顺手将银票收了起来道:“想见东方姑娘也不是不行,只是东方姑娘有个条件,她出题,答的好方会见客,如果通过不了,只能使二位遗憾了,这钱也不能退了。”

谢源呵呵一笑:“妈妈多虑了,钱财乃身外之物,东方姑娘的芳容岂是这等俗物可以亵渎的?”

“那二位公子请稍坐,我上楼去去就来。”老鸨笑着转身出去。(霸气 书库 |。。)

“谢公子,你看这真的可以?”赵构担心的问。

谢源展颜一笑道:“放心吧,刘兄,不就是诗词吗,我也可以帮你啊。”

谢源心想,后人那么多的精美诗词随便拿出一首来,我估计这个东方姑娘怕也要心动吧。

此时听的外面的脚步声,人未到,声音已经到了:“恭喜二位公子,东方姑娘今天心情特别的好,题目已经出来了。”

说罢,那老鸨已经进的屋子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递给了谢源。旁边那个小桂子不知道从那里钻了出来,已经伺候着端上来笔墨纸砚,待看到题目时两人不由的大吃一惊。

第二十六章 云想衣裳花想容

谢源接了过来,纸张粉红,还带着一点点的玫瑰花香,估计这就是仿照唐代薛涛笺制作的。这种高级东西普通人家是用不起的,纸张约莫一尺见方,画的是一方盛开的荷花池边手托香腮的一个女孩儿坐在一块青石上,秀眉微憷略有一丝哀怨,仿佛在思考什么。画风非常的简练细腻,看的出来是仓促时随手所做,不过却另有一番韵味。
老鸨在旁边笑道:“二位公子,这个就是东方姑娘出的题目了。下来之时东方姑娘说只要能填的好词,就可以见二位。时间为一炷香。二位抓紧,香早就在楼上点燃了啊。”

我靠,谢源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这仓促之间哪能一挥而就啊。这是赵构也走了过来,看的也是浓眉紧锁,良久才叹了一口气道:“如果就是填词到是容易,只是要填的好,填的出彩才是难的。谢公子,你看怎么办?”

谢源此时心头转了无数的念头,要出彩就要是名人绝句,自己随便一写肯定是不行的。怕那个东方姑娘入不了法眼,三千两银子可不能打水飘啊。谢源脑海迅速将宋朝之后的诗词名人搜索了一遍,可惜没有诗句和这幅画风接近。不由的也是有些灰心,伸手拿起茶来轻轻抿了一口,忽然脑海中闪现出一位南宋的女词人李清照。李清照词风委婉,细腻,以前自己在高中时期语文书中就收录了不少词句。其中一首《一剪梅》更是背诵滚瓜烂熟,和目前的这幅画简直是琴瑟和鸣。

想到此处,不由得兴奋起来,但当提起笔来,却又放了下来,自己那几下毛笔字,拿到这南宋简直就是小孩涂鸦,还是别出丑了,何况是要这赵构开心才行。于是将笔递给了赵构笑道:“刘兄文采飞扬,胸藏珠矶,想来已经有所感悟了,请!”

赵构脸色飞红,显得比较尴尬,接过笔来,迟疑道:“这随便一写倒是可以,只是怕东方姑娘不会喜欢,岂不是糟蹋了这幅妙画?”

谢源呵呵一笑道:“刘兄,小弟心中到是做好了词句,不如我说出来,看看行不行的,行的话,刘兄在写便是。”

赵构忙擦了下头上的汗珠,道:“谢兄,都什么时候了,尽管说啊”

谢源也知道时间不多了,忙伏在赵构耳边慢慢吟道:“

《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赵构听罢心中一惊,好个人物啊,出口成章,妙手天成。这等人物不为我朝廷所用,实在是一大损失。稳定了一下心神,潇洒的一挥而就。谢源也是暗叹,这皇帝的字写的真是不错,宋朝的皇帝文采出众,多擅长书画,只可惜有一精就有一疏,国家管理的却不好。看这一笔字,拿到现代书法大赛上,肯定会是一等奖。

赵构写罢放下笔来,将纸递给了老鸨,老鸨自然是看不懂,接过来转身出门直奔楼上。

谢源不由的对赵构一拱手道:“刘兄果然一手好字,很有颜体柳风之味,字迹却又别出心裁显的很有个性。笔走龙蛇,气势非凡啊,小弟真是佩服,佩服。”

这赵构也知道谢源是在拍马屁,不过对自己的字还是很满意的,不由的谦虚道:“那里,那里,怎么敢比颜公,柳公啊。”

两个人正在客套,此时从门外款款走进来一个小丫头,一身粉色春衫,脚穿小小的绣花鞋,眉清目秀,进的门来做了一个万福,轻声道:“二位公子,东方姑娘有请,请随我来,不过他们不可以进去。须在楼下等候。”小丫头指了指丁浩天和赵构的小跟随,看的那个小跟随很是急迫的样子,赵构忙一沉脸道:“你在这里等候,有谢公子陪我,不会出什么事情。”

说罢和谢源一起跟这小丫头直奔三楼而来。这三楼看的出是招待贵客的地方。处处显的不是那么富贵,而是文雅气息颇浓。就是走廊都是挂着很多的山水字画,摆放着翠绿盆景。小丫头带着谢源二人穿过走廊,渐渐次第传来一阵筝鸣,听的是委婉悠扬。待走的进那房间,才看到是里外两间,外间简单朴素,小丫头请的谢源二人坐下,上了茶后悄然退出门外。外间和里间隔着一层门帘,隐隐看见里面一个削瘦靓丽的身影,纤纤十指,天籁之音缓慢流淌出来。听的赵构是如痴如醉,浑然不知身在何处。谢源看的赵构很是欣赏,不由的心中一动。良久筝音方息,却还是余音袅袅。

“小女子东方月牙拜见二位公子。”门帘一挑,一个妙人款款向二人一拜。此时赵构才从那筝音声中回过神来,见到一拜忙虚手一搀,连声说道:“东方姑娘不用这么客气。”,待她抬起头来,谢源才看清楚她的面容。明眸闪亮传神,满载一汪春水;风姿绰绰鬓发玄髻,光可以鉴,光洁的额头略微凌乱几缕秀丝,更是给美人锦上添花;皓齿朱唇,香腮莹腻,体态轻盈;粉妆玉琢,灼烁芳香。一袭白纱长裙,端的是秀色可餐,媚态如春。一双葱绿色的绣花鞋在白色长裙中是若隐若现。就好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美丽端庄却又性感妖娆。窗外微风吹拂,那淡淡的处子之香更是沁人心脾。

东方月牙看的出赵构很是失态,到也没感觉如何,只是掩嘴轻笑,那一瞬间的春色谢源都是不禁为之一镇,果然是人间尤物。

东方月牙上前添满茶,才坐到一旁,春花烂漫的一笑道:“二位公子果然是很有才情,小女子看到那诗词很是震惊。但不知道是哪位所做?”

看到赵构将要说话,谢源连忙抢声说道:“东方姑娘秀外慧中,一手好丹青,弦乐更是绕梁三日,余音袅袅,真似天籁仙音,也只有象东方姑娘这样仙子般的人物才可以弹奏的出来。这首词乃是刘海元,刘兄所作。刘兄对东方姑娘青睐已久了。”

赵构用感激的眼神看了谢源一眼,也接口说道:“久闻东方姑娘的芳名,今日一见,恍若仙人,略有失礼,请东方姑娘莫要见怪才是。”

东方月牙妙目看了赵构一眼,心道,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是稳重老成,看那词句填写果然有过人的才情,词句风格确实很委婉,细腻,如此男人肯定对女人很是温柔体贴,想自己五岁卖入青楼,形形色色的男人见识的不少,象如此人物那里却见得?看他出手豪放,更有男儿本色,想到此处已经将一颗芳心牵挂于赵构身上。

东方月牙闻听赵构解释,抿嘴一笑,万众风情道:“没想到刘公子才情如此之好,实令我东方月牙佩服,今日也是月色高明,小女子有一请求,可否劳烦公子在作诗一首,当不胜感激。”

赵构此时一听也是傻眼,如果这东方月牙不在眼前,或许还可以做的出来,但美色当前那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做诗,何况还要打动这东方月牙,不由求救般的看向谢源。

谢源也是一楞,心道,怎么还出题目啊,这时候你让这赵构如何去做好诗,想到此处忙接口道:“东方姑娘,这里虽然是月光高明,可惜无酒宴,无西湖柳色,不如可否请东方姑娘荡舟于西湖之上,在请刘兄于情于景做的佳句唱和?久闻东方姑娘轻歌曼舞堪称是绝代无双,我就代刘兄说个不情之请,如果刘兄做的好,还请东方姑娘到时候龙舟轻歌曼舞一曲以做回报如何?”

赵构在旁边连忙附和。

东方月牙因为芳心微许,也没有推辞,于是吩咐下人准备去了。

这青楼一般都在西湖备有龙舟画舫,专供一些文人雅客,达官贵人,西湖之上游玩。

这“销魂飘雨楼”自然也是拥有自己的龙舟画舫,此时以近亥时时分,月色分外明亮,谢源一行人到的岸边上的一艘名为“销魂”的龙舟。长约二十于丈,双层的楼阁,上等的楠木打造,充满了富贵之气。底下一层为仆人及舞女丫鬟乐队厨房之处,上层楼阁则是大红的波斯地毯铺就,一张大大的八仙桌摆满了各色茶果点心好酒,轻纱处处,鲜花遮映,旁边自有四个小丫鬟随时伺候,谢源和赵构在桌前坐下,东方月牙也是侧身坐在赵构的下手,玉手纤纤为二人斟满了美酒。此时此刻谢源和赵构只觉得微风吹拂,四处的荷花摇曳,下层楼阁的乐声袅袅传来,真如同人间仙境一般。赵构现在的心情实在不错,因为在路上谢源早就一首明月诗偷偷告诉了赵构,开心之余更是对谢源的才学很是钦佩。其实那首诗以前也曾经念给赵构听过,这是谢源剽窃了南宋诗人杨万里的诗,根据谢源的记忆这时候的杨万里才十几岁,这首诗怕是还没做出来呢。所以就大言不惭的据为己有了。

此时东方月牙纤腰半扭,对着赵构妩媚一笑道:“刘公子刚才在”“销魂飘雨楼”上可是答应我了,就请将诗句说出来,让小女子欣赏一下。”

“赵构自是谦虚了一番,才说道:“这西湖美酒玉人荷花,人生如此,就是给个神仙也是不换。东方姑娘,这月色古往今来已经有很多文人墨客题诗做句很是俗套,但是这荷花却很少有人歌咏。东方姑娘就如这荷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酌青莲而不妖。香远宜清,亭亭径直。不若我就做一首荷花诗吧。”

东方月牙听闻赵构的夸奖,心中很是受用,和普通的那些客人感觉就是不同,忙轻启樱唇道:“恭敬不如从命,刘公子请。”

赵构此时也不在作势,正色道:“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月荷花别样红。”

谢源听赵构念完诗,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酒给笑喷了出来。亏这赵构怎么想的,映日硬给改成了映月,那个杨万里要是知道了还不的气死啊。不过那东方月牙却一番很佩服的样子,看的出来已经被这赵构给迷住了。看那含情脉脉的样子,只怕芳心暗许了。

谢源心想,应该是加把火的时候了,于是说道:“东方姑娘可是对刘公子诗句满意否?如果中意,东方姑娘就应该履行承诺,歌舞一曲了。”

东方月牙面含羞涩,洁白如玉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嫣红。起身施礼道:“刘公子果然是才华逼人,小女子也自当信守承诺。待小女子去换装。”

此时龙舟下乐队齐奏,舟下的楼梯款款走上来四位伴舞的俊俏女伎,酥胸半露,轻纱半掩,香风阵阵,大抵头簪红花则穿紫衣,簪紫花则穿鹅黄衣,簪黄花则穿红衣。这时谢源和赵构喝了有十余杯酒,几个女伎也换了好几套衣服。此时东方月牙方才出来,一身藕白上衣,嫩绿色的半步舞裙,很和现在的旗袍类似,纤细的脚踝,系着几个金黄色的铃铛,赤足而立,竟然是天生一双三寸金莲,长发披肩,秀丝浮动,面遮黑纱,春色朦胧,艳光无边。看的谢源和赵构是心荡神驰,更有旁边乖巧丫鬟,频频斟酒,妙语助兴。东方月牙时而靠近赵构,用那美目流光吐露心情,时而小脚高抬无意间碰触赵构拿酒杯之手。看的谢源都是钢枪频举,可想这赵构此时的感受了。

奈何这东方月牙是看的碰不的,以后选择恰当的机会,当为之赎身,看这赵构很是中意此女子。想到此处,谢源也就在心里留意。

月挂西方,已近寅时,两人已经是满脸醉色,下的龙舟谢源才想起明日科考之事,连忙吩咐丁浩天准备车马回到谢家火锅城,下的车来见到还在等待自己回来的清秋,嗔怪又心疼的眼神也只好抱歉的笑了一笑,安慰了几句,又让丁浩天给赵构和那个跟随准备客房休息,自己也是一头闯进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虽然这古代的酒度数不高,但后劲也是足的很。

第二十七章 玉佩的魅力

次日,谢源正在昏昏然间,已经被窗外的丁浩天急切的呼喊声叫醒:“公子,公子,快起来吧,今天要赶考,晚了就麻烦了。”谢源一个激灵,拍拍额头感觉身子乏的很,连忙答应将要起身,感觉身下一片潮湿,做了一夜的春梦,竟然梦遗了。还好门没打开,忙换上干净的内衣处理完后果,才匆忙出门在丁浩天伺候下洗漱完毕,又急忙吃了点早点,听的丁浩天说赵构和那个小跟随一早已经离去,本想和自己告辞,但看谢源睡的香甜也就没打扰。听此一说,谢源也就放下心来,皇帝也要上早朝的,不能不回去的,否则就出大麻烦了。
门外马车已经备好,笔墨纸砚一应东西丁浩天早就收拾妥当。在清秋的多情的大眼睛注视中,温柔细语的金榜题名祝福下,马车直奔考场而去。

此次省试的考场设置在礼部衙门附近的一处宽阔的书院,处所幽雅肃静。四周布满了防守的兵丁。一路之上赶考举子络绎不绝,熙熙攘攘,人头传动。马车将将能望见书院大门,就被护卫的兵丁给拦截了下来,大门口到是秩序井然,排队验证身份,然后搜身,最后由专门的人员带至考场内。考场之外,醒目的大红纸早将规定时间和科目写的一清二楚。一天之内分考二次,上午辰时整考大经、兼经;下午未时整考第二科。考论。

考场严禁作弊,采取糊名和誉录制度。(注:宋代开始,科举开始实行糊名和誉录,并建立防止徇私的新制度。从隋唐开科取士之后,徇私舞弊现象越来越严重。对此,宋代统治者采取了一些措施,主要是糊名和誉录制度的建立。糊名,就是把考生考卷上的姓名、籍贯等密封起来,又称‘弥封‘或‘封弥‘。宋太宗时,根据陈靖的建议,对殿试实行糊名制。后来,宋仁宗下诏省试、州试均实行糊名制。但是,糊名之后,还可以认识字画。根据袁州人李夷宾建议,将考生的试卷另行誉录。考官评阅试卷时,不仅仅知道考生的姓名,连考生的字迹也无从辨认。这种制度,对于防止主考官徇情取舍的确发生了很大的效力。但是,到了北宋末年,由于政治日趋腐败,此项制度也就流于形式了。宋代在考试形式上的改革,不但没有革除科举的痼疾,反而使它进一步恶化。南宋初期基本还是延续了北宋的科考做法,只是在考试范围做了下适当的修改)

考生陆续都走进了考场。无关的人员如书童,家人等等都被拦在外面等候。谢源提着装满笔墨纸砚的篮子也是顺利的通过验证身份,然后由一个专职小吏带到一间三面蓝色布闱的单间,正面没有遮挡方便监考人员监督。这里只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谢源坐下将笔墨纸砚一一摆好,此时的太阳初上,但已经感觉出来有一丝炎热,折扇之类的东西不准带进考场,谢源只好频频用毛巾擦拭。

在院落的正中房厅内,摆设几把椅子,坐着几个看来是监考主要官员。摇扇品茶,时而交谈几句。

此时听的外面一声锣响。封门。

那正中一位官员,走上前来,取出圣旨,四下官员兵丁举子全部跪倒山呼万岁。

但听得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朝自迁都临安之时国泰民安,四海升平,今逢三年大考,特命礼部尚书武参为主考官,礼部侍郎刁索然为副考官,御史中丞何铸为监考官。天下举子当尽心为朝廷效力,权知贡举,钦此。”四处人等齐声呼喊:“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祝我皇万寿无疆。”然后才纷纷爬起来归位坐定。

那官员又宣布了一遍考场纪律,方才拆开试题。这试题均为皇帝指定,不过对谢源自然是无所谓,本来就不会,何必费劲。谢源将自己的卷子铺在桌子上,然后将那块玉佩当做镇纸压在卷头,在就无聊的打量四处起来。虽然布闱将三面遮挡看不见别的考生,但是从正面还是可以看见远处布闱里的考生在埋头苦写,也有的在挠头苦想。四处均有考官走动监督。谢源看罢,到是觉得这和现代社会考试基本没啥不同,只是待遇比较好,都是单间,还没有摄像机监控。就是可惜没有空调。自己此时也很是无聊,总不能这么枯坐吧,不如随便写写画画就当时练字了。想到这里,将那管毛笔饱蘸墨水,就在纸上涂抹起来。字写不好,难道画画还不行吗?谢源的毛笔字实在不可以恭维,写出来是歪歪扭扭,就连自己都看不顺眼,不由的心中发狠,那天我把钢笔,油笔,碳素笔都给他发明出来,哼哼。先把这项外国人的专利弄到我中国来,然后叫他们老外来买我们的专利。

正在发狠间,眼前一暗,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二位官员,其中一个身穿紫色丝锦官袍面色略黑,三缕黑须,五官端正,只是浓浓二道眉毛连到了一起令人看的很是不舒服,旁边一位身穿朱色丝锦官袍,面色白皙,无须,长的到是没有什么特色,放到人群中绝对的认不出来,但是隐隐能让人感觉出身上带着一种官威。旁边早有小吏装腔作势道:“这位是礼部尚书武参,武大人。”又一指那紫色官袍的道:“这位是御史中丞何铸,何大人,还不赶快见礼。”

谢源待要起身,那何铸一摆手道:“不必了,我等只是监考之人,身负监督职责。一应礼节暂时免除。”说罢,走近桌前看起谢源的考卷,不由的紧皱眉头,这那是考试,这是跑来作画了,堂堂大宋科考之上,如此不务正业,怎生了得,不由得怒火中生,将要喝道。那武参已经将压在卷头的玉佩拿了起来。何铸嘴还没张,已经看到玉佩,不由的身形一震,接过来仔细看了起来,然后又看了一眼谢源。谢源根本就拿这当回事,眼睛都没抬,还是有模有样的勾勒自己心爱雪梅的身影。何铸看到旁边小吏要喝骂,忙一摆手道:“肃静,考生众多,且去看看别处。”说罢挥袖转身走了。那小吏和武参自不知道何事,见得这么一说也就跟着出去了,只是何铸并没有把玉佩归还给谢源。

陆陆续续的已经有考生交卷出场,谢源这边已经大作已经完成,虽然不是太象,但还算有那么点意味。看的天色已近中午,肚子也是咕咕叫了起来,谢源待要起身,何铸已经快步走了过来,身后并没有别人,到了谢源面前,将宽大的袍子略微展开了一下,伸手竟然拿出了一份试卷来,放到谢源书桌上后,又将谢源那个涂鸦画作给拿走了,然后用手指点了点标题附近写名字的地方,就转身出去了。谢源从他拿走那个玉佩开始,就知道事情有了转机,看见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给自己换卷,不由的一笑,提笔写上自己名字后,交卷出场。

旁边等候的丁浩天早急急的迎了上来,连声问道:“公子,考的如何啊?是不是很严?”

谢源笑道:“还好还好,下午还有一场,先回去吃饭吧。“

一路无话,下午的考试和上午如出一辙,只是谢源没有在画画,而是美美的睡了一觉,一切就都搞定了。随着众多的考完举子一起出来,谢源一副卸去重担轻松感觉,丁浩天提着篮子也是在一旁恭维着谢源。将走到等候的马车前,眼看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谢源摇摇头,还以为眼花,待在仔细看时,才看的出来竟然是桃花镇的卢媒婆。不禁大喜过望。快走几步,一拍肩膀笑道:“卢兄,好久不见了,可还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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