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食色大唐-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芷兰站在一旁悄悄的打量着沉思的孙子延,挺直的鼻子,棱角分明的嘴唇,挺拔俊秀的眉毛,比例匀称的身躯,沉思时他的眸中有种与他的年龄不相称的深沉,叫人看了就怦然心动。

他有种迥异于同龄人地气质和眼神。可是一想起初次见面时,孙子延那副窘迫脸红的模样,芷心的唇角不禁绽开了一丝笑意:孙子延的难为情,使她与子延初次见面的的不自在一扫而空,现在时常拿此事打趣于他,已成了她每日欣赏附马羞窘表情的传统节目了。

六百里水路,以巨舫的航速六日稍顷即到。我站在船头遥遥已看到了驿站码头,码头上还有几艘小一点的船只正徐徐驶离。沿着码头石阶上行不远,就是一座大驿站。

 人常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但这个李治,却没有权利巡幸他的江山。皇家和各地王府、来往的钦差、大臣都利用这里的码头行止,在此停泊歇宿。

我转过身来,芷兰见了马上收敛了嘴角地笑意,低下了她秀雅如天鹅般的颈子。我眼尖,早瞧见她唇角那抹笑,这位大姑娘以前从来不敢和我谈笑调皮,可是自从成婚以来,刚刚相识时对她那种诚惶诚恐,毕恭毕敬的眼神儿现在连自己也找不到了。

悲哀啊,好怀念过去的日子,我总觉得她瞧着自己的笑有点儿不同往昔,可是我也无可奈何:女人啊,远之则逊,近之则不恭。整天和七女在床上胡闹,自己哪儿还有尊严装大爷啊。

我暗暗哼了一声,对芷心道:“老婆,去把随身的东西收拾一下,准备下船了”。

“唉!”芷心答应一声,正要转身的功夫,就听砰地一声。船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芷心哎呀一声扑到了我怀中,我本来就站立不稳,被她再一扑,两个人顿时摔作一团。

船上的侍卫也有不少一时没注意摔倒在地的,但他们身子甫一倒地,立即腾身跃起,“铿”地一声抽出明晃晃的朴刀扑到船舷边叫道:“什么人胆敢袭击公主附马的座船?”

这时五六个侍卫也背身持刀,用肉盾将我和芷兰二人围在中间,谨慎地四下打量着。同时,也有不少人飞入船舱保护另外六女。我心中暗惊:“难道是刘飞容又派人暗算我?”我紧张地高声喝道:“不要慌。快看看出了什么事?”

芷兰扑压在孙子延怀里。惊觉孙子延的手正按在她高耸饱满的酥胸上,不禁又气又羞。她有点恼怒地张眼儿一瞧,我仰面朝天地正在摆附马威风,不但对她地投怀送抱没有丝毫反应,似乎就连那只手,他也没意识到正按在老婆鼓腾腾地胸口上,芷兰的心中没来由的忽然又升起一阵羞涩,这个人啊,大厅广众之下,还不望揭油……。

这哑巴亏算是白吃啦,芷兰心恨的牙根痒痒,却又不敢声张,忙不迭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这时大船已稳了下来。张牛站到瞭望台上看清了下面的情形,紧张之色消去,随即厉声喝道:“瞎了你的狗眼,怎么不知让路?也不看看谁在船上,惊扰了大人,我要你的脑袋”。

第148章  沿水南下(2)

张牛话音儿刚落,就听船底下一个比他大一倍的嗓门儿用东北话嚷道:“俺日你个娘咧,俺地胳了摆子都磕破了皮咧。疼的俺嗷嗷的,你瞎么糊眼地咋开地船泥?耶!俺地个娘喂,老大呢?老大掉到哪儿去咧?”

他这嗓门实在够大地,我听地清清楚楚,一听什么老大二字,心里一惊,难道是水匪?赶紧爬起来。奔到船舷边向下一看,只见一艘小了两号的双桅船船尾已被撞的粉碎,河水咕咚咚地向船舱里灌,后梢儿已经开始下沉,前边翘了起来。

几个黑铁塔似的船夫正慌慌张张地在船上奔跑,四处找寻着什么,一时也看不出方才是谁在骂人了。只见一个身材瘦削、穿着斯文的读书人抱着桅杆大叫道:“别找啦,老大掉河里啦,快下去捞啊!”

一个船夫象是个头儿,他使劲在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嚷道:“老个屌,赶紧往下出溜!”几个大汉连衣服也顾不得脱,“扑嗵嗵”地下了水。

几个船夫是从船尾下的水,高翘的船头儿那边一时搜寻不到,我趴在船头看的清楚,见船头水面下浮起一律头发,连忙叫道:“在船头,在船头,快快快,谁会水?快下去救人!”

船上的汉子看样子虽是北方人,倒有几个水性不错,连忙丢了朴刀,纵身跃下水去,不一会儿两个水性好的挟了一个人上来,我喜道:“找到你们老大了?”

 那人穿着青色道袍,道冠已不知去向,水淋淋一头长发披散开来,遮住了脸面,似乎已经晕了过去,两个汉子踩着水一左一右扶着他,他竟动也不动。一个汉子抹了把脸上的水道:“大人,这人是个女人,不是什么老大啊”。

对面船上游过来二人,一看那人,连道:“老大找到了,老大找到了,快快,扶上船去……”

我听了心中一跳,难道对方老大是个女的,还是个道士?

我不及多想,连忙叫人放下绳索,先系住昏迷不醒的女道士把他们扯了上来,然后又把其他人都弄了上来,此时远处码头上的广西州卫指挥许天霸也看到两船相撞,连忙亲自乘着船赶来救援。

即知旁边的小道僮是个女子,自然不便在人前施救,芷清芷心忙叫人将她抱进舱里,自己为她施救。

许天霸到了我船上,大礼也省了,匆匆见过我,两人一齐围到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另一个道士身旁。我听许天霸说,这个男道士——谓天师被当地人吹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神通大的很,在仙宫都是有品秩的,想不到这河龙王却不给他面子。硬生生把他灌了个饱,我和许天霸蹲在一旁看着周围人为他挤压腹部,口中不断溢出一股股清水。

过了半晌,这个所谓的谓天师才幽幽醒了过来,我和许州卫见了不由大大地松了口气。

小真人张开眼睛,似也觉得天师落水,还要几个船夫又压又按地救命有点儿丢人,他迷迷蒙蒙地还未看清眼前的人,便呵呵笑道:“贫道早已卜算到九月中当有入水一劫,原来是应在今日。哈哈哈……”。

我摸了摸鼻子。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这个神棍!”

忽地想起舱中还有一个小道姑,不禁又加了一句:“这个淫棍!”

二道在船上呆了半响,待无事后,与我们拱手相别。许天霸客客气气的派人送其上岸,并派一队兵丁保护二人回道观,而身后,还跟着一帮北方汉子。

我也懒得问二人来历,与张州卫一同上了岸,入住当地驿站。

……

第149章  沿水南下(3)

休息了一晚,次日接着赶路,估计离南海最大的重镇屋州还有二日路程。

夜色阑珊,我走进舱来,见颖正于风子棋对弈象棋,风子期见我进来,忙站立行礼,我冲他摆摆手,示意他继续。一边躬身看其与颖对弈。颖蹙着眉头,盯着眼前棋盘,沉吟半晌,似是举棋不定。

我偷偷地瞧了一眼,发觉紫霞、芷清、芷兰、梅、颖、司徒倩等诸女都在观战,而司徒倩正站在颖的背后,,微微探着身子似乎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棋盘。可那纤纤玉手却在颖的背上悄悄地划着字。

司徒倩那葱白儿似的手指在颖背上划地不快,加上笔画不多,我在一旁瞧得清清楚楚,不禁好笑,是个“炮二平一”,司徒一划完,就见颖眉尖一挑,好似刚刚想到了一招好棋似的拾起炮来啪地一拍,落棋果然俐洛、胸有成竹。

我暗暗为风子期汗了一把。连忙转过了眼神免得别人见了尴尬,不料这一转眼儿却瞧见张天微笑着立于风子期身旁,一只手竟也正在风子期背上写字,我不禁愕然瞧瞧颖和风子期,不明白这两个傀儡忒认真地下个什么劲儿。

颖每次下棋赢了我这个臭棋篓子,她都开心半天。似乎让我有一样东西甘拜下风十分得意,要她故意输给我哄他开心,她才不肯呢。可是这一路眼看颖屡屡败于张子期之手,这位小媳妇心里可就难受了,那感觉就像自己的孩子自己打得,外人你凭什么啊?于是就出现了司徒倩干脆帮着颖作起了弊。

连着几天被杀得落花流水得颖,痛定思痛后棋艺突飞猛进,我料到是她旁边那位在暗中帮他,这一来也风子期也和颖较上了劲,竟成了风子期和颖明争,司徒倩和张天管事暗斗了。

司徒倩见对方走的那步棋,立即在颖背上写下“马二退四”,嘴角已露出一丝欣然笑意,“双马饮泉”!偷袭成功了,在接下来连环三步,一定可以将死对方,风子期的军被炮压住,撤不回来了。

张管事瞪着眼睛瞧了半晌,望着颖微微一叹,便再无声音。风子期会意,呵呵一笑道:“我输了!”

我瞟了颖一眼,颖眨了眨眼睛,我呵呵一笑,这才向张天旁边的张牛问道:“什么事?”

张牛装作没看到棋盘之间的龙争虎斗,躬身说道:“大人,船已到了下海镇,今夜是否在此停泊?”

“喔?到了下海了?”我一奇,连忙拉开舱帘儿向外望去,只见上边满天星斗、下边一片荒凉,河沿儿上错错落落倒是有些酒家,远处却没几个住户,与他印象中的繁华的下海全无一点相似。我不禁失望道:“这里便是下海?”

张天管事还当这位附马大人嫌这里寒酸,微笑道:“大人,这座镇子虽然瞧着有些荒凉,酒菜倒也别有风味,不如我们停了船下去走走,也解解身上地乏劲儿”。

我道:“好,下船走走吧”。环顾一眼,对颖道:“一块去吧”。

颖和诸女道好。张牛吆喝船工驶至岸边停泊,放下踏板。几个人便下了船择了一家小店行去。这家小店果然别具风味儿,酒店竟是一座不大的酒舫,停泊在河边轻轻地随着波浪荡漾着。

当此地方,当此时节,要品风味当然是吃蟹。张管事叫殷勤地船娘温了两壶酒,笑道:“西风起,蟹脚痒,如今秋高气爽。正是吃蟹时节,孙大人、风大人,请品尝一下此地风味”。

九月吃雌蟹,十月吃熊蟹,那船娘端上的都是大盘的雌蟹,我以前吃蟹,都是剁开了拿根筷子一通乱捅,那里懂得什么技巧方法?眼见风子期和诸女拿着整只蟹来吃地有条有理,不觉有些迟疑。

 颖心思缜密,瞧出子延神态有异,立即乖巧地拿过一只蟹来,打开蟹斗,掰下只蟹脚,麻利地挑去蟹囊和腮,又用蟹尖剔去六角心和前肠,将那白嫩鲜介的蟹肉剔到碗中,呈给我道:“相公,此物不须蘸姜醋,原味更是香醇,请相公品尝一下”。

张管事看了如此知情识趣的颖,不禁赞叹道:“良宵花解语,静夜酒盈樽,大人可是深得个中三味啊!”

张管事这话虽是赞美,却把颖地身份弄得暧昧了些,颖听着觉着有点轻薄味道,不禁脸儿一红,有点愠怒。

我见了连忙岔过话题道:“方才下棋,倒忘了喝茶,现在颇觉口渴,船家,沏壶茶来?”

司徒倩听了轻轻地道:“相公,这蟹虽然味美,却是寒物,一会叫船娘送上碗红糖姜汤喝了才好,又是解渴又是补身,还是不要喝茶了”。

张管事笑道:“大人是北方人,也不好酒而好茶么?少喝些也无妨”,他说着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个布包儿来,笑道:“小的请大人尝尝这极品好茶,就这一袋茶叶不足一两,便要四两银子,还是我七请八求才弄到手的,嘿嘿,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啊!”

说着他唤过船娘,叫她送过杯来,捏了一撮挨个放进杯中。

一两银子农人一家便可够用半年生活,这一两茶叶竟要四两银子,还是托告关系弄来的,那正常购买得需多少钱财?我听的耸然动容,不觉问道:“这是什么茶叶,竟然这等昂贵?”

张天管事道:“这是西湖本山的雨前龙井,不瞒大人,小地在吴府当差倒也攒下了些家私,不过就算小地舍得花钱,这样极品好茶也是难求呢”。

第150章  沿水南下(4)

我记得后世好象龙井茶满街都是,难道现在栽植极少供求失衡才这么贵么?受了京中大佬们托物做生意的感染,我现在也是一肚子商人味儿,一听有暴利可赚地行业,立即十分注意。

于是立即喜形于色道:“此物可是栽植过少还是难以栽植?张管事老家苏杭本地,竟也难以买到么?”

 张管事笑道:“就是杭州本地地富商,也十之八九求之不得呢,呵呵,本地县令张派生派了人每日坐镇茶园,一钱茶叶也不许外流,凡是有偷摘茶叶者,一律五十大板枷铐三天示众。您想想,谁还喝得到?”

我心中起疑,面上不动声色,装作不在意地问道:“龙井贡茶不是该由杭州知府管理么?原来。。。。。当地县令也有监督之权。”

张牛亦是与张天是同一地出生的,当然也十分了解,于是在一旁得意地道:“龙井本山茶生产地茶园,产于仙人冲,黄溪涧、乌梅尖、蒙渡湾几处山区,一共只有那么十几亩山地,一年出产不了三四百斤,单是作为贡品都不够呢。市面上地龙井都是杭州附近几县地产品,冒充龙井本山茶,这滋味儿可就差了许多。

 张派生担心有人为了牟取暴利,私卖贡茶,所以派了他地人监管了这些茶园,便是杭州知府也不得染指,如今每年极品雨前龙井全部按皇便供奉于京师和几个王府,过了四月八日产地茶叶才许杭州府出售抽税。我向本家族书张派生好言相求,张大人才拿出那么一点点,虽然就是这也算不得极品皇尖,可也相差无几了,大人您请尝一尝”。

 我淡淡一笑,心中不甚在意。听他说的这般玄虚,好似世间难求似的,我在皇宫可没少喝贡品皇尖儿的极品雨前茶,比你这茶叶可更高一筹了,不过这些话自然没有向张管事炫耀的必要。

不在意地接过一盏茶来,揭开盖儿,灯光下只见水色澄清,色泽翠绿,里边飘着几片茶叶,一股淡淡幽香飘然而出直沁心脾,那清香初而觉地淡雅,既而又觉那幽香绵绵不绝,虽不强烈,却象三春原野地花草清香一般,久久徘徊不去。

这粗杯陋水中地茶叶茶色虽然和宫中的极品雀射一般无二,可那香气竟是根本无法相比,我手捧茶杯,不觉怔在那儿。心想,好东东啊!什么时候搞他个十两八两的,自己享受一下还真是不错。

饭毕,登船出发……

不一日,屋州终于到了。

登岸上,进入了提前造好的庄园,一家人都累了,早早的歇息了事。

……

第151章  视察船厂(1)

三个公主当中,真正能当家作主的,非紫霞莫属。

第二天,就有当地的一名风门子弟入仕官员洛风前来报道,在来此地前,我叫风子期安排南海第一站就是参观当地船厂。风子期快马报信,早在三日前,当地官员洛风就安排妥当,单等我们前来了。

在船厂大门口,陪同我来的紫霞一不小心,闪了一下……

现在每日习武,练的又是最上乘的武艺,修的又是上乘道法,较之寻常练武练道之人进境要快的多,如今已小有所成,至少也算是耳聪目明,身手灵活。见势不妙,急忙探身一拦,伸手揽住了紫霞的小蛮腰。

紫霞的腰肢看似杨柳,却极是丰腴滑腻,触手温软,柔若无骨,再加上紫霞经这一吓俏脸微红,香喘细细的别样动人。

俺想起当初在府中乍见紫霞举手舞蹈,小蛮腰上系着金叶银铃,那灵蛇为骨、春水为肤的惊艳一幕,不由得心中一荡,不自觉地,手上竟紧了紧,贪心地感觉那销魂的滑腻。

动作虽然不明显,可是惊魂稍定的紫霞被他揽住的地方恰如放了一块烙铁,竟似感觉到了俺的轻薄,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瞟了俺一眼,眼神中没有愠意,倒似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俺不禁脸上一热。

“呃……公主没事吧?大人还要看船吗?”洛风被晾了半天才讪讪地问道。

俺回头道:“不必了,进船厂后本官再详细了解”,说完低下头来,放柔了声音问道:“你的脚崴伤了么?我扶你进厂歇一下。”

紫霞听了他关心的语气不觉心里一甜,她也会作势,本来脚腕只有些发热,也没觉得有什么大碍,这一下反而不起来了,香香软软地身子毫不避忌地依偎着俺,任由俺挽着,慢慢向船厂走去。

两人这么一走可就慢了,后边士绅名流一大帮,又不好超了两人前边去,一大帮人长袍大袖,随着二人动作亦步亦趋,一步一止,瞧那缓慢地队形,凝重似老太爷率领下进宗祠参拜祖宗一样。

紫霞被俺挽着,旁若无人地抬起头来,眼波流韵只是盯着俺瞧,心中忽有种从未出现过的感觉,只觉那心里边酥酥麻麻的,有点甜、有点酸,象酸倒了的牙似的软软的不敢去碰,生怕一碰就会化成了一汪水。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如果现在我和他是在香闺绣榻里……

紫霞地心“嗵嗵”地跳了起来,一时浮想翩翩:我是这样的幸运、这样的……?如果日日能被自己心爱的他拥在怀中同床共眠,早起时有机会与他画眉挑情,被他这般拥在怀中轻怜蜜爱。天呀……

想到这里,那软软嫩嫩地心如同油煎荷包蛋,倏地一下破了开来,一股热流从心里直流向四肢百骸,让她一双大腿都忍不住轻轻战栗起来,本来是故意拿捏作势,这下子还真有点站不住了。

俺哪知道这风月高人、情场圣手一旦动了真情,那种小儿女心态竟比寻常女孩儿还要敏感十分。还以为紫霞脚踝疼痛了,更是加倍的小心。

两人好不容易挪进了船坞旁的大屋,进了房子坐下,跟在后边的一大票官员才长出了口大气,就连风子期都偷偷抹了两把虚汗。

俺询问了一下紫霞的脚伤,紫霞心里甜甜的,哪还觉得出有什么伤痛,我这才放心在一旁坐下,招呼官员、士绅一一就座,对洛风颔首笑道:“洛大人请继续。”

洛风咳了一声,起身一揖说道:“为了节省造价,舵楼构件、操帆绞盘、帆、缆、火炮等装具都分布在各处小造船厂各自负责一块,这里只负责造船主体,完成后再进行最终装配。

所造的各种船只中,福船高大如城、势力雄壮,便于冲犁海浪,吃水两丈,原来的倭船自来矮小如同我朝地小仓船,故福船乘风下压,如车辗螳螂,若倭寇不避而正面对敌,无需一兵一卒,仅凭船体碰撞,倭船便散成遍地舢板了,如今倭人不复在,我大唐水军的敌人已首推南洋各国及日益狂妄自大的海盗。”

洛风说到这里,显得颇为自得。我摇头道:“这样不够,必须要造快船,行得远海的战舰,非如此只能望洋兴叹。船上装载的喷筒、火铳、火箭和火炮也要工匠们不断提高技术,哪个工匠可以提高火器、舰只的效能,洛大人,要提官重赏!

火器打得远、打得快,才能稳操胜券,不要只倚仗船高势沉。据本官所知,现在南海已出现西洋番寇,虽无火器,但对方船快,追不上对手那有什么用?”

洛风忙欠身道:“是是是,下官一定注意。”

谈及这舰船知识,火器优劣,就非紫霞所长了,她坐在一边不吱声儿,瞧着我侃侃而谈,心中竟比自己显摆本事还要喜悦。

她情不自禁地向俺展颜一笑,这无声的一笑,眉弯、眼弯,唇角上翘,那美丽的容颜刹那间灵动鲜活了起来,简直柔媚到了骨子里。

洛风也看到了这美人一笑,这真是公主一笑,颠倒众生,洛风不是紫霞的对象,竟也被她风骚入骨的一笑弄得张目结舌,好一阵才惊醒过来。

他忙移开眼神,继续说道:“除了大宝船,其次就是马快船。马船有八桅,长三十七丈,宽十五丈,主要用于运送战马、军需和兵员,同时装备有火炮、火铳,可以用于快速水战。

再次是战船,主要用于水面正面决战,整体配备全是火器,而且速度最快。座船用于船队护行和水上、登陆两种战斗方式。最后就是七桅的粮船和水船了,这种船上还可以饲养家畜、种植蔬菜,还配有渔具,捕捞水产,远洋征战时是必备的补给船只。”

这些东西,我也闻所未闻了,闭上眼睛,长长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张开双目,追思地道:“如此强大地远洋水师,任何人试图拂我天威,大军就可以毫不留情地立刻对它发动一场毁灭性地打击。

以这样庞大的舰队、以占据南洋藩国为补给,天朝军队要源源不断输往西方也易如反掌,如果再以战养战,在占领国就地补给,那大唐帝国就和后世的元帝国一样,全世界都要在它的脚下颤抖,不同之处只是……他们是从陆路,我们是从水路罢了。唉,谁会想到,我们也能……,如果不是有了今天,未来又怎会……怎会……”

第152章  视察船厂(2)

今日二更!各位看观多多支持!

……………………

俺悠悠地想着,耳边好似又想起了那首令国人心痛的歌:“ 谁令你威风扫地,谁令这火光四起。狠意冲云际。谁无怒愤不感痛悲?曾滴了多少血汗,才夺了天工建起。用我心力建,期传万世期传万纪,不想终是这田地,辱了家邦也辱了门楣……还望这火的震撼,能令我子孙记起,自会醒悟到,何来外侮为何受欺,用这火为记,重提旧怨为何受欺天朝……”

俺慢慢吐出一口长气,仿佛吐出了心中地不平和辛酸:不会了吧,那一幕再也不会发生了吧?但愿未来的人们再翻开历史的书页,所看到的都是强秦汉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