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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世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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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轩王府的人冲上前,一起哭成一团,他们不敢相信,他们的王爷会突然出现这种状况,皇上竟然可以下令处死轩王爷,但是,很明显

,皇上是存了心的,纵然司马逸轩和甘南的武艺再好,也不可能抵挡住无数的乱箭齐发!

丛意儿完全没有了意识,她只是呆呆的握着司马逸轩的手,静静的落泪,原来悲哀也可以如此的无奈。她看着司马逸轩的脸,他已经没有

了呼吸,皮肤却依然干净温润,眉头微皱,双目合闭,似乎有许多放不下的心事。身上的衣被鲜血染透,透着一股甜腥的气味,看起来如此不

真实。甚至那冰凉的手,在丛意儿手中握着,竟然也感觉不到真实。丛意儿觉得整个人不是一种悲哀,而是一种崩溃!

“这箭是谁射的?”丛意儿的声音几乎是咬着问出来的,仿佛一个字一个字的滴得出来冰意来。

没有人吭声。

所有的人全都僵硬的站立着,刚刚的情景是混乱的,没有人说得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时之间箭如雨飞,整个的把司马逸轩

和甘南围在中间,然后,一只箭正中司马逸轩的胸口,再然后,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司马逸轩突然死在他们的面前,这几乎是不真

实的,怎么可能,他有那么好的武艺,但是,再好的伞也遮不住雨落如注,纵然司马逸轩有着天下无人可比的武艺,也不可能抵得过乱箭如雨

!

这是多么俗套的情景!丛意儿无助的想,就好象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情景,男女主角在知道彼此相爱的时候却突然遇到了生离死别,看得

时候总是要落下些泪来,替电视剧中的男女主人公难过,期望他们可以白头到老。但是那是电视,悲哀是可以慢慢的消失的,到真的事情发生

的时候,竟然只有无助一种感觉。她要司马逸轩醒过来,她要他好好的活着,纵然他的爱情依然是遥远的,是她把握不住的!

“逸轩,这并不好玩。”丛意儿落着泪轻轻的说,“你,不可以这样开我的玩笑,在我终于决定好好爱你的时候,决定放掉所有来珍惜你

的时候,你却这样不说一声道别的话就离开,留我一个人在这儿,有什么意思?你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人,怎么可以有这样的结局?如果你是司

马希晨和司马锐的来生来世,你绝不可以悔约,你答应过要生生世世照顾我的,我千里迢迢的赶来,你却不肯好好的陪我!为什么总是你在这

儿等我,不是我在遥远的他乡等你?”

她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但每一滴泪落下来,都让在场的人心中一颤,说不出是怎样的感觉。

“到底是谁射出的箭?”甘南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但是没有人敢回答。

“甘南,不必再问。”丛意儿疲惫的说,“此时,没有人敢承认是他出手杀死了逸轩,但是,一旦他觉得逸轩再也不具有震慑力的时候,

他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召告天下,是他,一箭射中了轩王爷,是他为当今皇上立了大功,我们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丛姑娘——”甘南茫然的看着丛意儿,伤心的说,“在下不相信,不相信主人就这样说离开就离开了,他是大兴王朝的核心,没有他,

就不会有大兴王朝。为什么一只箭就可以让他离开?!他不应该这样的!”

丛意儿没有吭声,只是安静的看着面色平静的司马逸轩,静静的落泪,手中司马逸轩的手,完全没有温度的握在手中,再也感觉不到温暖

和踏实。这样一个骄傲的男子,远避所有人自信的活着的一个人,用最温暖的心来呵护着她的男子,就这样毫无声息的躺在她的面前,任她如

何伤心难过,如何呼唤,却再也唤不回!

“皇上驾到!”有人高声宣读。

蝶润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气力,愤怒的盯着门口,看着皇上和皇后二人慢慢的走了进来。皇上看着躺在地上的司马逸轩,眼中闪过一丝悲

哀的表情,但转瞬即逝,脸上的表情肃穆。丛雪薇的脸色微微苍白,脂粉的颜色看起来微微有些病态的红晕,华服下的身体似乎有些体力不支

的虚弱。

“来人,把轩王爷的尸体抬下去,传朕的旨意,厚葬,虽然他受了乌蒙国女子的诱惑做了对大兴王朝不利的事情,但念在他是朕的兄弟,

仍可厚葬。传朕旨意诏告天下,削去他的王爷之位,将轩王府拆掉,从此之后,大兴王朝不再有什么轩王府,也让朕的兄弟们晓得,不要自以

为是的打这江山的主意。祖辈们争下这江山不容易,朕不允许这江山葬送在这些人手中!”皇上很威严的说。

丛意儿安静的看着几个走上前的人,目光中有着令人心寒的漠然,却令所有上前的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丛意儿,你不要太过猖狂!”皇上有些气恼的看着不做声的丛意儿,一张脸,苍白,却清丽如仙,说不出的迷人味道,那是一种他不熟

悉的感觉,是一种平视,是一种根本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中的坦然,那眼神象透了司马逸轩,看起来极是可恶,却也让他心中有些不太自在

。“不要以为你是司马逸轩的人,朕就不敢如何你,朕要你的命不过是抬手间,如果不是看你父亲的面,朕早就收拾你了。来人,将轩王府的

人统统撵出王府,削为奴婢,包括这个丛意儿!”

丛意儿依然是不吭声,轻轻抬手阻拦了刚要站起身来的甘南,安静的看着围在自己周围的人。目光如水,却寒可砭骨!

“意儿——”丛雪薇有些悲哀的看着自己的侄女,那眼中完全的不认命不退缩,象透了她的母亲,那个死时仍然纯净如水,坦然自如的女

子。

一声清脆的声音,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你若敢动轩王府中任何人一根手指头,我随时可以取你性命,纵然你是大兴王朝的皇上!”丛

意儿安静的站在皇上面前,一柄剑剑尖轻轻的压在皇上的颈上,“你杀了逸轩,我会用一生的时间让你活得忐忑不安!”

皇上一窒,他想喊人过来帮忙,却觉得冰冷的剑尖随时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面前的女子根本不介意生死,似乎打定了主意,与他做对到

最后。他若杀了她,反而是成全了她,但是,他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想杀眼前这个女子,似乎比杀司马逸轩容易不到哪儿去。杀了司马逸轩

,完全是个巧合,不晓得哪个人射出这只箭,正好射中了司马逸轩的胸口,令他一箭送命!

“意儿!——”丛雪薇绝望的喊了声,“你,你要做什么?!”

丛意儿看也不看丛雪薇,冷冷的说:“你说我此时心情能做什么?!若是招惹了我,丛意儿何曾怕过什么?!信不信我如同昔日般搅乱整

个大兴王朝!”

皇上觉得额上有冷汗冒出,丛意儿根本不怕死,她把生死根本放在一边,他身边有许多持剑的侍卫,但是任何人出手都不会快过此时的丛

意儿,就算是此时有人一箭射来把丛意儿也来个一剑穿心,但是只要丛意儿手一哆嗦,就足可以让他立刻见了阎王!“你要如何?”皇上的声

音有不可控制的颤抖,听来有些可笑。

丛意儿并不收剑,冷冷的说:“我要如何?!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好!让你的侍卫在我视线内消失,免得我一时生气手下没有分寸要了你

的命!”

“丛意儿,不必怕他,也不必忌讳他!”蝶润一边高声说,她此时根本已经忘记了争夺,只知道有人杀了她最爱的男子,她想做的只有报

复,“我在他身上下了毒,没有人有解药,就算是丛惜艾也不知道如何去解,这狗皇上不知道他中的是何毒,有怎样的难受!他若是敢碰一下

轩王爷,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皇上一哆嗦,并点背过气去,说不出一个字!

丛意儿并不怀疑蝶润的话,轻一收手,收回了剑,刚要转身,几个侍卫立刻围了上来,甘南身形一纵,剑起落之间,只看到鲜血飞溅,几

个侍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倒在地上。

丛意儿脸色一沉,一剑送过去,皇上只觉得颈上一凉,耳听得丛雪薇一声惊呼,有些犹豫,不晓得出了什么状况。丛意儿冷冷的说:“一

个不守信用的皇上手下有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实在不意外,我只是小小教训一下,你此时的伤离你的气管不过分毫,若是我手下再用一分力,

你就会当场憋命,让你手下的人安生些。我要带逸轩离开,包括蝶润!”

皇上下意识的一摸脖子,一手粘粘的血,让他脸色一变,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竟然敢威胁堂堂的大兴王朝的皇上,她真是不知

死活了,但是,此时可以如何?!真是不知道,司马溶看中了这丫头什么好,不过是长得清秀些,看着顺眼些,但是,这在大兴王朝也算不上

独一无二,比丛意儿好的姑娘多的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丫头如此不省事,惹得这么多人为她乱了分寸,使得整个大兴王朝没有规矩!他一个

堂堂的皇上,何曾受过如此的窝藏气!

丛雪薇站在皇上身后,轻声说:“皇上,还是让她带轩王爷和蝶润离开吧。这丫头的武艺绝不次于她母亲,当年若不是——您现在受了伤

,也需要尽快的疗伤,且不与她生气吧。”

皇上看了一眼丛雪薇,无奈的点了点头,愣怕横,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丛意儿偏偏就是个不要命的,他能如何?!至少此时不能如何!“

好吧,看在你姑姑的份上,你带他们离开吧。”

丛意儿轻轻哼了一声,和轩王府的人带着司马逸轩的尸体以及蝶润离开了大牢,一行人,面色凝重,脚步沉重。

轩王府,一片狼籍,他们离开时皇上派人在外面点燃了柴草,此时烧得正旺,几乎已经有半个王府消失在大火中,好在府中的人都会武艺

,再加上围攻的人多少有些担心没有尽全力,所以除了王府看起来已经不可修复外,只有一些人受了伤,并没有人死去。丛意儿站在那,看着

一片大火的轩王府,心中有些颤抖,如果司马逸轩还活着,看到这种情景会怎样的伤心?

“我们去旧居吧。”丛意儿有些疲惫的说,“这儿无法让你们再呆下去,我们送逸轩去旧居吧。”

甘南点了点头,轻声说:“只怕此时太上皇还不知道,这几日正是太上皇闭关的时间,没有人敢打扰他,皇上一定是特意拣了这么个时间

钻了个空子,若是太上皇知道了,定是不会轻饶了他!”

“他这样做,绝对不是一时冲动,一定是筹划了许久,才敢出手。”丛意儿用手按了按额头,看着车内安静无声的司马逸轩的尸体,泪水

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太上皇知道又能如何?不过是难过,也得接受,一样都是亲生子,失了这个,真的能再失掉另外一个吗?只怕是他早

已经派人封锁了消息,太上皇一直觉得他不能够成气候,所以并不会特意留意他,此时我们去太上皇那儿,也不是容易的事。”

甘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低下头,哽咽不能语。

“逸轩,”丛意儿轻声说,“原以为来自遥远的地方,可以从容应付这儿的一切,自以为自己是冷静的,洞悉所有,却原来,也一样的无

能为力,若是可以,我宁愿自己是愚钝的,只要可以让你如旧的活着,此时想,哪怕只是知道你还活着,也是一件天大的幸福。”

泪一滴一滴掉落,除了落泪,丛意儿竟然再也想不出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所有的所有,都只是单纯的反应!

一行人停了下来,正如丛意儿所猜测的,皇上早已经派人封锁了去旧居的路,还在十里之外,就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宫里的兵士。皇上不

是个笨蛋,他知道也许手底下的人的武艺比不上轩王府的人,但是他用了箭,这种可以远距离发射的东西,而且是密集的,没有规律的,纯粹

是乱箭齐发,而且事先并不打招呼,当这些人刚一进入射程,立刻乱箭如雨。这一群人一定是皇上的亲信,他们完全不顾及什么,根本就是毫

不停顿,立刻就有人中箭倒地。这儿和大牢不同,范畴更大些,官兵更多一些,而且更无所顾忌些!甘南不敢恋战,立刻护着丛意儿一行人向

后退,却发现,皇上已经派人埋伏在来时的路上,只是他们众人太过悲哀,没有发现而已,他们能够后退的地方竟然只有高高的悬崖,但是,

悬崖后面就是万丈深渊和波涛汹涌的大海!

第五十四回 地狱

 丛意儿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想起久远的自己,那个现实中的自己,常常会有这样的情形,来自纷乱的现实,熟悉的周遭,就如此时这般

前无进路后无退路。此时,她再次有了这种茫然而慌乱的感觉。看着躺在车内依然平静的司马逸轩,丛意儿突然泪落,这次的泪是温暖的,不

是冰冷的滑落的,在腮边轻轻掉落,却温暖了整个的身心,还好,有司马逸轩在,虽然他已经不再说话,不再呼吸,但是,最起码还有他在,

有他在就好,纵然失了性命,其实也是幸福的,因为可以有司马逸轩陪着,她一定不会寂寞,而且也不必再理会这些所谓的是是非非。可以安

心在九泉路上做对快乐伴侣!

握着剑,感觉到沉沉的感觉,突然了解了丛意儿的寂寞,她在这个朝代呆着,呆得异常的寂寞,所以她用心的爱着对她微笑的司马溶,纵

然她知道司马溶是如何的不堪,如何的不放她在心上!也正因为她寂寞,所以,她留给此时的自己太多的东西,流云剑其实就是一种寂寞的剑

法,如果没有寂寞的心灵和环境,没有一种远离世人的安静,绝对练不成这种武艺。在漫漫的岁月中,寂寞的丛意儿在远离人的寂寞时间里,

抛却白日的浮躁,一点一点的将武艺渗透进她的生命,才有了此时纵然自己不会武艺却一样可以信手拈来。但愿丛意儿在她的时代里活得幸福

,她一定可以活得幸福,因为她有了自己的生活却可以保护自己,可以不必受任何来自他人的伤害,这就是一种远离俗世的安静和幸福。她一

定会幸福!

“丛姑娘——”甘南仗剑护在丛意儿前面,现在他们真的是别无选择,除了向悬崖方向退,还真的是没有办法面对围过来越来越多的官兵

,他们采用人海战术,一步一步的仗着人墙向前逼,“您小心些,主人出了事,您可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他的声音中透着悲哀,他不知道要

怎样才好,只知道,要用尽一切办法保证丛意儿活着!

丛意儿并不忍心下手,虽然剑在手中,而且剑术精妙,却仍是步步后退,退到再无退路。她轻叹口气,冲着围上来的官兵,说:“你们到

底是为何如此,放着好好的生命不珍惜,却到了这儿围住我们,就算杀了我们,你们也不过成就了一个昏庸无道的皇上,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

会痛下杀手,怎么会顾念你们?!”

就在丛意儿说话间,有人下令放箭,这个皇上,似乎只会用这一招,不过,这一招好象特别管用,纵然武艺出众的司马逸轩也没能逃过暗

箭一枚而失了性命,众人齐齐射箭,就算被围住的人有再好的武艺也难抵四处乱箭齐发。丛意儿和甘南一行人不得不打点起精神应付这不停射

来的乱箭!围在最前面的人有被乱箭射中倒落在地,绊倒了后面的人,一时之间场面极是混乱,纵然丛意儿再心存善意,但为了避免葬身于乱

箭之下,也不得不使出狠招,自然也有些人中剑倒地,一时之间拥挤的人一片混乱,从各处射来的箭根本不长眼,使得一些官兵不停的倒在地

上。

突然,一只箭射中了一个官兵,他一个踉跄摔向地面,在他落下之前,他的身体突然倾斜向一边放置司马逸轩尸体的车辆,同时绊倒了几

个附近的官兵,同时倒向车辆,使得车辆侧翻到一边,司马逸轩的尸体从车上掉落下来,摔在地上。丛意儿一眼看到,纵身跃过去想要接住,

却被突然冲上来的几个官兵挡住,她一时腾不出手来,眼睁睁的看着司马逸轩的身体摔在地上,并且滚落向悬崖边。丛意儿心中一紧,闭上眼

睛,手中的剑一抖,几个围住她的官兵只觉得颈间一凉,倒在地上,丛意儿纵身跃过去,一把拉住司马逸轩冰冷的手,但是,偏偏就差那么一

点点,她的指尖刚刚触到司马逸轩的身体,司马逸轩的身体就由悬崖边滑落下去,丛意儿脑海里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想要纵身而下,甘南眼尖

看到,不顾围住他的人,及时冲过去一把拉住了丛意儿的胳膊,一只箭正中他的大腿,他倒在地上,但仍是死死的拉住丛意儿,甘北一边冲过

来帮忙。丛意儿茫然的回头看着甘南,看到甘南眼中的乞求,她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甘南和混乱的众人。

“丛姑娘!——”甘南悲哀的喊,“主人他肯定不舍得您出任何问题,您若是也去了,主人的仇要如何报?!”

丛意儿有些不解的看着甘南,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头有些晕,人有些混乱,眼前的物品有些模糊,脚底下有些站不稳,隐约听得甘南有声

惊呼传来,也觉得身体有些下坠的感觉,耳边隐约有风吹过,凉凉的!然后,似乎撞击了一下,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甘南呆呆的看着面前,丛意儿站着的地方是悬崖的边边。她脚下有块石头松动了一下,所以,她摔了下去,因为突然,因为下落的速度快

,甘南一下子没有拉住,只抓住了一片衣袖。他的指尖深深陷进皮肤里,鲜血迅速染红了那片衣袖。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包

括官兵们统统都住了手,司马逸轩死了,掉下了悬崖;丛意儿也摔了下去,那么高的悬崖,也必死无疑!皇上要杀的人都死了,死得如此不惊

天动地。尤其司马逸轩死得那般简单!

大家心中都觉得非常奇怪,仿佛空的难受,难受的想要立刻死掉!想到这个大兴王朝再也没有了轩王爷,好象是一件实在奇怪的很的事情

,好象没有了轩王爷,就没有了大兴王朝一般!

很冷很冷,冷得仿佛骨头都僵住了,没有一点的温度。一时之间,丛意儿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呆在什么地方,看着周围,黑呼呼的什么也看

不到,视线中除了黑还是黑,有流动的空气和寒冷的风,吹得她直打哆嗦,但是,这儿到底是哪儿?

是大兴王朝?还是她的莲蓉时代?

不可能她又穿回来了吧?这儿是现代吗?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她根本不可能活下去,除非她是神仙,否则她必死无疑,难道说,在大兴

王朝有地狱和天堂存在?!

丛意儿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碎掉了,但是,她到并不怎么害怕,司马逸轩已经不在了,死对她来说,其实是最快乐的事情。她到大兴王朝

的最初也是盼望想要死掉回到她的莲蓉时代的,但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有些犹豫的,毕竟对这个大兴王朝是充满了好奇的,而如今,天知道

,又发生了什么。死最好,可以再遇到司马逸轩。

过了好久,大概有几个时辰的功夫,这期间丛意儿时而昏睡时而清醒,交错着,直到第一线光线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才惊讶的发现,天

知道,她若是知道这些个时辰自己是如何度过的,一定不会睡得着,因为她就在悬崖的边边上,身子卡在一棵弯曲的树杆与悬崖的夹缝间,侥

幸活了下来,下面是望不到底的悬崖和汹涌的海水,晨时的风吹得她一阵阵的发冷,她是个医生,她知道,她时而昏睡时而清醒是因为她感冒

了,而且是重感冒,浑身无力,脑袋沉得随时可以掉下来,让她的思维总是慢吞吞的。

她认得这儿,这儿是大兴王朝,因为她视线之中没有任何现代的痕迹,除了太阳红灿灿外,天空干净的看不到任何现代的痕迹,透通的蓝

色让她的心立时澄静了许多。只是,悲哀是心中唯一的感觉,让她看轻了所有,司马逸轩已经死了,这是她不害怕的唯一理由,无论出现什么

,都不重要,她离不离得开这个地方,无关紧要,随它去!一闭眼,丛意儿想要纵身跃下。

“丫头,我好不容易抓住你,你却去寻死,太浪费我的辛苦了吧。”一个声音与一只手同时出现,牢牢的抓住了她的胳膊,让她只做了下

跳的姿势,人却好好的呆在原地没动。

丛意儿吓了一跳,她刚刚明明没有看到有人,除了悬崖就是卡住她的这棵老树,而且她人在悬崖一半处,根本没有人可以下来或者上来,

怎么突然有人声传来?!

她顺声望去,发现在老树的枝节上坐着一位老妪,白发如霜,面上绉纹满布,骨瘦如柴,在树枝上坐着被风一吹随时要掉下去的模样,吓

得丛意儿脱口说:“前辈,您小心些!”

老妪哈哈一笑,说:“丫头,到是个乖巧的人儿,这个时候还记得关心我,你呀,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一晚上的功夫,你一会睡一会醒

,嘴里唠里唠叨的说着梦话,一个劲的说什么司马逸轩,是不是这大兴王朝的轩王爷呀?又是一个痴心丫头。”

丛意儿听到从别人嘴里说出司马逸轩名字,心头一跳,说不出的难过,眼泪掉了出来,有些茫然的看着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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