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大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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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一下子坐直了身上，唬得小翠一声惊呼，外面人一听见里面动静，还道是出了什么大事。以长孙皇后为首一干人急急步入内室，却见多日不起的公主已从床上坐起，均大惊。这子延是用了什么法儿让公主一下子容光焕发，竞然，竞然已能坐起。

……

留下长孙皇后与公主独处，其余一干人退出内室在外厅安座，宫女奉上茶来，我慢慢细饮，姿态优美。几位医生此时还不知我用何法令公主容光焕发，但心下已定，公主看来好来有望，我等也是无用，竞让这小子给瞧好了！心下有愧，坐了片刻便拱手告辞。

……

一顿饭工夫，长孙皇后从内室出来，我一见，连忙站起。

长孙皇后面带喜色，招手我入座，待座下后，笑着道：“子延洞息人事，妙语连珠，竞解了我儿心结，乃当世高人也！”

我起身客气道：“公主其实也未患什么大病，只是心中苦闷加之饮食不畅，故身子不适，当徐徐进补，缓缓调养，将息半个月，应无大碍。”

又道：“小臣配了几味家传秘方，献于皇后！”

随后拿出药箱，执四药，分别解释了各药功用，又当着长孙皇后的面分别试药，皇后这才笑着命人收起。

此时，李世民得报，公主病有起色，已前来探望。

我见皇帝进来，连忙跪下，三呼万岁。皇帝待皇后解释后，心怀大望，隧入室探女，一会儿功夫，出了内室，大喜道：“子延解我儿顽疾，乃我天家之福！”

我可不敢当李世民夸奖，隧上前谦虚一翻，皇帝随后赐座，皇后向皇帝笑道：“陛下，子延大才，当重赏之！”皇帝也频频点头，道：…整理“子延上前听封！”

我赶紧上前跪下。但听皇帝道：“子延持医解公主之恙，赐田千户，升至子爵，赐千金，绸百匹，加封御前候职医正，随时待召！”

我三呼万岁，心想，待召，不应召就好！高高兴兴辞了出去，随宫人领了赏赐，出宫去也。

……

皇帝皇后见我出去后，相视一笑，均看了我写给公主的诗句及后来的药引，心道：此子不凡！

同时，皇帝也一声轻叹：“要是子延未娶那该多好！”

皇后红着眼睛看了皇帝一眼，也轻叹道：“十三无福！……”

……

而此时十三公主却躺在床上默想：“非把此子抓牢不可！”

……

小翠在想：“好帅的县男啊！啊！不对，该是子男呢！要是能做他的小妾，死也甘心……”

……

皇帝和皇后均心想：“要不要派出铁卫，深夜干掉陈颖，然后再把女儿……”

……

一帮人还在心里算计我的时候，我已经高高兴兴回到了县男府，把喜讯告之家人，家人一片欢呼，颖一下子由县男夫人变成了子爵夫人，也一脸兴奋。待皇宫的侍丛将皇帝的赏赐搬于大厅告辞后，众家人看我的眼神已完全变成了崇拜……

我现在都考虑是不是要开一个医馆了？

当天晚上，苍县子爵府就迎来了一帮高官子弟道贺。妈的，长安虽大，但消息传播的不比互联网慢啊，中午刚出宫，晚上就有人来混饭了！我一脸笑容的将客迎了进来，一看众人居然没带礼品，立马把脸拉得老长：这帮混蛋，当我这儿是救济所啊！妈的，道贺不带礼你贺个屁啊！后来我才误会了大家，原来大家带了银票，每人500两，三十七人，噢，就是上次卖诗的那些人。一顿饭吃得一干人等醉倒不省人事，苦得我家娘子带领众仆将三十余人一一安顿好后，天已蒙蒙亮了！　半个月后，宫里传出消息，十三公主已病愈康复！这下，满长安都晓得苍县子爵大人孙小宝医好了公主顽疾，这也令本人又添了数道风采，几首不知是谁传出去的诗文，引得满长安士子再次掀起了一场追星热潮，子延的大名如同核弹爆炸一般，以长安为中心，向大唐国境四下散去，害得我半月不敢出门。一班文人天天上门讨酒把诗，把个子爵府弄得是昏天黑地、鬼哭狼嚎、狼烟四起，百兽齐鸣。

第十五章　　大发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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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愈发冷了，冷得我和颖天天躺在床上温习“功课”不想起来，昨儿个听闻德云兄的一个小妾中了碳气而亡，这才引起注意，晚上临睡时把窗开了缝。惜命啊！现在不惜命都不成，如今的我才年满二十，正风华之时，可不想因为一个寒冬把命丢掉。

一日睡到中午才起，在桌上画了一个图，命人按图打造一个冬日取暖通气烟囱，这样就算闭门也不怕中碳毒了（其实就是煤气中毒）。下人中有铁匠，一看即明白，立马开始打造，这样一到晚上，指挥众人七手八脚把炉子搭了起了，拆了几块砖，把烟囱一头伸出窗外，搞定！众人一脸佩服，均想：老爷就是老爷，这样的点子也能想得起来，这下好了，在冷的天也不怕中碳毒了。次日，全府上下叮叮咚咚敲打声响彻全府，不知道的在府外一听还以为遭了强盗。三天后，全府上下所有睡房都装上了俺发明的烟囱，烟囱下置碳炉，炉上还可烧水，又可取暖，一举数得，皆大欢喜。更有家匠甚者，偷偷打造拿出变卖，倒也发了一笔小财。于是，一股碳炉之风在长安兴起。我见状，命人细细打造了近百十个献进宫去，颇得宫中皇后和各位嫔妃称赞。

……

闲来无事，在府中又画了数个乐器，命府中一名资深乐理匠师打造了一把吉他，一把二胡，并命他严把图纸秘密不得外泄，造好后，整日在府中演给颖听，听得几个丫环上了瘾，每天晚上我一演奏，必有十余人不顾严寒听墙根，搞得我郁闷不已，连夫妻之事也搞得跟偷鸡摸够似的。

毫无疑问，我的弹唱将颖感动的西里花他，一首吉他弹唱的“明月几时有”和二胡弹拉的“二泉映月”现在连府中下人都会唱得、哼得。得，没得说，这二首歌、曲又传了出去，据管家后来讲，此二曲得到青楼女人的一致推崇，经过当代乐器改奏，虽没有吉他二胡传神，但也在满长安青楼传唱，其中尤以香满楼、碧云阁当家花旦梅子期和杜鹃儿唱、弹得最为出色传神，当然，我这个名作曲家也跟着沾光，俺的大名又得到了广大青楼妇女同志们的认可和吹捧。府中招了十个乐器师，专门打造吉他和二胡，定价五千两银子一件，三个月造了三十件，尽数卖出，得银15万两。立马接着开工……

……

随后又开始蒸出高度酒精，添上府中所藏珍贵药材，制造出了四种香型的香水，分别是“茉莉香水”、“金银花香水”、“梅花香水”和男士专用的“愧花古龙水”，足足打造了四百瓶，喜得颖除了古龙水外，三百瓶女用香水全部霸占了，搞得我郁闷不已，我还要靠这些香水把MM呢？你都占，我怎么把？后来好不容易又从娘子手中各骗了十瓶方才罢休。颖还把配方要了去，在春梅和小盈的配合下，王府开始了声势浩大的香水打造运动。这下好了，不少行人经过王府时都被这股香气搞得神魂颠倒，不明所已。

经过颖三十天不眠少休的劳作，四千瓶香水打造成功。在我的劝说下，命管家在一旺地花了三千两银子买了一个二层酒楼，又花了一千两银行将酒楼装饰成后世我记忆里香水专卖店的模样，开出了大唐第一家香水专卖店。当然，有爵位的是不能经商的，否则为人不齿。我们只是幕后操作，严把配方秘密，具体制造全靠我们四人。果不如其然，四千瓶香水在我定价每瓶五十两的超高标价下，竞然不到一周风迷长安，卖了个精光。四人不得不连夜开工制造，如今我又加了二个忠心的下人加入制作，我和颖只是监工，即便这样，平均每天也只能制出不到百瓶，明显供不应求。黑市价已涨至每瓶千两白银，但有价无市，管家每天黑着脸向我诉苦。我一笑置之，安慰他道：“物以稀为贵，从明儿个起，每瓶涨至二百两。”听得管家频频点头，与我二人当堂奸笑。当然，我也不能亏了府中老管家啊，每卖一瓶管家从中提出十两好处费，累计起来年底奖励府中下人，下人们知道此事后，个个竖起大姆指赞叹爵爷仁义，做起事来更是尽了十二分力气。短短二个月，待到开春时，共卖出九千九百瓶子香水，得银158万两，其中约三分之二的香水被外地客商买走，整个长安更是将香水黑市价哄抬到三千两银子一瓶。我也让颖开始控制产量，每日投放不超过50瓶！

当然，各位大佬国公们的孝敬是少不了的，每府五瓶，而且是每个月，送得我都肉疼，这可是银子啊。皇宫里更是不能少，足足进献了三百瓶，喜得皇后诸嫔妃每日周身香气浓浓，连皇上都开始用起了古龙水，长安凡有狐味的女子如今都堂而皇之的开始上街了，为什么咧？当然用了孙小宝独号香水，人也开始变得有自信了！

……

在冬天来临前，我已命人在山庄搭起了后世的暖棚，没有玻璃，只好用土坏围圈，上置缝合平板稻草，天晴掀草，傍晚盖草，种起了大棚蔬菜。当然是派出心腹置办。如今大功靠成，共得青菜九千斤，黄瓜八千伍佰斤，茄子六千斤，豆角五千斤，而且还从西域胡商手中买了蕃茄种子二十斤得蕃茄七千斤，满满当当的全部运来子爵府，按五十斤一筐算，足足710筐，计35500斤。这下发达了。颖和下人们当场呆掉，望着一筐筐蔬菜搬入府中，从他们望我的眼神中，我看到了狂热的崇拜……

当我挑了二十筐上品蔬菜进献给皇宫后，大唐朝沸腾了，这是什么，大冬天里吃青菜，这可是祥瑞啊！大臣们纷纷上表，称这是皇帝陛下文治武功感动了上天，天降祥瑞，大冬天长出了要夏天才吃得到的蔬菜……李世民也十分激动，感觉十二万分的好，大把赏赐下来，俺又出名了！不少王公大臣涎着脸上门讨菜，我也来者不拒，不过不多给，十斤二十斤最多了，一般就三五斤，废话！这是代表的是当今圣上祥瑞啊！不消说，我又开了一家冬令蔬菜专卖店，每斤三十两，共计卖出了二万斤，得银60万两。当然，剩下些只够我府上用的和进献皇宫的了！

……

后来粗算了一下，大半个冬天发了近二百四十万两银子，去掉给下人的分红，剩二百三十二万两，喜得我两眼发直，显些又昏了过去。

第十六章　　美人相邀（上）

这日，正与颖在家中喝着西红柿鸡蛋汤，吃着拌黄瓜和红烧茄子的时候，长安三才子（现在得叫才子了，因为那场诗会，已令吟出好诗的秦伟和程飞亮步入了士子的行列）秦伟、程飞亮来访，不待通报，已进餐厅，冲我和颖一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了，一看我桌上的几盘素菜，双眼发亮，二话不说，立马冲上来风云残卷，一会儿功夫就吃了个精光，还意犹未尽的咧咧嘴，不好意思的问道：“还有吗？”

“靠，你们俩儿是恶鬼投胎啊！我还没吃二口……”我说不下去了，我看见程飞亮在舔盘子，颖捂嘴偷乐，起身出门吩咐厨房再重新做过。程飞亮还冲着颖喊：“二嫂，多炒二盘青菜！”

二人眼巴巴的等着菜上来，一股死相。

“什么事儿？”我问。

“等下吃过再说！”秦伟也眼巴巴的等着上菜。

“靠……”我鄙视他。

最后二猪吃了俺三盘青菜、四盘茄子、五盘豆角、六盘黄瓜外加二大盆西红柿鸡蛋汤，我看着二人吼道：“你是猪啊你！”我心疼我的菜啊！……这二位哪里是人，简直是猪投的胎。

……

吃完了，二人让我屏对左右，冲我一伸手。

“干嘛……”我不解。

“诗拿来！”

“你爷爷我……”

“不许骂粗话！”

“没有！”

“那不带你去了！”

“到哪里？”

“芷清公主和紫霞公主邀我长安三才出席名门酒会，你不拿诗，我们去个屁，你也没得去！”

“我自己有腿我自己不会去？”

“有我二人在此，你还能出得去？”二猪无耻的嘴脸令我义愤填樱：“你大爷的……”

我无语，我怎么摊上这么两个活宝朋友，家门不幸啊！

最后无法，只好给了二人各二首诗，三人这才一同出门朝秦国公府走去。当然，还得带上二筐菜，这是二混临出我府时强行从厨房厨子手中抢来的，留下郁闷伤心我那二个厨子唉！

……

秦国公府后花园书房前。

腐败啊！这么大的园子可得种多少菜啊！我那个感慨！

看到了不少熟人，除了紫霞、芷清二位公主端座主位外，还有魏国公之三子魏中烟，四子魏中臣，五子魏中何居二位公主左侧下首；张国公府非常张子翼、翰林院编修李子德李天德兄弟居右首，我们最后来，只好与飞亮、秦伟下首陪座。秦伟一招手，二筐菜端进了厨房，片刻，酒菜便端了上来。一群无耻文人立刻大吃特吃俺的无公害蔬菜，只剩二位公主还有风度的小口吃菜，但筷子的频度明显与平时不是一个档次。唯独我和飞亮、秦伟实在吃不下了，只好看着他们干瞪眼。二支香的功夫，酒席撤下。程飞亮跳了起来，厚着脸皮道：“今日假

子修府弟宴请二位公主，亮荣幸之至”，程飞亮见众人吃好，建议道：“不若诗会就此开始？”众人抹着满嘴的油连声赞同。我靠，这帮孙子，吃完了俺带的菜也不说声谢！

这次估计了程飞亮和秦伟商量好了，秦伟站起来摆了一个他认为最潇洒的POSS，做作吟道：

春风岭上淮南村，昔年梅花曾断魂。

岂知流落复相见，蛮风蜒雨愁黄昏。

长条半落荔支浦，卧树独秀桄榔园。

岂惟幽光留夜色，直恐泠艳排冬温。

松风亭下荆棘里，两株玉蕊明朝暾。

海南仙云娇堕砌，月下缟衣来扣门。

酒醒梦觉起绕树，妙意有在终无言。

先生独饮勿叹息，幸有落月窥清樽。

一首诗毕，下人抄录完毕，呈于二位公主，二位公主连声赞叹：“子修近日功课做得足，此诗将冬梅表述的格外贴切，乃上品。”众人也纷纷称赞。我靠，这是苏轼《松风亭下，梅花盛开》，能不是上品吗？这无耻子修，居然我冲我白眼，你爷爷的，心里鄙视他。

比子修更无耻的程飞亮又跳了出来，接着上诗和道：

罗浮山下梅花村，玉雪为骨冰为魂。

纷纷初疑月挂树，耿耿独与参横昏。

先生索居江海上，悄如病鹤栖荒园。

天香国艳肯相顾，知我酒熟诗清温。

蓬莱宫中花鸟使，绿衣倒挂扶桑暾。

抱丛窥我方醉卧，故遣啄木先敲门。

麻姑过君急洒扫，鸟能歌舞花能言。

酒醒人散山寂寂，惟有落蕊黏空樽。

子修又马上接口道：

玉妃谪堕烟雨村，先生作诗与招魂。

人间草木非我对，奔月偶桂成幽昏。

暗香入户寻短梦，青子缀枝留小园。

披衣连夜唤客饮，雪肤满地聊相温。

松明照坐愁不睡，井花入腹清而暾。

先生年来六十化，道眼已入不二门。

多情好事馀习气，惜花未忍终无言。

留连一物吾过矣，笑领百罚空罍樽。

下面人一片黑线，妈的，风头被这俩杂碎给抢了，众人不干了！心中有数，但又不能在

二位公主面前表露出来。

张子翼跳出来道：“不算不算，梅已刁谢，此时再咏梅已无大意，不若以其他或景或物咏之。”

程飞亮和秦伟见子翼出来破坏，妈的，秦伟还有一首没有吟呢，心下大怒，我操你非常祖宗十八代……

二位公主和其余人等笑着起哄道：“的确不妥，就如非常所言，当咏其他！”

我也阴笑，靠，吃我那么多菜，今天彩头无论如何不能让你们二人得到，你爷爷的。

第十七章　　美人相邀（下）

但见张子翼胸有成竹的咏道：

闻道桃花圻晓风，雪散遍满四山中。

何方可化身千亿，一树桃花一放翁。

吟毕，还解释：“桃花春之象征也，非冬梅可比！”其他人细细品味，均大赞。唯独

我苦笑，心中明白，这首诗还有另二首可是这家伙昨天半夜冲入我府中，用一块极品玉外加三千两银子所换。而我则是把陆游的三首咏梅改成了三花给了他。

非常得意洋洋的看着众人一眼，接着又吟道：

幽谷那堪更北枝，年年自分着花早。

高标逸韵君知否，正是层冰雪融时。

又释道：“我这是南方的樱桃花！”

复又吟道：

初春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

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解释：“这是梨花！”

众人连连称妙，芷清公主更是一杯水酒端至张子翼面前，张子翼洋洋得意的喝了去，惹得众人羡慕万分。

这下程飞亮和秦伟傻眼了，疑惑的望了望我，我默默的摇了摇头，小样，跟我抢风头，你们二人还嫩点儿。

接下来，连同二位公主都各咏了一首，魏国公三公子也各吟了一首，有叫好的，挖苦的，不满的，而程飞亮和秦伟见风头被张子翼抢了，更是恨得牙痒。

此时，芷清公主执水酒一杯站于我面前道：“承蒙子延妙手相救，清感激不尽，水酒一杯，聊以为谢！”我靠，这就道谢了！没有金子银子……

我装模作样的站起来谦虚道：“子延何德何能，得公主赐酒，公主上次只是偶感风寒而已，御医们都可医治，碰巧让子延看好了，只是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作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敢当得公主夸奖。”我小口将酒喝完，送公主落坐，尽表一代风流才子的上层社交礼仪。既不得罪御医，又低调了我的医术，要知道，李子德的另一个弟弟可就是御医啊！这话传了出去，至少不会惹恼御医们。果然，子德微笑冲我点头，对我的谦虚表示赞赏。

最后数人起哄要我做诗，我推妥道今日午饭吃得太饱，没情绪。众人也就不再勉强，也就散了去。程飞亮送几位混友出门了去青楼，而秦伟送紫霞回府，独独留下我和芷清让进了别院书房。关上房门，上了茶辞了出去。我愣了片刻，这是何意？

二人不说话，都座在椅上各怀心事，我心想，不会是这妮子看上我了吧！我有这么优秀吗？

……

静如落针，过了许久，听到一声叹息，芷清幽幽道：

寂寂花时闭院六，美人相并立琼轩。

含情欲说心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

……

读罢又叹息了一声。我听出来了，这是俺那天诊脉时所吟诗句。看来当时真不该把此诗吟出，反倒公主会错了意。我不敢哼声……

“子延”。公主道。

“嗯！”我起身：“公主有何吩咐？”我十二分恭敬。

“此处就我二人，子延无须多礼！”

就我们二人才怪，不用猜，秦伟那个王八蛋肯定在听墙根。画面一：秦伟一脸坏笑的贴在别院书房门口心道，怎么样公主，我秦伟够意思吧！把你的心上人子延给你约了过来，回头你可别忘记答应给我三巨头合署的一副字啊！画面二：程飞亮在青楼喝花酒一边还嘀咕，秦伟之小子，公主留下他干什么？难不成看上了子修！

……

“子延……”公主叫我。

“噢……”我反映过来：“公主请讲！”

公主扭捏半天，才道：“我想子延再给我做首诗！”

我靠，早说嘛！

我点点头，慢慢度到书桌前，沉思片刻，又回头看了一眼公主，公主正一脸红晕，看得我心中一荡，要论美丽，芷清不输紫霞。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书房外淡蓝色的天空，执笔缓缓写道：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

芷清拿来读后，细细回味，当看到“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时，禁不住吃吃笑了一声，然后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我。

……

与此同时。

紫霞公主在车里展开她出门时我偷偷塞给的一方便笺，上面写着几行隽秀的字体，字云：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这首诗均是李商隐的《无题》中的名篇，安意境朦胧，读后谁都会觉得十分真挚感人。是首爱情诗，首句就把恋绪离情写得感人肺腑，颔联更是千古绝唱，极形象地表达了我对紫霞的深情，紫霞看罢，长叹一口气，叹道：“子延，我已是一个寡妇，你又何必如此？”

……

第十八章　　不吃白不吃（1）

二个无耻的长安才子——秦伟、程飞亮，与俺打赌，说要是俺逛青楼不花钱而得香满楼、碧云阁当家花旦梅子期和杜鹃儿青睐，程飞亮就把他家在我庄子旁边的一个小峡谷给我，而秦伟则把他在我隔壁庄子一片约二百亩的树林和四百亩的水塘给我。靠，问我要这峡谷和树林干什么，当然是为了我那英明神武的发财大计了！那峡谷之水乃上好酿酒和造纸必备水源，至于那片树林和水塘，我是要用树皮和水塘边的芦苇做材料造纸，现在大唐的纸太脆，稍一折叠就烂，我正在思摸着造一种韧性好、洁白、光滑、吸墨的宣纸……而这二位无耻之徒在我的略施小计下，就让出了这二块大肥肉，怎能让俺不高兴。

……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