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大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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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你这就走了么，上哪去？”

胡老道一回身道：“道友还有什么指教？”

我道：“指教倒是没有，咱们这利息怎么算？”

胡老道一听差点从竹竿上掉下来，嘴角一耷拉，道：“什么，还要利息？”

我道：“废话，借钱有不要利息的么？你不知道现在银庄利息都上调了么，咱也要随行就市啊。”

胡老道心里一苦，噘嘴嘀咕道：“本金都不知道怎么还你，还要利息……”

紫霞心道：“这老道士还真老实。”又见他虽然邋遢，说话也不着四六，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什么都在脸上，倒是一个性情中人，有趣。

胡老道突然灵机一动，道：“孙道友，你看这样好么，我这里有一件宝物，珍藏多年，便赠与你，全当抵偿本金和利息如何？”

紫霞一听有宝物，很是好奇，道：“哦，拿出来看看。”

胡老道伸出两指在天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儿，最后望自己身上一指，呵呵一笑道：“就是我这件衣裳，呵呵。”

我一听那宝物就是这件烂衣服，心里这个气啊，道：“就您这件儿，要不您把您脚底下那根竹棍儿也给我得了，我回家还能栓一墩布用。”

胡老道苦着脸道：“唉，我身上就这件东西最值钱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就说这热闹不是好瞧的吧。罢了，您把这‘衣服’给了我，我也不好意思叫你裸飞回去啊，权且记下，利息我暂且不要了，本金以后有了再还我就是。”

胡老道听了大喜，道：“孙、孙道友，你的恩情我们鸡公派上下，绝不会忘记，你一定要到鸡公山来，到时候请我们掌教真人亲自致谢。”

我笑道：“这个你放心，我一定去——去收债。”说罢朝胡老道一拱手，调转飞剑，向北而去。

胡老道在竹棍上踮着脚，朝我不住的挥动双手，直到我连人带剑没了踪影，这才自言自语道：“玄门里还是好人多啊。”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道：“我这衣服很破烂么？”说罢双手在胸前合十，身躯一震，那些碎布条竟然如同被风吹起，不住飞荡，放出万道霞光，照耀里许，胡老道被裹在其中，真如大罗金仙下凡，那里还有半点方才邋遢的样子，只一刻钟的时间，那光芒渐渐收敛，直至消散，胡老道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土，手指在鼻子下蹭了一蹭，一跺脚下竹竿，一道红光向东飞去，眨眼之间消失在了天际。

老道还心想：这小子，不错，可真是长安那个孙子延么，也罢，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还你就是……

得，我又得一人情。

第123章　　洛阳麻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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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等家中基本安定后，我开始分派任务了，颖负责筹建洛阳城郊的庄园，盈负责造纸和香水作坊，梅儿负责开办酒楼，不过子延这回开的酒楼不是涮羊肉了，俺提出来的是烤鸭子，并给酒楼起名叫全聚德。芷清公主的手下负责运营商队，开辟洛阳到长安的货运；紫霞留在府里管帐统筹各方的银钱收支；而芷兰则负责府邸的进一步扩建。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忙活开了。

风门十大分舵二个舵主无风、无浪亲率门下地子三百人暗中保护我们来洛阳后，无浪返回长安继续发展放大风门，而无风则留在洛阳，总领洛阳六百风门子弟。

又忙乱了一个月，我将各方事情安排妥帖，这才闲了下来。开始有意怠惰公务，隔三岔五的到府衙点个卯，召集各方官员询问一下就算作罢，对于洛阳各军卫的事情更是提也不提，渐渐的大家也就习惯了，依旧照原有的程序办事，把事情都汇报给洛阳府副管事刘鲜通和刘鲜庆，有重要的事情他们请示孙子延，寻常公务直接就处理了。　这一天，俺散衙回府，书办风子期，就是风门副当家的，我特意安排至官府的跟随跟了进来。我引着风子期到了密室，风子期说道：“禀大人，风门传消息来了。”

早就对白马寺神往了，不知道那些乱伦的和尚们怎样了。所以特意安排风门二个下属花钱打点混进了白马寺当了和尚，无风安排另一个手下每十天同那二人接一次头，传递信息。　风子期道：“探听的情况不少。据观察，同白马寺的和尚有染的官员眷属现在发现了五个，这是名单。”　我接过来，发现刘鲜通刘鲜庆兄弟俩的名字赫然列在上面，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风子期接着说道：“那白马寺主持了空和尚行动很有规律，他逢单日子待在庙里，双日子下午外出，宿在外面，第二天早晨才回，每次出去只带一个小沙弥跟随，去向不详。还有一条，寺里和尚制作的一种药物可以让女人迷失本性变得淫荡。寺里和尚一般是给女子暗中下药，女子服药后会主动向和尚求欢，遭到奸淫清醒以后，和尚会反诬女子淫荡勾引，迫使女子就范不敢告发。另外，高阳公主从未在寺里出现过。”

高阳，高阳……若不是芷清是你同胞妹子，我才难得管你？

罢了，救你一救！

“还有，寺里有几名武僧，功夫了得，听命于了然和尚。哦这里还有一包药，就是那种迷药。”

“恩，干的不错。你告诉风门那俩兄弟，让他们再接再厉。另外，既然了空和尚出门有规律，那么你就暗中跟他几回，弄清他到底去哪，要千万注意不要被他发现。还有，这包药你拿去找个药铺子开上几副给我，主要是弄清楚是哪几味药，都是什么效力。这到账房领五百两银子，你和那二位风门弟子一人一半分了，做事情用的着。”　我说道。

风子期说道：“门主放心，此事我一定办好。这银子我全都给那俩弟子用，他们那里上下打点用的着，我这里没什么花费用不着。”

“好！”我赞许的望着风子期说道。　送走风子期，我回到书房，芷兰正在那里等着，我笑道：“什么事情呀兰儿，吃午饭还早了些吧。”

芷兰说道：“我等你可不是为了午饭，你得说说那个风子期，花钱跟淌水似的一点不知道爱惜，今个一下又支走两万两银子，都快把库里掏空了。他不过建个府第，前后竟花了那么多钱，附马还不让查。”

我心里清楚，风子期除了建这个府邸外，还在其他几处秘密的买了院子，这些是背着芷兰她们的，于是说道：“呵呵，我的大账房，子期支钱是另有用途，我心里清楚，赶明儿我一并告诉你们。子期是府里副管家，也是我的兄弟，没有信不过的，你这个大管家尽管放心就是。”

芷兰噘嘴说道：“这我知道，并不敢查问附马安排的事情，实在是最近手头有些吃紧，外面建庄子，城里盖府第，盈儿那酒楼也没开张，却整日往里填钱，梅儿备货又占走一大笔钱，这么下去可有点支应不开了呢。实在不成就得拿黄金勾兑银子了。”

我这才明白，公主们的开销从来未曾从我的钱庄里拿过钱，这也难为三位公主的，看来是我没有想周全。

“恩，也真是难为你了，钱你尽管用，不够了动用我的钱庄就是，放心，钱庄里近千万两银子，再加上老爷我有的是生钱的法子，保证用不穷你就是。”我将芷兰揽过来，爱抚一番，芷兰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愣神，虽然现在各行业生钱的法子我都在用，但为了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大事，还得开辟几个生钱的办法才行啊！

左手手指在书案上敲着琢磨着挣钱的法子。觉得随便鼓捣出个现代社会的东西到这里来就能挣大钱，那涮羊肉就是个例子，关键是从哪里入手。

瞥见桌上有一张请柬，那是高阳公主邀他去饮宴的帖子。洛阳的风气与长安相仿，官宦权贵之家经常举办酒宴，其间一般会赛诗、行酒令、观赏歌舞等，弄来弄去都是这点内容。要说这个朝代的人们生活也确实枯燥了些。男人们还好，白天做事，晚上可以三五好友饮酒狎妓，那些妇人们可就惨了，除了自家府里饮宴以外几乎没有其他的乐子，这也难怪有那么多的官眷红杏出墙，都是无聊寂寞闹的。

俺双掌一拍，顿时有了主意，自己何不把现代社会的其他娱乐方式带过来，并且靠这个东西赚钱呢？

我首先想到了麻将牌！这可是国粹，给那些闲极无聊的妇人们消遣正合适，他展开笔墨，将麻将牌的张数、制作要求一一写了，还画了几种牌的式样，然后吩咐人将印书局侍中张天杰找来，让他按着要求制作几副麻将拍。

印书局里有一批雕刻匠，手艺都很好，只一个下午就做好了两副麻将牌，张天杰亲自送到我府上。麻将牌用檀木箱子装了，码放的整整齐齐，牌用墨玉石刻成，各面打磨光滑，在一面刻字，金漆描了很是醒目。

当天晚饭后，俺将六个老婆叫到厢房，将麻将牌取出来说道：“今天老爷我做了一个好玩意儿，你们必定喜欢。”

第124章　　洛阳麻将（中）

　众女好奇的围过来。我打开箱子说道：“这是我新琢磨出来的玩意儿，起了个名字叫麻将牌，这牌一共一百四十四张，得四个人一起玩，具体的玩法吗听我慢慢给你们辟讲，你们四面坐好。”

众人围桌坐了，我将麻将牌最基础的玩法祥细讲了，讲完了，让颖、梅、盈、芷清四女凑成一局开始练习，自己则在旁指导，一圈牌打下来，四人就掌握了麻将的基本要领，亦都觉得新奇有趣，我掏出些散碎银两分给四人，又讲了挂彩的规矩，四人更是兴高采烈玩得不亦乐乎，我一边观看，一边指点一些吃碰胡牌的技巧。

风子期的侍姜等一些得宠的家人侍女见几人玩得有趣，也纷纷凑过来观看，一会工夫竟密密的围了一圈，遇有人胡牌时都轰然叫好。

当晚原本轮到芷清侍寝，可芷清全然沉浸在牌局中，竟忘了这回事，其他三女也都不与我兜搭，一心全在牌桌上了，梅儿脑子慢，两圈牌下来已经把我给的那点银子输光了，忙回房去拿私房银子急着要翻本。

我一个人反闲待着无聊，困意上来后想拉芷兰紫霞回房去歇息，可二女拉了几次没拉动，全入迷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发现竟没人在身边，起身寻到厢房，发现四女还在桌前酣战，各个红着眼却异常的专注，几个丫鬟倒是东倒西歪在旁迷糊着。芷兰紫霞换了颖梅二人正大战正酣。我觉得好笑，心里反而有了底，这麻将的魅力果然是大，老子发财的机会可不是又来了吗。

我上前搅了局，六女一脸不高兴，引六女到了客厅。六女鏖战一夜此时才觉出困乏，俱都哈欠连天。

我问道：“你们几个竟耍了一夜，输赢如何呀？”　四女报了数，芷兰、紫霞各赢了几十两银子，颖儿、盈持平，梅儿、芷清是大输家。

我笑道：“梅儿、清儿莫急，你们输的那点银子，待会儿老爷我给你补回来。”

芷兰噘嘴撒娇说道：“附马可是偏心了，我们辛苦一夜才赢了这一点，你却一下补给了梅儿、清儿那么许多。”

我笑道：“你们都是我的亲亲好老婆，我是一样的对待，梅儿、清儿输了钱总不能让她们没了私房钱。还有一条，这麻将牌虽然好玩儿，可是极容易上瘾，你们姐妹之间耍钱不能伤了和气，更不能沉迷此道耽误了正经营生。”

紫霞说道：“确是这个理。这东西一沾上还真有些搁不开手了，附马既知道干吗还要弄出这个来。”

我得意洋洋的笑道：“这麻将牌可是咱家生财的又一条康庄大道。”

“哦？”六女一听生财有道均张大了眼睛。

我道：“这麻将牌你们沾上就上了瘾，那么别人沾上不也一样上瘾吗？要是流行开了，上瘾的人越来越多，那就………………”

“那就都想买这牌，老爷说的是卖麻将牌！”盈儿一下开了窍，抢着说道。　“着啊，就是做麻将牌来卖，咱能挣大钱。”

我说道：“同时还可以开麻将馆，吸引别人过来打，当然了，过来的人还要分三五九等，没钱的在大堂打，有钱的上包间，特有钱的上贵宾房，还有专人茶水，我们从中抽三成，这样一来，客人既赚了钱高兴，我们收了租子的也高兴啊。

六女听了一下来了精神，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我同六女当即商定，颖儿在庄园里单辟个地方建个麻将作坊，从洛阳城和四里八乡高价招用各类匠人；梅儿的商队集中从各处采购玉石、大理石和紫檀香樟，作为麻将牌的原料；盈儿负责在城内选址建一个铺子，专门卖麻将牌，再边十几家麻将馆。

我判断麻将牌一旦在洛阳城流行起来，肯定是不愁销路，而靠工匠一张一张的雕刻实在是太慢了，一天还做不了几副，必须得想办法提高效率，我让颖找风子期去商议提高产量的办法。

商议定了，我嘱咐六女歇息一日，六女才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我回书房开始琢磨麻将牌推广的问题，如果单靠口碑相传未免太慢了。

我拿笔将麻将牌的玩法一条条写在纸上，花了一个上午才写完，然后命人送给风子期，要他帮着刊印成册，我打算把麻将技法印制成册随麻将牌一起卖。

转眼进入三月份，天气开始转暖，人们纷纷脱了厚重的棉服皮袄，换上了单衫。这一天，风子期报告说府第已经全面建成，请孙大人去检视，于是俺带着两个贴身随从出了府衙。

我的新府邸离府衙只隔了一条街，走路不过一刻钟就到了。府第院墙高大，朱漆大门很厚重，门口左右各一个石狮子。院墙里面建了五进六十间房子，第一进是客厅和厢房，接待客人和饮宴的地方，第二进是书房会客厅，是我个人办公理事所在；第三进是我的内宅，家眷安排在这里，府中贵重物品也有专门的库房；第四进是后院，里面建了水榭凉亭和一个花园。此外还有第五进连东西两个跨院，是安排仆人侍卫的所在。府第建的规整豪华，设计也很合理，我很是满意。

风子期带着我在后花园的一处石头房子面前停下，然后低声说道：“门主，刚才看的不过是表面，这里还另有洞天。”

“哦？”我感兴趣，还有其他调调，我有些意外。

“门主请随我来。”风子期引着我进到石屋里面，石屋西侧墙上竹帘后面有一道暗门，从暗门出去，是一条甬道，顺着甬道前行十几米又是一个院落，里面几间房子也都装修一新。从这个院子出来，再往前走，还有同样的两座宅子，从顶头的宅子出去，就是大街了。这是风子期自创的密道和居所。

这三座宅子从外面看同我的府邸是分开的，实际上却有暗道连通。风子期告诉我，在城西和城北还各有一处类似的宅子。我之所以安排秘密建这些宅子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只是内心里觉得自己处在危世之中该当留些后手，所谓狡兔三窟。

府邸建成，我让风子期安排搬家，将留在郊外庄园的二个风门得意弟子张大、张二接到府里，张家老三张三留在洛阳郊外帮着打理庄园的事务。

梅儿负责筹备的全聚德酒楼也有了眉目，经过两个月的反复试验，在我的指导下，酒楼厨师终于烤出象模象样的鸭子，经品尝之后觉得与现代社会的烤鸭子还是欠了一些火候，但是厨师在烤鸭的肚子里放了香料烤制，却多了一些味道，也算是一种创新了。

第125章　　洛阳麻将（下）

今日二更；各位看官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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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俱备，三月三十号这天中午，我以乔迁之喜为名在新开的全聚德酒楼摆了宴席，宴请洛阳城的皇亲权贵和各部臣僚。洛阳城副管事刘鲜通、刘鲜庆携夫人和长平公主出席（注一下：刘鲜庆也是附马，迎娶高阳公主的妹妹，芷清公主的姐姐长平公主为妻），高阳公主也应邀参加。洛阳各部堂官和洛阳各戍卫军的统领也都携了眷属出席酒宴。

全聚德酒楼高朋满座，上下三层楼摆了满满的四十桌，三层是各属衙的主官，二层是官员的眷属，一层则是洛阳府的中下级官员。一层由张大张二负责招待，梅儿盈儿等则在二层招待官眷。紫霞芷清芷兰是皇帝御批迎娶的夫人，所以陪着我坐在主桌接待刘鲜庆、长平公主、高阳公主等人。

三位公主生性活泼爽直，很快就同分别多年的长平、高阳混熟了，五个女人唧唧喳喳的聊个不停，芷清说起当日我大战突劂、荡平倭国的事，不由眉飞色舞，兴高采烈，听得长平和高阳二人眼睛都直了。我则和刘鲜庆在旁饶有兴趣的陪听着。

五位公主聊天停顿的当口，长平冲高阳问道：“小公主今年多大了？”　刘阳答道：“刚好十五了。您呢，多大了？”　长平笑笑说道：“我可比不得你，我的女儿才十四了。”她转向刘鲜庆说道：“附马，你看这刘阳的女儿明珠十五岁已经寻了好人家，我们的女儿你也该操些心了。”说完冲我那边一努嘴。

长平一下提起小郡主的婚事，五个女人竟一下安静了下来，刘鲜庆转头冲我说道：“孙大人，小女已经到了择婿的年龄，如今上门提亲的也不少，可一直没有个中意的，不过上次陪您到我府上的那两个将军我倒是十分看好。相貌、家境自是没的说，又是领兵打仗立过功勋的，尤其是那个秦将军，相貌英俊，更合意一些，秦将军原是你代父收徒的学生，又是你的师弟，我想拜托大人写信给他询问一下，从中撮合。”

“好啊，这个红线我当然愿意当。刘大人放心，我今晚就写信给他。”我爽快的说道，心想，只要不是高阳的就好。

几人谈笑着，烤鸭端了上来，焦黄酥嫩的外表带着一股特有的香气一下勾起大伙的食欲，厨师当面将鸭肉片了，放在托盘里，我张罗着给众人演示了烤鸭的吃法。

刘鲜庆等人学着我的样子用薄饼卷了鸭肉，沾了面酱送入口中，果然香气四溢，味道独特，众人连连称赞。不一会，包间外面也传来阵阵赞叹的声音，却是外间各桌的客人也在交口称赞烤鸭的美味了。

高阳公主赞道：“果然美味，孙大人，这烤鸭连同当初那涮羊肉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笑道：“只是偶然来了灵感想到了，就尝试着做了，结果就弄出来了。却也没有专门的想过。”

“是吗？我看孙大人满脑子尽是奇思妙想，也难怪这么年轻就做了高官。据说那新纸建造和印刷术也是你发明的？”高阳公主问道。

“是，不过是将造纸和印刷的流程改了一些而已。”我谦逊的说道。

“一些而已？改了以后印书速度提升了几十倍，纸的质量好了不是十倍，这可不是小事情。”高阳公主称赞说道。

“是呀，孙大人还有什么奇思妙想也说给我们听听。”刘鲜庆说道。

我笑道：“也谈不上奇思妙想，不过在下还琢磨出一个新鲜玩意，现在府中放着，如果附马和二位公主有兴趣，饭后我带各位去见识见识。”

“好，就这么定了。”长平笑道。

吃过饭，各部官员纷纷告辞回衙办事，我陪着二位公主和刘鲜庆庆等人回府参观，高阳公主还约了几名相熟的贵妇一同前往孙子延的府邸。

孙子延一行到了孙府，带着客人参观了一圈，然后回到客厅饮茶歇息。高阳公主惦记着我提过的新鲜玩意，于是说道：“对了，孙大人方才说有个新鲜玩意，还不取出来让我等见识见识。”

“好。”我应道，然后吩咐人将桌子摆好，我将麻将牌摆在桌上说道：“各位请看，这是在下做出的一个玩意，叫麻将牌。”打开箱子哗啦一声将牌倒在桌上，然后详细介绍了一下麻将的玩法。

高阳公主、长平公主和几个妇人听了，都很好奇，我张罗让她们凑成一局，让六女坐在几人身后帮忙指点。果然，两圈牌下来，高阳公主、长平公主等人就入了巷，我又将赌彩头的办法说了，还取出散银发给众人。这麻将一旦加了彩头就有了输赢，更加吸引人了，高阳公主四人打牌，旁边几个妇人围着观看，六女反而又开了二桌打了几来，顿时客厅里麻将声响成一片。

那洛阳王兼任洛府副管逼真刘鲜庆没有参与打牌，与我闲聊了一会就告辞离开了。

一直到了日落时分，高阳公主等人实在不好意思赖在孙子延府里，这才罢手告辞，那些妇人们盯着麻将牌俱自有些不舍。

我见了高阳公主的神情，显然是意犹未尽，于是讨好说道：“公主，在下这麻将牌如何？”

“果然是奇思妙想，方城之间乾坤无限，真是有意思。”高阳公主由衷的赞道。

“既然公主喜欢，那这副麻将就送与公主。”我说道，将二幅装好的麻将递到高阳公主和长平公主手中。　二位公主眼中闪出喜悦的光芒，说道：“如此就多谢孙大人了。”

“当妹夫的自当孝敬。”我恭谨说道。

我见其他妇人也都眼巴巴的望着，于是说道：“在下府中只备了这两副，不过我在洛阳大街开了几个麻将铺子，专门卖麻将牌的，各位如果想要，可以少待片刻，我着人取来送给各位。”

众妇人一听，顿时一声欢呼，哪里还等得及，纷纷拥出门去吆喝自己的侍从去买麻将牌，生怕去晚了买不到。

高阳公主这才醒悟过来，微笑着说道：“这牌敢情是大人家里的一桩生意，如此一来你岂不是要发大财了吗。孙大人真是精明！”她不胜感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