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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着屁股去唐朝-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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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寒生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看着安公公。果然他见木寒生没有反应就接着道了,“小人曾受大元帅之恩,如不是大元帅,小人也没有今天这样的地位。所以小人恳请大元帅多加考虑,不要为了女人而把前程甚至荣华富贵丢弃啊!大元帅如今已经享受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天下女人,任余欲取,又何必在意一名出家之道冠呢!”

木寒生没有与安公公争辩,现在李成器已经把此事隐讳地提了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木寒生本想用拖的办法看来不行了。如果木寒生是谄媚之人,并且又需要权利和金钱时,或许他就会主动献出杨玉环了。可是偏偏木寒生一不缺权利,二不缺金钱,对于杨玉环他也舍不得放弃,更舍不得献给李成器。当然,如果是杨玉环自愿那他也无话可说了。可是上次,他分明深深感觉到杨玉环那凄凉无助和对他深深的爱意。

“多谢安大人指点,本官知道该如何做了!”木寒生笑着回安公公道。

安公公立即喜笑颜开,“大元帅是聪明之人,本不需小人一点漏见,但小人能为大元帅做点小事,小人还是很开心的!”

“本帅会记住安公公的盛情的,待有机会,安公公定得上我府上,与我共饮几杯!”木寒生举手告辞道。

“一定,一定,小人定去扰叨,大元帅慢走!”安公公告辞后转身就回宫了。木寒生看着安公公的背影悄悄地咒骂了几声,很显然,这安公公是受了李成器之托,前来探话说服的。他这个笨蛋还不明白,他木寒生如果一旦失势或者出事的话,他和那名门御医又焉有命哉!饶他还不识时务,分不清轻重。

看来得好好处理这件事情了,现如今朝中有姚崇等人与他作对,李成器又玩出这一手。如果他出了差错,可就不会有好结果。所幸李成器目前只说让杨玉环陪他去骊山修道静心,虽然明知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并非杨玉环就不能去。不管了,先去问问杨玉环的意见吧。

只是被李成器这么一搅和,突厥将士之族众的安排就难以向李成器交待了。木寒生略为思考一下,做出了个决定。

车刚到元帅府,木寒生还未来得及下车,一名侍从就跑了过来,递上一张请帖,是大长公主府上的,邀请他参加午宴。大长公主自从回到长安以来,木寒生还一直未的空闲去拜访,想来的确有些疏忽。虽然太平公主现无职事官,更无权利。但她在京城的人脉极广,且在皇室贵族中极富威望,影响力不可小觑。

看了看时辰已经不早了,木寒生就不打算下车了,准备直接去大长公主府。“礼物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小人立即就去取来交于大元帅!不知元帅可要换服?”那名侍从恭敬地道。

“不必了,你去把礼物拿来,顺便让人去传左候军左将军木牙布来见我!”木牙布就是原突厥王汗布牙,木牙布是木寒生给他起的汉名,这些突厥降将一律要求跟随木寒生姓木。木寒生没的办法,起名又不是他的强项,所以只有在他们原有的名字上稍加改动,并加上木姓。所以整个左候军突厥降部的众将士几乎都姓起了木,俨然成为木寒生的家族私人军队。只是下面的普通将士由于不熟悉汉文,所以起的名字是五花八门,笑料百出、例如有人叫木头有虫,有人叫木鸟下蛋,有人叫木骨渣等等,这里暂且不提了。

在到达大长公主府前,木牙布就赶来了,木寒生让他上车后道,“你们回突厥部族的准备都好了吗?”

木牙布非常兴奋,“都准备好了,元帅。我准备让木阿骨力,木哈力,木舒马,木拉万等人领着数百突厥将士回部族。”

“你不去吗?”木寒生奇怪地看着木牙布。

木牙布神情一顿,心头一通,阵阵难忍的疼痛现在脸上,良久才道,“末将不回去了,末将愿留在此地,随后听候大元帅的调遣!”

木寒生看着木牙布,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原来的计划稍微变动一下吧,你们所有的部族族众暂且不要迁入中原。我会让宰父关领着四千本部将士与你等同行,携带本帅的大元帅文符。暂且把你等族众迁往与我大唐松漠府接壤的突厥边境,并且留下部分你左候军部将士和我飞骑军中军将士,负责他们的安全。我会让宰夫将军把文符交于松漠府都督,让他们协助你等部族的安全。”

木牙布一愣,凭着直觉,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没有问出口,而是深深地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学着汉人的礼节行礼道,“末将知道,末将这就回去吩咐,随时准备动身。”

“明天,就明天动身吧。你回去让白天行晚上来府上见我!”

“是,末将告退!”

太平府外的门仆看见木寒生下车后,一人迅速迎了上来,另一人急速跑进府内,看来是向主人禀报去了。

对于这样热情的举动,木寒生已经见怪不怪了,即使这里是大长公主府也好。毕竟,身为当今权倾朝野的人物,他木寒生也只有像大长公主此类人物才能轻易请的动了。当然,这不是木寒生在摆架子,而是平时他实在很忙,又对官场上的应酬颇为不喜。这些应酬请帖一般都交给李持盈和花蕊去处理,如果他们觉得某应酬非去不可,就会把请帖交给木寒生,再由木寒生决定。如果他们都觉得没有必要去,就会直接回绝了。

木寒生刚刚踏进大长公主府没几步,就见太平领着一干人等走了过来,那架势是要来迎接似的,直把木寒生吓的不轻,也加快了脚步。

“妇人太平领我族内一干子弟恭迎一品骠骑大将军,木寒生大元帅!”太平面无嬉色,领着一干其族内子弟恭敬行礼。

木寒生这下可吓得不轻,前面说过了,这太平权势和地位虽然已经大不如前,但毕竟还是大长公主,且是皇族贵胄,对他一个平民甚至来历还有点不明的元帅行此大礼,也是有违礼制和常数的。

“大长公主折煞下臣了。”木寒生赶紧回礼,随即朝着太平行礼道,“臣木寒生参拜大长公主殿下。”

“大元帅快快起身。”太平不顾避嫌,亲自扶起木寒生。阵阵香味扑向木寒生,直让他心旷神怡,感觉非常舒服,“罪妇待罪之身,如何敢受元帅如此大礼。元帅今日如此赏面,就不必受礼节拘束,来,就等大元帅了,开筵!”

太平并没有邀请外人,在座除了太平外,木寒生认识的只有薛崇简了。其他听介绍,大多是太平族内子弟,或是与太平极为亲近之人。看来这似乎是一场家宴,而且主角就是他,绝对是有事相求。相对于上次去太平府作宴,他所受到的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了。这次他不但是首席,而且还有太平陪席。饶是那皇帝来了,恐怕也受不到如此待遇吧!

几月官场,木寒生别的没有学会,唯有这装糊涂是越来越厉害了。正所谓能装就装,不能装也要装。虽不达炉火纯青之步,但也非一般人可以撼动。所以,太平等人一直暗示不正面相提,木寒生就乐得一直装糊涂,并且故意把话题朝其他方面引。说上次的突厥战斗如何凶险,突厥人是如何有趣,李隆基叛乱失败后是如何逃跑。他不时大笑,苦的下面众人只得强颜赔笑。薛崇简的脸更是红一阵,白一阵,尤其当木寒生说到李隆基叛乱时,他几乎坐按不住。

太平当然不是傻人,很快她就察觉到木寒生的意思,对薛崇简使了一个眼色,端起酒杯敬木寒生道,“本宫误信三郎之言,错认先皇的遗诏有假,继而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本宫悔不当初,愧不能言。所幸皇上英明有决,宽德博爱。加之大元帅的帮助,饶恕罪妇之孽,使的罪妇可以回归故里,以享余年残生。罪妇再次敬大元帅一杯,以表心意!”

*普通话普及,1 马嵬驿 嵬读wei 二声,非鬼音。2 开筵 筵读yan 二声 非廷音。嘎嘎,之前我一直读错,大家错的也要改哈:))

正文 156;杨玉环突然答应了

156 杨玉环突然答应了

“不敢,不敢,下官总敢受大长公主如此大礼!”木寒生赶紧站了起来,虽然他现在权势无限,但是毕竟这里等级森严,礼制井然。要让大长公主给他行礼,实在是说不过去。

太平公主并没有理睬木寒生,而是抬杯慢慢饮尽,看的木寒生不得不还礼继而也一饮而尽。

太平向薛崇简使了个眼色,薛崇简满不情愿地率领众人站了起来,“大元帅,元帅不但不计前嫌,助我母亲重回故都。还使得我薛家免遭灭顶之灾,我等薛家子弟对元帅无不铭感五内,今薛家子弟同敬大元帅一杯!”

薛崇简领着一干薛家子弟走出席位,向木寒生单膝跪下,行最高的礼节,举报同饮而尽。弄的木寒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蛮是尴尬的。

回酒后,他不得不谦虚几句,“其实这都是皇上的恩泽,皇上饶恕你等不知之罪,实在是皇上宽厚大德,仁义重情,否则仅凭本官,又如何可以成全诸位。”

“唉!”太平叹了一口气,“妾人又何尝不知皇上的龙恩圣情,只是罪妇之身,无以再报陛下,实在惭愧不已!”

凭着木寒生的直觉,他知道,话题很快就要到点子上来了。于是他假装饮酒,没有出声。

太平沉默良久,见木寒生还没有说话,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又笑了起来,“闻说皇上将去骊山避暑,朝中大事将由大元帅与姚大人共同处理,大元帅辛苦了!”

木寒生心中一打紧,皇上去骊山避暑才刚刚与他说起,而这个太平公主却早已闻知。看来她可不像表面上闲坐在家那样简单,实力还是高深莫测啊。真不知道,把她引回京城,到底是正确呢,还是个错误?表面上不动身色道,“为皇上办事,为朝廷尽力,这是下官的职责,下官心甘情愿,必当鞠躬尽瘁,不误皇上之重托!”

太平笑了笑,“大元帅忠心可嘉,实乃皇上之福,我大唐之福,更是我李氏王朝之幸啊!”

木寒生心一紧,本来这是句客套话,但太平在最后加上一句李氏王朝之幸,木寒生一时还听不出这到底是赞扬呢,还是嘲讽。于是他只笑了笑,没有回应。

太平见木寒生又沉默了,只好再次开口,谁叫她有求于人,毕竟,今日的太平已不是昔日门庭若市的长公主了。而他木寒生,更不是昔日平淡不奇的无名之辈。

“只是,大元帅在朝中可能会有所不顺吧。”太平接着道,“姚大人是不会轻易让元帅你独掌大权的,本宫闻言,有人会在皇上去骊山避暑之际,行阴谋之策,大元帅需的防范啊!”

木寒生警惕地看着太平,他知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还是挑明了吧,于是他泯下一杯酒后慢慢道,“大长公主有话不妨直说!”

“好!”太平痛快地道了一声,对周围陪坐的薛家子弟看了看。薛崇简站了起来,恭手道,“大元帅与母亲大人慢谈,小人等告退!”

薛崇简领着薛家子弟和一干侍从纷纷退了出去,顿时,整个宴厅就剩下木寒生与太平了。旁四无人,太平的语气也放肆起来,眼神妩媚地看着木寒生道,“妾人希望大元帅能助本宫重回朝政!当然,本宫不会让大元帅白白费心的,只要大元帅能助本宫重回朝政,本宫一定会站在大元帅这边的,助你打压姚崇等党羽。并且,我大长公主府的所有物什将予取予用,甚至……”太平的眼神突然变的更加妩媚,声音听上去也腻声柔细,“甚至,包括本宫本人!”

木寒生的心咚咚地跳了起来,但他很快使自己平静下来。对于太平有意重入朝政,木寒生早有耳闻。毕竟,习惯与权利中心的她,在忍受了几个月的寂寞空寥后,实在有些难耐了。但是木寒生也没有想到的是,太平竟然找上他,并且还提出如此惊人的条件。其实也不难奇怪,太平重入朝政,无论求谁,木寒生这道门总还是要走的。

太平私生活的放荡在整个京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已身为人母,半老徐娘的她看上去依然年轻貌美,姿色惊人。良好舒逸的生活让她的皮肤不见一丝咒纹,成熟的体态更加丰满诱人,如那红透了的苹果,任人采摘。单论容貌,其不及杨玉环,论幽雅不及李持盈,论温柔不及花蕊,论才情不到李师师,论活泼,更非鱼幼薇可比……。木寒生心中暗暗把她与几位美女相比,发觉太平有一种妖媚的感觉,一种媚到骨子里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容易让男人蠢蠢欲动,很容易让男人对那一尺绵床念念不舍,迷失在三寸肚皮之上。

但是,这样惊人的条件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的了的,即使是木寒生,也警惕地没有立即答应。先不说李成器饶恕了太平是有私人原因加上木寒生的从中说服,否则单这叛逆谋反一罪,就足以让太平及薛家灭九族,自断颈项了。如果再次让她入驻朝政,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暂不知道,木寒生推引本身的风险也是不可估量的。在此时,尤其是他与李成器还为着杨玉环的事情可能存在的分歧时,木寒生短短不敢留给人一点把柄。

“下官多谢大长公主厚爱,大长公主有心为朝廷尽力,实乃陛下之福气,只是此事当需陛下决定,大长公主何不去……”木寒生打着官腔道。

“别给本宫说这些,大元帅你也是个聪明人,你直接回复本宫,愿意还是不愿意。大元帅当需明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元帅虽处权利巅峰,但身旁危机重重,如无可助之人,跌身马下非意外之事。凭着本宫的人脉和实力,本宫可保大元帅坐镇本朝,十年无事。如此条件,大元帅可还满意?”太平回复冷酷的表情,也收起了笑容。高傲在她的脸上一闪而逝。木寒生依丝觉得有点熟悉,对了,就是第一次见到太平时,她就是如此。

可以说,当太平提出如此条件时,木寒生一点没有怀疑。如果有了太平的帮助,虽然不敢说十年无事,但只要李成器不倒,相信就很难有人可以制伏的了他。不过,太平承诺的可信度有多少呢?这件事情的风险又有多少?他知道,他不能把太平当成漂亮女人那样简单地看待她。

于是,他也不再和太平客气,直言道,“大长公主真乃快言快语,但相比公主也知道此事非一蹴而就之事,容下官思量一番,定当给公主满意的答复!”

太平一直看着木寒生,当木寒生说完,她终于笑了。不顾身份地坐了过来,为木寒生斟满了酒,亲自为他送去。身体也顺势靠向木寒生,香艳无骨的娇躯顿时亲密无间,差点让木寒生把刚喝下的酒呛了出来。

木寒生不经意地推了太平一把,站了起来行礼道,“下官多有琐事,今日饮筵甚欢,就此告辞。!”

太平眉头一皱,但随即释然,也站了起来道,“那本宫就不耽误大元帅公务了,本宫送大元帅!”

其实哪有什么公务啊,木寒生之所以急匆匆想回去,一来是受不了太平的引诱,二来杨玉环的事情还需要及早定夺。

坐上马车匆匆回府,换上便衣,他什么人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奔往后院杨玉环独居处。本以为杨玉环依然会坐在凉亭里,谁知道凉亭里空空如许。悄悄推开草屋小门,木寒生看见杨玉环坐在梳妆台前,紧张的心不禁轻轻松了下来。

他无声地来到杨玉环背后,看着她正望着镜子发呆,连木寒生来到身后也不知。木寒生快速从杨玉环身后抱住她,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沉呆中杨玉环吓了一大跳,情不自禁地啊地大叫出声。等她发现抱她的是木寒生时,她又无比欢喜地怒打着木寒生,责怪他的无礼。

闹了好一会儿,木寒生才放下杨玉环,亲了她一下问道,“刚才在发什么呆呢?”

杨玉环的脸红了,不知是因为木寒生亲了她的缘故,还是想起刚才的心事,略为慌张地道,“没想呢,没想什么。”

“还说没想什么,我都来到你的身后,你都没有发觉。如果是哪个淫贼跑了进来,岂不是占尽我们家玉环的便宜。”木寒生调笑道。

杨玉环生气地使劲打着木寒生,嗔怪地骂道,“你才是淫贼,你才是淫贼呢,只有你这个淫贼才会跑进道观……”杨玉环似乎想到什么,羞红了一张嫩脸,闭口不语了。惹的木寒生哈哈大笑。

“元帅。”杨玉环伏在木寒生的怀中轻轻地喊道。

“嗯!”木寒生一边抚摸着杨玉环的头发,一边想着到底该如何与她说。

“假如玉环真的被淫贼玷污了,玉环一定会自尽的。”杨玉环没有看着木寒生,但语气听上去非常坚决,说完后把脸与木寒生贴的更紧了。

木寒生的心一痛,放开其他想法,低头看着怀中的杨玉环,动情地道,“不会的,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弃你的,无论发生了什么!”

刚刚说完,木寒生就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泣。他连忙扶起杨玉环,发觉她早已经泪流满面,打湿木寒生的胸襟!“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木寒生赶紧问道。

谁知杨玉环却扑哧一笑,又重新躺到木寒生的怀中,继续以那种轻柔幸福的语气问道,“元帅,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假如有一天,我渐渐老去,不再有这张美丽的脸时,我还会不会得到元帅的爱,还会不会吸引无数世间男子!”

木寒生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杨玉环今日为何突然说起这些来了。但他还是捧起杨玉环的脸,整理一下心情,非常真诚地道,“相信我,无论你变成什么,即使再过一百年,只要我还活着,我依然会把心放在你这里的!不过你可也要努力哦,不要使自己变的太丑哦,不然的话,留在你这里的心会越来越少的哦!”

杨玉环又是扑哧一笑,笑骂地打了木寒生一下,再次躺入木寒生的怀中,不再言语。彼此耳鬓厮磨,软语温存地相处了很长时间。木寒生即没有向杨玉环索取更多的爱,杨玉环也出奇地适可而止,没有不可自制。

天也渐渐黑了下去,想到晚上还有其他事情,木寒生拉起杨玉环,来到桌旁坐下,准备开始话题。

“今晚与我们一起用餐吧!”木寒生打开话题。

“不用了,到时会有人送餐的。”杨玉环神色间有些难以察觉的忧郁。

“嗯,那也好,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木寒生顿了顿,一时不知道此事该如何说出口,“嗯,就是……就是……那个……皇上啊……很快要去骊山……”

“我去!”杨玉环打断木寒生的话突然道。

“啊,你去?你真去?”木寒生一愣,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受地傻傻问道。

杨玉环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还是怒,点了点头道,“我真去!”

木寒生无语了,实在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本来以为杨玉环会大哭大闹,甚至死死纠缠耍赖。谁知道,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杨玉环答应了。这些事情太蹊跷了吧,刚开始太平公主似乎早就知道的样子,现在杨玉环也似乎要做什么。怎么这些事情都这么诡异和奇怪?

但是他还能说什么呢,他本来的目的不就是希望杨玉环答应嘛。他目前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利用杨玉环做缓兵之计也是唯一的一条路。所幸李成器答应让他的亲兵队保护他,所以只要木寒生交待一声,杨玉环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万一真的必不得已……,木寒生没有想下去,他估计,目前李成器还不会如此不顾一切吧。

于是他看了杨玉环一眼,“哦,那好吧,就这样决定了。三日后就出发。我……我晚上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杨玉环点点头,坐在那没有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看他。突然间,木寒生觉得与她似乎疏远了许多。

“我会让人保护你的,你放心去吧。整日呆在这里,也是很闷的!嗯,那……那我就走了!”木寒生觉得他有点罗嗦了,杨玉环依然没有反应。他只要轻轻地带上门离开了。

正文 157;李师师要挂牌了

157 李师师要挂牌了

木寒生刚回到客厅,就被花蕊发现了。花蕊似乎知道木寒生从杨玉环那里回来的,走过来在木寒生身旁坐下轻轻问道,“她答应了?”

“答应了!”木寒生点了点头,随即突然明白什么,抬头惊奇地看着花蕊问道,“答应什么,你们怎么都知道了!”

花蕊似乎早就明白木寒生会有此反应,轻轻一笑道,“安公公来过府上,与杨妹谈了很久!”

“安公公?”木寒生似乎有点明白,咬了咬牙,恨声道,“他威胁了?”

花蕊的眼中闪过一丝害怕,连忙道,“不,不是,具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应该不敢威胁元帅府上的人吧!”

“哼!”木寒生重重地哼出声,“安公公,这个家伙,真是不知好歹,我总会给他点颜色的!公主呢?”

“公主今天回宫去了,她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花蕊道。

“哦,晚饭都准备好了吗?待会白天行都尉可能要来,多准备点酒菜!”

“好的,我这就下去吩咐!”花蕊站起走了下去。

木寒生焦躁地在厅中走来走去,很显然,安公公是李成器授意才过来的,不然以他的胆子似乎不敢这么放肆。李成器难道真的要志在必得?如果现在就拒绝他,势必会翻脸,甚至不顾情面地以抗旨之罪把他打入死牢。他真的敢这么做?他真的敢不顾天下舆论,做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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