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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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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忆丛点点头道:“之诰你要知道谨慎是好的,可如果谨慎过头了就成为缺点。因为如此虽然可以让敌人有可乘之机,即使败了也不会造成太大损失。可是你要知道用兵乃是诡道,很重要一点就是不要让别人猜到你想干什么,这样才能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如果你与我对敌,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你一定会败的很惨。”
见徐之诰心悦诚服,又说道:“我一直希望你能在用兵上超过我,如此我不必总是亲征,而且当我有什么不测的时候,光州有你们在也不会就此衰落下去。”此时人们突然想到赵忆丛也许只有两个月的生命了,难怪他最近总是话很多,不停的向众人灌输自己的理念。
大厅里安静下来,赵忆丛知道是在为自己担心,不在意的一笑道:“我一直因为光州处于深山,无法迅速达到中原而忧心。既然南诏的战火一时还烧不到这里,我们也不能闲着,江陵节度使庞庸乃无能之辈,我们如不能早一步占为己有,早晚会落入他人之手。刘晏你去制造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徐之诰整兵备战,我让王建与李承义协助你。众人知道安静的时光结束了,光州此后将与整个天下同步。
树影婆娑,竹枝轻摆,风穿过林间带着幽良送进屋中,整个院子少了些许人间烟火气。赵忆丛背对窗户悠然的品着落云城新采的茶。落云坐在他的对面,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柔声道:“徐大人已经出兵一个月了,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难道就不怕他吃败仗么?”赵忆丛道:“现在我只能信任他,而且庞庸人如其名,实在是个庸才。不但没有野心,就连防备之心都没有,偌大的江陵也不过十万兵力,而且还分守各处。徐之诰除了过于谨慎是个不错的将才,此次又带领光州最精锐的六万兵马,如果还是不能取胜,那么只能说天要亡我了。”落云闻言一蹙眉,轻声道:“什么死呀,亡呀的,多不吉利。我对战争不感兴趣,不用长篇大论了。”赵忆丛失笑道:“可是这是你问了,我才说的呀!”落云道:“我只不过是找个话头和你说话罢了,来了这么久一言不发,人家感觉闷嘛!”
那种毫不做作的小女儿形态,让人心为之一软。落云就像一个纯洁的精灵,无论时光流转,心始终纤尘不染。赵忆丛轻轻拥着她道:“你是不是有点想家了,这里是够闷的。虽然一切都依你家的样子建,可是毕竟少了那种自由自在的感受。”落云道:“现在你烦我了么,是想赶我走吧,我才不走呢?”又有些担忧的看着他道:“南诏人会不会守信用啊,如果真的失信,我们可怎么办呢?”赵忆丛呆了一下,事实上,他最近总是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些事,突然听到反而有点不适应,旋又展颜对面带忧虑的落云道:“这谁也不知道,所以你现在要好好陪我呀。”不由想起昨夜落云星眼流波,双颊赤红艳如桃花的样子。整个人像蛇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紧紧搂着自己,仿佛怕这刚到手的幸福会突然消失。一个压抑了多年欲望的女人,完全释放开了,竟然有着惊人的美丽。”落云见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由面上一红,神情不自然起来,可能是想起自己昨夜有些疯狂的样子吧!
钟奇自竹林尽头现身,遥遥施礼道:“前方有战报,请大人回府。”赵忆丛一笑对落云道:“看吧,你这一说就有战报来了。”
PS:工作太忙,更新缓慢请大家谅解,毕竟吃饭才是第一位的,靠这个还不能吃饱肚子。
第三十二章 挑唆
议事厅门处,李承义焦躁的走来走去。见到赵忆丛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我们败了,接着详细讲述了整个经过。赵忆丛听的也有些惊疑不定。徐之诰不但败了,而且败的很惨,至今已损失上万人马,而对方不过是三万人,以少胜多,连胜三阵,打的徐之诰后退上百里扎营。问的更具体了,心里暗抽一口凉气,并非是徐之诰予敌以破绽,事实上他的行军布阵向来稳重,此次亲自领兵更是慎重。可是对方竟然可以从没有破绽中制造出破绽,用兵诡异狠辣,大有让光州兵全军覆灭的意思。
自己一开始就低估了敌人,从而埋下了败因。江陵有如此人才,自己竟一无所知,刘晏到底在干些什么?想到这里立刻命人传刘晏。裴海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精明如刘晏竟然也一无所知呢?
不一会,刘晏急匆匆的赶来,可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面带愧色的请罪。赵忆丛也不深说,只问他是否了解有裴海这个人。刘晏忙回道:“我是知道这个人的,说起来此人与大人还有些源源,当初裴度发动甘露事变,被大人平定后,悄悄放走了他的家人。而裴海正是裴度的儿子。他们在江陵居住很久了,可裴海此人并没表现出什么出奇之处又非江陵的官员,所以我也就没提起他。没想到他竟然是深藏不露,此刻才站出来与大人作对,毕竟裴度之死大人是难辞其咎。
李承义已经下去休息了,赵忆丛静了半晌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当初一念之仁,没有斩草除根,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知道这样的话,刘晏是从不会插口的,又说道:“我左思右想,更觉得此人深不可测,徐之诰不是他的对手,看来我还是要亲自出马才行。”刘晏忙道:“此事万万不可,大人这时只能安心留在光州等解药送过来,或是另寻他途解决这个问题。现在看与裴海的这场杖不是短期就能结束的,耽误了大人的病情绝对不行。而且徐之诰之所以输了是因为不了解敌人的情况,现在有了教训,我想他会更稳妥,能够反败为胜也说不定。如果因为失败一次就被替换下来,会使他很受挫折,以后甚至可能没有信心领兵了。”
赵忆丛自然也知道他说的在理,想了想道:“城里还要两万人马,我觉得派去增援,即使取胜不易,坚持不败应该没问题吧!”刘晏道:“派谁领兵呢?城里唯有钟奇可用,但是他这一走,你的身边就没人了?”赵忆丛蓦地想起一个人来,只是颇为为难,想想还是没说出口。刘晏却发现了他神色的变化,试探着问道:“大人可是想到了张蕴姑娘,论起带兵来,她确实比钟奇还要合适。”赵忆丛道:“话虽如此,可是她毕竟只是我的客人,。再说此去凶险大于平常,裴海用兵变幻莫测,如她有闪失我又于心何安?”刘晏想了想起身道:“大人不必烦恼,我相信天不绝我。”心事重重的走了。
独步园中,心里异常烦躁。红日渐渐西垂,忽然心有所感,想起了顾道人为之惆怅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不由苦笑,谁说天不绝我,花无颜的一颗药丸就让自己处处受制。想到花无颜更是苦涩,一月相知,倾心拥抱都不能阻止她强迫自己服药的决心。虽然是石义做的,可是他只是工具而已。花无颜此刻又在做些什么呢?一定在布置战斗,自己的生死早在她关注之外了吧!
成都郊外三十里,南诏大军已驻扎三日,黑压压的军营连成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黑夜就要来临了,花无眼颜静静的望着山下的营盘,思绪就飞到了千里之外的光州。他还好么,为什么上天安排两人相见,偏又要这两个人有着宿命一样的决战呢?她知道自己与他之间的战争是无法避免的,可是此刻却只希望他可以活下来,即使宿命无法避免,那么死而已只能死在我的手中。山风呜咽而来,吹起了花无颜乌黑的发,此刻她是没有面具的,可是却无人能够看见她绝世的容颜。
与安心等待的南诏军不同,成都城里恐慌的情绪在蔓延,越是猜不到敌人想做什么,那种莫名的恐惧就越无法抗拒。从白天到黑夜到处都可以听到啼哭声,但是街上却早已没有人迹了。慢慢的走下城墙,陈敬宣面露无力之色,茫然呓语着,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苏强小心的让旁人离远些,生怕别人看到他这颓败的样子,口上却安慰道:“大人不必过于担心,成都城防守坚固,又有可战之兵十万,不是那么容易被攻占的,何况我们四方的援兵正在源源不断的向这边赶来,到时倾尽全力一战,未必就会输。”
旁边的陈良宇沉思道:“我看他们不像是在等待援兵,因为现在的兵力他们就占了绝对的优势。他们不但不主动进攻我们,而且我们主动出战,他们也只是加强防守,不与我们接战,儿心中总是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可又想不出是什么?”一直默不做声的崔安潜道:“公子所言不差,他们确实是另有所图,如果末将所料不差,他们图的正是我们急速赶来的援兵。他们是想把我剑南兵聚而歼之?”
苏强不可置信的说道:“那她胆子也太大了吧,那时我方兵力已经不弱于她,他们凭什么敢保证取胜呢?”崔安潜道:“就凭我们的兵马是不顾性命的赶来,他们就已有很多胜算了。门主虽然功力卓绝,可是对战场上的事确是不了解的,有时兵多了反而会坏事呀!”苏强缓缓点头道:“是呀,我对战场确实不如将军理解的深。依将军看,现在我们要如何办?”崔安潜道:“命令所有援兵向南诏开进,重夺五关,遏住他们的归路。这样他们就会军心散乱,我们发动全城军民死守成都。久攻不下,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还没等别人开口,陈敬宣连连摇头道:“不可,不可,那样可能我们还没夺回关口,成都就被攻克了,我们就成了阶下之囚。我一定要让援军快点过来,那样成都才能安全点。”
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崔安潜不再争辩,转头问苏强:“她还没回来么?如果她在,也许我们还有别的办法。”苏强默然道:“是呀,可是我也不知道。”
黑夜终于来了,仿佛就连人的心也被阴影所笼罩。
不知何时,齐妙悄悄走到了赵忆丛的身边,注视着他淡漠的脸道:“又在想什么,离你这么近竟然都没发现。”赵忆丛怅然道:“此刻才觉得生命是这么美好,为什么我到现在才知道珍惜呢,一直以来我以为生命只是一种负担。”齐妙道:“可惜这件事我无法帮助你,但我觉得你不会是短命的人,每当我想起你可能会死这件事都觉得可笑,无论如何不能相信这是真的。”赵忆丛回头看了她一眼道:“你是有些舍不得我死么?”齐妙道:“别臭美了,我不过是觉得祸害遗千年,坏人总是比较长命的而已。不过另一件事我倒可以帮你一下。”赵忆丛道:“第二件事是什么呢?”齐妙道:“我可以帮你刺杀裴海了却你心头大患,虽然他防备一定很严但我自信可以成功。”赵忆丛奇道:“怎么我的每一件事你都知道呢,难道你一直在偷听,打探我的情况么?”
齐妙道:“说的可真难听,是你让我在这里住的,有些事我想不知道都难。”赵忆丛道:“那我和落云的事也一定瞒不过你了?”齐妙脸一红:“你们那么大声,想听不见都难。”
赵忆丛眼珠一转,突然说道:“你来这么久我都没去看过你,不如今晚就去你那里好不好?”齐妙疑惑的问为什么,赵忆丛一笑:“我又想做那件事了。”说着拥了上去。吓的齐妙嗖的窜出老远,速度让人赞叹,隔着很远才站下说道:“我和你谈正事,不要瞎闹。”
无味的挥了挥手,赵忆丛道:“刺杀裴海的事就不要提了。一是我不想你去冒险,二我也不想就让裴海这么死了。”说话间走近她刚想再说几句挑逗的话,就见张蕴双眼红肿的走了过来,显然是刚刚大哭一场。心中不由一阵怜惜,勃然怒道:“是哪个混蛋欺负了你,快告诉我。”张蕴不说话,却死死盯着他,眼里已经是怒火熊熊了。赵忆丛被看的发慌,暗自琢磨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齐妙轻松的站在一旁,好象很希望看到他出丑的样子。
狠狠剜了他一眼,张蕴紧咬牙关恨恨说道:“就是你这个混蛋得罪了我,你到说说看怎么替我出气。”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完,赵忆丛反而冷静下来,微笑道:“那我到想知道,我是怎么得罪你了,起码要让我明白怎么回事才行。”
“你说我什么也不懂,除了脸蛋一无是处。说我平时虽然喜欢打扮成将军模样,其实是个草包,你还说我。。。。。。算了,我不说了,反正你知道你说过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张蕴立刻就是一顿连珠炮,唬的赵忆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点发蒙。
见他这样,张蕴更是认为自己听到的果然没错,怒道:“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赵忆丛摇头道:“我确实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我根本就没说过这些话。”
见他不承认,早已先入为主的张蕴更是生气:“男子汉大丈夫要敢做敢当,你这样更让人瞧不起。这是刘晏亲口告诉我的,他不会骗我。”赵忆丛问道:“这是他主动告诉你的么?”张蕴道:“人家刘晏是谦谦君子,怎会搬弄是非,是我见他总是欲言又止强逼着他,最后他没办法才说出来的。”
“那你是只相信他,不相信我了。”赵忆丛平静的问,接着立刻命人去传刘晏,心中暗骂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用激将法了,搞的自己鸡犬不宁。虽然也是为自己着想,还是得儿想个办法教训他一下。
不一会,派去传信的家丁跑回来说刘晏因为突然肚子疼过来不了。说话的时候眼珠转个不停,额头沁出汗水很是紧张,显然心中有鬼。赵忆丛哼了一声:“他倒病的及时,没事你就下去吧!”
那家丁磕巴着说道:“刘大人还有一句话要说。”赵忆丛没好气的说:“那还不快说,吞吞吐吐的是何道理。”家丁为难的看了张蕴一眼道:“可是刘大人嘱咐我千万不要让张小姐听见,免得大人为难。”
张蕴闻言,杏眼圆睁立刻抓住那家丁的衣服逼他快说。那家丁还在犹豫,赵忆丛怒道:“快说吧,你家大人我现在已经为难的很,不在乎再多一点。”那亲兵立刻竹桶倒豆子般的说了出来:“刘大人说张小姐绝对不是草包,让她对付裴海准没错,你不要小看了人。”说完这句话,再一看张蕴气的小脸煞白急忙溜了,生怕自己先成了出气桶。
张蕴冷冷的说道:“现在你没法否认了吧?告诉我那裴海是什么人,我非要去对付他,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如我胜了你就要承认自己才是草包。”
还真是惟恐天下不乱呢,赵忆丛头都大了,只好千叮万嘱让她率两万人去支援徐之诰。为了以防万一又命玄清率他的三千精锐左右扶持,保证她的安全。
得到许可,张蕴气立刻消了大半,带上李承义兴冲冲的立刻起程。
第三十三章 失利
外面的战事如火如荼,可这并没影响光州人的心情,依然非常忙碌。城东节度使府却又是一番清净的景象了。赵忆丛躺在葡萄架下的软床上,两旁坐着李青、于寒两位美人,惬意非常。嘴里嚼着李青剥好的荔枝,旁边阿舒拿着扇子轻轻挥舞,简直逍遥的像神仙。
南方的夏虽刚刚来临,却已经热的惊人。赵忆丛光着双脚,袒着胸口仍觉的闷热难耐。
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周围的热空气仿佛被吹散了,随之而来的是微凉的风。睁开双眼就看到秋筱雨站在自己面前,一袭白衣早已失去了原来的颜色,满是灰尘。就连眼神也因为昼夜不停的赶路而失去了往日那份清冷锐利。
“很好,从魏州回到这里竟然只用了十四天,正好一个月,果然是个信人。”赵忆丛扫了一眼淡然道。自己的行踪被掌握,秋筱雨并没有惊异,事实上她也没刻意隐藏,静了很久,秋筱雨问:“难道你不想问我去干什么了么?”赵忆丛摇头道:“我不想知道,你也不必说。人并非要每件事都要弄清楚,因为真相往往不是那么令人开心。”秋筱雨点点头,转身就走。赵忆丛坐起身子喊道:“你不必在意那份婚约,它没有任何拘束力,随时可以解除。”秋筱雨定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于寒道:“原来你知道她去了哪里,我还以为你放弃她了呢。”赵忆丛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对于你们,我又怎么能真生气?”
前方终于传来捷报,得到张蕴的支援后,徐之诰实力大增,军心稳定下来后行军更是小心谨慎,终于通过湖泊纵横的响水河流域来到了潭州城下。此城建造时选在了地势险要的地点,只可惜久无战事,年久失修。无法固守,裴海想趁光州军长途劳顿又立足未稳时出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想法固然没错,只可惜江陵士兵实在不争气。开始时本就没什么斗志,裴海赢了几仗建立的信心又因敌人兵临城下而消失殆尽。两军甫一接战,光州兵就显示出了高超的战斗素养,经过多日的隐忍终于得到一个正面与敌人交锋的机会,杀的江陵士兵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纵有天大的能耐此刻裴海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士兵不争气他也无可奈何,勉强收拢军队退入城里。
光州兵则驻扎下来,准备攻城器械,商讨攻城方略。谁知第二日,开始攻城时才发现裴海连夜就已撤兵,城里所有能带的东西都被带走,留给徐之诰一座空城。
虽然裴海见机及时使之全师而退,没受更大的损害,可是能够占领。。城,也是个不错的战绩,毕竟终于打开了通向江陵的路。赵忆丛又问徐之诰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传令兵又接着说出下一步的计划。徐之诰虽然取得了一次胜利,反而更加知道此战的不利之处。那就是战区道路难行,粮草辎重很难运输。因此他要等到补给线建立起来再深入敌境。赵忆丛又问起张蕴的情况。传令兵道:“张小姐身先士卒,在响水河挫败了裴海的偷袭虏获大批船舶,迫使裴海退兵,现在军中深受敬重。”
赵忆丛满意的点点头道:“她可有什么话带回来么?”传令兵道:“我回来的时候,张小姐已经带兵追击裴海去了,后来的情况我不知道。”
“什么,徐之诰竟然同意她这么做了?”赵忆丛惊问。传令兵忙道:“不是的,徐大人一再说裴海诡计多端不要轻敌,劝她要谨慎行事,可她执意出兵,徐大人也管不了她。”
得胜的那点欣喜此刻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赵忆丛无奈的说道:“终究还是不能得闲呢,你回去告诉徐之诰小心守城,注意裴海的动向,我很快就到。”
那兵士欣喜若狂,连声答应,乐颠颠的走了。刘晏叹气道:“大人一定要走这一趟了?”赵忆丛无奈的点头。刘晏又道:“大人亲自出马,得胜是一定的了,从士兵的表情就能看出对大人的信任达到什么程度。只是如此一来恐怕要耽误治病了,即使大人有通天之能也不能只一两个月就拿下江陵吧!”
“他们对我的信任是很盲目的,我自己深知在相同条件下我也未必能赢裴海。虽然我光州兵强马壮占了优势,可是取胜仍然不易,更何况很快拿下江陵呢?”赵忆丛苦笑了一下,又道:“我这次去最主要的目的是能让我军全身而退少受损失,如我所料不差,现在张蕴已经遭到了伏击,徐之诰恐怕也已经被围了。”接着叫人传信格力、钱缪星夜赶来。
夜凉如水,辗转难眠,突然有点灰心。为什么通向北方的路是如此难行?只是一个孱弱的江陵就已经举步为艰,危机四伏。难道光州真的衰弱至此么,再往北还有李希烈、李朔、郑注、方不凡、张全义,自己又能过几关?
面前的花丛里人影一闪,刚要开口询问,齐妙已经走了出来。俏生生的立在不远处,却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赵忆丛没好气的说道:“离那么远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齐妙一笑道:“还是站的远点好,离你太近了我总是很害怕中了圈套。”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总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难道喜欢上我了?”赵忆丛故意逗他。齐妙嗔道:“明明是你强要我住在这里的,只要你说还我自由,我二话不说立刻就走,当我稀罕在这么?”
“从我身边离开的女人都至少要留下一样东西,感情或是身体,既然你不喜欢我,那只有留下身体了。今晚陪我共度春宵,明天我立刻放你走。”赵忆丛开始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齐妙变的不自然起来,在他的眼神下仿佛自己成了没穿衣服的人,腿不自觉的并紧,扭捏的说道:“有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么,还是不要打我的主意了。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想和你们一起走。我师傅就在雪峰山上住,我想去看她。”
怔了一下,赵忆丛笑道:“在外面受了委屈,是想找师父帮你撑腰吧?”齐妙哼了一声道:“要是让我师父知道你欺负她宝贝儿徒弟,你可就惨了。”赵忆丛哈哈大笑道:“千万不要让我感到恐惧,因为在这世界上,只要有让我感到恐惧的人,我就不会让他继续存在。”夜已深,天又要亮了。
再会钱缪很是开心。第一次见他,赵忆丛就发现自己对他异常欣赏,那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决不只是因为在自己弱小的时候他投靠自己这么简单。
凯里一别就是半年。钱缪肤色黝黑,出身富贵之家的那种气息消失了,代之以浓重的威严,散发着强烈的杀伐气息,想来也是意识到将要出征的关系。既要同凯里顽固份子周旋,又要竭力改变落后的面貌,压力之大可想而知。他不但挺过来了,而且威名日胜。再看此次带来的五千士兵,排列整齐,没有一丝喧哗,可见训练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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