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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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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的对手,在这里也于事无补,我并不想杀你,你还是走吧!”花无颜平静的说。沉默的看了她半晌又看了一眼赵忆丛,秋筱雨转身向山下走去。这样的举动甚至让赵忆丛觉得诧异,她又何曾害怕过什么人,可是不管怎样自己可以安心了。
你破坏了完我的计划接着又跑到太和城来求医,真当这里是可以自由来去的地方么?花无颜脸上并没有震退强敌的欣喜,只是平静的说:“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希望你不要让我做出不想做的事情。”
一击之危,以至于斯。赵忆丛的心里也有些震撼,这无疑是自己所见过最强大的高手,想着想着不由笑了,面带嘲弄:“这就是你所谓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吧,谢谢你用行动诠释了自己的话。那就让我看看你是多野蛮的兵吧!”不屑的转过身去。山巅的罡风如此劲急,赵忆丛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头。等了片刻没动静,又回头道:“你怎么还不动手,我都等的不耐烦了。”
直怔怔的盯着他,半晌花无颜才有些犹疑的问:“你好象确信我不会杀你,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呢?要知道即使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对抗现实的利益,而你无疑是个难对付的敌人。”
面对着逐渐模糊的苍茫大地,赵忆丛有些伤感:“你看那风停了又吹天亮了又黑,世界不断进行着痛苦的轮回,而孤单的人也需要另一个同类。”暮色苍茫,连最后的一抹夕阳也看不见了,天地都被黑暗所笼罩。
瞬间一切的压抑感都消失了,来的快去的也快,甚至让人怀疑是否真的发生过。花无颜轻松的说道:“早就知道是这样,可我还是忍不住要试试。”即使在她最生气的那一刻,赵忆丛也不曾有危险的感觉,这并不市因为对她的了解,而是完全出自一种本能,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回头笑盈盈的说道:“你想留下我是因为舍不得我这个人呢,还是害怕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的敌人?”
不在乎的瞥了他一眼,花无颜道:“你太高看自己了吧,我不过觉得你还算个人物,能为我南诏做些贡献罢了。”
不是吧,赵忆丛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只是能做一点贡献,堂堂的公主殿下就可以考虑下嫁么?这也太荒谬了!”花无颜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打败你,看那时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静了半晌,赵忆丛平静的说:“难道我们真的要开战么,大唐和南诏一向没什么冲突,你为什么要打破这多年的和平,使两地百姓都不得安宁呢?”
“我记得你曾说过生命是高贵的,不能靠乞求与怜悯得来。我认为土地也是一样不能靠乞求与怜悯得来的。”说到这里,花无颜看着他问:“凭什么我南诏只能偏安一隅而大唐就占有大片肥沃的土地,这次我们就要拿回本应属于我们的东西。”
“是呀,这看起来并不公平。”赵忆丛笑着又道:“可世界上本来就没什么公平可言,弱肉强食就是唯一的公理。如果你成为胜利者就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那么当然是你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的。”玩味着看了看她又说:“可是你确定自己会成为胜利者么?”
花无颜神情静漠:“不试一下又怎么能知道呢?”赵忆丛想了想道:“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你失败了,那就要为我效力。”花无颜很感兴趣的问:“那你输了又当如何?”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就随你的便吧!”赵忆丛毫不在意的说。
花无颜道:“那我就要你完全听从我的命令。”赵忆丛含笑摇头,突然问:“你确定你会打败我么,我从没真正的失败过。”“不可否认你有很多过人之处,可是终究还是实力决定一切。”花无颜看着他自信的又说:“而你所拥有的实力和我相比简直太小了。”
“你说的并不完全对,因为实力并不单纯指拥有多少兵马。”赵忆丛笑着驳斥道:“人的一生中兵力只能在某些战场起到作用。而更多没有硝烟的战场却更加凶险复杂,兵力的作用完全可以忽略,看看古往今来有多少名将死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就知道了。”顿了一下又道:“所以想要打败我就要记得处处都是战场,比如男人与女人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场战争,也存在着征服与被征服。”
确实是这样,死在战场之外的名将简直不了胜数,花无颜不由自主点点头,又疑惑的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不知道告诫你未来敌人是很不明智的么。”
“我只是不希望在我没打败你之前你就已经失败罢了。”赵忆丛笑着又说:“而且即使你知道了这些依然不是我的对手,我仿佛已经看见你失败时高兴的样子了,因为那时你就可以没有负担的为我效力了。”花无颜对此嗤之以鼻,甚是不屑。
第十二章 别离 下
坏坏的一笑,赵忆丛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一场战争吧。”指着身旁的空地让她坐下来,花无颜不解的望着他,不知要干什么。赵忆丛一笑道:“给你一个了解我的机会,让你尝尝拥抱的滋味。”花无颜明白过来,白了一眼道:“你这不是花言巧语的占我便宜吗?”
“明日一别不知何时重见,而且就算再见也是在战场上了。”赵忆丛有些落寞:“为什么不能给彼此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难道不论何时你都不能放弃你高贵的矜持宁愿留下永远的遗憾吗?”脸色凝重,好象下了很大决心,花无颜终于坐了下来。
轻轻的搂住花无颜,她并没有拒绝只是身体却变的僵硬,两手紧紧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乌黑的头发覆盖了整个脸庞,露出雪白的脖颈。又温柔的搂紧了些,花无颜的身体似乎受到寒风的侵袭,激烈的抖动着半晌才恢复平静,却直直的望着地面不敢正眼看他。
赵忆丛悠然道:“此时才知道抱着喜欢的人就这样坐着也是一大乐事。何况还有明月在天,清风徐来,难道这就是幸福吗?”花无颜终于感觉适应了些,抬起头问:“在你的心里可曾有感情的位置,如果让你选择,最先放弃的一定是它吧!”
赵忆丛道:“那你呢?”花无颜道:“我从来没有面临这样的选择。”
赵忆丛道:“我却面临过这样的选择,我亲手扼杀了我的感情。”眼前不断浮现韦慧丛那深潭般的眼神,仿佛再次陷入了那无边的寒冷之中,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啊。
“你很冷么,抖的这么厉害?”花无颜回头看见他的样子不由吓了一跳,禁闭着嘴牙齿却仍旧格格做响。脸上是难言的恐惧,眼睛也失去了光芒变的迷离起来。抱自己更紧了,仿佛这样自己才会温暖一点,才有依靠。被抱的喘不上气来却勉强忍耐,双手轻轻抚摩着他的后背,像是安慰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这个外表平静如水的男人内心深处到底藏着怎么的悲哀呢。
良久,赵忆丛缓过神来,本以为早以时过境迁,可为什么那痛苦仍然是那么真切。只要想起就如决口的洪水,一瞬间淹没自己的思绪。到底还是无法逃避呀,轻轻松开呼吸急促的花无颜站了起来。
一轮明月不带半点尘埃,清冷的月光洒想人间。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女的清香气息与体温,深吸一口气对满脸关切仰望着自己的花无颜说:”我失态了,刚才突然有些冷。“花无颜关切的问:“你是想到从前的事吧!”
点点头,赵忆丛道:“谢谢你刚才给予我的温暖,我会永远记得。”花无颜羞涩的说:“你刚才抱的人家好紧,骨头都要断了。”
她这付小女人的神态让人很难和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公主联想到一起,赵忆丛道:“那你一定不会走路了吧,你不是一向很羡慕哈娜么,这次我抱你回去。”说着也不等她答应抱起来就走。花无颜头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见,虽然此时的山里早已经没人了,可能就连那些蛙叫虫鸣也以为是在取笑自己吧!
沿路而下,见她那付样子,赵忆丛不禁逗她:“别人看见咱们两个丑八怪也学人家的浪漫,肯定笑死了。”花无颜只是嗯唔的答应着却不说话,突然大叫:“你手往哪儿摸呢,你个坏蛋快放我下来。”挣扎到地上,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恨恨的盯着他。赵忆丛一脸无辜的说:“我就是好奇你怎么这么胖的,想摸摸看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没有。我看到的那个公主可没这样啊!”花无颜没好气的说:“那你一定是看错了,我始终都是这样。”赵忆丛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走了一会,花无颜道:“我不知道苗显是怎么和你说的,不过他是一个可能给你带来灾难的人。不要理他,这是我作为朋友给你的忠告,作为对手我不想你以那种方式失败。”赵忆丛随口答应着,心里却更加好奇苗显到底做过什么。
太和城越来越近,两个人的距离却越来越远。温暖的时光总是很容易过去,当明天的太阳升起,两个人又将走上自己的路,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等待两人的命运会是什么,两个人并非不能想但是却不愿意去想。
石义府,每天一次的路是那么熟悉。遥遥望着书房里的灯光心里有些意外,为什么他一定要让自己亲自来接哈娜呢,他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正在喝茶的石义好象才结束了治疗,汗水还没完全消失,原本晶莹光泽的脸也暗淡了许多。赵忆丛感激的施礼道:“先生付出这么多的心血,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石义平静的说:“我想要你答应的事看来已经失败了,也就不多费口舌。现在我只希望你与我们为敌的时候要时常想到今日,不要荼毒我的人民。”既然花无颜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仔细,那石义不知道就怪了。所以他说出这样的话并不让人奇怪,赵忆丛也就大大方方的答应下来。
灯光摇曳,石义的脸色也忽明忽暗,仿佛在思索什么难言的事情,良久叹了一口气:“做为师傅,看到一向冷若冰寒的徒弟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我很感激你。可是做为国师我却不得不为国家考虑,无颜太单纯,她以为自己所看到的所想的都是对的,实在太小看了中原英雄。”赵忆丛不动声色的望着他,明显他还有下文,而那才是重点。
“不能得到你这样的人才是个不小的遗憾,不过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石义话锋一转又道:“可是我们也不想多出一个不可估量的敌人,因为任何一点的疏忽都可能造成我们全局的失败。”说到这里拿出一颗药丸放在桌上又道:“这颗药丸的毒性已经被压制了,但需要每年服一次解药,连服三年毒性才能完全消失。”
这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让自己在三年内无法与南诏作对,否则只有死路一条。看看床上的哈娜,再想想自己的所处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赵忆丛慢慢拿起那颗药放在眼前,看也不看放进嘴里咕咚咽了下去。看他已经吞下了毒药,而且没有作伪,石义轻松起来。
仔细感受了一下,并没什么不适之感,赵忆丛也放下心来,只要不是立刻发作,就可以再想办法。想了一下问:“国师的意思是三年内让我无法与你们为敌,我想知道为什么是三年,你们认为三年以后你们就能取得胜利么?”
无奈的摇了摇头,石义道:“事实上无论多少年我们都没有完全的胜算,只是机会千载难逢不想错过罢了。至于为什么是三年?很简单,我们的国力并不足以与中原打一场持久战争,如果三年还没建树,那么再坚持下去就毫无意义。毕竟无论人力还是财力我们都无法与中原相比,那时我们考虑的可能就是如何应付现在这些臣服于我们的小国的反叛了。”
似乎今天他的话也多了起来,也不管赵忆丛是否愿意听,又说道:“南诏地势险恶,环境所限前年都没有多大发展。没有人愿意永远弱小下去受人欺凌,而现在是改变形式的最好时机,南诏为几百年来国力强盛的颠峰,而北方却陷入内乱,民无共主。最重要的是我们出现了太和公主这样的奇才,得到所有人的拥护,这难道不是上天想要帮助我们么?所以这个机会我们是无论如何也要试一次的。”
听他好象梦呓一般的说个没完,倒像是在自己给自己找借口一样,赵忆丛抱起昏睡着的哈娜说:“国师大人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回过神来,石义不自然的笑了笑:“可能是我太想当然了吧,难怪赵大人不喜欢听,希望赵大人以后常来,我们一定待以贵宾之礼。”
外面的凉风一吹,哈娜很快就醒了,估计是被石义用了什么镇静安眠的药物。只是还是不能行动自如,估计这是两个多月没下床走动的结果,却也不能也落在石义的头上。
这次南诏之行最终无法全身而退实在令人懊恼,想起石义所说的要以贵宾之礼相待不由暗骂,还想让我来,不知道下次给我这贵宾准备的会什么毒药?
第十三章 归来 上
地名飞鸟关,似关而非关。说它是关,因为它地势险要,扼着南诏通向新义州等南荒民族的咽喉,说它非关,因为直到如今也没人修筑过任何工事,更别提派兵驻守了。
走到这里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即使此刻南诏翻悔想要对付自己也已经是鞭长莫及了。看着这个天然的险要关口赵忆丛心中一动,只要略加修筑这里就可以成为自己阻挡南诏的理想地点。若想攻破它恐怕要付出百倍的代价才行。当然了,这些事只有当自己征服凯里和新义两地,彻底统治南荒之后才能实行。
回头想想这段时间也不知是该喜还是忧。毕竟救了张蕴又完好无损的把哈娜带了回来,这次行动算是很成功的,可是那一颗毒药却如骨鲠在喉让人痛快不得,尤其是了解到它的可怕之处以后。
悄无声息的穿过新义州,首先来到了部落联盟。哈娜归来的消息立刻惊动了整个部落,要知道自这个精灵宝贝离开,族里就少了笑声,很多人都在盼着她呢。这些人中无疑以落云为最,把哈娜搂在怀里上下打量个不停,虽然在外人面前刻意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可脸上那份笑容却是没法遏制了。她们母女这真情流露的样子让赵忆丛觉得这次冒险是值得的,否则自己将怎样面对落云呢?
见哈娜仍旧是活蹦乱跳的,落云放下心来,这才有时间问候赵忆丛:“哈娜给大人添了不少麻烦吧,听说为了她大人你不顾危险的去南诏求医。”语气虽然仍旧淡淡的并没一个谢字,可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把谢字放在口中呢,赵忆丛感觉到了她那一眼里所包含的复杂感情。那绝不止是谢意,也许哈娜说的没错,她确实对我有些不同的感情吧!
“她是为了帮我才中毒的,救她也是理所当然的,倒是另外一件事也许落云族长你该谢谢我才行。”赵忆丛微笑着说:“下一步我将开始对付萨天刺,他的好日子也该结束了。”见落云脸上并没有什么喜悦的表情,心理不由有些失望。幸好落云下边的一句话让他又有了期待:“如果大人能杀了萨天刺,血了我族的耻辱,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你了。”最好的感谢当然是成为我的老婆,赵忆丛暗想可表面却平静如常:“没想好没关系,等以后真的抓到萨天刺再告诉我也不迟。”
一直默不做声陪在落云身边的几位长老此刻高兴起来,暗里嘀咕几句之后负责战争事务的格力长老站起来说道:“族长,既然赵大人有这对付凯里的意思,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指着另外几位长老说:“我们都觉得咱们应该出兵相助,这样胜算更大。”
扫了格力一眼,落云道:“赵大人既然敢发动战争就说明已经有了必胜的信心,还用你担心吗?”她声音里的斥责格力如何听不出来,还是第一次受到训斥不由老脸一红,有些坐立不安了。赵忆丛颇有意味的看了看落云道:“正是这样,一旦你们出兵就和凯里没了回旋余地,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何况贵族男丁稀少,如果伤亡过大对于以后的发展也是很不利的。所以我认为落云族长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你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格力嗫嘘着道:“可凯里能战斗的人加起来得有十多万,而且新义州到时也会出兵相助。光靠光州恐怕难有胜算。”赵忆丛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军训练有素精锐骁勇,本官坐下能人众多,经历过不少大战。反观凯里,虽然兵数众多可多数都是临时拼凑的平民,根本没经过什么训练如同一盘散沙,萨天刺不过倚仗人数众多,本身又有何德何能?两相对比,我可以自信的说即使有新义州相助,他们也不是本官对手。”
因为格力的卤莽使自己的心事被看穿,落云多少有些尴尬,思索了一会儿道:“虽然大人已有胜算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可毕竟战争的胜负和我们有切身的利害关系,如果大人失败,即使我们没出兵,凯里也要先灭了我们才能找大人报仇,因此我们终究不能置身事外,虽然我们不能战斗但做些策应补给之类的事还是可以的,请大人不要推辞。”
事实上夹在凯里和光州的缝隙中生存的部落联盟确实很不容易,尽管有很多顾虑落云最终还是站在了自己这边,说明还是认可了自己呀!落云你心中这么担心族人的安危,那这就是你的弱点。有一天为了族人你也必须嫁给我,可即使这样也难改变他们早已注定的命运。赵忆丛有些恶毒的想着,一个更好的计划在心里形成了,笑的更加灿烂:“这样也好,不过你放心他们一定会完全无损的回来的。”
远远的一群人马奔驰而来,后面扬起漫天的灰土。站在窗口看了看,赵忆丛笑道:“他们来的可够快的,那我就先告辞了。”
和阳城等人并马而驰,心中很是快意,直到有这些人在身边,自己才算是真的如鱼得水了。越是接近光州眉头皱的就越紧,到了城门附近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哪个混蛋干的好事,好好的大道挖了那么多沟,还不远就有士兵设卡,更可气的把那点家底儿全搬到城上去日晒雨淋,难道有人要攻打咱们么?”
他还没骂完所有人立刻指向了阳城,一付除了他还能有谁的架势。阳城根本不在乎,反而得意洋洋的说道:“这是有备无患嘛,免得真有人进攻的时候措手不及。”差点没气乐了,赵忆丛怒道:“笨蛋,你看哪个地方这么御敌了。敌人还没到首领就已经疑神疑鬼了,你叫百姓怎么想,这不是自乱阵脚么?”见阳城一付唯唯喏喏的样子气消了些,放缓语气道:“我命令你立刻把大坑填平,城上那些东西搬回去。”
既然回来了,当然按你说的办,阳城答应一声就去传令,走了几步又不甘心的回头说:“扰乱民心那也不是我一个,徐之诰一下子增兵几万人,兵器不够,有不少还拿菜刀、木棍呢!”赵忆丛听的脑袋直晕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自己一走这帮人就成了没脑袋的苍蝇,只知道拼命武装自己寻找安全感。有气无力的说道:“那你也去传令把那帮人解散了吧,开山种地随你的便。”
进城不久就有人认出了他。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大街小巷的人都争着跑到道边迎候,一片欢欣鼓舞。我在民众中已经有这么大威望了吗?赵忆丛有些奇怪,阳城低声道:“你别得意,他们也是有奶就是娘了,自从知道你走了,他们就像到了世界末日一样安全感全无也没了追求,每天喝酒打架的事多的数不清。估计是觉得生活没什么希望,开始自暴自弃了。”
无奈之下,赵忆丛只好绕城几圈安抚鼓励民众之后才回府。看着他们发自内心的笑容,不由感叹希望真是个好东西,有时它就是一种强大的力量。
府门前,一大群人正翘首以待。见到他的笑容,于寒、张蕴、李青虽带着笑意相迎,眼中却有了泪花。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真心的为你哭,为你笑的人又有多少?有的人一生也不曾拥有,而我是不是已经拥有太多?亲切的和众人打着招呼,于寒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了阔别多日的家里,倍感轻松。落座之后身边只剩下几个最信任的人了,赵忆丛毫无隐瞒的讲了在太和城的经历,说到自己服下了食脑蛊所有人都大惊失色。那岂不是说今后他的性命已经在别人的一念之间了吗?如果人家不给解药,他不就只有一年的寿命了么。
自己还没怎样,他们倒一个个面如死灰,赵忆丛笑骂道:“我还没死呢,你们别如丧考妣一样。我活一天你们就别想闲着,三天之后发兵凯里我希望看到的是准备就绪的军队。”
一彻底放松多日的疲惫就都来了,聊不一会儿就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看他累成那样众人也就纷纷告辞而去。见张蕴磨蹭着故意落在后面,赵忆丛笑道:“你有什么事要说吗,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很好,两位姐姐待我像亲姐妹一样,比在家里还自在呢。”说到这里张蕴探询着问:“那毒药真的无法可解么,到时他们失信怎么办?”说着说着眼泪又开始打转,不知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赵忆丛轻轻拉着她的手道:“你不必因此而内疚的,这和救你并没什么关系。”张蕴委屈的说:“可是。。。。。”
知道她要说什么,赵忆丛打断了她:“一个人总是要死的,想想我这些年来,我做的坏事远比好事要多,我常想自己死的时候如果有人肯为我真心哭泣就没什么遗憾了。而你一定会为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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