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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大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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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也算我的船与别的船的又一个不同之处吧?
这几乎就是水手们一天的生活了,周而复始,始而复周,每天只有海水与天空的陪伴。最想看到的,恐怕就是出现在天际的陆地了吧,就算见到一只不知从哪儿飞来的海鸟,也会心情激动许久。 水手们最近最喜欢谈论的话题,就是前一阵子南海巡府司与海盗的那场战斗了。谁都吹嘘着自己在那场战斗中的勇武,唯一的一个崴了脚掉进水里的水手被大家取笑得体无完肤。不过,谁都不敢吹自己是最神勇的,因为二副张天张牛在那场战斗中的表现让他们自愧不如,心服口服。现在,就算是最强壮的水手,都不敢兴起和弯刀在手的张天张牛正面对敌的念头。
“嘿,我说李四,那天你不是躲在了大副身后才留下了一条命吧!你看,一点小酒就成了这样,真不像个男人呀!”一名大块头叫老虎的水手取笑着一名叫李四有些醉态的水手。
被取笑的水手打了个嗝,喷出口酒气,反击说:“呸!就你这个只会生蛋的黑母鸡,哪里知道怎么像男人一样战斗!还来取笑我?”因为那个大块头身强力壮,被分配的任务是在火炮无法工作后专职的努射手,所以水手们把他们取笑为“黑母鸡”。
水手们哄堂大笑,老虎有些着急,说:“呸呸呸!该死的,你们这群吃不到葡萄的狐狸,有次要不是有我们射那些无敌手榴弹,你们能赢得这么顺?”
水手们倒不反对大块头老虎的这句话,尽管一开始就被我试爆过一颗讲解那东西的威力,但是几十颗黑蛋蛋连环爆炸时的那种声响,只怕比起船上火炮齐射时也不遑多让了。
一名水手咂了下舌,似乎在回味刚才的酒味,接口说:“说起来那个黑蛋蛋还真是厉害,也亏舰长能想得到。要那东西不小心在你自己脚下爆了,嘿嘿,你就要当心下面的蛋蛋了!”
水手们深以为然,话题又转到今次的航海上来。
“你说我们这次是去哪儿呀?怎么又像是往南走,难道又是去大菲国?”一个年青的水手问。
“天知道,这个事情我可不关心,我只想快点弄点钱,早点回家娶媳妇”,一名看起来有些憨厚的水手回答,引得水手们一阵取笑。
“就你那模样也想娶媳妇?不过按舰长这么大方的给薪水,只要你小子命大死不了,说不定,还真能让你娶个标致媳妇!”一名水手打趣到:“咦,说起来好像那几位大唐公主没有跟附马爷上船呢?”水手们也纷纷注意到这个事实,
“那可是公主,皇上可不会让三位公主跟着出海啊!”一名水手感慨到:“我听说好象是跟南洋要土地,建个大唐海外军港,若是对方不答应,就要抢南洋商船,立马干他娘的!”
一句话,让水手们顿时兴奋起来,仿佛金山银山美女正朝他们招手。
……
船舱里,特意乘交通船来旗舰商量军务的几位指挥官地卢围在我的周围请教航线的问题。
我不得不摊开自己所绘制的海图,如果有别的船长在,一定会对我的海图感到惊异无比。不说准确程度,光这种海图的绘制方法,就会让他们感到惊异了。
从有航海活动开始,海船的船长们一直都在编纂航海指南,告诉人们从一个港口向另一个港口航行时应注意的事项。这其中包括沿途会遇到的危险,如何驶入港口等,通常还包括一些比较粗略的航海图。
这个时代,海图,绝对是船上最重要的机密,这些海图常常被坠上重物,一旦船只被敌船或海盗船捕获,它们就被扔出船舷沉入海底。海图通常是船长或者像类似这种以航海业为主的国家战胜敌手的法宝。当然,我的船上的海图,更是机密中的机密,至今为止,除我外仅有张牛张天兄弟见到过。
当然;无可否认;其他人一看到这张海图是什么表情!
第164章 出征南海(3)
与我的船上不同,大多数船上的海图,并不是以经纬网为基础绘制的,而是基于罗盘航向和航程估算进行绘制,甚至连名称也不是叫海图,而是被船长们称之为航海指南。这种海图上的参考线不是经纬线,而是由不同的起点出发,成射线状的把整张图分割成互相交错的,如同蜘蛛网般的航线网,这样所画出来的海图,尽管不够精确,但是海岸线的轮廓却都相当准确。
由于对张家兄弟一开始学习航海便被我灌输了经度和纬度的概念,所以,他们二人自然也不会觉得我所用的海图有什么特别,相反,要是让他们现在去用一般船上的海图,只怕他们还不会使用。 除了是以经纬网为基础作图之外,我的海图更是采用了所谓的“墨卡托”投影法。这个投影法估计不会改名为“孙子延”投影法了,未来几百年后的佛兰德人基哈德斯。墨卡托,将是欧洲很出名的地图制作人了,在他为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的父亲查理五世所做的地球仪更是让这名国王大加赞赏。只是,这种投影法在后世出现这种方法后的七百年里还没被广泛采用,何况现在?如果历史不改变的话,还需要近七百年,等到墨卡托的世界地图册出版,这个所谓的“墨卡托”投影法,才会开始深刻影响地理学。
这种投影法并不算复杂,也就是将地球这个球面沿经线展开,然后将其拉伸成一个平面,这样,每条纬线就被拉成了等长的直线,而每两条经线和纬线之间就被拉成了一个矩形。但对于船长们这样做却非常有用,好处有两点:一个就是图上物体的形状上与地面上看到的形状是相同的,这有助于在看到物体时——比如某个小岛——能准确的与图上的形状进行比对,从而确定自己的位置;第二个好处就是在绘制航线上,只要船航行的方向保持不变,那么航线在图上就表示为一条直线。
有利就有弊,最大的坏处就在纬度越高,拉伸得也就越厉害,那样的话,高纬度地方的物体所占的面积就夸大了。所以,像格陵兰岛这种高纬度地方的岛屿,在这样的海图上看起来面积堪比非洲大陆。这也让张家兄弟第一次看海图的时候闹了个笑话,指着图上的北欧国家表示相当的惊异。
只是,我的海图也与我在后世所用的海图稍有不同,不同之处就在经线上,其中的零度经线并不是通过格林尼治的那条,而是那条原图上的东经120度,从中国的杭州旁穿过的经线。本来,我想让这条线穿过北京,不过这样一来,以后的其他资料进行坐标换算的时候太过麻烦,所以便选了这个折中的方案。
当然,后来的其他国家的船长和地图制作者们也莫不是存了和我一样的心思,于是,接下来的七百年,零度经线的位置便成了一个飘忽不定的存在。有的图上穿过伦敦、有的图上穿过巴黎、有的穿过耶路撒冷……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混乱。于是,大家不得不都坐到谈判桌前,最终的结果,虽不是我现在所画出的这条,也绝对可以让千年后的我在仙界中开怀大笑就是。
现在,在我展开的海图上,一条曲折线的航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我向众人解释:“总体来说,我们这次的航程分成两步,首先,到达这里。”一边说,我一边点了海图上印尼西岸以西的一处群岛——印尼最大的海港,我将其命名为远东一号大港,这也是大唐设立海外据点的第一港。
接着,我手指顺着海图移动到东边的对岸,指着大菲国的一个小岛,说:“进行补给后,我们沿这条纬线,先直接到这里——莫大岛,并在此建立据点,建成远东二号大港,而且,大唐水军的后续船队将于三个月后抵达这二处港口,据港而守,为开拓海外殖民地打前站!”
本来,在我的心里,这条航线绝对不是最好的,但是考虑到这是第一次穿越南海,还是稳妥一点来得好。所以,在横穿南海的航线上,我采用了保守的等纬航法。
“为什么不从这里走?”秦伟提出了疑惑,指着靠北很多的大菲延伸群岛。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说:“好是好,可惜,这里是大菲国人的地盘,岛上有三万守军,不是我们这十二条船能对付的。”
在我的计划里,要尽可能平安的完成任务。根据情报,印尼和菲国本土已经开始流传这个东方“海盗”的传言,想必离开它本土不远的大菲群岛也应该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为了免除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多航行十几天先到印尼控制的几个群岛中转。补给并收集情报。
一路往南,开始是水手们已熟悉的航线,我还是一丝不苟的要求,把这段航程当成横跨印度洋之前的一次实训。
于是,航行四天之后,按照我的计划,参照后世的方法,由程飞亮和秦伟具体负责,开始组织实施大量的练习科目训练。除了一般的训练内容,更包括了船员落水救援、急救演习、防火演习、暴风雨应急演习、海上遭遇战演习、岛屿探索演习等等一系列模拟突发事件的演习。这让没见过世面的舰队成员们大开眼界,对我的点子越发佩服。以舰队中众中专业的军人身份看来,这样的好处显而易见,经过训练的水手们一旦真正遇到这样的突发情况,便可以不至于太过慌乱,并能按照演习时的步骤有条不紊的应对。
于是,手下对能够顺利完成这次的任务的信心更足了,而我的向下级军官的通告中当然也少不了详细的叙述这部分内容。在我看来,经过此次的任务,凡是能够存活下来的水手一定能够成为最最精锐的水兵!只是现在,这些未来的海军精锐们每天连晚饭后吹牛的兴致都有些欠缺了,空闲的时间都在抓紧时间休息。
第165章 出征南海(4)
今日四更(162…165章),各位大大多多捧场!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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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独眼龙提高了水手们的伙食标准,保证他们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中的营养,对于每个水手每天的休息时间,也必须加以严格的保证。
除了船上的随军医生有些无事可做,只能兼职做做理发师以外,日常工作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当然,既然是航海,繁忙绝不仅仅是水手的专利,高级船员也同样如此的。整个航行的过程中,他们所要做的事情很多,虽说不是体力劳动,但是也相当烦琐,更需要尽可能的精确无误。
而且,我的船上的海员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继续印尼语和大菲国语及英语的学习了,秦伟不在,由张天负责讲课,相比起秦伟,张天在一群男人看来,课程都似乎无趣了很多,但是看到船长和大副都认真的学习,大家也只能强打精神。
为了练习拉丁语和英语,我尝试着用这两种语言来给五个学生写下一阶段的《航海教范》,现在,我正提着鹅毛笔,组织着语言,试图说明风向与海流的问题。
“……由于地球的两极和赤道之间的温差,引起了巨大的大气对流循环,加上地球本身的自转,这种本来应沿经线方向的对流,在所谓的“科里奥力”的偏向力作用下,形成了沿纬度方向的偏转。两者的最终结果,就是在这个蓝色的星球的大气上,形成了巨大的对流圈。总体来说,在地表上来看,这种大气运动在北半球沿着顺时针方向循环,而在南半球刚好相反,于是,便形成了所谓的‘信风’。我们很喜欢这种风,因为它是如此的有迹可循,信誉卓著。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主要由海陆分布引起的呈季节性变化的‘季风’也有规律可循。当然,有的时候,我们更需要一点似乎没有什么规律可言的风的帮助——尽管很多时候这种风会给我们带来大麻烦。
在信风终年的吹动下,加上其它诸如地球自转,海水各部分盐分不同,最终的结果,也导致了海水也形成了类似的洋流圈,北半球顺时针方向旋转、南半球相反……”
写完,看了看成果,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在纸的一角做上个记号,把好不容易写成的东西给收到一个专门的柜子里,锁上,可以看见,里面已经有很多张这样的做上了记号的纸了,那些都是记着孙子延写废的文字。倒不是说文字本身的问题,而是这一小段文字,所包含的内容太过超前了。我甚至都能想到年青的大唐学生学到这些内容的时候,那些成筐的问题了,然后要解释那些问题,又足够他写另外两本书了。一本是写地球和地理的,多半就会因此犯禁而被皇室通缉;一本就是基础物理,里面的内容只怕能让整个世界都被搅个天翻地覆……
揉了揉眼睛,最终,我在另外一张纸上写上一行文字:“经观察,风与流多呈这样的方式……”
南下的航线,于是便能顺风顺水,航速甚至有时超过了十节,平均航速稳定在八节左右,于是,每天的航程将近两百海里,有时甚至更多。随着纬度的降低,天气也一天比一天炎热,新鲜的食物开始腐败,为了防止生病,所有已经变质的鲜肉全部丢进大海,这样,船上的伙食标准逐渐降低了,水果和蔬菜的供应量也越来越少。
第十五天中午开始,风却渐渐小了,到了下午,甚至弱得连风标都无法吹动,阳光刺眼,空气异常的闷热,船舱中就更不用说了。值班的船员向我报告了这个异常的情况,却只换来我淡淡的一句:“知道了,继续顺流航行。”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或许是他的这种沉着感染了水手们,他们焦躁的情绪渐渐缓和了下来。
于是,船只能被海流带着以不到两节的速度在海面上漂,这天晚上,我在我的航海日记中写到:“……船只越过北纬三十度纬线,与预计相同,无风……按目前船速,如没有特殊变化,估计二天能通过该区域。当然,最好能来点‘歪风’就好了……船员对现在的情况有些轻微骚动……”
第二天,在早上集合水手时,我破天荒的向船员们许诺,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二天之内,将到印尼最大港口外围第一群岛链,前段时间表现优秀的水手将会获得物质奖励。
白天,因为无风,操帆的水手们无事可做,水手们也得以小小的休息。但到了夜里,东北风终于再次吹胀了船帆,“火神号”及其另十一只大船又终于繁忙了起来。我站在船尾,享受着微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帆船的船长,真难当呀……说起来真的和农民差不多,都是要靠天吃饭!值班的独眼龙高兴的跑来报告,船速恢复到五节以上。
听到了起风的消息,本来在休息的张天也来到甲板上,走到我身边。我向他笑了笑,说:“阿天,记着这个位置,我们已经靠近陆地了。”
“越上靠进陆地,海流就加带动风……”
张天对于我的博学已经见怪不怪了,根本就不去管我是从哪儿知道了这些知识,说起来也是,在他的心里,我可是连“神仙”都见过的人……还好,他没有去问我原因,免除了我又准备用“经观察”来搪塞的打算,不然就只能又开讲大气循环和物理了。
船行依旧,继续往南。
现在正轮到风子期值班,他先巡视了一趟船上的情况,确定船体没有异常之处,捆扎的物品没有松动。木匠正准备可能会用到的大小不一的堵漏的材料,炮长正带着炮手把火药用天平称成标准的份量,灌进备用的火药包,装进木盒子里。回到甲板上,招呼过两个水手,拿出“测程仪”,开始测量船速。听名字这东西似乎很先进,其实也就是块拴在绳子上的重木板,绳索每隔一段相同的距离就打一个节。
风子期命令一名水手将木板扔出船舷,这时,绳索从轴线上开始快速绕开,同时,风子期用准备好的沙漏开始计时,三十秒之后,沙漏中的沙流完,绳索从海中打捞出来,记录下滑入水中的绳结数目。这样,便可计算出这段时间内船行的距离,从而算出船速。为了准确起见,我要求每次测量都要进行三次以上,然后用几次测量出的速度的平均值作为测量出的船速,风子期一丝不苟的完成着。
第166章 出征南海(5)
风子期来到舵手身边,舵手是从几名高级水手中精心考核挑选出来的,只要不是特殊的情况,都是由他们听从命令控舵。风子期来到这里,现在是要监督其正确的调整测航板。这是块固定在操舵室的磁罗经(带方位指示的精确指南针)旁的木板,木板的顶端是一张方位刻度图,上面有三十二个尖头,与罗经上的三十二等分圆周方位相对应,每个尖头都有八个可插木栓的小洞。木栓系在中间悬着的绳子上。每隔半个小时,舵手就必须把代表这半个小时的木栓插进与罗经上航向相对应的那个尖头的小孔里。木板的下方还排着记录船只速度的八排小洞,同样的,也是把相应的木栓插进小洞里记录当下的航速。
完成了这一步,风子期又观察了下桅顶的布带做成的风标,计下视风向,然后观察风标飘起的角度计算大致的视风速,记录下来。接着,按照“平行四边形”速度合成法则,计算出真风向和真风速。为让他把这个法则弄清楚,我可没少出题难为这名风门高手。不为别的,关键在于这个法则在航海中用到的地方实在是不少。
这样的工作,每隔半个小时,值班的高级船员便要进行一次。然后,每隔四个小时,船长孙子延便需要把这四小时内的八组数据记入当次的航海日志,接着,每八个小时,便根据这十六组数据,首先查表,然后沿着航线,用计算的方法得出船现在所在的大致位。套用一句术语,这件工作叫做航迹推算。相当劳心费神,但是却又来不得丝毫马虎。我每次做完这件事情总是在想,就算自己转行做个中学数学老师,一定比很多老师可能都要称职……
还不止如此,在天气许可的一般的情况下,每几个小时,还要用象限仪观察天体的位置,用天文定位法再次确定船的纬度,然后利用纬度差和计算出的航程,用球面几何的方法求出经度,从而用这样得出的船位与前一种方法推算出的船位进行比对,确定这条小船到底处在茫茫大海上的哪个地方,这是一般的做法——当然,我的船上稍有不同,我还会偷偷的做件工作,就是不用计算出的经度,而是用他的那块宝贵的航海表测出经度来,结合测量出的纬度数据,又得出第三个结果。然后将这三个结果采用一定的数学方法进行综合,最终把船现在所在的位置确定下来。最后,将其标注在海图上。
只是,这样做不论多精确,总是会有误差,而且,航行的距离越长,这个误差也就越大。我给风子期、张天、张牛举了个例子,航行三千海里,误差在三十海里之类,误差不过百分之一,可以说是很精确了。可是,就是这小小百分之一,往往便可能会让航船在大海上错过某个重要的补给点——这也算是航海中最常见的危险了。
也正因如此,年青的风子期、张天、张牛在航海值班中从来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非常的认真。同样,在他们三人严历的督察下,全船六名高级船员值班长一律严格的执行着这个程序。 当然,这样一来,航行中最重要的时刻就是在航海时出现了海图上所标记的特殊标志物的时候了,比如某个有记录的小岛呀,某座明显的高山呀,某个灯塔呀……这种时候,就需要借助这些“陆标”在海图上的位置,准确的修正现在所处的船位。
而在这之后,便以此为起点,又进入下一个推算的循环…… 周而复始、始而复周,海员的生活,就是如此的。
喝着杯淡而无味的白开水,一边埋头进行着完图上作业,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肢,我开始怀念起绿茶这种饮料来。要是现在手上捧着杯茶,那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呀。想到这里,俺更加口渴了,灌了自己一大口白开水。
舱室中有些气闷,锁好资料,出到甲板上,阳光有些晃眼。 这时,瞭望台上的水手大声呼喊起来:“陆地!发现陆地!” 片刻之后,美丽的“绿色海角”,终于出现在水手们的视野之内,经过标志物比照,我终于确定那里就是所要到的第一岛链,于是宣布到:“先生们,我们到了!你们是最棒的海员!上岸之后,立即与对方谈判;花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只要对方不反抗,一律留活口,大唐的西域,是十分需要人的!”我的话立即被旗语手打给了另外十一条大船。我的船上水手立即拿好武器,好象马上就要发财似的!
我接着说:“除了值班的,放假一天,我请大家喝酒!”水手们的欢呼声刹那间响彻起来,甲板上变成了欢乐会场。此时,离我做出那个许诺,用了十五天。
有经验的水手更是无法置信,连印尼大岛的沿岸都没有看到,居然就直接到达了这个海中的岛群!这只意味着一件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在船长的掌控之内!
“船长万岁!”“舰长万岁!”不知道哪个水手起了头,喊出这么一句。 这个时候,独眼龙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用一脸敬佩的目光看着我的背影,而手下投诚过来的海盗也似乎明白了我那个许诺的含义。
我出航前的许诺是:跟着我,听我的话,我让你们发财!勇敢,忠诚的而且胆大心细的,我让你们发大财!除了以上二点,主动出击,能化险为夷不伤分毫的,我奏明皇上,升你们的官,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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