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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着屁股去唐朝-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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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有何吩咐!”木寒生不得不回身低头问道。

“哦,没什么,你先回去吧,有事本宫会让人去找你的!”贾南风顿了顿道。

“是,微臣告退!”

离开皇宫后,木寒生不禁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终于明白,原来他并不像想象中的威权勇武,竟然被一个女人吓的流汗。天啦,从此克星降世,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甩开心头的烦恼,他直奔太平府,他需要先和太平组成一个形势上的联盟。至少他需要取得太平势力暗中的援助,至于是否帮助太平重掌入朝,木寒生自然不会那么傻,那样岂不又多了一个对手?不过就算他愿意,李成器可能也不会答应,或许给她个闲置是最好的办法。

太平府的门仆似乎认识木寒生,所以当木寒生刚刚下马,他就一边命人进去通报一边大开府门,迎进木寒生。

太平可能也没有想到木寒生会来,身着便装的她匆匆迎来,发丝微乱,素服未着水妆,看上去有种成熟妇人的美丽。只是此时的她可以看见丝丝鱼尾纹,记录着岁月在她身上的痕迹。

“不知大元帅突然驾临,妾妇未及着妆,让大元帅见笑了!”太平微微一笑。

木寒生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因为衣服很少的太平竟然露出了点点酥胸。皮肤白洁柔嫩,远远传来一阵阵柔和的香味。掩遮不住的风情,若隐若现,这让刚刚承受了视觉折磨的木寒生顿时感觉如进了天堂,处处鸟语花香,真是春光明媚啊!木寒生不觉看的有些呆了。

太平也察觉到木寒生的异常,她低头一看,终于明白木寒生为什么惊呆了。虽然她已经步入中年,但对自己的容貌姿色还是极为自信的。眼见威震大唐上下的木寒生竟然也被自己不经意地吸引,顿时让她极为高兴。只见她毫不羞涩掩饰,往木寒生那里走的更近了。颇有挑逗意味地挺了挺胸,直把身体快要凑到木寒生的鼻子之下。

木寒生瞬时反应过来,连退几步,暗道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急色?其实这也不能怪木寒生,关键是他刚才受的折磨太厉害了。就如刚从沙漠里出来,受尽干旱无水痛快煎熬的人。乍一见到清水,而且还是无比诱人解渴的山泉水,谁又不心动呢?

“长公主恕罪,恕罪!”木寒生呐呐不知所措。

太平假装不知,含着笑道,“大元帅快屋内请吧!”

这次请进的不是太平府的筵客厅,不过也是一间主房。所不同的是,这间房内装饰极为豪华,比当初木寒生所见寿王府杨玉环的房间还要豪华上多倍。与杨玉环等人房间差不多的是,紧挨着外间客厅的是太平的卧室,里面还有二名侍女在整理衣被。难道太平才刚刚起床?嗅着屋内那中飘散不去的香味,木寒生直感到心神有点涟漪,飘飘然有些遐想了。

“大元帅在想什么呢?”太平掩嘴而笑,眉目含情地看着木寒生,似乎极为喜欢木寒生这种呆呆略带痴迷的模样。

木寒生一惊,心中暗暗警惕。就算自己刚才不经意看到太平与贾南风落差极大的容颜而一时无法自制,但这样老是失神,就不是正常的现象了。木寒生暗暗憋住气,四处不经意地打量一下,思考着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可是一切都没有异常啊。他呼地一声,觉得先不去想这些,还是赶紧办完事离开这里吧。万一着了太平的道,可就后悔莫及了。

可是就在他刚刚吸气的时候,那种昏眩感又再次袭来,心神更加荡漾。心头一惊,木寒生有点明白问题出在哪了,就出在那迷人的让人留恋的香味上。看来这是一种类似于迷情香的香气,只是没有迷情香那种烈度。看着那些侍女和太平都无样的表情,木寒生明白关键是自己一时心理失衡所造成的。

他赶紧收拾心情,稳定呼吸,看向仍旧微笑的太平道,“今天在内朝之上,我举荐了薛崇简上任金吾卫大将军!”

太平一愣,显然不知木寒生为何突然这样转变。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而是仍旧淡淡笑着道,“是因为昨晚所发生的事情?”

木寒生未置可否,“为此,我可与姚崇做了正面冲突,并且彼此之间的矛盾会更加激化,公主准备如何报答啊?”

木寒生的话说的有点暧昧不清,太平一愣,显然误会了木寒生的意思。随即,她笑的更加开心了,眉角的春色也越加明显了。只见她坐到木寒生的身旁,丝毫不顾忌身后的侍女还没有离开,拥搂住木寒生的脖子道,“我的元帅,我的将军,本宫好困,还未睡的安稳呢!”

嗲声娇气,软耳细语,滑腻柔嫩的太平公主一下子像八爪鱼一样地贴过来,真是让木寒生稍稍的不适应。不过他并没有推开太平,他感觉的到太平言语之中的挑逗玩耍,并没有真正的动情意味。他也乐得享受一下这原来高傲不可攀视的大长公主的身体,声音却无比冷静道,“我这次来就是要得到大长公主你的承诺,暗中与我同进退的承诺。”

太平停止笑声,并没有从木寒生的身上下来,反而把嘴凑到木寒生的耳边小声道,“你是想独控朝政?”

木寒生心头一惊,不明白这太平到底是啥意思。凭着他现在的水平,的确还不是太平的对手,至少在言谈举止上,他始终有一种落下风的感觉。不过他并不忌讳在太平面前表露心机,聪明人之间,有时候是不需要遮遮掩掩的,“至少我不会让别人独控朝政!”木寒生如此说。

太平抬起头,好玩地看了看木寒生,又重新把头放在木寒生的肩膀上,“那,大元帅又该用什么让本宫相信你呢?”

木寒生有点气恼,颇为不满地道,“薛崇简升居金吾卫大将军就是我的承诺,如果大长公主你不情愿,本帅还是有能力夺回这个职位的!我情愿把他送给相派的洪金水。”

太平感觉到了木寒生的生气,像小女孩嘟着嘴,满是不情愿地道,“答应了,答应你好了,真不好玩!”

看着太平这样与她年龄截然不同的性格变化,木寒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真是有点猜不透眼前这个大长公主,曾叱咤风云的大唐长公主太平公主了。

太平见木寒生笑了,从他身上坐了起来,吐了吐舌头道,“这就对了,干嘛那么凶呢。对了,昨晚的事情,皇上任命你为钦监大臣,你想怎么处理李明远,李光业和安子达?”

木寒生轻轻推开太平,站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脸道,“你刚才不是说困了吗?快去睡吧,下官告退了!”

“你!”太平眉头一皱,顿时现出丝丝隐约可见的抬头纹,不过很快又舒展眉头,故意装作生意地嘟起嘴来道,“妾一人睡不安稳嘛!”

“哈哈!”木寒生大笑地离开太平的房间,他准备回去一边安顿好飞骑军,一边准备好三司会审。算起来,这也是他入官以来,接受审理的第二件案子了吧。

和来太平府时那种忧愁的心态截然不同,此时他觉得非常放松。看了看身后的太平府,他觉得那原本陌生的府院此时看起来竟如此亲切。而他与太平公主没有大小的言谈,甚至让他忘记了彼此之间的年龄悬殊差距,也让那种在太平面前总是落下风的感觉一扫不见。他不由暗暗佩服起太平来,这个女人太厉害了,绝对不简单。只短短一刻,他就把人的心态控制到这种程度,可怕之极。心中不由暗暗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太平重回朝堂,重掌朝政。

与飞骑军诸位将领简单谈了一些情况,并处理了一些军务,主要是飞骑军其他各部传回来的军报和域安府,朝安府从各地传来的情报。大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命中军,左候军进行正常训练后,木寒生又暗自排遣数十名朝安府探子率先前往骊山。命令他们必须监视皇上在骊山的一举一动,但不得惊动任何人,更不能让人知道他们是朝安府的探子。

回府后,刑部尚书索元礼和大理寺卿穆敬士已经恭候多时了。三人简单谈述了一下案情,问起皇上派的是谁代替御史中臣,二人又都不知。木寒生只好作罢,共同决定此案待皇上离京后再审。二人当然没有意见。当下一起相邀用餐饮酒,二人更是乐的不行,大元帅请酒,当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面子了。

正文 165;送御辇至骊山

165;送御辇至骊山

次日,木寒生很早就被李成器召到宫里,一面安排明日移銮骊山的事情,一边询问杨女冠答应与否。当木寒生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后,李成器高兴万分,紧皱的眉头也松了开来。对木寒生顿时热情之极,似乎比亲兄弟还要亲。木寒生心下顿时有点可怜李成器了,在李成器认为,木寒生这么做也许是默认了把杨玉环送给他吧。可是他绝对不会想到,木寒生还会安排这么多手。也许,事后李成器必将更加恼怒,但木寒生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可能,冷淡的杨玉环会减轻李成器的热情吧。

“大元帅,明日你得为朕送行,把朕送到灞桥。不,还是送到韩峪吧,送到斜口是最好了。”李成器兴奋的有点不知所措,点了点头道,“嗯,朕决定了,明日大元帅与朕一起同行,保护朕与杨女冠至骊山,然后大元帅再返程!”

“皇上!”木寒生一惊,“皇上,此去来回多日,微臣身务繁忙,恐……”

李成器并没有被木寒生的拒绝而生气,反而微笑着打断木寒生的话道,“就算你不想送送朕,也得送送杨女冠吧。怎么说她也是从你元帅府出门的!”

木寒生心下一呆,有点明白李成器的意思了。他这样做似乎有点送女出嫁的意味,看来李成器认为杨玉环已经势在必得了。心下为难,不知道自己所做出的决定是对还是错,一时没有回答李成器的话。

“怎么?难道朕的旨意你也想不遵吗?”李成器假装不满,眉头依然开怀地舒展着,那是一种胜利者的荣耀。

“臣不敢,臣遵圣命!”木寒生点头道,看来也只有顺势而为,一切不可强求了。“皇上,那李明远与安子达的案子?”

“朕知道,朕明白大元帅关心国事,以社稷为重。安子达一案事关重大,朕会下旨,此案待大元帅回京后再行开审!”

“是,臣领旨!”

“对了!”李成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如果皇后召你进后宫,你可不要找借口拒绝啊!皇后脾气不好,只要你顺着她,她还是很体贴人的。朕赐你自由进出后宫的权利,你可不能把皇后惹恼了,不然朕在外避暑都会不得安心!”

“皇上!”木寒生大惊,像是李成器突然下令让他自裁一般惊恐道。“皇上,这万万使不得啊,皇后她……”

这次是木寒生主动闭嘴,他能说什么?虽然此刻李成器看起来与他亲密无间,虽然可能皇后贾南风在彼此的心中真的不堪入目。但身为臣子的木寒生,他难道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可是,李成器这样做不是等于把自己后院卧室的钥匙交给了他,不是明摆着让他给李成器戴绿帽吗?难道李成器心下愧疚,想要补偿木寒生。可是你想要玩那什么**游戏也用不得拿皇后贾南风啊!或是李成器在利用木寒生,转移贾南风的注意力,缓解贾南风如狼似虎的饥渴?

有人说过,女人的欲望需求与外貌是成反比的。言下之意,越是漂亮女人她的欲求可能不是太高,而往往那些一般甚至达到恐龙级别的女人,一旦燃起**之火,她们的欲求可以焚烧掉整个世界。虽然这句话没有科学根据,但是木寒生却听说过,并且一想到就不寒而栗。

李成器也没有责怪木寒生,颇为同情地叹了口气道,“唉,大元帅,真是难为你了。你领旨退下吧,朕会记住你的忠义的!”

“皇上……”木寒生似乎还想再说什么。

“退下吧,朕有些累了!”李成器说完,不管木寒生有没有退下,转身在宦官的扶持下,率先离开了,看来是刻意避开木寒生啊!

木寒生差点瘫倒在地,几乎黑着脸离开皇宫。这个李成器真是有点混蛋,就算被他抢了李师师,也犯不着这样报复吧。杨玉环又暂且陪他去骊山了,他还把贾南风弄来折磨人,这简直是不让人安生嘛!

郁闷虽然虽然郁闷,但拿人俸禄,给人做官,这活还是要干的。所以整个下午他就一直忙着皇帝出京避暑的事情。这可是件大事,皇帝出游,这安全是最重要的。作为统军大元帅,从一品骠骑大将军的木寒生,义不容辞地负起了这个责任。

白天行部只负责皇上在骊山的一切安全,所以提前一天,他们已经开向骊山部署,以免匆忙之间,产生差错。而从京城一直到骊山的这几百里路就属于飞骑军总军及其他戍卫军负责了。飞骑军中军主要贴身护送在李成器周围,一路上由几部戍卫军开道站岗,左候军部则沿着李成器为中心的十几里附近内侦查警备。

一切命令有条不紊地传令下去,由于负责李成器的全权安全,木寒生又一次获得了指挥京畿道所有军队的权利。也不知道是李成器心情好,还是他对木寒生极为信任,总之姚崇的反对他根本就没有在乎,甚至连姚崇说的机会都不给他。

对此木寒生并不觉得奇怪,他已经很明白李成器这个人。他是个典型的爱美女不爱江山的皇子类型,什么江山,什么社稷对他来说,真的没有女人那三尺酥胸来地舒服柔软,让人留恋。而他?他有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属于哪种。或许他是那种比较贪的一种人,即天下与女人都想要,而且天下想要很大,女人要想很多。哈哈!

途中,花蕊来过多次,甚至连李持盈也来过飞骑军帅部。木寒生知道,她们是为了杨玉环的事情。木寒生不知道她们是如何熟识的,其实就算李持盈明说愿意让杨玉环做妾,他木寒生现在也不能把杨玉环留下了。女人如何懂得男人的心事,而有些事情,又是不能向她们说的,至少暂且不能。

他不忍心去见杨玉环,所以他也没有见花蕊和李持盈。他害怕,杨玉环那深情的泪水真的能他百炼的心熔化。此时此刻,木寒生只希望平平静静地把杨玉环送去骊山。对于她的安全,木寒生相信白天行和白水英。至少,在所有护卫基本上都是飞骑军最忠实的部下保护时,李成器是绝对不敢乱来的。

忙了很晚,木寒生才回到元帅府。远远地就看见杨玉环呆在府门外,似乎在等待他。他叹了一口气,悄悄离开,去飞骑军帅营住下了。

第二天,天色依然漆黑,木寒生被一直守卫在外的亲兵叫醒。是木寒生特地嘱咐他们在某个时刻唤他的,不然还真的没有哪个士兵敢这样大胆。木寒生迅速起来,洗漱完毕后来到中军帅营,发现所有将领已经全部整装待命完毕!

迅速换上盔甲,骑上战马,领着众将领迅速检查城内的岗位警戒情况。虽然这里是京城,但一来房屋林立,人口杂多,加上最近世道不太平,所以木寒生不敢丝毫松懈。万一还未出城就发生一点意外,那就糟糕了。真出了长安,那也就好办多了。因为李成器不知道是在为难木寒生,还是想尝尝万众拥呼的滋味。他竟然准许万民迎送,并且在一箭之内观看他的銮驾。这无疑增加了护卫很大的难度,毕竟,这一箭之地在高手眼中,要取李成器的命简直易如反掌。

巳时一刻,李成器的銮驾正式从皇宫起驾。在此之前,陪行的车队早已经达到明德门,整整有数百辆六马大车。文武百官包括皇后贾南风全部来送行,这次贾南风没有与李成器随行,真是非常异常。许多大臣心里嘀咕,但是都无人敢说出来。杨玉环的马车早早地被安排在城外,饶是李成器,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带上杨玉环。

李成器的龙驾自然异常高大豪华,九匹毛色纯净,异常俊美的大宛良马并驾齐驱,的确气势避人。木寒生也全副武装,跟随在龙驾左右,随时保护。

李成器今天气色红润,神情愉悦,还不时站出銮驾接受民众的膜拜,看上去一脸骄傲。可直把木寒生等贴身护卫的中军将领搞惨了,害怕的四处观察,生怕出了个闪失。

不知是李成器的运气还是木寒生等人防备细致,让人担心的意外最终还是没有出现。李成器似乎也心不在焉,很快就钻进銮驾。众人不由放心许多,这銮驾由飞骑军兵技府特别改制,别看外表没有二样,可以抵抗箭支的射击和火攻。为此,木寒生还亲自参加了设计改造。

“木爱卿!”刚出城没多久,李成器就掀开驾帘喊道。

木寒生赶紧走过去掩遮,急急地道,“皇上,快快放下驾帘,这样危险。”木寒生深知,此次李成器绝对不能出错,否则他就无路可退了。其实如果只是他的属下保护,万一李成器挂了,木寒生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紧张!

“木爱卿,你去看看杨女冠现在情况如何?”李成器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对着木寒生着急地吩咐道。

木寒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是!”转身示意附近的中军高级将领,离开銮驾朝远处奔去!在他刚刚离开,马上就有一名中军特种营将士补上。为了这次护卫,木寒生几乎把所有能动用的家当都用上了。所以当初李成器让他护送,他是一百个不情愿啊!任重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万一遇到险情,木寒生将不得不动用他所有的力量。无形中,他把实力几乎全暴给了姚崇等人。

杨玉环的马车是座极为普通的马车,早已经等候在木寒生等人必经的大路上。木寒生是派容定山亲自化妆带领数十人暗中保护的。容定山看见木寒生,点了点头。木寒生知道一切无事,也就没有上前,于原处等候李成器等人的到来。

李成器是迫不及待地要见杨玉环,总奈杨玉环死活不愿出那座马车。李成器无奈,也不勉强,竟然邀请她进入龙辇同乘。杨玉环更是不愿,最好无法,李成器却从车上下来,把整个龙辇让给杨玉环。在众人的劝说下,杨玉环始悄然入坐。

几日行车,无大事发生。行行住住,煞是紧张枯燥。只有李成器似乎极为高兴,像第一次出门的孩子般,到处游山玩水,青山古刹都留下了他的足迹。这更加重了木寒生等人的护卫,幸好李成器比较关心照顾木寒生,吩咐他看护杨玉环。而杨玉环又始终不离龙辇一步,所以木寒生也乐得清闲。

这样,行路的速度就更加慢了。所幸全国无大事,京城之中三司会审的案子又不着急。薛崇简走马上任金吾卫大将军,京城之中治安不致一时陷入混乱。一些稍微大一点的事情,都会由快马加鞭交由木寒生定夺,不敢打扰李成器。所以木寒生也乐得清闲,趁此机会放松放松。有时遇到景色秀美的地方,他甚至吩咐手下看护着杨玉环而自己却跑了!

眼看数十日匆匆过去,快至骊山脚下。这日木寒生正悠达悠达地骑着马跟在杨玉环龙辇后不久,一名斥候匆匆赶来,小声地道,“禀报大元帅,外围左候军部军报,言四处情势诡异,发现不明人物活动迹象!”

木寒生双眼一瞪,有点怒气道,“左候军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连敌人的情况都摸不到?”

斥候兵为难地道,“大元帅,这里群山遍布,树木葱葱郁郁。利于隐藏,不利于左候军骑兵行走。”

木寒生皱起了眉头,一路无事,可不要在最后关头闹心啊!他随即小声道,“传我大元帅军令,全军小心戒备,注意四周行人一举一动!”

“是!”这名斥候应道飞速离去。

整个队伍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动乱,只有外围产生了一点点杂音,随即消于无形。木寒生对中军表现出来的素质还算满意。必经身经多战,如今这点形势,的确不会影响到大多数将士的心。

临近骊山脚下奉陵县,路上的商队越来越多,导致木寒生等队伍也慢了下来。而且不少商队见到这么大的队伍,纷纷驻足观看,一时间整个队伍行走很是困难。

常凡成与马三忧愁地走了过来,他们是负责开道的。“大元帅,前面的商队似乎更多了!”

木寒生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皱着眉头道,“命令前锋队伍,驱赶所有商队,加速前进,一刻不得停留。务必在天黑之前到达骊山脚下!”

正文 166;临潼城外遭袭

166临潼城外遭袭

情况还算顺利,眼看着天色将昏,临潼城就在眼前。只要把李成器明天送到临潼,木寒生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看着夜幕下的临潼城,木寒生不由深呼一口气。看了眼旁边的龙辇,沉默不语独自想着心事。

突然,木寒生感觉一道目光向自己射来,那视线是如此的令人不舒服。他微微定神,发现龙辇的帘子竟然掀开一丝缝线。杨玉环正眼色复杂地看着他,见木寒生发现了她,她也没有回避,眼中愁苦埋怨之色越加浓烈。木寒生的心一痛,赶紧转过头去,他害怕再与那目光对视下去,他害怕会露出自己内心的怯弱与愧疚。其实,男人是不该用牺牲女人的利益来保全自己,他这样做让他觉得很无能。同时,他的理智也在一直告诉着自己,他必须如此做。否则一旦与李成器对立,他将很快失去李成器的信任,他的危机将接踵而至。那时,他不但保护不了杨玉环一个女人。可能连李持盈,花蕊,甚至李师师都无能维护了。

正当木寒生准备放慢马速,以不经意躲到龙辇后时。前方似乎发生了一些骚乱,一名斥候策马疾奔过来。

“大元帅,我们的前锋在前方与一商队发生争执,前锋速度已经停了下来!”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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