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大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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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少，唯有将热兵器提前拿到历史上来，才是胜利的唯一保证。

不过也不错，起码冶炼技术、火药制作、流水线生产这些至关重要的东西都已经被发明和使用，抛石车，冲击骑兵也已早已经进入了作战序列。自己所创新的，不过是把没有组合起来使用的东西放在一起罢了！而历史的进步，就在于组合和创新！　当代唐朝大富，农业连连大熟，商业发展迅猛，民间百姓绝大多数已解决温饱问题，更有不少家财万贯的主。再加上国家七年未曾用兵，国库存钱已达四千五百万贯（约4500万两银子），此时造个把新式武器绝不在话下。

没法子，干吧！

第三十四章　　攻克阴关

阴关，又称阴县关。自古以来，为中华第一险关。其在先秦时期的地位，与汉朝时期的玉门关，明朝时期山海关的地位相同。除了阴关前这条狭窄的通道外，两侧都是高耸入云的崇山峻岭，而过了阴关，关内则是一马平川的关中平原，无险可守。其险要之处，从战国末期东方六国屡次以百万雄师叩关攻秦，均无功而返就可见一斑。　现在的阴关外已混战成一片，大唐帝国可以稳守的土地，只有关内。外面的“三十六个部落之师”及突厥一部想通过此关，进而进军中原，彻底灭亡大唐王朝；而以许得海、陈广和为首的大唐军队已兵临关下，以期一举扭转战局的颓势，进而剿灭叛逆，恢复大唐帝国的版图统一。　而此刻在阴关城墙上遥望阴关外大唐延绵十数里军账的吐尔八的族弟苦里仰，心里也百般不是滋味：本来军中参赞宏图里老儒生就跟他说，可以用钱买下阴关。当时听他说也在理，拿出八百斤黄金，五十戽珍珠去贿赂阴关守将。对方就好像看到“肥羊”的婊子，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就直接答应里应外合，献了阴关。本想着凭此关作为与突劂首领路尔吉科作为讨价还价争取更大利益的筹码，没想到唐军这么块就来了，而且一来就是九万大军，自己守关的一万步兵再加三千骑兵不知守不守得住。吐尔八啊吐尔八，你爷爷的大关后草原大块朵牙颐搂着美女喝酒吃肉，我却独自率兵阻挡唐军，不行，绝不能这样。想到这儿，他对旁边的副将道：“速去关外请求增援，就说……就说唐军十七万已兵临城下……速去……”副将领命而去。

……

次日，唐军酒足饭饱之后，开始攻城。

结果督尉陈泉连续攻城，两天来没日没夜的打了二十次啊，结果除了在阴关下堆起了丈把高的尸体外，毫无收获。而苦里仰部军则依仗高城险关，轻松防守。大家都知道，唐军最善马战，但最恐怖敌人的箭阵。这么居高临下，关前又是一片空地，之前苦里仰手下清理的连根草都没留下，这么多人攻城，就是在给关上的夷兵送靶子，训练新兵专用！　虽然陈泉率领的军队苦战数日。久经沙场的他比谁都更明白：老兵是菜鸟变成的这一真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阵阵军鼓声传来，原本嘈杂的阵列渐渐的变的安静。而新兵和老兵的区别则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当所有老兵都进入出发阵列的时候，新兵还在伍长的呵斥下乱哄哄的找着自己的位置。　此次叫新兵一万攻城是许得海的主意，其目的是保存实力，磨练新兵，关键时候老兵上。

见攻了三日，伤亡四千，所以这次他让久经战阵的刀盾兵和工兵顶到了前方，准备重新搭建云梯，蚁附攻城，而起到压阵作用的弩兵，骑兵，枪兵都站在了距离阴关五百步外的地方，这里已经脱离的敌军最远攻击武器的射程。　同时，在适当时机，程飞亮及时献上攻城器械图纸，许得海、陈广和大喜，连夜命人组装好十部投石车，置于五百步外。在攻城前，发令攻击。但见火球飞过，城墙上响起巨大的爆炸声。敌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蒙了，四下躲避。在连续投击了二个时辰后，城墙以摇摇欲坠。

此时，前锋官程飞亮已率刀盾兵逼近城下百步，敌军开始弩射击，但箭支密度已大不如前；工兵在愤韫车里面缓缓接近城墙，五十步，唐军以火失压制；弩兵在近百辆辆修橹车里逼近阴关三百步，与敌军弩兵对射。　死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攻城，尤其是进攻这样的坚城，伤亡多少都正常。

远处的雄关下，战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刀盾兵在工兵搭建起云梯里蚁附而上，不时有整个云梯被敌军檑木砸断，几十条性命就此终结。

远处的弩兵不停的射杀敢在城墙之上的敌军，而敌军弩兵同样还以颜色，箭雨如稠，遮天蔽日。就在此时，十个火球从天而降，齐射的威力是巨大的，攻坚最激烈的城墙被炸开了一个角，随着砖石碎下，起到连锁反应，一截宽三十米左右的城墙就这样塌方了。唐军蜂拥而入，在消灭城墙上敌军后，一场残烈的白刃战在城中展开。越来越多的唐军涌进了阴关，敌军渐渐不支，被逐渐缩困在城中最大的演兵场中，约一千二百余敌军被困其中，在喝令投降无效后，程飞亮下令放箭……

战领阴关后，许得海下令立即修复城墙，好在攻击一面是在南面，但北面的城墙仍完好无损，仍可抗拒北方来范之敌。北方的城墙同南方一样，不同的是南面没有护城沟，而北面有，原本北面就是为专对付突厥而设，为主城墙，而南面则是大唐国土，城墙没有北边高北边阔。敌军占领阴关不晓得加固城墙，再加上唐军气势正盛，岂有不败之理？

……

然而，唐军攻克阴关后第十天，突厥大军八万柒仟人，各部落军队十二万人已齐聚阴关下，唐军经前一役，损失近八仟人，如今面对二十多万敌军能不急吗？再加上原苦里仰慌报军情，将9万唐军报得十七万，以至吐尔八急了，突厥也急了，好不容易占领的阴关可别又给唐军夺回去，这才派出精锐二十万增援阴关。没料到紧赶慢赶，还是让唐军再占阴关。吐尔八和突厥领兵大将霍可可尔倒也未急攻城，而是沿北城对面峡谷摆开阵式，扎营待战。

唐军没料到突厥也参战了，而且敌军为唐军二倍余，报急的军文向雪片一样飞向长安，飞向皇宫……

第三十五章　　水淹敌军

就在增援的唐军刚出长安，阴关的攻防战也进入了胶着状态，傲然鼎立在天地之间的阴关如同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双方不断将活着的士兵投入战场，片刻之后，变成一具毫无生机的死尸，甚至变成一摊无人能认的碎肉。

城墙上，唐军士兵不断的把檑木，大石，沸腾的火油顺着城墙砸下，随后再把火种投向城下，引燃一片片火油，每片火油，必定让几十乃至上百敌军变成一个燃烧的火人四处逃散，最后变成一堆焦黑的腐尸。而敌军修橹车里的弩兵又会在第一时间把探出垛口的唐军射成刺猬，城墙上被射杀的唐军雪花般跌落城下。

随着敌军中的一阵金鼓，伤亡过大的第一波攻城部队开始撤退，第二波部队则有条不紊的再次跟进。城墙上，唐军也在做同样的换防。双方的军队不论伤亡多寡，换防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如果这个时候有任何一方出现差错，就将把本队，乃至全军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是同往常不一样，敌军换防并没有撤退，而是几乎毫无差池的将第二波部队顶上后，立即投入了第三波兵力：四丈高的修橹车将阴关前的不毛之地边成了森林，身着黑衣的敌军将大地、城墙尽染黑色。

唐军的守城部队刚上城墙未到半个时辰，已经几乎伤亡殆尽，而养精蓄锐的刀盾手也一队队涌上城头，用比人还高的大盾把城墙垛口以上变成了黑色的海洋。饶是如此，人数占据上风的敌军不顾伤亡，将战线缓缓推向城头，甚至已经有几处城墙被敌军攻上。虽然唐军奋不顾身的将敌军赶到城下，但疲惫之态已经显露无疑。

见此情形，置身敌中军的吐尔八嘴角溢出一丝笑意。而他最最信任的谋臣，唯一逃出阴关的宏图里却紧锁眉头，做苦思状。　“上帅，此战恐怕于我军不利！”宏图里道。　“儒公何出此言？我军尚未出动精锐士卒，便已经占据上风。我军士兵已经屡次攻上城头，阴关已经半入我手，先生以为有何不妥？”吐尔八笑着问。其实自从吐尔八起来以来，就基本上没跟唐军的主力正面交战过，不仅如此，还有几次根本就是被唐军的先锋给打的一溃千里。他的心里早就窝住了一团窝囊气，现在他任副统帅的二十一万大军正面硬撼天下第一雄关，而且胜利在望，即使一向从谏如流的他也有些飘然了。

“上帅，唐军前几次与我军交战，从来不曾见他们后面那巳时多座被掩盖起来的台子，臣恐怕唐军有诈。”宏图里是何等聪明的人才，一眼就看出了吐尔八的飘然，为君者，第一大忌就是骄傲啊。　“而且我军前几次与唐军交手，唐军主将许得海、陈广河都坚守城头，不避弓矢。而唐军士气高涨，我军从未攻上过城头。今天没费多少力气就屡次攻陷城墙，上帅不觉得奇怪吗？”

“那有什么奇怪的？唐军也是人！不是铁打的。他们总共不过八万人，我们二十一万大军轮番上阵，累也累死那帮兔崽子了！”吐尔八旁边一位将军接口道，他一向看不起汉人宏图里这种谋事级的重臣。当初为了和宏图里争宠，甚至向吐尔八打小报告，说宏图里“居心颇测”，硬生生的把吐尔八重臣分裂成了两个对立的派别。　……

就这样，三天又过去了。双方你来我往投入在这场进攻与防守的战斗之中，伤亡巨大。

……

然而一天黑夜，三千唐军趁夜色翻跃山岭，来到一处峡谷，这峡谷中，原来是一座无比巨大的天然湖泊，湖沿峡谷而生，长三十里，宽二里许，乃雪山之雪融化而积。

毫无疑问，程飞亮打开了第二个锦囊……

为什么刘子延会知此处有一大湖呢，这就要感谢刘子延的二管家了，二管家刘全儿就是本地人，儿时常在此处打柴玩耍，自然知晓，只是一次无意中说出自己家在阴关，被我听了正着，叫来一问，才知如此。原来阴关北面靠城十里是一个中低侧高的盆谷，二侧为峡谷高山，中间低于盆，就好比一个没有水的大澡盆，为此，我就上了心，如此这般写于囊中……

……

次日，攻防战仍在继续中，就当敌第二拨三万精兵替换下第一拨进攻士兵时，城墙上突然露出了十部投石机，此次投石机投出的全是小罐装的火油，每部投石机一次投入十余罐。但见漫天的火油罐直入敌军阵中，几百名敌军军衣着火，痛苦的翻滚嚎叫，这一奇着，立即引得敌军大乱。城上唐军一阵阵箭士和着火箭向城下射去……敌军后撤……渐渐的敌大军的整体布置均处在盆古中央。

……

大地在颤抖，不但城下的敌军感到一阵恐慌，就连城上的唐军也感到好似万马奔腾的大军从四里处谷口传出……

突然，谷口出现一道水墙，巨大的水墙，高五丈，没有一点先兆的朝着近二十万敌军涌去……

城头上的唐军爆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呐喊：“噢……！”应声看去，城头上已经打满了大唐帝国军旗，大唐援军到了，头盔上装饰有白色长瓴羽毛的唐军精锐站满了阴关正面的城墙。　近十万唐军就站在城墙上，看着汹涌的潮水涌入盆谷，二十万敌军在水中挣扎，由于城墙地势高，盆古中的水仅至距城墙五百步，即投石机的射程时就止了，而此处正好是地势开始走低之处。

站在城头的唐军们冷眼含笑看着仅数千敌军在霍可可尔和吐尔八带领下狼狈的爬上面向城墙的盆古，无不哈哈大笑。‘

可怜那二十万突厥和蒙各部精锐骑步兵，均葬送在这滔滔的大水之中。

第三十六章　　捷报频传

“前将军程飞亮！”许得海向前跨了一大步，抽出佩剑，遥指霍可可尔和吐尔八，大声道：“让我看看我大唐的铁骑是如何破敌千里，于万军从中取敌上将首籍的！”　“杀！”　刺耳的隆隆声在阴关前四座巨大的吊桥上响起，巨大的声响让叛军士兵不敢相信：唐军杀出来了！　敌军后有洪水，前有唐军，无耐背水一战。

但见是每个门洞中杀出的二千精锐骑兵！马蹄声震耳发聩，雪亮的唐军制式战刀刃光如霜！四个城门，八千精锐骑兵放弃了弩箭，直接以穿凿阵型猛扑叛军前阵，如四支利刃破开叛军的刀盾兵防线，带起无数的血花！　几乎同时，城墙上的唐军投石机起立，三横列轮射，将一阵阵火油泼洒出来，破空之声盖过了隆冬凛冽的寒风，刚上岸的敌军转眼间伤亡大半！随后，方砖大小的青铜罐以中国历史上第一批炮弹的名义，呼啸着跨越五百步的距离，在敌阵上猛烈爆炸，带来血与火的愤怒，赐予敌军帝国的惩罚！　如果说洪水和初次露面的火器给他们带来的，是精神上的打击，那紧跟着冲锋骑兵而来的近万大唐弩骑兵则是从肉体上的彻底摧毁着他们的抵抗意志。不仅是前线的刀盾兵，就连为他们压阵的弓弩兵、长枪兵，甚至骑兵也被无情的射杀着。有组织的后退防御转眼间就变成了大规模的溃散。但又无处溃散，后有洪水，前有唐军，敌军完了！

霍可可尔和吐尔八当场被击杀，剩下的敌军除三十二人受伤被俘外，余上岸的敌军全部被大唐铁骑无情斩杀！

这一仗，终于大唐帝国以全胜告终。

大唐军队以共伤亡一万三千人的代价，取得了全歼敌军近二十三万的骄人战绩，战报立即被快马报向京城。大唐军队就地驻扎，待洪水退后打扫战场。

……

我还以为吐尔八有多大能耐，结果准备的第三个锦囊没用上，我靠……

……

当报捷的军文传至长安时，整个长安沸腾了。这是什么功劳啊？以一万三千人的代价全歼敌军二十三万。自古，杀敌一仟自损八佰，李世民怎么也没料到，阴关被轻意拿下，并在歼灭敌二万后，再歼敌援军二十一万，这其中，还有八万余突厥精锐骑兵，这怎么能不令李世民欣喜若狂，于是下令派专使前去镐劳三军……

整个长安城都陷入了疯狂之中，茶楼、小肆间，到处都在流传着唐军水淹敌军和无敌投石机的故事……

而后来再次增援和唐军与先遣军合并一处，在水退后，开始朝突厥一部进军，三十万大军在蒙古大草原上，与突厥主力二十三万决战。

在三百部小型遇战投石机及大唐精锐骑军的冲杀下，以损失九万人的代价，合围突厥主力十七万，基本予以歼灭。而对于另外的蒙古各部落随军六万人，除一万战死外，余全部投降唐军。唐军取得了予期的战略目标。而此时，正好大雪刚至，蒙古草原终于迎来了冬天。

……

在打扫战场后，连同突厥藏在山中的一处宝藏也一同挖了出来，得金四十五万两、银二万两……

唐军有条不紊的后撤，连同三十六部草原部落投降的首领及其家人一古脑的带进了阴关。接到皇帝命令后，除留守阴关六万大军外，余部开始向长安方向凯旋回朝。

……

第三十七章　　军旅生涯（1）

凯旋回朝的唐军无一例外的受到了皇帝的封赏，皇帝很聪明，没提我；我也很聪明，在家看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

孙家突然间从长安士子们口中消失了……其实，大家都变聪明了。除了此次从军的程飞亮偶来俺家座座，倒是给俺祥细讲解了阴关之战，对我料敌先机万分佩服。同时也为皇帝没对我封赏表示不满。

……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皇帝召见。

宫里，李世民开门见山。

“孙子延，你可有意为官？”我正在琢磨着自己这次会怎么死的时候，没想到被李世民一个硕大的馅饼砸了过来，而且还是那种死贵死贵的那种。不过虽然在某些方面我显得有些不堪，但有很多道理俺还是明白的。

将欲取之，必先予之。通常来讲人做事都会有一定的目的性，不会平白的送好处给对方，所以对面李世民这份大礼，我并未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内心中，还持着谨慎的态度。《西游记》的背景故事发生就在发生在唐朝，我可是还记得太白金星那老匹夫向玉帝献计封孙悟空那猴子为齐天大圣当中所包藏的阴谋。　“陛下，子延自幼就没有读过什么书，而且也未经过科举，出来仕官，恐怕于理法所不合吧？”虽然很不想当这个还不知道是几品的芝麻官儿，但我也不敢直接拒绝，生怕李世民一怒，立刻就把自己嚓咔了。如果是上面一刀倒也一了百了，如果给下面来上一刀，让自己当个太监总管啥的，那可真就是痛不欲生了，我可不敢以身犯险。　“哼，朕赐你为官，普天之下又有谁敢说三道四？”我的一句推辞性质的质疑，惹得李世民有些不高兴，回应我的话中尽显其千古帝王那舍我其谁的气势。　李世民的话虽然张狂，但俺却深以为然，虽然历史上对于李世民本人褒贬不一，但就凭他给自己创下的那份江山，是非功过任由后人评书来看，我就非常的敬佩眼前这个人。但敬佩一个人去不等于就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对方手里，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我可是明白的紧，模模糊糊的记得，在李世民晚年，因为各种事情，朝中大员可是死了不少人的，俺从小到大做过的最大干部也就是学习委员外加科代表，让我淌官场这混水可是着实为难于我，所以在略为犹豫过后，我再次拒绝道：“草民才疏学浅，深恐难堪大任，有负皇上美意，希望陛下可以收回成命……”　我第一次拒绝李世民是害怕他送自己的是糖衣炮弹，内中一定藏着什么阴谋，可片刻之后就想明白了，以两人间的身份差距，自己绝对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李世民所图谋的。而这第二次拒绝却是因为我很明白，领先时代半步的人是天才，而领先时代一步的人就是疯子，自己所生活的年代比如今多发展了千多年，唐人的许多举措看在我的眼中是傻的透顶，而我自认为很正常的事情在唐代却是在逆不道，我只是粗通一点野史，自认为绝对掌握不好这领先时代的尺度，如果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倒也罢了，顶多被人称为惊世骇俗，可如果在朝为官，也许不经意间就触动了某些人或某些阶级的利益，也许仅仅当个一天的官儿，第二天的太阳就见不到了，更别提过什么“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生活了，所以为了生命着想，我拒绝的很坚决。　李世民心中高兴，但脸上却没露出分毫。冷着脸再次道：“你是要当官儿？还是要命？”　“谢陛下赐官！”蝼蚁尚且偷生，当官是以后再死，不当官是立刻就死，两害相权取其轻，有活下去的机会，俺也断然不会错过，再次跪拜谢恩，表情却是满脸的郁闷。早就听说过有逼良为娼的，可没没想到这皇帝竟然还喜欢逼人为官，听着他的语气，看着他的表情，我知道自己如果再次拒绝，下场一定极为凄惨。“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我心中暗暗骂道：“在绝对的强势面前，一切花架子都是纸老虎，不堪一击！”

对于能让俺屈服，李世纪一点自豪感都没，之前俺的种种表现，已经让李世民认定了俺不仅有点小聪明，而且却集识大体，顺时势，识抬举，眼光高等诸多形容于一身的一个家伙。　我虽然屈丛，但委给他一个什么官儿又有些让李世民头痛起来，虽然李世民觉得孙子延这种人很好控制，比较适合培植为亲信，但却因为其才太大而不知如何堪大用，而且一上来就任命一个手握实权的高官，虽然也可以做得到，但朝中臣子的叽叽歪歪却也让李世民有些心烦，而且孙子延在官位上做不好也等同于在百官面前重重扇了李世民一个识人不明的耳光；但如果任命一个芝麻小官儿，李世民却又担心紫霞和芷清不依啊？这二丫头缠起人来也着实让人头痛，对于二位公主极为溺爱的李世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忤逆于她，惹得二公主不高兴。

“书记官，起草一份诰命，就说边关战事胶着，正值用人之际，孙子延勇力过人，可堪重任，恩……，就委个昭武校尉吧。”李世民思量片刻，就下了决定。附马都尉也只不过是从五品下的官职，这昭武校尉虽然是个散职，却也是正六品上了，李世民觉得得给二个公主的未来夫媚辅辅路了，这也算是对二女有个交待了。　原本俺已经认命，准备老老实实做个昏官，宁可不作为也绝对不办什么大事，可一听了李世民的话，心下惊异地下巴险些脱臼。当个武官儿没什么油水可捞也就罢了，以自己谋生的手段尚且不至于饿死，但直接把自己发配边疆也未免太过火了吧，这和直接砍了自己有什么区别。　虽说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是俺儿时的梦想，可如今却不给自己任何的准备，就直接把自己推到战场上去，俺觉得仅凭自己刚上大学时所接受的那点军训，连当个纯粹的炮灰都不合格，与其千里迢迢的跑路到边关，被外族之人轻易杀掉丢了唐朝军人的脸，俺觉得李世民还不如现在砍了自己痛快。　正想着请皇帝收回成命，李世民却又开口说道：“这昭武校慰虽然是个散职，却也秩正六品上，可谓高官了，希望你不会辜负了朕……”李世民说完，瞧了瞧孙子延的神色，一见他那如丧考妣的苦脸，就知道了他的想法，继续道：“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